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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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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仗着朱慎妃,身处黑暗的朱皇后终于解了禁,重见光明。这一出来,记性可好的皇后也要将陈年旧事旧账啊什么的,都翻一翻,清算一下,首当其冲的定是那见风使舵、暗地没少给她小鞋穿的郑贤妃,接下来便是那个罪魁祸首云昭仪。害的她在坤宁殿足足囚禁了多少个痛苦的日日夜夜?害的她有多久没见过皇上?
    朱皇后恨不能剥她的皮抽她的筋,才肯解心头恨。只是她解禁,有待考察,万不可像从前那样明目张胆,周围有几多的眼睛盯着她,巴不得她被废?她会小心谨慎的,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扳倒那些贱人。
    想到这里,无数个诡秘且好玩的点子涌入她的脑海,她都要忍不住大显身手。
    只是碍着朱慎,她不得不收敛,走哪步棋子都要过问询问她,是否可以走。这样人为刀俎的日子,她究竟还要熬多久?
    朱琏突然重获自由的消息刮进云昭仪耳畔,闻说此事,云昭仪正在慢条斯理地啜着清香的绿茶,当即,她惊地失手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砰!”的脆响惊人,一旁的沫儿吓得抖动双肩,看着脸色不好的娘娘。
    受了极大打击的云昭仪失地扶住桌面,站不稳脚步,摇摇欲坠,眸光飞速转动,不知是愤怒或恨,她竟掐住了自己的手心肉,隐隐在发抖。
    她好容易,牺牲了自己的孩子,这样大的代价,将朱琏关进了冷宫,谁料,那朱琏安然无恙出来了?
    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愚不可及,忍不住仰脖放声大笑,怒指瞎了眼不公的上天:“老天爷,你何苦要这样捉弄人!”
    为何要这样的捉弄人?倒不如一剑将她结果痛快的多。
    一气之下,云昭仪失了分寸,恼火地将桌上的茶具狂扫在地,声大如雷,碎片四溅。
    “娘娘息怒!”沫儿跪地,从未见过娘娘发这么大的火,着实可怕。
    她恨,自己当初心太软,居然放了仇人一条生路。现如今,到头来仇人出来,会否放她一条生路?
    不,不会的。以鸾淑对皇后的了解,皇后巴不得她去死。
    “是谁,怂恿皇上的?”云昭仪低声问,无法冷静,大幅度喘息着。她想知道,背后究竟是谁?皇上绝不会平白无故原谅皇后的过错,要知道皇后毒害过云昭仪的皇子王孙。
    沫儿低头下巴含着胸,启禀:“回娘娘话,是太后与慎妃娘娘。”
    太后朱慎妃!她与她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针对她?看来她们是一伙的。她怎么才想到,朱慎妃平日与她交好,原来都是假的,真正想害她的是朱慎妃。没想到,朱慎妃表面看起来温良无害,实则口蜜腹剑,暗藏杀机,竟把她骗得团团转。在后宫里,纯洁的友情不存在。
    “不行,我绝不能掉以轻心坐以待毙!”云昭仪自言自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皇后出来,势必不会放过她的。她已经感觉到危险的刀刃正在向她步步逼近,犹如那一夜,冰冷月光下,鲜血染红了皎月,骤然的冰冷浮上心间。
    娘娘并无吩咐沫儿做事,沫儿悄无声息退出寝宫。如此异常的娘娘,她是第一次见,俨然是想不明白的。娘娘是讨厌皇后的吧?
    沫儿出了寝宫,恰好有太监低头,急急忙忙端着托盘朝娘娘的寝宫去。沫儿伸手一把将他拦了下来,护主心切,不许他进去:“站住,昭仪娘娘在里面休息,你有什么东西搁下吧。”
    太监抬起头,眉目清秀,嘴角微勾,正是那一日,冲撞了娘娘的太监。
    “怎么是你!”沫儿见是他,即来火。
    太监从容淡定,笑着:“小栗子见过沫儿姐姐。”
    他的嘴甜似能挤出蜜水,沫儿可不吃他这一套,并不搭理。
    “奴婢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口谕,来寻沫儿姐姐的。”
    “皇后娘娘寻我?”沫儿不可置信,怀疑指着自己,她不过是一小小奴婢,皇后能找她?莫非是她做了什么错事?她心里有些害怕。
    小栗子在前面领路,恭恭敬敬:“请吧,沫儿姐姐!”
    “等一等。”沫儿折回去,走前欲禀告自家娘娘一声,可立在门外的脚步怎么也没有勇气跨过,娘娘如今不愉快,她在为这点小事添堵,岂不是不好。
    沫儿转身,跟了小栗子的脚步离去。小栗子领着她去到了坤宁殿。
    “娘娘,人带到了。”小栗子狡黠一笑,奉旨带来沫儿,皇后娘娘说了,只要他将凝和殿的沫儿带来,什么赏赐都有他的份儿,兴许他还能因此荣幸地伺候皇后娘娘。
    立在皇后面前,沫儿缓缓跪下,面额紧紧贴着微冷的地面:“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华美的朱皇后容光焕发,双唇犹一锭绯红的烟花轻绽,懒手理了理垂在耳边的金红相杂的流苏,压根没正眼瞧过地上的奴婢,漫不经心唤道:“来人,将这两个贱婢拿下!”
    上来四人拿着一大捆麻绳,迅速将二人捆在一块。
    落了圈套的小栗子,垂死挣扎:“皇后娘娘,你不是答应奴婢,怎么把奴婢捆了起来!”
    没有赏赐不说,还将他捆了起来,这是要做什么?
    皇后不耐烦皱了皱画眉。
    奴婢长耳领会,上去便狠狠地赏了小栗子一记耳光,在将他那张不知死活的嘴堵住,大睁双眼,厉声威胁:“你们最好识相点,否则死的不只是你们,更会是你们的家人!”
    后知后觉中了圈套的沫儿敢怒不敢言,任由泪珠纷纷滚落,含着泪雾的眼睛转而狠狠瞪着财迷心窍的小栗子,皇后要她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易。她死没关系,可不能连累了家人。
    皇后心中暗暗澎湃,已忍不住要与众姐妹会面,想必姐妹们都思念她了,她能感受到那一份份随清凉的风儿传递来的浓厚之情。
    “长耳,你去把各宫姐妹给本宫请来!”朱皇后起高了音调。
    “是,皇后娘娘!”长耳美丽微笑,退下去,命奴婢们往各宫跑一趟腿,通知各宫娘娘集聚一堂。
    十万火急的集聚令下达,各宫嫔妃皆不敢怠慢,未更衣便赶去了坤宁殿,要知道若是去晚了,便是对皇后不敬,只怕皇后等急不会原谅她们,往后可有她们好果子吃。
    只记得,从前有一个颇受皇上宠爱的才人,请安去晚了,被皇后罚了不说,当晚不堪逼迫悬了梁,好好的一条新鲜生命,就这样断送了。皇上得知了亦并未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一百五十八章杜绝啼血

云昭仪在宫里唤了好几遍,喉咙都喊干了:“沫儿,人呢?”
    始终不见沫儿人的出现。
    “这丫头又跑去哪儿偷懒了?”云昭仪自言自语,笑了笑。
    罢了罢了,想来她亦是累了,这么忠心耿耿地替她办事伺候她,放她偷一会儿懒吧。
    “霜儿。”便唤了另一个奴婢来。
    霜儿站出一步:“奴婢在!”
    “去坤宁殿。”云昭仪平静无奇。
    “是,娘娘。”霜儿替代了沫儿,这就去安排车辇。
    也不知道皇后那边又搞了什么名堂,非得要众人大老远顶着烈日跑她那儿去,云昭仪一百个不愿意,却也不得不去。她是皇后,得罪不起。
    各嫔妃陆陆续续来到坤宁殿,这人一多,宫里也热了起来,犹如蒸饺子,众人热得汗流浃背,降温解暑的冰块亦融的十分快,不一会儿化成一滩水。
    怕热的郑贤妃挥手扇风,旁又有两名宫女执扇勾凉,却还是觉得热浑身不舒服,黏糊糊汗水弄得人极其不舒服,开始不满叫嚣:“皇后娘娘,你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快说吧,别把人热坏了才好!”
    朱皇后冷然瞥了多嘴的郑贤妃一眼,言语间尽是逼人的寒气:“着什么急,主角还没登场。”
    话音刚落,云昭仪徐徐赶了来,立在皇后面前,福了福柔嫩的腰肢:“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难得的,皇后竟没有刁难她来晚了,而是优雅微笑:“起来吧!”
    主角来齐,皇后命人将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奴婢带上来。
    摆在眼前的两个奴婢衣衫不整,绑在一起,此情此景看的人面红耳赤,都要不好意思了,众人纷纷有意避开炙热的目光。
    皇后得意地笑:“这两个胆大的奴婢在本宫的坤宁殿附近做苟且之事,恰巧让本宫的奴婢发现了,于是本宫就将他们捉了起来。”
    在宫里,太监与宫女授受可是重罪。
    郑贤妃似是发觉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惊呼:“哎呀!那宫女好像是云昭仪宫里的沫儿吧?”
    被捆住手脚、堵住嘴的沫儿拼命摇头,双眼紧紧盯着娘娘,无声解释着,她没有,绝没有与太监私相授受,娘娘一定要信她,一定要信她。
    云昭仪看着狼狈的沫儿,大抵心然,不点自通,摸清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沫儿不在,原来是叫皇后抓到了坤宁殿。皇后想借此污蔑她,人证物证具在,她难逃其究,教人不善,竟放任宫女与太监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若是传出去,市井小民都可来嘲笑,皇宫与青楼同比。
    众人之目锁在云昭仪身上,看她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话好说。
    云昭仪甚是不解:“臣妾愚钝,不知皇后想念单凭这点想表达的是什么?”
    两个脱光衣裳的人,一定是在做苟且之事?这未免太果断,有可能两人是被迫脱衣的也未可知。
    皇后寻着她的问,引出下句:“这可是你宫里的宫女?”
    是她的宫女,不就完事了?解释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云昭仪细细端详地上的奴婢,好似从不认识地上的家伙,模糊道:“臣妾的宫里是有唤沫儿的奴婢,可此沫儿非彼沫儿,皇后娘娘何出此言?”
    事到如今,她还想着推翻一切,打死不承认。
    铁齿铜牙很好,她淡定,皇后比她更加淡定。
    “来人,给那奴婢松口。”
    堵住沫儿嘴的巾帕被人撤去。
    皇后定定看着她,瞳仁里闪过一丝威逼的色彩,声色俱厉:“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伺候云昭仪的奴婢沫儿?”
    沫儿吓得浑身哆嗦,目光徘徊一遍可怕的皇后,复徘徊了一遍自家主子。她若是不承认,只怕皇后娘娘不会放过她的家人,以皇后残酷的手段定会杀她全家。她若是承认了,岂不是愧对娘娘,娘娘待她那么的好,她忍心背叛主子吗?
    左不是右也不是,她到底该如何?
    “哼,沫儿你倒是说啊!”皇后提高音量,张大描摹了黑黛色眼影的双眼,狰狞可怕,似要将她活活吞进肚子。
    威胁之意明显,只要眼明的都看得出,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云昭仪说话。墙倒众人推,这云昭仪是有多令人讨厌?
    沫儿瘫坐在地,睁大泪珠打转的眼珠,已浑然没了知觉,木然道:“奴婢……奴婢是伺候昭仪娘娘的宫女沫儿,奴婢居然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有愧于昭仪娘娘!”
    什么?!云昭仪身体一怔,看着地上磕头谢罪的奴婢,一时五味杂陈。皇后好歹毒的心肠,也难怪她会中规中矩听皇后的话,怨不得她,她也不过是一卑微的奴婢。
    皇后目光冷淡:“云昭仪,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不过是教人不善,承认了,本宫也不会把你怎么。只是让诸位姐妹看看,引以为戒。”
    “臣妾若是有错,臣妾自然承认,可臣妾没错,皇后娘娘非要臣妾承担过错,臣妾岂不是太冤了?”
    古有杜鹃啼血的典故,她就好比那蒙冤而死的杜鹃,倚在树枝上啼叫,自春啼到冬,啼出红血来。
    “你的意思,是说本宫故意冤枉你不成?”
    一时之间,殿里密布了一层阴沉沉的乌云,或撒满了火药,只需一把暗火,即可一触即发。
    云昭仪浅笑,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目光,悠悠命道:“霜儿,你去把我的沫儿喊过来。”
    沫儿不就在这里了吗?云昭仪还想去哪里找一个沫儿?
    “是,娘娘。”霜儿领命退下。
    不那么一会儿,霜儿竟真的带来一个与地上的沫儿一模一样的奴婢,衣着、打扮、长相上一模一样,几乎是刻出来的,若将两人放在一起,谁真谁假都难以辨别得出。
    众人目瞪口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显然是云昭仪占了上风,朱皇后万万想不到她会出其不意,拿出一模一样的沫儿。
    云昭仪委屈地福了福身:“请皇后娘娘明鉴,这才是臣妾的沫儿!”言外之意,便是说被绑着的沫儿是冒牌货,而这个冒牌货还是皇后娘娘找来陷害她的,可见皇后娘娘死性不改。
    这件事若是传到皇上耳边,怕朱皇后担当不起。她可是向天下人发过毒誓的,怎能出尔反尔?
    害人不成反害己,朱皇后自知理亏,在对峙下去,只怕捞不到好处。遂只笑了笑,镇定自若:“可能是本宫弄错了,冤枉了云昭仪,真是不好意思。本宫一向赏罚分明,来人,将这两个奴婢拉下去,处死!”
    既然云昭仪不承认,那皇后只好将沫儿处死了。
    朱琏笑,姽婳的笑在云昭仪的明眸中央如波纹荡漾扩散。似有人在她心里暗放了一根针,一阵阵的痛传来,她恨的将染了兰花汁的指甲平静地嵌入手心肉,竟不感到一丝一毫的痛。内心的痛有甚于嵌肉之痛。
    便有侍卫上来,硬生生将小栗子与沫儿拖下去。
    沫儿被拖下去,转头拼命望着自家主子,拼命嘶吟着:“不——!娘娘,我才是你的沫儿,我才是你的沫儿!娘娘!娘娘啊!”
    任由身后的人嘶吼,云昭仪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转过身,看沫儿一眼,她亦害怕的很,害怕一回首,眼眶中的眼泪会落下。或许,她承认了吧,受点罚,沫儿能保下一条命,不至于丧命。都是因她没用,沫儿才会牺牲的。她恨自己,更恨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朱琏。
    郑贤妃都要被热晕了,皇后却说是误会一场,着实无法接受,含着怒意冷言:“原来是乌龙一场,皇后娘娘还真是劳师动众了,把我们姐妹叫来就是来看贱婢偷腥的!”
    众人敢怒不敢言,郑贤妃倒是大胆之人,敢说。
    皇后正愁着火气无处宣泄,郑贤妃好不好往她怒口上处撞,这会儿皇后将炮火瞄准了嘴巴不干净的郑贤妃:“郑贤妃,本宫让你说话了吗?来人,掌嘴!”
    “是,娘娘!”长耳上前,还真下得去手,“啪!”的一耳光清脆,扇得郑贤妃暂时耳鸣眼花。
    该死的皇后!郑贤妃恨的磨牙,气急败坏,捂住被贱婢摧残过的红火火的脸,她好歹是皇上的妃子,何等的尊贵,居然叫一个贱婢扇了耳光。凭什么?就凭她是皇后,就能为所欲为!
    “还有谁有不满的,尽管说出来。”朱皇后不发威,她们就愈发不乖巧,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们个个都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她曾经的悉心教会,看来她得委屈自己,替她们温故而知新一遍,好让她们长长记性。后宫,是她的天下,没有谁能以下犯上,为非作歹。
    见着,郑贤妃都被皇后娘娘教训了,其他位卑的嫔妃更是怕死,低头含胸不敢言怒。
    屋外,太阳普照大地,一层层厚重的热气自青石砖的细缝间钻出,滚滚升起,人间如置火炉,盆里的冰块飞快融化成了一滩凉水。
    有受不住的嫔妃,中了暑,两眼一闭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奴婢惊慌抱着身体骤冷的主子,跪地哀求皇后:“皇后娘娘,我家丁才人晕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痛失其子

人命关天,皇后却无动于衷,闭目养神,身左右各有一名宫女执着大把的芭蕉扇,给她扑凉,旁人是热锅上蚂蚁,皆与她无关。不过才是一个小小的才人,不足她开金口,死了拖去乱葬岗便是。
    奴婢拼命磕头求情,磕破了额头,溅出鲜血:“皇后娘娘,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放我家才人离开吧,在耽搁下去,我家才人可就没命了!”
    夏气燥热,本就容易心生烦躁,这贱婢烦人不说,还将肮脏的血溅在她的宝殿之中,真够晦气。
    要她开金口也行:“来人,拖下去,赏个全尸!”
    她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主。
    皇后还嫌鲜血不够淋漓吗?
    站一旁静静观看的云昭仪,实在看不下去,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住手!”
    朱皇后怒上眉梢,瞪她,她不好好待一边凉快,跑出来仗义相救,是嫌死的太慢了吗?
    云昭仪亦不怕她,镇定地与她对视,字字铿锵:“臣妾斗胆,皇后娘娘是一宫之主不错,可也没有理由让我们大家受热,这丁才人晕倒,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出了人命,太后知道了,恐怕不会坐视不理。”
    好你个云贱婢!居然敢拿太后来压她!朱皇后气得扭曲了嘴角,皱紧眉头。别以为太后这个老妖婆,站在她那一边,她就能肆意猖狂了?
    “臣妾告退。”云昭仪侧身,帮着搀起晕倒的丁才人,径直跨出殿门。亦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勇气?她这么对皇后,以后皇后会怎么对她?
    背后传来愤怒的叫嚣声:“来人,将她们拦下,不准她们离开!”
    “霜儿,你去太后宫里,请太后过来。河塘你带丁才人去太医院!”云昭仪临危不乱,吩咐宫女霜儿与太监河塘,兵分两路。
    “娘娘,那你呢?你怎么办?”太监河塘缠住丁才人的胳膊,不放心主子。
    云昭仪自信地摆了摆头,贴在额角的细密泪珠缓缓流至耳垂,清凉一笑:“我没事,皇后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太后与皇上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她就是要朱琏把事情闹大,闹得众人皆知才好,好把她的丑恶无限放大。
    几名侍卫追上来时,仅剩云昭仪一人,其余人都跑了。
    “我可是皇上的昭仪,你们敢碰我,就不怕皇上要了你们的脑袋?!”云昭仪气焰如云海浩浩汤汤,铺天盖地,镇的侍卫们不敢上前一步,想来他们都很识相,晓得云昭仪深受皇上宠爱,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
    自侍卫身后传来皇后冷不丁的声音:“你们就不怕本宫先要了你们的脑袋?!”
    侍卫散到两边,劈开一条行道,朱皇后领着一帮姐妹徐徐走来。
    朱皇后朝她靠近,烈日下的笑更是明亮,在她面前停下,藐视她那张水仙娇嫩的脸蛋,叹惋道:“唉……云鸾淑啊,云鸾淑,你是不会知道,今儿个宫里是本宫的天下。”
    “你什么意思?!”云昭仪皱眉,紧紧盯着她,揣不透她话中包含的意思。
    “就当是可怜告诉你,本宫也算仁至义尽了,今儿个皇上太后出宫拜佛了,你认为还会有谁来救你?”说罢,朱琏兴奋地张开蹙了妖艳凤凰纹的双袖,双袖宛若一双狰狞的血色翅膀,发出尖锐的嘲笑声。
    皇上太后出宫了,为何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知道真相的云昭仪面如死灰,满脑子盘旋的皆是后悔二字,后悔适才自己的冲动。
    “来人,拿下!”
    侍卫箭步上前,拧住云昭仪一捏即散的肩膀。
    “放开,放开我!”犹东风无力的云昭仪拼命挣扎,却挣不来侍卫的手掌,怒视为非作歹的皇后。
    朱琏处罚人的风格,向来毒辣且带着毁灭性,她不仅要使受罚人深受来自体外的迫害,更要使受罚人深受精神上的残害,两者得兼,岂不快哉?想必受罚人定会享受其中,定会十分愉悦。
    酷日当空,她被钉在了十字架上,饥渴难耐。
    “姐姐,你可知道分寸?别把人玩坏了。”朱慎妃挽住皇后的胳膊,善意提醒她。
    皇后握着一圈毒辣的鞭子,笑言:“妹妹放宽心,姐姐知道分寸!”
    她是不会把她弄死的,更不会少她一只胳膊一条腿的,更不会留下一丝不利己的证据。皇后风姿绰约,曳着长且辉煌的凤袍,徐徐走上阶梯,来到她的面前,摆弄起眼前这条镶金的鞭子,玉手轻轻抚过温热的鞭子:“这条毒鞭,是本宫为你精心准备的,名唤‘治妖鞭’,专门用来治理你这种妖怪。不过,你可以放心,打在身上是不会留下一丁点痕迹的。”
    惊心动魄的一字一句落入云昭仪的耳畔,听得人毛骨悚然,她却不怕,反而露出贝齿,扯开细喉大笑起来。
    听着她痛彻心扉的笑声,朱琏反倒毛骨悚然,畏畏看着深藏不露的她。她被绑着,朱琏怕什么,壮大胆子:“本宫让你笑不出来!”
    扬起手,狠狠地使出力,将鞭子摔在她身上,“啪!”的声响裂耳震心,轻薄的夏衣裂开,露出的雪色竟没有染上殷红。
    “哈哈哈哈哈……”愈是痛,云鸾淑的笑声愈是激烈。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可怕的?有朱琏这样的人在,她的美好明天永远不来有来临的一天。几年?等了足足几年?她在等不及。
    受到嘲笑的朱琏,恼羞成怒,扬鞭的手更是卖力抽在她身上:“让你笑,本宫让你笑!”
    抽的她完好的绫罗衣褴褛,成条条块块,衣不遮体。高台下的各嫔妃醒目,这便是得罪皇后的下场,当引以为戒。
    往有不知天高地厚的琼华夫人与之作对,终是落了个死于非命的下场,今有三千宠爱集一身的云昭仪,不也被皇后踩在了脚下。
    后宫生存,强者为尊,败者为寇。
    没有人愿意挺身相助,皆在一旁充当冷漠路人。
    遍体鳞伤的云鸾淑嘴角挂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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