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她想守寡-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殿内的气氛又活跃起来,纯贵妃趁机娇笑道:“皇上,儿孙只自有儿孙福。您现在如此忧心,但说不准哪天姻缘到了,那是挡也挡不住的,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萧景承也起了身,举起酒杯,淡淡道:“说来惭愧,景承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没怎么参加过这样的家宴。今日便借此机会,敬父皇母后和诸位兄弟姐妹一杯,感谢多年来对景承的照顾和包容。”
明文帝听闻这番话,既是伤感又是感动,还很欣慰。承儿的身子真的是渐渐好起来了,人也更开朗了些。最终他挥了挥手,示意殿下的二人先回座位上。
众人一同起身,遥遥举杯,敬这难得的大团圆。
齐嫣和太子殿下的婚事,便如此不了了之了。
除了这个小插曲,一顿家宴,也称得上其乐融融地结束了,至少是表面上。
阮盈沐全程面无表情地垂眸用膳,她能感觉到周围有好几道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包括方才还六神无主差点当众哭出来的齐嫣。
只不过,她没有心情去探究这些目光到底来自于何处,又有何用意,所以尽数忽略了。
散场后,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停了好一会儿,待殿内众人走得都差不多了,抬眸扫视了一圈,某人早已经出去了,这才慢悠悠地准备起身。
“不走吗?”萧煜走了几步到她身边,温柔地问道。
“走啊,这便走了,太子殿下您呢?”
“你……你今日后半程,一直闷闷不乐的模样,是不是今日的膳食不合你的胃口?”
阮盈沐微微一愣,片刻后微笑着摇头否认了,“早膳吃撑了,肚子有些不舒服而已,殿下观察力很好,这都看出来了。”
萧煜也笑了,“没事就好,若是想消消食,待会儿让宫人去太医院开一副房子,喝了便舒服了。”
说起太医院,阮盈沐又想起了他的手肘,眼神里不由添了几分担忧,“二哥你别担心我了,回宫后千万记得传召太医,再瞧一瞧你的胳膊到底如何了。”
萧煜的眼神彻底温柔下来,“好,听你的。”
阮盈沐犹豫了片刻,四下扫了两眼,确定附近已无旁人,向前走了一步,小声道:“今日之事,二哥你确实是已经知道齐嫣早就有了心上人吗?”
萧煜无奈地笑了笑,“听你的意思,你也早就知道了?”
“我听小七说的。那……二哥你知道表小姐的心上人是谁么?”
萧煜高深莫测地凝视着她,半晌后道:“这我哪里知道,她也没跟我说这么多。”
阮盈沐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又道:“那二哥你是怎么想的,我感觉,皇上和皇后好像真的很想撮合你们。”
她这样凑在她面前,微微仰着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让他忍不住手有点痒痒,便抬起了那只完好的手,想摸一摸她的头发。只不过手伸到半道上,却还是顿住了,将问题重新抛回给她,“你觉得二哥该如何做呢?”
阮盈沐心中很是纠结,一方面,她莫名不希望齐嫣喜欢豫王殿下的事被别人发现,另一方面,她也不希望太子殿下娶了一个不情愿嫁给她的女子。
不过,这些根本都是不由她控制的不是吗?
“我……”
“阮、盈、沐。”殿外传来几乎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你知道,本王等了你多久了吗?”
两人登时同步转头看向殿外,萧景承看着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过来。”
阮盈沐现下一见他对自己黑脸的模样,也是无名火顿起,冷冷地暼了一眼,回过了头,对着萧煜福身行礼,“那我便先回去了,太子殿下路上小心。”
“好,去吧。”萧煜压低了嗓音,“保护好自己。”
萧景承见两人居然还依依不舍地告别,眼角抽动了两下,一拂袖,率先转身走了。
回东竹居的路上,明明是大晴天的,日光正暖,随行的侍从却生生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阮盈沐跟在萧景承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也不搭话,自顾自地往前走。
进了东竹居,紫鸢正从偏房里走出来,“殿下,小姐,你们回来了。”
豫王殿下黑着脸进了正厢,她家小姐则面无表情地站在院子里,好半晌才缓和了脸色,“你怎么样了,紫鸢?我不在的时候,可有什么事?”
“一切安好,小姐。”紫鸢回答道,心中自动忽略了某侍卫奇怪的行为举止。
“那就好。”阮盈沐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心中不知在思索什么。
“阮盈沐,你给我进来!”内室突然传来一声豫王殿下冷凝的喝声。
紫鸢看了看小姐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小姐,发生何事了,殿下怎么……”
阮盈沐打断了她的话,冷淡道:“你放心,无事。”说罢脚步却是动也不动。
片刻后,内室又传来啪的一声,应是什么东西被摔碎了。
贺侍卫跑了出来,“王妃娘娘,殿下请您先进去一趟。”
“哼。”阮盈沐轻笑了一声,“贼喊捉贼。”
她一步一步缓缓往内室走,心道豫王殿下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她走到内室门前,顿了顿,呼出了一口浊气,推开了门。
下一瞬间,她整个人便被拉了进去,来不及反应,天旋地转间,她已然被粗鲁地摁在了墙上。
“本王叫不动你了是么?”一只手握着她的肩膀摁住她的人,危险地眯起了眼眸,冷冷质问道。
阮盈沐被他捏的肩膀有些疼,不由皱了皱眉,低声道:“殿下一句话,妾身怎么敢不听?方才不过是走了神,没能及时应声罢了,还请殿下恕罪。”
“你听过我的话吗?”萧景承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做出仰头的姿势,“你听我的话就不会三番四次地……”后面未说完的话却又硬生生吞了下去。
“殿下您到底是在生哪门子的气?”阮盈沐同他对视,表情也很冷,“您还是在怀疑我同太子殿下勾结要害您,是么?”
嘭的一声,萧景承单脚踹上了门,“被我抓到的便有两次,私下里,你到底同他见过几次,做过什么?”
“我说过,我若是有害殿下的心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您还要我怎样?”
“你……”萧景承被她气的脑门子冒烟,这根本就不是害不害他的问题!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萧煜他对你有什么心思!”男人最了解男人,萧煜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一个兄长看弟媳妇该有的眼神,那根本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尤其是今日,萧煜分明是在挑衅他!
阮盈沐被他这句话砸懵了,“什么心思?你什么意思?”
萧景承忍耐地闭上了眼眸,片刻后睁开,眼眸深处尽是幽深,隐隐有汹涌的暗流涌动,“什么意思?本王现在便告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罢,他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握着她肩膀的手滑到腰间,将她整个身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低头,吻上了她花瓣一样娇艳欲滴的唇。
第55章
???
阮盈沐一时整个人都懵了,等她意识到唇上温热的物体是什么后,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呼声。
她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得掉下来,下意识便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
萧景承不耐烦地捉住了她的手,压着她又往墙上靠了过去,顺手将她的手牢牢摁在头顶,薄唇依旧紧紧贴在她的红唇上。
阮盈沐被他用身子整个覆压制住,挣脱不开,一着急便想张口骂人,谁料贝齿轻启,却恰好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平常身上的温度一直很冷,唇舌却格外地滚烫,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侵入了她的口中,强势地侵占了她的一切感官。
可怜阮盈沐自打出娘胎起,便从未与哪个男子这样亲密接触过,亲吻这种事情,也只是在画本和小说里看过,这突然来一下,登时完全傻掉,丧失了反击能力。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他依然像渴水的鱼,拼命想从她口中汲取生命所需,握着她的腰的手也越收越紧,力气大到像是要掐断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她渐渐开始喘不过气来,难耐地一直将头往后仰,蹭在墙上试图躲开他的吻。无奈,她所能活动的范围实在太小了,怎么躲都躲不过。为了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四肢都被困住的阮盈沐,昏昏沉沉中只能一闭眼,狠狠心下牙咬了在她口中横冲直撞的舌头。
“唔……”萧景承吃痛,闷哼了一声,退开了少许,手上的劲儿一松,阮盈沐竟然软得直顺着墙面往下滑。
“呵呵。”他低低沉沉地笑了,一伸手,又将她整个人捞起,重新摁在了墙上,额头抵着她滚烫的额头,鼻尖与鼻尖相触,彼此浓重的呼吸声交融。片刻后,他沙哑的嗓音响起,“你现在懂了?”
阮盈沐脑子里像是有沸水在咕噜咕噜地煮,迟缓的思维慢慢转动起来,声音轻细得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你又在……说什么……什么懂了……”
萧景承眸色更深,捏了捏嫣红热烫的脸颊,目光低垂,又盯在了她的唇上,若有所思道:“看来还是不懂吗?”
阮盈沐直觉不好,刚准备不管他在说什么先回答懂了再说,便又被他堵住了唇。
好在这回并不是狂风骤雨式的深入,他亲昵地贴着她的唇,似有若无地触碰,一下一下地舔着,片刻后唇与唇又拉开了些,“小笨蛋,小白痴。”
这回她是真听懂了,豫王殿下这是在骂她呢。她一生气,使劲推了他一把,可惜软绵绵的无甚力道,某人依旧八风不动。
“让开!”阮盈沐娇喝了一声,嗓音虽仍是软软糯糯,气势却不能输了,“你凭什么亲我!”亲完了还要骂她!
萧景承危险地眯了眯眼眸,“我凭什么亲你?就凭你是我的人。”
“你……”阮盈沐无话可回,乱糟糟的脑子里突然想起大殿上眉目传情的两人,登时气得大喘气,胸口上下起伏了几下,“殿下方才还在同心上人示好,现下一转身便亲旁的女子,实在是不得不佩服!”
萧景承愣了愣,眉心一跳,“你在说什么?”
“哼。”这回轮到阮盈沐冷笑了,“我在说什么,殿下心中难道不是跟明镜似的吗?”
萧景承一脸疑问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嗤笑一声,“你不会是在说齐嫣吧?”
阮盈沐一听这个名字怒气更甚,积攒了好半天的力气终于用上了,一使劲儿,萧景承没防备,往后退了一步。他稳住了身子,似笑非笑道:“你说齐嫣是我的心上人,你听谁说的?难道是萧煜?”说到后面,面色又沉了下来。
还用听谁说吗?我眼睛又不瞎!阮盈沐在心中忿忿道,面上却冷静了些,冷冷道:“若不是因为此,殿下又何必为她说话呢?殿下若当真想将齐姑娘娶进门来,大不了盈沐让出这王妃之位便是了,也算是一桩成人之美的美谈。”
萧景承勾起唇角,摇了摇头,“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阮盈沐被他的态度再次激怒,靠着墙,那眼神里喷出来的火能将人生生烤熟。萧景承,当日大婚冲喜是我来冲,寡妇要当也是我来当,如今你身子好了便要另娶美娇娘,好,好得很!
平日里不常动怒的人,一生起气来比旁人更容易失去理智,阮盈沐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好,择日不如撞日,那不如便趁今日,大家一起去皇上面前说个明白!”说罢直起身子就要往外冲。
萧景承动了动脚步,张开双臂,让愤怒的小野猫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萧景承!你放开我……唔……”炸毛的小野猫今日第三次被吻住了。
好半晌,萧景承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的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低声道:“小东西,怎么这么生气?我还未见过你如此生气的模样呢。”看起来真的是又可怜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多欺负一下。
阮盈沐直想扇他一耳光,右手都抬了起来,还是没能下得去手,只带着哭腔骂了一句,“萧景承你混蛋!”
萧景承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像是要生吞了她。圆润的眼眸中盈满了水雾,渐渐凝结,挂在纤长的眼睫毛上,如雨后嫩枝,将落不落。
她的唇被他蹂躏了好几次,现下又红又肿的,上面还挂着可疑的亮晶晶的水色,像是被他欺负得狠了,马上就要委屈得放声大哭了。
他感到自己向来冷硬的心现下像是被热水泡了几个时辰,又软又发,不由摸着她的脸,柔声哄道:“我哪有什么心上人,豫王妃这个位置,除了你,还有谁敢坐?”
“我不稀罕,谁爱要谁要去!”阮盈沐自以为凶狠地瞪着他,说完心中又换了主意。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让出豫王妃的位子成全他们?当初她被逼嫁给她的时候,谁来可怜过她?她阮盈沐,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一下子想通了,她便眨了眨眼,让珍珠似的眼泪哗啦啦滚了下来。随后她微微扬起头颅,表情冷艳,“我改变主意了,你放开我。”
萧景承见她的神色突地转变,一时还未能反应过来,下意识松了松手,将人放了开来。
阮盈沐也顾不上整理衣衫,一转身便要走,却又被拉住了手。
“你要去哪儿?”
“殿下放心,妾身不会去皇上面前说什么的,妾身心中有数。”
“你心里有个屁的数!”豫王殿下难得爆了一句不甚文雅粗口,“我跟你的账还没算完,你去哪儿?”
阮盈沐想起他吻她之前说过的话,略一思索,这才真正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想多了,太子殿下秉性温和,对待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好,对妾身更不可能会有一点点歪念,殿下莫要误会太子殿下了。”
“你知道什么,还敢为他说话?”萧景承手一收,将她转了过来面对他,从牙齿缝中挤出了两句话,“那你呢,你对他有什么想法?”都到了光天化日之下旁若无人地替别人擦汗的地步了。
阮盈沐眉心微颦,选择了最折中而又不算欺骗豫王殿下的回答,“太子殿下是您的哥哥,妾身除了将太子殿下也当做哥哥,还能如何?倒是豫王殿下您,既然同齐小姐两厢情愿,还是不要让太子殿下蒙在鼓里的好。”
萧景承啧了一声,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实话,“是,我不想让齐嫣就这么嫁给萧煜,但这不代表我对齐嫣有什么旁的心思。”
他这话一出,阮盈沐的神色也变了变。以她对豫王殿下的了解,殿下是不屑于说谎的那种人,也不可能只是为了哄她,便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因为这些都没必要,对于他来说,根本没必要迁就任何人。
难道,果真是她误解了?所以说,豫王殿下横插一手齐嫣和太子殿下的婚事,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阮盈沐一时陷入了思索中,全然忘了某人饿狼一样的眼神依旧紧紧盯着她。
“想不通便不用想了。”萧景承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目光又往下落到了她的唇上。糟了,他好像有一些上瘾了,现下眼神只要一触及她的唇,便只想不管不顾地用力亲吻上去。
再一再二再三不可再四,阮盈沐被他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抬起另一只手便捂住了自己的唇,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瓮声瓮气道:“我要去沐浴休息了,我累了。”
“你先告诉我,你今日为何如此生气,我便放你去沐浴。”萧景承捏了捏她的柔荑,换上了浅笑,轻声哄道。
阮盈沐摇了摇头,无辜道:“我有生气吗?我没有啊。”
萧景承也不说话,便那样直直地看着她,直看得她放下了捂住嘴唇的手,幼稚地虚张声势嚷嚷道:“好吧,我生气了,因为我以为我的豫王妃之位马上就要丢掉了!”
“呵呵。”萧景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豫王妃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头衔么,这么宝贝?”据他所知,难道不是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吗?
“是啊,很了不起。”阮盈沐敷衍地应和他,“我可以走了吗?”
萧景承没能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但是一时却也不太清楚他期待的满意回答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知道自己心情莫名其妙又差了起来。
顿了良久,他缓缓放开了握着她的手,语气略带警告道:“本王还是那句话,你要牢牢记住,我生平最讨厌的两件事是什么。”
阮盈沐心中默默反问道,那你知道我生平最讨厌的是什么吗?
第56章
阮盈沐坐进浴池里,蒸腾的热水缓解了一身的疲惫,心情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她撩了一捧热水在手上,开始思考今日她情绪为何如此激动,简直都不像她自己了。思来想去,却始终无果,最终只能归结于她不喜欢被人暗戳戳敌视,更不喜欢有太多的姐姐妹妹,有一个秦婉儿就已经够烦的了。
对,一定是这样。她在心中坚定地重复了一遍。
只不过……她抬手摸了摸嘴唇,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了,怎么唇上还是有种一股挥之不去的热麻感?脑海中突然不可控制地闪现了几个片段,她的脸腾地一下爆红,连耳垂都红的要滴血。豫王殿下他今日,到底为何要这样亲她,还连亲了三次……
磨磨蹭蹭地,直到半个时辰后,她才裹着寝衣踏出了浴室。
萧景承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假寐,呼吸声轻缓,一动不动的,阮盈沐迟疑地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地观察了片刻,还是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我还以为你掉进池子里去了。”萧景承冷不丁开口道。
阮盈沐吓得整个人往床榻边上弹了弹,“你没睡着?”
萧景承睁开眼眸,斜睨了她一眼,“再往外就要掉下去了。”
阮盈沐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揪住了被角,心中总觉得现下两人再同床共枕,会有种莫名的奇怪和不自然。
她清了清喉咙,“我……我突然又不困了,殿下您先休息吧……啊!”
她话没说完,便被萧景承一把拉了回来,就势摁在床榻上,自己一个翻身,悬空撑在她的上方。
上次用这个姿势的时候,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回忆,阮盈沐略有些紧张地盯着他,他不是又想掐死她吧?她今日又没做错什么。
萧景承幽深的眼神自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往下滑落,一路滑过水盈盈的眼眸,挺翘小巧的鼻尖,又落到了嫣红丰盈的唇上。
阮盈沐见他又盯着自己的唇看,心道一声不好,果然下一瞬间便又被吻住了。
“唔……”她受不了地用力捶他的胸试图将人推开,这次倒是出乎预料地很轻易地便挣开了。
“萧景承你真的够了!”她羞恼地瞪着他,却见他捂着胸口连连咳嗽了好几声,眉心微皱,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
她的神情一下子又变得很担心,连忙问道:“殿下,您还好吗?不舒服?”是不是她一不小心打伤了他?有时候她确实是不太会控制自己的力道,殿下身子也一直不太好……完了,不会真的被她捶伤了吧?
萧景承见她一脸紧张的神情,不由地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眉头舒展,笑道:“我没事,我很好,就你这点力道,还不至于会将我怎么样。”
阮盈沐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气鼓鼓道:“你!你无不无聊?”说着又气得锤了他一下。
萧景承笑着捉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揶揄道:“咳嗽几声罢了,爱妃急什么?”
阮盈沐又羞又恼,眼神里射出咻咻咻的冷光,若是目光能化成实质的话,都能在他脸上戳出一个洞来。
萧景承怕真的惹恼了她,低声哄道:“好了好了,你捶得我还是很疼的,咳嗽也是真的。”
阮盈沐才不听他胡扯,这才后知后觉,她今日不仅是被豫王殿下占了便宜,还被他给三番两次地调戏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发了狠,用力推了他一把,瞬间翻身压到了他的身上,两人的姿势彻底调换了过来。
阮盈沐回忆起曾在大街上看到的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挑了挑眉,作出了一副流里流气的表情,伸出了纤纤玉手,挑起了他的下颌,轻挑道:“殿下这副身子骨这么弱可怎么办呢?若是被旁人欺负了去,妾身可是会心疼的。”
萧景承一开始被她的举动给镇住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会儿回过神来,微微扯起了唇角,饶有兴致地玩味道:“爱妃何时如此心疼本王了?可真叫本王感动。”
“殿下这可真是误会妾身了,妾身可是,一、直都如此关心殿下呢。因而妾身也有些好奇。”她缓缓垂首,凑近他的脸,四目相对,鼻息交融,柔声道:“殿下半月前还躺在床榻上起不来身,连大婚当日都是贺侍卫去接的新娘子。这左右不过半月余,殿下的力气却是能大到将妾身都制住了。殿下是背着妾身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
萧景承一直任由她不断靠近自己,甚至在她顿住的那一瞬间,心中略有些失望,淡淡道:“听爱妃这意思,本王身子大好,你却很有些失望?”
阮盈沐冷冷哼笑了一声,“殿下这说的又是哪里的话,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失望呢?不过是好奇罢了。”她伸出手,指尖虚虚地摁在他的胸膛上,又慢慢摸索着往下,一点一点感受指尖下有力的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