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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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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竟养成了她这样的性情,吃不得苦,受不得磨,明明知道别人有妻,竟然还主动倒贴上门,结果被人老娘半路拦截强行给送回来!
    真是丢人至极呀!
    幸好张婶是个大度的,把她送回了娘家而不是婆家,否则,她还有什么活路!
    这个糊涂的东西!
    “今晚的事情我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事儿在外头我们也不会说出去半句!管好你家的女儿,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到时候看看还有哪个好人家敢娶你家的姑娘们!”
    张婶撂下狠话,便带着阮氏等走了。
    杜家这里无不心头一凛脸色大变,尤其都有女儿的两个儿媳妇,更是对这个小姑子恨死。
    自己的女儿倘若白白被她带累了,那何其无辜!
    而杜婆子老两口想到的却是乔家,乔家的事儿整个裕和县没有不知道的,那连芳洲年纪轻轻,办起事来却老辣得不得了。李家与她关系匪浅,今日连家的人陪着张婶一块儿来便很好的说明了连家的态度。
    倘若自己的女儿再做出什么来惹怒了他们,谁敢保证杜家会不会是下一个乔家……
    不知杜家那边是怎么处理的,反正杜兰再也没有出现过。
    等连芳洲到了京城之后来信询问,知晓了结果,也就作罢了。
    转眼,就到了连芳洲和李赋、琴姑娘离开的日子了。
    这天一大早,连芳洲等人便启程。
    昨晚特意从城里买了许多好菜,请了厨子做了四桌好菜,请张里正、村老们以及其他一些长辈、与连家关系好的人家一起吃饭,拜托张里正等今后照看连家一二。
    其实连家如今哪里还需要人照顾?要照顾也是连家人照顾村里!
    众人纷纷连声答应,让连芳洲和李赋安心进京,不必记挂家中。
    连芳洲带着连泽一一的谢过。
    连芳洲嫌送别太麻烦,因此方决定一大早启程,相送的只有三姑奶奶、连泽、清儿并秦管事夫妇、苏管事夫妇、王大李大张小均一家等、苏锦、白先令、张婶一家。
    饶是说人不多,站在那里也是乌压压一片。
    因为将来还能相见,连泽等拼命的如此安慰自己,心里头倒还好受些。
    张婶等却不知将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想想世事无常,谁料得到会有这么天翻地覆的一天,不舍之情越发强烈,心中满满是悲酸,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626。第626章 离别

连芳洲心中也十分不舍,握着张婶的手勉强笑道:“婶子和李叔保重,等过一二年我再回来看你们!或者到时候我们家的榨油坊开到北方,叫三合哥顺便带着你们也上京城去瞧瞧!我等着你们!”
    “哎,”张婶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
    她忍了又忍,这一开口一出声到底没忍住哭腔和眼泪。
    别开头飞快抹了一把眼睛,张婶勉强笑道:“那人生地不熟的,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你好好的,我们也就放心了!”
    “我会的!”连芳洲点点头。
    众人纷纷上前道别,受张婶那一哭影响,个个脸上都忍不住流露出不舍来,气氛一时有些低沉,笼罩着浓浓的悲伤之情。连芳清一个忍不住,小手一下一下的抹着眼泪,鼻子一吸一吸的抽泣着。若不是哥哥再三警告不许哭,她早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还是秦管事和苏管事见状忙强忍着别离情绪打了圆场,连芳洲和李赋顺势便道别上车。
    终究是要走的,贪恋这一时半刻也无用,徒增伤感而已!
    琴姑娘和丁香早已等得不耐烦,见他二人动,巴不得的迅速上车。
    马车轻快,车声辘辘,很快就驶出了大房村。
    身后似乎传来隐隐的哭声,连芳洲眼眶一红,忍不住撩起车帘一角,却又放下,终究没有回头去看。
    一只温热的手掌搭在肩头,轻轻按压。连芳洲心中一暖,悲伤不舍的心情稍稍缓解,就势往后靠了靠,冲他勉强笑笑,低声道:“我们还会回来的的对不对?”
    “恩,”李赋点点头,温柔的拭了拭她眼角的泪痕,柔声笑道:“会的,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我陪你回来,好不好?”
    毕竟在这儿生活了这么久,在他的记忆一片空白的时候,是他们填充了他的人生,是他们让他感到了家的温暖,一种亲人就在身边的亲切的感觉。
    他其实早已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乡,将他们当成了他的家人。这一点,与她一样。
    连芳洲心中又觉好受了些,“噗嗤”一笑,嗔他道:“你是我的夫君,当然该陪着我一块儿回来。”
    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李赋正想顺势将她抱坐在自己怀中,伸出去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僵,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柔声道:“今日起得早了,你要不要再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倘若车厢里只有他们两口子,他自然无需顾忌,想怎么抱自己娘子就怎么抱。
    可阿琴和丁香还在旁边坐着呢,他总得矜持两分。
    当着这个他当做亲妹子的人的面,与娘子亲热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连芳洲顺着他的目光一瞥,立时便明白了,心中暗笑。
    她也不想面对琴姑娘,与她可没有什么话好聊的,况且,即便她有这个心,人家琴姑娘未必愿意搭理她呢!
    而当着琴姑娘的面同李赋卿卿我我说着甜蜜的话,她也不愿意。
    何苦没来由的刺激琴姑娘?她从没想过做这等无聊的事儿!
    闭上眼睛休息,可见是最好的选择。
    连芳洲便笑着“恩”了一声,道:“今日起得早,我还真有些累了呢!我眯一会儿,等到了你叫我。”
    “好,好好睡吧!”李赋低头温柔凝她一眼,忍住亲吻一下那光洁额头的冲动,松松的拥着她靠在自己怀中。
    饶是连芳洲并没有做什么,就这,琴姑娘心中已经又酸又苦又悲愤,认定她是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刺自己的眼睛。
    她更心疼李赋,为李赋不平:赋哥哥是何等人物,从来都是她细心的照顾他、为他操心、为他安排好一切,什么时候却要他来照顾旁人了!这还是她的赋哥哥吗……
    马车很快到了裕和县城。
    此时天色还早,明亮的晨曦中,行人匆匆,空气中飘着属于早餐特有的各种包子馒头汤面的香味,属于小市民的暖暖的烟火的味道。
    马车在一家兼卖早餐的茶楼停下,连芳洲等下了车,要了二楼一个包间。
    张小均带着另一个车夫将车停好,一人留下看守车辆行李,另一人便去租车。
    从这里到双流县,连芳洲没让自家的马车送。
    到时候在双流县上船,今晚可以在南棠镇歇息,然后再行船两日,赶半日马车,便可在淮安转道京杭大运河,乘船直往京城。
    “用点儿东西,等会咱们去拜见丁太傅吧!”李赋向连芳洲笑着道。
    连芳洲笑着点头说了个“好”。
    春杏、碧桃便忙着张罗起早餐来。
    这次进京,连芳洲除了春杏、碧桃,还带了李四和王五,到了京城里,身边总得有几个自己人,用起来才更顺手。
    春杏、碧桃自不必说,李四、王五也都是机灵能干的。
    琴姑娘听李赋那么说,正在喝茶的她下意识抬头,殷切的看向李赋。
    她不是贪图去太傅家,而是想跟在李赋的身边,以表示自己的身份、在他心中的地位。
    李赋哪里能明白她的意思?
    连芳洲是他的妻子,他自然带着她一块儿。
    琴姑娘的的身份却有些尴尬,以奴婢身份跟去,他不忍她委屈,以别的什么,叫他怎么说?从没有过拜访人带着不奴不主的人同去的。
    他不是没提过与她结为异性兄妹,可她坚持不肯拒绝了,他也没辙只得依了她。
    可即便她是他的义妹,也没个带着义妹去拜访的啊!除非两家关系十分熟稔亲近。
    李赋见琴姑娘望过来便安慰的冲她笑笑:“阿琴,你安心在这里等着,我们不会去太久,就是告个别!”
    琴姑娘心中一滞,心里头郁闷得要命!她不要在这里等着啊!她想陪在赋哥哥身边啊!
    只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尤其在他已经开口的前提下?
    琴姑娘不由心中懊恼,早知道自己便主动提好了!
    “恩……”琴姑娘勉强点头,笑道:“我就在这儿等赋哥哥和姐姐,不必担心我!”
    丁香将自家姑娘的神情看在眼里,也将她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不禁又替她委屈不平起来。
    她才不管有没有连芳洲李赋都不会带琴姑娘去呢,认定就是连芳洲阻碍了自家姑娘!
    丁香略略斟酌,便笑道:“连——呃夫人,太傅家可不比寻常人家,规矩礼仪必定是讲究的,连夫人您——姑娘,不如您教教连夫人吧!不然万一到时候有什么失礼之处,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只怕连将军都要叫人背后说道呢!”

  ☆、627。第627章 教训丁香

丁香这番话说的又快又响,一气呵成,叫人根本来不及截断阻止。
    等她说完,李赋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琴姑娘原本心中一快,没来由觉得刺了连芳洲一回出了口气,瞥见李赋的脸色,才知道糟糕。
    不等她开口训斥,李赋脸色一沉,冷冷道:“丁香,你僭越了!”
    丁香从来没见过如此神情的将军,因为自家姑娘的关系,令她一直有种错觉,那就是将军其实是个脾气很好、很和蔼的人,至少在自己主仆面前是如此。
    李赋脸色一沉起来,浑身随之散发出阴冷的气势,眸光灼灼,锐如利剑,丁香脸色大变,有种心脏被一剑狠狠刺穿的错觉,惊得她连动都不敢动,颤抖不已。
    琴姑娘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气苦,丁香的话虽然不太好听,可是,说的也是实话啊!而且,也是为了他的面子着想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凶?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教训丁香,他就没有考虑考虑自己的感受吗?
    琴姑娘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动了动唇,酝酿了好几次才开得了口。
    她的声音不自觉的带着沙哑,呵斥道:“丁香,不得无礼!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脾气怎么就是不改!你要是再这样,我身边可也留不得你了!”
    她说着又向连芳洲愧疚道:“连姐姐,对不起!都怪我没管教好这丫头,才叫她变得无法无天,又冲撞了姐姐!”
    碧桃撇撇嘴,心道有什么样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你倒是会装无辜可怜,可若不是你纵容,丁香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编排我家夫人!
    丁香一半是做戏一半是吓的,腿一软跪了下去,颤声道:“奴婢,奴婢知错了,求将军、连夫人、姑娘开恩,饶了奴婢……”
    因为心中觉得委屈,丁香鼻子一酸,带着哽咽。
    连芳洲正欲说话,李赋握着她的手捏了捏止住了她,看也不看丁香一眼,只向琴姑娘认真的道:“阿琴,芳洲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今后再发生这种事情!”
    “赋哥哥!”琴姑娘的心犹如挨了重重一击,眸中噙泪道:“难道,难道你认为是我指使的吗?我——”
    “你想多了!”李赋一叹,语气温和了两分,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告诉你,我很看重芳洲,容不得一个奴婢对她出言不逊!若非这丫头是你的人,我这便唤人牙子来卖了干净!你好好的教教她吧,下不为例!”
    丁香的心骤然一缩,脸色惊得惨白,手心里冰凉****,吓得半死!
    将军……原来将军是这么可怕的人吗……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觉得?
    琴姑娘的脸色也“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继而又紫涨,无地自容!
    李赋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从来没有!
    他虽然说不怪她、虽然说她想多了,可是,他如此不留情面的教训丁香,她的脸上又有什么好看?谁不知道丁香和她亲如姐妹呀!
    而最令她感到难堪的是,他当着连芳洲的面丝毫不给她留体面。
    他的心偏得这样厉害,将来即便她做了他的侧室,在连芳洲面前又怎么抬得起头来?
    琴姑娘神情悲戚悲愤,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着唇,忍着眼中的泪意,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见了好生不忍!
    李赋见了除了觉得她可怜,又忍不住暗暗生出失望。
    这件事明明是丁香的错,她这个做主子的也不能说没有半分责任,况且他又没有怪她,她还有什么委屈的?
    芳洲是自己的妻子,他情愿用性命去爱着护着的妻子,岂能容忍一个奴婢当着他的面羞辱?若不这一次将此事彻底的压住,让她有个警醒,以后还指不定又弄出什么事儿来。
    李赋硬起心肠没有再同琴姑娘说什么,而是向连芳洲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准备准备好出门吧!”
    连芳洲瞟了琴姑娘一眼,见李赋冲自己挑挑眉使了个眼色,便也没做什么,只笑了笑点头道:“好!早些去了早些回来,咱们也好上路!”
    等到了双流县,还得去苏府告个别呢!
    刚进茶楼,便差了李四往丁太傅府上投了拜帖,两人一到,门上不敢怠慢忙一边往里请,一边叫人飞奔报给丁太傅。
    看见丁太傅牵着连澈微笑着缓缓走来,李赋怔了怔,眸光不自觉变得充满了尊重和感激,薄唇轻抿,唇角飞扬,扬眉大声唤了声“太傅!”大步上前,抱拳弯腰施礼笑道:“太傅,您老一向可好!”
    连芳洲也福身施礼见过。
    丁太傅笑呵呵的扶住了李赋,冲连芳洲含笑点头示意请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赋,笑道:“这可真是造化弄人了!李赋啊李赋,老夫与连姑娘,哦不,该叫李夫人了,见过好几回,可是偏偏一次也没见着你!要是早见着了,早就认出你来了!”
    说得几人都笑了起来。
    李赋不好意思笑笑,说道:“先前我失忆了,什么也想不起来,就算太傅您认出了我,我也没法子同您相认,只怕还会失礼,还是现在这样好!”
    “这个,好像也是!”丁太傅又笑了起来,听到他说失忆,眸光微敛暗叹,一边将他们往客厅请一边笑道:“认不认得老夫也就罢了,要紧的是这段姻缘只怕没那么容易成了!呵呵,这也是姻缘天定,合该你二人有缘!”
    这倒是实话。说的连芳洲等都笑了起来。
    客厅略坐,丁太傅便请了李赋进书房说话,让连澈和管家带连芳洲去内宅见见女眷,丁太傅妻子已经不在,如今府中中馈是大儿媳掌持。
    连芳洲便笑着告辞去了。
    与丁家女眷们说了一会儿话,众人都体谅他们姐弟这一分别不知多久才能见面,便留个时间给他们姐弟。
    众人一走开,连澈唤了声“姐姐!”便撒娇的扑进连芳洲的怀中,小狗似的在她身上蹭了蹭,呜咽道:“姐姐!我舍不得你!我也舍不得姐夫!”
    连芳洲的心柔软得都要化了,紧紧的搂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背,柔声道:“澈儿乖,你好好跟丁太傅念书,等过几年你上京赶考,咱们不是又在一处了吗?”

  ☆、628。第628章 拜别太傅

“恩!”连澈慢慢的放开了她,从她怀中抬起头来,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说道:“姐姐,我明年就考秀才,然后再过两年就是乡试,乡试后就上京了!姐姐,到时候叫哥哥和清儿、还有三姑奶奶,我们一起去看你和姐夫,好不好?”
    连芳洲心中柔软温馨,轻轻点头,唇角漾着笑意道:“好,姐姐在京城买一所大宅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等着你们!姐姐再好好的熟悉熟悉京城,等你们去了咱们好吃好玩的到处逛着去!”
    “好啊好啊!”连澈一拍手,眼睛亮亮的笑道:“三姑奶奶和清儿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着又笑道:“到时候我去考试,还要姐姐、姐夫和哥哥送我去。”
    “好!”想起去年送他考童生的情形,相视而笑的姐弟两人心中都是暖暖的一片。
    那些美好的日子,纵然过去了,却仍然是回忆中最美丽的花朵,随时念起,都那么灿烂而充满芬芳。
    两人不觉有说有笑起来,憧憬着未来,满满的全是期待和希望。那暂时的离愁别绪,不知不觉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连芳洲又不放心的谆谆叮嘱了连澈许多话,在丁太傅家不许胡闹,当然也不必委屈了自己;要敬重太傅,好好念书,也不要忘了锻炼身体!年节或者别的可以休息的日子,不要忘了回去看看三姑奶奶和哥哥妹妹,家里的农活回去了也要下地去看一看,能做的帮一把手,别养成五谷不分的草包……当然,还有,不要忘记想着念着她这个远在京城里的姐姐!
    连澈乖巧的依偎在她的身边,双手抱着她的胳膊,不时的点头“恩”一声,或者趁机举出许多例子来证明自己一直按着姐姐的要求来做,并没有忘记。
    顺便,用那双乌溜溜的清澈的大眼睛看向连芳洲,求表扬!
    李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温馨的场景,他不觉停下了脚步,双手松松交叉抱在胸前,斜斜倚靠着门框,含笑看着,不忍打扰。
    这一幕令他的心也温暖起来,看着自家娘子那温柔的神情,那充满怜爱的眼神和浅浅的笑容,李赋忽然觉得,自己和她应该早一点要一个孩子。她一定会是个很好很好的母亲……
    连澈无意中一抬头,就看见李赋含笑靠在门框,眼睛一亮笑着叫了声“姐夫!”奔了过去。
    连芳洲这才发现他来了,起身笑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声呢!”
    李赋笑着牵着连澈的手走过去,笑道:“看见你和澈儿说的正热闹,不忍心打扰!时候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连芳洲心中轻轻一颤,勉强笑着“嗯”了一声。
    连澈也咬了咬唇,不舍的神情努力掩饰,向李赋说道:“姐夫,师父说您是将军呢!您可一定要好好保护好我姐姐呀!就像,就像在咱们家一样!”
    如果没有李赋,连芳洲的确许多麻烦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善了。
    连澈这话可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惹得连芳洲和李赋都笑了起来。
    “放心!”李赋摸了摸连澈的头,正色道:“澈儿,姐夫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姐姐,不会让她受伤,等你们上京了,会看到一个比现在更漂亮的姐姐!”
    说不定还有小外甥了!李赋在心里加了一句。
    连澈扬眉点点头笑了起来,“姐夫这么说我就放心啦!姐夫这么厉害!”
    “照顾好自己!”连芳洲笑笑,便牵着他,与李赋一起出去。
    丁太傅便和连澈一起送他二人出去,刚出到门口,就见衙役开道,县令大人的轿子到了。
    轿子停下,县令大人忙下轿,上前与丁太傅和李赋见过,随后向李赋笑道:“李将军既不让相送,下官亦不敢勉强,这就前来同李将军道个别吧!将军一路顺风!”
    “多谢刘大人!”李赋抱拳道谢:“大人有心了!”
    时间仓促,李赋没打算上县衙知会,只叫王五送去了帖子说了一声,这不过是官场礼节罢了。
    不想这位刘大人接了帖子到底跑过来同他道别。
    寒暄几句,李赋和连芳洲便与他们告别,回了那茶楼接了春杏等人,便往双流县而去。
    中午时分到了双流县,碧桃和春杏跟着李赋、连芳洲上苏府拜访,李四、王五则领着琴姑娘主仆到一处酒楼要了包间。
    李四留下照看琴姑娘,王五则往码头上去看前两日连家派人来定下的船只是否安排好了,叫船夫们做好准备。
    李四见他去了,便进了包间向琴姑娘道:“中午将军和夫人应会在苏府用饭,夫人吩咐了琴姑娘您想吃什么便请自用!夫人说琴姑娘不必客气,切莫委屈了自己。”
    琴姑娘主仆这一路上很是沉静,并不多言,若是往日听了李四这话丁香必定要不阴不阳刺几句的,这回也没有吭声。
    琴姑娘矜持善意的笑笑,向李四道:“多谢连姐姐好意,我这儿并不熟悉,你去叫几个菜让伙计送来便是!你也自去用饭吧,等会儿还要赶路呢!”
    李四、王五虽然并不亲见琴姑娘主仆为人如何,可一路上这两人跟春杏、碧桃同车,碧桃却是叽叽喳喳说了一路的。
    碧桃嘴巴不饶人,春杏却是个细致轻易不说人的,她并没有反驳碧桃,只是让碧桃当着人切记不可失礼,没得叫人轻视、笑话夫人,两人心里也有了数。
    他们这些人对连芳洲心存感激,奉若神明,听到那些话自然而然的就对琴姑娘主仆起了反感,说话做事心里都警惕着。
    又记着春杏那话,秉着不能让夫人丢脸的念头,在琴姑娘面前越发的恭敬有礼,骨子里却是透着疏离的。
    琴姑娘的矜持善意看在他眼中自然也没什么大不了,李四波澜不惊的便又陪笑道:“那么奴才就去安排了!琴姑娘饮食上不知可有什么忌讳?”
    琴姑娘见自己放下身段好言好语人家也不见半点儿感动或者受宠若惊,心下也懒了几分,看也不看他摇摇头随口道:“没有什么忌讳,就是别太辣、不要油腻!”
    李四一点儿也不在乎她的态度,恭敬道:“是,奴才这就安排去!”说毕便行礼退出去了。
    他要做的是自己该做的事,至于人家态度如何,跟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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