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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美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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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在这件事上是自知理亏的,但还是小声犟了句:“可也没出事啊……”
萧元景瞥了她一眼,一脸“反了你”的神情,气笑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道理,还要我教你不成?你平素在王府谨小慎微的,如今一回家去,就要翻出天去了?”
见南云不说话,他又训斥道:“你是觉着有人扮个男装,你充作个丫鬟,就能高枕无忧了?这种地方,明眼人多了去了,你们将旁人都当瞎子不成?”
南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去。
萧元景噎了下,这才意识到这话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他就是那个被气昏了头,连女扮男装都识不出来的“瞎子”。
“过来,”萧元景磨了磨牙,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也不去讲什么大道理了,只冷着脸问,“知道错了没有?”
少时她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父亲就是这么冷着脸责问的。
南云下意识地答道:“知道了……我非但没劝着阿榆,还同她一道闹,是我的错。”
她认错认得飞快,萧元景都有些猝不及防,愣了愣方才又问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这问话实在是如出一辙,南云嘴角微翘,小声道:“再也不敢了。”
萧元景见着她这模样,倒也生不起什么气来,拉了她一把,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了下来,低声道:“还敢笑,我看压根没诚心悔悟。”
南云正色道:“并不曾,是你看错了。”
“是吗?”萧元景勾起她的下巴来,抬手在她唇角轻轻摩挲着,叹了口气,“还疼不疼?”
其实这么点小伤口,自然是不妨事的。
但见他这么问,南云便忍不住开玩笑道:“可疼了,疼得厉害。”
萧元景想了想,低低地笑了声:“我帮你止止疼。”
还没等南云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个止疼法,他就低头覆了上来,含着她的唇角轻轻地舔舐着。与先前的粗暴截然相反,他这次算得上是极尽温柔了,手中的力道着意控制着,唇舌间的纠缠也不疾不徐,循序渐进着。
南云被他吻得手脚发软,不自觉的向后靠,被他顺势压在了床褥之上。
萧元景耐着性子抚慰着她,像是弥补,又像是不自觉间已经情动似的,不多时就起了反应。
南云觉察到后,先是一愣,随后用了些力气想要将他推开来。
“南云,”萧元景含着她的耳垂,唤着她的名字,低声道,“先前是身体不适,如今又是什么?”
见他并没因着自己的推拒着恼,南云又大着胆子道:“不要在这里。”
虽说已经说开了,但方才的事情她还是记在心上的,对这拥翠阁仍旧抵触得很。她不喜欢这个地方,若萧元景非要不可,那她的确也没旁的办法。
可若是能选,她不想要在此处。
萧元景看出南云的心思来,有方才的事在前,如今他也做不出什么强迫之举,只能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若是以往,他缓一缓或许也就过了,可今日却是有所不同,身体中的那股燥热始终挥之不去,就算他同南云隔开些,也无济于事。
萧元景不由得有些烦躁起来,他扫视四周后,目光落在了屋角那香炉上,总算是反应过来。
他虽未曾在秦楼楚馆留宿过,但也是听说过,知道这地方的许多东西都是动了手脚的,就譬如这香炉中燃着的香料,八成是掺了催情的成分。
萧元景起身,直接将茶水倒进了那香炉,熄了香。
可那微甜的香气早就盈满了房间,并非是一时半刻就能散去的,萧元景犹豫了一瞬,复又向看向南云,想让她如上次那般帮着自己排解。
南云与他对视了会儿,总算后知后觉地意识过来,随即将手背在了身后,摇了摇头。
萧元景放下了床帐,同她商量道:“帮帮我。”
“不要。”南云上次是懵然间被他给哄了,如今咬死了不肯松口。
萧元景眉尖一挑,露出个疑问的神情。
南云小声道:“太累了……而且我不喜欢这里。”
某种意义上来说,萧元景这也算是自作自受,方才雅间的事情到底还是给南云留下了些阴影,以至于她怎么都不肯在这里做什么亲密的事情。
萧元景扶了扶额,又道:“那你随我回府?”
“不成的,”南云自己也觉着心虚,可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明日还要去寻阿榆,不然放心不下。再有,今早出来时也同娘亲说好了,明日会回家去的……”
萧元景盯着南云看了会儿,意识到自己在她心中,怕是还比不过那个所谓的“阿榆”。
虽说意难平了点,但他自己也清楚这很正常,毕竟那可是她相熟多年的好友。
“不想留下,也不肯回府,”萧元景问道,“那你想如何?”
南云觑着他的脸色,一时间也拿捏不定他这是恼了,还是并不在乎,只能如实道:“暂且寻个客栈,然后明日一早回家去。”
萧元景点点头,而后道:“既是如此,还愣着做什么?”
南云惊疑不定地看向他:“啊?”
“不是要找客栈?这么晚了,你难道想一个人去找?”萧元景拉了她一把,“走吧。”
直到走出拥翠阁,南云都没能反应过来,只呆呆地跟在萧元景身后,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腕。
此时已经很晚,夜色浓得化不开,桃花巷中亮着的灯笼也显得格外孤寂起来。但街上仍有人来来往往,没有灯火的黑暗处,甚至会传来些微妙的动静。
南云回过味来后,下意识地向萧元景身边靠了靠,有些不安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萧元景嗤笑了声,嘴上虽不容情,但攥着她手腕的手却下滑,分开她微微攥着的拳头,十指相扣。
这一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但却很温柔。
南云微微怔了下,轻声笑道:“再不敢了。”
萧元景“啧”了声:“这还差不多。”
桃花巷附近便有客栈,萧元景轻车熟路地要了间上房,带着南云上了楼。注意到南云惊讶的目光后,他顿了顿,问道:“怎么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熟悉。”南云道。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萧元景慢悠悠地解释道,“我时常会出门去四处转,有时并不爱带人,投宿什么的自然也都是自己来。”
南云了然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多少还是有点懵的,没想明白萧元景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王府不回,来陪她住客栈。原以为是怀了不可说的心思,可到客栈之后却也并没让她做什么,大略收拾一番后,便歇下了。
上房的床榻很大,容两个人绰绰有余,南云却是蜷在墙边,很是鲜明地同萧元景隔出个“楚河汉界”来。
萧元景见她这如惊弓之鸟的模样后,忍不住笑了声,又承诺道:“我不碰你。”
离了拥翠阁之后,一路走来,香料的作用已经褪去,他不会像先前那般急躁失态。
更何况南云第二日是要回家去的,他若是真做了什么,是怕明日她能不能起得来都另说。再者,他也不想在这客栈中行事,不急在这一时一刻了。
南云听他这么说,方才放下心来,闭眼佯装睡觉。
她起初虽是装睡,但不知不觉地,就真睡了过去。一夜无梦,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天光乍破了。
南云一睁眼,见着旁边的萧元景,不由得恍惚了一瞬——她仍旧没想明白萧元景这是图个什么。
等到两人都起床收拾妥当,下楼用饭的时候,萧元景漫不经心地提了自己的打算:“你不是要回家去?我随你一道吧。”
像是被他这话给吓到了,南云一颤,手中的汤匙跌落在碗中。
她昨夜并着今晨翻来覆去想来许久,怎么也没料到,萧元景打的竟然是这么个主意!
即便是心血来潮,该有个限度才是,这算什么?
南云沉默片刻,迟疑道:“这不太好吧?”
萧元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有什么不好的?”
“您身份尊贵,”南云真心实意道,“我们那样的地界,实在盛不下这样的大佛。”
她压根就想象不到,如果萧元景出现在那种地方,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然而萧元景并不吃这一套:“我自己尚未说什么,你倒替我嫌弃起来了?”
见他不肯改主意,南云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顿时有些食不下咽了。
她想不明白萧元景为什么要跟过去,许是一时兴起,为了好玩?但不管怎么说,她打心底里是并不乐意的。
萧元景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不高兴?”
“只是觉着不妥。”南云放低了声音。
若她是嫁了个寻常的夫婿,那带着回门自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萧元景并非寻常人,更何况她还用不上“嫁”这个字眼。真是将人带过去了,她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会觉得这是撑腰长脸的事情,可南云却只觉着不安。
萧元景是个聪明人,一看南云这神情,就猜出了她的心思来。
他倒也没苛责什么,只说道:“你只当我是去游山玩水,恰巧同路就是了。”
言下之意,也就是说不会挑明身份。
他已经让步到这般地步,南云也没有得寸进尺的道理,见好就收,点点头应了下来。
只是因着这件事,她吃饭都心不在焉起来,直到听到桑榆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才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南云,”桑榆昨日与她分开后,就一直记挂着,如今竟恰巧在这客栈见着,喜出望外道,“你何时来的?昨晚可还好……”
她边说边走过来,及至走近了些,才注意到南云对面还坐了个看起来气度不凡的锦衣公子,将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虽没见过萧元景,但看着他这模样,再联系昨晚的事情,也能猜个七八分了。
萧元景则是抬起眼来,平静地打量着这个昨夜的“罪魁祸首”。
桑榆仍旧是男装打扮,与昨夜殊无二致,可如今天光大亮,又离得近了,萧元景没费什么力气就看出她是个女子来。只是因着身量高挑,眉眼间含英气,所以在昨夜那种情况之下,很容易让人看走眼。
“阿榆,”南云犹豫了一瞬,将声音放低了许多,“这是宁王殿下。”
桑榆正欲行礼,但却被萧元景给拦了下来,示意她不要声张。
桑榆点点头,随即又给南云递了个眼色。
南云看出她是想问宁王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在萧元景面前也不敢说什么,只无奈地看了过去,表示这并不是自己的意思,自己同样很无辜。
萧元景在一旁看着,将两人的“眉来眼去”尽收眼底,虽然明知道桑榆是个姑娘家,但还是微妙地有些不爽。
他将筷子一放,咳了声:“走吧。”
第038章
有萧元景在; 自然是不能按着来时的法子回去。
毕竟他平素里虽不怎么摆架子; 可到底是王孙贵胄; 南云实在也想象不到,让他趁着往来送货的马车的情形。
所以在客栈用完早饭后; 还是回了宁王府一趟; 调了辆马车来; 顺道让桑榆换回了女装。
毕竟桑榆若是男子打扮回去,少不了会被问东问西,届时又是麻烦。她先前同父母商量,要到京中去寻兄长时; 说的是去绸缎庄打听打听; 可没说要去桃花巷逮人。
桑榆换回女装后; 萧元景再看着她二人凑在一处窃窃私语、“眉来眼去”地交换眼神时,心中总算不像先前那般微妙了,转而又觉着新奇起来。
南云在宁王府时是个谨小慎微的人; 纵然是同谁关系好; 也始终恪守着规矩; 相较而言便显得淡淡的。可她同桑榆在一处时; 却霎时显得鲜活了不少,笑时不单单是嘴角翘起,眼中也盈着笑意。
由此也可以看出,她二人的确是关系极好的手帕交,所以南云在她面前才会这般放松。
宁王府的马车宽敞舒适,其中的布置也很是妥帖; 但南云与桑榆却没敢有半点松懈,规规矩矩地坐着。也没再说话,只是时不时地互相看上一眼。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就好像能看出对方的意思似的,乐此不疲。
萧元景看着看着,便又难免有些不自在了——上马车这么久,南云都还没往他这边看过一眼。
及至马车出了城,萧元景低低地咳了声,而后同桑榆道:“桑姑娘与南云是自幼相识?这么久以来,我还未曾见过她对哪个人这般热络。”
桑榆原本正在出神想着家中的事,不妨萧元景忽然开口,吓了一跳,而后方才笑了声:“回王爷的话,我与阿云的确是相识十来年了。”
萧元景微微一笑:“不必拘谨。”
桑榆点点头,随后下意识地偏过头来瞟了眼南云。
她从未见过像宁王这样出身的贵人,便先入为主地觉着都是十分威严才对,故而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喘,却没料到他竟然像是很好说话似的。
南云倒是早就习惯了萧元景平易近人的性情,冲桑榆抿唇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而后又向萧元景道:“我家与桑家相距不远,也时有往来,打从记事起就与阿榆熟识的。”
萧元景颔首道:“难怪你待桑姑娘与旁人不同,格外好些。”
南云总觉得他是话中有话,可一时间又没回过味来,只懵然地点了点头。
毕竟他这话也没说错。
倒是桑榆隐约品出些意思来,犹豫了下,试探着答道:“阿云就是这样慢热的性子,我毕竟同她认识了这么些年,所以交情也就格外好些。其实她这个人,旁人待她七分好,她就能还上十分的,相处久了自然也就亲近了。”
萧元景原本的确是有些拈酸的,觉着南云待桑榆格外好,相较而言他倒显得不值一提了。如今听了桑榆这旁敲侧击帮着辩解的话,神色一缓,随即又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瞥了眼仍旧懵然的南云,埋汰道:“你同桑姑娘相熟多年,怎么也没学学人家的机敏?”
南云在旁的事情上倒还好,但在情事上的确是要格外迟钝些的,并没听出他二人言谈间的机锋,只知道自己平白无故被埋汰了句,倍感冤枉,忍不住瞪了萧元景一眼。
若是当初刚认识时,便是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对萧元景。如今虽不敢明着驳回去,但不自觉间却也敢表示自己的不满了。
可见“恃宠生娇”四个字总是有道理的。
萧元景素来是吃这一套的,横竖是他自己惯的,所以并不以为忤,反倒含笑在她额上轻轻地弹了下。
桑榆将此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心中却是替南云高兴的。
她先前知道南云为了筹措银钱去了宁王府,百般担忧,生怕南云会在那边受什么委屈。前日见南云的形容精气神都比先前好了许多,才算是稍稍放下心来。如今亲眼见着宁王待她的态度,悬着的那颗心总算可以安稳地放下来了。
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可至少如今,宁王殿下是看重南云的。
南云原以为有萧元景在,她与桑榆没办法闲聊打发时间,这一路上合该是无趣的,结果萧元景却是隔三差五地问上几句,桑榆则兴致勃勃地答着,将她少时的事情都给抖落了不少出来。
一路下来,她“被迫”回忆了许多原以为再也不会想起的事情,还要面对萧元景意味不明的眼神。等到了地方,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多谢王爷,”桑榆客客气气地谢了萧元景,而后利落地跳下了马车,同南云道,“我先回家去了,等解决了家中的事情,再去寻你。”
南云还没反应过来,桑榆就跳下马车走人了,只留了她独自与萧元景在这马车中。
如今这车是在小镇入口停着,按理说,她原是能与桑榆同路回去的,可桑榆却愣是没等她,这其中的意味也就很明显了。
南云先是“嗳”了声,等回过味来后,无奈地看了眼含笑的萧元景。
“你这位手帕交,可是比你知情识趣多了。”
萧元景起初对桑榆是有些微妙的不满,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昨夜之事她算是“罪魁祸首”了。但这么一路下来后,那点不满便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挑开窗帘,向外看了眼,目光落在路旁那枝繁叶茂的粗壮老树上,揶揄道:“这就是你少时偏要跟着爬上去,结果又不敢下来的树吗?”
南云:“……”
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开始嫌弃桑榆话多了。
她是觉着有些糗,可萧元景却是兴致勃勃,转而又笑道:“若不是听桑姑娘提起,我决计是想不到,你先前竟是那么个模样的。”
在萧元景的印象中,南云是个谨小慎微又内敛的人,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满不在乎,让人看不出喜好来。非要说的话,像是个任人揉圆搓扁的面团。
可在桑榆的描述之中,她却是个显得有些跳脱的性子,什么大胆的事情都敢做。
萧元景虽没更进一步地问,但也知道,这期间必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才会让她的性情发生这样的转变。只是南云并不曾主动提起,他也不好贸贸然地去问。
南云并不知道他心中的思量,只轻声道:“都是少时的事情了。”
萧元景觑着南云这模样,抬手在她发上揉了下,而后道:“你家在何处?我送你过去。”
“不必了,”南云摇了摇头,“离得并不远,走路的话不多时也就到了。”
说着,她便想要起身下车,可却又被萧元景勾着手腕给按了回去。
南云有些茫然地看了回去:“怎么了?”
萧元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到底也没说什么,片刻后,轻描淡写道:“先不急着回去。同我讲讲,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他来时,打的是游山玩水的旗号。
南云想了想,同他道:“这是个小地方,也没什么有名的去处。非要说的话,东边有个小灵山,山下的芦苇荡景色不错,山上有个小寺庙,据说挺灵验的。”
萧元景眉尖一挑:“据说?”
“旁人都是这么说的,”南云也不知是想起什么来,垂眼道,“但我觉着也就那样。”
当年走投无路时,她也信过求神拜佛,可却也都无济于事。所以到后来,她便再不肯信什么神佛了,纵然是要信,也只信得过自己。
萧元景道:“我对此地并不熟悉,一人去也没什么意思……你陪我去。”
他这并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已经拿定了主意。
南云心中虽不大情愿,可毕竟身份摆在这里,她终归是萧元景的侍女,没道理去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
虽说萧元景性情和善好说话,但她也不能太过。于是短暂地犹豫之后,便点头应了下来:“好。只是我得先回家走一趟,以免我娘担心。”
萧元景微微颔首,又与她四目相对,慢悠悠地问道:“你当真不用我送你?”
他旧话重提,南云怔了下,隐约猜出他的意思来,虽有些拿捏不准,但还是解释道:“我娘是乡野出身,并未见过贵人,届时怕是会有冲撞冒犯之处,所以……”
这话说得倒也周全,但归根结底还是那个意思,并不想让萧元景到家中去。
萧元景没耐心听她说这些车轱辘客套话,抬了抬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我在此处等你,快去快回,”萧元景微微一笑,“若是回来得晚了,可是要受罚的。”
南云心中原就忐忑不安,听了他这意味深长的话后,愈发惊疑不定起来,忍不住问道:“罚什么?”
萧元景故弄玄虚地拖长了声音,优哉游哉地说了句:“你猜。”
南云噎了下,心知问不出什么来,便提起裙摆来撑着跳下了车,步履轻快地向家中赶去。
第039章
南云走后; 车中便只剩了萧元景一人; 他闲得无趣; 从一旁的书中抽了本翻看着。马车中的书原本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可如今却莫名看不下; 片刻后又兴致阑珊地放了回去。
萧元景挑开车帘; 打量着外边; 随后也下了车。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顺子暂且充当了车夫,见自家主子下了车后,忍不住问了句。
萧元景不甚在意道:“随处逛逛。”
这小镇自然是没法同繁华的京城相提并论; 但胜在风景不错; 镇中有河流穿过; 远远地望去,依稀能见着方才南云提到的小灵山。
静谧悠远,让人看了也觉得舒缓。
顺子随即也下了车; 但还没跟着走两步; 就被萧元景给赶了回去。
“我自己随意看看; 你在这里候着就是; 不必跟过来。”萧元景将他拦下,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四下看着。
此处分明也没什么新奇的,可他却像是颇感兴趣似的。
顺子得了吩咐,只能退回到了马车旁,等候着萧元景。
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 他嘴上虽不敢说什么,但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顺子是打小就服侍在萧元景身旁的。
当年被贤妃选中,陪着尚是小皇子的萧元景一块玩,后来年纪大了些,又成了伴读,再后来贤妃同皇上闹翻之后,他便也随着萧元景出了宫,到王府来伺候。
若说起来,没几个人比他更清楚萧元景的性情。
萧元景这个人,自幼就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宫中的內侍都想到三皇子身旁伺候,因为纵然不慎犯了些小错,也就是遭两句申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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