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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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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河轻笑,无奈摇了摇头。仗着他喜欢,他愈发的无法无天。谁叫他长的可爱,单凭这点骁河的心已毫无理由被他俘获。
☆、第一百一十章祝你好运
眼前的绛紫晚烟霞长衣女子,柳眉大眼,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细看没有一处长得像橘颂,一点神似的地方也没。
引人不禁怀疑,这真是橘颂的远方表姐?
“当当当,这便是我的表姐鹿茸!”橘颂边介绍边华丽丽撒花以作欢迎。
墨子矜俊脸淡定,端详着始终保持恬淡笑容,满大街可见到的平凡女人。理应当没有疑虑的,可心思缜密如墨子矜,橘颂的可疑举动无不引起他的揣测。或许橘颂是想借此机会,将自己的人带入赵府,好做什么大动作。
一般人眼中的橘颂好吃懒做,有时神经兮兮不正常,这不过是他掩饰野心的手段,装成乖顺无利爪的猫儿,实际他的城府比任何人要深不可测。
尽管墨子矜知道他很危险,但他不在乎,只要橘颂不触碰到他的底线。橘颂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切的杀与血皆与他无关系,而他坐收渔翁之利。
眼下图儿需要吃奶,只要是个女人都行。墨子矜吩咐二百五带鹿茸去上好的房间,用的吃的都要精挑细选的,以保证奶源的纯正。
闲暇时光,骁河斟茶,“墨弟也看出端疑了?”
他是想问既然看出端疑为何还要放任橘颂为所欲为?
墨子矜默声,橘颂做的那么明显,他不想知道都难,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房子的另一边,鹿茸环顾四周挺满意,抱起摇篮里正在伸着小腿儿的婴儿。
看着那苹果细嫩的脸庞,清澈纯真的小眼睛,粉嘟嘟翘起的小嘴唇,鹿茸欣喜地亲吻图儿的脸蛋,“真可爱!”
橘颂莫名问了句:“姐姐,可喜欢这孩子?”
“嗯,它很像梦儿,只可惜了……”鹿茸触景伤情,叹了口悲凉的气,轻轻拍着安慰图儿。
橘颂再次提醒:“别忘了我们入府的目的。”雪亮的大眼睛里闪出骇人的色彩,没人会相信这可怕的色彩是从他眼里放出的,全当是幻觉,他是如此的天真烂漫,宛若黄口小儿。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敢碾死,怎么可能有害人之心。
近两日来,赵暻不知发了何种神经,看见墨子矜就来火,还下令废除了墨子矜的相公之位,封了红鸾为相公。重任相位的红鸾甭提有多高兴了,简直不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这日里大好,众男妾都得来红鸾相公请安,亦包括了墨子矜。
花枝招展的男妾挨个过去,嘴甜的渗出蜜:“恭喜红相公,贺喜红相公,红相公万福金安!”
红鸾两腿交叠坐于繁雕牡丹纹的红木椅上,双手躺开,气势如虹,金花冠彰显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一个冰冷的眼神扫来,袭得众人俯倒在地。
寥寥扫过,却不见那禽兽的影子。
红鸾开了金口,懒声里流露出闷闷的怒火:“那禽兽呢?”显然是不悦的。今日是他封相之日,竟敢不来,好大的架子!
有拍马屁者,扯出灿烂的笑:“尔等不明,敢问红相公,那禽兽是谁?”
底下一片轰然,掩口嘻嘻笑笑。莫非红相公遭人凌辱了,竟以这种娇嗔的口气来宣泄,实在好笑。
红鸾更来火,怒喝众人闭嘴。众人闭了嘴,不敢言怒,看来红相公这次是动真格了。
红鸾忍了忍愤怒,现在还不是发火的时候,复冷声冷气询问了遍:“墨子矜去哪儿了?”
男妾们皆摇头不知,平日里那位墨男妾极少出门见人,惟一一次见过面还是在宴会上。
与他有交集的当数骁河,众人齐齐的将目光转向骁河。
骁河抱拳如实禀告:“墨公子有急事在身,一时抽不来时间。”
昨夜里图儿着了凉,高烧不退,墨子矜照顾孩子一整晚未宿,现在还陪着孩子。
闻言,红鸾笑,话从鼻子里出:“呵呵,抽不来时间,本相看他是故意的,见不得本相好!好大胆子!”
不给他点教训,今后是不把他放眼里了。
红鸾起驾便要去往墨子矜的庭阁,不料正当此时墨子矜独自前来,脸色苍白,竟有种病态的娇柔美,荼靡般的粉红。他平平看了气势汹汹的红鸾一眼。只作揖拜一拜,并未说什么,就当是请安。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明哲保身,他还是懂得。
红鸾挑起一记妍笑,漠然道:“正找你呢,没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墨子矜只觉得他很是莫名其妙,与他无话可说。
红鸾得志,肆无忌惮大头针一般讽刺:“被碾下相公之位的感觉如何?”玩笑琢磨他脸上的表情,是伤心还是愤怒?
“感觉如何?”墨子矜一笑泯然,“饭吃得好了,觉睡得香了。”
的确如此。墨子矜只是实话实说,抒发内心的真实情感,他才不稀罕当什么破相公,只要他的图儿能好好的,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红鸾不信,睁大烟熏的妖娆眼睛逼近看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你明明是嫉妒!嫉妒我成为相公,而你仅仅是男妾,只配给我提鞋!”红鸾狂笑。
墨子矜静静看着病得不轻的红鸾。
橘颂站出来替他说话,“红相公,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何必与一个男妾计较呢。”
红鸾正在气头上愁着没人出气,橘颂不怕死,一耳光扇去,刮得橘颂的圆月脸画出赤红的五指花,懵然站在原地。
墨子矜大开眼界,一直以来他当以为扇人耳光是女人的专利,今日所见所闻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
见橘颂被打,骁河挺身而出护短,暴脾气上来便要一拳揍在红鸾的厚脸皮上,“你少欺负人!”
若要比作,橘颂好比是赵暻宠爱的妃子之一,今日红鸾碰了他,只怕酿出大祸。
“大胆,竟敢以下犯上,给本相跪下!”红鸾大发雷霆。
骁河尽管心中不满,却亦不敢抗旨不尊,男儿的膝盖缓缓地往地上跪。
摆明着欺负墨子矜的人,墨子矜岂是吃软怕硬的人,立马伸手拖住骁河的粗壮胳膊,阻止他往下跪。
骁河抬头望去,墨子矜笑影淡淡,衣袂翩跹,吐字如玉露落在他干涸的心田上:“这辈子,你的膝盖只能跪天跪地,跪我,其他人我不准。”
似是命令,温柔的声音那么强有力,震撼骁河柔软的心房。骁河睁大凌厉的双眼,怔怔地看着他,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他不顾一切站起身来。
“禽兽!”红鸾气急,重重跺下脚,跺得地上的灰尘扬起。
三爷们站在一起结成一对,怼之。
“你们!你们!”娇弱的红鸾气恼指着他们的鼻子,傲娇哼了一声,“欺负人!你们给我等着!”气哭跑掉。
墨子矜懵然问着一旁的两人:“我们欺负他了?”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看不懂奇怪的红鸾。
“我们完了。”骁河抚了抚痛得发麻的脑袋。照红鸾的做事风格,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橘颂委屈摸着发烫的脸,“的确我们完了。”
红鸾一定是跑去赵暻那儿告状了,有他们受得。
“不怕,不是还有我吗?天塌下来有我给你们顶。”墨子矜拍了拍两人垂下的肩膀安慰。直觉告诉他,红鸾最讨厌的那人是他,是因他抢走了他的所爱之人。
便像后宫中争宠的妃子,墨子矜在赵暻心目中的位置是不同于他人的,从赵暻眼里即能看出,他看墨子矜时的眼神是最纯真美好的,然而这正是红鸾所妒忌的,更无法得到的宝物。
墨子矜能感同身受,红鸾的单相思之苦,熬红豆一般永远熬不熟不甜,为了等这碗红豆,不知还要等多久。暖儿大概是爱他的吧?墨子矜心里比谁都要没底,那天暖儿说了那番伤人的话,他心里真的好难受。可又有什么办法,他原以为暖儿是理解他的。没想到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那么脏,不配当孩子的父亲,将来他定会让孩子蒙上不耻之羞。他早规划好了长远,等他做完所有要做的事,他会给世人一个交代,还自己一个清白。
行的正不怕影子歪。不足时辰,赵暻下来命令,今晚留红鸾与墨子矜共侍寝。
受到命令的墨子矜背后一僵,冷漠笑了笑。赵暻的口味不就是如此。
“墨公子,可喜可贺!”二百五眉开眼笑,主人得宠恍若是他得了宠,高兴极了。
男妾们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来与君共度良宵。墨子矜倒好,百般嫌弃,心里千万个拒绝。
“祝你好运!”橘颂送上真挚的祝福。
骁河亦损了句:“祝你好运!”
墨子矜竟有种想打他们的冲动,皱眉忍了忍。令二百五准备热水沐浴更衣,回头再来收拾他们。
“是,墨公子!”二百五眯着笑眼跑去烧热水,蝴蝶一样高兴的奔跑在花田间。
他能做的不是尽量拒绝。而是尽量主动接受。报仇不是从血肉上出发。一剑结果仇人是很痛快。可他一点不想让仇人死的太痛快,他要做的是,让仇人爱上自己,深深爱到无法自拔,爱到可以为之付出生命,这才是最高境界的复仇!
☆、第一百一十一章黄泉路上
两人赤足,自左右通道走来,好巧碰了正面。
一红一白相对,碰撞出不可观测的火花。
香气袭人的红鸾走来,恶狠狠瞪了墨子矜一眼,率先步入寝宫伺候老爷。
墨子矜紧随后步,一身是纯白不染,气质仙然,不显朴素。
“讨厌,老爷,你好坏!”娇媚的男声细如莺燕。
进去便看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一幕,红鸾自然躺进赵暻怀里亲热。
墨子矜举起肥大的袖子挡住清明的眼睛,以防亵渎了纯洁的心灵。挪着步伐进去,挑了块离他们较远的地盘落座,闭目养神。
赵暻变了脸色,目光死死盯着墨子矜一刻不离,非将他望穿不可。他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赵暻隐忍,冷声唤他:“墨儿。”
墨子矜身体僵硬,内心挣扎不想与红鸾一同服侍他。不得已挪动位置,坐到他的身边。
“装什么高雅人士。”红鸾白了眼,带针讽刺他。他实在看不起那种明明脏了的人,为何还要装作一副清涟的样子,真讨厌!
墨子矜默口不言,没必要同他这种人说话。
赵暻并不责怪红鸾多嘴,反而命了墨子矜:“斟酒。”
直把他当作奴仆。
墨子矜不卑不亢上前,抓起银制的酒壶,往镶了红宝石的空银酒杯中缓缓倒入清醇的美酒,倒毕,双袖叠好安稳重新坐回位置。
“喝!”赵暻握起酒杯送置他的嘴边,酒撒出些,逼他喝下。
他犹如傀儡饮下这杯酒,面无表情。
赵暻静静看着他,眼底烧着万丈的怒火。他知不知道他爱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对他笑,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他的灵魂如此的冰清玉洁,有多少妖精贪婪他的身体,赵暻将他藏进赵府都是为了他,不然他早被其他妖精抓走吃了。好吃好喝伺候着,要美女有美女。他到底还想怎样!
“鸾儿,教教他如何做个合格的男妾。”赵暻独自斟了杯酒喝了起来,黯然神伤。
“是,老爷。”红鸾艳笑,爬到墨子矜身边,动手动脚,不安好心。
红鸾伸出邪恶的爪子袭向墨子矜的胸口。墨子矜厌恶地蹙眉,伸手扼住红鸾的纤细柔软的爪子,狠狠地攥在手心,隐隐可听见骨骼清脆的声音。
“啊!”红鸾疼得眼泪差点飙出,瞪着欺负人的墨子矜,抬腿踢向他。
一只腿踢来架在墨子矜的脖子上下不来。
红鸾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缠着墨子矜。
“放开我!放开我!老爷救命,老爷救命!”红鸾拼力挣扎,响起凄惨无比的哭嚎声。
闷闷不乐的赵暻抬眼,墨子矜优雅地压在红鸾身上。
“你们在做什么!”赵暻怒不可揭,握酒杯的手拼命颤抖,溅出不少水花。
他们……他们竟然当着他的面在搞基,而且……而且还搞得那么开心。赵暻一口含辛茹苦的老血便要吐出来,喷在他们的俊脸上。
红鸾觉得委屈,连声喊冤:“冤枉啊,老爷,是他摆弄我的!”此刻他还在墨子矜身下受尽折磨,像无力的猫儿挣不开他的束缚。
亦不知墨子矜是天赋神力呢,还是怎的。平日看起来明明如江南女子般的柔柔弱弱,禁不住风儿吹,没想到他全都是装出来的。红鸾才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姑娘。红鸾欲哭无泪,挣扎着。
墨子矜邪笑近看他,迷离的双眼萦绕着他的双眸,玩笑的眼神在他浓妆艳抹的脸上肆无忌惮逗留,似要将他一口口吃干抹净。
“你要做什么?!”红鸾犹如惊恐的小鹿,湿润颤抖的眼神畏畏看着他。
墨子矜笑,吐字如吐雾,弥漫在他阴柔的脸上,“自然是好好调教你,让你做一个合格的男妾。”
“不要……不要……唔唔……”红鸾发出溺水般的呜咽声。
一旁的赵暻气昏了头脑,起身摔门而出,留他们恩爱。一个是他爱而不得的男子,一个是他宠爱的男子,要他如何。打吧,痛在他心,不打吧,他心里难受。
与其这样,倒不如由了他们。今日他亦累了,无心欢爱,朝廷琐事弄得他心烦意乱。再不想看见乌烟瘴气。找快地方凉快清净。
赵暻离开后,墨子矜摆弄红鸾的粗鲁动作停顿,自一丝不挂的他身上离开。墨子矜撕拉扯下床帷将他不安分的手与脚打死结绑起来。
墨子矜低眼冷漠看着他,慢慢整理微乱的素衣道:“便是脱光摆在我面前,我亦不要。”
自墨子矜口中说出的话,仿若有毒,蚀心的毒,毒的红鸾的心门拧不开好难过。
对于红鸾来说,自出生到现在他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的身体,靠着这具如玉洁白的身体他博取了无尽的财富。然而……今日,他却被墨子矜贬低的一文不值。他的难受可想而知。
“你胡说!任何一个男人看了我都会想上我!”红鸾一时心急说了不该说的话,愤怒的样子像不懂事的孩提。
墨子矜哈哈笑了两声,怜悯看着他,给他评价:“自恋狂。”
他从未见过这样厚脸皮的男人,竟自恋到让他无言以对的程度,以为世间的每个男人都得俯拜在他的石榴裙下,舔着他的玉足。好笑,真好笑!恐怕这世上,只有赵暻看得上他这样的货色。
墨子矜的笑声犹如凌厉的刀子荡入红鸾脆弱的心房,一刀刀将他的天窗划破,千疮百孔。红鸾的心在滴血,双眼覆上灰黑的阴郁。他发誓有朝一日,定会让嘲笑过他的人,拜倒在他的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扭曲的心灵埋下仇恨的种子。
墨子矜依旧坦然,全看不见红鸾眼底的恨有多深浓。
他推开扇门,淡银的月光点点撒在肩上,通往庭阁。夜幕笼罩下的赵府异常安静,风声亦是轻柔的没有刮出凌厉的劲声,慢慢吹来,曳动嫩绿的叶子。
回到庭阁中,他悄悄来到鹿茸所住的房阁,掀开窗子,远远看一眼图儿,图儿睡得安然,两嘴角边流出甜蜜的口水。他笑,抽回手,悄悄离开。
大堂内,灯火通明,橘颂与骁河载歌载舞,开心撒酒,尽情癫狂。墨子矜看着他们,触景伤情,停在门槛外的两脚迟迟不动。
他确实变了,变得他自己都不认识。从前的他是那么的自视清高,看不起那些虚度光阴的人,觉得他们活着如粪土白活了。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亦同流合污,每日虚度起了光阴,醉生梦死。
啊……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生,人生来不就是为了追求幸福和享受的吗?
喝醉的橘颂赤脚跑出来,抱着墨子矜双袖,硬是拉着他一起尽情舞蹈。
三人友爱地拉起彼此的手饮酒共舞,快乐到天旋地转与他们无关。他们是如此的开心,开心到忘记睡眠,忘记所有的悲痛。
夜阑,静悄悄,蝉儿闷声。
那边,通往黄泉的路上,流暖酥抬起沉甸甸的眼皮,火红的彼岸花渲染她颤抖的瞳孔。
怎么了?
她的身体被索魂绳捆着,被动地往前举步。
她不安地问着:“大哥,我怎么了……”
走在前头的勾魂使者回头,没有生气的苍白面庞朝着她,“地狱。”
“我死了……”流暖酥愕地睁大双眼,不愿相信,笑着安慰不断自己,“骗人,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死了呢?怎么可能?”
那么多次她都没死成,这次不过是被捅了一刀,她不会那么轻易死的,她不是还有子矜的内丹护体吗?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眼前昏沉沉的天与熟悉的混浊不澈的黄泉,让她不得不相信是真的,她死了,被人捅了一刀,死在暗不见底的湖水里,尸骨不知飘向何处。
冰冷的眼泪砸在黄扑扑的土路上,她不甘心,不甘心!她的大仇还未报,她还没有见她的孩子一面,怎么可以就这样残忍地带走她的生命。
她的恨好无力,老天为何待她如此不公平?
在勾魂使者的牵引下,她坐上破旧的船静默,血色的黄泉急湍逆流,勾魂使者荡着双桨,搅得泉水潺潺。
沉寂了会儿,她眼眶边喷涌的眼泪渐渐止住,由无法接受慢慢接受了事实。如今她是死了,但不代表她永久的死。只要她的一线魂在,一切都还要希望。不是还有五哥吗?五哥一定愿意帮她的。
抵达彼岸,孟婆萧索的背影跃入她的双眼。
暖酥喊住前面不停举步的勾魂使者,“鬼差大哥,可不可让我见见孟婆,一下下就好,我不会逃跑的。”卑微请求。
勾魂使者面无表情看着暖酥,看在她漂亮与嘴甜的份上松开她的绳索,“去吧,一刻钟。”
“谢谢大哥!”暖酥不胜感激,快步跑向奈何桥,一手拍上孟婆的肩膀。
孟婆吓了一跳,背影屏障一般静静不动,温暖的熟悉感紧紧包围她。
☆、第一百一十二章曲终人散
暖酥环顾四周,心胸澎湃,仰脖大喊:“五哥哥,是你吗?”
转身来却不见包拯的身影,追寻到的是一窈窕女子的孤魂。那女子生的水落妍丽,柔美的脸庞恍能开出粉芙蓉,笑影淡如秋菊,目光柔柔凝视着暖酥。
暖酥不知不觉靠近她:“你是……”
“你想重返人间吗?”女子迫不及待问。
暖酥不很明白她模糊的话中意,诚然她十万个愿意重返人间,可老天不给她机会,她现不过是鬼魂。
女子认真握紧暖酥的手:“我愿意帮你!”
她的双眸荡漾出真切的光芒,暖酥紧张地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的神情问:“你想如何帮我?”
女子不着急解答暖酥的疑惑,又问暖酥:“你可愿意帮我?”
“我帮你?!”暖酥难以置信指着自己,一头雾水,更是不可思议看着莫名其妙的女子说了一通。此刻她不过是一只小鬼,自身难保还有什么力量帮助她人的?
女子知她不愿轻易信自己,复娓娓道来她心里的苦衷,她是云家嫡千金云鸾淑,生前娇弱,积善积德,却不想遭人暗害死在冰冷的湖泊中不明不白。
暖酥闻言感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两人皆是被害,断送华年,心有不甘。
云鸾淑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诚心诚意道:“我想求你帮我找出凶手,绳之以法!”
“我愿意。”暖酥抿笑点头,帮她亦是在帮自己。
两人达成共识,十指相扣,闭目额头碰着额头,魂魄飞快旋转起来。乌云压下炸开巨大的苍穹,阴阴的飓风刮得竹子噼里啪啦脆响,地上的枯叶与尘土卷起漫天飞。
暖酥穿过一条鲜红的隧道,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犹如触电痛且麻,体内每根筋骨都在震动,毫不夸张比难受。
好在电流持续的不是很久,狂风暴雨平息,耳畔依稀可听见悲恸撕心的哭声:“我的好淑儿啊,你好狠心,怎么可以抛下为娘自己去了啊!”
“娘,您节哀顺变吧。”莺莺的女声悦耳。
暖酥平躺着闭紧眼睛,想多窃听些价值的内容。这借尸还魂来太匆忙,鸾淑只交代了名字与身份,其他一概无告知。
“夫人,大小姐该盖棺了!”男仆上前搀扶夫人离开。
云老夫人死死抓住棺木不放,撕声恸哭:“不!淑儿,淑儿!”
她的女儿明明还那么年轻美丽,就像睡着了恬然可爱,怎么可能归西了?她不信,不信!
闻到要盖棺,吓得云鸾淑睁大眼睛直起身来。
一时间,府里上上下下数百双眼睛齐齐盯着死而复活的云鸾淑,盯了大约几秒,恐惧涌上脊梁骨,訇然尖叫:“啊!鬼啊——”
抬棺盖的四名仆人丢下沉重的棺盖仓皇逃命,平静的府里乱如沙场,男女老少逃的逃,吓得屁股尿流。曲终人散,地上凄凉飘过几张纸钱。
☆、第一百一十三章女儿没死
云鸾淑在心里纳闷,她长得是有多吓人?
只有云鸾淑的父母亲,和一男一女在,抱成一团。
女子畏惧躲在男子身后,而云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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