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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封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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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年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赶忆秋,“去去去,不碍事,是小爷没注意。你快走吧,我来收。”说着,爪子像通了电般的利索,急急把那些小瓶子划拉进包裹,转身跑进萧羽的房间。
  “十一哥,没死吧?”进了门,直接嚷嚷。正是萧蛮。
  萧羽挥挥手指,让站在一边,名义上侍候,实际上是摆苦脸的小吏离开,这才道,“我死了,你吃谁去?”
  “所以我急着赶过来,问问有遗言没有。”萧蛮耸耸肩,“你有那么大的产业,那么多的金银,又没有正式的妻子儿女,不能全便宜给朝廷国库啊,好歹给我分点嘛。”说虽这样说。眼圈却是红的。怕眼泪掉下来,还豪气的一抹脸,学人家大豪侠的姿态,结果却像擤鼻涕般滑稽。
  “想得挺美。”萧羽如何看不出萧蛮的真实心意,但两人这样呛着说话习惯了,也就哼了声道,“我若死了,就把我全部财产全装到大船上,然后凿沉了。谁有本事,谁自己捞去。小子。教你个乖。除了你老子。没有应该留东西给你。”
  “好吧,十一爹。”萧蛮毫不犹豫的改口道。
  萧羽啼笑皆非,心道:这世上,只有这个小混蛋和水琉璃能做出让他感到无可奈何的事。
  这么想着。琉璃那浑身发抖,却紧咬着牙,不肯掉一滴眼泪,死也要强撑的样子就浮现在脑海里。这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回忆起那种孤单面对全世界,却必须压抑恐惧的感觉,不禁心的一角塌陷了下去。
  他别过头,似乎要绕开这股情绪。身为强者,没用的感情最要不得。
  眼见着萧蛮打开包裹。把大瓶小罐的东西搬出来,不禁诧异,“你这是干什么?”
  “昨天你不是托九哥告诉我,让我带点生肌祛疤的好药?”萧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支着侧脸。好像很累的样子,“没见过像你这么爱美的男人,挨一刀而已,难道还怕留下疤痕不成?再说了,你身上早就好多条了伤疤了。”
  萧羽怔了怔,这才想起昨夜清醒过片刻。当时,九郎已经派人回京去请御医。萧蛮这小子别看年幼,消息却灵通得很,他怕这小混蛋听到一知半解的消息,情急之下再胡闹出什么事来就麻烦了。所以向九郎借了个人,回自个儿的郡王府去报信儿。
  他与萧蛮有约定,无论何时何事,都要开诚布公。可是,他从来没做到过。那么至少,在这件小事上不遮掩。
  恍惚中,他记得似乎是让人带话给萧蛮,要些生肌祛疤的药,但他不是为自己,是想给琉璃……话说他得有多么无聊,在生死关头还记着这些没用的小事。
  “你东西那么多,我哪里知道哪瓶东西是做什么的,干脆多拿些,你自己挑好了。”萧蛮抱着包裹,往床上一丢,哪管萧羽待会躺下时会不会硌得慌。
  “白瓷瓶,上面带青色花鸟纹的。”萧羽喘了喘,到底伤重,说了会儿话,就觉得气力不济,“是给水大小姐预备的,她也伤了肩膀。”
  萧蛮正自顾自的倒茶喝,听到这话,动作就定格在那儿,一脸:哦,我懂了的神情。
  “男大不中留。”好半天,他老气横秋的摇头叹息,“你都快死了,还惦记人家的肩膀。你完了,你喜欢上人家了。太无耻了,你居然看中未来的堂弟媳。这这,明明是乱伦!”
  “尽管胡说吧。”萧羽无所谓的耸耸肩。
  “东京都都在传你和水大小姐的事,我还当是假的。”萧蛮怀疑地道,“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冷美人?”
  “我是不喜欢。”萧羽直言,并不觉得和这么小的小朋友说这些有什么不妥当,倒真的是开诚布公了,“所谓冷美人,十之八九是装样子给人看的。真冷,就该不食人间烟火,所以大部分只是摆摆样子,用别样的手段吸引男人罢了。本王又不指望什么,身边大把奉承的女人都应付不过来,谁特意去吹冷风,纯粹吃饱了撑的。”
  “那你……”
  “琉璃可不是冷美人,她啊,是刀美人,锋利着呢,只是还没有出鞘。”萧羽微笑,意味深长,“不信你看着好了,我有一种感觉,她来东京都一定是有故事、有目的。照理,她埋藏得这样深,应该是心机女,可是她偏偏非常纯粹,我好奇得很,非要凑近了看不可。”
  “你在九哥和水大小姐之间瞎搅和,是为了九哥!”萧蛮突然明白了。
  如果水大小姐目的不纯,九哥就可能受到伤害。十一哥总带着勾搭水大小姐的劲头,是怕九哥陷进去。只是十一哥做事一向我行我素,笑骂由人,就算是为了别人好,也不肯解释,所以闹成今天这个尴尬局面。幸好,九哥向来温和含蓄,也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但长此以往……
  萧蛮有些担心了,但看向萧羽。却见他头一歪,就那么坐着睡着了。看着十一哥,萧蛮不是不心疼。但他不会表达,和十一哥一样,从来没有人都过他们,关心别人的时候,要怎么让别人明白。
  想了想,他找出两个白瓷青花的瓶子,蹑手蹑脚的走出门。
  他一离开,萧羽就睁开眼睛。
  小孩子都这么难缠吗?他刚开始接近琉璃。是出于一种对危险的天生本能。他是想保护九郎。只因为自从进了东京都。九郎是惟一一个对他无所求,只因为那点子血缘关系和脾气相投就对他好的人。
  但现在,他真的还抱着相同的目的吗?他心里明白,他对琉璃的兴趣。已经超过对九郎的保护心意。他想看看,这位刀美人出鞘之际,对准的是谁的心窝。
  她与他,是走在同一条路上吗?如果是敌对的呢?他派去调查漕帮的人还没回来,而昨晚发生的那些事……乱了他的心。
  “水琉璃,你到底是谁?”萧羽闭上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晕染开模糊的阴影。
  这一次,他是真的睡着了。却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入睡前。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反正他满心满脑想的都是一个姑娘。他活了二十三年,这是第一次。
  五天过去一,东津港口一片平静,就是贵人们还没来。海船正式的通关文书就显得遥遥无期。这情形,不仅令天天在海边溜达,打算瓜分第一波利益的行商们着急,想看热闹的普通人着急,就连船主们也急了。
  琉璃这是第一次见识萧真的手段,不温不火,不慌不忙,最后令各方都不出纰漏,甚至上上下下都把那场刺杀事件渐渐淡忘,实在是很有本事的。
  在现代,要想掩盖一桩丑闻,不用多做什么,引出与己无关的更大丑闻就好了。原来在古代,这一招同样适用。只要有新的关注点,大家全盯着海船,谁还顾得几天前一次斗殴?反正没有死者家属来闹。
  这让琉璃想起一句名言:生命其实并不可贵,尤其是与己无关的时候。
  姐姐保国为民,最后一尸两命。有谁,曾经像她这样深刻的伤心和怀念吗?没有!只因为姐姐于其他人来说,死与活都无头紧要。有良心的,不过满城白幡,一声叹息。
  到第六天早上,大夫检查过琉璃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不用力的话就不会再撕裂,而且也没有其他因为伤口引发的病症。在这种情况下,她可以出门转转。闷在官驿五天,唯唯都回来了,她也快憋疯了。
  和萧真约了早上辰时中(早上八点),她提前收拾好了,就纡尊降贵的到萧羽的房间看看。
  萧羽恢复得也很好,但却还不能太过走动。见到琉璃来,他似乎有些意外。
  “谢谢你的药,大夫说,不会留疤的。”琉璃道谢,但态度有点生硬,随后又四处望,“是萧蛮给我送过去的,他人呢?”对那个小朋友,琉璃还是很喜欢的。因为,让她想起另一个人。
  “他闲不住,跑去沙滩捉小螃蟹了。”萧羽道,看看琉璃的手,“啊呀,你就空着手来表达谢意啊?”
  “正是来问你,到底喜欢什么。”琉璃站得笔直,没丁点留下聊天的意思,“一会儿我和九郎到海船上去看看,我买个礼物送给你吧。”
  “我知道漕帮财大气粗,但是你觉得,有什么宝贝能入我的眼,讨我的喜欢?”萧真有点找茬,“再说,礼物是心意,哪有问了人家再买的?不如,陪我说说话吧。”
  不知为什么,琉璃突然想起一部剧的台词:美人,聊十块钱的。
  现在她说什么?郡王爷,聊十两银子的。

  第四十一章 人品问题很重要

  “想说什么?”琉璃仍然态度冷淡,却又没有直接拒绝。
  萧羽的长眉几不可见的微挑,兴味十足地道,“聊天么,起码要坐下,倒上一盏好茶,精神放放松,天南地北的无所限制。哪想你,聊天也需要题目。而且你站得那么直,离得我那么远,整个人就像一张弓,我若敢造次,直接拉弓射箭,给我来个透心凉的。”
  琉璃盯着萧真,秀气眉微蹙,好像在研究这个人怎么这么多讲究。
  正当萧羽以为她不回答时,她却不耐烦的道,“不说?那我走了。”说完,甩袖转身,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萧羽急忙拦道,“喂喂,慢着,我还真有话。”眼神,瞄了瞄垂首站在一边的唯唯和忆秋。
  琉璃叫两个丫头暂时回避,双手环抱在胸前,“这样可以说了吗?”
  她这个姿态很不雅观,大家闺秀绝不会做。但这是个拒绝性肢体动作,充满了戒备,表明她对萧羽很不信任。笑话,这男人总让她紧张,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在食肆的时候,那些贱民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萧羽话题转得突然。
  琉璃想了想,“哪些话?”
  “非要我重复吗?”萧羽眯起桃花眼,“琉璃,你是聪明的姑娘,我觉得你在我面前,不用伪装。”
  在你面前,才更要伪装。
  琉璃想,却没再继续装傻,还故意捡出那句最有针对性的话,“是指责郡王殿下人品不好的那句?”
  萧羽没好气地笑,只觉得琉璃无缘无故的攻击他,十分幼稚,但。又可爱,“是指东京都乃至东津的人都在传,说你与我暗中相好。给九郎戴绿帽子的话。”
  “那又如何?”琉璃丝毫没有被刺激到,反而很淡定。“又不是事实,何必放在心上?我的人生信条是:做自己的事,随便别人去死。”
  “你不怕九郎误会?”
  “他若连真假也分不清,就不配我水琉璃嫁与。”
  萧羽“哦”了声,有股子意味深长的感觉。
  果然,琉璃的骄傲也是纯粹的、是骨子里的。以前,从她坚定的步态和清澈的眸子中。他感觉得到。却原来,还是低估了她。全东京都的人都觉得琉璃配给九郎是高攀,但其实她根本没在乎过身份地位。
  视权贵为平常,即不激愤的藐视。又不会特别在意,这才是真正的骄傲。不像那些贵族小姐,所谓的骄傲无非是愚蠢的傲慢,事实上她们真的不会谄媚更高等级的人吗?小贵族会仰视大贵族,大贵族又仰视皇族。皇族仰视能保住地位的财势……所以,像琉璃这样对权贵平视的人不是没有,但非常少。于是,非常珍贵。
  也所以,他不愿意娶妻。钱。他有的是,不指望妻子的嫁妆来锦上添花。势,他可以自己造,不需要妻族来做后盾。孩子?他自己都不得自由,为什么再生出一个来受罪?患难时,是他自己。生死时,是他自己。那富贵时,也就不想让别人分享。
  而在琉璃看来,贵为皇子与普通人也没有区别。她看中的,是心意吧?
  这样就更奇怪了!之前她都没见过九郎的人,又为什么痛快应下婚约?照皇上的说法,赐婚是为报恩,以琉璃的脾气,以水石乔对她的宠爱,她要不愿意,肯定会拒绝。但她不但答应了,还进京了,认了温凝之那个伪君子为义你父。这姑娘眼里不揉沙子,他不信她看不出温凝之的人品高贵是假面具。
  照这样看来……琉璃进京不是很有问题吗?
  “我在意的只是……”他压下心中疑惑,又跳转话题,“我到底做什么坏事了,为什么民间的人说我人品不好?我不就是女人多点吗?她们全是自愿的,碍着谁了?”
  “郡王殿下没有人品不好。”琉璃一脸严肃,“殿下只是不愿意为了一颗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萧羽先是一怔,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就了然,哈哈笑了起来,“倒是贴切。”
  对他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琉璃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下,冷着脸问,“殿下把我的丫头都谴走,就是为了讨论人品问题?”
  “人品问题很重要哪。”萧羽收了笑,但眼神中的笑意还在,邪魅的诱惑。
  但琉璃不为所动,心中骂一句:怪叔叔!继而眉尾飞扬起来,那意思很明显:有什么就快点说,本姑娘真不耐烦和你斗嘴了。
  于是萧羽识趣,“威远侯府的赏莲宴后,琉璃给了一些线索,好歹我还有些人脉,倒真让我查到些东西。”
  “是温宏宣?”已知结果,却很想确定。
  萧羽点头,狭长桃花目瞬间微眯,有如划过一道俊美的冰线,“小温状元郎,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诱使个把丫鬟为他卖命,那不是容易得很吗?可惜,手段太下作了。”
  下作吗?温氏父子倒真是一脉相承。青柠叫他们温大坏和温小坏,倒真叫对了。利用男性的魅力,诱骗女子的感情,让她们为自己做下任何肮脏无耻的事,这不叫人品坏,这叫渣到家了。可是在外头,他们父子名声极好。想来,温宏宣和威远侯家的嫡长子关系亲近,是所谓朋友,经常出入王家大门,很方便就能做下这桃花局。
  “郡王府那个‘喝醉’的下人呢?”琉璃追问,“他明知道就算是真醉,郡王殿下也不会饶了他,却仍然那么做了,总有理由。”
  “上回没和你说,那仆役回府后就上吊自杀了。”萧羽漠然,仿佛说的不是一条人命,“他本是罪奴,因为萧蛮那小子喜欢他机灵,才提到上头来。他有个哥哥在大牢里,本定了秋后问斩。但,前几天暴毙。我的人找到的时候。人都已经埋了好几天。这种天气……”言罢,递过来一个“你懂的”神情。
  “不必查了。”琉璃摇了摇头。
  “是没有意义。”萧真耸肩,“即不打算拉温宏宣去见官。有无证据都无关紧要,只是想弄个明白罢了。没人会注意的局。他信手拈来,倒是巧妙。那仆人自尽,顺便要我落个逼死仆役的名声,倒好像我多在乎这种事似的。”
  琉璃默然。
  她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只觉得这些贵族,没有一个人拿平民的生命当回事。高高在上惯了,哪看得到蝼蚁?姐姐倒是善良。为国为民,但结果呢?这世界,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天理?哼,从没有的!
  “那个丫头。只怕也没命了吧?”
  “不是我动的手。”萧羽道,如雕刻般精致俊美的脸上,满是冷酷无情之意,“因为不需要。”
  琉璃明白,没什么同情之意。
  这世上。不管谁做了什么事,都要自己承担后果。为所谓“爱情”选择背叛,就要有遭报应的准备,没什么可冤枉的!全世界就你的爱情最伟大?所有人所有事都要为你的爱让路?没有基本的善良,就不配去爱。只是温宏宣好手段啊。每天吟诗做画的人,却这么有能力,把八杆子打不着的线索都利用了起来。到头来,就算杀人灭口,也不用亲手沾血。
  “郡王殿下打算怎么办?”琉璃定了定心神问。
  萧羽摇头,一脸的戏谑和傲慢之意,“我查这件事,只是想知道谁敢伸手到我府里。至于温氏父子,我向来还瞧不上眼,何用‘打算’?”
  但,他记着了。
  “那为何要告诉我?”琉璃怀疑地问。
  当日,她是有利用萧十一的意思,但他没必要向她通报结果。
  “这是把柄啊。”萧羽忽然笑了,“以后温宏宣欺侮你得急了,好歹丢出去砸他一下。”
  “我不会让他欺侮的。”
  “都让人家算计得落水了,还吹?算了算了,只当送你个人情吧。”萧羽的目光闪烁了片刻,似乎有什么话没说。而他那了然的神情,却没来由的令琉璃烦躁,好像他知道,她是故意落水的,只为把温宏宣这条小毒蛇从身边赶走。
  “那得和郡王殿下说一声,人情,我水琉璃从来不还。”多没信义的话,她却说来理直气壮,好像天经地义。
  她这模样,再度把萧羽逗笑。他蓦然发现,这个姑娘总是令他很愉快。不怕她不顶撞、不针锋相对,不干脆直接,甚至不怕她无礼,就是因为这些,才很有趣啊。
  “救命之恩你还没还呢,前后有两次。”萧羽笑得没心没肺的,但很小心的翻小茬,“我算看出来了,你这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我又没让你救我,又没让你告诉我实情。”你自动的贱,怨得谁来?
  “所以,救你是我的事。你报不报恩,是你的事。别人怎么传咱俩相好,是别人的事,对吗?”萧羽用之前琉璃说过的话来总结。
  琉璃给他来个默认。
  这时,忆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晋王殿下已经准备好,等您出门呢。”
  “知道了。”琉璃应了声。
  萧羽却提醒她,“大海船一共十几艘,要想保住双腿双脚,可不能一一逛过来。”
  “郡王殿下有推荐?”

  第四十二章 一定要平安无事

  “叫声十一郎来听听。”萧羽带了三分调笑,“总叫郡王殿下,或者你你你的,听起来生分。”
  “不说拉倒,我可以去问船主。”琉璃不吃萧羽那一套。
  总想着第一个上船,却忘记萧十一早来了,只怕早就转了个遍。话说他胆子也太大了,皇上旨意没下,他就敢私自前来。这也就是他独自一人,连小厮侍卫也没带的原因吧?其实若非有暗中的情报,往往自己独行倒比较安全。不然,大批侍卫乌央乌央的围着,更引人注目,就怕人不知道靶子在哪儿似的。
  “真是前世欠了你的。”萧羽无奈,“有只叫‘山海号’的船,不是最大,但上头装的货物却极有品。好玩、精致,还贵重。若是送人,很拿得出手。其他船上的嘛,或者笨重,或者只是新奇,却上不得台面。”
  他怎么知道她要买东西送人?琉璃心头发紧,总觉得跟萧十一在一处,就像走索似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下来,落在他的狼口中。
  而且,他那是什么神态?似乎对船上的东西不怎么在意。他不好奇吗?倒像是见识过舶来品,兴趣缺缺的。可既然他冒着抗旨的风险偷偷摸摸的提前来,应该很好奇才对。
  这是什么路数?
  萧羽不知道,他在揣测琉璃的同时,琉璃对他也产生了怀疑。天衣无缝这种事,事实上是不存在的。是人就会露出破绽,假如他是伪装出来的话。琉璃如此,萧羽也一样。
  不过这时候,琉璃没心思细想,转身往外走。但又想起什么似的,从腰间挂的小绣囊中抽出一张纸,走到床边。丢在萧羽怀里,这才离开。
  萧羽一只手不能动,连牙齿也用上了。好不容易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十两的小银票。
  “什么意思?”他疑惑。翻来覆去的看,也没找出破绽和与众不同的地方来,很是纳闷。
  另一边,琉璃出了官驿的门,萧真已经备好马车等她。见到琉璃的瞬间,有小小惊艳。
  琉璃平时给他的感觉是带着三分英气的,这回受了伤。虽然恢复得快,容色仍是憔悴了不少,走上几步就气息不足的样子。再加上穿了嫩粉搭小鸭黄的袄裙,迎风俏立。多了一分他从未见过的楚楚之意。
  他连忙走过去,亲自扶着琉璃上马车,又温柔体贴地道,“从官驿到海边,大约只要走一刻多钟。但你若累了。随时可以歇着。”
  “我没事,到了船上还要好好逛呢。”琉璃很有兴致。
  萧真夹了一下眼睛,“放心吧,路才修好,从东京都来的人。最早也是下午才到,那时我们已经回来了。”
  很少看到稳重的萧真有这样活泼的表情,加上天气晴好,琉璃的心情也愉悦起来,对萧真报以微笑。马车启动后,又掀开车帘,对跟随在旁边骑行的萧真说,“临山郡王告诉我,直接去一艘名为‘山海号’的船。他早到了这么多天,已经踩好点了。”
  萧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但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他不介意谣言,也不相信。何况是他一早告诉琉璃,不会娶她。这意味着,目前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定亲关系,但实质却是朋友而已。或者说,是互相打掩护。只是这样,他还为她带来杀身之祸,令他愧疚不已。
  不过看到十一哥与琉璃亲近,他总有些莫名的情绪,觉得胸口堵得慌。十一哥救了琉璃的命,前后两次。但在琉璃进京之前,十一哥可曾救过哪个女子?某著名美人晕倒在地上,十一哥就能熟视无睹的抬脚跨过去,就跟没看见似的。
  他可以说,十一哥是因为他才对琉璃关切,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头。那天,看到多出一份的吃食,他很在意。现在,听到琉璃说十一哥的推荐,也很在意。只是见琉璃一脸坦然,又称呼十一哥为郡王殿下,这才好受些。
  他是喜欢琉璃了吗?可是……她明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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