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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美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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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管怎么说,他却还是乐此不疲。
  柳嬷嬷在一旁伺候着,将两人这你来我往的反应看在眼中,抿起唇来,无声地笑了笑。
  她是自小看着萧元景长大的,也了解他的脾性,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同哪个姑娘如此这般。
  这样新婚小夫妻的模样,若是贤妃娘娘看了,想必也是会舒心的。
  等到侍女们将饭菜都摆上来后,萧元景便将侍女们都给打发了,屋中便只剩了他与南云。
  这菜色仍旧丰盛得很,但南云却并不觉着饿,便没动筷子,只同萧元景道:“我当真是一点都不饿。”
  萧元景平淡地“哦”了声,自顾自地夹了个笋片,理直气壮道:“那你看着我吃就是。”
  南云算是彻底没了脾气:“好。”
  她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萧元景吃饭,目光在那满桌子的菜色与萧元景之间徘徊,慢慢地就又放了空,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萧元景的相貌随贤妃娘娘,生得极好,面如冠玉身若松竹,气质高邈,让人见了便不由得生出些喜欢来。论及才学文识,也不差,尤其是那一手字写的好极,在南云生平所见之人中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又因着出身的缘故,身上多少带着些贵气,可却又不是那种仗着身份就肆意跋扈的纨绔子弟,称得上是温和……
  他这样的人很讨喜,姑娘家见了,难免会意动。
  南云也不能免俗,她如今就这么看着萧元景,心中便也觉着喜欢得很。
  只不过因着种种缘故,早就暗自在心中画了根线,无论如何都不会逾越过去。她可以欣赏萧元景,也可以好感喜欢,但却不能动真感情,以免将来后患无穷。
  像现在这样,不远不近的,就很好。
  萧元景并不知道南云心中是如何打算的,只知道她正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中还带了些笑意。对于方才开荤,食髓知味的人来讲,这已经算得上是“勾引”了。
  他放下筷子,在南云眼前弹了弹指,意味深长地问道:“想什么呢?”
  南云被他突然贴近的手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来,懵然地看着他,随后莫名心虚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萧元景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尚未褪去的淤青上,顿了顿,眼中的情欲倒是减了不少。
  他自己也知道昨夜失态了,下手的时候失了轻重,南云又是个肌肤柔嫩的,怕是会留下不少痕迹。如今亲眼见着后,心中难免愧疚起来。
  “疼吗?”萧元景轻轻地点了点她的手腕,声音也放轻了些。
  南云愣了下,随即放下手去,将衣袖抚好遮住了那些痕迹。
  她不敢与萧元景对视,错开目光,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小声道:“先前是有些疼,现在已经过了。”
  其实若说起来,手腕上那些疼相对而言压根不算什么,她昨夜甚至都没留意到。真正疼得她落泪,仿佛半条命都折进去的,是另一种疼。
  只是她脸皮薄,半句都没敢提。
  萧元景先前数次未得,昨夜彻底没束缚后,情浓难以自抑,所以下手时重了些。那种时候是压根没道理可讲的,还能当做是种别样的情趣。
  如今有衣裳在见不着,但他很清楚,南云腰上必然也留了这样的淤青。
  可如今冷静下来回过神,这些就都成了无声控诉的罪证。
  “昨夜是我失态了,”萧元景放低了声音,安抚她道,“你别怕,今后不会这样了。”
  南云似嗔似怨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迟疑着点了点头。
  萧元景见此,倒也不好再欺负她,快速吃完了午饭后,同她笑道:“你是想歇会儿再补个觉,还是想做什么旁的事?”
  南云先前睡到天光大亮方才起床,如今虽身体仍旧有些疲倦,但却没什么睡意的。
  她想了想,试探着问道:“我想到藏书阁去看看,可以吗?”
  先前南云在正院当侍女时,倒是偶尔也会跟着萧元景到藏书阁去,但那时终归名不正言不顺的,她也没法子随心所欲地翻看。如今过了明路,算是有了些底气,想要去好好看上一看了。
  萧元景倒是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愣了下,随后颔首道:“自然可以。”
  南云得了允准,眼神一亮,随即眉眼弯弯地笑道:“那我这就过去。”
  说着,她便站起身来,准备独自过去。
  “藏书阁就在那,又不会长脚跑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萧元景懒散地笑了声,而后也随着站起身来,“我陪你过去。”
  南云脚步一顿,抿了抿唇:“好。”
  毕竟这是萧元景的藏书阁,人家想过去,她总不能拦着不准。
  萧元景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南云,并没叫人来跟着伺候,而是只同南云两人去了藏书阁。
  白芍沏了茶来,见南云出了门,犹豫着该不该跟上去。
  “你自去忙吧,不必管。”柳嬷嬷吩咐了句,又笑道,“像这样新婚的,便像是蜜里调油一样,总是喜欢寸步不离地黏在一处,你若是跟过去伺候,反倒打扰了他们。”
  白芍含笑应了声,另去忙了。
  南云打从进了藏书阁后,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她兴致勃勃地四下翻看着,虽然早就来过,但如今心中还是忍不住会生出赞叹来。
  也不知道萧元景究竟是费了多少心思,才能搜寻来这么多的藏品。
  这么想着,她便问了出来。
  “早两年我喜欢这些,的确是花了不少精力在其中,零零散散的也撒了不少银钱。”萧元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并没看这些珍贵藏品,目光始终落在南云的脸上,漫不经心道,“再者,有些人知道我的喜好后,若是见着什么也会送来。”
  不过他并没白收过旁人的东西,总是会折了价,将银钱给付了的。
  毕竟他不缺银钱,犯不着去白拿东西,也免得太子会拿此事做文章。
  南云四下看着,目不转睛,就算是同萧元景说话时也未曾看他,便显得有些敷衍。
  萧元景挑了挑眉,忽而想起一桩事情来,同南云道:“再过几日,是我外祖母的六十大寿。”
  南云先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嗯”了声,片刻后方才反应过来萧元景说了什么,倏地回过头来,咬了咬唇,迟疑道:“你是想要我过去?”


第053章 
  南云并没想到萧元景会主动提起这样的事情来。
  依着她原本的想法; 当了侧妃之后便也算是了却了所有事情; 能安安生生地在府中过日子了。她近两年愈发爱静; 所以也不会嫌闷或是无趣,细水长流就挺好。
  无论是哪一种设想中; 南云都没想过自己要出门去交际这件事。
  如今猝不及防地被萧元景摆到面前来; 她便不由得生出些无措来; 又是诧异,又是茫然地同他对视着。
  “你如今是这王府的侧妃,”萧元景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笑了声; “后院又再没旁人; 这些往来交际你自然也去得。更何况那是外祖母的六十大寿; 我的确想让她老人家见见你。”
  毕竟这几年来,催他快些成亲的可不只是贤妃一人,每每到齐家去时; 外祖母她老人家也是会一直催; 说是想要抱重孙。
  萧元景被催得没法; 只能想方设法蒙混过关。
  如今将南云带过去; 多少也算是能给她老人家一个交代了。
  南云如今是侧妃,府中又没正妃在,只要他发话允准,便可名正言顺地参与到这世家之间的交际中。萧元景也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让南云光明正大地露个面,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替她以后铺路。
  毕竟南云的出身不高,若是他不肯撑腰,费点心思替她铺个路,今后的往来交际怕是要有不少难处的。
  如今这次机会正正好。
  萧元景倒的确是一番良苦用心,南云心中也明白他是为自己好,可却不大想领情——她是压根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中的。
  在这京城中,世家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若是想要理清楚,必然是要耗费不少精力的。
  更何况这些人素来是极看出身的,纵然有萧元景撑腰,她们或许明面上不会说什么,可却未必会有好脸色,背后更不知会如何。
  南云只一想,便觉着麻烦极了。
  她只想图个清静,在后院中学学女红,练练字画,闲来无事便到藏经阁中去看一看就很好,何必非要费心费力地掺和这些?
  萧元景是何等聪明的人,见她这模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长眉一挑:“你不愿意?”
  “倒也不是,”南云先是下意识地否认了句,而后叹了口气,“我只是觉着这些事情有些麻烦,也怕自己办不好,届时岂不是扫你的颜面?”
  萧元景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似是在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南云有些心虚,垂下眼睫,掩去了眼中的复杂的情绪来,也不再说话,由着萧元景来决断。
  “你既然当了我的侧妃,便总是要担些事的。难不成我纳你,便是想要将你当个花瓶摆设,在后院里放着?”萧元景并没有松口,一本正经地同她道,“再者,你也不必自谦。我看你的文才学识并不比那些个贵女们差,礼节规矩更是挑不出什么错的,何必这么小心翼翼的?”
  他话是这么说,可却着意咬重了“自谦”这两个字,显然是并不怎么信南云的说辞。
  南云眼睫微颤,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小声道:“我倒是想当个花瓶摆设,安安稳稳地在后院里呆着。那些个事情我不熟悉……”
  “所以懒得费心思?”萧元景一语中的,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想法。
  南云默认。
  萧元景一时也没话说了,只觉着气结。
  南云是个聪明人,若真是肯上心,只怕也没多少事是她办不成的。如今百般推脱,不过是没放在心上,也懒得费心罢了。
  他倒是满心为南云思量考虑着,可偏偏人家并不领情,将他的一番好意喂了狗。
  南云见他迟迟不语,飞快地瞟了眼。萧元景今日原本是心情大好的,脸上不自觉地便带着笑意,可如今那点笑意却褪去了,显得有些冷淡。
  “我……”南云掂量着如今的形势,率先服了软,“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又怕麻烦,所以许多事情都不想管。不过你若是想让我去的话,我也绝无二话。”
  她这是以退为进,想着将萧元景给哄好了,兴许也就能免去麻烦了。
  可萧元景的反应却与她料想的截然不同。
  也不知是不是看出她的打算来,萧元景垂眼与她对视了片刻,而后轻飘飘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届时就乖乖地随我去吧。”
  南云:“……”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话已经说出去,断然没有立时就反悔不认的道理,所以在噎了半晌后,她终究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有这么个插曲,她也没什么心思四处翻看,从那偌大的书架上抽了本书来,在桌边坐定了,慢悠悠地翻看着。
  此时是午后,日头正好,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像是镀了层金沙似的。
  南云托着腮,目光落在那书上,不多时便看得入迷了。
  那是本志怪故事,萧元景依稀有些印象,具体的情节却已经不大记得清了。他也并没有上前去看,而是在一旁坐了,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南云。
  南云是心中有什么事情都会写在脸上的,如今看这书也是如此,看到情节跌宕起伏处,便会下意识地蹙起眉来,及至这一难关过去,眉目方才会舒展开来,甚至会长出一口气。
  她的确是个喜静的人,总是呆在家中也不会觉着无趣,拿一本有趣的书就能看上半晌。
  萧元景盯着看了会儿,只觉得心也一点点静了下来,先前那些微妙的不满倒是逐渐散去,自己想通了。他的初衷的确是为南云好,可归根结底,却并没考虑过她真正想要什么,只是依着世俗的规矩安排。
  这种好,也不怪南云不想受。
  也不知她是又看到了什么情节,竟低低地倒抽了口凉气,又咬了咬唇,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来。
  萧元景的目光落在南云嫣红的唇上,心中一动。
  他凑近了些,抬手勾起了她的脸颊来,低头含上了她的唇,先是轻噬着方才咬过的地方,而后又探入其中,舔了舔她那尖尖的虎牙。
  这志怪故事前半段尚好,后面却像是鬼故事,格外惊悚了些。南云原本是看到了紧要的地方,心中正是又好奇又害怕的,不妨萧元景突然如此,吓得惊呼了声,又被萧元景给堵了回去。
  她原就不算是个胆大的,被这么一吓,更是半个身子都软了,下意识地抬手环抱住了萧元景。
  等到好不容易缓过来,南云先是后怕地喘了口气,而后又像是泄愤似的,在萧元景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小声抱怨道:“你方才吓死我了。”
  她这声音软糯得很,还带着点埋怨与后怕。
  萧元景眸色一暗,手掌不大安分地搭在她腰间,低声笑道:“谁让你看得那么入迷?”
  南云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眼:“这难道还要怪我不成?”
  许是方才一番纠缠的缘故,她那一双杏眼显得雾蒙蒙的,眼角绯红,瞪人的时候也就不显得凶悍,反而带着些别样的意味。
  “怪我,”萧元景毫无底线地认了错,而后贴近了些,抵在她肩上,反复来回地叫着她的名字,“南云……”
  他声音低沉得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想要索求什么。
  南云初时还没明白,及至回过神来,便忍不住颤了下,而后抬手去推他。
  昨夜的事情她记得一清二楚,如今身上还隐隐有不适,并没有缓过来,如今断然是不成的。
  只是两人之间的力量太过悬殊,若是萧元景不松开,她是绝无可能将人给推开的。
  “不要,”南云自知较劲是比不过他的,便红着脸小声哀求道,“真不成,我如今身上还疼着呢。”
  萧元景自己办的事情,心中也有数,知道南云这话并非托词。
  可他却仍旧没推开,而是握住南云的手,将她牵引到某处,而后压低了声音道:“你瞧,我难受得很……你帮帮我。”
  若是先前,萧元景或许也就咬牙忍了,可如今刚开了荤,食髓知味,那念头一旦升起来,是没法再压下去的。
  南云像是被火灼了下似的,想要缩回手,但被萧元景牢牢地攥着,是挣不开的。
  她脸上一片绯红,耳垂也红得像是滴血似的,随即被萧元景偏了偏头,含在唇齿间。
  两人之间,若是萧元景执意想要做什么事,南云是没法拒绝的,所以心中挣扎之后,也只能掩耳盗铃地闭上了眼,将那双纤长白皙的手交付给了萧元景。
  如今已经入夏,依稀能听到院中间或传来几声蝉鸣与鸟叫,各色鲜花都已怒放,微风拂过,仿佛还夹杂着淡淡的香味。
  暖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洒在屋中,照得人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藏书阁的门总算是从里边打开,神色餍足的萧元景先出了门,而后又回头笑道:“你不随我一道回去吗?”
  南云磨磨蹭蹭地跟了上来,不肯看他。
  萧元景见此,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几道划痕,指给她看,笑问道:“还没消气呢?”
  他生得白,那几道划痕便显得格外明显些。
  南云瞥了眼,随即虚虚地攥了攥手,而后道:“你着实是太过分了。”
  方才的种种她还有些恍惚,只不过这藏书阁,怕是十天半月不想再来的。
  她这样的温柔的性情,纵然是放狠话埋怨人,也没什么威慑力。萧元景低低地笑了声,而后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都让你出气了,别恼了。咱们回去。”


第054章 
  藏书阁原本是南云最喜爱的地方; 可是有那桩事在前; 她短期之内也不大好意思再过去; 仿佛一进门就会想起先前的情形。
  好在正院那边有萧元景的书房,里边存放着许多书籍; 种类繁多; 虽比不得藏书阁那边的孤本珍贵; 但也够她拿来打发时间的。
  南云问过萧元景的意思后,便过去挑挑拣拣地选了几本回来,闲暇之时便拿出来翻看,自得其乐得很。
  自从先前得了萧元景的吩咐后; 柳嬷嬷便留在了风荷院中伺候; 替南云管着院中一应琐事。
  如今这宁王府的后院中只有南云一人; 便省去了勾心斗角,加之府中之人也知道萧元景对她格外看重,所以并没人敢多生事端; 也算是清闲得很。
  柳嬷嬷经手南云的饮食起居等事宜; 几日下来; 也算是对她的性情更了解了些。
  先前柳嬷嬷是觉着她出身不好; 看起来又是温温柔柔的,只怕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如今相处下来发现发现自己想岔了——
  南云虽然并不主动管事,更没有要同萧元景撒娇卖乖将后院的大权握在自己手中的意思,但若是偶然有什么事问到她面前,她也是三言两语便能料理了的。
  虽是个温柔的脾性; 但却并不软糯怕事。
  更难得的是学识也不错,能同萧元景谈论得头头是道,也能玩些赌书之类的游戏。
  柳嬷嬷留心看着,到如今竟开始有些替她惋惜了。若她能有个高贵的出身,正妃也是能当得的,只可惜偏偏如此,若不是萧元景有意抬举,只怕最多是个通房侍妾。
  南云合上了书,抬眼见着柳嬷嬷站在一旁,也不知是想什么出了神。她轻声笑道:“嬷嬷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经她这么一问,柳嬷嬷方才回过神来,告了句罪。
  “不妨事的,”南云抬手揉了揉脖颈,“我看书时容易入迷,竟没留意到嬷嬷何时来的。”
  “方才来了片刻,”柳嬷嬷笑道,“因见着您在看书,便没打扰。”
  南云偏过头去看了眼天色,已经临近傍晚,透过敞着的雕花窗,能看见天际的红霞。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随口道:“嬷嬷可是有什么事?”
  柳嬷嬷这才道:“方才王爷令人传了消息来,说是有约,晚上得在外边用饭,怕是没法回来陪您了。”
  说着,她留神观察着南云的神情。
  南云并没什么失落的意思,略微愣了愣,颔首道:“知道了。”
  她在廊下坐了,欣赏着那漫天红霞。
  对于萧元景没法回来这件事,她的确不怎么介意,毕竟他堂堂一个王爷,总是难免会有往来应酬的。虽说这几日他日日呆在家中,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但也不可能一直如此。
  南云掂量得很清楚,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多想了点——也不知道萧元景是接了何人的约?到何处去的?会不会是先前的桃花巷拥翠阁?
  只不过这种事情想来也无用,所以片刻后,她还是果断地停了下来,转而同柳嬷嬷道:“既然他不回来用饭,那就不要让小厨房准备太多菜色了,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柳嬷嬷随即应了声,征询意见道:“那就让她们准备四道您平素里喜欢的菜?”
  南云点点头:“好。”
  因着萧元景不在,她这顿晚饭吃得格外安静些,也很快,不多时就让人撤去了碗筷。
  说起来也是有趣,当初萧元景头回让她坐下来一道吃饭的时候,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觉着不妥。可如今不过这么短的时间,身旁少了个人后,她竟然已经觉着不大习惯了。
  习惯成自然,着实是有道理的。
  南云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后,自己都觉着意外,仿佛隐约间距她画的那条线已经越来越近了。
  虽说尚未越过去,但这样终究不好。
  南云将这想法在心中过了两遭,决定趁早改了,不能总是心心念念地惦记着,以免将来掰不回来。
  “您这就要歇息了?”柳嬷嬷见她卸了钗环,准备上床睡觉后,忍不住问了句,“不等王爷回来吗?”
  柳嬷嬷这话听起来像是疑问,但意思却也很明显,是暗示南云等一等萧元景。
  这几日来,萧元景夜夜都是宿在风荷院的,今日想来也不例外,若是这么早就不管不顾地睡了,的确不好。
  南云的动作一顿,随后寻了个托词:“我今日有些困,他既然是在外边有往来应酬,想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怕是撑不了那么久。”
  想了想,她又似是找补地多加了句:“你让小厨房备下些醒酒汤,若是他醉了,也好用上。”
  柳嬷嬷心中虽觉着不妥,可如今到底南云是主子,所以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应了下来,不再多劝了。
  南云心下舒了口气,正欲躺下,外边便传来了白芷的声音:“王爷回来了。”
  南云:“……”
  她方才还在说萧元景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了,结果人就来了,着实是有些打脸。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元景便已经进了门,又分开珠帘,进了这卧房。
  他看起来神色清明得很,并没半点酒意,身上的衣裳也仍旧是午后出门时的那件,规规整整的,并不像从那种声色犬马场合回来的人。
  “这是要睡了?”萧元景见她已经上了床榻,略微有些意外,随即又问道,“可是身体不适?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听他这么问,南云心中霎时涌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一时间竟没能说上话来。
  倒是一旁的柳嬷嬷为她打了圆场,笑道:“侧妃娘娘看了一下午的书,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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