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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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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5…4…15 13:12:17 字数:3908
随后流言四起!
季有成大怒!
崖儿跪在祠堂,低头不语。
季有成气的来回度步,脸色难看至极!其他人则是幸灾乐祸,眼里都透着爽快。
半响之后,季有成气急败坏道:“给你两条路,一是找个偏远的庵堂出家,二是自行了断!”
崖儿瞪大眼眸,这人真是季崖儿的亲生父亲么?怎的如此薄凉?这名声真的比性命重要么?
她坐在窗前,外面树影斑驳,夏日的微风吹进来,明明很暖和,她却感到彻骨的冷。
耳边还回响着季雅蝶的嘲讽:还有一条路,若那人娶了你,你便不用出家或是……死。
娶她么……
萍水相逢,尽是他乡客,焉能相濡以沫,白首一生?
闵家。
吴小子得知季府情况后,立马赶至闵家告知闵宗海。
“宗海哥,季三姑娘可是因你才落到如斯境地,你娶她也是应该的。”
闵宗海想不起那个救他的女子长了甚么模样,倒是宋晚晴梨花带雨的怜楚,挥之不去。
“宗海哥,晚晴姐已经走了,你再如何她也不会回来了,但季三姑娘只有你才能救她了!听说季老爷给她两条路,要么出家,要么死!”
闵宗海心头一震,死?她的父亲要她以死明志?
他呆呆的望着窗外,“此事还得烦劳三婶帮忙请个媒人吧。”他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往事已逝,再想无用,娶了她算是还了她的恩,以后入地府也不至于带着债。
当日,闵宗海托了媒人上季府提亲,不想季府一口应承,甚至要求五日后完婚!
闵宗海哭笑不得,之前还怕季府狮子大开口,或大骂他毁他女儿名声。他家一贫如洗,恐满足不了,他亦是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不想,如今却不是扒着女儿不放,而是赶忙的往外推。
世间之事,怎一个奇字了得?
六月十五,崖儿带着简单的行李,嫁到了闵家。外面一片热闹,房里却一片寂静。
崖儿坐在床上,心思百转。那个闵宗海看起来是不错,可是自己这也算是强嫁他,他会介意吗?如果介意,那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如果离了季府,又到了一个闵府,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一个不和睦的婚姻,毁的就是一辈子!
崖儿正胡思乱想着,根本没听见开门声,直到一双男式鞋子进入视线,才猛的惊觉,她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闵宗海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想娶的人走了,现在娶了一个不得不娶的人,以后的人生怎么样,他不敢想象!
他挑起盖头,一张秀丽的脸庞印入眼里!淡淡的妆容,盘起的发里插了一支银步摇,只是大红的嫁衣不是很合身……
是她!鸡鸣寺和紫云记里几次遇到的那姑娘!
崖儿看着闵宗海那呆样,笑道:“是不是觉得我面善?”
闵宗海点点头,“鸡鸣寺和紫云记。”
“嗯,不想你还记得我。”崖儿起身,走到闵宗海面前,嗯,他有点高呢,得仰着脖子。“如果你不满意这桩婚事,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再和离,怎样?”
闵宗海这才回过神来,正色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我娶了你,怎可轻言和离?”
她低下头,语气平静:“你是不得不娶我的,我是怕你心里不舒服。”
“不管是甚么原因,我已经娶了你,就不会另作他想。何况……我,我没有不舒服。”他之前是有点不甘,可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知道他是期待的!
崖儿抬起头,有点惊讶,也有点欣喜!至少未来的日子有所期待,不是吗?
咕噜……
崖儿捂住肚子,红着脸,丢人啊!
闵宗海轻笑,“我陪你先吃点东西吧。”
桌上有已准备好的酒菜,正值夏季,所以冷点也无妨。
崖儿饿了一天了,拿起筷子就吃,直接无视旁边的新郎。闵宗海看她吃得差不多了,就递过一碗汤,崖儿接过就一饮而尽!嗯,这样吃饭才舒服嘛!
闵宗海拿起一杯酒,“我们喝杯酒吧。”
崖儿没喝过酒,她想像喝药那样吧,下到肚里就行!于是她一仰头,灼热刺鼻的酒顺喉而下,瞬间嘴里,喉咙里,火辣辣的烧!她受不了,抄起一旁的水壶,猛喝水。待好些后,她放下水壶,晃了晃脑袋,有些沉……
突然开口道:“好酒!”
闵宗海好笑的看着她,这样就醉了?
无法,闵宗海将崖儿扶到床上,让她在里边合衣睡了。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了!崖儿赶忙起来,换了一套玫色的半身裙,着白色的底裤,牡丹绣花鞋,头发全部盘起,不插发饰,便出了东屋。
闵宗海正把挑来的水倒进厨房旁边的水缸里,回头就见崖儿出来,眼前又是一亮,她在鸡鸣寺就是这个样子,只是那时候的头发随意散在肩头的,现在她为他把发丝盘起。他笑道:“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吧,饭在锅里热着呢。”
崖儿答应一声,忙去刷牙洗脸,走到厨房门口时,又问:“相公吃了吗?”
“我已吃过了。”闵宗海说完便往地窖去了。
崖儿就着青菜吃过稀粥,快速把碗洗了。
这时闵宗海又从西屋出来,手里提着篮子,对崖儿说道:“你和我一道去拜祭爹娘。”
一路上,崖儿都紧紧的跟着闵宗海,连他停下也未察觉,一头便撞了上去。
“哎哟!”
“怎么了?”
崖儿摇摇头。
两人又重新上路。
“我跟你说说家里的亲戚吧。大房大伯有一儿两女,二房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三房三叔有两儿两女,听我爹说,还有一个四叔,只是四叔早年外出做学徒,就一去不回了,至今无音讯。大伯是族长,午后,我们去趟大伯家,你要上族谱的。”
出了北门,人烟稀少,树木增多,大约又行半个时辰,但见一小屋,周围郁郁葱葱,好不繁胜!再远处,隐约有一排矮山。
闵宗海说,这片祖坟是当初先祖自己选定的。相传,先祖行至此地后,觉得这里的风水甚好,于是花掉身上所有的银子,买了这里。他把中间部分的树木砍了,留下周围一圈,以作屏障。又把砍下的树木拖出去,找木匠打成最时兴的家具,高价卖于一过路的商人,于是又得了一笔可观的钱财,他利用这笔钱成家立业,为后代建下了不小的家业。可是世事难料,到了闵宗海祖父一代,挥霍无度,已所剩无几。所以闵宗海爷爷根本没有家产分给四兄弟。只闵老大娶了城外地主薛振天的女儿薛氏后,日子才渐渐好了起来,还当了族长。其他兄弟无不穷困潦倒。
“老松叔,我带媳妇来拜祭爹娘。”闵宗海对坐在小屋门口的老头解释道。
老头用那昏暗无光的眼睛扫了一下闵宗海夫妻,点了点头。
随后,闵宗海带着崖儿从小屋外绕到后面的林子里,继续往前走。
崖儿每经过一颗树,都要摸一摸,然后问:“这是甚么树?”
“桑树。”
“这个呢?”
“槐树。”
“那个呢?”
“梧桐。”
“那个,啊!那个我知道!”崖儿几步便走到一棵树旁,“这是松树!”
闵宗海无奈的看着她,也值得这样高兴吗?他觉得此时的她像一个孩子,对新奇的东西很好奇,总是问东问西。
大约过了六七棵树的距离,便是一片开阔的地界,大大小小的墓碑林立。
闵宗海走到一座新坟面前停下,摆一些贡品,又在旁边一座旧坟面前也摆下贡品,跪下,崖儿亦然。
“爹,娘,孩儿已成亲,特带妻子季氏来拜见爹娘。”说完便磕了三个响头。
崖儿先磕了三个头,正色道:“爹,娘,我叫季崖儿,我已与相公成亲,以后就由我来照顾相公,您们放心吧!还有,我……”子嗣问题一向是老人最关心的,要让他们高兴就得承诺绵延子嗣,可这刚成亲就说到生孩子,羞啊!
她憋得脸有点红了,支支吾吾的没个整话。
闵宗海奇怪的看了会儿,又见她的脸红了,很紧张的样子,一下子明了!
她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我会给相公生孩子,延续闵家二房香火!”咚咚咚,又是三个头。
一时寂寞无声。
“咳,我们回去吧。”
崖儿赶紧起身,可能方才太紧张了,此时脚下有些不稳,一下子又摔倒在地。
“怎么了?”闵宗海忙扶起她,帮她拍掉身上的灰尘,拍着拍着便住了手……他们虽为夫妻,但还未圆房,男女授受不亲仍有效。即便是真正的夫妻,如此亲密动作也是让人羞涩的。
“无事,我们回吧。”
两人收拾妥当后便出了林子。
再次回到小屋时已没了老松叔的身影,闵宗海说他可能巡林去了。这片林子深处有好些上好的紫杉木、楠木,老松叔要经常去看看,以防有人偷盗。
“若发现有人偷盗怎么办?老松叔能对付么?”
“林子里有老松叔下的陷阱,而且他也不是表面上那样弱。咱们快些走吧,日头毒,仔细晒昏头。”
“嗯。”
两人回来后,喝了水,径直到屋里凉快凉快了。休息好后,闵宗海带崖儿去了后院菜地。午饭可不能耽误了!
大概半亩的地方,被分成三陇,种着各种菜,墙边也种了藤类的菜。
“哇!好大一个冬瓜兄!”崖儿一眼就看见呆在墙角乘凉的冬瓜。她跑过去,搬不动,又改推,这冬瓜始终纹丝不动!
闵宗海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一把就扛上了肩。
“崖儿为甚么叫它冬瓜兄?”
“想吃人家就得先哄哄人家呗!”
他们摘一把空心菜、一把豆角、一根茄子,扛着冬瓜回了前院。
崖儿系上自制的围裙,开始做饭,闵宗海则烧火。
不知是否饿的原因,闵宗海觉得那菜真香!
崖儿前世没有做过饭,但吃过啊!妈妈为了她能多吃点,专门报了培训班,各种营养菜式,她都尝了个遍!呆在季府的日子,更是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很快,清炒空心菜、茄子豆角、冬瓜清汤,两菜一汤上桌了。
闵宗海吃了两大海碗饭,又喝了一碗汤,饭毕,他摸摸肚子,“想不到崖儿还有这样的厨艺。”
“在季府,我经常做饭,熟能生巧嘛。”崖儿起身,收拾碗筷,拿到厨房里洗。
在闵宗海的意识里,大户人家的女儿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即使是不受宠的庶女,也是娇气的。可是崖儿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
午后,四下寂静,只有知了在树上吱吱的叫个不停,催得人愈发昏昏欲睡……
未时二刻,崖儿悠悠醒来,身边空空,他到底是未睡呢?还是已经起来了?
她穿好衣服,重新梳了头,梳妆台边有一瓶鲜花,是自祖坟回来的路上,瞧见那杜鹃花开得甚是好,便掐了两朵回来。
她抽出一支,掐去多余的根,插在鬓角处,对镜照了照,还算满意。
闵宗海在西屋准备去闵老大家的东西,收拾好后,提着篮子出来,就见一头戴鲜花的女子背对着站在院子里,正要出声询问,那女子便转过身来。
“崖儿?”
“相公!”崖儿很满意闵宗海的表情,“怎么了?”
闵宗海笑道:“这花配你倒是不错!”
崖儿咯咯的笑,“好了,东西准备好了吧?我们早去早回吧。”
第四回 抛弃
更新时间2015…4…16 12:54:33 字数:3451
闵老大家是个两进的宅院,外院住着几个下人,闵老大夫妻住内院主屋,儿子闵宗年及妻子尤氏住东厢房,两个女儿则住西厢房。
主厅里,闵宗海和崖儿站着,闵老大和薛氏谁也没有让他们坐下的意思。
闵老大开口道:“宗海是来给季氏上族谱的吧?”
“是,大伯。”
“那好,我们这就走吧。”说完起身就走。
“宗海还是管住自己的媳妇吧,今天救你,明天救别人,后天再救一个,你这帽子可就高高的了!”薛氏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闵老大也住了脚步。
闵宗海转了一下身,顿了顿,道:“大伯娘是说崖儿不该救我?”
薛氏并不回话,只哼一声,“娶了这样的媳妇,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又向着崖儿说道:“以后没事儿就不要出来招摇了,我们宗年还要做人呢!”
“不劳大伯娘费心,大伯娘还是管好堂兄吧!”说完,闵宗海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闵老大也走后,崖儿轻轻上前,“大伯娘,如果不是相公先出声,我还以为是哪个老妈子,这么没规矩!呵呵,不好意思,大伯娘的装扮实在是……”崖儿微低着头,以手碰唇,嘴角上扬,随后优雅转身离去。嘲笑意味十足!
薛氏气得牙痒痒的,拳头攒得泛白!怎么说她也是地主家的女儿!竟敢将她比作老妈子!
“小娼妇,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不管她骂得多难听,反正崖儿是听不见了。这时,她们正出了内院,往外院而去。在外院小路上,迎面走来一俊美男子,眼若琉璃,鼻似鹰钩,而唇又薄如蝉翼。美则美已,不过,崖儿觉得不如闵宗海柔和。
“爹,宗海,你们这是?”话还未说完,又瞧见落后一步的崖儿,眼前一亮,“这位姑娘是?”
“堂兄,这是我娘子。”虽然知道这个堂兄见着貌美的女子都是这幅样子,但对方是自己的妻子,闵宗海还是微微不悦。
“哦,是弟妹啊!怪不得成亲那日宗海不让闹洞房,原来是藏娇!”闵宗年笑道。
“堂兄……”
闵老大咳嗽一声,这儿子说话也没个分寸。“好了,赶紧先上族谱吧,我还有事呢!”说完便先行一步走了,闵宗海跟上。
崖儿未说甚么,绕过闵宗年,紧随闵宗海而去。
闵宗年只觉得一缕清香飘过,余味渗透他的衣裳,钻入心里,挠得他痒痒的。
约一盏茶的功夫,闵老大一行人就到了宗祠。入内,崖儿惊呆了,这排场!大大小小的排位,位列有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
闵老大撇了一眼崖儿,见怪不怪,对于这宗祠,他作为族长还是很自豪的!
他上了三炷香,跪下,闵宗海和崖儿也赶紧跪下。
“列祖列宗在上,宗孙闵宗海与闵季氏已结为夫妇,今特请上族谱!”又磕一头。
他起身,走至案桌前,翻开族谱,找到闵宗海的名字,拿起旁边的毛笔,在右侧写下闵季氏三个字。复又跪下,磕了三个头。
闵宗海与崖儿跟着也磕了三个头。
“好了,回吧。”说完自顾自地走了。
崖儿不看也知道大伯写了甚么,闵季氏,说是她也可,说是另一个女子也无不可!女人啊,在祖宗面前,连名字也不配拥有!
夜里,两人早早的睡了。因为是孝期,崖儿也不担心圆房的事,其实她觉得这样挺好的,待二人熟悉,甚至有感情之后再行夫妻之事会比较好。
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崖儿与闵宗海早早的起床,洗漱之后,崖儿就去做早饭,她烙了四张葱油饼,炒了一盘酸辣冬瓜,煮了南瓜蓉粥。
她把饭菜放在院子的石桌上,朝屋内叫道:“相公,吃饭了!”
闵宗海从另一边的地窖里出来,手里拎着四条腊肉和一张毛皮。
崖儿知道那是回门礼,便问道:“相公,那是甚么皮?”
“狐狸皮!”闵宗海把东西装进篮子里,有点歉疚的说:“要不待会儿再去买一坛酒吧。”
“嗯,相公别担心,我们家甚么情况,父亲母亲都知道,他们不会怪罪的。好了,赶紧过来吃饭吧。”
崖儿吃了一碗粥、一张葱油饼,几个冬瓜,其他的都被闵宗海扫光了!
“崖儿,再这样下去,我定会变成胖子的。”
“是你现在太瘦了!再长壮些才好!”
闵宗海呵呵地笑,这段时间他确实瘦了许多。
两人收拾完毕,提着东西便出门了。先绕道去酒嗣买了坛中等的女儿红,又往城南季府走去。
崖儿看着手里的狐狸皮,问道:“相公,你会打猎吗?”
“以前,孙三叔和他儿子吴小子经常一起去打猎,我有时也跟着去,孙三叔是打猎好手!只是后来有次孙三叔受了伤,就再也没有去了。有次,我和吴小子忍不住,偷偷地又去了,就猎了只狐狸回来,吴小子怕他爹骂他,就把狐狸让给我。”
“哦,那你还会去吗?”
闵宗海别过头,看着她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有些犹豫,“崖儿想去吗?”
崖儿笑眯眯地点点头,这可是打猎啊!原汁原味的打猎!
“嗯,那以后再带崖儿去吧。”
“好!一言为定!”
崖儿心情好,一路哼着不知名的歌,嗯,还蛮好听的。
远远的,已经能看见季府大门了,崖儿停下脚步,想了想,说道:“待会儿,无论父亲母亲说甚么,你都当没听见好了。”又朝闵宗海露出一个笑容,才向季府走去。
崖儿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中年男子开了门。那人看了看崖儿,又看了看闵宗海,问道:“你们找谁?”
“你是新来的吗?”崖儿不认识比人,故而如是问。
那人顿了一下,“嗯,我是昨天才搬来的。”
崖儿点头,“我是三小姐,今日回门。”
“三小姐?回门?”那人半天才回过神来,倒吸一口气,天呐!……季府还真是……
他酝酿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季有成两天前把这宅子卖给我了,他们已经全搬了。季小姐不知道吗?”他也知道最后一问纯属白问,可也不知怎的就那样脱口而出了,随后便把门关了。
崖儿耻笑一声,这些人也太无耻了吧?就那样怕不急待吗?
“崖儿……”
她回头,见闵宗海那表情,知他为她难过了。她甩掉心里那丝不快,大步走到闵宗海面前,拉起他的手,“走吧!挡在人家门口,不好。”
两人手牵手走了一段路,崖儿停下脚步,“相公会不会嫌弃我?”她被家人遗弃了,没有娘家的人,是会被人耻笑的,人家只会说你不好才会被家人遗弃。
“不会,崖儿很好。”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她呢?她真的很好!
崖儿笑笑,“我现在就一个人了,你可要想好,以后可没有岳家帮忙了。”
“我还没有那么差!”
“我不会种地。”
“我会就行了。”
“我不会挣钱。”
“我来挣。”
良久,“嗯,以后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一个人真的很孤单,有人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
闵宗海点头。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很心痛,她在那样的家庭里是怎么长大的?还这样开朗、坚强、善良。
“以后我们只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不必理会其他。”他想安慰她不要想季府的事,又怕说得太明,她受不了。
崖儿向前走了几步,停下,转身,朝闵宗海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然后开口道:“自从我姨娘走后,我就渐渐明白自己的处境,嗯,那时候多大呢?应该五六岁吧!反正对季府没甚么感情,于是我对我自己说,我只是在这里做工,以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所以呢,现在只是辞工了,没甚么好难过的。”
她又走回来,拉起闵宗海的手,“我会做很多事情,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普通女子会的,我都会!还有种地,你教我,我会学的!”这个男子不错,跟着他应该会幸福的。崖儿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找一个爱人相亲相爱的生活一辈子,这是上辈子想做却做不到的愿望,希望这辈子能做到!
而且,该出手时就出手,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所以,现在要好好把握!
闵宗海感受到她那一丝慌张,忙道:“崖儿,你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不变!你只做你自己就好,因为你本就很好。”
崖儿笑颜如花,用力点头,“我们回家吧!”
一路上,崖儿的心情很好,便数着季府不在的好处。“你看,这些回门礼省了,回去给你好好补补,看你瘦的!还有,每年的三节,春节、端午、中秋,那得省多少银子啊!啊!还有,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未成亲,这礼钱可要不少呢……”
闵宗海听着她絮絮叨叨,就像一个小妻子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不过,他怎么可能让她过那样拮据的日子呢?
中午,崖儿切了点腊肉,剁些卷心菜,做了面疙瘩汤,香气四溢!闵宗海闻着香气,肚子便发出一阵咕噜声,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崖儿笑弯了腰。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她这算不算是抓住他的胃了呢?
两人吃过饭,就上床小憩。
可能今儿太过疲惫了,不一会儿,崖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闵宗海看着她的睡颜,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子,怎么有那样的家人呢?
他很庆幸是他娶了她。
一觉醒来,崖儿觉得舒服多了。她起身,简单收拾一下,便出了屋。闵宗海在做篾篮。
“相公,你早起了?”
闵宗海抬头,看见崖儿,笑道:“醒了就起了,我看你装菜的篮子很破了,就重新做个。”
“相公有甚么不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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