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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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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她为何能够怀孕,有时便是从神医口中的话也未必可信,赵桓否认不得,冁然而笑:“儿臣一切听由母后安排!”
由母后亲自下诏,流暖酥为皇室开枝散叶有功,温柔贤淑,特封为琼华郡夫人,赐之琼华殿。
此刻宛若梦境,赵桓弃去步撵不坐,亲自迢迢来到坤宁殿,抱起暖酥步行回东宫,便是昭告众人,她三千宠爱集一生。
“殿下,快放我下来。”暖酥娇嗔害羞,不想让人看见。
羡煞尔等夫人,只有干瞪眼的份。有人欢喜便会有人忧,长廊里太子妃朝他们的方向步步走来。
停下脚步。
太子妃挺着大肚子端庄大气,身材虽有了些发福,可还算是姣好。脸色红润,毫不吝啬送上祝福:“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又荣得一夫人一子!”
不免大跌眼镜,换作以往她定会千方百计,甚至用肚子里的孩子作威胁,逼迫太子回心转意,此刻她怎会改变想法替太子殿下高兴了?
暖酥未免大有失望,她还想看看意气用事的太子妃得知她不但没死而且还活生生当了郡夫人,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太子纳妾,太子妃心思缜密,她作为东宫之后该大度才是,不然以后当了皇后怎么服天下?她心知,无理取闹只不过会让太子殿下对她徒增厌恶罢了。其实丈夫最需要的是温柔的妻子,并非蛮不讲理的。
暖酥双手亲密环住太子的脖颈,细细琢磨了一下太子妃的双眼,掩盖的极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愤与恨。
太子见她如此深明大义,心里颇感宽慰与愧疚,太子妃再怎么错,亦不该冷落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往后,妹妹有什么做的不好,还望姐姐多担待。”暖酥目光深深看着太子妃,笑得柔和,样子美好无邪。
“那是自然,到时你我的孩子出生了也好有个伴儿。”太子妃笑,盯着暖酥黑色的双瞳,似要将她望穿。
太子见二人和平相处,以姐妹相称,提起的心总算舒坦了。
亲自抱着暖酥,去往琼华殿,看不见背后的太子妃扬起朱唇阴笑。
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胜负未见分晓,是太子妃低估了那狐狸精,对她太温柔,以至她能活到今日并且怀了太子的种,只能说是她的侥幸,下次可不会那么幸运了。
☆、第七十三章任他吻着
琼华殿,碧瓦朱甍,四处栽的花树很是养眼,进了宫殿,里面焕然,凝指滑过圆滑如奶的玉瓶,一尘不染,四面窗阁明亮晃眼。
正南向,风好水亦好。
千金珍馐含在口,舌尖酥麻,华服握在手,质地柔软,是她此生都不曾触摸过的好东西……
一切物品都是一品的,价值连城,可想而知,太子对她喜爱之深。
暖酥平静注视周围的繁华,深吸口气,往事历历在目,一切的血肉都还是如此清晰,眼前繁荣虚化的景象,无法动摇她磐石般的心。
疼爱地抚了抚平平的肚子,转身看着排得整齐的六名宫娥,便是太子妃亦只是六名宫女伺候着。而她一介夫人,不仅住上了华丽的宫殿,还有足量的宫女太监伺候,拥有的权利等同于太子妃。
“你叫什么名字?”暖酥轻勾起一名合眼缘宫女的尖细下巴。
宫女柔声细语道:“回琼华郡夫人话,奴婢素音。”
“素音,好名字。”暖酥展露微笑,安排她掌事,“从今往后,素音相当于半个我,都听明白了吗?”温柔不失严厉。
“是,明白。”宫女齐声应话。
不负所托,素音受命后将其余五名宫女的住处与事务安排的顺顺当当,完全不需暖酥来操心。
放着华服不穿,暖酥只穿着浅色的素服,起身命她:“素音,陪我出去走走。”
待在诺大的宫殿乏了,该出去见识见识世面了。
素音挽着暖酥的手,向宫巷走,不一会儿到达破旧的掖庭。
暖酥笑看着熟悉的周围,有些不敢相信眼睛,自己曾经在这样的地方住过一段时间,并且是难忘的。
暖酥大驾光临,众奴婢搁下手里的活,深低下身参见:“奴婢们参见琼华郡夫人!”
响亮的声音透过暖酥悸动的心,低眼俯视脚下跪着的宫女雀儿。倏地回想起那时,若非她从中作梗,她与秋月姐姐至今还是亲密无间的闺密。
暖酥曲身亲切地拉起她的手,深黑的双瞳含水澄澈,美丽笑叹:“雀儿啊!”
雀儿惧怕地缩手,暖酥却拉着不放。
“我又不是老虎,怕我吃了不成?”暖酥抬手摸了摸她那生了褐色斑点的脸,轻轻将她散乱的发撩到耳根。
她害怕睁大眼睛,鸡皮疙瘩竖起,拼命缩回被她抓死的手,天真笑道:“暖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毕竟我们在一起同吃同住过一段时间!”
“哦?”暖酥挑眉仰脖大笑,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的肚子微痛,不得已捂着孩子。
她可不瞎不聋,谁待她好她还无法明辨?
“我当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暖酥收复了笑,那时是她脆弱,才会被她这号不起眼的小人物整的欲死不能。
乘日光明媚,心情大好,新帐旧帐一并算了。
“来人,这个奴婢出言不逊,冒犯了本夫人,赐她耳光。”暖酥平静如流水的声音细细婉婉从点绛脂的唇间流出,初次行使夫人的权利,雀儿首当其冲。
素音福身上前,狠狠掌掴雀儿那张害人的嘴脸:“啪!啪!怕!”
声声清脆荡心,暖酥站一旁听着很是悦耳,得罪她的下场便是如此,轻则伤,重则亡。
“夫人,饶命!饶命啊,夫人!”雀儿眼泪汪汪而下,嘴角挂着一抹血红,整张薄薄的脸肿成猪头,样子好笑。其余人平日里与雀儿交好的,大难当前为求自保,颤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有夫人命令,素音不敢停手,接着用力打,打到夫人满意为止。
几巴掌便宜了她,她的命换不回啵啵的性命,换不回暖酥与秋姐姐的感情。恨的便要她性命,暖酥亦不会快乐。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打人,在旁人不明的眼中看来她都是残忍的。
“住手!”一道刚正男声响起耳边,逼迫暖酥转身,只想看看是哪个大胆的敢横着与她作对。
转身刹那,赵构俊朗的眉目近在眼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赵构定定看着曾经那个温柔善良的暖姐姐,一时间浓悲涌上眉眼,不忍地轻皱眉。
宫女等都退下,只留两人谈话,暖酥侧身出奇的平静,不看他一眼。
赵构无法接受捧在手心的白花染黑的事实,捏着暖酥的双肩逼问:“是谁让你变成这样子的?!”
让他感到好陌生,好害怕。
暖酥并不觉得哪里不妥,直视他如炬的双眸,从容问:“我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不好吗?难道你想我变回从前那个任人欺辱的样子?”
世道便如此,强者生存,弱者消亡。
是他一厢情愿,天真以为善良的人会永远善良,而恶毒的人永远不可饶恕。是他从来不曾看清她的为人,从不知她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赵构看着暖酥,心痛到嘴唇发白,紧抓着的手渐渐脱开。如今的暖姐姐是太子的琼华郡夫人,他有何资格在这里指说别人的不是?
“好自为之。”赵构放了手,彻底放了手,此生在不可能与她在一起。
那时她明明与他说好了,他还有机会的,怎么……机会没等来,她反而成了别人的夫人,怀了别人的孩子?
难道只因赵桓是太子,惟有太子才能给她身份与地位?她喜欢的仅仅是权势?
暖酥目视赵构悲伤的背影消失,皱起细眉,心如刀剜,她有苦难言,便是有如窦娥般的冤,她亦不能说出口。不论构儿怎般看她多不堪,怎般骂她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都不能说。
暖酥回殿,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容颜,仿若方才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由素音扶着跨过高门槛,时刻小心护着肚子里未成形的孩子,换作它时她早已经蹦蹦跳跳的,哪会这般谨小慎微,不符合她撒泼的性格。
进了门,踩着平坦的青白石砖,广阔的正中央摆了桌黑石回纹案几,博山香炉飘出袅袅沉香。太子席地跪坐,倒上一盏浸泡了淡菊花香茶,执在手心不啜,只是低鼻细细闻了闻。
暖酥席地坐在太子对面,素音替暖酥整了整身后裙摆。
“太子殿下好雅致!”暖酥童心未泯拿起案几上摆着的冰裂杯滑溜溜把玩。
“你刚刚去哪儿了?”太子毫不掩饰心里的不平静,作为他的夫人怎么可以背着他轻易去见别的男人?
暖酥心悸,惊叹自己前脚才踏出,太子便已经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妾身去了掖庭,路上偶遇广平郡王,并与他说了几句。”暖酥一字不落交待,不敢有所隐瞒,夫妻之间最重要的自然是信任,她新宠,切不可惹怒了太子。
见她认错态度端正,太子的脾气敛了敛,方才听人言,琼华郡夫人与广平郡王在一起,并且支开了若干宫女,不晓得两人做了什么,又或说了什么,不得了知。
“最好没有什么,本宫可没构儿那好脾气。”他慢啜一口微苦的茶水,眼里融不进半粒沙子,他的女人不许其他男人接触。
暖酥捉摸不透他的脾气,只觉得他很是奇怪,是个反复无常的人,一会儿对她好的不得了,一会儿正色对她。暖酥只得慢慢习惯他的脾气,垂首细声:“妾身谨诺!”
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她还尚懂的。
“琼华夫人,该喝安胎药了!”婢女定时端来一碗含有当归、川芎、白芍、黄芪、枳壳、生姜、甘草与艾叶等药材温火慢熬的安胎药。
“拿来。”太子伸手接过托盘上的安胎药,命暖酥来身边,暖酥不敢不从躺进他的怀里。
不知他想做什么?
太子笑,藏她在怀里:“本宫喂你。”
迎面是太子妖冶的脸庞,暖酥红了薄面躺在他怀里,受宠若惊,似躺在暖和的被窝,让人心生温暖。
“太苦了,暖儿不喝!”暖酥耍起小孩子倔脾气,拧过头,不喜那股浓刺鼻的药味太难闻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喝什么喝,天天喝这么苦的东西,有没有考虑过肚子里孩子的心情,恐怕孩子都要受不了。
太子拿她无可奈何,她似是孩童,需要母亲拿糖果千万遍哄骗,才肯喝药。
太子手中无糖果,无计可施?
太子当着她的面喝下一口安胎药,暖酥想嘲笑他是不是傻来着,却被他堵住双唇,睁大杏眼凝视太子。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太子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吻了她,太过突然让她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应对。
甘苦的汤水自太子的口中流进她的舌尖,一口口喂,一碗汤水喂的差不多。
“还苦吗?”太子殿下魅笑。
暖酥乖巧点了点头,太子低头深情吻着她,使她甜蜜。外表上暖酥贪婪渴望太子能宠爱她,可在她心里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恶心感油然而生,竟想将流进肚子的汤药尽数呕出。
她只是犹如木偶人任他吻着,吻到他心满意足,吻到嘴唇发红发肿,吻到暖酥麻木了,他都舍不得放过暖酥,似要将她吞了不可。
强行撬开她的唇齿,贪婪地一口口吮吸她的香甜,汁若蜜水,整齐有序的贝齿精致滑过他发软的舌尖,尽情宣泄沉于体内燎原的欲望。
☆、第七十四章酸儿辣女
秋去冬来,一夜间千树万树覆盖上大片银雪,素音生了炭炉,抱来毛毯,躲在被窝的暖酥却还是觉得冷的出奇。
见素音来回忙活着,暖酥握住她冻得僵硬的素手,凉迫心,没来由心疼。
“快,快进来!”暖酥敞开温暖的被窝,让她进来。
“奴婢不敢!”素音知自己是卑贱的奴婢,便是冻死,万万不可失了规矩与主子共寝。
“这里没旁人,我一个人睡冷,你陪我睡吧。”暖酥蹙眉怜惜,一个人裹了几张厚绒被严严实实,都觉得双脚冷透风。
“是,郡夫人。”素音遵命上了床,与夫人睡一起。
暖酥不知疲倦睁着墨色双眼,浅笑与素音细说些有趣的往事,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冷冷的被窝如置了火炉温暖,暖入心坎,舒服的浑身轻松。
日渐寒冷,度日如度年,她最不喜寒时的寒,最不喜夏时的热,她该如何熬过艰难的寒冬腊月,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隐隐可见肚子微微突了出来,却不似太子妃那样肚子大的无法彳亍。
只是害喜害的厉害,素音端来她平素喜爱的几样精致小菜,她看着这些菜式,胃里难受侧身就想吐。
怀有身孕的女人当真不容易,她第一次觉得,为了孩子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她心甘情愿付出并且很快乐,只因这是属于她与他的孩子。
他很聪明亦很漂亮,想必孩子生出来会像父亲一样的聪明与漂亮。
一想到将来牵着宝宝的小手,暖酥扬起嘴角微笑。
“素音,我想吃酸的。”
素音连忙将桌上的菜式撤去,端来杨梅、樱桃、葡萄、柑橘等等的新鲜水果,供暖酥挑选。
素音欣喜道:“郡夫人,一定会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的!”
“哦?此话怎讲。”暖酥颇感兴趣,她难道能预知后事?
素音只说:“孕妇若是喜欢吃酸的那就意味着将来生个大胖小子,若是想吃辣的意味着生个女孩。”
听她妙语连珠好似真的,暖酥只觉得好笑问:“酸儿辣女的谬论,你听谁说的?”
素音可没说半句假话,认真道:“自古都是这样说的。”
古人古事也未必是真的可信,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暖酥的孩子,都会好好疼爱。
“那太子妃是喜欢吃酸还是吃辣的?”暖酥打趣问下去。
素音咬了咬下唇,畏畏道:“好像喜欢吃咸的。”
两人不由得大笑,既不喜酸,又不喜辣,难不成生出来的是不男不女的?
“夫人,太子妃羊水破了!”宫女前来禀报。
算算日子季冬生孩,是没错的。
可今日天气相当恶劣,并不是生孩的吉祥日子,屋外狂风大雪呼啸,雪愈下愈凶,下起了豆大的冰雹,簌簌砸在屋檐上,似在打鞭炮,似要将屋檐绽破不可。
暖酥披了灰白狐皮裘衣,由素音撑着大的纸伞,速速来到太子妃的寝宫。
只见太子殿下着急地来回徘徊,屏风里传出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听的人害怕,外头风雪交加。
“殿下。”暖酥微微蹙眉担忧,牵着太子的手,安抚他躁动不安的心绪,“臣妾相信,太子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太子浮躁不安的心静了静,害怕地抱紧暖酥,祈祷朱琏平安无事。
“哇!”地一声,孩子呱呱坠地,太子激动地落下眼泪。
稳婆将细皮嫩肉的孩子裹进红布,抱出来恭喜道:“太子殿下,是个男婴!”
太子激动地接过孩子,抱在怀里欣喜若狂哄着:“哦哦哦,乖孩子,叫爹爹,叫爹爹!”
暖酥连忙凑进来一看新生命,那白白嫩嫩的孩子哇哇张嘴大哭,不禁笑逐颜开:“这孩子的鼻子生的好像殿下,还有耳朵,简直与殿下一个模子刻出来,俊俏可人。”
“是吗?!”太子红脸喜不自胜。
暖酥暗下揣度,若她生出的孩子会不会长的像他?
“殿下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太子窘笑说:“本宫差点忘了,不如就让夫人来取吧!”
“我?”暖酥茫然指着自己的鼻子,复又将有所顾忌的眼神落入屏风,这孩子是太子妃的,她怕太子妃会不高兴她来为孩子取名。
“本宫让你起名你就起。”太子一声令下,容不得她拒绝。
暖酥恭敬不如从命,思忖道:“那就……谌挚达钟情,颖川生诗篇,就叫谌儿吧,赵谌。”
“好!就叫赵谌,赵谌!”太子大笑,终于有了第一个儿子,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香火源源不断。
那时,太子妃为了除掉她,不惜拿肚子里的孩子作赌注,她倒觉得太子妃没必要牺牲那么大的代价,孩子总是无辜的。
可喜可贺,太子妃生下皇太孙的消息传遍皇城角落,皇后娘娘连着皇上一起驾到东宫,看望他们的皇孙。
太子妃见父皇母后来,就要起身敬礼:“儿臣……”
“免了,辛苦你诞下皇嗣,应当料理好身子。”皇后将她按回床上休息。
皇上皇后看望了皇长孙,都高兴地合不拢嘴。
“明明桓儿还是孩子,一眨眼的,都有了自己的孩子!”皇后感触颇深,落下心酸的眼泪,她看着桓儿长大成人,看着桓儿婚娶,看着桓儿的亲骨肉,等这天的到来等的人老珠黄。
皇上抱住哭泣的皇后,相互慰籍。
若数东宫中,太子妃诞下皇太孙众夫人皆难过,甚至有人在暗里使出厌胜之术,求神拜佛只为求得皇太孙一死。
她们不希望以后太子登基,太子妃成为皇后,而她的孩子自然而然当上太子,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恨她们自己不争气,生不出半个儿女。
可笑的是,那琼华殿的琼华郡夫人却因此特别高兴,几番到太子面前献殷勤,又不是她生了儿子,高兴个什么劲儿。
怀上有什么了不起,生不生得出那是另一回事。
四位夫人聚在温暖的阁子众说纷纭。
“我当初怀了太子的孩子,可不知怎么的,一早起来孩子就没了!”珥夫人抱怨心里的委屈。
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抱怨着太子妃诞下皇太孙,坐观的郑夫人宁静道:“太子妃诞下皇嗣,我们作夫人的理当高兴才是。”
若说最得太子宠爱的除了琼华郡夫人,就数郑庆云了,生的确实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却空无才艺,只凭着温柔识大体捕获太子心。
换而言之,太子最喜欢的是她不惹是生非,从不让太子操心,还有那点小聪明,总能替他排忧解难。
沧笙夫人却很看不起郑庆云那副宽仁大度处处为她人着想的样子,还当自己是皇后了,冷嘲热讽道:“哼,某人和太子不知缠绵了几月几日,不也是没怀上么?看看那个琼华夫人多厉害,才一夜,就怀上了。”
沧笙夫人明目张胆细声嗤笑,太子殿下真正宠爱的只有琼华夫人,众人皆知琼华夫人便是曾经若雾阁中的流美人,与太子情深义重,她郑庆云算个什么东西,那几月几日不过是捡了太子妃的篓子。
其余夫人皆低声嘲笑。
郑夫人脸色微妙,放于椅扶的手暗暗用了用力。
琼华夫人,琼华夫人,又是琼华夫人!
郑夫人愠怒起身,摔着锦绣的丝帕回到云霄阁,怒地将桌上的茶具横扫在地,砰的碎响刺耳,伺候她的两名宫女吓得跪地瑟瑟发抖。
“你过来!”郑夫人冷声命令。
其中的宫女低头怯懦来到郑夫人面前。
“是本夫人长的好看,还是那个琼华夫人长的好看?”含着怒气逼问。
宫女不知该如何作答,低声嗫嚅道:“是……是……”
前几日夫人备下厚礼,说是送给琼华夫人的,今日怎么就反目成仇了。
郑庆云怒火冲天,无处宣泄,一巴掌甩在宫女怯懦的脸上:“没用的废物!”
凭什么她能轻轻松松怀上太子的种,而她却不能,凭什么!郑庆云气势汹汹拿起剪刀,将要送予琼华夫人的厚礼剪的稀巴烂。
她居然愚蠢想与她结交为姐妹,可笑,可笑至极!心里竟狠毒地诅咒她去死,她比太子妃还要令人生厌,勾引太子殿下。
再不济,郑庆云亦是小家碧玉,背景见得人,可那琼华夫人却是个地地道道来路不明的野丫头,甚至无人知晓她是那里人,又或她的父母亲是谁。只知她原是衮王的女人。
遂命人火速召御医来。
“御医,我会不会有孩子?”郑夫人急赤白脸,太子妃有了,琼华夫人有了,为什么她苦苦就是没有?
御医悬丝诊脉,蹙眉冥想,诊不出所以然,遂骗说道:“夫人正当年轻,孩子一定会有的,不必过分担心,卑职开了药方,平日注意调养身体即可。”
闻御医话,郑夫人喜笑颜开,一想到自己会有殿下的孩子,唤贴身宫女来拿出一袋子银钱重重答谢御医。
“还望御医,开个秘方!”郑夫人望子心切,不惜重金,只为怀上皇嗣,为太子繁衍后代。
☆、第七十五章故人已故
明红的烛光下,仔细的一针一线,暖酥为皇太孙缝制冬衣。
素音蹲在火炉旁取暖,不解皱眉:“夫人,又不是您生了儿子,您怎么那么起劲儿?”
亦不知是那个混蛋在胡言乱语,都在传琼华夫人傻了。
“大功告成!”夜不寐只为缝制谌儿冬衣的暖酥腰酸背痛,伸直腰,却发觉素音撑着下巴陷入熟睡。
便抱来条最为厚重温和的毛毯给她盖上,悄悄吹熄了蜡烛,微笑躺在床上,连着高兴入梦。
果然,有了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即便不是自己的孩子,亦视如己出。
陷入深睡的暖酥,放空自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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