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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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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呢,今个儿是什么风将驸马爷吹来了?原来是有求与她。
    “你求我?拿什么求?卖腐?”她一味笑看他,眼神轻蔑讽刺。
    果然的,暖儿听信了外面的风言风语。
    清者自清,他不想作多解释:“你若信,我无话可说。”
    情绪激动的暖酥抓住他的肩膀:“这已经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了,若是将来孩子出生,你让这孩子怎么,还怎么在这世间立足!你是想让他成为天下的笑柄吗?啊,墨子矜?你太自私了!”
    一连串问题堵得他哑口无言,事实胜于雄辩,白已成黑,他都认同了,摸着还有什么值得解释的?
    一旁缄默的啵啵很是无力,眼睁睁看着主人与暖儿争执不休,一言一语帮不上。
    两人好容易相见一面,却要闹得不欢而散。他来不过是为了问黄泉路口在哪儿,如今空手归亦无多大关系,他另觅他法便是,天无绝人之路。
    “替我照顾好暖儿。”墨子矜几番叮嘱啵啵。
    暖酥背着身,静静地静静地,不再看他一眼。直到他的踪影消失了,口是心非的暖酥猛地转过头,落满泪水的眼眶追逐他离去的方向。
    啵啵直摇头,不免在心里悲叹,相爱之人又何苦相互折磨?既然不爱又何苦要误了彼此?
    若主人是大树,啵啵便是一根根的枝干,仅是主人其中的一根,连着主人的筋脉与心。啵啵最清楚主人的心情,那种千刀万剐的痛苦,那种深夜里无人听闻的嚎叫,痛苦与嘶吼,悲愤与愤懑,在一次次遭了侮辱后,只身躺进池水里拼命擦洗着每一处受过耻辱的皮肤。他这等高洁之士又何尝不想以死明志,可笑,他还不能去死,他要睁大双眼看着仇人比自己先死去,方能含笑九泉。
    履过曲曲折折的红木走廊。
    太子急匆匆的身影撞进墨子矜眼眶。
    墨子矜躬身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不善意虎视他,口气极是难听:“你来本宫这儿做什么?”
    宫里宫外皆传琼华夫人腹中孩子是墨子矜的,太子正疑心暗鬼,他却好不讨巧跑来送死。别当以为他是柔福的驸马,太子便不敢拿他如何,太子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敢杀,更况区区外人。
    墨子矜笑里意味不明:“我来看看殿下,不行吗?”半开玩笑。
    正直的太子俊脸布上摄心戾气,愈看他愈来火,愤恨揪起他的衣襟,撇嘴邪笑:“你最好别让本宫抓到把柄,否则死的不只是你!”
    话里明了。
    在等两月那女人便要生了,到时孩子是谁的一切都会见分晓。若是他的,他立即封那女人为一品夫人;如若不是,那孩子会立即死在他手中。
    “谨记太子教诲。”墨子矜处变不惊,笑媚百生,眼里隐过一抹阴厉。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涉入纷乱的宫廷战争,太子的出现无疑激起他的雄心壮志。不论太子,亦或当今圣上,都改变不了流暖酥是墨子矜爱人的事实。浮生,他仅爱暖酥,其他人无论多完亦入不了他的眼。
    他们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睡过同一床榻,早已是真真正正的夫妻。

  ☆、第一百零三章热血男儿

    墨子矜默声不答,不用他说,她是知道的。

    青烟机敏,一想便知公子想做什么,惊讶:“你想入地狱?!”

    自古地狱之门只有死去的人才能进去他想如何进去?

    墨子矜迫不及待,坚定道:“麻烦青烟姑娘为我带路。”只要决定好的事,他便会去做。

    青烟好生劝说,地狱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他毅然执着。拒绝不是,青烟只好为他带路,“请随我这边来。”

    青烟指头一动凭空变出一朵祥云,三人乘上祥云,缓缓飘下崖底,大风鼓动满头青丝,使人站不稳。恐高的骁河抱紧墨子矜的手,吓得连生嚎叫犹如杀猪,不敢睁开眼往下看,怕掉下摔得粉身碎骨。

    落地,周围的美景依旧如那年,清澈的水底可见游动的小鱼,生长于崖壁的古木苍苍透成翠微色,天高鸟飞。一切都没有改变。

    看着熟悉的周围,墨子矜不禁回想起当年,他与暖儿许下的诺言,等他们到了垂暮之年,便要来此处共度余年。诺言无疑是美的,真正实现的少之又少。

    不明所以墨子矜笑,或许是觉得年少太轻狂,太蠢吧。

    崖谷的一草一木虽没有变化,可站在这里的人变了,变得可怕。

    闯过浓密的灌木丛,里面立着一块嵌了朱红字符的神秘石头,大抵同身高,一旁挖了一口枯井。

    骁河摸着奇怪的大石头,好奇问:“这是什么石头?”

    “通往地狱的大门。”青烟解释,“但需要钥匙打开。”

    眼下缺的是钥匙。

    墨子矜细细看着石壁上刻着的字符,“这些文字好熟悉……”

    好像在哪儿见过?两人将目光聚集在墨子矜身上。

    墨子矜陷入思索,奇特的字符化成蝴蝶星星于他脑海里迅速盘旋飞转,猛地点醒他。立地解下系在腰间的羊脂玉笛,来回比对。

    青烟盯着他手中的玉笛,复思及曾在古籍里见过的通往地狱的钥匙,高兴道:“这就是钥匙!”

    墨子矜很是惊讶,反复细看奶娘给他的玉笛,摸了一摸。莫非奶娘预料到了这天的到来,所以才留给他的。奶娘曾说过每当遇到危险,只要有玉笛在便可保他一命。正是那个深不见五指的夜里,所有人都死在冷冷的月光下,只有他活了下来;还有一次,是在树林里,当他被恶鬼吞噬时,幸亏有玉笛在,他方才死里逃生。可如今笛灵矜儿已被他赶走,玉笛还能发挥其效吗?

    墨子矜不知,可他一点没后悔过,当初赶走矜儿是对的决定。矜儿住在玉笛里千万年,寂寞么,孤独么,痛苦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封在笼子里千万年,若是他,他绝对会疯掉。放她走,亦是为了她好,无论她怎么想怎么恨他。

    没有谁是谁一生的主人,奴仆亦不可能当一生的奴仆。谁又能肯定哪天虎一般的君王不会被黎民踩在脚下?

    青烟接过墨公子的玉笛,往石头旁地上一插,定眼看着枯井的动静,等待一道光芒绽出,三人屏住呼吸。

    良久,枯井一动不动。

    青烟感到不对劲,复又将玉笛往井口边一插,依旧没动静,蹙眉疑惑:“怎么回事?”

    理应当打开一道光门的,难道是她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百思不得其,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烟道行尚浅,人世间万物她不都懂,得求助他人。遂道:“你们二位在这儿稍等,让我回去问问树爷爷。”

    “嗯。”墨子矜停下着急的心,现如今只能如此,着急亦不是办法。

    青烟化为一道烟雾飞上天,两人在附近徘徊,等她的好消息。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两人来来回回踱步,无聊地打开剑砍落树叶用以打发时间。看不见树丛里藏着一只红血眼的饿狼,在背后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猛地,凶狠的饿狼以光速扑来,跳出来,张牙咬住墨子矜的胳膊。遭到袭击的墨子矜痛地撕声嚎叫。

    嚎叫声回荡崖谷四壁。

    骁河愕然回头,怒起横剑,手腕用劲儿将磨血的长剑直直抛了出去,剑犹如星火疾疾射向饿狼,穿刺过饿狼的脖颈,当即饿狼落地死去。

    骁河立马跑来紧张地扶起受伤的墨弟,关心问:“怎么样了?”他作为大哥真是没用,竟对饿狼的侵入毫无察觉,害的墨弟受伤,太不应该了。

    “不过流了一点血,没事。”墨子矜笑容轻若风,不在意芝麻点的伤口,捂住伤口的指缝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握起地上的玉笛,只想赶紧解开地狱大门。

    却不想,当那只沾满血的手与玉笛触碰的一刻,奇迹发生了。阴暗的枯井冲出一道天泉般的光芒,地狱之门缓缓敞开,大地微微震动。

    骁河震惊看着地狱之门,激动地说不出话。

    两人站起身,面面相觑,肯定地点头,互相搀扶着跳进枯井,一瞬间光芒消灭,大地恢复原有的平静,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

    等青烟到来时,已来不及了,俯身往下看,枯井里黑乎乎不见人影。

    两人穿梭过充满紫光的时空,穿梭的速度极快,恍若御剑飞行,只有互相手抓着手才能站稳。

    不过短短几秒,两人穿过时空,长啊一声一屁股跌在硬硬的地上,揉着臀部痛地直把爹娘骂。

    青面獠牙的守门侍卫拿着兵器,指着凭空出现的二人:“来者何人?!”

    两人环顾昏暗且陌生的周围,一扇高若城墙的朱红大门挡在眼前,阴气十足,恐惧侵袭。想来这儿便是地狱了。

    鬼兵见二人不言不语火了:“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拿命来!”提着长戟刺来。

    潇洒的骁河站出来挡在墨子矜最前面,摆出个酷死人不偿命的姿势,漠然睥睨笨重跑来的虾兵蟹将,仅伸出两根手指,便将他们打趴在地,鬼哭狼嚎。完全不消墨弟操心。

    扫除门口障碍,两人提着各自的血剑跨进真正的地狱之门。

    迎来一大批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的鬼兵,蚂蚁般黑乎乎涌向两人。

    骁河痞笑,几步冲上,刀光剑戟,拳脚踢爆胸脯,骨骼清脆,不堪一击。一批批鬼兵竞相倒地吃土。


  ☆、第一百零四章忘不了她

被打得伤痕累累的鬼兵脑门流着一行清血,十万火急跑来跪地禀报:“报——!一殿王,危矣,两名凡人已冲破大门!”
    满面笑容的一殿王正与九殿王下着五子棋,闻言惊地指腹细磨的黑子微微颤动,眼眸闪过寒光。
    雅致惨遭破坏,一殿王狠狠摔下棋子,怒骂:“区区两个凡人都抓不住,一群酒囊饭袋!”
    起身威风凛凛摔着袖子前去救火。
    赶到门口,正打得热火朝天,大鬼小鬼躺了一地,横尸遍野,简直惨不忍睹。一殿王的老脸蒙上羞辱。上千万年来,从没有谁敢来大闹冥府,今天却让两个凡人冲了进来,传出去不叫六界笑掉大牙,他威严何在!
    一殿王自掌心变出一把厉害的法器,怒气冲冲攻上,与执着刀剑的骁河一搏。
    墨子矜未受伤的手拿着流水剑,挥手砍死一只鬼兵,抬头只见一殿王从骁河的背后偷袭,危险,墨子矜大喊:“小心!”
    骁河乍然转身,挥剑抵住攻来的法器,两把利器碰撞出银色星火。如虎的一殿王仅是使出半层法力,便可只手覆天。
    强大的力量宛若洪水压制逼迫着骁河,布满汗水的额头喷出一条条蜈蚣一样的青筋。抵不住强大的力量,双膝被逼跪地,由断裂的心脉处涌出鲜血,封住喉咙,“噗”一声热血犹烟花喷射而出。
    一殿王扬眉,将手下败将踩在脚下,狠狠踩揉骁河的脆如豆腐花的脑袋,仰脖大笑,危险的眼神转向墨子矜。
    透过墨子矜深谙的眼眸,一把火苗隐约在他心海里灼伤。是心疼,是不忍,皱起黛眉。慢慢地松开执着的手,流水剑落地声轻。
    几名鬼兵上前伏按着墨子矜。
    不出意外,两人被粗大的麻绳捆住带回一殿宇,生死听候殿王发落。
    一殿王坐于高高的正堂上,低眼俯视脚下并列齐跪的墨子矜与骁河。威严的脸和蔚然山河相同,不怒自威,震人惊心。众人皆知阎罗十殿中的一殿王是以手段酷辣闻名,六界中只要提及他的名字,无不吓得瑟瑟发抖,心中发毛。只要进了他的殿宇,从没一个罪犯可逃出一殿的手掌心,除了那个罪大恶极的女人——流暖酥。
    可想而知一殿王对她有多么的恨。可笑的是,那个愚夫包拯至今竟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墨子矜虽是跪着,却不卑不亢,敢于直视威严的阎王。
    一殿王严声盘问:“你们闯进地狱有何意图?”
    骁河身负重伤不便回答,由墨子矜答说:“意图倒是没有,只是好奇想来看看五殿的真面目,不至于小题大做吧。”
    讽刺之意明显。
    在人间,五殿包拯广受百姓爱戴,每年进香火的人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至于给一殿王进香火的百姓,屈指可数,寥寥无几,少得可怜。
    一直来一殿王心里本就不平衡,墨子矜却不怕死有话说话,撕开他的脸皮。
    一殿王怒目圆睁拿起惊堂木砸在木案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吓得人心脏疙瘩直跳。
    内心是跳的没错,外表的墨子矜平静似风中摇曳的浅浅碧桃,笑影美丽迷人。便是此刻山崩地裂,天下大乱,血肉飞溅,他依旧是躺在春风中的美男子,安安静静,嘴边挂一记轻薄妖气的笑,漫不经心地咬着一根路边摘来的香草。
    一殿王秉公执法,公正公明:“大胆刁民,私闯地狱,杀人如麻,意图不轨,你招还是不招!”
    墨子矜若尤其是认真深思了会儿,招还是不招?招挨打,不招亦挨打。与其如此,倒不如不招。
    久久未等来墨子矜开金口,一殿王的头顶燃起一团烈火,复又抓起惊堂木往木案上怒砸,砸得木案出现一条显眼的裂缝,语出吐焰:“大胆刁民,竟敢视本王若无睹!来人,上狼牙棒刑!”
    两排鬼差握着各自的长木棍击打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以示扬威,与人间的衙门形式大致相仿。
    狼牙棒刑属笞刑中的一种,由两名鬼差抓着犯人,用尖锐的狼牙棒击打其双腿,直到打烂为止。孟婆便受过此酷刑。
    墨子矜任由他们抓住手,不做丝毫反抗,好似与他无关。举棒之间,闪出银冷尖尖的光芒。
    “住手!”沉默良久的骁河爆发而出,瞪着高高在上的一殿王,眼里喷发的怒火似要将人烧死。
    “门是我闯的,鬼是我杀的,要打要杀冲我来!”他死可以,可墨弟坚决不行。
    一生来骁河像废物一样活着,直到墨子矜的出现,他的人生才有了坚持下去的希望。不然他至今只会像豢养在圈子的动物,臣服于仇人脚下,任人凌辱。为他死值得,骁河相信有朝一日他定会血刃吃鬼仙狐,等到那天骁河在天之灵定会幸福的。
    “骁兄,你犯什么傻?”墨子矜皱眉深深。骁河有所不知墨子矜并非凡人,有灵体护身。可骁河不同,他只是凡人,若遭了笞刑,只怕生命危矣。
    骁河笑得坦荡,“认识你是我平生最大的荣幸。”
    一殿王见二人你侬我侬的,心里好不痛快,冷哼出一道闷气:“既然你们如此有情有义,那本王成全你们,一起打!”他倒想看看,愚蠢的人类在大难临头面前会是一副怎样丑恶的面目。
    尖锐的狼牙棒袭来,数根密密麻麻的刺一齐扎入后腿,鲜血喷出。连着血丝抽出,痛苦撕裂的叫声冲破喉咙,划破昏暗的天际,惊飞屋檐上的乌鹊。摄心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地狱,穿过浓密的竹林。
    立在竹林悠悠深处的包拯,病怏怏的不似往前精神,脸色苍白如刷了粉,双眸失了神采。丝绸般的发懒散盘在肩上,几日往了打理,竟如飞花凌乱。
    捏了一片竹叶,轻声问:“外面怎么了?”
    婢女如实禀报:“两名凡人私闯地狱,正在一殿受刑。”
    “凡人?”自古地狱从没活人进得来。
    “正是,其中一名拿着流水剑,说是要见五殿一面。”婢女声音轻轻柔柔地飘进包拯耳里。
    包拯叹出一口长埋心底的悲气。桃花流水剑是一对上好的绝壁双剑。没人知晓的是,这两把剑是包拯派人精心锻造的好剑,只可惜了。那年本想着等他与暖酥成婚,一把送她,自己留一把,他们之间便向着桃花与流水,恩恩爱爱,互相滋润,相濡以沫。没想,双剑成单竟成了送她离别的礼物,并且是永生的。
    这么多年过去,他始终忘不了她,日夜里她的笑影总会不定时闯入他的脑海,卷起他心中悲伤的河,使心河翻滚激流。心里是痛,铁锤般的痛。
    “走,去看看。”不过是一把流水剑,有关那人的一丁点消息,包拯便无法克制住激动的情绪。
    摆驾立即去到一殿王的殿宇。
    侍卫速速禀报:“五殿驾到!”
    闻道包拯的到来,一殿王的脸色迅变,变脸如变天快,眼底覆上愠怒,命了鬼差先停下。
    包拯赶来,身后带了一众的鬼差,人多势众。包拯不失大礼,弯腰拜一拜一殿王。
    一殿王佯装喜气和蔼,起身迎接病弱的五弟,贴心询问他的身体恢复的怎生。他这一病,可让他有福了,若是可以,他巴不得包拯从此堕落下去,最好从地狱消失。
    “劳大哥挂念,五弟一切安好。”包拯笑容明朗,看不出病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殿王表面功夫练就的如火纯青,笑容大方不尴尬。
    包拯先礼后兵,望着地上气息奄奄的两人,婉言:“大哥,不是五弟同你作对,我亦只是秉公办事。来人,把人带走!”
    “是!”鬼差听令一拥而上,强行带走墨子矜与骁河。
    “包拯!”一殿王喊住胆大妄为的包拯,气血直涌上中年发福的脸,冷冷地,“你别忘了,本王可是十殿之王!你有什么资格将人带走!”
    包拯闻言平静,直视他:“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的算。”
    遂带着一行人潇潇洒洒离去,无视一殿王。
    一殿王怒视包拯离开的背影,一脚踢倒木案:“混蛋!”
    回殿的路上,风平浪静,有鬼差称赞起主人的行为:“大哥,您方才真帅!”
    包拯平易近人,不喜有人称他为王,所以跟着他的鬼差都亲切地称呼他一声大哥。自从流姑娘离开后,包拯便天天待在殿宇里,待在那片葱绿茂密的竹林,静静站上一天,一句话不说一滴水不进,他们都不敢来劝说。
    看着大哥难过,他们的心亦不好受。现在可好了,大哥终于打起精神了。
    包拯却冷冷看了那位多嘴的鬼差一眼,鬼差当即闭嘴。他不喜欢哗然取宠,更不喜欢与人明争暗斗,他今日会这么做不是为了故意针对一殿王,而是他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地界负责。
    这两人是活生生的凡人,若是死在地狱,只怕天帝怪罪下来,不是他与一殿王所能担待的。


  ☆、第一百零五章决一死战

包拯为二人输了把真气,仅休养了两个时辰糜烂的伤痕便已恢复的看不见疤痕。
    “大哥,你为何要救他,他可是你的情敌。若是我,才不会那么大方救他!”鬼差颇有成见。
    “若不是他,流姑娘早与大哥成婚了,不知道现在都几个孩子了。”可怜了包拯至今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按他的条件,还怕娶不到美娇妻,他便是傻,为那么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守身如玉。
    ……
    躺在锦榻上的墨子矜眼睛虽闭着,意识却清醒的很,别人的一字一句飘进他的耳畔。他知道的,暖酥以前便与他说过,包拯是她的五哥,她一生最对不起的便是包拯。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包拯居然是暖儿的夫君,难怪那天暖儿一身红嫁衣逃奔于崖谷间。
    原来暖儿喜欢的人是包拯,原来是他破坏了别人的感情,亦难怪那天她的态度如此冷漠……
    墨子矜后知后觉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这样亦好,他不配拥有暖酥,她应该有更美好的将来。不是他的爱淡了,而是他没那个能力去爱,爱很简单不就是让对方活得更好,至于与谁一起过,那不重要。
    他心里是那么想,做自然也是那么做。
    清风徐过,碧绿的竹叶轻摇曳,像一枚枚翡翠的玉相互挤挨着,发出清脆温柔的乐声,肩上微乱的青丝犹如一尾子鲤鱼在水中舞动。
    “你来了?”他背着身,手负身后,声音轻轻的,风儿一样。
    “嗯。”
    竹林里十分的静谧,落地的枯叶声听得清楚,没有鸟儿唱着欢快的曲子,不安的心渐渐沉淀。
    墨子矜不喜拐弯抹角,朦胧的眼睛盯着他发上温润剔透的发簪转不开:“五殿,能否借我羊脂玉发簪一用?”
    羊脂玉发簪是天帝赐予包拯的神物,上能开天,下能辟地,几乎可同盘古相媲美。如此珍贵的东西,他又怎会轻易借人?
    “为何我要借你?”借不借只消一句话,包拯想听到的绝非一个理由那么简单。
    墨子矜不解释理由,自信道:“你一定会借我的。”
    “哦?”包拯轻笑他口气不小。他又不是他,怎会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他若是故意不借呢?
    “你一定会借我的。”墨子矜复说了一遍,字字句句斩钉截铁。
    的确,他牺牲了巨大的代价,心甘情愿换来羊脂玉发簪。那条件足以掏空他的心。两人约定好,上天作证,他若是违背诺言,必将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墨子矜攥着羊脂玉发簪归来。
    不知情的骁河一个劲儿夸道:“墨弟,你好厉害,那东西这么快得到手了!”
    还是从阎王手中得来的。换作骁河,欲拿一样东西,硬抢是惟一的手段,绝不会与对方心平气和谈论。再一次验证墨子矜惊人的口才,骁某佩服到心底。
    包拯徐徐走来,素衣飘飘,淡笑:“我送你们回人间吧。”
    “谢五殿厚爱。”墨子矜坦荡受礼,来者不拒。
    “谢五殿!”骁河双手抱拳,心胸激荡。
    包拯携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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