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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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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桓命了奴婢端来精致的糕点与茶水,细心伺候柔福帝姬。

    柔福帝姬欢欢喜喜坐下,抿了一口子龙井茶意思意思,说笑了一些家长家短。表面看来和谐无比,实际却是各怀鬼胎。

    想当初,柔福帝姬最希望的莫过于自己的亲皇兄赵楷能够当皇帝,可为何敌不过赵桓的不择手段。

    现如今,赵桓成了皇帝,她讨好巴结还来不及。

    “皇上,妹妹今日来是想与你商讨,关于我夫君的事。”难为柔福帝姬心系墨驸马爷。

    入宫前,她便去了天牢,探望夫君一番。子矜在那儿过得并不好,精神萎靡,身上落满的尽是干了的血痕,牢狱使好狠的心,对他施了酷刑,看到这样的子矜,她心疼地落下胭脂泪。

    墨子矜杀了衾天远不错,可被杀的衾天远也是死不足惜,是他羞辱子矜在先,子矜才会一气之下将他错手杀死了。他若不来招惹子矜,子矜又怎会平白无故杀了他?

    “便是朕犯了法,亦因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区区一个他呢?”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赵桓语气强硬堵塞她的欲口。

    在赵桓还是太子时,墨子矜便与赵桓结下梁子,现在好不好,墨子矜触犯了国法,他自然没有要帮他的理由,巴不得他早死早超生的好,只是他的爱妃不准,说什么都要留下墨子矜的贱命,一来是为了施展皇上的仁厚爱人,二来可保证皇室家族的利益。处死墨驸马,可绝非小事,搞不好皇室大乱。

    柔福帝姬几番苦苦哀求,皇帝硬是摆明了态度,直至皇帝烦了皱起眉头。她识趣地闭了嘴,说是府中还有事,不宜久留,怏怏不快地退出了殿堂。

    “臣妾,去送送柔福帝姬。”

    云昭仪自请,紧随出了殿宇,前面不远处,见那柔福帝姬垂头丧气,想必是为了子矜的事,愁闷不已。

    “帝姬!”

    赵嬛嬛听见后头有人唤她,便停下柔软的步子,缓缓转身曳了曳长裳回望。

    云昭仪与她并肩同行,柔声安慰:“帝姬放心吧,墨驸马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有她在的一天,子矜便不会死。

    “云昭仪来就是同我说这些?”赵嬛嬛有些难以置信,她们仅见过一次面。

    云昭仪笑,轻摇了摇头:“自然不是,我出来是想劝告帝姬一句,皇上近日心情不大好,还请帝姬能不来打扰就不来,以免引火烧身。”

    确实,近日赵桓的情绪波动极大,连她都难以持控,稍微出了差池,她自身难保。

    “谢谢云昭仪提醒,我都知道了。”柔福帝姬雪眸里遮上朦朦胧胧的水雾。

    “我送帝姬出宫门吧。”

    “不用,云昭仪且留步,皇上还在殿里,你还是回去多陪陪皇上吧。”

    柔福帝姬微莞尔,她可不是什么矫情的女人,这点若受不了?侧身徐徐离去,不在十步一回望。

    倒是身后的云昭仪目不转睛盯着柔福帝姬的背影,直到那抹华丽的背影消失在宫巷,她忧伤地转身来进了殿宇。

    打道回府的柔福帝姬碰了一鼻子灰,本着没好心情。

    赵暻喜笑,充满希望问道:“怎么样,皇上怎么说?”

    柔福并无好口气,闷闷喘口气:“皇上说了这事没得商量。”

    她亦是爱莫能助,若是父皇在,只要她去父皇面前掉两滴眼泪,那一定会是另一番结果。

    赵暻的希望全叫冷水浇灭,帝姬求情都没法子,更何况是他?

    无果的赵暻不快地回了府邸,另想计策。

    可不想,他前脚步入府邸,后脚圣旨紧随而来,不幸的是他被贬了官职,原因竟是他管理人犯不善?

    赵暻垂头,卑躬屈膝呈上双手,颤抖着接过:“臣赵暻接旨。”

    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黑暗,凭什么他平白无故遭到贬谪,他不满,凭什么!

    特命人暗地里调查,他此次遭贬谪的真正原因。在府里来回踱着步子,暗自揣度,定是衾家跑到皇上那儿告状,一定是这样的!

    他愤愤想着,派去调查的手下速度极快,回来启禀,附在大人耳边一五一十告知实情。

    得知实情的赵暻惊然,一厉掌击在木案上訇然,恼怒的一字一句自牙缝钻出:“什么!好啊,竟是那个女人,本官与她无冤无仇,竟敢加害本官!”

    既然他的阳光道受阻,他亦绝不会让她的独木桥好过,这次非将她的独木桥砍断不可。

    “你带几个人,现在去街上找一个女人,找一个比那个女人还要美丽万倍的女人!”

    “是,老爷。”持佩剑的男子遵命,立马寻了几兄弟办事。

    赵暻攥紧血拳,自古帝君爱美人,他偏就不信皇上会永永远远只爱那一个女人。

    赵府的恶犬们刚拔了刀剑一上街。吓得买菜闲逛的百姓们纷纷四处逃窜,失声大喊:“快跑啊,赵府又出来抓人了!”

    稍长得有点姿色的男子提心吊胆逃得极快,脚下似踩了一抹筋斗,滚进巷口。他们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不想被抓进赵府充男妓,成日赔笑戴花,这样倒不如让他们自缢得了。

    街上乱成一锅粥,仿佛遭到敌人的烧杀抢掠,再不见半抹雄性的身影。

    或一众的女人,原以为平安无事的,居安不思危,赵府抓男不抓女,恶犬们是不会来打理她们的。

    今不同往,赵府偏偏抓的不是男人正是女人!

    “老大,看那个女人不错!”

    赵府的手下贼目淫淫锁定一个袅袅的背影,想来那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便追上前,伸出厉爪,将那女人拽住,强迫她转过身来。

    美人一回头,斗鸡眼、媒婆痣、麻雀斑、龅牙……猛烈冲击他们的视觉,几个手下皆目瞪口呆,没了笑,不约而同侧身将今早连着昨晚的食物呕出来,厉害的胃液都给吐了出来,想来这女人是真的绝色,绝色……

    美人反攻其上,搂搂抱抱住生得俊脸的老大,娇羞地:“哎呀,讨厌,俊哥哥,喜欢奴奴,也不要这么着急的好嘛!”

    美人热情地撅起香肠嘴来,便要亲老大的嘴。

    老大惊恐万状,疯了般挣扎,犹母鸡响鸣,破开喉咙尖叫:“啊啊啊——救命啊!”

    其他几个手下见死不救,皆捧腹大笑,站一旁观赏老大被凌辱。

    拧不过这不知廉耻女人,老大举刀便要碍手碍脚的丑女一刀结果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厉然的声音扼住男子无情的刀剑:“住手!”

    众人齐齐地将视线转向声音传出的大致方向,是个女人,推着一辆茶车靠卖茶为生,平凡不过,翠蓝的头巾包住了头发,隐隐垂下几撮发尾,不难看出她的发丝有如绸缎柔亮有光泽,竟吸引人欲伸手抚摸她的发。令人奇怪的是,这女人是平民农家女,可为何她由内而外散发出贵族的气质,更像是哪家的千金流落至了乡间?

    卖茶女遮遮掩掩住水芙蓉一般的脸,将美丽隐藏住,伪装成相貌平平的民女,不想因这张脸招来麻烦。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男子肯定什么似的点头,便将拳头间的丑女扔到一边,没空打理,示了个眼色,得来全不费工夫。其余几人领命,光天化日下亦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这女人是谁家的女儿,上前捂住她的嘴。

    卖茶女拼死挣扎:“唔唔!唔唔……”

    她不要!不要被抓走!

    奈何缚鸡之力抵不过男子的豺狼之力。

    几个男人手脚麻利上来一根大的麻绳便将卖茶女捆了起来,扔进麻袋,几个人将她扛了起来掳走,动作迅速不拖泥带水,跑回赵府复命领赏。

    “老爷,美人带到!”一麻袋丢在老爷面前。

    “打开。”赵暻淡言,呷一口浓烈的苦茶。

    他要的是绝色美女,可不是霉女。手下办事,他向来不放心,早有了崩溃的心理准备,暗握了握滚烫的茶杯,随时有冲动将这杯茶水扣在下人脸上。

    麻袋的绳口缓缓被解开,卖茶女钻了出,玲珑的身子被粗大的绳子缠住,嘴被粗鲁地堵上的抹布,叫人没来由的心疼,会否在她身上留下不好的勒痕。她拼命挣扎着,美目流下两串泪珠,浸湿了矜贵如画脸庞。

    赵暻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离座跪在地上,趴在卖茶女面前,伸手抚玉般的抚了女子的冰清玉洁的轮廓。

    她害怕地蜷缩了身子,拼命摇着头,眼泪如清冽的泉水滚滚而出,心里千千万万的可怖念头一齐闪过。她不要被成为大户人家的家妓或是下妾,她更不要被抓去青楼当烟花女子,她不要不要!

    她的命本不该如此,不该的!

    老天为何要如此苦苦地折磨她,她好容易死里逃生,难道这次又要残忍将她送入虎口?

  ☆、第一百四十四章第一夫人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嘹亮的歌声隔江,江面微微有涟漪推移,犹细线穿过赵桓的心。

    今夜,仅他一人出来散散心,身边并无侍从跟来,云昭仪亦无相伴而来。他的心绪沉闷,难以解开,便来到这处清江走走,吹吹冷夜风,看一看皎皎的孤月。

    不想,这偏僻的地方,竟有天籁之音,将柳永的《雨霖铃》唱的哀而不伤,荡穿过他的胸怀,一时压在他胸口的沉闷如薄云消散,复之而来的是心微酸与忧愁。双脚不知不觉举起,好奇寻着那江对面传出的美妙歌声,一探究竟,皇宫之中是怎样的才女能有这等嘹亮的歌喉?

    “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

    渐近,这声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赵桓的脚步不知不觉急切了起来,一种强烈的情感莫名地涌上心头,迫得他欲立马揭开歌姬的神秘面纱。

    皎洁的月光下,歌姬蒙了轻盈的面纱,只露出一双载满莹莹星光的眼睛,这双眼直撞进他的心。

    那不是他的慎儿?

    赵桓猛烈地追上去,情不自禁,兴奋喊道:“慎儿,慎儿!”

    他肯定,十万肯定,那便是他的朱慎,他的第一夫人,他的慎儿!不会错,一定不会错,那双善睐的眼睛,微微眯出翘人弧度的眼睛,正是他日日月月思念的朱慎!

    伸手欲抓住她。

    蒙面歌姬却如一缕烟自赵桓手心窜开,十步一回头奔向远处。

    原以为赵大人会将她送至青楼去,或是宦官人家,原以为她的宿命就这样定了下来,嫁作商人妇也罢,却不想命运又来苦苦地折磨她。

    赵桓在冽风之中奔腾,追赶逃窜进林间的歌姬:“站住,朕命令你站住!”

    他好后悔,不准侍卫跟在身边,此刻若是有侍卫在,还怕这女子插上翅膀逃去哪里?他亦知道事无可能,朱慎明明已经投湖自尽了,岸边的那双绣花鞋是最好的证明,逝者已逝,死者不可复生,她怎么可能出现在他身边?明明已经知道,他还是想抓住那女子的手,亲手掀开她的面纱,好让自己彻底的死心。否则他会活在痛苦的追寻中后悔一辈子的。

    赵桓拼尽全力追逐她的脚步,跑啊跑,不知跑了多久,低喘,上气不接下气,累得欲停下步伐稍作休憩,可一想到稍微停下脚步,那女子便会自他的世界逃之夭夭,他便不允许自己停下步子,咬紧牙关穷追不舍。

    “啊!”蒙面歌姬只顾逃窜,并无注意到地上有块石子,竟给生生绊了住,侧身狼狈地扑倒在地,摔伤了娇嫩的玉臂。

    紧随其后的赵桓气喘吁吁跑来,见那女子坐在地上跑不了,他立即跑上去,用尽全力抓住女子的手,再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另一只手袭上去则去掀开她的面纱。

    瞬间,女子清妍明丽的脸庞呈在他面前。

    女子害怕地侧过脸,不敢面对赵桓。

    赵桓激动地将她箍在怀中,高兴地落下泪水:“慎儿,你真是我的慎儿,慎儿!”

    这些年,他想她想得好苦。因为想念她,所以才会娶了她的表姐朱琏;因为朱琏身上有着慎儿的影子,所以他才会一次复一次地原谅嚣张跋扈的朱琏,不舍得将她处死;若这人世间连她的影子在没了,那么他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他的慎儿,没有他的这些年过得还好吗?攥在怀里,竟瘦成了张皮包骨,让他心疼地皱起眉头。

    怀里的女子用力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你的慎儿,我不是!”

    赵桓痛哭流涕,执着道:“不,你就是我的慎儿,你就是!不管是声音,还是长相,都是我的慎儿,不会错的,不会错的!你为什么不肯认我这个夫君,为什么?!”

    朱慎在他怀里安静了,一只无力的手抚上他的胸口处,感受那里传来的一阵阵温热,怦然跳动的旋律,还和几年前一般。她低垂着被泪水打湿的睫羽,亦在低声洒泪,是相见后高兴的眼泪吗?或是其他的?

    静静的夜里,他的哭嚎声动人心扉,他是皇帝,平生竟为了一个女人哭成了泪人。

    她何德何能博得皇上如此深情?

    便是凝和殿的云昭仪,或是曾经的琼华夫人,都没能使皇上如此的深情对待?

    两人紧紧相拥了片刻。藏在赵桓怀中的朱慎闷得快要绝了气,赵桓松开过紧的拥抱,抬起她落满泪痕的脸,深情凝视她,怎么看亦看不够。

    朱慎泪眼婆娑凝视他:“郎君,你真是慎儿的郎君吗?”

    那精巧的双眼流转着千思万绪。

    不容分说,赵桓急切点了几下头,深情肯定道:“我是慎儿的郎君,我是!”

    他是她日思夜盼的郎君,不错!

    朱慎盯着他的眼睛,紧紧地,似要将他心灵的窗口撕开,看看里面,他到底在想什么,说得誓言那一句才是真的?

    猛然,朱慎情绪高涨,控制不住便将他一把推倒:“不,你不是我的郎君,你不是!”好容易控制住的泪泉复喷而出,她歇斯底里放声恸哭,便是要将天上的明月哭得落在地面。

    “你是皇上,你不是我的郎君,你再也不是我的郎君,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我的良人,不是!”朱慎拼命摇着头。

    她记忆中的良人,应只对她一个人好,从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可是他变了,彻底变成一个陌生人,与她毫无关系,现在的他在亦不是从前那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男人,他是天下的皇帝,掌握着千千万万条生命,随便一句话便可将她致死暴尸。服侍他的女人数之不尽,而且他还与其他女人有了爱的孩子。

    朱慎狠下心磕起响头:“皇上,放慎儿走,就当慎儿死了吧,当慎儿从没来过!”

    她不想他伤心,更不想让自己伤心。他们之间在一起是错误的结合,他们不该在一起。她是个不洁的女人,被玷污过,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死去,于是几年前的晚上夜深人静,她在岸上留下一双鞋,投湖自尽,却不想一日后身体漂浮上岸,天无绝人之路,她被网鱼的渔人救了回去。

    从此没了可畏的人言,她便开始事农桑,或到集市上推着摊子,四处靠卖茶水为生,每日辛苦,她却过的很充实。相比之下,她更喜爱上老天赐予的那段时光,无忧无虑,无明争与暗斗,这多么好?

    朱慎哭着哭着没了力气,昏厥在赵桓怀里。

    赵桓抱起受伤的她回宫,命了宫女仔细照顾,谁亦不准让她离开。

    这辈子,她是他的女人,再不允许她轻易自他身边离去。

    守了朱慎一晚上的皇上,第二日醒来顶着巨大的眼圈,疲惫不堪,昏昏欲睡,却强睁大眼睛提神,提醒自己不能睡,万一她突然醒了,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他,该怎么办?

    至于早朝,皆与他无关。

    凝和殿里同样的,云昭仪彻夜未眠,宫殿的大门敞了一夜,灯火点了一夜,只盼望皇上的身影到来,万一她不小心将门扇关了,将皇上阻挡在门外那该怎么办?

    云昭仪闻说皇上迟迟未上早朝,满朝文武百官皆苦等着皇上。

    没法子的宦官小林子,找到云昭仪,商量拿定主意。

    云昭仪冷静沉思,拿定注意道:“你去告知诸位大臣,便说皇上龙体未恙,今日早朝免去。”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安定人心,小林子谨准上命,按昭仪娘娘所说的去做,而非找那个暂掌凤印的郑贤妃商量对策,若是令贤妃娘娘知道了,有小林子好果子吃。

    小林子清楚,昭仪娘娘说的话意味着皇上说的话,分量或同等重。至于那个郑贤妃算是什么东西,什么亦不是。

    云昭仪未得召,便心切地进了皇上的行宫,守在门口的侍卫亦不将她拦住,因她极为受宠,皇上的行宫她自然可以进进出出。她还以为着皇上出了什么事或是生病了?

    令她震惊心碎的是,赵桓守在一个陌生的女人身边,握住她的手,真挚地许下诺言:“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只爱你一人,不允许其他人欺负你,说你议论你。”

    这种誓言是那么的熟悉……

    赵桓竟对着另一个女人许下曾经对她许过的诺言?

    云昭仪无法置信地摇头,睁大睡意朦胧的雪眸,连连往后退步。直觉告诉与打击她,这个女人非比寻常,赵桓看她时的双目尽是十里柔情,与她谈话时用到的自称是亲切的“我”,并非千篇一律的“朕”,足以证明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是不同于其他女人的。

    莫非,她是那名他无数个日日夜夜想念的,死去的第一夫人——朱慎!

    她回来,重回到了赵桓身边。

    强有力地撼动了云昭仪后宫的地位。


  ☆、第一百四十五章皇室蒙羞

    云昭仪并无禀报一声,赵桓更无看见她,全神贯注在朱慎身上。她忍住难过,迅速退出了殿堂,是不想看见他们恩爱的场面吗?

    为何她会觉得难过,她会对那素未谋面的朱慎产生厌恶感?

    沫儿心疼地扶住了云昭仪欲倒的身子,慰问:“娘娘,你没事吧?”

    “回宫!”

    云昭仪情绪定不住,被搀扶上了辇子,太监们不敢怠慢,加快抬辇的步子,将昭仪送回宫中。

    此刻云鸾淑需要冷静,临危不乱。她的目标是朱皇后,而不是朱慎,她与她无冤无仇,她和皇上在一起你侬我侬,又干她什么事?

    她一定是病了,病得不轻,心里那种锥心的痛一定是生病所致,一定的!遂扶住闷燥的胸口,命人:“来人!宣太医!”

    清夏里,早间有点微凉,朱慎站在水榭处,静静望着清澈见底的湖面,玉臂侵入寒气,她冷得抱紧双臂。这时却有一双温柔的手覆在她的双肩上,一件披风盖在她玲珑的身上,她惊地转过身,见是皇上,立马蹲身:“民女参见皇上。”

    她来宫中,学会了规矩,赵桓是皇上,她断不能像往常那样无缘无故一生气便推打他。

    赵桓温柔地接起她的手,微笑道:“在我面前,慎儿无需如此。”

    他们是夫妻,又何须行君臣之礼?

    赵桓待她特殊,她却不喜皱了远山眉半忧愁,急切道:“不行,皇上是皇上,而民女是民女,民女不能坏了规矩!”

    从前的朱慎王妃,世人已当她死去了,她现如今仅是无名无分,待在宫中亦不合适,只盼皇上能将她重放回乡间当个农女便好了。

    赵桓明白,她心里是在为着名分不悦,若是按照先后顺序,朱慎理当是当朝的皇后,无论无何他都应该给她一个名分。

    陪了她一晌午,赵桓便回了紫宸殿拟写册封的诏书,一口气拟下,墨痕干,捧起龙玉玺,重重地在诏书上盖下龙印。看着大功告成的诏书,他高兴地扬起绛紫色的薄唇,心想慎儿一定会高兴,一定会重展笑颜的。

    旦日,早朝上,小林子展开诏书,字正腔圆宣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秉承天意,朱氏朱慎德才兼备,秀外慧中,贤良淑德,深得朕心,是大宋之福分,特册封为朱慎妃,钦此!”

    诏书刚下,便有大臣齐声反对:“皇上不可啊,皇上!朱慎是个不洁的女人,若是封她为妃,势必会让皇室蒙羞,会让天下人耻笑的,皇上!”

    众大臣便跟约好似的,齐齐下跪山呼:“请皇上收回圣旨,请皇上三思!”

    赵桓龙颜大怒,怒火喷涌在心头,咬牙低吼:“你们!你们!这是要反了!朕是皇帝,喜欢哪个女人,想封哪个女人为妃,轮不到你们反对!”

    朱慎是他的女人,在不洁亦是他的女人,不许低俗的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她的心灵是如此的纯洁,怎抵得住他们丑恶的猜忌?

    赵桓怒地起身摔着两片明黄的龙袖离去,下朝再不理会那帮无理取闹的大臣。

    凝和殿的主子,近些日子,安静的很,无什么动静。

    沫儿将自小林子那里获得的情报一一告知娘娘:“早朝上,皇上因册封朱慎妃的事,与诸位大臣闹得不欢而散。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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