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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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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仪款款地福一福身体,目视前方,与德妃擦肩而过。
行了一段路,在回首已不见城府万丈的沧德妃。
跟在昭仪身后的沫儿忍不住多嘴道一句:“娘娘,奴婢不得不说,宸妃娘娘根本没把娘娘当姐妹,娘娘被她利用了。”
早先,沫儿便已看不出那秦宸妃心怀不轨,是因主子当红,她才故意来凝和殿巴结讨好,一句妹妹长妹妹短的,喊得人心软如酥。可谁人想到,她竟乘机将皇上勾了去。沫儿真替主子十万个不值,心里直痛骂秦宸妃的卑鄙行为。
云昭仪回头,严厉地横了沫儿一眼,硬声道:“以后这种话别在让本宫听到。”
沫儿闭了不严密的嘴,遵命:“是!”
德妃无意之言,沫儿的忠言,看似她根本未介怀,不愠不怒,似没了爪牙的白虎儿,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已经不平静不平衡了,开始波涛汹涌。一种莫名的情绪挑动她,是恨吗?或是嫉妒?她攥紧了月白的指甲,竟无法置信那抹一闪而过的可怕。秦姐姐受宠她本应为之高兴的,可为何她心里不舒服。
赵桓不过是她报复的工具,怎么可能,她对他有感觉?定不可能的,云鸾淑笑着否认,她的心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那里装着的仅有子矜,一个其他人的影子都无。
定是如此,定是如此……
紫宸殿,守城将领紧急来报,说是金人在城北烧杀掳掠,顾及着金国与大宋议和不久,特来请示皇上是否可将城北那些无道至极的金人歼灭,只待皇上一声令下,将领便可率领一支铁军杀了那些金狗贼。
得知情况的赵桓已是愤怒不已,龙颜大怒,难以容忍,一双眼珠过分睁大欲裂。他大宋堂堂正正,与金人议和,他们竟做出如此龌蹉卑鄙之事。
还未完,将领抱拳禀道:“皇上,那金人……金人……”
话头含糊,却是不敢继续火上浇油。
赵桓忍住胸口一触即发的怒火,强势命道:“说,朕不怪罪。”
既然皇上都发话了,将领壮大胆子,全盘道出金人所做的惨无人道的事:“金人将皇陵给刨了。”
话音未落,訇然“砰”的一声炸开,一记重拳砸在木案,天翻地覆,世间仿佛在顷刻间化为虚有,拳下的那只坚硬的龙窟茶杯竟碾成了碎片,吓得在场的奴婢们跪地。
赵桓震怒,过度气愤的嘴脸不止的抽搐,如兽低吼:“欺人太甚!”
金人在城北犯上作乱,亦就罢了,他既往不咎,可没想到他们竟将他列祖列宗的皇陵给刨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得好好教训这群没规矩的野蛮人,才可解他心头之恨。
他决定放手一搏反攻,杀入金地出其不意。
赵桓亲自召开了战前军事会议。隐秘的殿阁中,不见跳跃的光线,昏沉沉的有些许可怕。由李纲做了缜密的军事报告,另有太宰李邦彦参与其中,商讨军机大事。
李邦彦为领袖的党派被称作投降派,主张投降议和,是因受不了那样的胜利在望。相反的,以李纲为首的党派是为主战派,执政理念与之格格不入。
李邦彦进言道:“臣觉得,做事就应该善始善终,金人那边都已经同意了与我们议和,而且我们已将议和所要的人质珠宝都已经准备就绪。如果贸然发动战役,只怕叫天下人耻笑,我大宋竟是如此卑鄙小人。”
他亦是实话实说,并非他贪生怕死,怕了那金人,而是他想尽快使国泰民安,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让家中的妻子得以安居。战争带来的灾难是毁灭性,他不想再看到大宋的山河重蹈覆先人的辙。
义气集身的李纲最见不得李邦彦吃软怕硬,金人都已经欺负到了家门口,他竟还唯唯诺诺,畏畏缩缩,真是小人。激进地反驳道:“像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才会遭天下人耻笑!敌人都已经欺负到了城门口,在不作反抗的话,只怕你我等人都将为之俘虏!”
李纲字字犀利如针,刺得李邦彦怒火中烧。
二人各执一词,针锋相对,不和睦的气味明显。
皇帝凝起刚毅的面庞,尖锐地过一眼众人的脸庞,同意了李纲的观念,郑重问:“那么该由谁担此重任?”
勤侯将相皆沉默不语。
难道他们怕了区区的弹丸小国不成?
幅员辽阔的大宋真没有半个骁勇善战的将帅?
体格魁梧粗犷的男子挺身而出,为己请缨:“臣姚平仲,愿领兵作战!”
姚平仲乃将门之后,出身军事世家,是镇守大宋与西夏边疆的骁将,十几岁从军,在与西夏人交战中,以勇闻名。
赵桓为太子时已有所耳闻,因此对此人刮目相看。
姚平仲倒是个可用之材。
心思缜密的赵桓,命众人退避三舍,私留下姚平仲秘谈。
出了殿阁的李邦彦与李纲彼此相横一眼,不欢而散。李邦彦立在高处不动,远远望着矮小的李纲渐行渐远。此次若是袭击金营一旦胜利,那李纲势必出将入相,这让李邦彦深感恐慌不安。
那么他应该做些什么,好逼迫李纲等人议和。于是,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请了出使金国的行营副使前来府邸,小喝一杯。
昏暗的殿阁中。
赵桓与他面面而谈:“姚卿,你可有退敌方略?”
年轻气盛的姚平仲,长年镇守边疆,一听到京城出了大事,他便想轮起战戟同敌人浴血奋战,可他并不受上级重用,一直在边疆当个小小的将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皇上竟会如此器重他,一时心如擂鼓,激动不已,慷慨激昂道:“臣率领手下七千精锐,趁夜里杀入敌营,取下上将首级,让敌军不战自溃!”
姚平仲壮烈如虹的气势,皇帝为之震撼。
“好,好!”皇帝连连称妙,扶起跪在地上豪迈万丈的壮士。
赵桓要的正是姚平仲这样气吞万里如虎、铁铮铮的英雄,有了他,大宋必将大扬国威。仿佛的赵桓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正在向他招手,不久的将来,大宋将会恢复以往的国泰安宁,到时他便去镇江将父皇母后迎接回京,一家人便又可以快快乐乐在一起了。
一切尽在就绪之中,发起袭击的日子定在二月初六。
等待的时间未免太过漫长,约定的时期未至,姚平仲便已经没了等下去的耐心,单方面私自率领七千精锐,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地发兵突击金营。
来到敌营,冷清清的月光一把接一把撒在弱不禁风的帷帐顶上,骑在马背上的姚平仲率先冲进敌营,七千士兵洪水般纷纷涌了进来,将敌营围得水泄不通。
姚平仲注视敌营,周围冷冷清清,连守门的将士都不见了踪影?一路走来,安静的似乎太诡异了。猛地,他意识到危险,大喊撤退:“不好,中埋伏了!众人听令,退,速速往后撤退!”
姚平仲发号施令已来不及,七千精锐来不及逃命乱成一盘散沙。
猝然,杀声四起,火光冲天,埋伏在周围的锐气金军勃起单刀直入冲了出来:“杀啊——!”
夜阑,地上的璀璨星火点燃了夜空中的寥星,血肉飞溅,身首异处,孤魂飘荡。
敌人仅用了一千兵力,而宋军七千,在这场力量悬殊的较量中,宋军不战自溃,无法施展身手,又因这是敌人的腹地,输的那叫惨不忍睹,将领姚平仲被敌人俘虏下马,宋军的垂死挣扎宣告失败。
旦日,姚平仲劫营大败的消息传到赵桓耳里,当此时赵桓与着秦宸妃在后宫里调笑。没想到,赵桓绝没想过,姚平仲竟会输的那么惨,瞬间笑容淹没,同泄气的冬般,几日前膨胀的自信全泡了汤。
金国那边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大宋的,遂派了金国使臣,捆绑了姚平仲来朝拜见大宋的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你们大宋朝为何如此不讲信用,还搞偷袭的勾当?好笑,真好笑!”
大宋朝礼尚往来的大国形象尽毁于一旦,传出去真且让天下人耻笑。
李邦彦卑躬屈膝,一脸赔笑:“这都是李纲的个人行为,与朝廷无关。”
但奉命前来的金国使者非要讨个说法,绝不听他们闪烁其辞,否则他很难回去复命。
无可奈何,辗转来辗转去,皇帝下令,罢免了李纲的官职,勤王武装悉数解散,投降继续筹备议和。金国那边才将此事平息,直到看到大宋的诚意,他们便可饶了大宋的过错不再追究。
☆、第一百三十四章中毒至深
冷然的坤宁殿,近乎与冷宫别无二致,无人经过的门前披了件绿茵茵的苔藓衣裳,亦只有鲜少的雨后蜻蜓愿意扑扇着透明的羽翼,过来光顾几回。
朱皇后自晨起,睁大两只凤眼直盯门口,盼望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能够出现,可不知不觉,盼望着盼望着无情的夜又降临了,一日又一日便在一抬眼一闭眼间轻易消逝。
朱琏懒懒地撑着白里微透红的脸蛋,丰姿冶丽,秀色可餐,正直一个女人最美丽灿烂的时刻,只可惜了大好的青春无人来怜惜痛爱。怨天尤人,哀苦问道:“皇上你为何不来本宫这儿?”
她想不透,自己比那个云昭仪或秦宸妃差到哪儿去?皇上都不来探望她一眼。
五官端正的宫女见皇后娘娘日渐消瘦,于心不忍,好心劝道:“皇后娘娘,解铃还须系铃人。”
朱琏漫不经心抬起凤眼,漠然盯着那劝话的宫女绿萝。因近几日,皇后的贴身宫女长耳染了重病,怕传染给主子,不宜伺候,遂皇后特允许她休憩几日,于是这绿萝便暂且顶替了长耳的位置,这一来也说得上话,入得了皇后娘娘的眼。
聪明绝顶如皇后百思不得其解,尝尽了办法,都无法讨皇上欢心,凭一个宫女能有怎样的好点子。皇后自然是不信的,又因无聊打发时间,了无生趣道:“哦,你那说说本宫应该怎么做,才能挽回皇上的心。”
说的好重重有赏,若说的不好怕十个脑袋不够砍。
受了命的绿萝细声细语道:“娘娘您细想想看,虽然表面上皇上是宠爱了宸妃,但实际不是这样的,皇上是为了保护云昭仪,才会假装宠幸宸妃,是顾及娘娘会再一次伤害云昭仪。”
听绿萝这么一分析,好像确有其事,朱琏蓦地思及那日在凝和殿,当着皇上的面云昭仪苦苦哀求她放过她。
果然,皇上的心始终系在云鸾淑身上,为了爱护她,竟用如此精妙绝伦的方法,她若是能得到皇上这般的爱护,哪怕是一丁点臂膀的挡风挡雨,她便已经高兴的手舞足蹈,废寝忘食都行。
朱琏一心寻求解决的办法,急切问道:“绿萝,你说本宫应该怎么做才能去除皇上心里的顾及?”
机灵的绿萝附在皇后耳旁献计,可见缜密的心计甚过于主子。
朱琏听完她的计谋,怒地薄薄的眼皮往眼眶里陷,大睁暗淡无神采的眼眸对着口出狂言的绿萝,破口道:“什么!你好大胆子,竟让本宫去讨好云鸾淑!”
“皇后娘娘息怒。”绿萝双膝落地,她早知了,这么一说照皇后的性格定会不高兴不爽快呢。
朱琏堂堂大宋的皇后娘娘,是沦落到了何种不堪的地步,才会眼巴巴去讨好一个小小的昭仪?诚然,她是不肯接受的,心高气傲地挣扎了几番。可她不接受,又有什么办法,莫非她一辈子与皇上老死不相往来么?
比之,理智的皇后更愿意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她这么做,只会彰显出皇后的大度,大气,全不会有丢了脸面的说法。
朱琏善笑,起身亲切地拉起绿萝,对待自家姐妹一般,目光盘旋在巧夺天工的糕点上,那糕点是自己平日里最爱吃的,小小一块便要值一锭金元宝,一般人无福消受,她竟舍得下道:“萝儿,你替本宫将这盘枣泥吉祥七巧点心送去云昭仪宫中,便说晚些本宫会亲自登门。”
绿萝笑颜如花,立马回话:“是,娘娘!”
谨遵上命的绿萝,轻手轻脚将点心装进膳盒,身心轻盈,摇晃着小翠步携去给云昭仪。
朱皇后在宫里等好消息,她搁下脸面架子,只盼云昭仪能与她冰释前嫌,往后她们在后宫和睦相处,共侍一君。
另一头的绿萝不负所托,顺顺利利把糕点与话带到:“昭仪娘娘,这是我家皇后娘娘送来的一点心意,我家娘娘说了,晚些会来拜访的。”
近两日云昭仪处在宫里,人愈发懒了,竟如懒蛇般半躺在榻上,姿态娇柔百媚,绸缎般的青丝松散地披肩,来者不拒,无一丝怠慢,待客有道,立马命了沫儿收下贵重的礼物。
“难得皇后娘娘有心,替我谢谢你们家娘娘。”云昭仪笑容恬淡,安然无一丝水纹。
这里也没绿萝什么事了,皇后还在等她回复,不作停留:“是,奴婢告退!”
绿萝退下后,嘴馋的沫儿忍不住打开了精致的膳盒,里面的糕点色泽鲜艳,香气扑鼻,心花怒放惊叹道:“哇啊,娘娘,好美好香啊!”
见过大世面的云昭仪,随着她此起彼伏的惊叹,亦好奇地将目光移随在糕点上,玉盘上的躺着的每块糕点犹如遭到了神刀的切割,每一块切得平平整整,模样大小,可爱地挤挨在一起,雪般的仿佛遇光即融,晶莹剔透的有如天然宝石。
不由分说,生出了喜爱之情,云昭仪怜爱地抚了抚腹中未成形的孩子,感叹肚子里的宝宝好口福,竟能吃到皇后赏赐的好东西。
云昭仪并未多想,缓缓地托起一块紫薯色的精致糕点,轻嚼了半块,含在舌尖,似吃着芙蓉膏,松软弹嫩,挑逗了味蕾沸腾。咽进肚子,冷许的身体起了反应,春风包裹了那样,竟奇妙地温热了起来。
沫儿两眼放光,盯着主子曼妙地享受着人间美味,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只盼主子吃剩一块半块的能赏予她吃,好沾沾贵气。
那吃剩的半块糕点,杏花一样的自云昭仪的掌心滑过,缓慢掉地,像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玉瓶自高台跌下,砰地一声碎了一地。
云昭仪在没了适才的快乐,转而的是痛苦不堪,她痛苦地捂住绞痛的腹部,脸上横满的是痛苦难受,淡绯色的唇染了深深的触目惊心的绛紫,吐字艰难:“糕里……有毒,快叫皇上来!”
嘱托了这句话,云昭仪闭上双眼,昏迷不醒。
无端端的,怎么就……
沫儿扶住娘娘,撕扯开喉咙喊人:“来人!来人!救命啊,昭仪娘娘中毒了!”
前所未有的突发状况,沫儿吓得泪腺喷发,保佑娘娘千万平安无事。
凝和殿的宫女跑去请了皇上来,一听说云昭仪出了事,赵桓立马扔下奏疏,国家大事不管了,通通抛之脑后,十万火急乘上龙辇,抬辇的太监近乎飞了起来,已经够快了,赵桓仍觉得慢,急催道:“快,给朕在快点!不然你们通通掉脑袋!”
两腿的太监们惟命是从,如策马奔腾,肩上稳稳地抬着辇子,脚步快中生稳,练过的般,一路没有颠簸,亦不敢颠簸。
抵达凝和殿,赵桓跳下龙辇跑进爱妃的房里,几日不见,爱妃消瘦的许多,柔弱的她此刻躺在床榻上,静静地不言不语不笑。
不敢往下想那恐惧。
二话不说,赵桓心急如焚地抓起就近太医的衣襟,厉声逼问:“她怎么了?!”
猛虎般吓得朽木之年的太医曲了腿连连打颤:“禀皇上,昭仪娘娘……她中了毒,不幸中的万幸的是,昭仪娘娘腹中有龙嗣,那孩子为保住娘娘的性命牺牲了。”
得知他的昭仪平安无事,同时亦得知了他的昭仪怀了他们之间的孩子,这孩子已经死了?
一时的,铺天盖地的打击过大,赵桓站不稳身体,长期压在胸口处暗流的一口暗血直直涌上舌尖,均密地喷了出来。
众人被吓得不轻,太医扑倒在地,恳请道:“皇上,请保住龙体!”
年纪轻轻便喷了血,往后垂暮了,那还得了。
赵桓怒火攻心,伤了体内,抬手背便将嘴角边残留的血沫星子一带擦去,淡然道:“朕,没事。”
佯作坚强,赵桓扫视凝和殿一圈,明锐地捕捉到一名宫女,那是云昭仪最贴身的宫女沫儿,他记得,指定她,命道:“你过来!”
不容反抗,帝之气如虎吞云。
沫儿快步来到皇上面前,伏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皇帝不怒自威,与一头危险的野兽无异,任何人都猜不透帝心的变化末端。皇帝寒气逼人:“云昭仪今日都食了什么?”
非要将那恶毒的下毒之人揪出来,碎尸万段,居然残杀他的爱妃,残杀他的皇孩儿,那便让其付出血的代价。
沫儿跪说道:“回皇上,今日昭仪娘娘什么都没吃,只吃了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七巧点心。不想,昭仪娘娘才吃了一小口,便已经出事了。那糕点就在桌上,请皇上替昭仪娘娘作主……”她说着说罢,泣不成声,声音跟打磨过的生铁一样沙哑难听。
赵桓忍无可忍,咆哮道:“皇后,怎么又是皇后!”
一次又一次,他一次又一次地原谅她,给她机会,她一次次的不珍惜,执迷不悟,心之歹毒如毒蛇。
云昭仪为人友善,平日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吞声忍气,在后宫中从不让皇上操心。哪知道,便是这样的大好人,都会有人想要毒害。
☆、第一百三十五章狗急跳墙
赵桓一双眼如刺,又如燃着团团火焰,焚烧匐在地上的凤袍女子,怒问:“皇后,你毒害云昭仪,害其肚子里的龙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事到如今,看她还要怎么狡辩。
朱琏方才知云昭仪吃了绿萝送去的点心中了毒,可她确确实实没有要害死云昭仪,她还想着与她交好,绝无可能害她。极有可能点心被人作了手脚,借皇后之手毒害云昭仪的同时,陷害皇后是杀人凶手,以此一箭双雕。
到底是谁?好深的城府。
便是人证物证具在,只要朱琏没做过的事,她绝不会软弱承认,强硬地为自己辩驳:“皇上,臣妾是让绿萝给云昭仪送了七巧点心,没错,可臣妾是为了与云昭仪交好。绝没有卑劣到在点心里投毒,臣妾更不知云昭仪怀有龙嗣,没有理由毒害云昭仪肚子里的孩子。”
凝和殿出了那么大的事,不想人知都难的,六宫的姐妹们都来齐了,静静等一道圣旨,便可将歹毒的皇后打入冷宫。
秦宸妃与云昭仪情同姐妹,对皇后颇有成见,这才几日不曾来探望妹妹,妹妹便出了事。朱皇后好歹毒的心肠,自己不得宠,害人不浅。秦宸妃心系云妹妹,惋惜她肚子里的龙嗣,短不过二月,竟化成一滩血水,云妹妹若是醒来定会很难过的,遂不悦指责皇后:“皇后娘娘,你向来与云妹妹不和,今日却出人意料送了点心予她,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是什么?”
难过的,秦宸妃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担忧地望着床榻上瘦小的云妹妹。
郑贤妃趋势落井下石,嫌皇上头顶上的火不够大,继续添火加柴,迭声道:“是啊,皇后娘娘,你好毒的心肠,竟想一尸两命!”
赵桓听在耳里,竟也相信了几分,看朱琏的眼睛由暮色转成漆黑的片天,失望至极。
处于弱势的朱琏想起什么似的,心下一沉,淌满泪水的脸朝着皇上,跪上前几步,抱住皇上的腿:“皇上,臣妾嫉妒云昭仪不假,可臣妾若真想害死云昭仪,根本就不会做的那么明显,这不等同于自掘坟墓吗?”
稍微动一下脑子,朱琏若想弄死一个人,怎会蠢得命身边的绿萝去做,她的做事风格,向来是毁尸灭迹,死无对证。
她的话,令赵桓浓密的剑眉一拧,陷入沉思。真真假假,他到底该相信谁?
转而,沉静良久的朱琏猛然抬头,胭脂泪惊的碎在地上,一口咬定:“一定是你,绿萝,点心是你送去的,是你在点心里下了毒!”
她想呢,今早怎生如此奇怪,绿萝竟来劝说她去讨好云昭仪,原来这一切全是预谋,挖了火坑只等着她跳进去送死。
被指控的绿萝,晓得再也隐瞒不下了,恐惧地跪在地上,全盘托出:“皇上,奴婢,奴婢……只是秉公办事,是皇后娘娘命奴婢在点心里下毒的,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绿萝拼命磕头,贱血洒了一地。
平白遭到诬陷的朱琏,起身快步来到绿萝面前,狠狠地扇了绿萝一掌响彻震天的耳光,都不足的发泄心里的怒火:“贱人,本宫什么时候让你在点心里下毒。说!是谁派你这么做,来诬陷本宫的!”
绿萝啊了一声惨烈,硬生生跌在地上,捂住红若烧云的脸蛋,两眉扭曲,委屈道:“皇后娘娘,是你命奴婢这么做的,你不是说,只要奴婢乖乖按你说的做,娘娘就肯放过奴婢的家人的吗?”
她不过是领命行事的奴婢,现在出了事,皇后为求明哲保身,而牺牲她。当初可不是这么约定的。
真相大白,众人不禁唏嘘,皇后的心肠好狠,居还威胁宫女的家人。
朱琏重跪到皇上脚下,慌里慌张,失了分寸解释:“皇上,臣妾冤枉,那贱婢说的话不可信,你不要信她,她在说谎陷害臣妾!”
她现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会显得她狗急跳墙,做贼心虚。
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皇后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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