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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君,妃不承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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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时还兴高采烈地柳玄月,没走多远就坐在凉茶铺子里,撑着小脑袋死活不愿再移动半步。
“那去郊外骑马吧?”
柳玄月眼珠一转,使劲摇摇头。她的两条腿软的快成面条了,还骑马呢。
“放风筝?”
春日里,女子们最喜欢的活动就是放风筝。那花花绿绿的风筝悠然碧空,随着一根根线儿寻去,一个个比花儿还娇嫩的粉人儿伴清风,银铃般的笑声欢快的连空气都是香的。哪怕是站在一旁看看都让人觉得风雅。
柳玄月毫不客气的剜了苏啓凡一眼,小脑袋懒懒的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顿时无精打采。
这算是俩人第一次出门约会,苏啓凡当然不希望失败收场。可他确实不懂女人家的心思,更不知怎样讨女子欢心。
正当他心急,目光突然扫到远处一座拱桥。心中豁然开朗。VLtV。
“去湖边游船可好?”
柳玄月半眯的眼睛,顿时睁的溜圆,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表示赞同。
稍大一些的湖泊距离尚远,苏啓凡只好退而求其次,带着柳玄月去了城郊的胭脂湖。
胭脂湖虽不大,但人却不少。湖中有华丽的画舫,也有简陋的渔船。
粼粼湖光虽不是碧蓝如洗,但也澈如翡翠。岸边垂着的柳树,随风舞动,倒也有几分幽雅宁静之姿。
“月儿,你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去问问可还有船。”
柳玄月点点头,坐在凉亭里吹着凉爽怡人的湖风,心中所有杂念都抛诸脑外。
正待此时,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姑娘,请问这里是什么湖?”
柳玄月收回视线,见眼前站着一位银发男子。此人眉目清晰,脸色略白。但声音却给人一种泉鸣幽谷的感觉。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迎上那蓝色的眸子,柳玄月不禁想起紫夜。虽然这人的蓝眸远不及紫夜那般清透明亮,但却好似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让人惧怕却又着迷。
“月儿~”听见苏啓凡的唤声,柳玄月急忙撇开脸,欠了欠身朝苏啓凡跑去。
苏啓凡瞥了一眼那银发背影,揽过柳玄月朝湖边游船走去。俩人心里都如沾了蜜糖,眉梢嘴角都微微扬着。
“阿音,那人就是黎国的皇帝?”
魔音从背阴处走进亭子,点点头,道:“没有登基前他还有一个身份,是富甲黎国的苏少爷。”
夜澈并没有惊奇,望着远处船上欲行渐远的柳玄月,淡淡地眉宇间再一次覆上温柔之色。
“看样子这皇帝对玄月倒有几分真心。”
听见‘玄月’二字,魔音心里刺痛一下,抬眼望着湖上笑闹的苏啓凡和柳玄月。语气里多了几分热情。
“苏少爷对柳玄月极好,为了她几乎没有碰过后宫的嫔妃。而且还让她住在皇后所居的凤仪宫,更是在城中为她置办了一间府邸。还把亲信都放在她身边……”
不等魔音说完,夜澈转向她,蓝眸中突然迸发出寒烈的杀气。魔音赶紧住了口,缓缓垂下头。
095。 醋意,别惹娘子
更新时间:2013…2…5 19:27:59 本章字数:3507
夜澈淡淡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转转。”说着自顾自朝湖边走去。
魔音望着那颀长的身影,眸中满是眷恋和挣扎。她知道夜澈深深爱着自己的师傅。那爱是痴狂的,偏执的,却又带着极尽的隐忍。所以从她情窦初开起眼里就只剩下夜澈一人。其他的男子在她眼中更是一无是处。
“姐姐,别看了。他会爱上那傻子也不会爱上你。”
不知般若在她的身后站了多久,连一向警惕的魔音都丝毫没有察觉到。可见她也是一个痴人。
“胡说什么,怎么还没有回总坛?”
般若直勾勾的盯着湖上的船只,眸中有妒亦有恨。要说情,她对苏啓凡未必有多少真心。但若说不甘心,那便是虚荣心作祟。
“姐姐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你若把那傻子弄到咱青莲派,这辈子他都不可能看你一眼。”
魔音冷冷扫过般若,转身离去。般若见夜澈的船离苏啓凡和柳玄月的船越来越近,唇边划起一抹诡笑,欢快的跟着魔音离开了。
湖上,柳玄月趴在船边,素白的柔荑在水中摆来摆去。苏啓凡一边划船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她,生怕这小丫头得意忘形翻进了湖里。
“为什么要叫胭脂湖啊?”
“因为从前有个女子——”说到此苏啓凡突然松开船桨,大掌猛然掐在柳玄月的腰间,将她捞进怀里佯装深沉,道:“那女子被人残忍杀害,丢进了这个湖里,那如胭脂一样鲜红的血……”
边说还边在柳玄月耳边吹着冷气,柳玄月一个激灵,手肘毫不留情的顶向苏啓凡的胸口。
“哎呦~谋杀亲夫啦!”
为了享受二人世界,苏啓凡故意包了一条小船,而且还把船夫都赶下了船。此刻这船儿失去了平衡,左摇右摆,吓得柳玄月哇哇大叫。欢快的笑语在湖上飘呀飘,就如打水漂般跳进了夜澈的船里。
夜澈如水般平静的蓝眸,陡然掀起一股巨浪。苍白的的面颊更是冷光森森,好似要将不远处那船儿撕碎。
“客、客官,小的全家可都指望这船,您、您……”头发斑白的渔家老汉憋了半天也不敢吐出下半句话。只好在心里念叨,妈呀,这面上柔弱的病公子,为什么周身突然散发出的寒气,好像要将对面那船儿捏碎般骇人。
因为今日游湖的人太多,游船都已被包完。夜澈只好出高价包下了这艘小小的、破旧的渔船。
听见这船家结结巴巴的话,夜澈敛了怒气,恢复了常色。
“你可会凫水?”
“当、当然。”这公子,脸色真是比这天变得还快。难不成对面那船上的美人是他家婆娘?
夜澈一挥手,渔家老汉脚边赫然多了两锭闪闪亮的黄金。
“这、这金子……”在湖上飘摇了半生,一家六口人还挤在两间茅草屋里。若有了这金子,不仅能给大儿子盖间房子,还能给小儿子娶门亲事。
“只要你现在离开,这就是你的了。”
渔家老汉一听,揣起金子就跳进了湖中。小船摇摆了几下,夜澈暗自脚下又使了使劲,原本就破败不堪的船儿此刻晃得更厉害了。眼看就要失去平衡。
“兄台,借个地方。”语毕夜澈干净利落地跳上了苏啓凡他们船。
苏啓凡和柳玄月停止了笑闹,望着不请自来的某人。小苏童鞋是一脸戒备,而柳玄月先是诧异,后是疑惑和微笑。
“咦?怎么是你?”
苏啓凡很不喜欢夜澈看自家娘子的眼神,不自觉的将柳玄月揽进怀中。低声问道:“月儿,你认识他?”
柳玄月摇摇头,还未说话就听夜澈朗声道:“在下无意打扰二位雅兴,可是不巧……”说着他指向已经裂成两半渐渐飘远的破烂渔船。
潜台词是,‘因为我的船坏了,而你们的船最近。所以我才来你们这里借个地。’
苏啓凡皱起眉,看着那破裂的渔船,心头浮起疑惑。面上冷冷,口气自然不会热情。
“无碍,正巧我们准备回去了。”W4aK。
柳玄月见苏啓凡有些不高兴,也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但却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夜澈。
夜澈感觉到柳玄月的目光,微笑道:“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苏啓凡眉头锁得更紧了,柳玄月感觉箍着她的手臂力道越来越重。带着解释回道:“相公说这里叫胭脂湖。”
原来是向她问路的人,可苏啓凡心里还是感觉到一丝异样。摇起浆开始往回划,夜澈负手立在船尾,点点头目及远方。好似真的是来游湖一般。
待三人上了岸,苏啓凡带着柳玄月就欲离开,可夜澈却唤住了他们。
“兄台请留步。”
望着苏啓凡防备的眼神,夜澈笑得更加温柔。加上他那病怏怏的样子,反而衬托的苏啓凡有些幼稚。
“谢谢二位,后会有期。”
说完便阔步离去,苏啓凡一把抓住夜澈扔过来的珠子。本想拒绝,但一瞧珠子上的蝴蝶,顿时间怔怔的愣在原地,再抬头时夜澈已不见踪影。
“怎么了?”
柳玄月望着苏啓凡掌心那颗火红的珠子,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苏啓凡摇摇头,神色复杂地看了柳玄月一眼,指着珠子上的蝴蝶问道:“月儿,你可认得这个?”
柳玄月眨着眼,略作沉思,最终摇了摇头。
苏啓凡收起珠子,揉揉柳玄月的头顶释然道:“走吧,带咱们家小猪去吃桂花糕。”
“哼~不去!你才是小猪呢!”
失忆那会除了吃就是睡,心无旁骛。可恢复记忆后,她很自律好不好!这无二两肉的脸颊,哪里像是小猪?
“呵呵~好好好,我们月儿是天底下最美的小娘子。陪为夫去可好?”
柳玄月这才收起噘的三尺高的小嘴,勉为其难道:“好吧,看你可怜的份上,陪你去吧。”
连柳玄月自己都没有发现,如今的她变得越来越像个孩子。一颦一笑比从前多了几分灵动,少了几分哀怨。
***
待俩人到了第一楼,看着满桌的点心。柳玄月的肚子便不听话的开始咕咕直叫。
苏啓凡主动抓起一块桂花糕,边吃边说道:“嗯嗯,比宫里的好吃。月儿你也尝尝。”
柳玄月这才拈了一块,慢条不紊的品了起来。通过这件事苏啓凡终于明白,在女子面前永远不能提任何和身材相关的词。
“月儿,你乖乖在这等我。我去看看秦将军在不在。”柳玄月点点头,小嘴塞得鼓鼓的。
苏啓凡转去其他厢房直奔密室。几个月不见,柳孝儒苍老了许多,可眸子里的恨意却更浓了。
苏啓凡直接拿出那颗火红的珠子,开门见山的问道:“这是什么?”
柳孝儒陡然睁大双眼,朝着那珠子就扑了过来。
苏啓凡一躲,柳孝儒扑倒在地。颤颤巍巍的抬起胳膊,喃喃道:“白月~”
“你说什么?”
从柳孝儒口中听见‘白月’二字,苏啓凡着实惊得不轻。毕竟那华丹白月的父皇的妃子,对于柳孝儒而言,直呼妃子的名讳可是大不敬的。13839066
“还我白月,还我白月……”
柳孝儒从地上爬起来,又朝着苏啓凡扑去。苏啓凡这一次没有闪躲,柳孝儒一把夺过珠子。捧在手心,如获至宝。
“白月,你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
见柳孝儒这疯疯癫癫的样子,苏啓凡心头一阵烦乱。心中的困惑太多,可却突然间失去了问话的方向。
“柳玄月背上的图案和华丹白月有关吧?”
柳孝儒一滞,刚还捧在手心的至宝,便被他毫不客气的丢在一旁。枯瘦的手指一把抓住苏啓凡的前襟,怒问道:“玄月在哪?”
其实柳孝儒一介书生,手上能有多大力道。苏啓凡只是轻轻一推,他便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后退了几步,浑浊的泪水沿着苍老的面颊淌了下来。
“柳玄月已经死了,你若不想你的儿子柳墨拂也曝尸荒野。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畜生,混蛋。你还我玄月,还我玄月。”柳孝儒拼了老命般,朝着苏啓凡扑来。苏啓凡一躲,他控制不住力道,竟朝着墙撞去。顿时脸前一片鲜红。
苏啓凡见柳孝儒如此激动,也没了再问下去的心思。
“无影,给他处理一下。这几天看好他,别出了岔子。”
***从说吧狂。
“月儿,吃饱了吗?”
看着桌上所剩无多的点心,苏啓凡终于展开了微笑。此刻柳玄月真像是一剂解药,无论心情多么糟糕,只要看见她就能安静下来。
柳玄月打了个饱嗝,点点头。走到窗前眺望着远方,伸了个懒腰。苏啓凡从身后圈上她的腰,望着那一轮绯色落日,认真问道:“月儿,如果不是因为柳孝儒,你还会愿意留下来陪我吗?”
苏啓凡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才回道:“不管怎样,都是我爹对不起你。他欠的债总该要还的。”
俩人静默地依偎在窗边,谁都没有在说话。可彼此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096。 打架,活动筋骨
更新时间:2013…2…7 14:13:30 本章字数:3575
回到别府时天已黑透,柳玄月坐在马车里就已头如蒜捣。苏啓凡刚将小家伙抱进屋,秦喆就到了府上。
“皇上,德妃落了水,左相和林尚书闹起来了。”
苏啓凡皱起眉,望着睡得香甜的小人儿,点点头跟着秦喆回了宫。
月光清澈如水,繁星悄悄躲进天幕,只剩下三两颗夜游星悄悄窥探着多变的人世。
这时,一个黑影翩翩落进别府的院子。脚步还未迈开,暗处就飞出四个影子。
没有言语,没有凌厉的招式。一切平常的就如今夜的天气,悄无声息,不见刀光剑影,只留下一抹闪着月华的红痕。
待四人倒地后,那黑影轻车熟路的摸进柳玄月的屋子。见她呼吸均匀,睡颜香甜,轻轻扬起嘴角,在她床边伫立片刻,无声离去。
***
翌日天还未亮,刚躺下没多久的紫夜就被窗外传来的信号唤醒。
“蓝影,什么事?”随着暮雪的身子越来越沉,他的睡前工作又增加了一项。除了按摩,还要时时注意着暮雪翻身和起夜。每天可谓是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
花篮影浑身紧绷着,狠狠攥着拳,从牙缝中磨出三个字,“都死了!”
“谁死了?”紫夜憋回刚打了一半的哈欠,蓝眸瞪的像两只铜铃。
“鬼墨白铜四影。”说到这时,花篮影周身散发的戾气,连紫夜都感觉背脊发寒。他裹紧衣衫皱眉道:“带我去看看。”
院里,四人整整齐齐的躺成一排,除了脖颈上一道红痕,浑身再无半点多余的伤口。
“夜大人,你见多识广,可知是何人所为?”
紫夜摇摇头,心尖猛然揪起,沉声道:“此人武功了得,一招四人同时毙命。而且都切在喉管上,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是诡异的紧。”
江湖上有这样高绝剑法的人,必定会留名谱上。可这狠戾的招式,别说没听过,根本就无迹可寻。
花篮影跟着苏啓凡这几年,是真心把第一楼当家,把这些兄弟当做了亲人。可仅仅一夜之间,却失去了他最为紧密的‘七影’中的四个。此时他恨不得将那凶手抓出来碎尸万段。
紫夜敛着眉,心头闪过从所未有的不安。望着天边的一线金红,无奈叹息:“先发信号,把四位兄弟的尸骨运回第一楼。”
思前想后,这里有三个女眷,着实不适合看见这些血腥的事。
运走了四人的尸身,紫夜的心里就如落叶凋零般萧条。即便是树木都显出了春意盎然的姿态,可盘踞在心头的恐惧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
天亮后,吃罢早饭。紫夜心不在焉地坐在厅中,望着在院中绣花、嬉笑的三人,心里更是紧张。
那人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杀鬼墨白铜?可那四人的身份背景相形甚远,若是和其中一个有仇,必定先与一个有冲突,再是其余三人。可很显然四人是同时遇害,说明很可能一见面那人就向四人一并下了杀手。这样的狠绝,证明凶手只想杀人,并无针对。这样想来,府中应该是有他想要的……
看着晨光下笑语嫣然柳玄月,紫夜的蓝眸越来越深邃。没错,这府中最有可能遭人觊觎的就是月儿。难道是般若?可那两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正当他思绪如麻,苏啓凡进了院子。
暮雪撞了撞柳玄月,故意说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柳玄月小脸一红,对着厅里的紫夜喊道:“夜哥哥,小雪姐姐这是说你不够想她呢!”
紫夜今个没有心思玩笑,便扬了扬嘴角看向苏啓凡。俩人面上看着一如往常,可眸中却写着满满的担忧。
“月儿,昨晚睡得好吗?”13766901
苏啓凡在看见鬼墨白铜四人的伤口后,分析到的事和紫夜差不多,可唯一不同是紫夜没有可联想的对象。而苏啓凡却不作二选的想到了昨日游湖时所见的银发男子。
暮雪掩着唇,对着嫣儿眨眨眼,笑道:“妹妹,咱们别在这碍事了。回屋帮姐姐理线。”
柳玄月见状,急忙拉住欲走的两人,带着几分娇羞道:“我去和嫣儿学描图。”
出乎意料的是今个苏啓凡并没有反对,点点头直朝厅里走去。
***
“你也认为那人是冲月儿来的?”无缘无故问睡得好不好,可见苏啓凡也认为凶手是另有所图。
“嗯,你看这个。”
紫夜看着苏啓凡手中的红色珠子,瞳孔一缩,瞬间脸色煞白。
“这、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昨日游湖时,我们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临走时,那人把这个珠子送给我当做谢礼。但这珠子和月儿背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紫夜紧紧攥着拳,身子微微颤抖,好像那珠子是多么怕人的东西。
苏啓凡从未见过紫夜这样,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这是巫人国皇室的东西,换而言之就和你那虎纹玉佩一个样。”
苏啓凡已经从太后那里知晓这图腾是巫人国皇室的东西,所以他并不感到惊奇。反而对紫夜的反应感到很诧异。
“你认识这个?”
“略知一二而已,你说月儿背上的那个刺青和这个一样?”
“是啊,还有揽月阁的主人华丹白月的木珠,都和这珠子上的图案一样。”
紫夜垂下眼,轻摇着头发出两声无奈的低笑,喃喃道:“是命,这都是命,谁都躲不掉。”
苏啓凡虽不明就里,但心中却已肯定银发男子出现绝不是偶然。只是他没有猜想到真相会是那么残忍。
“夜,你为什么对巫人国的事如此敏感?”
和紫夜在一起近十年,从未听他提及过自己的身世。而自己又一心为了复仇,全心扑在父皇的死因上。不知不觉便忽略了身边的人。
“小凡,不要问,我也不会说。明日,明日我就带暮雪回青木去。”
说罢,紫夜逃一般离开了正厅。苏啓凡欲言又止,脑中赫然闪过一双蓝眸。对了,那银发男子和紫夜眼睛的颜色一样!
苏啓凡冲出正厅,截住刚要进房的紫夜,又急又快的问道:“那个人叫夜澈对不对?”
他清晰的记得前日夜里他提及‘夜澈’时,紫夜也是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认识紫夜那么些年,他除了云尘师父怕过谁?
“我说过你问了我也不会说。”
紫夜暴躁的打开苏啓凡拍在他肩上的手,身子绷得如张开的弓,蓝眸如覆冰霜。
香书凡起。“夜——”
“小凡,你该听师父的。不该选这条路,不该。”说着就要跨进房门,苏啓凡莫名燃起一股邪火,一把抓上紫夜的后襟。
紫夜回身一掌招呼在苏啓凡的臂膀上,眉头结的如两条麻花。好像刻意在忍着什么情绪,但那忍耐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苏啓凡吃痛,提起拳毫不客气挥向紫夜。紫夜躲避不开,便硬生生接下这拳,可同时自己的拳头也直抵苏啓凡小腹。俩人不用武功,不用技巧。用最原始的蛮力扭作一团,不一会都挂了彩……
“你们这是做什么?”屋里的三人听见打斗声急忙跑出屋,可没想到是这两兄弟在打架。
苏啓凡听见柳玄月的声音,更加心浮气躁。加重力道狠狠一拳轮上紫夜的脸颊,紫夜感到脸颊一麻,抬脚就将苏啓凡踹了个踉跄。
“相公——”暮雪撑着腰,心都提到了嗓眼。可张了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嫣儿紧张的抓着柳玄月的衣袖,耸着脖子,好似挨打的那人是她一般。
柳玄月见俩人打的是难舍难分,毫不留情。急忙大喝一声:“快住手!”
俩人此刻已经打红了眼,苏啓凡只觉膝上一麻,磕到在地。柳玄月实在没了主意,心一横,猛然冲上去趴在苏啓凡身上。紫夜抬起的腿来不及收势,眼看就要踏上柳玄月的后背。苏啓凡一个翻身,将柳玄月护在身下,生生挨了紫夜一脚。
他闷哼一声,放开柳玄月。擦干嘴角的鲜红,爬起来回腿就将紫夜踹了个老远,紫夜后退几步,捂住胸口一阵干咳,嘴角也渗出殷红。
柳玄月急忙站起来横在两人中间,焦急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两人喘息着,怒瞪着彼此,默契十足的回道:“月儿,让开!”
正待僵持之际,秦喆突然赶到,见挂彩的两人,吃惊道:“这是怎么了?”
柳玄月没好气的瞪着伤痕累累的苏啓凡,又气又心疼,带着几分埋怨回道:“谁晓得犯了什么疯病。”
紫夜一听,‘噗嗤’笑出声,卸了力道跌坐在地。苏啓凡白了他一眼,也懒懒瘫坐在地上。
旁人被他两弄的是一头雾水,却听紫夜道:“走吧,去喝酒。”
狼狈的两人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勾肩搭背的走了。嫣儿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娘娘,皇上和夜大哥这是在干什么?”
柳玄月摇摇头看向暮雪,暮雪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回屋休息会。”
秦喆望着柳玄月,温柔笑笑宽慰道:“可能只是活动一下筋骨。放心吧,我去看着不会有事的。”V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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