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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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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之闻言点点头:“若这位蒋夫人从政,大约能替蒋先生邀买许多的人心。”
  “不用从政,你看就这今天一顿饭,不就将你的心邀走了?你的心去了,我自然也就跟着去了。”
  敏之笑着白他一眼,二人相携坐车回去,自然是想不到蒋氏夫妇会怎么议论他们。
  “先生,与那位陆先生聊得如何?”
  “唔……唔?你说什么?”中正却很难得的走了神。
  “我见到那位陆夫人也惊为天人,更何况是一向爱美的先生你?”冶诚掩着嘴笑。
  “要说谁是最了解我的,大概这里除了你就再没有旁人了。”
  “那位陈小姐呢?”冶诚点着他的鼻子轻轻问。
  “洁如娇憨有余而体贴不足,说起体贴,还是你最好。”
  却听冶诚幽幽叹了口气:“再怎么体贴,大约在先生心里还是抵不上人家陆夫人。”
  “陆夫人仙人之姿,我们这样说,只怕要亵渎了她。”
  冶诚笑着应道:“是,那奴婢就不再说了,省得先生心疼。”
  。……
  从苏州回来,敏之就搬回了和平里,如今文茵带孩子带得顺手许多,自然不劳她在一边帮忙。
  到巷子口下了马车,与隶铭相携着一步步走进里头去。
  “能这么走一辈子,倒是也挺好。”隶铭不知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敏之听来,有些心酸。
  “姑爷,里头有人候着。”到了门口,老徐头迎出来,顺带捎上一句话。
  先时赞化还做着表面上的金主时,敏之就觉得府里的下人带他的态度有些奇怪,如今细细看来,大约一向这批人就是受雇于隶铭的。
  “知道了,带他去书房吧。”又转头问敏之,“要不要瞧热闹?”

  第二一零章

  “难得你请我瞧热闹,没有不去的道理。”敏之挑眉。
  二人到了书房,项领已经在里头跪着了。
  “少主,少夫人安好。”低头请安。接着抬头,就是直白的一句话:“云莱想要见少主。”
  隶铭看了看敏之,见她一脸兴奋,不乐意地说:“好歹也是我的妾室,你怎么半点都不会吃醋?”
  “吃啊,怎么不吃?”敏之一脸欢乐地看着隶铭,“正在心里默默地吃着。”
  隶铭扶额,吩咐项领:“既然她想见,就把她带来这里吧。”
  项领做事情快得很,不过两柱香功夫。就听见外头有马嘶鸣。
  “项领真是太不怜香惜玉了,不应该让人坐着马车来吗?”边说话边偷看隶铭神色,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就不再说话,静候佳人。
  按着先时隶铭的说法,云莱是皖系安插在漕帮的探子,他却又说是他的人,可见是隶铭利用了云莱的某些方面,散布了一些消息。就敏之的理解看来,若是隶铭喜欢一个女人,是不会这样利用她的,吧?夹尽呆划。
  诗雅先前也给敏之通了消息,那顶绿帽子一被扣上,人就再没在白健生那里出现过,大约是那时候就已经被人带走了,能熬到现在才要找隶铭。说明定然是出了什么事了。
  这种时候,自己确实只要坐在一边瞧热闹就好。
  人被带上来时,敏之竟然有一丝幌神,跟前跪着的人除了瘦得有些厉害,其余穿戴首饰竟然与从前还在自己身边时没什么两样,那时候世兰都说过她,给丫鬟们用的东西都快赶上府里的小姐了。
  察觉到有人在打量自己,云莱抬头,正对上敏之的目光,竟然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小姐?”
  敏之笑了笑:“劳你记挂。”
  却见这人猛然转了脸色:“你不是被庞大人接去了南京么,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口气犹如恶鬼,像是在极力挣脱着什么看不见的锁链。
  敏之被吓了一跳,向着隶铭看了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好像在说:你怎么人家了,把人都折磨成了这个疯样子!
  隶铭起身走过去。牵起敏之往书桌边坐下,这才对着跪着的人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云莱却只是跌坐在地:“你冷落她六年,你那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不喜欢她,娶来不过安宅,你说我们青梅竹马,你喜欢的是我,你都忘记了吗?”
  声嘶力竭,果然跟个疯子一样。
  敏之心中自然是明白,这种话不该介意。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只是就是控制不住身上微微地颤抖。
  隶铭察觉了,将人抱得更紧些。
  “你就是来说这个的?”语气冷淡,莫名让敏之觉得安心了一些。
  “当然不是。听说你要跟革命党合作,就要把我送出去,我只是想来问一问你,陆隶铭你是疯了吗?把我送出去,皖系不就知道你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隶铭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身上的人也是越来越僵硬,只要她抬头看一眼,就能看见声音急切的云莱眼睛里,那簇狡黠的光,可是她没有。
  “云莱,你……”五年前在北京城护城河一条画舫上,他对云莱说过的那些话她是都忘了吗?怎么能够像是从没有听见过一样在这里装出这副关切的样子跟自己说话?是他太过于小瞧她了。这个女人一向就是狠毒又演技极好的。
  “云莱说的有道理。”忽然身上坐着的人松懈了下来,回头看着隶铭的眼睛,“她说的有道理,若是那边逼着你这么做的,除了替你惹来麻烦一点好处都没有,或许可以跟蒋先生商量一下。”
  这回轮到下面跪着的震惊了:“你竟然……我这么处处替夫君着想,你……”说到夫君两个字,云莱自己都恶寒地微不可查地抖了抖,却忽然明白过来,她也是替陆隶铭着想,才会这样说的,立刻闭上了嘴。
  “正是为了夫君好,云莱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才这样说啊,不然云莱你觉得,我应该拂袖而去,才算遂了你的心吗?”敏之笑着问下面的人。
  这时候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是铭儿遍寻不见爹爹与娘亲,就来了书房,后头于妈见里面有人,却是拦不住。
  “无妨,于妈你先下去吧。”敏之伸手招了招,铭儿就乖乖地靠了过去,在隶铭的另一条腿上坐下。
  “云莱你瞧,我的孩子都这样大了,若是你那两个孩儿生下来,大约要比她大上一两岁吧?真是可惜,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替你顶的罪,娘亲害死了别人的孩子,所以自己也不得出生。”
  云莱抬头看见铭儿的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不是说是跟南洋女子生的吗?那时候头发卷卷的还不觉得,现在坐在金敏之身边怎么两个人却好像一个模子里头印出来的!
  敏之以为提起她那两个胎死腹中的孩儿,隶铭多少会有些反应,可是那人却稳稳坐着,竟然好像失去的并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虽然实际上也确实不是他的,只是敏之不知道而已。
  铭儿被书房里怪异阴森的气氛吓着了,嚷着要出去。
  敏之牵着她起身,走之前回身对隶铭嘱咐道:“云莱说的没错,人不能交出去,否则会很麻烦。”
  项领在廊子尽头候着,看见敏之率先出来了,还有些惊讶,少主居然不留少夫人听完热闹?
  敏之一走,云莱也就略略活泛了些,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隶铭:“你骗我!”
  “我们两个彼此彼此,五年前你就该知道的了。”
  云莱却短促地笑了一声:“看样子她还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可是怎么办呢,看她的样子她对你已经完全无意了,不然的话看见别的女人这么护着自己的丈夫,怎么都该吃一下醋吧?你有看见她半点不满的样子吗?如今这个地步,恐怕你也不敢跟她说当年的实情了,即便你说了,她大约只会觉得你冷血无情,毕竟我是拼着性命也要护你周全。你看这出戏,我演的怎么样?”
  “我只能说,真是小看了你。”隶铭笑着,回她一句。
  这事其实并不难办,只要她肯听他解释,只是恐怕这也是最难办的地方了。

  第二一一章

  隶铭看着云莱:“进门之前你并不知道敏之在这里,所以说吧,找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云莱做西施捧心状:“夫君真是不讲情面,奴家这么为你考量。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隶铭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个弧度:“行了,说得那么情深意重,也赏不来你几个壮丁。”
  被戳中了心事,云莱一下子泄了气,改为怨毒的眼神盯着他。
  “既然没什么要说的,还是回去一个人待着的好。”
  说完这话,就示意项领进来,将人带出去,似乎也并不真的关心她想要说什么。
  “慢着!”快要被拖到门口了。云莱终于大喊一声。“我有话要说!”
  隶铭轻蔑地瞟她一眼:“你要说,我却不大愿意听了。这么来来去去的也很烦,不如我就替你说了吧。不愿意被我送给革命党,大约是从前递送消息的时候也替他们顺路送过,又或许是有差错的消息。但是无妨,你在北洋军那几位军阀那里已经留了底了,这时候若是不把你送给革命党,说实话,你还真回不去皖系段总理那里了。”
  眼看着云莱的头一点点低下去,隶铭终于不再是皮笑肉不笑的了:“所以我对你能拿来与我交换的筹码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再者说了。我们两个之间似乎还有私仇,你在京城天牢的那一出害我陆家满门被抄,我还没有跟你算,所以,自求多福吧云莱,我们来日方长。”
  终于是被带出去了。只等五月十五,孙文来了上海,就可以把这个女人交出去,省得听到她名字都能心烦半天。只是她说的也有道理吧,敏之怎么看。都没有从前那样待自己的情意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推门出去看见项领,“不是你送那女人出去的?”
  “不是,是十一。”项领回他,“卑职只是觉得少主吵起架来,嘴巴也挺厉害的。”
  “不然你以为呢,”隶铭冷笑一声,“陆有当年的伶牙俐齿你觉得他是从哪儿学来的?”
  项领心里抽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少主刻意不提起陆有,大约也是想起来觉得可惜伤心,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少主,革命党要云莱做什么?”还是蒋中正亲自跟隶铭开口要人。在项领看来,那样吃里扒外的贱婢就应该用陆家的家法,直接了结了。
  “要去确实没什么用,要说她十多岁就来了陆府,对段祺瑞的喜好实在没什么了解的,想要从她嘴里套话,估计也弄不到什么。”
  “不是为公,难不成还是为私?”
  项领不过一句无心之言,隶铭却忽然皱紧了眉头,沉吟半晌,吩咐项领:“这几天看好了云莱,五月十五之前别叫她出什么事,另外叫师父替我给段总理写一封信,就说是革命党跟咱们要的人。”
  “直说?”
  “唔,直说无妨。”
  “是!”
  敏之房里,吊灯亮着,老远就听见有婴孩在叫。
  “二嫂来了?”隶铭上了楼,将手杖递给墨玉收着,去抱两个小宝宝。
  “是啊,宅里护院的婆娘做了青团子,想着从前敏之爱吃,就拿一些来,顺便给她看看两个孩子。”见一双儿女在隶铭怀里安安稳稳,笑着说,“在姑父这里倒是听话,一被他们爹爹抱着就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地哭闹。”
  “大约是我抱惯了孩子,身上有孩子的味道。”
  敏之正在矮几上化一块牛乳,听见这话,端了碗过来:“二嫂听听,说得倒像是孩子一直有他带着一样,你也不过是铭儿三岁时才见着了孩子吧。”
  文茵看着他们两个拌嘴,悄悄地笑:“这样才好,说些家常话。在泽山的时候常听你们两个,说起话来就是国家大事,听得我都累得慌。”
  隶铭看一眼敏之:“也不怕二嫂笑话,你家妹妹,大约除了同我说国家大事,也没什么愿意跟我说的了。”
  敏之听着这话,很有些撒娇和酸溜溜的味道,不知怎么就想起来,虽然这人说话不算数量很多次,但是偶尔也是很可靠的,比如父亲去世那一阵,不就是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么,像这样直白地说这样的话,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心软。
  心虚地拿出一封信:“怎么就至于只跟你说国家大事了,现在就正好有一件私事要同你商量呢。”
  隶铭接过那封信,拆开看完,却是不住地笑。
  “怎么了,至于这样么?”敏之又探过去重新看一遍,引得文茵也有些好奇,让将那信给自己瞧一瞧。
  却见信上满目工整的硬笔,一勾一划苍劲有力,倒是有些像敏之的瘦金体了。
  “二嫂觉得如何?”隶铭不说别的,却只问文茵意见。
  文茵笑着阖上信:“我若是你,自然是要说极好的,认了这宗义亲,不就是消了你一根心头刺么!”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敏之低声嘟囔,皱起了眉头。
  “敏之,你难道就一直没看出来,那个叫做蒋中正的小子仰慕你?只是他倒是聪明,想要认你为义姊,倒是比那些冒冒失失就来套近乎的愣头青要聪明许多。”
  “二嫂说什么呢,我可一向以为他是隶钊的同窗,当他做弟弟那样看待,什么仰慕不仰慕,说起来难听得很。”
  “看来这不知道的也就你一个人了,你瞧瞧你夫君的样子,还有你那傻愣愣的二哥,可是都瞧清楚了的。”
  敏之撇撇嘴:“总之这是他的事情,叫我一声姐姐我笑纳,旁的就不用多说了,没有那个心思。”
  隶铭笑着将她按在椅子里:“没心思就没心思,只是他这样诚心,总不能回绝,我就替你答应了吧,改日摆个席面,我也等着听他叫我一声姐夫。”夹冬余号。
  “革命党的人确实不能得罪,尤其是这个蒋中正,看他似乎与沪上诸多人交好,连你们那位月笙,是不是叫这个名儿?”见隶铭点了点头,文茵便接下去道,“连他都能搭理的,确实很能来事儿,是该好好让他巴结着。”

  第二一二章

  眼见着快到晚饭的时间里,文茵在这里,自然不能怠慢。敏之正要吩咐厨房好好收拾一桌饭菜出来,文茵倒先说话了。
  “今日就别在家里吃吧。你们宋大姐的厨艺虽然不错,只是我今日想着要尝尝鲜。听说浦江边上新开了一家粤菜馆叫做翠华酒楼,很想念当年吃过的鱼蛋粉,不如咱们就去那里尝一尝?”
  文茵都说了,自然是要答应的了,敏之便吩咐厨房不用准备,又叫人备了马车,往文茵说的地方去。
  只是到了地方,却被侍从问起有没有订位子。
  “怎的生意好成这样了,没有订位子要等上许久吗?”
  那侍从待要说话。却听见后头一个带点上海口音的女人说话声响起:“金太太?是金太太伐?”
  文茵错开了身子望过去,见一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四十多岁妇人正从楼梯上下来。
  开口倒真是满满的惊讶:“哟!宋太太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香港的吗?”
  “都没有人陪我打牌。正好嘉树回来上海么,我就跟着他一道回来咯,倒真是巧。在这里碰到你。”说着说着,瞥见一旁还站着几人,“这位是?”
  文茵这才发现没有介绍,笑着牵起敏之:“这是我小姑,存志的胞妹,这是妹夫,姓陆。”
  宋太太笑着打招呼:“陆先生陆太太好。”又转向文茵:“难怪你家存志一直念叨,原来金家这位小姐这么出众!难怪难怪!”
  打着招呼。已经上来牵着敏之的手要引着往楼上去了:“刚刚听说你们没订到位子。正好我们订了的雅间太大了,要换也换不了,正好我们一起吃吧,我一看见你这妹妹就觉得亲近,怎么样金太太?”
  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边菜还没有上齐,那边一来二去的两家的情况已经互相交底得差不多了。原来这宋家原本在香港做印刷厂的生意,已经是很老牌的一家店了,存志他们刚开始做生意时候也打过交道。宋氏夫妇为人热情,倒是帮了他们好些忙,可以说是又一位贵人了。如今香港的生意平稳,宋家因是教派的人,就时刻想着要传播福祉,于是就来了上海,也不过是前几天刚到,原想着站稳了脚跟再找金存志,倒是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看来也是交情不错又很有缘分。
  “说起来,宋太太跟我们敏之还是校友吧?”
  “是吗?宋太太是哪个学校的?”
  “我是裨文女中八六届的,敏之呢?”宋太太果然热情,没一会儿,已经从陆太太叫成敏之了。/“我是零六届的。”敏之笑答。
  “那还真是缘分,学校如今怎么样了?我刚刚回来,都没有功夫去看一看。”敏之于是将诗雅最近筹备着校友会的事情一件件说给她听,宋太太听着很是欢喜。
  正聊得火热,雅间门开了,进来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姐,后头还牵着一位眉目英朗的男子,一进门就向着宋太太甜甜叫了声:“妈!”跳着就进来圈住了宋太太的脖子。
  “这是我大女儿蔼龄和大女婿祥熙,来,叫叔叔阿姨。”
  蔼龄甜甜地叫了,转到敏之这边,却笑着跟她母亲说:“妈又开玩笑,这个明明应该叫姐姐,怎么能叫阿姨。”
  宋太太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家三个女儿就是这样,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说话没规矩,敏之你不要介意。”
  “不会,宋小姐活泼可爱,又把我说得那么年轻,我高兴还来不及。”
  “哎对了,怎么没看见你们二小姐和三小姐?一会儿也来吗?”文茵是客套地说句话,没想到却叫宋太太白了脸色。
  “按说我们两家关系这么好,是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哎。”
  文茵早已摒退一众下人:“怎么了这是,是生病了么?”
  “倒不是生病,庆铃她……”
  敏之悄悄起身,看这似乎是人家事,头回见面不便打听,就一个人假装去看夜景,站到了阳台上。那位大女婿似乎是与隶铭熟识的,一进来就将隶铭请去了吸烟室里头,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的还出不来。
  “我该叫你什么?”身后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阿姨我可叫不出口,太老了,又显得我太小。”
  敏之笑着回头:“蔼龄小姐要是愿意,可以称呼我密斯金。”
  “你也念过英文?”大小姐眼睛里都要迸发出光芒来了。
  “念书的时候读过几句。”
  女人之间的情谊往往就是产生地这样迅捷。敏之一句话未落,蔼龄已经上来圈着她胳膊:“那以后在妈跟前我就叫你阿姨,两个人的时候就叫你密斯金,就这么决定了。”
  同样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敏之有些惊讶如今孩子的奔放,一想到她是在香港长大,大约收到的都是新派教育,也就释然了,铭儿刚来的时候还时不时地说英文呢,何况是这位大小姐。
  “我一见你就觉得特别亲切,大约是因为你特别……怎么说,”低头想了想,“对了,charming,特别有魅力,你坐在那里,像一幅画一样,哪怕你在说话。”
  挽着她的胳膊又紧些:“幸好我家小妹妹不在,她最喜欢看美丽的女人,要是看见你,说不定你会被吓到。”
  敏之心里默默地说,大小姐我现在已经被你吓到了好吗!但是有哪个女人是不喜欢被人夸赞的?听了自然不会不受用。
  二人又聊些有的没的,不多时就听见里头说开席了。夹木何才。
  蔼龄亲亲热热地挽着敏之进去,那边两位男士也已经聊完了出来。隶铭自然地上前来替敏之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外面风大,当心着凉了。”
  看得一边的蔼龄冲着祥熙嘟嘴:“howgentlyheis!”
  敏之看了一眼隶铭,低头笑了笑,耳朵上浮起可疑的红晕。
  “对了,你们刚才去谈什么了?”
  隶铭带她入席,替她拉开椅子铺上餐布:“孔先生想在这里找一块地,前面几次托了人帮忙没成,今天这么巧,让我帮个忙而已。”
  敏之点点头,见众人都坐好了,就跟着举杯。

  第二一三章

  散席后,宋太太一定要跟着去看看文茵的一对龙凤胎,于是浩浩荡荡,一拨人又往和平里去。
  因为已经挂了电话回去。墨玉就在巷子口候着,看见车到了,按着规矩纳福行礼。
  四位女眷坐了一辆车,宋太太倒是没什么,蔼龄却大约是头一回见着前清的福礼:“怪不得我总觉得敏之阿姨坐在那里像一幅画呢,原来是像我先前在拍卖会上看见的那副皇后像。”
  “蔼龄!”虽然是喝止,声音里却是宠溺,“这么没规矩,金家是皇亲,你这么说话亵渎先灵的。”
  蔼龄吐着舌头向敏之笑了笑。敏之做了个无妨的手势。
  进了宅子,蔼龄就在敏之的闺房里头。坐在妆台前看这个看那个,每一样都觉得稀奇好玩。
  “这些东西明明我妈也有,怎么密斯金这里的看起来就特别好看呢!”
  不留神。连密斯金都出来了,幸好宋太太正在逗弄小婴儿,没有注意。
  “你要是喜欢,挑几个回去。”敏之站在一边说。
  “可以吗?”蔼龄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句,“这个也好看,这个也很好看诶,哎这个也很好看!能不能帮我梳个你那样的头发?”灵巧的大眼睛看着敏之,脸上是恳求的笑。
  “可以。”笑着让墨玉过来。替她梳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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