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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想守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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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斐不动声色地迅速暼了他一眼,片刻后摇了摇头:“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政务更是繁忙,微臣每次不过例行汇报公事而已,谈不上相熟。”
  “嗯,原来如此。”萧景承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说法,面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来什么不悦,只淡淡道:“本来还以为能从少将军这里得出些有用的信息呢,看来也是不行了。”
  “豫王殿下您是想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二哥多年来一直不肯立太子妃,父皇母后都有些着急了。昨日二哥甚至当着众人的面拒了靖国公府的六小姐,难免会有人作出猜测,是不是太子殿下早已有了心上人……”
  阮斐心中咯噔一下,诚恳道:“这个问题微臣确实不清楚,太子殿下从未提起过这些。”
  “罢了,二哥同我们这些兄弟姐妹都尚未提过,想来更不会同你说起。”萧景承放下茶盏,摆了摆手,“其实本王能理解二哥。这选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同选主倒有些相似。良禽尚且择木而栖,更何况太子殿下选太子妃呢?这是何等大事,慎重一些也是应当的,是父皇和母后太过心急了。”
  这番话说得极为意味深长,所作的比方也饶有深意,阮斐不敢轻易搭话,只恭恭敬敬地听着。
  豫王殿下留了一段空白,半晌后才又开口道:“这会儿沐沐应是快醒了,本王也该回去了,不然醒来见不着我,怕是又要不高兴了。”他提到阮盈沐时,神情霎时变得极为温柔,眼眸中的笑意不加掩饰,语气也很是亲昵。
  阮斐率先起身,拱手相送,“如此,微臣便先送殿下回房歇息。”
  夜凉如水,他们二人沿着小径走,豫王殿下一时心血来潮,问起了阮盈沐未出阁前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儿,说是他想了解了解他未曾参与过的豫王妃的过去。
  阮斐脑海中瞬间便浮现了几个场景,最后却只挑了两件无关紧要事情说来。
  萧景承听了不满足,再追问下去,却听阮斐道:“微臣常年征战在外,同家里聚少离多,委实也不太清楚,殿下若当真想知道什么,不如亲自去问豫王妃。”
  萧景承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是么,本王还以为,少将军同沐沐兄妹情深,亲近得很,这才开口问了。”
  阮斐面色如常,“微臣所了解的,都已然如实相告殿下了。”
  豫王殿下嗯了一声,面上无喜无怒,倒是不再追问,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厢房。
  贺章上前去敲开了房门,探头来开门的是青莲,“贺侍卫,殿下回来了?”
  贺章点头,“青莲姑娘,好久不见,是殿下回来了。”
  青莲往里屋看了一眼,继续小声道:“小姐醒来后脚疼,又四处寻不见殿下,现下正生闷气呢,晚膳也只用了几口。你们去哪儿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脚疼?”一大串的话语中,萧景承只听到了这两个字,很快上前了两步,皱眉道:“换药了吗?”
  “还没呢,小姐不让奴婢碰她的脚。”
  “青莲,谁来了?”里屋传来阮盈沐的不大不小的问声,从声音中也能听出来心情大约的确不太愉快。
  萧景承回头问阮斐:“少将军一起进来坐坐?”
  阮斐心中担忧阮盈沐的伤势,也顾不上豫王殿下这副理所应当的主人态度,立刻点了点头,跟在豫王殿下身后一同进了屋。
  躺在床榻上的人儿一见萧景承,便扭过了脸。
  萧景承几步走到床前,询问道:“脚怎么了,是不是睡觉时乱动了?”
  阮盈沐不愿意搭理他,眼睛更不看他,自顾自地颦眉抿唇,生着闷气。
  “盈沐,你还好吗?”阮斐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阮盈沐这才有了反应,挣扎着坐起了身子,靠在床头上,柔声回道:“大哥,我没事的。”
  萧景承不知她在闹什么别扭,对旁人态度正常的很,怎地偏偏对自己生气?但他此刻也顾不上这些,强行捉住了她的小腿,低声哄道:“别动,我检查检查你的脚踝。”
  “不要你看。”阮盈沐气呼呼地一直往旁边躲,就是不要他碰她的脚。
  萧景承也不恼,只低声恐吓道:“你要是再乱动,到时候脚踝落的伤一直好不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你可别哭。”
  一听这话,阮盈沐不由地犹豫了。要真的变成了一个小瘸子,那还是很不方便的,走起路来也不好看。想到这里,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将脚放给他处置,自己则又别别扭扭地偏过了脸,就是不肯正眼瞧他。
  萧景承手法娴熟地替她拆了绷带,拆到一半,突然想起这屋里还站着个外人,便停了手,“少将军不妨先回去休息罢,这里有本王来照顾即可。”
  阮斐站在原地,目光投向了床榻上的人,直到她也转过头来,轻声道:“大哥你先回去歇息罢,我真的没事。”这才转身离开。
  青莲送他出门,离得远了些,阮斐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姐为何突然不开心?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过?”
  青莲神色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在他鼓励的眼神中悄声道:“四小姐来过一趟,前脚刚走。不过小姐不让我说,我也没听见她们到底谈了什么,只知道四小姐走后,小姐就变得很生气……”
  这厢,还在生气的阮盈沐没忍住疼,“哎呀”叫唤了一声。
  萧景承眉心微皱,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狠了狠心不顾她的叫唤,又用温热的手心给她揉了揉脚踝,疏通筋血,最后重新换了药,再包扎起来。
  “我才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一个人睡觉都不老实,还跟我闹别扭。”萧景承净了手后坐回了床榻上,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数落道。
  阮盈沐这会儿没那么疼了,依旧不理他,只垂眸盯着自己的衣带子。
  萧景承见不惯她这副把自己当空气的样子,往前挪了挪,伸手捏住她的尖下巴抬起来,“说罢,生哪门子的气呢?气我没叫醒你自己一个人去用膳了?”
  阮盈沐被迫仰起脸,目光却往一旁暼去,语气不咸不淡道:“殿下说的哪里话,妾身哪敢生殿下的气。”
  “那你生谁的气?”
  “我生我自己的气行不行?”阮盈沐被他问得烦了,眼珠子一转,直愣愣地同他对视上,盈盈水目中果然有一丝鲜亮的火焰在跳动。
  生起气来也是如此生动迷人,豫王殿下浅笑一声,不要脸道:“你若是现下亲我一口,我便信你不是生我的气了。”
  “你……”阮盈沐被他噎住,半晌后冷冷道:“我要休息了,殿下请自便。”说罢便抬手去拂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却反而被人牢牢捉住了手握在掌心中。
  萧景承欺身上去,压制住了她的上半身,两人脸贴脸,鼻尖对鼻尖,呼吸交错,说话间便有错觉唇与唇即将相触。
  “说,到底为什么生气?不说的话那我亲你了。”豫王殿下耍起无赖来也是风度翩翩,语调很是优雅自如。
  小东西鲜少同他闹脾气,虽然他觉得很是新鲜,看她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一般也很可爱,但是,他必须弄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这般生气。误会这种东西,是越积越深厚的,有话还是说清楚的好。
  阮盈沐被他气得够呛,小胸脯一鼓一鼓的,蹭的他眼神渐渐都变了,变得越来越炙热,越来越危险,连呼吸声也更沉重了些。
  阮盈沐被他压得快喘不过气来,只好妥协地问道:“那你刚才去哪儿了?”
  “去同你父亲和大哥一起用膳了。”
  “还有呢?”
  “嗯?”萧景承微微退开了一些,“还有什么?”
  阮盈沐又不说话了,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见他实在是没有头绪,满脸困惑的模样,这才勉为其难地轻启红唇,不高兴道:“阮馨来过了。”
  萧景承微一挑眉,一时没能把两件事联系起来,“阮馨?她来做什么?”这跟她生气有什么关系?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语气揶揄道:“小沐沐,你该不会,在吃你亲妹妹的醋吧?”


第64章 
  阮盈沐脸色登时一变,拧着黛眉反驳道:“说什么呢,谁吃醋了?胡说八道!”
  萧景承笑到难抑身子的微微发抖,握着她的手上的力道也不由松懈了些,便被她恼怒地一把甩开了,“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都说了不是了!”
  “好……好,不是便不是吧。”萧景承止住了笑,清了清喉咙,正色道:“小沐沐,我发现你现在胆子大了不少啊,动不动给本王脸色看就算了,现在还冲着本王大呼小叫的,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嗯?”说着说着又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颊。
  阮盈沐被“小沐沐”几个字酸得打了个寒颤,红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扭过脸去继续闹别扭。
  萧景承蓦地想起,除夕夜小东西喝醉了酒一不小心吐露出的实情,原先被赐婚、该嫁给他的本应是将军府的四小姐阮馨。难道她是在介意这一点?
  他又强行转过了她的脸,笑吟吟道:“醋劲儿这么大,亲妹妹的醋都吃?不过是看在是你妹妹的份上,扶了她一把。爱妃且放心,我对她没有兴趣。”
  “谁管你对她有没有兴趣了?”阮盈沐实在是受不了了,瞪着眼珠子脱口而出。
  “那你说,你还在生什么气?”
  阮盈沐心中暗道,当初阮馨为了不嫁给你怎么说你的你是不知道,她又是怎么咒你的你也是没听见,现下你对她笑也就罢了,还承诺要保护她,活生生让阮馨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居然沉不住气跑到她这里来,得意洋洋地示威来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慢慢冷却。豫王殿下是什么段位的人?他的疑心病比谁都重,怎会轻易对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示好。初次见面时,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阮馨,为何突然态度大转弯,真像阮馨所说的那样,是为她的美貌风采所倾倒吗?
  她承认,阮馨的确貌美,可说实话她们姐妹几个相貌差距并不大,她不认为用“相貌平平”来评价她的豫王殿下,会迷恋上阮馨的容貌。还是像豫王殿下所说的,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不,都不是。她推翻了所有的猜测,最终的答案只有一个,豫王殿下正试图从阮馨身上得到一些从她这里得不到的讯息。
  因而她方才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阮馨,质问她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语气严厉地试图彻底打消她不该有的歪念。阮馨今日被骂得够多了,又说不过她,最后只能被她骂的哭哭啼啼跑走了,也不知是不是又要去找谁告状。不过她自己也不好受,又急又气,肝疼脚也疼。
  “想什么呢?”萧景承不满面对面时她还能走神,趁机又掐了一把她的脸,“说话,不许跟我甩脸子。”
  阮盈沐压下了翻飞的思绪,整理了片刻,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来。她放柔了嗓音道:“真的跟您没关系,殿下。说出来也是怕您笑话,我打小就跟阮馨就不对付,她方才又来找我吵架,吵了一通把她送走了,生我自己的气呢。”
  萧景承心知她没有说实话,却也知道若是她不愿意说,再怎么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好当作是相信了。他冷哼了一声,放开了她的脸,起身拂袖,坐到了桌边。
  阮盈沐心想,他们不能在将军府就这么待下去了,难免阮馨不会犯蠢,又或者,豫王殿下可能会察觉到什么。不行,她必须尽快回到豫王府,从秦婉儿身上找到突破口,在阮家牵扯进来之前,让幕后真凶暴露出来。
  想到这里,她眼珠子一转,软软地唤了一声“殿下。”
  然而这下角色对调,变成了他不搭理她了,任她怎么叫唤,豫王殿下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老神在在地品着茶。
  阮盈沐只好在床榻上艰难地移了移身子,准备下床,脚还未碰到地便惊呼一声:“哎呀!”
  萧景承身形一动,下一瞬间便到了塌前,摁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你又要折腾什么?脚不想要了?”
  谁叫你不理我呢?阮盈沐心中默默顶嘴,面上委委屈屈道:“殿下,盈沐想回豫王府了。”
  萧景承的手僵了僵,“为何?之前心心念要回将军府,这好不容易回了一趟,才待了一天便又要回豫王府?”
  阮盈沐叹息一声,轻声道:“盈沐本来在将军府便是多余的那个人,只不过离开久了,便忘了。”她的神色很是黯然,似是陷入到了某种久远的不太愉快的回忆中。
  良久后,她眼巴巴地仰面望着她,“殿下您说的,如今豫王府才是盈沐的家,那盈沐现下想家了,想回去咱们的家,不可以吗?”
  萧景承幽深漆黑的眸子审视着她,像是在仔细分辩她说的这番话又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半晌,他微微勾了勾唇角,“你就可着劲儿地折腾吧。”
  阮盈沐一下子便高兴起来,抬起胳膊勾着他的脖颈,示意他俯下身子来。
  难得投怀送抱,豫王殿下毫不犹豫地俯身,香香软软的小东西便把自己放到了他的怀里,然后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脸颊处。
  萧景承一时愣住了,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阮盈沐等了半天,不得不主动放开了他的脖颈,疑惑道:“殿下?”
  豫王殿下这才回过神来,脸颊上的柔软的触感却依旧挥之不去。很神奇,这种被亲脸颊的感觉,出乎他的预料,还……挺不错的。
  说来难以置信,豫王殿下长这么大,被亲过脸颊的次数不是屈指可数,而是只有一次,便是今日。
  他自出生之日便丧母,曾经由不同妃嫔之手,后来由贤妃娘娘抚养长大。但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贤妃对他连拥抱都很少。更别提父皇了,身为一国之君,他对子女表达宠爱的方式只有赏赐,赏赐,再赏赐。
  而身边服侍他的宫人们,对他也只有战战兢兢和小心翼翼,身份尊卑摆在那里,连碰他一下都是僭越。
  他直直地盯住了她形状姣好的红唇,喉头微微滑动,眼神越来越暗。
  阮盈沐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盯着自己的目光不善,吓得立即又吧唧一口亲在他另一边脸颊上,略带些撒娇道:“殿下,我饿了,晚膳没吃饱呢……”
  萧景承闭了闭眼眸,直起身子来,“贺章,吩咐下去,再准备一次晚膳。”如此,算是暂且放过了她。
  白日里睡得太多,脚也隐隐作痛,阮盈沐这一夜一直睡不着,到后来烦得连呼吸声都乱了。
  萧景承被她闹得也睡不安稳,只好小心避开她的脚,将人抓过来放进自己怀里。揉捏了一会儿,被她抗议了,便又在黑暗中垂首去寻她的唇,堵上去连亲带咬,好一番折腾后,小东西才终于在他怀中不出声了。
  最后什么时候睡去的两人都记不清了。
  阮盈沐是个行动派,说要走便是真要走,第二日一大早便自顾自地起床洗漱,动作也不刻意放轻,吵醒了豫王殿下便回过头去笑盈盈道:“起床啦殿下,咱们要打道回府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萧景承有气也没地方出,只得认命地也起了床。
  临别前,老将军依旧沉默寡言,大夫人倒是做足了主母的姿态,就差没抹两滴泪,连连叹道,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怎么这么快便走了?
  阮盈沐碍着众人在场,同大夫人演了一出母慈女孝的场面,最后抽回了自己的手,安慰道:“豫王府离将军府也不算远,父亲母亲放心,女儿会时时回家看望你们的。”才怪。
  豫王殿下同几人点头告别,先上了马车,阮盈沐眼尖地看到紫鸢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大门处。
  她用眼神示意阮斐,不用了,就让紫鸢留在将军府吧,阮斐却当做没看见,移开了目光。
  紫鸢小跑着到了她的跟前,垂头唤道:“小姐,让紫鸢陪在您身边吧。”
  阮盈沐又看了一眼大哥,猜测恐怕是大哥不放心她,硬要紫鸢保护她,或者说是,保证她别再做什么不该做的事,而紫鸢也不敢不从。
  青莲见气氛有些不大对,从阮盈沐身后走了出来,一把拉过了紫鸢亲亲热热道:“哎呀,紫鸢姐姐你怎么这么慢呢?差点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啦,快走吧!”
  紫鸢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同青莲一左一右站到了马车旁。
  阮盈沐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再叫紫鸢回去,只好叹了一口气,同阮斐告别:“大哥,盈沐便先回去了。”
  “嗯。”阮斐终于转过脸来看着她,“记得大哥同你说过的话,不要让大哥失望。”
  “好。盈沐也希望大哥你可以,凡事三思而后行。”若是不能做到独善其身,至少也不要早早站队,更不要,站到可能是她的对立面去。
  两人打哑迷似的说了两句话,阮盈沐又向老将军行了礼,“父亲,女儿先走了。”
  老将军沉沉地望了她两眼,难得说了一句称得上是关心的话,“照顾好自己。”
  马车缓缓起步,阮盈沐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子,瞧见了将军府门前站着的几人,又瞧见了匆匆拎着裙摆赶到门口跺着脚的阮馨。
  片刻后,她转过了脸,正视着前方。萧景承在她身旁坐着,她的内心一片平静。
  她这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回到这个她曾经生活了将近十年的家,也是最后一次同时见到这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还有最后一更便补齐啦~


第65章 
  马车停在豫王府门前,豫王殿下从马车上接下了阮盈沐,一路轻轻松松地抱着她往府里走。
  他理所应当地顺着去自己的厢房那条路走,阮盈沐却在他耳边小声道:“殿下,我想先回东苑。”
  萧景承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为何要回东苑?”
  她一脸诚恳地回道:“妾身这脚踝还不知何时能痊愈,往常习惯了青莲和紫鸢贴身照顾着,更方便一些,这样也不会打扰到殿下您歇息了,殿下您觉得呢?”
  许是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豫王殿下没有再坚持,亲自将她送回了东苑,安放到床榻上。
  临走前,萧景承警告道:“闹着要回豫王府,现下既然已经回了,便安分一些,脚伤未好之前不许乱跑。”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随时会来检查。”
  阮盈沐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嗯嗯啊啊地敷衍着,总算是把人哄走了。
  她不在东苑的这几日,屋子里一直都有婢女打扫,维持着干净整洁,甚至隐隐有满室的清香。她躺在松软的被褥上闭眼小憩了一会儿,又叫了紫鸢进来。
  “我之前是不是同你说过不用再跟我一起回豫王府了,为何自作主张跟了过来?”
  “小姐……”紫鸢素来不会说话,也不知该编什么理由,只好局促地站在原地揪着衣摆,吱吱唔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阮盈沐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忍多加责怪,但有些事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大哥是不是派你来监视我?”
  “不是!”紫鸢迅速地反驳了,“大公子怎么会让紫鸢来监视小姐您呢?”
  “说得好听些是保护,说得难听些不就是监视么?”阮盈沐自嘲似的笑了笑,随后语气坚定道:“不过,紫鸢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应该明白,但凡是我想要做的事情,我不惜一切代价都会去做的,谁也阻止不了我。”
  紫鸢低声应了,“从小姐将紫鸢从天牢里救出来的那一刻起,紫鸢的这条命就是小姐和大公子两人的。紫鸢愿意帮小姐做任何事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倒也不用你赴汤蹈火,咱们只不过要来个引蛇出洞罢了。”阮盈沐的目光投向了窗外,凛冬将去,万物复苏之春即将来临。
  阮盈沐老老实实在东苑修养了几日,待脚踝不那么肿了,才慢慢开始活动。
  等到跑跳都不受影响了,她便开始没事找事频繁地往豫王殿下房里跑,有时候用了晚膳便回了东苑,有时候时辰太晚了也会留在正厢。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这日她在暖阁沐浴出来,被热气熏得整个身子都是玫红色,面上更是灿若玫瑰。她穿着藕粉色的绣花寝衣也嫌热,衣带不整,松松垮垮的,香肩微露也无知无觉,嘟嘟囔囔地说要换薄一点的寝衣了。
  萧景承捧着书靠在床头,自打她出来的那一刻起,眼神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这会儿她靠近了床榻,带来一股略带潮湿的幽香,豫王殿下心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便将书一扔,顺从自己的心意将人按到了身下。
  “啊呀!”阮盈沐被他吓了一跳,娇呼一声,粉拳捶了捶他的胸膛,“殿下您按住我做什么呢?吓我一跳!”
  萧景承更紧地压迫着她,低低沉沉的笑声从胸膛中穿出来,“你说我想做什么,嗯?”
  他的眼眸里燃烧着的是她熟悉的一团火,下一刻滚烫的唇舌便缠了上来。
  “唔……”阮盈沐在热切的亲吻中,得了空便要扭头说话,“我要喘不过气了,你放开我……唔……”
  这一夜两人纠缠许久,后来阮盈沐故意咬了他一口,被得不到满足因而十分恼怒的某人狠狠教训了一顿,折腾出不小的动静,听得门外的侍女脸都红了,听得贺章一张古铜色的脸上都飘了红霞,最后将门外守夜的侍女都赶走了,自己则堵住了耳朵,在心中默念起来了心经。
  第二日,萧景承醒来时,瞅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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