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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想守寡-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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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从靖国公府出来便一直闷闷不乐的?”
  “没什么。”阮盈沐说着,却不由地叹了口气,“我在想,我方才又是何必,何必去给靖国公府添堵呢?”若是她今日不去求证,他们还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小傻子。”萧景承亲昵地捏了一把她的脸,“这怎么叫添堵?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早晚而已。况且,你不去求证,你自己心里便会一直堵着。我宁愿叫天下人都心里堵着,也不要你有一点不开心。”
  阮盈沐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爷,您最近怎么说起情话来一套又一套的,跟哪位高人学的?”
  “哼,没良心的小东西。”萧景承低头咬了一口她的红唇,“爷无师自通,如何?”
  “呵呵呵呵……”阮盈沐又笑,被他羞恼地堵住了,好半晌才放过了她。
  她在萧景承怀中细细地喘息,轻声细语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真的不伤心,因为我现下有了你和念念,你们是我最亲近的人,都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圆满。”
  她费力地仰首,同他额头贴额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很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四年前我还在瞻前顾后,但四年后我明白了,人生短暂,意外又如此难测,我只想好好珍惜还能同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我只想与你生同眠死同寝,想与你一同见过每一个日出日落。


第85章 番外(五)
  萧煜篇
  清泉镇今日比起往常来,似乎更热闹了些,连带着王掌柜这小小的客栈,也吃香得紧。
  王掌柜挺着肚子站在柜台前,将算盘拨得啪啪直响,嘴都要笑得合不拢了,一抬头,便见一位白衣公子哥踏进了客栈。
  这位公子一踏进来,便仿佛给这小小的客栈照得更亮堂了。以王掌柜多年老练毒辣的眼光,他一眼便看出,这位衣着朴素的白衣公子绝对来历不凡,只其腰间的佩玉怕已价值不菲。
  他立刻叫了离自己最近的小二,吩咐道:“来了一位贵客,放机灵些,好生招待着!”
  店小二连连点头,猫着腰一溜迎了上去,拖长了嗓音响亮地问道:“这位客官里面请,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呐?”
  白衣公子微微点头,目光随意一瞥,挑了个二楼靠窗户的清净些的位置,“先上一壶茶罢。”
  他的气质沉静华贵,同这喧闹的客栈颇有些格格不入,可他自己倒也不觉得不自在,端了茶盏悠然自得地浅酌。
  后桌有人暗自观察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端了一盘花生米,自来熟地坐到了白衣公子桌旁,热情地开口问道:“我叫赵钱,江湖人称有钱,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这白衣公子看起来虽高贵冷淡,但性子倒是出乎预料地和善,也没什么架子,笑了笑道:“我姓萧,在家排行第二,你唤我萧二即可。”
  赵有钱一拍大腿,“得,萧兄弟你也是个爽快人!天大地大,相逢即是缘,咱们哥俩先干一杯!”
  “萧某不胜酒力,以茶代酒,赵兄随意。”
  赵有钱也不介意,自己爽快地干了自带的酒,一抹嘴巴道:“萧二弟,看你不像是本地人,你也是千里迢迢赶来参加藏剑山庄举办的武林大会?”
  “什么武林大会?”萧煜摇了摇头,“我只是路过此地,歇一歇脚,并不知此处有武林大会。”
  “嗨呀,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萧二弟你这一路过,便赶上了咱们武林中三年一届的武林大会了!而且,你知道为何今年如此热闹吗,那是因为今年拿下了武林盟主之人,同时还能娶藏剑山庄的大小姐呢!”
  萧煜含笑点头,“原来如此。”面上神情却明显是兴致缺缺。
  赵有钱“嘿”了一声,“萧二弟,你这反应不对啊!这藏剑山庄的大小姐传闻中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娶了她更会成为未来的藏剑山庄新的庄主,美人权势一并到手,江湖中可是人人都想争一争的,你这反应可有些太寡淡了!”
  “呵呵呵。”萧煜但笑不语。这么多年了,他早已明白,有些人,有些事,即便是拼尽全力,也争不来的。
  赵有钱还欲劝他,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大声的争执,且这争执声越来越大,以至于渐渐压过了旁人的说话声。一时间,整间客栈的人都停了下来,专心致志地听那一波人争执。
  赵有钱探头瞧了一眼,“呦呵,那不是陈大公子吗,这下他对面的人要倒大霉了。”
  萧煜的目光往楼下扫去,便见一行五六个人,为首的陈公子坐在桌子前把玩着一把玉扇,手下的人正拦着一对姐弟模样的人。
  弟弟正情绪激动地大声嚷嚷,对方用剑柄不断地戳着他的肩,他面上表情越来越愤怒,却始终护着身后的姐姐,脚下一动不动。
  “我说过了我姐姐不可能会拿你们的东西,你们再胡搅蛮缠我就不客气了!”
  陈公子合上玉扇,冷笑了一声,“哼,你还不客气了?本公子今日偏要搜你姐姐的身,我倒要看看你想对本公子怎么不客气个法!”
  说罢,手下的人会意,便要强行按住姐弟俩。
  萧煜眉心微皱,正欲起身,便听到一声清甜的呵斥传来:“住手!”
  下一瞬间,一个身穿湖蓝色长袍的执剑少年出现在了争执中心,出鞘的寒剑冷光四溢,“一群习武之人,不行侠仗义便也罢了,竟然还仗势欺人,真是丢尽了武林中人的脸面!”
  陈公子脸色一黑,“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乳臭未干就想着多管闲事了?他们偷了本公子的传家宝,本公子要讨回来,天经地义!”
  少年斜睨他一眼,唇角挂着讥讽的笑容,“你当我没看见吗,这位姑娘路过你的桌子时,分明是你见色起意,伸脚绊倒了她,如今还要倒打一耙,看来你今日是不肯轻易罢休了?”
  陈公子被当场拆穿,面子挂不住,便撕下了斯斯文文的面具,发狠道:“好,你说本公子仗势欺人,本公子便给你一个机会!”说罢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走到了少年面前。
  萧煜站在二楼的木栏杆前,瞧着底下的一出好戏。这陈公子虽说不是个东西,但还有些真才实学,身手很是不错,少年人很快便落了下乘。
  他的目光随一楼缠斗的两人的动作而动,突然间,他眼尖地瞧见了一枚从隐蔽处射出的暗器,电光火石间,他将手指上套着的玉扳指弹了出去,将暗器截在了半道上,玉扳指也同时四分五裂,溅了一地。
  他抽了桌子上的竹筷,飞身下楼,插入两人之间,轻描淡写的几招,便将陈公子逼退了好几步。
  “陈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说呢?”他反手将竹筷射入柱子上,温和地笑了笑。
  赵有钱也从二楼匆匆下来了,哈哈哈地打了个圆场:“陈公子,真是巧了!这位是我今日新交的朋友,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哈哈哈!今日在座的各位都由赵某人买单了!”
  陈公子心知今日碰到的恐怕是个狠角色,一时便只有忍气吞声,借着赵有钱给的台阶下了,拂袖而去。
  客栈中很快便恢复了先前的喧哗。萧煜不愿再久留,便向赵有钱告辞。说的是后会有期,他心里却清楚得很,有生之年,他恐怕是不会再踏入京城了。
  他牵着爱马,步履悠闲自在地上了路,走到荒郊野外时,突然顿住了脚步。
  “这位姑娘,跟了萧某人一路,敢问有何指教?”
  少年心下一惊,迟疑了片刻,拖拖拉拉地走了出来,惊疑不定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萧煜转过了身子,轻轻浅浅地笑了一声,“行侠仗义固然是好事,但姑娘下次行侠仗义之前,至少应当先学会自保。”
  沈歆白玉般的面皮子顿时便成了天边的晚霞,微微羞恼道:“你这是在嘲笑我武功弱?”
  “不敢,只是提醒姑娘凡事量力而行。”萧煜重新转过身子,继续朝前走,“天快黑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家罢。”
  “喂,你武功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参加武林大会?”沈歆依旧跟在他身后,不解地追问。
  萧煜的声音很低很淡:“因为我不属于这里,我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沈歆听了他这话,盯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她使劲甩了甩脑袋,提高了音量,嗓音愈发娇甜起来:“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本姑娘素来不喜欠人人情,你今日救了我,我便一定要还了这份恩情,否则一定会寝食难安!”
  萧煜不理她,自顾自地朝前走,她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固执地不肯离开。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漫长的沉默之下她都快要放弃了,突然撞上了一堵宽厚的人墙。
  那人温润如玉的嗓音低低沉沉地从前方穿进她的耳朵里,“你若执意想要报答我,便陪我走一程罢。”一个人回家的路,实在是太孤单了。
  少女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精神奕奕地挺直了腰背,“没问题啊,我陪你走!”稍后又小声补充道:“如果我累了,偶尔骑一骑马也是可以的吧?”
  萧煜垂眸,唇角微扬,不自觉地露出了很久很久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第86章 番外完结(全文完)
  萧念篇。
  我叫萧念,萧是萧念的萧,念是萧念的念。
  当我还是个小屁孩时,我每天都很快乐,直到我发现我的亲生父母居然联合起来骗了我这么多年,我感到失望痛苦并且愤怒,我难以接受这事实的真相,于是我离家出走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从学堂里回家,还没进门,便听里面传来娘亲好听的嗓音斥道:“萧景承你别碰我!”
  我下意识便要推门而入,只听我那个整日不见人影的不着调的爹压低了嗓音哄道:“真是好好走在路上被人给撞了一下,这才蹭上了些许香粉。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你再这么怀疑我,我可要生气了。”
  “路那么宽,怎么就偏偏撞你身上了?”娘亲冷笑了一声,“上次是蹭上了胭脂,这次是蹭上了香粉,你当你是财神爷呢都往你身上撞?下次还要蹭上点什么?”
  我一听便怒了,虽然他们总说我还小,我不懂大人之间的事,但我听娘亲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我爹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
  娘可忍,儿不可忍,我酝酿了一番,正准备大喝一声踹开门,便听我爹说:“是你不愿同我一起回宫中,为了让你开心,我便也不强求你。我隔三差五便抛了满朝文武和堆积如山的奏折来见你,见了面还要受你怀疑,受你冷落,非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吃不成?”
  宫中?奏折?满朝文武?我爹在说什么?我茫然地顿住了脚,不知他们突然在说什么。
  里面沉默了片刻,娘亲的嗓音软了下来,但仍有些赌气道:“你现在知道委屈了,当初明明是你自己提出来要这样的,现在是怪我么?是,我是小心眼,眼里揉不得沙子,谁让你是九五至尊,天下之主,往你怀里撞的美貌女子前仆后继,说不定哪一日便撞出点火花来唔……”
  “你这张小嘴,向来是无理也要辩出三分理来,有理那更是不饶人了。我是怪你的意思么?我是恨不能日日夜夜将你揣进口袋里,贴放在胸膛前,叫你亲眼瞧瞧我平日里有没有多看过谁一眼。”
  我呆若木鸡地往后退了两步。往常我被这两人无时无刻旁若无人的情话熏陶惯了,现下听来也不觉得肉麻还是如何,我只是被“九五至尊、天下之主”几个字震惊了。
  以我对娘亲朝夕相处的了解,娘亲不是那种喜欢吹牛说瞎话的性格,所以他们是什么意思?
  我隐约想起来,夫子的确说过,当今天下姓萧……不会吧?我这个不着家的爹,其实是当今皇上???
  “谁在外面?”震惊之余,我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枝,咔嚓一声,我爹就警觉地飞身而出,站在门口同我大眼瞪大眼。
  娘亲紧跟着来到了门口,见到了如此诡异的一幕,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不过她是一个极为冷静镇定的女人,除了面对我爹时。很快,她便整理好了表情,一如既往地对我柔柔笑道:“念念,先听我们解释。”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需要亲口听他们说出真相,为何我爹从一个冲锋陷阵的无名小卒,摇身一变就成了皇帝?
  娘亲坐在我对面,捏着我的手,一边轻声细语地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神情,而我那深不可测的爹,则站在窗子前,负手背对着我们,一副深沉的模样。
  我一时难以消化娘亲给我说的那些事,便借口今日夫子留了很多的默写,先回屋子里去了。
  夜半时分,我躺在床榻上,始终无法安眠。我从没想过娘亲会骗我,她一直教导我,君子以诚信为立身之本,并且一直身体力行。我万万没想到,在我爹的身份这件事上,她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
  我想不通,他们为何要骗我?虽说我一直认为,无论我爹是无名小卒还是杀猪的,我都不会嫌弃他,但是,这件事本质上是他们不信任我,还把我当作小屁孩儿,或者是认为我会贪恋皇宫里的荣华富贵,毁了他们现在的生活,才会合起伙来骗我这么久!
  我越想越觉得伤心,从床上一跃而起。我不能就这么乖乖躺在这里接受事实,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很生气!
  没错,就在这个月黑风高夜,我悄悄离家出走了。只带着我最喜欢的球和小时候攒的银子。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独自一人离过家,而且是夜里,四周都很黑,只有我手上拎着的小灯笼,散发着幽幽的光。但此刻种种复杂的情绪刺激着我,我便只顾沿着一条不宽不窄的路,埋头前进。
  我就这么走啊走啊走啊,一直走到双脚都酸了,步伐终于慢了下来。好累啊,娘亲啊,我可还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而随着我的步伐越来越沉重,方才一腔热渐渐冷却,便觉得夜凉如水,寒意透过衣衫侵入四肢百骸。
  我的脑子中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些鬼故事。
  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觉得耳边草丛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钻进了草丛里,身后也像是有了什么东西的影子,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我。
  我忍了又忍,直到一脚踩进一个浅坑中,终于忍不住一边疯狂地大叫一边竭尽全力朝前面的村子跑去,如同我身后有恶鬼在追。
  最终我在村子里某户人家的屋檐前昏昏沉沉地睡了半夜,决定第二日天一亮再赶路。
  第二日我是被人叫醒的。
  慈祥善良的婆婆将我牵进了屋子里,给我熬了一晚又浓又香的粥,还有鸡蛋和馒头,我一边吃,一边红了眼眶,对婆婆说:“婆婆你人真好,不像我爹和我娘,就知道骗我。”
  婆婆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婆婆只不过给你做了一顿饭,你便觉得婆婆对你好。那你有没有数过,这么多年你娘给你做了多少顿饭?”
  我一时愣住了,这怎么数的清呢?热气缭绕中,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在无数个我和娘亲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她一个娇小柔弱的年轻女子,尽全力照顾我的点点滴滴,一下子全涌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也想起来,是小时候的我不懂事,哭闹着连饭都不肯吃就要爹爹,娘亲不得已之下,才编出了一个谎话来安抚我。
  吃完了早饭,我同婆婆道了别,垂头丧气地沿着原路往回走。不知道娘亲和爹有没有发现我失踪了?等我回去了娘亲会不会骂我?爹会不会打我?我要不要先发制人,干脆撒泼打滚先闹一场算了?
  “小朋友,大清早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路上走?”哒哒哒的马蹄声靠近,马车的帘子被撩开,一个不带什么感情的女声传了出来。
  我扭头一看,目光对上了马车前坐着的高大魁梧的男子,惊喜地叫了一声:“贺叔叔!”
  “小主子?”贺叔叔一见是我,惊得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急急问道:“这一大清早的,小主子你一个人从哪里来?皇上……你爹爹和你娘亲呢?”
  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急刹车,撇了撇嘴,“贺叔叔,你不用瞒着我了,我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皇帝对吧?”
  贺叔叔更惊讶地看着我,“你都知道了?”
  “无意中撞破的,又不是他们主动告诉我的。”我不高兴地嘟囔了几句,在贺叔叔的帮助下,上了马车。反正我都是要回去的,刚好有马车,不坐白不坐。
  我提前可怜巴巴地央求道:“贺叔叔,待会儿回家,我爹要是想打我,你可得帮帮我啊!”
  坐在一旁的女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不由地转过头去看向她。说句实话,以我挑剔的目光来看,这位女子实在算不得美貌,五官只能说得上是清秀舒服,毕竟娘亲和我爹是一个赛一个好看。
  我好奇地问贺叔叔:“贺叔叔,这位姑娘是谁啊?”
  未带贺叔叔说话,那女子便轻声回道:“我叫紫鸢,是你娘亲过去的丫鬟。”
  既然现下都已经知道我爹是皇上了,对于我娘会有丫鬟这种事,我也处变不惊了。于是我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转过脸去不再说话。
  到了家,我本来准备好迎接我爹我娘的愤怒焦急忧心害怕种种复杂的情绪,甚至也准备好如何才能避免挨打,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爹居然打着哈欠,衣衫不整地前来开门,见了我还愣了愣,“你今日怎地起的这么早?”
  我:???
  说罢,我爹也不理我了,目光转向和他行过礼的贺叔叔,又移到紫鸢姑娘的身上,淡淡问道:“贺章,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不经过我的同意,便将外人带了过来。”
  贺叔叔立刻跪了下来,“爷息怒,紫鸢姑娘求了属下许久,属下也想着紫鸢姑娘同夫人也是主仆一场,便自作主张将她带了过来,还请爷责罚!”
  我爹冷冷地瞥他一眼,也不说话。我心中暗自咋舌,平日里怎么看不出来我爹脾气这么大呢?也就会在我娘亲面前装乖卖巧了。
  似乎是听到了我心中的话,我爹刀子般的眼神又杀到了我这边来。我被这眼神杀得情不自禁往后一退,心道他可别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最后解救了我们的人还是娘亲。她从屋子里踏出来,还未来得及梳妆打扮,但依旧美貌动人,就是眼里都没看见我,只看见了跪在地上的紫鸢姑娘,几步便走了过去,一把扶起了她,语气惊喜道:“紫鸢,你怎么来这里了?”
  紫鸢姑娘起了身,恭敬地回道:“是奴婢求了贺侍卫带奴婢来的,小姐莫怪贺侍卫。”
  娘亲笑着摆了摆手,“咱们早就不是主仆的关系了,你不必自称奴婢。况且,如今我的住处也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你能来看我,我极为开心的,又怎么会怪你们呢?”
  方才还一脸冰冻的爹,自打见了娘亲的那一瞬间,眼神便跟冰山融化春暖花开似的,一直黏着娘亲不放,自然是娘亲说什么便是什么,毫无异议地让我们大伙儿一起进了里屋。
  我准备了一路的戏码,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哑火了,一点都没派上用场,真不知是幸运还是沮丧。
  不过我算是看透了,我在这个家根本一点地位都没有。我爹眼里一直只有我娘亲一个人,我早就见怪不怪了,今日连我娘亲都不关心我了,我当真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苦孩子了。
  越想越觉得悲从中来,我差点就酝酿出了眼泪,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堂屋里几人的谈话内容所吸引。
  我一点都不了解娘亲和我爹的过去,毕竟他们连身份这种重大的事情都瞒着我。虽然现下我听他们的谈话也觉得云里雾里的,但我也多少能听得懂一些,原来我还有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姨母呢,一大家子的人。从前我一直以为,除了爹和娘亲,我是没有旁的亲人的。这个认知让我不由地又高兴起来。
  他们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许是很多年未见,大家都很激动吧。最后,我听见娘亲握着紫鸢姑娘的手说:“紫鸢,你也老大不小了,连我大哥都娶妻生子了,你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顿了顿,娘亲的目光看向了贺侍卫,又继续道:“贺侍卫这些年也一直一个人,我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是你,你不如考虑考虑罢。”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贺叔叔跟这个紫鸢姑娘是一对啊。我看向紫鸢姑娘,只见她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疑似害羞的神情来,低垂着眼眸,既不答应,也不拒绝,而向来脸皮很厚的贺叔叔,更是脸红脖子粗的,看着颇为喜感。
  那日最后,娘亲高高兴兴地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我们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娘亲甚至亲自把贺叔叔和紫鸢姑娘送走了。娘亲很少有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刻,眉眼含笑,愈发好看,直把我爹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知道他们又没有空来理我了,尽管我刻意做出了气鼓鼓的样子,可我爹眼里根本看不到我,他一把抱起了娘亲,大步往屋里走去。
  娘亲惊呼了一声,掐了一把我爹的胳膊,娇嗔道:“孩子还在呢,你做什么?”
  我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立刻马不停蹄地滚到了门外,顺便带上了门,“娘亲,我去隔壁玩一会儿再回来!”
  “晚饭时再回来。”我爹冷酷无情地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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