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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美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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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也很信任周管家,府中庶务大都交由他来管,梁氏如今是周兴的正妻,下人们自然是上赶着奉承巴结。
  南云沾了自己这位姨母的光,平素里在小厨房都没人敢支使她干活,每每都是她自己主动帮忙找活干。
  这一日,柳婶难得吩咐她去办事。
  “南云,你将这盅鲤鱼豆腐汤送到王爷院中去。”
  柳婶指了指桌案上那青瓷茶盅,其中盛着炖了许久的鲤鱼汤,鱼肉鲜美,豆腐软嫩,乳白色的鱼汤散着浓郁的香气,其上又点缀着翠色的小葱,看起来很是诱人,色香味俱佳。
  南云怔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颔首道:“好。”


第003章 
  南云在小厨房呆了十余日,过得还算清闲,平素里多做多听,也将这王府的情况摸了个七八成,心中有了数。
  她是真一点都不心急,可梁氏就不同了,觑着时候差不多,便通过柳婶来推了一把。
  柳婶一开口,南云就猜到这是梁氏的意思,低眉顺眼地应了下来。
  柳婶吩咐之后便去忙自己的了,倒是旁边洗菜的丫鬟晓燕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南云一眼,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像是嘲弄,又带着些微的羡慕。
  南云只当没看见,盖好了那青瓷盅,端着托盘出了门。
  宁王府很大,一景一物都是精心建造而成,能看出是费了番功夫的。听人说,这府邸是一位出身江南的筑园大家的手笔,从选址到凿山引水,都很是考究。
  南云不疾不徐地穿过花园的石子路,想起前几日梁氏同她讲的事情。
  当今圣上共有四子,宁王行三,是贤妃娘娘所出。
  他自小聪颖,识字背书都比寻常孩子要快,很得圣上喜爱。只是后来因着场变故,皇上早早地便为他封爵开府,令他搬出宫来,宁王府便是那时建成的。
  至于那场变故,知晓的人寥寥无几,梁氏倒也有心打听,可这么些年捕风捉影,也没拼凑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宁王当年曾大病一场。
  等到他搬出宫后,皇上待他便不似少时那么喜爱了,成了寻常的天家父子。
  也正因此,一直有人揣测,说是当年宁王做错了事触怒圣上,所以遭了厌弃。
  南云单看这园子,却觉着皇上对宁王应当还是不错的。毕竟若真是不喜,随便打发了就是,又怎么会费人力物力来给他建这王府?
  只不过众人并非当事之人,自然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如何,都不过是凭空揣测罢了。
  南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等快到主院之时,便收敛了那些个心思,挺直了腰背,目不斜视地走着。
  她面上不显,可端着托盘的手微微攥紧,心跳也加快了些。
  虽说来这王府之前就已经想好,可真到了这时候,眼见着就要见着那位宁王殿下,却还是难免会紧张。
  前几日,南云已经随着梁氏将这王府大半都看了,唯独正院是没踏足半步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露出点笑意来,又缓缓吐出,抬脚进了正门。
  正院之中一片寂静。
  有风吹过,院角的几从翠竹相拂,簌簌作响。
  南云不由得将呼吸都放轻了些,随即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听小厨房那边的丫鬟们议论过的宁王的喜好。
  宁王殿下喜静,院中的侍女小厮从不敢高声喧哗;他爱书画,平素里会留心搜寻前人笔墨,也很赏识有才能的读书人;他更偏爱天青色,院中还有当年亲自栽种的翠竹;饮食上,他口味偏淡,不爱辛辣或是过酸的菜色,更不喜甜……
  偌大一个王府,就宁王这么一个正经主子,所以下人们都会留意他的喜好,说起来头头是道。南云听了许多,也都记在了心上,虽说还未曾见过他这个人,但心中也差不多拼凑出个形象来。
  再有,他还寡欲。
  这么些年来,王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听小丫鬟们说,他甚至都没碰过哪个侍女。年前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勾引王爷,最后却是挨了罚,还被赶出府去了。
  南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但晓燕绘声绘色地讲述这件事时,的确是向她这边多看了几眼。
  正院很大,南云进门口飞快地扫了眼,看了个大概。
  廊下垂手侯了个小厮,随时等候着主子的吩咐,瞥见南云进门后,转身迎了上来。他看起来年龄不大,较之寻常男子偏瘦弱些,脊背不自觉地微弯,像是已经成了习惯一样。
  南云曾听梁氏提过,随即意识到,这就是宁王当年搬出宫时带的內侍,叫做顺子,自小就跟在宁王身边,如今管着殿下的饮食起居等杂事。
  她上前几步,轻声道:“这是刚炖好的鱼汤,柳婶吩咐我送来的。”
  顺子先是打开汤盅,看了看那鱼汤的成色,而后方才点了点头。他正想说些什么,可抬头看清南云的相貌时,却不由得一愣。
  南云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垂下眼,也不言语。
  顺子跟在宁王身边这么多年,早年又在宫中,自然是见过丹宁县主的,也不难看出南云的相貌与县主有些相仿。他心中飞快地盘算着,不动声色地改口问道:“你是厨房的人?我先前倒是没见过你。”
  “是前不久才到小厨房去的。”南云低声道。
  顺子打量着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南云。”
  她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问什么答什么,言行举止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顺子犹豫了一瞬,抬了抬手:“送进去吧。”说完,又额外嘱咐了句,“轻点声,别惊扰了殿下。”
  “是。”南云应了,正欲上台阶进门去,却又被人给叫住了。
  那是个身着碧色衣裙的姑娘,观其衣着打扮,比府中寻常的丫鬟要好上不少,她快步上前来,侧身拦住了南云的去路,似笑非笑道:“这是什么?”
  南云注意到她眉尾有一点小痣,意识到眼前这位就是梁氏先前嘱咐过,要她小心留意的人。
  这是正院的大丫鬟,叫做晚宁,是前两年贤妃娘娘指派到宁王身边的。
  虽说宁王并没碰她,更没要收作通房侍妾的意思,但她到底是贤妃身边的人,与这王府中旁的侍女不同。
  南云如实答道:“是刚炖好的鱼汤。”
  “既是如此,那我送进去给殿下就好。”没等南云说话,晚宁便直接上手去接那托盘,“你回去吧。”
  顺子在旁看得眼皮一跳,皱了眉,见南云并没有争夺纠缠,而是毫不犹豫地松开托盘后,神色方才缓了下来。
  他这些年跟在宁王身边,什么都见过,也很清楚晚宁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看着南云生得貌美,又与丹宁县主有几分相仿,怕入了王爷的眼,所以直接给拦了不让见。
  其实说白了,都是姑娘家争风吃醋的小心思。
  不过南云的反应倒是让顺子有些意外,能毫不犹豫地松手,要么是压根没那个心思,要么就是个有脑子,知道孰轻孰重的人。
  这次见不着王爷,那还有旁的机会,可若是在这儿跟晚宁磨牙相争,那可就是自寻死路了。
  南云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根本没想争执,将鱼汤交付过去后,便准备直接走人回去。若是梁氏回头问起来,她便直接推到晚宁身上就是。
  但说来也巧,她还没来得及走,原本紧闭的书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随后是顺子的声音:“殿下有何吩咐?”
  南云低下头咬了咬唇,目光落在台阶上,恰能见着一抹青色的衣角,其上绣着精细的竹纹。
  “左右无事,我到夫子那里坐坐。”宁王淡淡地吩咐道,“去将前两日得的那两幅书画取来,一并带上。”
  他的声音很温和,并没有上位者的颐指气使,反而带了些漫不经心的懒散,像是山涧的溪流,让人听了便不由得放松下来。
  鬼使神差的,南云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宁王一眼。
  早前尚在家中时,梁氏曾向她夸赞过宁王的好相貌;而到王府这些日子,南云也不止一次听过那些个小丫鬟们私下议论自家主子的样貌才学,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南云总觉着是溢美之词,毕竟这世上哪有样样都好的人?
  如今亲眼见着宁王后,南云才不得不承认,虽说才学尚看不出什么,但至少在样貌上,她们是并没夸大的。
  宁王的长相肖似其母,但却并不显得阴柔,通身气质如清风朗月,又像是院角的那从翠竹。
  不像是天家养出的王孙贵胄,青衫广袖,倒更像是个文采风流的书生。
  他正偏过头去同顺子说话,喉结微动,侧脸轮廓如勾画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觉,他回过头,恰对上南云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第004章 
  宁王站在阶上,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凤眼微眯。
  南云不妨,恰与他撞了个正着,心尖的那根弦似是被拨动了下,微微一颤。
  随即反应过来,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说来也是奇怪,方才她看宁王同顺子说话之时,还觉着如沐春风,可那轻描淡写的一眼,却让她不由得生出些警惕来。
  说到底,不管看起来再怎么温和好说话,宁王都是出身帝王家,言行见难免会带出不怒自威的气势来,让人不敢造次。
  南云紧紧地抿着唇,垂手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道方才漫不经心的一眼中,宁王是否看清楚了她的相貌,又能否看出她与丹宁县主的相仿之处。
  若是,那他此刻又是怎么想的?
  南云心中百转千回,顷刻之间便设想了许多,可这位宁王殿下竟什么都没说,就仿佛没看到她这个人一样,自顾自地离开了。
  她垂着眼,只见着那天青色的衣衫从眼前一晃而过,还带着些若有似无的檀香气。
  顺子吩咐小厮去藏书阁取书画来,自己则快步跟上了宁王。
  书房门前,就剩了南云与晚宁,至于那盅方才还颇“抢手”的鱼汤,如今倒是没人在乎了。
  晚宁挑了眉看着南云,莫名笑了声,似是有些得意。
  她方才横插一手拦下这鱼汤,便是不想让宁王见着南云,生出什么枝节来。如今见王爷对她熟视无睹,心中自然是爽快。
  南云原是没想理会她。毕竟不管两人心中如何想,可实际上都不过是王府的下人而已,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犯不着在这里拈酸,那就有些难看了。
  但晚宁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将那托盘又递回了南云面前,笑着吩咐道:“既然殿下不想碰,看不上,那你就拿回去吧。”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若是换个人,只怕都未必能听出其中讽刺的意味。
  南云倒是听懂了,没觉着恼,只是有些好笑。
  这位晚宁姑娘不愧是宫里出来的人,真真是说话夹枪带棒的好手,也难怪先前梁氏会着意嘱咐她要小心留意。
  南云笑了声,没接她的话茬,只答道:“好。”
  这些年来,打宁王殿下主意想要攀高枝的不在少数,可一个都没成。晚宁最爱的就是对此幸灾乐祸嘲讽一番,欣赏对方无地自容的神情,屡试不爽,没想到今日竟然在南云这里碰了壁。也不知她究竟是没听懂,还是脸皮厚得可以。
  一拳打在棉花里的感觉着实有些不爽,晚宁不动声色地磨了磨牙,又问道:“说起来,你就是周嫂子的那个外侄女?”
  她话中的这个“周嫂子”,指的便是梁氏。
  南云接了托盘便想离开,却不料这人还没完没了了,只得耐着性子道:“是。”
  “好好的,怎么到王府来了?”晚宁大有一副要长谈的架势。
  “家中出了些事,”南云简短地说了句,而后截断了她的话,含笑道,“我出来的时候不短,怕柳婶有事找,得先回去了。”
  怕晚宁再拦,南云说完之后,没等她说话,便立即转身走人了。
  及至出了这正院,一直悬着的那颗心方才算是落了下来。
  南云放缓了脚步,慢悠悠地回小厨房去,心中却还是忍不住去想方才见着宁王时的情形,愈发地捉摸不定。
  依着梁氏原本的打算,原本该是她来钓宁王的,如今到像是翻了个儿,是她被宁王拿捏。南云虽有些小聪明,但毕竟没经历过情事,难免忐忑不安。
  南云正想着回去后该怎么同梁氏交代,不妨一旁的路上忽而有个小厮快步蹿了出来,好在她眼疾手快,侧身躲了过去,不然只怕一盅鱼汤都是要摔出去的。
  那小厮也吓了个半死,倒抽了口冷气,连忙去看怀中抱着的卷轴,见无恙之后方才道:“好险。”说完,他才又陪笑道:“急着去给王爷送书画,吓着姐姐了,还请见谅。”
  他虽莽撞,但言辞带笑,也让人生不起气来。
  “无妨。”南云含笑摇了摇头。
  这小厮是个不见外的,边走便问道:“姐姐端的可是鱼汤?好香,我都闻着味了。”
  “是鲤鱼汤。”
  小厮又同她絮叨道:“咱们王爷是最爱吃鱼的……”
  说来也巧,两人恰好顺路,南云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闲聊着,知道这人叫做煮茗,是正院里伺候的小厮。
  绕过假山旁的山石小路,便是个凉亭,而先前离开的宁王殿下正坐在亭中等候。煮茗止了话头,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送了书画。
  南云走得慢,便落到了后头,及至走近了些,却见宁王展开那画轴看了眼,摇头道:“拿错了。”
  他倒没动怒,但煮茗还是连忙请罪。
  “行了,起来吧。”宁王漫不经心道,“画是没拿错的。至于字,你分辨不出来也是寻常。”
  他前两日得了一幅古画,一幅字帖,观摩之后便留在了藏书阁里。煮茗识字有限,分辩不出来那几幅草书也不稀奇,他并不急着出门,倒也犯不着为此去施罚。
  南云听了个大概,行至凉亭时,屈膝向宁王行了一礼。她原以为宁王这次也不会留意到自己,行礼之后便要走,结果刚一起身,就被宁王给叫住了。
  宁王问:“你可认得字?”
  他这话就像是随口一说,南云愣了一瞬,方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轻声道:“认得。”
  “过来,”宁王展开那卷轴,示意她来看,“认得上面写得什么吗?”
  他言谈举止间都带着点漫不经心,倒是让南云的情绪得以缓和了些,她依言上前去,将托盘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而后看向那字帖。
  其上是龙飞凤舞的字迹,很是豪放不羁,笔锋顿挫转折如龙蛇,又自有其风骨。
  “望江南,”南云只扫了眼,便知道这是何人的墨宝,能得宁王珍藏,想必应当是真迹才对。她眼神一亮,语气也轻快了些,“是‘烟雨暗千家’那阙。”
  见她不假思索地点出,宁王略有些惊讶,抬头看向她。
  南云满心都放在那墨宝上,并没注意到,不然八成又要紧张得眼神发飘了。
  宁王抬手一拂,将那卷轴收起,吩咐道:“你既能识得,那就随煮茗到藏书阁去走一趟,将登临贴给我取来——在窗边的桌案上。”
  南云这才回过神来,微微颔首道:“是。”
  怪不得宁王会突然拦了她问这些,原来是为了支使去跑腿。
  煮茗如蒙大赦,连忙上前给她带路,及至离开凉亭后,又笑道:“有劳云姐姐帮我跑一趟了。你可真是厉害,竟能认得那些字,在我看来都跟鬼画符似的,压根看不出都有什么不同……”
  煮茗年纪虽不大,但心思活络,嘴又甜,一路上说个不停,也不会让人觉着不耐烦。
  两人走得很快,不多时就到了藏书阁。
  南云先前随梁氏看这王府时,曾听她提过,说是宁王有个专门藏书的地方,其中有他多年搜罗来的字画古玩,轻易不许旁人进入。
  她好奇得很,但也只能远远地看了眼,没想到不过几日功夫,竟有机会亲自进来一观。
  这藏书阁的确是费了心思的,南云一进门,就被墙上悬着的书画晃了眼,下意识地抬手掩了唇鼻,片刻后方才回过神来。
  煮茗并不认得这都是哪些名家的手笔,只小声道:“这些字画,可都贵得厉害。”
  南云忍俊不禁,颔首道:“是啊。”
  她自小跟着父亲识字念书,对这些再了解不过。
  这其中许多都是有价无市的珍宝,若非是宁王的身份摆在这里,只怕砸再多银钱,都未必能拿到。
  思及宁王还在等着,南云也不敢耽搁时间,到大理石桌案前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很快就寻着了那登临贴。
  将离开前,南云又依依不舍地扫了眼藏书阁,依稀还能见着高阁上摆着的金石拓片、碑刻铭文,几乎有些走不动路。
  姜父素爱这些,家中也曾有过不少藏品,南云耳濡目染,自小就很喜欢。只可惜后来家中出了变故,那些东西都拿去典当疏通关系,她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再碰。
  如今见着,着实是有些唏嘘。
  因着有南云在,这一来一去也没花多大的功夫,煮茗再三道了谢。
  及至再回到凉亭,宁王看了眼字帖,确认这次并没拿错后,便带着煮茗离开了。临走时倒是又看了南云一眼,但却并没说什么。
  南云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也揣摩不透,索性就抛到一旁不去想。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就真已经出来太久,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正要俯身去端托盘时,她才发现那汤盅竟然已经被动过了,少了小半。想来是方才她随煮茗到藏书阁去时,宁王闲得无趣,便喝了些。
  这鱼汤实在是周折得很,几经转手,最后竟然还真能到宁王这里,也是有趣。
  南云怔了下,随即又忍不住笑了声。


第005章 
  柳婶支使南云去给正院送鱼汤时,小厨房的一众人也都看在眼里,虽顾忌着南云的身份,没敢明着议论什么,但各自多少都是有想法的。
  及至见她迟迟不归,众人的心思便难免活络起来。
  晓燕四下看了眼,确定柳婶不在后,不阴不阳地笑了声:“正院也没多远吧,怎么送个鱼汤都要这么久了?”
  她主动挑起话头之后,像是解除了什么禁忌一样,旁的人也附和着议论起来。
  “许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这话说的,送个鱼汤罢了,能有什么事情。”
  “莫不是犯了什么错,触怒了王爷吧?”有人幸灾乐祸道,“前不久,正院不是还撵出个丫鬟来?”
  “那可说不准,”晓玉择着菜,随口道,“南云长得那么好看,说不准是入了王爷的眼……”
  这话还没说完,晓燕便嗤笑着打断了:“王爷的性情你们还不知道吗?他这些年来清心寡欲,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丫鬟?若要我说,某人怕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她只顾着嘲南云,却不妨将自己并着这满屋的人都绕了进去。
  晓玉一向与她不对付,当即道:“你又知王爷看不上了?南云生得美,又有学问,说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更好看,若我是男人,必定是会喜欢她的。”
  晓燕原本是想引着众人嘲南云一番,结果到头来却被晓玉给气着了,口不择言道:“她就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丹宁县主,那才是天生的贵女。”
  “哦。”晓玉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同她争辩。
  南云跟丹宁县主自是没法比的,出身摆在那里,便先输了一截了。若是旁人这么说也就罢了,可明明自己也是丫鬟出身,说这些就忒没意思了。
  眼见着两人要吵起来,众人连忙和稀泥打圆场。
  南云回来时,见着的就是这么一副不尴不尬的情形,她也没多问,将东西放下后,到一旁去取水净手。
  晓燕见她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色,便觉着事情没成,主动开口道:“南云,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有事绊住了,耽搁了些时辰。”南云扯过帕子来擦了擦手,又道,“还有什么活没干完的,都交给我吧。”
  在小厨房这边,没什么人敢支使她去干活,但南云并不会趁机偷懒,一闲下来就会自己找活干,或者跟着旁人学东西。
  见南云如此,方才还在背后议论她的人都有些不大自在,连连摆手。
  晓燕将那茶盅翻开来看了眼:“王爷往日是最爱这鱼汤的,怎么今日只尝了几口?”
  “大抵是因着有事要出府吧,我也不大清楚。”南云挽了衣袖,要去帮忙揉面。
  “那他……”
  见晓燕还要再问,晓玉不耐烦道:“王爷如何,跟咱们又有什么干系?你若是这么记挂,下次求了柳婶,让你去送汤算了。”
  南云说话总是留三分,哪怕是不耐了,也不会这么直白,她却是不讲究那么多的。而且前一刻还在背后说人,如今又换了脸,她也实在看不上这种人。
  晓燕变了脸色,片刻后冷笑了声:“我倒是想呢,可争不过旁人啊。”
  南云揉着面,只当没听出来这话是针对自己。
  她这是自小磨出来的脾气,这些年来都很少动怒,更不爱跟人扯皮争辩,毕竟吵赢了也没什么好处,浪费口舌。
  少时好友嫌她性子软时,南云便声称自己是“四两拨千斤,不变应万变”。
  横竖她自己看得开,不往心里去,反倒是那些挑事的,一拳打进棉花里,每每气得不行。
  及至晚间吃过饭,南云绕着院子外散步消食,晓玉恰遇上她,便随口提及了白日里的事:“晓燕就那么个样子,说话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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