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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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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凤听着这话有些不对,也不好戳破,只是挨着敏之坐了,准备给自己倒一杯茶喝。
那茶澄黄见底,独有一股幽香,翠凤端起来仔细闻了闻,面色忽的变了。
“这茶你喝了多少?”
敏之双颊已经泛起了怪异的红晕,还一边扯着自己的领口:“刚添了水了,这茶楼怎的炭火烧得这样旺?”
翠凤知道不好,敏之这是给人下了情药了。堂子里头一向备着这些东西,有新来的丫头不懂事的,就用这个招呼,一杯茶下去,第二天就由不得不做了,这还是轻的。
“敏之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千万小心些,把门拴上了,谁来都不要开,除了我。”
敏之已经觉出了不对,虽然身上滚烫,神智却是清明的,翠凤一出去,她就落了栓子,不放心,又拿几把凳子顶在门口。
做完这些,略微觉得安全了些,便趴在桌子上喘气,尽力想些其他的,不去留意身上一阵阵的滚烫。
等了一阵,翠凤却还没有回来,敏之有些着急,这时候却听见“咔哒”一声,是哪里的锁被打开了?
敏之回头去看,却见到原本立在墙角的一个衣柜开了门,里头伸出一只手。台序余亡。
“你……”看见那人的脸,敏之愈发着急。
“朋友妻不可欺,你怎么敢!”
药效已经起来了,敏之神智虽清楚,力气却渐渐没了,连带说出来的话都透着软糯,明明一句斥责的话,生生让她说得人心神荡漾。
在段子良听来,就是十足的勾引。
“陆大哥与我情同手足,我们二人一向不分彼此……”将敏之打横抱起,放到桌上。
“大哥不在,嫂夫人分外寂寞吧?”手里的匕首贴上敏之衣襟。
“闹洞房那一日见着嫂夫人风采,小弟思念至今……”挑开了盘扣。
“今日,我盼了许久呢……”割断了鸳鸯戏水的肚兜绳。
敏之没有力气阻止,连咬他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
“嫂夫人别急,子良马上……”
灼热的气息贴上来的时候,敏之屏住了呼吸。恶心!太恶心了!
可是身上的人恐怕觉得很享受,没了阻隔,正一寸一寸细细品尝着她的肌肤。
段子良这个畜生,竟然用牙在咬!
敏之只觉得屈辱,身体却不受她的控制一直在颤抖。
“嫂夫人喜欢?”
敏之猛地睁开眼,对上了段子良透着血光的一对眼睛。
看见她眼里的怒火,段子良轻轻嗤笑了一声,咬着她的脸颊低低说:“嫂夫人许久不曾经人事,之后会感激小弟的。”
敏之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嘴里弥漫了血腥味,忽然发觉手可以动了。
急忙朝着身上那人吐了一口血水,又去捡他放在桌上的匕首。
子良擦擦脸,无所谓的笑笑:“嫂夫人性子真烈!”
匕首虽被她抓在手中,却仍旧没有什么力气,眼前的人影也是重的。
“别……别过来。”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你以为逃得掉吗?”
子良笑着慢慢走近她:“你以为杀人很容易?”
又走近一些:“这样烈的马,难怪大哥喜欢。”
敏之咬着舌头,血腥味重一点,她就越有力气一点。
只等到子良挨得足够近,敏之一刀向他裆下挥去,顿时磅礴的血喷薄而出。
子良倒在地上,眼里是不可置信。
敏之挪回去粗粗穿好了衣裳,又将大氅披上,去推那门,推不开。
“你死了心吧,外头早被锁上了。”地上的人流了那么多血却仍旧嘴贱,敏之忽然觉得很厌烦。
“你闭嘴!”
“呵呵。”还朝她做鬼脸。
敏之慢慢靠近他,在他身边蹲下,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只是手上动了动,子良便觉得脖颈间一热,喷出的血比方才还要多,慢慢就凉了。
第九十六章
克烈带着一帮人撞门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一屋子的红彤彤,弥漫着甜腥又带着点铁锈味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往他们几个人鼻孔里钻,血水顺着看不清原本花色的台布一角往下滴。就有人看不下去转身去吐了。
找了一圈,才在门背后的死角里看见一个血糊糊的人,“敏之!”
白狐大氅上面满是血水。还没干,顺着一缕缕的毛滴下来,脸上也是血,连眼珠子里都是红红的一片。此刻正像一只小兽,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敏之,我是克烈。你别怕……”克烈温和地走上前,想要搂着她,却没提放她手里还握着匕首,胳膊上立刻挨了一下,只是大约脱了力,划得并不深。
“别怕,我是克烈阿晖……”克烈尽量温和地、放慢放轻了脚步地靠过去。
近前时才发现,血淋淋的大氅里头似乎什么都没穿。台乐岁技。
“拿我的大氅来!”回头时恶狠狠的,后面的人被吓了一跳。
对着敏之时却又是温和的一把声音:“别怕,我不是凶你。”
“回禀大人,人已经死透了。”
克烈在心里呸了一声。喷这么多血,不死透才有鬼。
也不回头,只是担心地看着眼前颤抖着的小兽,淡淡说:“报官,请仵作验尸。”
又加一句:“伺候过这房间的人留下,桌上的碗盏都别动。”
有个堂倌打扮的人偷偷上前想趁乱顺走什么东西。也被拿下了。
仵作一来,结果也就快了。
地上那失血失到缩成了人干的小小一坨,脸却没有缩,擦干净了血污一眼就认出来了,段家独子段子良;桌上的茶壶里还余了些茶水,里头的情药份量足足的。
这么看来,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敏之被自称是她同窗的程姓女子骗来此地。喝下搀了情药的茶水,那段子良一早就躲在柜子里,欲行不轨。
沪上的执行官上前来:“大人放心。”
克烈点点头,却觉得还有些疑点,正要说话,却传来一个爽脆的女声。
“二位大人,奴家有一言,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声音……
埋头膝间的敏之皱了皱眉,这声音好熟悉!
克烈和执行官被请了出去,临走前吩咐保护好敏之。一双沾了血污的灵慧眼睛,在站成一圈的人腿后面看了一圈,正好看见那个女声的主人。
莲姨,好久不见,可还安好?敏之脸上露出了笑。
克烈回来的时候,不知怎么脸色有点差,虽然敏之没有看到,但是她感觉到了他藏起来的怒气。
墨玉也被带了进来,粗略地替敏之净了面,又换上干净衣裳外袍,最后围上大氅,翻起了兜帽。
敏之原本想无论如何自己总是杀了人,大牢里好歹也是要去逛一圈的,却没想到马车直接带她回了苏州河边的宅子。
克烈在外头骑马,墨玉陪着她坐在车里。
看敏之毫无表情,墨玉不知道事情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也不敢说话。
到了宅子门口,才看到原来把守着官兵,不过软禁总比坐牢好。敏之看了看,没说什么。
克烈吩咐了墨玉几句,又回头关照外面的守卫,看了一眼敏之,叹口气走了。
“墨玉,备水。”敏之丢下四个字,头也不回进了内院。
墨玉愣了愣,觉得小姐哪里不对,也没空细想,转身取吩咐下人。
拆散了头发,浸到木桶里,热水即刻漾开了她身上头发上的血腥气,起身时水已经变得红红的了。
“墨玉,换水。”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声音。
换来了,再浸,浸了,再换水。
如此换了七八次,厨房的热水都来不及烧出来,最后直接用的冷水,连冷水都来不及接了,就直接从井里打了水倒进浴桶里。
墨玉急的要死,寒冬腊月浸冷水,小姐这是找死吗?!可是看着那一张带着寒气的脸却不敢说话,只能催着厨房快些烧出热水来。
“小姐,热水来了。”
墨玉带着两个仆妇担着水进来时,却看到敏之把自己整个沉在冰冷的井水里。
墨玉心疼得牙都在打颤,却没有去扶了敏之出来,小姐心里太苦了吧。让两个仆妇下去了,墨玉自己将四桶水挪进了屏风后头。
“小姐,我替您换水。”
敏之在里头睁开眼,吐了一串泡泡,又看了墨玉许久,大概是憋不住气了,才冒出头来。
敏之裹着袍子,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墨玉一个人换水倒水,也没有替她叫人,也没有说话。
墨玉换好了水,扶着敏之进去。虽然她知道小姐心情郁闷,可是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或许不需要安慰,面对现实才更好一点。
敏之把自己整个没进水里,透过水看外头,似乎能清楚一点。
今天的事情很蹊跷,姝蓉忽然来这里找自己,看她急匆匆的样子,却来得这么熟门熟路;买酒很明显是个避出去的借口,所以姝蓉一开始就知道后面有什么等着自己,或者说根本就是她与人串通了的;消失了八九年的莲姨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听她说话的口气似乎是那个地方管的上事的;翠凤说去拿药,却一直没有回来,是串通的?
克烈回来时很不乐意的样子,又是为什么?
。……
有很多疑问,敏之一直在想,憋不住了就露出头来缓口气,再沉进去接着想。
直浸到一桶热水成了温水,墨玉才来请她起身。
大冬天的浸了冷水,自然是要伤风感冒的。敏之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任凭外头鸡飞狗跳地人来人往,帐幔隔开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脸上慢慢浮起了笑。
原本段子良是用不着死得这样惨的,敏之临走前回头看过一眼那风干火腿一样的尸身,可是不把现场搞得凄惨一点,不把自己搞得凄惨一点,怎么能激起一会儿来人的英雄情结?
所以可着劲儿划了那么多刀,特意避开了脸,一会儿好认尸。
虽然是杀了人,可是那么多人能作证的,她金敏之当时是被吓得多可怜蜷缩在角落了,一身的血污,又一壶的情药,什么情况,还看不明白?
一个小女子被人下了药,那匕首也一查就能知道是段子良的,自己趁乱捡来保护自己,不小心划多了伤了他性命,谁会说是她金敏之的错?
更何况,段子良在沪上什么名声,随便抓个人来问一问就知道了,祸害的良家不良家的还不够多么?
遑论还有一个克烈会时时护着她性命。
所以杀了人,敏之一点儿也不担心偿命。
第九十七章
原本连指甲缝里都有了血污的,结了一层痂,幸亏墨玉拿小刷子替她细细刷了。
将手凑近自己的鼻子闻一闻,洗多少遍。身上沾着的血腥味都是洗不掉的。
可是无所谓,都被人欺到这份上了,还在乎手上沾了血?
敏之看着头顶上的床幔。无声地笑着,回答了段子良那个问题。
“杀人,也不是那么难。”
敏之觉得自己很奇怪。
从前一点点的事情,自己就要生个病憔个悴,听说克烈提亲还吐了血,现在想一想。多大的事啊!现如今都到这份上了,给人脱光了看得一清二楚,虽然那人是被自己解决了,却还只是有点发烧的前兆,神智清明得很,哪怕外头正商量着话呢,她都能静静躺着听。
“你家小姐怎么样了?”
“有点发烧,其他无碍。”
“好好照看她,我还要去找翠凤,已经没影三四天了。”
“是。”
翠凤不见了?
泡澡的时候敏之已经想得很明白了,翠凤应该是跟这个事情无关的。只是一时路过,否则只要不进门或者装作没发现茶水异样就可以了,她却说去找药,还至今未见人影。敏之脑中忽然有道光闪过。
掀了帐幔跌跌撞撞地起来,苍白着脸色抖着嘴唇,伸手就去抓将要离开的克烈的衣角。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墨玉赶上来扶住她。
“克烈阿晖。克烈!”
克烈回身揽着她:“你说,你说。”
“去,去救翠凤……还在那里……”
大夫已经说了,敏之受了刺激,嗓子叫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回来,慢慢养着看吧。所以敏之现在的声音听着就好像是漏风的风箱。这么急切地叫下克烈,听着便又尤其地沙哑凄惨。
比较还在高烧中,哪怕神智再清明,力气总是不多。
克烈眼里有怒火烧起,却被他压了下去。
“好,你先休息着,找到了人,我即刻就把她带来见你。”
敏之失了说话的力气,只闭着眼睛点点头。台乐岁划。
被墨玉扶着回去床上休息,却睡不着。
她金敏之是可以把人拿来利用,却还没有狠到能把人命拿来利用的份上。虽然克烈说去找,但是人已经丢了三四天这么久,敏之不得不往最坏的地方想。无论如何,翠凤若是因她丢了性命,这笔账,她替她一起算!
所以说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两天后,敏之仍然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克烈当她睡着了。
“……浦江入海口那里发现一具浮尸,已经差人去认了……”
“泡的肿成那个样子,死了大约六七天了……”
“……你家小姐是个倔脾气,瞒不过的……等她醒……缓缓地说……”
发着烧捱了六七天,是要多大的毅力忍着不睡过去,敏之不知道。
只是在听到翠凤死讯的时候,心里有根弦啪地断了,脑中一片空白,接着就睡着了。
梦里看到还在和平里,有四个人坐在桌前。
“你这是‘瑰汁鹅脯’?怎么瞧着黑乎乎的。”
“三嫂你嘴巴太毒了点。”
“我先尝一尝,或者味道不错呢。”
“陆夫人,不好吃就吐出来吧,奴家看你脸色都变了。”
“有那么难吃?我尝尝。”
“你这鹅脯做得跟敏之的绣工一样差。”
“三嫂!”
“我下回重做了带来,就不信了!”
原本,是没有下回了的。那时候国丧,紧接着清灭,敏之自顾不暇,一直没得空四人重聚。
可是那是梦里。
梦里头有下回。
翠凤拿了一碟新制的瑰汁鹅脯出来。
“这回的不错,尝尝吧。”
陆夫人和攸宁都伸了筷子去夹:“恩,果然是不错的,手艺见长啊。”
“那是!我练了好几回,不知多少鹅为着这个无辜丧命呢。敏之你怎么不吃?怎么还哭了……”
攸宁啪地放下了筷子:“金敏之,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干娘和翠凤的仇还等着你报呢,你就忍心让她们走的这么不明不白?你好好抬头看看她们!”
陆夫人和翠凤的座位上却不见了人,只剩了两具白骨。
“你不小了,我们都不会一直在你身边护着你,是时候你一个人去了。”
敏之不说话,只是觉得脸上湿湿的。
“就让你最后哭一次吧,往后别再哭了……”
攸宁的声音渐远,最后桌子前头只剩了自己,那一碟瑰汁鹅脯也成了灰。
。……
醒来那一天,阳光普照,竟是个大晴天。
墨玉悄悄进来时,敏之已经披衣站在窗前了。冬日的阳光虽然久违,却能照到人心里。
“墨玉,去买只鹅来。”
还不等墨玉回答,敏之就又回头发呆了。
自家小姐不擅厨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煲汤,现在看她站在厨房里,一众厨娘让到一边,只余她一人站在案板前,显见的是不会给家禽放血的人,直接把那鹅剁了头。有厨娘想上去帮忙,被墨玉拦着了。
众人围在她周围,无声地看着她放血褪毛,又割下鹅胸脯上的一块肉。
翠凤已经落了葬,就在敏之昏睡期间。死得不明不白,却没让验尸,于情可以理解,于理却接受不了。
敏之坐在翠凤坟头,将做好的那一碟瑰汁鹅脯摆在她碑前,又拿出几样小菜,并一壶酒。
“这几个小菜都是酒楼里头买的,酒也是现成的,只有这碟鹅脯是我亲自下厨做的,你尝尝?”
“我头一次做,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多了?”
“方寸堂这名字是你起的吧?好听是好听,不像堂子,生意会不会有影响?”
“虽然你看着温婉大方,我知道你是个小气的,有没有被我气到?晚上来找我啊……”
“攸宁说我没出息,我以后不会再哭了,所以你不用怕吓着我,要真被我气着了,就来找我出气……”
“……都说枉死的人冤魂不散,你能听到我说话吧?”
“告诉我谁害的你,我替你找她算账!”
“……我真后悔叫了你那一声,原本也不确定是你来着,要是不叫你,你就不会没了命吧……”
“……对不起啊,翠凤……”
第九十八章
墨玉远远地候着,看着自家小姐抚着翠凤先生的墓碑说话,不知哪里来的风卷起洒落的黄纸,纠缠了一阵又走开。
到了宅子。才有人来报说大公子已经在里头候着了。
“克烈阿晖。”敏之大方进去,行了礼。
克烈有些惊讶敏之的神态表情,全然没有历经波折的蹉跎之态。
敏之屏退左右。吩咐墨玉也出去,顺便带上门。
“有什么话,克烈阿晖就说吧。”
“前几天的……案子,你没事了。”
“我知道,谢谢阿晖。”
“你知道?”
“恩,药是他们下的。我是被他们骗去的,虽然伤了人性命,可那样的情况下。我控制不住恨意,多捅他几刀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个弱女子怎么知道哪里致命哪里不致命,兴许哪一刀就正巧割到了点上呢。又有克烈阿晖在,所以我知道我会没事。”
克烈紧紧盯了敏之几眼:“为什么告诉我?”
“相信克烈阿晖不会害我。”敏之笑着说。
还不等克烈有所反应,敏之又加一句:“还希望克烈阿晖能帮我个忙。”
“你说说看。”
“出事那个地方,我要进去。”
“进去?你的意思是……”
“做里头的头牌。”台丸找扛。
能让翠凤来替小姐妹捧场的,怎么可能是一般的饭馆,自然该是堂子一样的地方,更别说还有情药和解药。
“你疯了!”
“没有。”
相比克烈的气急败坏,敏之倒是淡定得很。
喝了口水,克烈皱着眉头问:“能告诉我原因吗?”
“翠凤先生因我而死,我不能替她报仇吗?”
“还有呢?”
“还有啊……”敏之自嘲似的笑了两声,”从前我活得太窝囊了,个个都踩到了我头上来作践我,从前的同窗不知为的什么将我引出去。在从前的姨娘的地盘上给我喂了情药,又有一个从前的丈夫的兄弟来做些令人恶心的事情!要是换成你,你能甘心?!自问我金敏之虽不是个佛爷,却从没得罪过今日害我的这三个人,何以一个个都要挑着我来欺负?是我太好性子招了来?好,从前是我废物了,往后却不想再接着做废物,从前几个人欠我的,我要一分一分讨回来。”
“报仇的法子很多,又为什么要入妓籍呢……”
“大公子的意思是,我金敏之只要老老实实在你这外宅里头当好你的如夫人,你去替我报仇?”敏之直勾勾地看着克烈的眼睛,“可是敏之不喜欢呢。前几日才尝过杀人的滋味,觉得手刃仇人的感觉很好呢,还想接着试一试。”说着从袖袋里滑出自己那柄妆刀。多年未用,出鞘时却仍然能发出“铮…………”的一声颤,是柄好刀。
“我如今才想明白前夫的意思,将这妆刀还给我,就是说他不在我身边时,希望我能用这个东西护着自己。克烈阿晖,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你脾气一向很倔,却没想到竟能狠绝至此,可是你给我想清楚了,别以为现如今还有什么卖艺不卖身的娼妓,哪怕是那么说的,该叫你接客的时候还是要接客。我不知道那段子良在你身上做了哪些恶心的事情,但必定没有让你吃足苦头,往后你若真成了那里头牌,我能保证你遇上的事情还要恶心百倍千倍。即便是这样,你也还要去?!”
敏之听见他这么直白地把那些事情说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一想到那天浑浊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脖子里,哪怕是过了这么多天还恨不得拿刀把那一片挖下来。可是她憋着一口气,不明白怎么从前那么好的人一个个地都来作践她,把她当做烂泥来践踏。从前自己身份贵重,可早就失了依靠,是觉得她金敏之如今孤苦飘零特别好欺负?好啊,那就自己把自己扔进最低贱的地方,没有比这更低的地方了,看你们还能怎么来欺侮我金敏之。
克烈看她咬着嘴唇,很明显已经被自己说的给吓住了,眼神却仍旧倔强着不肯服软,也是心头火起,烧得难耐。
“既然你这么想当头牌,好,那我今日就让你试试往后你要遇到些什么!”
话还没说完,已经一把拽过敏之,手上稍一用力,小米珠子串出来的花瓣盘扣就散了一地,里头的什么中衣小衣,统统不在话下地给扯得七零八落。敏之给压着撞在椅子扶手上,那红木的扶手磕在后腰上痛得要命,敏之却紧咬着嘴唇不肯叫一声痛。
克烈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就打算扳着这么一张死人脸去做你的头牌?!”
说着放低了语气,贴在她耳边轻轻说:“男人都是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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