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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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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长的水灵可爱,眼睛里闪烁出的水光动人心扉,可是没有人喜欢她呢,任何人见了她都与见了鬼般躲得远远的,深怕染上噩耗。
这些并非出于她情愿的,她亦不愿当灾星。
每日活在他人的异样目光中,她除了躲在仙树后露出一只畏惧的眼睛,别无其他。
出人意料的是,某一天,一抹水蓝的身影覆盖在她的头顶上,温柔的光芒落进她晶莹的水眸之间,那对漂亮的羽翼轻柔地挥动着,飞溅出星星点点的蓝白光点。
强大的光芒自那个身影迸射而出,她眯紧了眼睛,或以为自己会随着这道光芒化为乌有,这样多好,她便不需用看他人的眼色与脸色过日子。
可这次老天却偏偏不如她的意。
她睁开眼间,周围的一草一木依旧,她亦完好,脱落眼前的是一个素衣黑发的男子,肤色白若珍珠,一双桃花眼朦朦胧胧,含着水灵灵的水光,倾泻非倾泻。便如此,她倒映在男子的眸光间,姣好的身段如滴墨那般渐渐晕开,涣散在他灵动的眸水间。
那么俊气咄咄的男子,她从来只在画纸上见过,靠的那么近,她都要挥手将他赶走。佯作淡定无比,厉声问:“你是谁?胆子不小,竟敢闯入本仙女的地盘,我可是灾星,就不怕我把你克死!”
男子闻言微风伴笑,一记浅笑轻轻落在她心田,复深深烙印进心里。那样散出圣洁光芒的笑,遥不可及,却一再的拨动她的心弦,她也就学会拿一面青镜,脑袋里幻想出男子好看的笑,自己扯起嘴角学着微笑。
这一笑,甭提好看否,竟把青镜吓得裂出缝来。
连一面镜子都要跑来欺负她,她成了气馁的冬,闷闷不乐。
☆、第一百三十八章祸国殃民
云昭仪羞得躲开,娇嗔:“讨厌!”
美人的芊面生出娇羞的红芙蓉,轻轻挠动帝心。如置火炉,赵桓龙颜大悦急促地扑过去,抱住美人的纤纤细腰,胡乱吻着她的脸庞。
云昭仪小猫似的在他手心里轻轻挣扎,半推半就:“皇上,皇上……该上早朝了,忍一忍吧,很快的,好不好?”
赵桓意犹未尽,此刻他只想要与爱妃在一起狂欢,十万个不想上早朝,不想面对大臣们的老脸,更不想听那些利于行的忠言逆耳……那些人那些言令他烦不胜烦。
“皇上!”云昭仪收住笑脸,苦苦劝谏。
赵桓却在她跟前耍起了小性子:“朕,这个皇帝不想当了!”
云昭仪吓得心中疙瘩,堵住赵桓不吉利的嘴。
他好歹是堂堂皇帝,维系着千千万万的生命,牵一发而动全身,怎能说不当就不当,传到他人耳中天下不大乱?什么时候赵桓变得如此懦弱,懦弱的全无底线?这可不是她所认识的赵桓。
云昭仪学起他的模样,一言不合气得坐在榻上:“皇上,你要是不当了,臣妾这个昭仪也不当了!”
干脆他们都不当了,私奔到民间,就让天下自生自灭好了。
见美人怏怏不乐,赵桓立马极有骨气地折了腰:“好好,淑儿,朕马上上朝,马上上朝!”
赵桓狼狈地抱着冠冕,拔腿就跑,跑到殿门口躲着,偷偷趴在门边,伸长脖子偷偷往里偷窥美人一眼。
云昭仪认真闷着阴阴的脸,被他这么糊弄都破功了,她嗤声开怀大笑。
博美人一笑,赵桓心满意足上了早朝。
随在后的小林子抱一支拂尘,笑嘻嘻:“皇上儿,今儿是有什么喜事,您这么高兴?”
“嗯!”赵桓长嗯一声,转身指了指他的脑袋,畅快大笑:“就你最懂朕!”
皇上心里的小九九小林子还不知么,受宠的小林子极是欣喜,尾巴摇的飞快,弯腰谄媚道:“小林子是皇上的一条狗,自然最懂皇上的喜好!”
蓝天明朗,赵桓心旷神怡,行过石雕的走廊,叹说:“你呀你,这张嘴愈发深得朕心!”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这片天永远是明蓝的,这片浩天是属于他脚下的,没有人可以夺走。贪得无厌的他,一手江山,一手美人,两手占满,吃干抹尽。
大宋朝幅员辽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需万众一心,一人吐一口唾沫即可将那弹丸小金国淹死于脚下。
没人能够觊觎他的江山……确实,没人能够觊觎得了他的大好山河,除非他自己沦陷了,怨不得天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九五至尊的赵桓张开大腿坐在龙椅上,俯瞰众人。今日的气氛大异,不似往常,静静的,众人皆不言不语。
“为李纲讨说法,诛杀投降派李邦彦!”
““为李纲讨说法,诛杀投降派李邦彦!”
”
……
翻天覆地的音浪一层盖过一层,凶猛震天,由一身横肉的壮士将登闻鼓击得咚咚如雷,犹如沙场上的咆哮,横穿过赵桓耳根。
赵桓横眉,明显的不悦:“外面何事,竟如此喧嚣?”
直把皇城当成市井之地了不成?
与李邦彦不和的大臣积极禀奏,是太学那边发起了集会,学子们跑到宣德门外,一排排迎着烈日席地跪着,要为被罢去官职的李纲讨说法,并要求诛杀投降派领袖李邦彦。除去学子们跪在宫门外以示扬威,京城内的工农商兵皆罢下吃饭的干活,跑来跪着,替爱国大臣李纲申冤。
赵桓沉思,太学的学子们可是未来国家的栋梁之才,若在这儿出了幺蛾子,只怕民心波动,人民起义,天下大乱。赵桓是皇帝,断不会令这种事发生。
他侧身命小林子:“你去李府,速速召李纲入宫!”
小林子遵旨,快马加鞭赶去李府,二话不说便将李纲自房里硬拉出来,推进马车,一辣鞭子抽在马臀上,“驾!”
马儿快快跑了起来。
马车内的人长叹息,已有赴死的准备。
沏一壶茶的时刻,李纲见到了皇帝,看着这熟悉的与他无关的殿堂,不禁老泪纵横,泣拜帝前:“平民李氏请皇上赐死!”
他不配活在世上,宫门外跪着的百姓皆是因他闹起来的,那些人都是无辜的,望请陛下饶恕他们。他这一生,不辞辛苦,一心一意为大宋好,可到头来被祸国殃民的小人施计陷害。那日李邦彦暗地里勾结金人,将姚将军夜袭金营的消息出卖了,才会至使夜袭惨败,目的却是因怕李纲占上风。
妇人之仁,实属好笑。
赵桓起身离开皇位,亲尊将李大臣扶起来。
“朕命你为京城四壁守御使!”
“皇上……”李纲瞠目结舌,仰视高高在上的皇帝,泪水盈了眼眶,如鲠在喉,是悲又是喜。
与他交好的大臣高兴地催促:“李御使还不赶快谢恩!”
李纲喜极而泣,膝盖又一沉重碰地,叩谢:“臣李纲,谢主隆恩!”
心肠毒过妇人的李邦彦不悦地撇了撇口角,显然他不希望李纲回来。
“退朝!”
李邦彦为首的一派,怏怏不快退了朝,经过宣德门之时,不想跪在那里的市井鲁夫纷纷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疯狂地追上来并要殴打他个国家的祸害,李邦彦等祸害仓皇而逃。
为定人心,遂将李邦彦以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充为太一宫使,言外之意便是将他贬了官职,在不允他手操大权。
不满十日,吴敏替李邦彦求情,请求皇上重新起用李邦彦为太宰。
人们皆深感惊愕,谏官们交相指责吴敏,指责他是否亦是出卖国家的祸害?险些连累了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吴敏格了职,为免引火烧身,吴敏闭了口,不再替将死之人的李邦彦说好话。
李邦彦自知在京城待不下了,走出家门,大街上喊打喊杀,想致死他的刁民数不胜数。他便出了京,去任邓州知州,为求保余职,提举亳州明道宫。
临走之时,祸国殃民的李邦彦,不忘举荐同是投降一派的唐恪继任太宰一职,望发扬他那一套丧权辱国的乞求与金人和平的政策。
☆、第一百三十九章月满银霜
朱皇后的儿子赵谌长大了,不哭也不闹,令人惊喜的他能蹒跚学步了。
云昭仪请允代替朱皇后,照顾起皇长子,皇上亦特允了,还因此赞美云昭仪贤淑大方,极有母仪天下的特质。
云昭仪知,皇上是开玩笑的,寻她开心,便是皇上有心立她为后,亦要通过前朝那群大臣。朱皇后的势力一日未消灭,她一日是皇后,即便有名无实。
为掩人耳目,皇上下达诏书,说是皇后朱氏身体不适,由会宁殿的郑贤妃暂掌凤印,如她所愿,她称得上半个皇后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兴地天旋地转,走路也都是横着的,俨然是继承了朱琏嚣张跋扈的衣钵。
然而,这些都与云鸾淑无关,她的最终目标可比这个更加远大。
金银宝殿里,云昭仪燕儿般的轻盈,清新的素青抹胸罗儒微微一动朦胧飘逸,仅两片色,不绣织几许的繁纹,看起来平凡却又不平凡,蕴含着不浊不染的气质。尤其是那眉心绽开的一点红,落日那样的鲜红明亮,衬得她仙姿玉色,宛若采莲的娉婷女子。
云昭仪缓慢蹲下身,胸前露出一抹旖旎风光,便是年老的奶娘看了都要面红耳赤,羡慕的很,难怪云昭仪深得皇上心,不仅人美身体美心灵也美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把这样的女人宠爱。
云昭仪嫣然一笑,拍了拍脆掌:“小谌儿,来啊,快来姐姐这儿!”
不远处的赵谌蹒跚着步子朝云昭仪半跑来,扑进她温柔香香的怀里。她欣喜地将皇长子抱起来,开心地转圈圈,母爱洪水一般泛滥,对待自己的亲身儿女般的,毫无因谌儿是仇人的孩子,而虐待毒打。
她由心的喜欢向往一切纯洁之物。一个女人,并非得要生个孩子,可如果没有孩子,那将成为遗憾,余生孤独的时光将会变得漫漫。
她不想,如此度过余生。
进了皇宫,她在没有退路可走。
第一次,是被强逼着绑进了皇宫,还因此遭到了毁灭性的羞辱……
第二次,是她心甘情愿进了皇宫,这一次那些羞辱与耻辱,她会一样样的还回去。
皇宫险恶,江湖险恶,人心险恶,人间没一处是不险恶的……
“昭仪娘娘,看来小皇子很喜欢你呢!”奶娘笑弯了慈善的眉目。
云昭仪未发觉自身拥有一股粘人的糖果潜质,许是她长了张讨好孩童的脸罢,好奇地扬起如烟的柳眉,发问:“是吗?”
谌儿最喜的应是他的生身母亲才是。
云昭仪盯着可爱的谌儿,谌儿的两只清澈纯洁的小眼睛也好奇地回盯着她。云昭仪秋波微转,办起鬼脸,吓吓他,不想这小家伙胆子大竟嘎嘎笑了。
奶娘听罢,感慨万千,又因昭仪娘娘心善,可以洽谈,便没了分寸,心酸诉说道:“娘娘有所不知,皇后娘娘在的时候,小皇子哭闹的可厉害了,半夜里亦哭,皇后娘娘受不了时,便会生气抬手就要打小皇子出气,奴婢没少为了小皇子挨皇后的打……”撸起袖子,一只衰老的手落满了那样大的、小的、紫的、绿的淤伤,皆是出自皇后之手。
很是触目惊心,云昭仪不免心疼,奶娘年纪亦不小了,却受了这样的毒打,哪儿禁得住?
看见她受宠,她竟都没有嫉妒,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高兴的样子。能交到这般的姐妹,实在是三生有幸。
云昭仪坐上辇子,摇曳着回到宫中,恰好夜色笼罩了各个角落,月满银霜。
透过樱粉色莹莹珠帘,里面一抹春色迷人,退去龙袍的赵桓,独斟酒。
一盏酒,不等美人来饮,仅剩了半盏。
突然,云昭仪乘其不意,从后面来,环抱住赵桓,贴心劝说:“皇上,喝酒伤身。”
赵桓微微用力握住她的手,自身后将她拉到面前,按住她的双肩令她在自己的双腿上,细长的朦胧醉眼玩弄着她的姿色:“那好,朕不喝,朕喂你喝!”
“皇上!”云昭仪羞涩忸怩身子。
赵桓高兴,执意如此,斟了杯酒,送往她的朱唇边,一点点倾倒进她的口。
一杯下肚,不善饮酒的云昭仪,轻咳了起来,到底是大家闺秀,从小至大,近乎滴酒不沾,娇嫩如杨柳,一折即成两段。
莫名的,赵桓放下酒杯,年纪轻轻叹了口苍凉的气,与他的年纪不相符和。
云昭仪躺在皇上满是酒香与男人气息的怀里,一叹息听得最清不过,仰头:“皇上,怎么了?”
今日的秦姐姐与皇上怎生奇奇怪怪的,不对劲儿。
赵桓眼里遮了树荫,低低道:“这辈子除了她,在没谁能陪朕痛饮了……”
她?云昭仪常在耳边听皇上提起,那个她,想必于皇上而言是至关重要的。
云昭仪忍不住好奇,斗胆一问:“皇上,那个她是谁,能告诉淑儿么?”
“那个女人……”
曾经,他还是王爷时,迎娶过一名妻子,不过并非正妻,这名女子要比朱琏先嫁于他。她与朱琏有着几乎相同的笑,便是那样鲜红明亮的笑,染红了他漆黑的眼睛,点明他黑暗孤独的心门。那是他的初恋,他第一次全身心爱上一名女子,无法自拔。
可造化弄人,他作为夫君没能保护好妻子,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她竟遭到贼人的玷污,于是她不忍流言蜚语,只觉得没有脸面在活在世上,不想让王爷蒙羞,便以死明志投湖自尽,只留下一双绣花鞋在岸边……
时光流逝,十年成树,每至夜阑,那名女子纯真明亮的笑影便会无时无刻跃入他的脑海,缭乱他的思绪,使他不得安宁。
她成了赵桓心中的一块心病,永远散不去,好不了。尽管一路来,赵桓由王爷成了太子,在由太子成了至高无上的皇帝,无法改变的是,永远亦换不回她的生命。
任他嘶吼,哭泣,咆哮,哭嚎……他们天各一方的事实,永远无法改变。
他多么想,在听一次她的叮嘱,在看一眼她明亮的笑容,在看一次她穿上潋滟的大红纱衣,那么美,那么绚丽,灼伤他的双眼。
若可以,他宁愿放弃一切,包括他现有的权利,他头上的这顶冠冕,亦要换回她的生命。
☆、第一百四十章胡作非为
浓如墨的夜色投进空荡的酒爵,纸窗上落满月儿的身影,不知他饮了几杯伤心酒,每一杯饮入腹中宛若将寸寸的肠断去,都不足填补他内心的空缺与疼痛。
云昭仪握住了赵桓微凉的手,没什么大不了,温声安慰:“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皇上不是还有淑儿吗?”
手心的温度感染了赵桓,他抬了头,看着云昭仪,那双眼乌黑的,连夜色宛若被这两只眼睛所集满了,四处皆是白茫茫。
恍然发觉,她的眉目间传出的神韵,竟与她那么神似,难怪赵桓初见她时,有那么一股亲切感怦然而来。
“皇上,夜深了。”云昭仪眸光闪烁,隐隐期待,握住他的手紧了紧。
缠绵细语温柔地挠上赵桓的心,那眸光里流转的深情紧紧箍住他的情,他轻松地将她打横抱在怀,领着她来到床榻边,轻轻地将她放下,轻柔地为她宽衣解带,俯身轻点轻啄她的芙蓉面颊。
床帷遮挡了盈盈春光,一掌夜风吹进窗子,卷灭了明亮的红烛……
第二日,阑珊的春意将尽,没过几日凉夏便要来人间做客,各宫娘娘不约而同,扔重金命了尚衣局裁制新衣,有的甚至令了宫女出宫请京城内最有名的绣娘缝制新衣裳,以博皇上眼球。
凝和殿的那位不例外,命了最心灵手巧的沫儿出宫添新衣,另带一封家书出去。
她进宫已有些时日了,不知家中的父亲母亲身体可还佳?家中的境况可有转变?那恶霸衾天远可有来骚扰?她怪思念担忧他们的,又出不了宫,只且托了一封家书回去,告知父母,她在宫中一切安好,无需挂念。
一朝得宠,云家如飞龙腾达,云老爷亦升了官,一般人是不敢轻易与云家作对的。除非是不想活了?
“娘娘,茶来了。”奴婢端上了新泡制的杏花茶。
清香味沁心脾,昭仪懒懒地接在手中,置于红唇间独啜,啜上一口无比清爽,眸光灵转无意瞥一眼那面生的宫女,狐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奴婢霜儿,是皇上派来的伺候娘娘的。”
“嗯,你退下吧。”她闭目养神,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娘娘。”
闲适的生活,迷了心智。
一日复一日,是如此过的,她与皇上,皇上与她。
久而久之,皇上待她就不腻了么?
少了朱皇后与己针锋相对的日子平淡似水,云鸾淑愈发懒得足不出户,只待在凝和殿里,动身最多的时候,便是去看望皇长子。
谁人知,这一风平浪静的日子,发生了一件波涛汹涌的事,岸边的礁石被咸泽的海水拍打出了坑坑洼洼,与蜂窝有点相似。
立在一叶扁舟的凝和殿,闯进一名不速之客——衾天远。云昭仪尖叫发出呼救的声音,奇怪的是,殿里的人都不见了踪影,她喊破喉咙便是天不应地不灵。
许是云鸾淑被眼前神志不清的人吓坏了,浑身的力不知所踪,她的腿亦软成了松花糖,踉踉跄跄往绝处退:“你别过来,我可是昭仪娘娘。皇上的妃子!”
莫非是前几个时辰,那霜儿端来的茶水,出了问题?
云鸾淑心惊胆战,连连躲避兽性大发的衾天远,皇宫重地,这家伙又是怎进来的?难道就没人阻止?
此时的衾天远是发情的野兽,乱扒自己的衣裳,满嘴胡言乱语:“淑儿,听话,你就从了本少爷吧……你就从了本少爷!”
云鸾淑能想到的是,他让人下了药,若非,又怎会疯癫到这种程度?碰皇上的女人,他九族是不想活命了么?
她逃往殿门,试图跑出去寻求救兵,不想抬手拍了拍殿门,殿门硬着冷冷的脸打不开。关键时刻,她彻底懵了,慌了。
她中计了!
天将昏,这时的皇上亦该来了。
喂她喝下有问题的茶水,是第一步;放衾天远进她的宫殿,是第二步;等皇上到来,是最后一步,精致的每一步环环相扣,一招致命,她会被定下红杏出墙的罪名,会被皇上厌恶。
衾天远本就与云鸾淑有着一段不浅的关系,众人皆知,他们曾订过婚。
心高气傲与自尊心极大的皇上,仅相信亲眼所见,莫非她今日真就在劫难逃了?
到底是谁,能设下这般明目张胆却又粗中有细的伎俩,陷害云昭仪?
“淑儿,淑儿……”不得泄欲的衾天远痛苦难忍,红了混浊的棕色眼睛,他好难受,浑身的难受,体力藏了一朵烈火。但凡是个活物,他都想攥进胸口蹂躏,以满足身体需求。
无处可逃的云鸾淑,抓了巨大的花瓶作防身武器,威胁:“你最好不要过来,否则我不会客气!”
怀里的花瓶,有如千金重,“砰”一声清脆刺耳,她手头没了劲儿,连拿花瓶的力气都没了,更甭说是立身,眼前昏昏暗暗的,恍顷一刻间倒地。
恰逢此时,门外响起尖锐的太监声:“皇上驾到!”
云鸾淑半瘫在地,恐惧的眼球间,衣衫不整的衾天远步步逼近,殿外的赵桓步步靠近,前有狼后有虎,两面夹攻,只把她逼上绝路。
今日,她真会毁在这厮手里?
不——
她不要——
坚硬的殿门被无情破开,气势汹汹的皇上携着一众人冲进来,一探究竟。
方才,至庆宁宫批阅奏折,他收到一封奇怪密函,告是云昭仪红杏出墙,做了对不起他的事,闻说他怒地将密函掷入火炉烧成片灰,他决不信,淑儿是这种不堪的女人,会做出对不起他事来。
话虽如此,到底他的双脚还是站在了凝和殿,他的昭仪跌在地上萎靡不振,两目意乱朦胧,地上一只碎了的石瓷瓶,殿内在不见其他许人。
赵桓不安的心如定海神针定下。
看见熟悉的皇上,云昭仪皱眉微颤,浑身僵硬冷似铁,两行泪珠滚落下来,捂住近乎崩坏的心门。这次她是真的怕了……
“淑儿,你是怎么了?”赵桓扶起软无骨的她。
她微微垂下湿润的眼睑:“皇上恕罪,今日臣……臣妾,身体不适……”
“太医!”
她握紧皇上的手,无力一粲,摆了摆头阻止:“皇上,臣妾不打紧,休息一晚便好了。”
赵桓担忧地看着她苍白不自然的脸色,似很难受的样子,却还佯作坚强无事,分外令人担心。
云昭仪却有意赶他走,似有什么瞒着:“皇上,快回去批阅奏折吧,臣妾不是孩子,能照顾好自己的。”
她的病真不打紧。
赵桓宠溺地刮一刮她可爱的葱鼻:“你啊你,在朕眼里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云昭仪接了上联,俏皮吐了吐粉红的舌头:“臣妾能当皇上的孩子,实属三生有幸。”
赵桓龙颜大悦,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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