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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妃:二货萌宝萌萌哒-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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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不想找她,甚至是想到那个女人,他都有排斥的感,伴随而来的便是头疼。
  有没有办法,能让他不头疼的呢?
  为什么,既然这么排斥,他却无法彻底忽视,彻底忘掉呢?
  他喝完杯里的清水,起身便要走。
  铭长老都快崩溃了,“主子,难不成你永远都不见妻儿了吗?”
  孤夜白没说话,静默离开,然而,离开的方向却不是沙国,而是东靖……

  ☆、774眷故地

  774眷故地
  神龙大殿统一了云空大陆之后,东靖也沦为了从属国。
  尊国的大君主是东靖的陌王孤夜白,可是,东靖皇帝并没有捞到任何好处,他自己也心虚得很,成日提醒掉胆的,生怕孤夜白记旧仇,一生气起来把他给怎么样了。
  如此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孤夜白都还没把他怎么样呢,他就自己先病倒了,如今东靖朝中,几个皇子争得是你死我活。
  那一场混战,除了险些被灭掉的北阙之外,损失最严重的莫过于东靖了,这一年来,哪怕东靖皇帝颁布了不少惠民利民,休养生息的政策,东靖国到处都还是很萧条。
  东靖帝都可以说是整个东靖战后的缩影,到处都冷冷清清的,像是一座空城,而其中要数城中陌王府最为寂静。
  其实,早在东靖帝都还没有没落之前,陌王府就空无一人了。
  只是,之前忌惮着陌王的权势,如今忌惮着大君王的尊为,哪怕这宅邸无人防守,至今依旧没有人敢乱闯。
  一道黑影闪落,孤夜白就落在陌院那阁楼屋顶上。
  他面冷如冰霜,冷眼看着整个院落,将一切尽收眼底,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似乎连一花一树都要看得清清楚楚。
  看了许久,他才坐下来,只是,刚刚坐下,他便又站起,飞跃下来,打开了寝室的门。
  寝室里的一切如故,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复杂,走进去。
  他已经忘了最后一次睡在这里是什么时候了,但是,那绝对是一年之前,然而,这满地的狐裘却丝毫没有沾染上飞尘,似乎前不久还有人在这里睡过。
  他捡起了随意散落在一旁的锦被,轻轻嗅了嗅,刹那间,他就蹙眉了!
  好熟悉的气息!
  那个女人和孩子不久前一定在这里睡过,而且应该是跟睡过好几天,否则不会留下体香的。
  这锦被上有那个女人专属的体香,还有小默默的奶香气息。
  他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知道那对母子在哪里,他并没有刻意找过他们,然而,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会来住在这里。
  这里……他曾经就是这里拥着那个女人入眠,有了第一个夜晚之后,便有了往后无数个夜晚。
  相拥而眠,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他一想,头就疼了,立马丢了锦被,转身就走。
  他几乎是逃着离开陌王府的,却一路到了容家,那个女人的家,他落在花雨阁的阳台上,打开门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看就是很久很久。
  排斥那个女人,却留恋她曾经住过的地方,这……算什么?
  谁能告诉他,不排斥又是怎样一种感觉,谁能告诉他,怎样才可以不排斥?
  以前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偏偏,就忘了不排斥是什么感觉。
  他在龙空之巅坐了一整年,想了一整年,也疼了一整年,他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好奇起不排斥是怎样的感觉?
  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居然花了一年的时间,可悲的是,他竟还没有察觉到反常。
  火金龙的力量对于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得了天下,失了她,也失了……自己?
  这一夜,孤夜白并没有离开,他在容静的闺房里住了下来,一住居然就住了好几日。
  住在那个女人的屋里,却不想她,这……又算什么呢?
  而这个时候,秦川已经到了帝都郊外的无名寺。
  秦川打小就知道龙空历代尊主都在寻找火金龙的力量,也知道大尊主一直都在搜集佛经,想在佛经里找到秘密。
  可是,他从来就没有打过火金龙的主意,并没有留心太多。
  他来无名寺,只因为他杀钱芊芊和场主大人的时候,撞见了一屋子的佛经。
  他不知道从何找起,就到了这里。
  无名寺经过那一场屠戮之后,除了后院里多了一座孤坟之外,一切并没有改变,大佛被搬回原来的位置,屋舍还是破旧不堪,和尚还是一贫如洗,成日念经,心如止水。
  哦,对了,无名寺的老住持老了许多,白花花的胡子都快变成银白色的了,像个老神仙。
  此时,正值半夜三更,秦川一个跟头翻进来,落在佛堂大门前。
  佛堂里,老住持正在打坐,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秦川的动静,只见他一动不动地坐着,从背后看,就像一尊雕像。
  秦川狐疑地看了一眼,心下纳闷了,这老和尚没察觉背后的声响吗?居然没有转身过来?
  他大大咧咧走进去,大声说,“老和尚,醒醒了!”
  老和尚这才转身过来,看了秦川一眼,淡淡笑道,“施主夜半三更而来,想必是借宿,请自便吧。”
  他说着,便又转身过去,继续打坐。
  秦川环视了周遭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大佛身上,他记得一年前来的时候,这尊大佛所在的位置下面有个密室的,而他就是在密室里杀了顾逸,也看到了满密室的佛经。
  “本公子不是来借宿的,本公子是来借东西的。”秦川慵懒懒的说。
  这下,老住持起身来,认真问;“施主想借什么东西呢?”
  秦川重重踩了踩地,眯眼而笑,“地下的东西,你懂的。”
  地下,地下只有佛经。
  老主持这才震惊,这位公子居然知道地下有佛经,难不成他和当年那帮人有关系?
  见老住持的反应,秦川和满意,“你果然懂的。”
  秦川原以为老住持会阻止他,可谁知道,老住持居然没有,反倒是让开了,淡淡说,“施主要借的东西,庙里既然有,也请施主自便吧。”
  咦……
  秦川挑了挑眉,一脸戒备起来,“这么好商量?”
  老住持笑了,“佛的,便是天下人的。”
  秦川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也懒得多琢磨。既然老住持那么慷慨,他也就不客气了。
  他仰望了佛尊一眼,笑得灿烂,“佛,那本公子就多有得罪了。”
  说罢,正要上前去移开佛像,却又突然停住,朝退到一旁的老住持看去,“老和尚,你会梵文吗?”

  ☆、775是敌是友?

  775是敌是友?
  梵文?
  当老住持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一直平和的表情便有些僵硬了。
  当年那帮人来找佛经,似乎也是冲过着梵文佛经来的,而当年惨死的那个年轻人,死的时候,手里都还紧紧攥着一页梵文佛经呢。
  如今,眼前这位公子,也是冲着梵文佛经而来,他是那位年轻人的朋友,还是敌人?
  当初那页被血迹浸透了的梵文佛经,老主持一株收藏着。
  他自然是懂梵文的,只是,那页佛经上全是上古梵文,他只研究透了一半,还有另一半还没看懂。
  当然,并非他的能力有限,而是这一年多来,他并没有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是那位死去年轻人的执念,不是他的执念,他一如既往的礼佛,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偶尔才会去琢磨琢磨上头的梵文。
  出家人,本就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都无牵无挂。
  当然,他偶尔会去那座孤坟前陪伴那个年轻人,那是出于怜悯,直觉告诉他那个年轻人是个好孩子。
  所以,他盼着,有朝一日会有人找到这里来,问一问他的下落,为他的墓碑写下名字。
  见老住持愣着,秦川不耐烦又问了一句,“喂,你会吗?”
  “会。”老住持不说谎。
  “那就帮我翻译呗,出家人乐于助人的对不对?”秦川呵呵笑了。
  老住持不自觉也跟着笑了,他不自觉会想,那个年轻人如果活着,笑起来的样子会不会和这位公子一样,那么好看,那么纯粹呢?
  如果老住持知道秦川就是杀了顾逸的凶手,或许,他就不会这么想了吧,他一定会说这是孽缘!可惜,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好。”老住持点了点头,有人求助于他,他从来不会不帮的。
  当夜,秦川就搬开了佛像,将密室里所有梵文佛经都找出来了,如果他告诉容静她要来这里找佛经的话,或许,他就来不了了。
  因为容静会告诉他,她和孤夜白已经把这里所有佛经都找遍了,当初并没有龙噬凤的秘密。
  然而,他就只告诉容静,他要找佛经,要在佛经里帮她找出龙噬凤的秘密,容静哪里知道他会来这里?
  这,算是一种善缘吧。
  秦川和老住持花了整整十日的时间,找出了所有梵文佛经,翻译了大部分佛经,就剩下两三本上古梵文佛经,老住持需要一点时间。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不行的话,我找别人去!”秦川很不耐烦。
  整整十天,一点收获都没有,甚至是一点点挨边的信息都没有,让秦川很郁闷。
  终于,他问了一句话,“老和尚,之前有人来找过,是不是带走什么东西了?”
  老和尚并不知道秦川为何而来,也不知道他找什么东西,秦川不问,老和尚岂会轻易提及当初的事情呢?
  “来了两批人,一批人把寺里的人全都绑了,老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死了不少人。后来又来了一批人,他们也找佛经,但是什么都没带走。”老和尚如实回答。
  秦川眼珠子骨碌一转,虽然不心虚,却也没有告诉老住持自己在这里杀戮过。
  他不耐烦地将基本上古梵文丢给老住持,“三天,赶紧的!”
  老住持也不生气,无奈而笑,“老僧尽力。”
  秦川吐了口长气,往后院走去,当年找紫玉石的时候,倒没有这么心急,这么不耐烦,这才找了十日,怎么就郁闷了呢?
  找紫玉石的时候,紫玉石是已经用不上了,只是,他固执地要找,以为一辈子都找紫玉石那样会好过一些。
  如今,他要找的东西意味着容静和小默默的将来呀!
  这是秦川第二次来无名寺,却是第一次到后院来,他本想透透气的,却突然看到后院有一座孤坟。
  他靠着在门边,摩挲起下颌。
  怪了!
  寺庙里怎么会有坟墓?
  寺庙的坟就是塔,坟墓是凡尘俗子的最后归处呀。
  这埋的是什么人?
  秦川好奇地走过去,却发现墓碑上一个字都没有,这下,他更加奇怪了。
  他轻轻摩挲着墓碑,发现这墓碑应该立没多久,顶多不超过两年。这个时候,老住持跟在后面过来,看到秦川蹲在墓碑旁,只觉得这一幕很温暖。
  他也不知道这位公子找梵文佛经是为什么,或许,他把手上这两三本梵文佛经都翻译出来了,会有答案吧。
  或许,他也该顺带把那一页血色佛经全都翻译了。
  看到老住持过来,秦川才问,“老和尚,这埋的是谁呀?”
  “一位施主。”老和尚还是不说谎。
  “施主?”秦川狐疑了,“为什么埋这儿?”
  埋在这里,其实不是老住持的主意,而是当初陆长陵的主意。
  “缘分吧。”老住持笑道。
  秦川立马翻白眼,他最讨厌这种什么缘呀,命呀,劫呀,债呀之类的东西,虚妄极了。
  他起身来,扬了扬手,“三日后我会再来找你的,别忘了佛经的事情。”
  老住持点了点头,“施主放心吧。”
  见秦川走之后,老住持捧着佛经,走到坟墓边上,淡淡道,“孩子,这人会不会是因为你的执念而来的,是你的敌,还是你的友呢?”
  老住持才刚刚把梵文佛经收起来,回到佛堂去,竟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
  一袭白衣,没有任何点缀,连发上的簪子都是白色的玉。
  他站在那里,抬头仰望佛尊,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和十一年前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老住持怔了,没想到这位公子还会来无名寺。
  老住持一直记得他,他身上带着浓浓的煞气,他当初在寺庙里领养了一个叫做容默的弃婴,一年前他来找佛经,身旁那个孩子正是容默,那孩子叫他爹爹,叫得特别亲切。
  这一回,为何只有他一人来?
  “施主……”老住持开了口。
  孤夜白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老师父,别来无恙。”
  “施主,当年遗忘的事情还没有想起来吗?”老住持关切地问。
  谁知,孤夜白却笑了,“不,想起来了,只是,我忘了一种感觉……”

  ☆、776他想……

  776他想……
  忘记了一种感觉?
  老住持讲的话,常常有人听不懂,却没想到今日老主持竟也听不明白孤夜白的话。
  忘记了一种感觉,这是怎样的感觉呢?
  “施主,你必是忘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人,才会忘了感觉吧。”老住持笑着问。
  但凡感觉,都是由事和人引起了,怎么可能会单单只忘记一种感觉呢?
  “施主,你若想起那人,那事来,看到那人,那事,忘记的感觉也就回来了。”老住持又说道。
  然而,孤夜白并没有回答,他在蒲团上坐了下来,始终仰望着佛尊,眉头紧锁。
  他记得那个女人,记得过往发生过的一切,却忘了不排斥那个女人的感觉,忘了和她在一起是怎样的感觉,连他自己都很不可思议,可是,他偏偏就是忘了。
  见孤夜白沉默,老住持并没有追问,他转身便往后院去了。
  十多年前,这位施主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话不说,就看着佛尊,有时候一坐一看就是一整日。
  只是,如今的他比起十多年前来,身上的煞气浓了不少。
  那股煞气是因为杀戮而起,还是因为其他呢?
  老住持看不明白,在孤夜白脸上,他怎么都没看出他有杀戮之象,何况,当初老住持就说过,孤夜白能收养容默,必是心中有善之人。
  老住持回到屋里去,挑明了油灯,继续翻看那几本梵文佛经。
  那个红衣公子给了他三日的时间,他也想趁着这机会把这些梵文佛经琢磨透了,把那一页血色佛经看透了,或许,他能看出点什么的。
  他多么希望红衣男子是为这血色佛经而来的,更希望红衣男子会是埋藏在后院那个孩子的朋友,能为那块无名墓碑写上名字。
  三日之后,孤夜白并没有走,只是,他已经低下了头,静默得比身前那佛尊还要静默,犹如一尊雕像。
  秦川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一到门口,看到孤夜白的背影顿时停步。
  他眼底闪过一抹震惊,站了许久许久都没有动,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反倒是孤夜白,察觉到背后强大的武功气场,他转头看过来,当然,看到秦川,孤夜白也是震惊的。
  当初秦川一走了之,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神龙大殿建国为尊的时候,他原本以为秦川会听到消息,会回来看一看,至少会看一看大尊主的情况。
  可是,秦川并没有来。
  他等秦川,只为一件事,他很好奇秦川的生母会是什么人,是大尊主的新欢,还是旧爱。
  见孤夜白转头看来,秦川耸了耸肩,走了过去,就在孤夜白身旁盘腿坐下,轻笑了一声;“这世界真小呀!”
  “你父亲死了。”孤夜白非常直接,“你父亲”取代了“大尊主”,秦川应该知道他要问什么。
  然而,秦川并不意外。
  父亲?他父皇好端端在西陵皇宫里待着呢,至少,那个父亲从来没有打骂过他,那也是他唯一开口叫过爹的。
  他记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雪大人告诉他大尊主是他父亲,他想叫爹爹,却被大尊主那双猩红的眼睛给瞪住了。
  他问过雪大人,为什么大尊主的眼睛是猩红色的,可惜雪大人什么都不说。
  见秦川不说话,孤夜白更直接了,“你母亲到底是谁?”
  秦川这才看向他,一脸不屑,“放心,我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这,确实也是孤夜白所怀疑过的。
  “你知道的比我多。”孤夜白冷冷说道。
  “我不过是大尊主一夜风流留下的种,呵呵,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他那么死心塌地的对你母妃好,即便得不到她的心,都能把她困在禁地里,怎么还会有我呢?”秦川笑了。
  从来没有人跟他谈起这些问题,即便是自小照顾他到大的雪大人也不说。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起自己的身世。
  他一直都知道林太妃的存在,他并不好奇林太妃的存在,反倒是好奇自己的存在。
  孤夜白看着秦川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撇了撇嘴,没有继续问。
  人都死了,知道那么多又能挽回什么呢?
  “喂,容静和小默默呢?”秦川明知故问。
  谁知,孤夜白却反问,“你见过他们了,不是吗?”
  秦川乐了,“你知道呀,看样子你还是很关心他们母子的嘛。”
  孤夜白微微一愣,却回过头,不再理睬。
  “喂,你既然不要他们了,干脆我认了小默默当儿子算了,反正他也是我接生的。”秦川打趣地说道。
  谁知,孤夜白却立马怒目看过来,“你敢!”
  秦川笑得更灿烂了,倾身逼近孤夜白,一字一字说,“只要容静愿意,没有什么我不敢的!”
  话音一落,孤夜白便一掌袭了出去,秦川直接被打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才又落下来。
  “你连试的机会都没有。”
  孤夜白起身,步步逼近,他排斥那对母子,可是,并不代表他不要!
  他只是还没有想清楚,还不知道怎么办而已。
  他的女人,岂容别人染指?
  面对孤夜白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秦川还是笑着,他优雅地拭去唇畔的血迹,笑道,“孤夜白,其实,不是你不要他们,而是……他们不要你了!呵呵。”
  当初,他并没有赶容静和小默默走,是他们主动离开的,而这些年来,他没有找过他们,他们一样也没有找过他,不是吗?
  到底,是谁丢弃了谁?
  秦川这话一出,孤夜白就怔了,一贯冷漠的心想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咬了一口,比刀割还要疼。
  这一刻,他竟有种冲动,发自骨子里的冲动,想马上就去找容静和小默默,马上就看到他们。
  可是,就这么一刻而已,他就后退了,突然紧紧抱住脑袋,蹲了下去。
  这……
  秦川怔了,这家伙怎么了?
  当然,秦川只是冷眼旁观,只是看着看着,见孤夜白疼得在地上打滚,他动了恻隐之心,连忙拉住他,“喂,你到底怎么了?”
  孤夜白挣脱开他的手,想爬起来,却根本办不到,挣扎中,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一句,“我想要见静儿和默默……”

  ☆、777他一定不坏

  777他一定不坏
  孤夜白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这一年来他不知道疼过多少次了,却没有哪次是比这一次严重的。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可是,秦川却听得清清楚楚。
  秦川楞了,蹲在一旁,一动不动,任由孤夜白满地打滚,直到最后昏厥了过去。
  他想见静儿和默默了?
  火金龙与生俱来对水凤凰的排斥感是那样强大,甚至连拥有一半水凤凰血统的小默默都被排斥了,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还能有清醒的瞬间。
  虽然就一句话,可是,这不正是容静想要的吗?
  她可以体谅他的无法自控,却无法原谅他的意志薄弱,如若真心喜欢一个人,如若真心对一个孩子有责任,岂会排斥得那样彻底?
  她始终坚信,有些东西是烙印在心里的,即便骨子里,血液里充满了排斥感,可是,心里还有印记在,不是吗?
  怎么可以没有忘记一切,却忘了“爱”呢?
  他遗忘的感觉,不排斥的感觉,曾经在一起的感觉,那便是“爱”!
  秦川摩挲起下颌来,纠结了,犹豫了,要不要马上去找容静和小默默过来呢,要不要告诉小默默和容静,这个家伙心里其实是想见他们的呢?
  只是,容静和小默默会相信吗?
  见面了,会不会再一次伤了容静和小默默呢?
  然而,就在秦川犹豫不决的时候,老住持过来了,一见孤夜白昏厥在地上,再看秦川,老住持陡然心惊,“你……”
  秦川翻了个白眼,“我什么都没做,看什么看?”
  老住持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红衣公子什么都没有做,否则,他真会绝望的。
  “那是怎么回事?”
  老住持一边问,一边朝孤夜白走过来,秦川都还没有回答呢,老住持却惊了,看到了孤夜白眉心中隐隐约约有一抹火焰的印记!
  “他……”
  老住持惊得跌倒在一旁,不可思议得直摇头。
  “怪不得呀!怪不得!”
  十多年了,这位施主身上的煞气非但没有消退,反倒越来越浓,原来如此啊!
  听老住持喃喃自语,秦川立马就看出端倪来,“老和尚,你……什么意思呢?”
  老和尚终于开了口,“施主,你可否告诉老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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