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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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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张巧嘴,竟敢拿父皇压她!
    赵嬛嬛忍住气,笑容端庄优雅,冷冷的,妙语连珠道:“驸马是本宫的夫君,若要拘禁,亦该由本宫拘禁在驸马府,不劳赵大人费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希望他以大局为重,免得撕破脸不好。
    赵暻见帝姬不要回驸马不肯罢休,愣是不就范,内心扭曲,驸马是他的谁亦妄想抢走。作揖敬天,正气道:“这是皇上的旨意,更是驸马自己的意思,下官亦无能为力。”
    赵嬛嬛绝不相信是驸马的意思,硬声:“你当本宫傻,如果是他的意思,那就让他自己出来见本宫,当面说清!”她来就没想空轿而归。
    “这……”赵暻很是为难。
    藏在淡樱粉帷帐后的水蓝衣男子,推开帷帐,一盘青丝由一条柔软的雪白丝带绾起,松松的犹如瀑布倾泻而下,露出洁白的圆滑轮廓。
    他徐徐出来,淡如画中仙,神态怡然,犹莲不浊不染,清高的气质迫人难以靠近。
    赵嬛嬛起坐来,笑逐颜开,双手迎夫君。
    “帝姬。”墨子矜伸手作揖,宽肥的袖子挡住她。
    赵嬛嬛看着他,只觉得好陌生,好似第一次与他相见:“你……”
    “墨某心意已决,帝姬请回。”语气平淡,温和不害。
    于她而言,这句话,这几字,却要比鹤顶红要毒,比冰刃要无情。让她完好的心洞穿的千疮百孔,每个细密的空都在滴着红泪。
    赵嬛嬛不舍离他半步,委曲求全:“良人,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可是夫妻啊!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心里不高兴了?你说,我都改,可不可以跟我回去。”
    帝姬呐,墨子矜心里惆怅,不是他不愿意跟她,而是他不能。
    他浅笑,摇了摇头,她很好温柔贤惠,美丽大方,善解人意,无数种的好,都不够形容她。这样好的姑娘,应该有美好的人生:“找个爱你的男人嫁了,别误了自己。”
    他与她从未行过夫妻之礼,那里来的恩。
    赵嬛嬛心有所属,在让她找个男人嫁怕是要等下辈子,吞下眼泪,笑着拒绝他的好意:“我不要!你若执意要留下,我等你,无论十年二十年,我都在府里做好饭菜等你回来。”
    墨子矜的心隐隐在跳动,凝视她。这份情大抵便是他对暖儿的情,始终不渝深爱一个人,只要对方开心,不管她身在何处,或是嫁作他人。
    两人相看相别,赵嬛嬛因不放心他几番叮嘱,婆婆妈妈像老人家,另外还命了赵暻若是慢待她的良人,她定不会轻易饶他。
    赵暻连连唯诺,在帝姬离开后,他撕开正直的皮囊,恢复野兽的本性。
    墨子矜推开他,婉言说是府里的环境他还未熟悉,他还未沐浴更衣,怕是扫他兴。
    “也好,反正你现在都是我的了,晚一天早一天又何妨。”赵暻魅惑淫笑,不怕他跑了,挑逗似的勾起他的下巴玩弄。
    他只觉得恶心,却没有甩开他的手。
    有男仆前来催促:“大人,大臣们已在政事堂久等。”
    赵暻满是不快:“知道了。”那群老东西,又要与他商讨何种国家大事,打扰他雅兴。
    不舍收手,预先道:“相公,晚上洗好身子等奴奴。”他眨了眨斜上的狐狸眼。
    墨子矜面无表情,刀子般目送离去,似是无趣举步往四处走走看看,暗暗记下赵府布局,身旁竟有奴仆,紧随其后,不舍半步。
    受了束缚的墨子矜浑身不自在,放慢脚步,和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现在无依靠与势力,得为自身的利益考虑,身边有个自己人办起事方便的多。遂,拉拢人心。
    “回墨相公,奴仆名唤二百五。”男仆声音如莺,容貌不俗。
    “为何唤以二百五?”墨子矜有一句没一句与他闲搭,心里则是想从他口中套出什么。
    二百五就问答道:“府中共计仆人三百名,奴排名二百五,所以名唤二百五。”
    墨子矜观察到府中行走的皆是男子,身上都有一个共性,那便是姿色一等一的,一个要比一个沉鱼落雁。荡秋千的男子有,赏花的男子有,踢毽子的男子有,无所不有……每张脸各具特色,像是各地精致的美餐聚集在一起,难以分出高低。
    其中一名枫叶红裳裙的妖艳男子,赤脚走来,与墨子矜面面相对,明亮的眸藏了火焰,恶狠狠瞪了墨子矜一眼,继而往前徐步。
    遭到莫名其妙一瞪,墨子矜懵然,不解问:“他是谁?”
    “回墨相公话,他是老爷的男妾,名叫红鸾,最受老爷的宠爱。”
    墨子矜心然,想必是他的到来,威胁到红鸾受宠。墨子矜心里尽是委屈无处说,自己本就无意与任何人争宠。
    “那为何他是男妾,我是相公?”墨子矜才意识到这之间的区别。
    有问必答,二百五回:“相公可知宫中之后?”
    墨子矜自然晓得,一点即通:“那如此说来,我是一宫之后!”
    他相当于赵暻的皇后,而其他人等皆是妾,都应服从与他。
    二百五还说这个位置原本属于红鸾的,可自他来了以后,老爷想没想便下贬他为男妾。
    亦难怪,他会用那种眼神敌视他。

  ☆、第九十四章凌辱他人

    夜幕低垂,笼罩了不知几座屋舍。

    玉池处,温热的雾气袅袅升起,弥漫了整座殿阁,充盈上一层暧昧不清的意味,隐隐有一抹肉色撞入瞳孔,引人血脉喷张。

    左手右手各一名男仆伺候墨相公沐浴。

    掌心轻握一把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均匀铺盖在清冽的玉池之中。

    柔软的泉水自墨子矜的头顶泄下,缓缓流过他玉白的五官,洁白的脖颈,圆润的双肩头……

    洗干净身子,他缓缓从玉池中起来,指尖的水滴缓缓滴在地上,张开双臂,由男仆给他披上一席轻薄如蝉翼的白裳,腰间系一条松松垮垮的腰带。

    整装完毕,两名男仆慢慢退下,关上精雕细刻的扇门,只留老爷与新任墨相公共处一室。

    墨子矜面无表情,玉足踩过柔软的羊毛毯,慢慢地转过玉池来到赵暻面前。

    地上、木案上杯盘狼藉,不知赵暻饮了几杯酒,脸颊处两抹酡红,宛若抹了胭脂,举着银亮的酒爵摇摇欲坠醉生梦死,两眼撒了朦朦胧月,一抹健美的身段渐渐自他迷离的眼中清晰,是相公来了。

    “坐。”

    墨子矜听命走到离他最远的一处位置,缓缓坐下,双袖工工整整交叠在一起,犹是一尊木偶,不言不语。

    不知火在赵暻胸口处烧,不知为何看到他这副服服帖帖的样子火大的很,斟了酒送至他口中:“吃!”

    墨子矜听话的将杯酒一滴不剩的吃了下去,便是不为了自己着想,亦要为了他人。

    “砰!”一拳砸在桌上,赵暻红了眼睛瞪着墨子矜,“你到底要我怎样,我那么的爱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墨子矜冷若冰霜,雾气缭绕的桃花眼细细盯着他那张涂满胭脂的白脸,反道:“坐也坐了,酒也喝了,你还想要我如何?”

    他不就是想要他的身体吗?

    给他便是。

    该怒该恨的人不是他赵暻,而是他墨子矜!

    赵暻缓缓斟了杯酒慢啜,怒气渐熄,阴晴不定,自言自语:“你要知道跪着舔我的脚的男人有多少?你不过是其中之一吧了,我宠幸你,你应该高兴才是。”

    他的男人数之不尽,或多年过去,他之所以如此痴迷子矜,是因那一夜,他对他一见钟情,他爱他,从心,从身体,每一处都深深的爱。绝非仅是粗浅的。

    墨子矜恨的面部微微抽动,底下的拳头愈攥愈紧,被逼当他的男宠也就罢,竟还叫他倚门卖笑,这等耻辱不如直接给他一剑得了!

    “你知道你为何能够活到现在吗?”

    墨子矜静默,不是不语,更准确点是不想与他语。

    “那都是因我救了你,是我一次次救了你,我是你的恩人!”

    暗地里,他派出多少的手下,保护他?有多少妖魔鬼怪争抢贪婪他美如冠玉的身体?只要吃了他的灵魂,莫说是灵魂,仅要一口他的血,即可法力大增。

    他大可吃了他,可他并没有那么做,他舍不得,不忍心,一次次保护他,如同保护一件易碎价值连城的玉瓶,放在手心细心呵护。

    墨子矜划出一记冷到伤人的笑:“这么说,我应该视你为恩人?”

    赵暻喘息着爬过来,紧紧握住子矜温热的手:“不!我要你视我为爱人!”

    他什么都可以给他,只要他要,他都给。

    既然如此,他若要他的命,他给吗?

    他的爱可以大方到这样?

    赵暻深情凝视着墨相公,心火旺盛,灼烧着每处肌肤,轻启朱唇,轻吐热气。

    一只手摸上子矜的腰际。

    他如惊弓之鸟起身,不想那条缠住白裳的腰带飘飘落下,装了大好春光的胸口,凝脂肌肤裸露在赵暻面前。

    登时,赵暻睁大眼睛,血脉急剧喷张,体内的血液沸腾。

    墨子矜倍感羞辱,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正思忖着如何是好?

    饿狼般的赵暻不待他喘口气,猛扑而上,疯狂舔舐他的脸庞。

    与其遭人凌辱,不如凌辱他人!

    墨子矜扼住他的手,反将他压在身下,带着强烈的恨意侵略他的每处肌肤。尽管深恶痛嫉,但此刻至少是他在凌辱他,而非遭人凌辱!

    “相公……嗯……”赵暻微张着迷离的双眼。

    十几年前,那一夜,如鬼魅,村庄里尽是凄凄惨惨的月光,满地皆是血,冰冷的奶娘躺在他怀里。

    是赵暻,残忍地杀死他惟一的亲人,他好恨,恨不得手刃了他!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玉石俱碎!

    可他做不到,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将他杀死。他明白,即便刀剑一百次一千次穿过他的身体,他依旧能安然无恙,倒是他一剑便没了命。他是何等的脆弱?

    又能如何?只能任人为鱼肉宰割?

    夜阑人静,微风拂来。

    这般如鬼魅的夜,萧蔷的荼靡迎着凄美的月光肆意疯长。

    红烛明明暗暗,夜风吹,霞影沙帘飘,锦绣的床榻上,两具雪白的身体碰撞融合在一起,红润的口边传来声声低吟……

    一夜耻辱,第二日醒来,又装作风平浪静,实在令人看不明白,墨子矜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相公的庭阁,明亮宽敞,向阳一边,夏凉冬暖。

    负责伺候墨相公的二百五,早起送来色香味俱全的早点给相公果腹,还以为相公昨夜与老爷缠绵了一夜,定会贪睡未醒呢,不想他来时,庭阁的门扉窗子大咧咧敞开,充足的阳光遍布满屋。

    柔弱的二百五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低眉顺眼来到主子面前:“让奴婢伺候相公更衣吧。”

    “不必!”这种细碎的小事他自己来便好。

    墨子矜打开衣柜,里面绫罗绸缎,花花绿绿,皆是他不喜的华丽颜色,遂不悦地将不称心的衣裳挑出一大把丢在地上。

    这些衣裳价值不菲,扔了可惜,便大方地赏给了仆人:“五儿,这些衣裳你拿去。”

    二百五抱起一堆华美的衣裳,如获至宝,喜极叩拜:“谢相公恩典!谢相公恩典!”

    “退下吧。”

    “是,相公。”

    庭阁间只剩墨子矜一人,自衣柜中挑出一件淡雅不俗,宽松的衣裳穿换。

    漱洗吧,墨子矜细嚼慢咽,服用二百五端来的粥点,执起一卷古书,走出闷闷的庭阁,在碧桃树下阅了起来,任时光流逝皆与他无关。

    “相公,老爷为您设了宴会,请您过去!”

    男仆轮流来催了好几遍,墨子矜似是没听见,漫不经心阅着古书,直至天大明,他才将手头的这本古经阅尽,起身活动泛酸的筋骨。

    “相公……”

    “我知道了。”

    他若不去赴宴,只怕这些男仆会叫到明日,打扰他清净。

    宴会中,气氛压抑,筵席上的美味佳肴不知凉了几遍。

    旁人皆不语,大眼瞪小眼,静静等待,那传说中俘获老爷心的男子,究竟有多美?

    坐于东的红鸾,还算说得上话,在赵暻耳畔煽风点火道:“哎呀……某人夹子好大,竟连老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为了等那个墨子矜来,他们个个都得挨饿,老爷说了他没来他们便都不准动筷子,那他若是不来了,他们岂不是要饿死?

    宝座上的赵暻面色凝重,下一刻便要大发雷霆。

    突然,底下便有人惊呼道:“来了,来了,新任相公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锁向远处,那道绚烂的影子不过才从远处走来,一小抹身影还尚是模糊的,众人便已经刮目相待。

    他走来,身影渐渐清晰,如画中仙,衣裳清淡,嘴边无笑,却隐隐牵了抹如淡淡梨花的笑影,萦绕入梦。他的双眼黑白并不分明,却有种朦胧如雾、朦胧如月的美感,美到惊心动魄。

    众男宠皆自叹不如,连连赞叹新任相公的美:“墨相公真美,比红鸾美过百倍。”

    “是啊,是啊……”

    红鸾不悦地抽了抽嘴角,攥紧粉嫩的拳头。

    墨子矜却仿若没有听见那些个闲言碎语,更没有一丝丝的优越感,来到赵暻面前,微拱手拜过,一语不发。

    赵暻甚是满意:“赐上座!”

    宴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炫耀他这块美玉吗?

    墨子矜最一清二楚,赵暻心里想什么。径直绕过一排男宠,往右手边一排走去,填充了最后一个空位。

    正对面是一脸怒气的红鸾,他认识。

    “老爷,可以开动了吗?”圆脸大眼,橙黄滚雪细纱羽衣的男宠饥渴难耐地咽下唾沫,只待老爷发话。

    “允!”一家之主的赵暻开怀畅饮。

    得到允许,那男宠的速度比谁都快,右手抓一只蜜汁鸡,左手抓了一把点心,一起塞进嘴里,塞得整个嘴油油满满的,欲喷出来,争先恐后,生怕桌上的美食叫人抢了吃。飓风的惊人速度便将筵席上的美食吃了个尽,仍不觉饱。坐在他身旁的两名男宠自觉奉上自己桌上的美食,予他享用。

    墨子矜看着那甚是可爱的男子,不由得感叹,赵府的银子只怕不够他来吃,还有他竟怎么吃亦吃不胖。便好奇低声问:“他是谁?”

    二百五跪在相公身侧,回到:“他是橘颂。”

    橘颂,好诗意的名字。墨子矜念了两遍橘颂。

    目光自正前方淡淡地扫视而过,又自自己身侧浏览而过,在场的二十几名男宠皆是平素里较为赵暻宠爱的男宠,姿色是一等一的,才有出席宴会的资格。

    二百五皆挨个为墨相公介绍:“那是陈檀,易容,千玉……最后一个是骁河。”

    骁河!

    墨子矜猛地抬起头,迅速扫眼望去,原以为是同名同姓罢了,不想真是那人,坐在那儿,披着细碎的刘海,轮廓刚毅,闷声不响。

    那时,他还是枢密使,负责选拔武官,而骁河正是当时夺得武状元的那位,骁勇善战,武功盖世,却不想会在赵府之中,成为赵暻的男宠!

    心中顿有几坛五味杂陈被打翻,复杂万分。

    直至欢声笑语渐息,杯盘狼藉,宴散众离。

    憋了一早上的气,骁河怏怏不乐跨着大步离去。

    不想,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他的肩膀,他定住铁步,瞪大眼睛,蓦然转过身。

  ☆、第九十五章心服口服

    “没想到,墨大人与骁某同为天涯沦落人。”骁河与墨子矜并肩而走,走在铺就了碎石的小经上,不免感伤,毕竟当初他还是他的部下。

    本以为自己能上战场为国杀敌,却不想因那暻狗强逼,看中他,逼迫他若是不从便要杀他全家。他堂堂热血男儿,头可断血可流断然不屈服,正因他的不从一夜间父母双亡。他悲痛不已,为了不让妻儿在受伤,他忍痛屈从。

    墨子矜亦是被迫屈从,暻狗丧尽天良,杀人如麻。

    墨子矜与他称兄道弟,初来乍到对于府中事并不那么熟悉,还望他指点一二。

    “那为何不趁机逃出去?”正是他想问的。

    骁河长叹一声悲凉,道:“墨弟有所不知那暻狗的心有多狠,手有多辣。自我进府里来,从未听说过哪个人成功逃出去。前几天有一男子逃了出去,被抓回来,由府中三百名男仆在一间小黑屋里强暴致死。”

    一想起那男子赤身横死的血腥模样,骁河头皮发麻。

    逃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墨子矜断了不理智的念头,活着比什么都好,骁河都能委曲求全,为何他不能?

    两人交谈甚欢,引来旁人的嫉妒。

    一身玫瑰色的红鸾气焰极大,走来就走来吧,猛地撞了一下墨子矜的肩。墨子矜走着路,注意力本就不在红鸾身上,一撞可好,将轻飘飘的他撞倒。

    好在骁河反应敏捷,健壮有力的手拦住墨子矜的腰,防了他摔在地,那边还有一坨坨的牛粪,摔下去可叫人贻笑大方。

    站稳脚跟,墨子矜知红鸾是故意的,并不生气,他好歹是一宫之相,不是什么小喽啰可以欺负的。

    红鸾借机指桑骂槐,问着一旁的男仆:“哎呀!真是的,我刚撞见什么鬼了?”

    鬼?墨子矜深意浅笑,只怕他连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转头问一旁的骁河:“骁兄,你刚知道是什么鬼撞了我?”

    骁河平日不与人敌,可亦看不过骚气的红鸾,好好一个爷们,整日擦粉戴花看了好倒胃口,同声同气:“是一只红色的厉鬼,专爱吃粪土!”

    “你!”怒火隐隐在金镶宝钗上烧,红鸾气得攥紧粉白的拳头,瞪着骁河:“骁河你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

    骁河最听不过有人辱骂他不是男人,自尊受伤,羞愤下拔出随身的佩剑刺向红鸾的吼珠。

    墨子矜水朦胧的眼眸隐隐一暗,闪过一丝轻薄的笑,将这幕纳入细致的眼里,揣测出骁河的性格是属刚肠嫉恶,自尊是他的最大极限。勇佳不知谋如何?

    红鸾吓得白了眼,双膝软如酥跪地,缠住他的腿,低声下气:“骁哥哥,你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王!”

    骁河不打算放过他,剑贴在他纤细的脖子上。

    “骁兄,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他一命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墨子矜笑抚他躁动的情绪。一时冲动杀了赵暻的心尖宠,解气是解气,只怕赵暻定罪于他,得不偿失。

    前音未落,红鸾忘去方才说的话,连连点头笑附和:“是啊,是啊,墨相公宅心仁厚,说的是!”

    骁河明白,墨弟是在给他个台下,既不难堪亦不丢面子,冷哼一道气:“看在墨相公的面子上饶了你,滚!”一脚踢倒红鸾。

    两人怏怏不快挥袖离去。

    男仆搀起红鸾,红鸾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恶狠狠瞪着一淡蓝一粗黑的背影,气得嘴脸扭曲:“给我等着,这一脚,迟早十倍奉还!”

    不因小人扫了佳兴,墨子矜请了骁河去往他的庭阁小坐,骁河未推迟应允。

    桃花树下一方亘古的黑树轮遗满岁月痕迹,平整的树轮铺上一盘五子棋,一旁的二百五跪坐伺候茶水。约定好谁若输,谁便答应对方的任何请求。

    “不知,骁兄棋技如何?”墨子矜捏起一枚凉凉的黑子,轻摆到盘中,阻断他好容易连好的四枚子。

    骁河盘捏着一枚黑子,谨慎细看盘中布局,深思对策后才肯将手中的子下去,不禁捏了把粗汗:“兄愚钝,不成棋技,顶多会点雕虫小技。”

    墨子矜漫不经心微笑,随手抓了一枚子落下。

    这盘棋看起来杂乱,旁人不知的是其中骁河灵活运用了十二种巧妙的棋法,可以说难以破解,却经墨子矜手轻轻松松见招拆招,可见此人棋技之深。

    骁家世代以武学见长,众人皆知,历代出了不少闻名遐迩的英雄豪杰,个个都不怕刀枪剑雨,为国浴血奋战。

    平人眼中的骁家大是如此,鲜少人知晓内幕,骁家祖先酷爱下棋,曾到世间各地,跋山涉水,只为与那些棋圣一较高低,因此汇写了一本棋术宝典,另还立下祖训,不学棋者,即为不尊不孝。

    直到骁河这一代,更新换代,棋术瑰宝什么的随祖先远去。他的棋技虽远不如先人,却亦是难得的高高手,从未有人打败过他。

    连战数次,骁河自负满满,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落下最后一枚黑子,整盘棋无一间隙,难分胜负。不懂下棋的二百五在一旁观看,抓头挠腮,不知两人所笑为何,竟对着棋子意淫。

    “二百五数一下白子黑子各几枚。”

    “是。”二百五不懂下棋,数棋还是会的。

    墨子矜握起胎质圆滑的白瓷杯,杯中茶面撒了几点桃花,举至嘴边轻品,甘甜入心,芳香扑鼻。闲来无事他只爱饮茶下棋作乐。

    数完棋,二百五跪道:“回相公,黑白子各占一半,一子不多,一子不少。”

    两人开怀畅笑,打了平手,惟有骁河心里自知,墨弟不过是让了他,否则他输的怎一个惨字了得。

    骁河输的心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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