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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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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花别过身子,“我才没伤害他们!”
崖儿拉着她的手,“嗯,那就变回以前的花儿吧!”
孙小花打开心结,果然开心不少。她拉着崖儿看遍了山顶风光,好不快乐!
“嫂子,我想到了!”孙小花突然开心的大叫。
“想到甚么了?”
“凤凰赛!我想到凤凰赛时绣甚么了!”
“甚么?”
“俯瞰啊!绣花绣鸟不如绣风景。”
“孙姑娘。”苏流尘一袭白衣胜雪出现在眼前。
“苏公子?”
苏流尘一手甩开折扇,扇了两扇,道:“孙姑娘,别来无恙?”
崖儿无语,这是耍酷么?这么冷的风,小心得重感冒!她心里嘲笑了一番,但面上不显。
“苏公子有礼。”孙小花欠身行礼,“苏公子无事,我们便回了。”
苏流尘一合扇,急道:“这么快?哦,我是说孙姑娘已赏完了?”
“是。”
他心思微转,道:“在下在那边也赏完了,不如在下送两位回去?”
“这恐怕不好吧?”崖儿一向最不削这种登徒浪子,“为免不便,我们还是自个儿回去吧。”
“两位逛了半响,想必也累了,山下有马车可代步解乏,岂不两便?”
孙小花有些心动,出来半日,实在是累了,可又顾虑道:“孤男寡女共乘一车……”
苏流尘会意,解释道:“哎,姑娘不必担心,在下骑马不坐车。”
崖儿轻笑一声,看来这人是有备而来,连马车都准备好了!
她有意刁难道:“苏公子真有趣,你一人独自游玩,骑马还带着马车?”
孙小花这才反应过来,眉目横瞪,有些恼怒了!
功亏一篑,苏流尘气极了崖儿,质问道:“这位姑娘,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我只想与孙姑娘结交朋友,并无坏心,为何姑娘总是阻拦?”
“好,我且问你,你见到妹妹的那一刻,是否觉得她貌若天仙?”
苏流尘不觉有诈,老实答道:“是。”
“你是否想知妹妹闺名?”
“是。”
“你私下是否查过?”
呃,苏流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当你得知妹妹尚未议亲,是否庆幸?”
苏流尘一下慌了神,嗯啊了半响,也不成一句话。
孙小花气极了,一时眼泪盈眶,羞得掩面跑了。
崖儿走到苏流尘身边,笑道:“一丘之貉!”
“嘿,你说谁呢?”
“谁答应说谁!”
那他与谁是一丘之貉呢?苏流尘莫名其妙,待要问时,崖儿已走远了。半响之后,他才想起正事来,一拍扇子,追了去。
“孙姑娘,你听我解释!”
崖儿扶着孙小花,劝道:“花儿,这有甚么值得哭呢?有人喜欢不是好事么?”
孙小花只顾低着头,肩膀因哭泣不停耸动着。
崖儿瞧了半日,却不见半点声音,有点奇怪,于是扳过她的身子……
她居然在躲着笑!
孙小花被发现也不再瞒着,干脆大笑起来,“嫂子,我装得像不像?”
崖儿愣了半响,恍然道:“哦!原来是吓那个苏流尘的!”
“是啊,他太缠了,吓他一下,看他还敢不敢招惹我!”
“花儿,你太坏了!你不知刚才他惊慌失措的模样!”
孙小花收敛笑意,“嫂子,我是不是过了?”
“怎么会?像他这种登徒浪子,一点打击是打不夸的。”崖儿顺手摘下一朵桃花,插在孙小花鬓边。
孙小花娇羞的别过头,“桃花都开了。”
“快春末了,再过段时候,会有更多的花开。”
孙小花默然,又悠悠道:“是啊,再过段时候,凤凰赛就要开了。”
第二十八回 蛋糕
更新时间2015…5…9 11:02:08 字数:3386
“容珍,点五根蜡烛,务必让厨房透亮透亮的!维珍,多拿点面粉和六谷粉来。”
崖儿拿出两只大碗,将四个鸡蛋打开,并蛋清分离,在蛋黄加入一勺里油、一勺糖,慢慢搅拌,使充分融合,再分数次加入面粉和六谷粉,用特制的小木铲上下翻动,直至黄色乳状。
“你们看好了,这一步很关键,每一个动作、顺序、快慢,都不能变!”她在蛋清的碗里加入一小勺糖,然后开始快速打散,待成泡沫状再加入一小勺糖,继续打散,待成奶白色细腻软泡沫时再加入一勺糖,继续打散,直至细腻硬泡沫,能成形即可。
这一步自是崖儿加糖,维珍打泡!
“夫人,我的手……”维珍吊着胳膊,哭着脸。
崖儿讨好道:“好维珍,要想吃到世间极品美味,自是极幸苦的。待会儿头份儿自然是功劳最大的维珍的。”开玩笑,手打泡发可不是人干的活儿!
维珍连忙摇头,“功劳是夫人的,我又没做甚么,何来功劳?”
“功劳自是夫人的,姐姐只管做,试吃嘛,我保准尽职尽忠!”
崖儿哈哈大笑,指着容珍道:“你个馋嘴猫,甚么时候短了你吃的?值你如此‘尽职尽忠’?”
容珍也不羞,一边生火一边说道:“别人做的,我自不稀罕,夫人做的美食,可是万不能错过的!”
“对,夫人的手艺怕是天下无人能敌了。”维珍捶着酸痛不已的胳膊,赞成道。
崖儿把泡发的蛋清一点一点的加入蛋黄液中,依旧是上下翻动。“你们可别拍马屁,我一骄傲起来可甚么美食都做不出来了。”她顿了一下,立马呸了一声,“你们才是马屁!”
维珍容珍低头忍笑,不再去打扰崖儿。
混合好后又倒入一个大的深盆里,满满一盆!盖上一层薄布,上锅蒸。
弄好了这边,吩咐容珍看好火候,她又从冰柜里提出一桶牛乳,其已成软绵的泥状。
她加了一勺糖,开始搅拌。
维珍道:“夫人,还是我来吧。”
“你的手还能动么?你别担心,这次没你那次累,一会儿便好。你去把晚上炖的那碗猪油拿来。”
维珍递过猪油,她加了一勺,继续搅拌,再加糖加猪油,如此四次后,加一勺茉莉花粉,奶油成!
维珍尝了一下,赞道:“好软好甜啊!”
崖儿喊道:“容珍熄火。”打开锅盖,容珍维珍齐喊道:“香!”
她把蛋糕胚横切一刀,取其一,又横切成两块,在中间抹一层奶油一层果酱,上层亦是一层奶油一层果酱,此层果酱为红色葡萄酱和黄色黄桃酱,分庭两边,界限分明。
没有裱花袋,只有用纸袋代替。裱不出花,只好裱一张大的波浪网,正好把蜜渍的果子放网洞里,也是不错!
崖儿做了两个蛋糕,又把切下的蛋糕碎涂上奶油果酱,维珍又叫来李五,四人分而食之。又是一番天夸地夸,自是不提。
崖儿见大家都已吃完,便道:“李五,你去趟木材行,把高振叫来。”
李五应声去了。
崖儿早就让闵宗海做了一个雕花双层大食盒。这食盒并不是上下两层,而是里外双层。她把蛋糕放进去,又在中间放些冰块,盖上盖子。
不久,高振呼啸而来。
“夫人,您找我?”高振自从得知那些令他赞叹的家什都出自崖儿之手时,便佩服不已。
“这里有个食盒,装的便是这个。”崖儿指着另一个蛋糕给他看,“此物名为生辰蛋糕,你现在立刻快马加鞭送去昌州府衙王大人府上,定要赶上二十九日二小姐王雪滢十六岁生辰。”又拿出一封信交与他,“这是帖子。”
高振老早就闻到香了,正纳闷是何物呢,不想还没尝着便要送人了。
“别看了,等你回来,再做与你吃。”
高振嘿嘿笑,“夫人当真?”
“比珍珠还真!嘿,夫人我至于短你着你这点吃的么?”崖儿好笑,她怎么尽找些吃货?“还有,这里头有冰块,当心些,不可倾斜!切记!”
“谨记!”高振提着食盒扬长而去。
容珍问道:“夫人,那这个蛋糕要如何处置?”
维珍抢道:“当然是贺孙大公子成亲了!”
“对呀,正好明儿带去。”
三月二十八,天气晴好。昌城城北,孙家郎迎娶冯家女,热闹了两条街!
洞房里,崖儿打开盒子,精美的蛋糕呈现眼前。
大家纷纷问道何物,崖儿解释道:“此物名为奶油蛋糕,生辰、宴会上庆祝之用,好吃又喜庆!”
一人问道:“不是生辰、宴会岂不是吃不到?”
“只要有钱预定,哪时不能吃?”
“那要多少?”
“待上市后,你自会知晓。”
“何时上市?”
“黄道吉日。”
“何为黄道吉日?”
崖儿摇头晃脑道:“六辰值日之时,诸事皆宜,不避凶忌,称为黄道吉日也!”
一阵哄堂大笑后,冯莺莺上前,感激道:“嫂子费心了。”
“快别伤感,今儿大喜日子,我做这个蛋糕是要博你一笑的,别没博到笑,倒博了一缸泪!”
众人又是笑声不断,开怀不已。
闵宗海拍拍吴小子的肩膀,“快切蛋糕,大伙儿馋得口水流了一海了!”
在众人的起哄中,吴小子歪歪扭扭切了蛋糕,不想怨声四起!这个说分小了,那个说奶油切少了,还有说不够塞牙缝的……
原本的闹洞房变成了品糕会,热闹异常!
孙小花把崖儿拉到一边,“嫂子,去我房里?”
崖儿点头便随她去了。
孙小花拿出一幅还未装裱的绣品,递与崖儿,只见一副山顶俯瞰众生图赫然跃于白布上!
崖儿抬头,定定地望着她,但笑而不语。
孙小花被看得浑身难受,撅嘴道:“嫂子,你看甚么呢?”
“花儿长大了。”
孙小花明白,感慨道:“我以往总是依赖别人,没有图样便绣不出佳品,我甚至还怨过嫂子不给我图样……如今我才明白,上好的佳品是要有神韵的,而这个神韵只有靠自己才能得到。”
崖儿点头,“绣样始终是别人的,自己领悟的才能显示一个人的才华!”完毕,突然她灵光一闪,说道:“既然从上而下能有如此奇观,那从下而上呢?”
“从下而上?”
崖儿点头,不再言语。
孙小花思索片刻后,喜道:“像是有点意思,我再琢磨琢磨,多谢嫂子!”
三日后,许晋城有三百里急件,快马加鞭而来!
三个锦衣华服的男子行至美味情缘门口便停了片刻,一个年纪大的老者率先入内,大步流星,似健朗壮年!
容珍迎了过来,“老先生,您是?”
“听闻闵宗海闵大公子与夫人住在此处?”
“是,不过老爷去了木材行,倒是夫人在家。”
“你去通报一声,说许晋城王管家到访。”
听得容珍禀报,崖儿不想竟然来得如此快!她稍作整理衣衫面容,便出去了。
“王管家久等,失礼了!”
王聪拱手笑道:“闵夫人安好,老夫奉我家夫人之命,特来感谢闵夫人的生辰之礼!”
“王夫人客气,我与相公承蒙王大人照顾,一点薄礼,算得甚么?”崖儿把王聪及随从迎进后院,维珍上了好茶便退了。
一随从把手上的盒子放到崖儿面前,王聪说道:“这是二小姐央夫人送来的。”
崖儿打开,是一个卷轴,再打开它,赫然是天下绣庄女主人柳絮绯的春江花月夜!
“这……太贵重了吧?”
王聪喝了一口茶,慢慢道:“闵夫人先别急着推,我家夫人只有一个请求。”
崖儿行了一个低头礼,“不敢当。”
“夫人希望美味情缘每次供给府衙的蛋糕,不再卖与他人,当然,闵夫人还是可以卖其他模样的蛋糕。”
“也就是说供给府衙独一无二的蛋糕?”
王聪点头。
“王管家,我们只是小生意。”他们要是三天两头的要一个,再多的蛋糕也不够。
“夫人亦是考虑到了,以后定做的蛋糕每个一百两,如何?”
“价钱合适,我自然没有不应的!”
“闵夫人爽快。”
“王管家不笑我市侩便好。”
“哪里,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没有让你们平白吃亏的道理。”
二人说好十日后送一个十寸的奶油蛋糕,供王大人宴请之用。
王聪从袖里抽出一张银票来,崖儿笑着接过,“多谢。”
两个随从提着维珍给的包袱,随王聪告辞回去了。
“崖儿,刚才那人像是……”闵宗海从门外进来,望了一眼远去的三匹马。
“是啊。”
“他来做甚么?”
崖儿便把王大人要买断新品蛋糕的事说了。
“啊?一个蛋糕一百两?会不会太贵了?”
“贵甚么?那蛋糕可只卖与他,若大量制作,卖与平民百姓,可不止一百两!我还嫌少呢,只是民不与官斗,我们也只能舍利益保平安了。”
“那其他人岂不是吃不到蛋糕了?”
“哪儿能?我是那势利小人么?”
“你不是说蛋糕只卖与王大人么?”
“蛋糕可不只有一个模样!我们可以做些卖与大众的蛋糕,不与王大人的重了便是。”
闵宗海搭着崖儿的肩膀,“娘子果真是冰雪聪明!”
崖儿拍掉他的手,“少贫嘴!这会子,你怎么回来了?”
“木材行里有高振,如今也无甚么事,回来瞧瞧有甚么可帮忙的。”闵宗海接过崖儿倒的茶,一饮而尽,“方才经过卤味坊,我进去瞧了瞧。诺大的店,只王磊和木氏在,我帮忙了会子才回来。”
“其他人呢?”
“吴小子与他媳妇回娘家了,说是冯婶子生辰。小煜那小子也跑去了,真不知事!”
“小孩子贪玩嘛。”
“十一了,也该懂事了。”
陈煜确实喜欢往冯家跑,十一岁也不小了。崖儿忽然想到冯妞妞仿佛也是十一了。
第二十九回 凤凰赛
更新时间2015…5…10 11:01:41 字数:3153
“既然如此,你随我进厨房帮忙吧。”
闵宗海喜滋滋地进去了,半响之后,便哭丧着脸,一边打发蛋清,一边说道:“为何要如此做?这不是折磨人么?”
“夫人说了,要想吃到世间极品美味,自是极幸苦的。”维珍总是将崖儿的话记得清清楚楚的。
“快别说了,方才答应王大人十日后送一个新品蛋糕,得加紧时间琢磨才是。”崖儿搅着牛乳说道:“还有,我们平日里都是这么做的。说帮忙的是你,如今又喊不是人做的,好的坏的,都让你说尽了。”
“好了,发了,我又没说不做。”闵宗海加快手的速度,“这不是说了一句么,却招来这多话。”可没搅几下,又慢成乌龟了。崖儿看着直想笑,可又不能笑,不然就破功了,只得忍着。。。。。。
几人一连试了两日,终于做出了一个大家都满意的蛋糕来。崖儿宣布道:“好了,试做成功!八日后,各人负责各人的,别失了今日的水准!到时让王大人不满意了,我们这面包坊也别想开了。”
闵宗海一听,顿时苦脸了,“啊?还要我做?”
崖儿拧眉,“你不想做了么?”
。。。。。。
隔日,典吏闵宗辉,捕快季礼、马奎,账房闵随敬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美味情缘。
容珍哪儿见过如此阵仗,忙不迭叫了闵宗海与崖儿出来。
闵宗海行礼笑道:“各位官爷,不知何事光临?”
季礼是老一辈,众人自是以他为先。“闵老板,我等今儿只是奉命盘查,你配合即可。”
闵宗海抱拳道:“不知季捕快要查甚么?”
“有人告你们漏税,只把账本拿来叫闵账房查查。”
“漏税?我们每月可是按时足量交的,绝不敢欺瞒!”
季礼把刀往桌上一放,“有没有欺瞒,查过便知。”
旁边的客人见了明晃晃的刀,吓得慌乱而跑。崖儿也无法去计较有无结账了。
“不知是查了几家商铺?”
一旁的马奎不耐烦道:“独告你一家,自是只查你一家。如此啰嗦,漏税怕是属实吧!”马奎人高马大,气势逼人,此时横眉冷对的,好不蛮横!
闵宗海朝崖儿使了个眼色,崖儿便去了。
“各位差爷坐,容珍上茶。”
容珍上了茶后,崖儿也拿来了账本,并放在闵随敬的面前。
一时静默无语。
半日后,闵随敬对季礼摇摇头,季礼看了一眼闵宗辉,面不改色道:“只一本吗?”
“是,开张时日不长,只一本。”
“不对吧,即便你们开张时日不长,但你们的生意可好得不得了,不可能只有这点。”
崖儿说道:“官爷,此店是小女子在打理,卖价不高,生意再好,利润也只那么多。我们只是小百姓,不敢不奉公守法。”
马奎哼了一声,“小百姓?犯法的常常就是小百姓!”
闵宗海无奈道:“官爷,小店确实只有一本账本啊!”
季礼猛地一拍桌子,“搜!”
闵宗海与崖儿惊了,这些人都是明搜实偷!身后方才回来的李五见此情景,手握得青筋凸起,一脸愤怒,欲上前理论,被崖儿悄悄拉住。崖儿示意他去后院,他立即明了,偷偷退了出去。不怕顺手牵羊,就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众人正要进去搜时,一个威严醇厚的男声响起,“慢!”墨逸一袭青色暗纹长袍,风度翩翩,气宇不凡!
闵宗辉眉心一皱,退至一边。
季礼抱拳上前,笑道:“墨公子,久仰,不知有何指教?”
墨逸扫了一眼崖儿,又在闵宗海身上停留了片刻,才道:“不知差爷要搜甚么?”
季礼笑道:“有人告美味情缘偷税漏税,属下来查查。”
“哦?那查出来了么?”
“尚未,正要进去搜寻证据。”
“既无证据,何以搜查?”
“呃,这……”
“你等还是有了证据再搜吧。”墨逸也不再理会季礼,又向崖儿道:“闵夫人,许久未见,可好?”
崖儿还礼,“还好,多谢墨公子。”
“听闻知府王大人甚是夸赞美味情缘的生辰蛋糕,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品尝?”
崖儿会意,笑道:“墨公子怕是来晚了,方才知府府上王管家已来知会,凡是送到知府的蛋糕均不可售卖。”
墨逸惋惜道:“可惜!”
“若墨公子不嫌弃,我可做别样蛋糕与你品尝。”
墨逸惊叹一声,“甚好!”
一旁的季礼等人已经震呆了!他们即将要得罪一个甚么样的人?
一一赔礼道歉后,灰溜溜的走了,只闵宗辉至始至终无一言语,他深深地望了闵宗海与崖儿一眼,亦追了上去。
闵宗海见官差已走,便不再装样,对墨逸抱拳道:“多谢墨公子!”
“哎,小事。相信荣知县不敢再寻你们麻烦了,”墨逸摆手,又自顾坐到一旁,笑道:“闵夫人承诺的蛋糕不知何时可尝到?”
崖儿欠身道:“稍等。”便往后厨去了。
闵宗海坐到墨逸对面,让李五上茶。
二人不吃茶也不言语,相视而笑。男人之间,有时不说也明白。
夜晚,闵宗海搂着崖儿,躺在床上。
她问道:“你说今儿的事与不与他相干?”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也许吧。”
“为何?”她从他怀里仰脸看他的模样甚是可爱,惹得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直至她皱眉抗议才放过。
“宗耀得罪了耿于怀,被抓进牢里了。”耿于怀是耿家二房次子,经营着家族名下的两个铺面。
闵宗海未提的是,他去木材行时,碰到过刘叔,他央他帮忙,因无门路便没应。岂料刘叔恼羞成怒,骂他见死不救,若不是因为他,刘香韵也不会嫁给闵宗耀。为此,今儿又见刘叔在木材行门外徘徊时,他才折回。不见不烦!何况又不是顶大的事,关些时候或赔些银子便是,何至于此?
“与我们何干?”
“耿于怀开了一个糕点房,听说也卖面包,只是不得法,入不了口。”
“呵,果然是来偷秘方的!不过即使让他们在跟前儿,也仿不来!”
“为何?”
崖儿神秘一笑,“我有一味秘方,唤名汤种,只有我知道如何做。”
“维珍也不知么?”
她摇头,继续道:“暂时还没打算告诉她。虽然我们很好,可毕竟才几个月,以后再看吧。”
闵宗海就此放下不提,又悠悠道:“我们最近的生意甚好,看来墨大公子出力不少。”
她扇扇鼻子,好笑道:“酸死了!”
被猜中,他有些抹不下脸,狠狠地瞪着她。
崖儿笑够,道:“我亦有好些日子未曾见过他了,怎知?”
他想问她对墨逸的心意,又恐若本无意,被他一说又生出些许,可就弄巧成拙了!便压在心底,不再提起。
四月十五,凤凰节,昌城一年一度的凤凰赛亦是拉开帷幕。
崖儿因不感兴趣,便未参加。不过,她还是去了比赛现场,得为孙小花捧场不是?
凤凰赛其实很简单,各家女子拿出绣品供人品评,最后由三位德高望重之人选出佳作,胜出者可得金百两,并进入工纺局为朝廷效力。
崖儿赶到时,比赛已开始。她挤到孙小花身边,左右未瞧见吴小子夫妻,便问了。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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