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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妃:二货萌宝萌萌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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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静倚在二楼的围栏上,将一切看在眼底。
  “沁姨,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容静低声问道。
  “静儿,女史和宫女嫔妃不同,除了主子有吩咐之外,女史每日都是要出宫回家住的,同其他官员是一样的。”沁姨提醒道。
  即便容静当上了女史,也还是要在容家生活,这就意味着日后她要和这呆书生生活,不管怎么样,他毕竟是容德书的人,都地提防着。
  容静点了点头,没好气大喊,“喂,顾逸!你杵在那干嘛呢,赶紧把东西搬走,碍着本小姐的眼了!”
  顾逸连忙起身,仰头看来,“静小姐,我住哪里呢?能让沁姑姑给我带个路不?”
  容静亲自走下来,到了门口,见一箱箱破旧的书都快堆成小山了,她正想踹踹,顾逸立马伸手去拦,却不是拦容静的脚,而是用手护在书上,让容静踹他的手。
  “静小姐,书乃圣贤之物,切莫糟蹋了。”顾逸很认真。
  “如果我非要呢?”容静挑眉问道。
  这话吓了顾逸一跳,他连忙张开双臂护住他所有的书,一脸倔强而较真;“静小姐,你想把我怎么样了都成,但是,你休想动我的书一根寒毛!”
  “你的书有寒毛吗?”容静哈哈大笑起来。
  顾逸语塞,略微苍白的脸又立马涨红了,然而,他还是挺直腰杆,认真道,“静小姐,我知道我是老爷的人,你不喜欢我,但是没关系,你让我住柴房便可。”
  容静和沁姨都诧异了,没想到这呆书生倒是并不呆笨,知道她和容德书的关系微妙。
  见容静没反应,顾逸理直气壮,“静小姐,你未婚先孕,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而我,贫寒穷酸,也不会有人想嫁我,你我也算同病相怜,凑成名义夫妻。我住在这里,定当恪守圣贤之礼,男女有别之规,静小姐大可放心,你不想看到我的时候,我保证一定不出现。”
  见他这么较真严肃的样子,容静忍不住扑哧一笑,反问道,“那我想见到你的时候,你能保证一定出现吗?”
  沁姨都忍不住翻白眼,静儿这分明是在调戏人家,太不像话了。
  谁知,顾逸居然傻乎乎的,依旧态度认真地回答,“如果你想看到我,我也可以一定出现。”
  真是个书呆子!
  容静在心里偷笑,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容德书会安排这个一个人过来,因为这样的人安分老实,没什么野心,不会像钱嵘卖主求荣,也不会惹什么麻烦!
  容静笑了笑,道,“沁姨,那就送他去柴房吧。”
  这话一出,沁姨都惊了,容静来真的?
  然而,顾逸却欣然接受,温文尔雅地同容静作了个揖,“多谢静小姐。”
  于是,顾逸又开始默默地一箱子一箱子搬书。
  容静都走远了,却又转身看来,“沁姨,给他一碗饭吃。”
  “好的。”沁姨正想说这事呢,顾逸估计一天没吃饭了吧。
  远远听到容静的话,顾逸心头暖暖的,正想上前言谢,容静却早不见了。
  明日,便是去吏部报道的时候了吧……

  ☆、026临行下马威

  026临行下马威
  翌日,容静一大早出门时,见顾逸站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破旧的书集。
  “一宿没睡?”容静挑眉问道。
  “静小姐,这书是我自己写的,送给你,希望对你有帮助。”顾逸分明有些生涩。
  没想到还临走之前,还能得到容德书得意弟子的一番好意,容静很开心,欣然收下。
  “多谢了!”容静扬了扬那旧书,笑眸璀璨,大步出门,并没有马上翻看。
  还没走多远,便遇到钱嵘和张云天,钱嵘内敛,张云天外扬,骨子里却都是见利忘义,欺软怕硬的狗腿子。
  容静当然不会笨到以为他俩会起个大早来送她,还不待两人开口,容静便随手丟给他们一瓶解药,笑道,“这是十天后的解药,万一我不幸回不来了,沁姨会定期给你们解药。”
  容静前世是当贴身保镖的,做事讲究周密,未雨绸缪。
  而收人钱财,必定要替人卖命,所以,每次接到任务,都做最坏的打算,把后事安排好。
  来容家之前,她安顿好了小默默,现在要去吏部,她则安顿好了沁姨,独独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她生平最讨厌“后路”这种东西,一鼓作气,勇往直前,前面没路,自己开!
  容德书没有小默默当人质,岂会那么容易让她当上女史,殿试前这三日,必有凶险,以前都是替别人卖命,这一回终于要替自己卖命啦!
  一想到这,容静只觉得一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不自觉扭了扭手腕,果然是太久没动,骨头会痒!
  还未开口,就被容静揭穿了来意,钱嵘有些尴尬,张云天脸皮厚,一脸讨好,低声道,“静小姐,老爷可是从来不吃亏的人,而且,吏部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此去,你千万小心呀!”
  容静定神看了看他,张云天以为她害怕了,谁知容静却阴阴一笑,幽幽道,“本小姐吃人也不习惯吐骨头,嚼碎了吐渣。”
  张云天瞠目结舌,立马就闭了嘴,心道,这个女人……真的是女人吗?
  容静和沁姨继续走,他们从东府的东边穿到西边出大门,偌大的东府冷冷清清的,一路上除了看到守门的侍卫之外,便再没有遇到任何人了。
  沁姨忍不住感慨道,“你爹娘如果在,今日一定很热闹,你娘一定会舍不得你,免不了一番千叮万嘱。”
  容静眼底掠过一抹伤感,前世为孤,连父母的记忆都没有,这一世,依旧为孤,虽然那些记忆不是自己的,但是,她早把自己完完全全当作容静了。
  哪怕只剩下记忆,一样可以温暖她,给她力量,而且,她现在也不孤独,有沁姨,还有她日思夜想的小默默呢。
  “放心,东府会热闹起来的。”容静笑了笑,心想,等小默默住进东府了,一定会很热闹。
  东西府都有各自的大门,出东府大门穿过一个花园,才抵达容家真正的大门,中间正门,左右两侧侧门。
  只是,此时正大门和左侧门都没有开,只有右侧的侧门敞开,两个老奴才守着。
  大家大院,若非大日子、大事情、大人物,正门一般不开,容静今日去参加女史殿试,代表的是整个容家,肩负的是容家的名誉与前程。
  如果这不算大事情,还有什么算大事呢?
  好个容德书,还未出门呢,就给她下马威,这么贬低她,正大门不开就罢了,居然开的还是右门!
  左为尊,右为贱,右侧门是给下人和牲畜走的,欺负她穿越来的不懂行情啊!
  容静眯起凤眸,大大咧咧朝右侧门走去,沁姨以为她真要出右门,正想阻拦呢,谁知容静竟狠狠一甩,“啪”一声震天动地,将右侧门给关上了!力道之大,让厚厚的木门硬生生颤了三下,两个守门奴直接愣在当场。
  沁姨也吓到了,却暗暗叫好,就该这样,静儿好歹也是嫡出大小姐,怎么能走右门呢!
  “沁姨,开大门!今儿个我就是要从大门出去!”
  这时候,容德书和一个年轻男子从旁走出来,那男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眉宇间和容德书有几分神似,五官却像赵姨娘多一点,容静认得他,这是赵姨娘的大儿子,容家的大少爷,容思贤。
  这是个高傲的家伙,是容家唯一一个文武双全的少爷,因为赵姨娘娘家为武官,容德书才破例让容思贤习武,他手上那把墨色折扇便是他的武器。
  容静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容德书身上,呵呵笑道,“二叔是赶来为我开大门的吧?”
  容德书都还未开口呢,容思贤便冷笑,“笑话,容家大门也是你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可以走的?你和牲口一样肮脏,只配走右侧门!”
  容静瞬间就收敛笑容,冷眯起双眸,臭小子,在东府住那么久房钱都没给呢,居然一见面就骂她!
  很好!
  她扯了扯嘴角,开口就喷,“你个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姨娘养的下流种子小孽种!庶子中的竖子,你跟本小姐谈什么笑话,你不觉得你本身就个大笑话吗,庶子大少爷?”
  比毒舌,容静简直就是一条毒蛇!
  容德书听得老脸全黑了,容思贤哪里受得了,恼羞成怒扬起折扇就冲容静袭来,招招狠绝,式式致命。
  容静护住沁姨退到一旁,自己徒手迎上,这才发现容思贤还真有两下子,并非三脚猫功夫。
  这应该是容静穿越过来,遇到的第一个武功厉害之人,几招来去,很快容静便发现自己的融合针术的拳术占不到什么便宜。
  不过,不打紧,拳术不过她无聊玩玩的把戏,针术才是她真正的本事,见容思贤折扇凌厉的扇缘强势横扫过来,容静立马后仰下身避过,顺势一个腾空翻身,站稳就后退一下子同他拉开距离,与此同时,十枚细小得几乎看不到的医用银针瞬间从袖中滑落到她手心里。
  见她退开,容思贤立马狂妄冷笑起来,“肮脏的妓女,你也有怕的时候呀!”
  瞳中深邃的墨色在汹涌,容静浑身上下的杀气顿时全都彰显出来,眉宇间翻滚着不容侵犯的怒意,“去死吧!”
  怒声落,她狠狠扬手,飙出十枚银针,每一枚都相准了容思贤的死穴!
  可是,就在这时候,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027该死的赝品

  027该死的赝品
  “铿铿铿……”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耳力极好的容静一下子就听到了,这是银针被磁铁吸住的声音呀!
  她飙出的十枚银针居然全都吸附在容思贤的墨色折扇上,而容思贤毫发无损,好好地站在那里,一脸嫌恶地看着她。
  难不成……
  难不成容思贤的墨色折扇带磁,能吸引含铁的东西?
  容静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她买这些医用银针的时候就知道,古代的银针不过是个说法,并不是百分百银的,确切的说,含银量很低,含铁量极高。
  十枚银针细得肉眼都看不到,重量有限,怪不得一下子就被容思贤的折扇全吸了去。
  “该死的赝品!”
  容静在心底愤恨咒骂,眼神朝正大门屋顶飘了飘,想要逾墙而过,她没有百分百纯银的针,她的针术在容思贤折扇面前就会被压得死死的,没有施展的空间。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她还是早点出这道门为妙呀!
  她身影一跃,几步踩墙借力就要逃,然而,容思贤一下子就看出她的意图,一踩轻功,先于容静跃上高墙,高高在上睥睨她!
  容静自认为不是什么好汉,但也从来不吃眼前亏,她立马转身往左侧门过去,可是,容思贤的动作极快,瞬间而已,狠狠踹来一脚,正正踹在容静心坎上,直接将她从半壁上踹下来,重重撞在地上,与此同时周遭的守卫全围了过来。
  “噗!”
  容静捂着心坎吐出了一口鲜血,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这种亏!
  她双眸眯成了一条直线,在心底恨恨道,“容思贤,这一脚老娘记住了!等哪天老娘换了银针,不,金针,老娘一定把你刺成刺猬!”
  这一刻,容静也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现代学习的武功,跟古人比起来,终究还是有差距,唯有针术才能让她倚仗,她急需要一副纯金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金针!
  沁姨见容静吐血,都吓坏了,不顾一切扑过来,却立马被守卫拉开。
  “容二爷,求你看在你哥哥嫂子的面子上,饶了静儿吧!你哥哥嫂子生前待你不薄呀!”沁姨大呼,容二爷这称呼是很早以前的了。
  只是,容老爷都还未开口,容静便怒声,“沁姨,我不准你求人,你要求人,我便永远不认你的这个姨!我爹娘没教过我求人!”
  沁姨咬着牙,什么都说不出来,看容静那么倔强较真的表情,满满的心疼,却也同时为姐姐和姐夫感到骄傲。
  这孩子,虽生为女儿身,却不输男子呀,她一定不会给大房丢脸的!
  容思贤冷哼,高高在上站在她面前,一副不屑的嘴脸,取下折扇上十枚银针,一根根从手心里滑落到容静头上。
  “挺有骨气的呀!只可惜没多大本事,玩的不过是偷鸡摸狗的暗器把戏,不要脸的东西,竟还异想天开要出大门,还不速速向父亲认错!”
  认错?
  好个容思贤,这么羞辱她还不忘顺带讨好容德书。
  容德书一听这话,顿是神气了许多,也越发喜欢这个“有用”的儿子,心想思贤即便是庶子,却也值得托付家业的。
  只是,容静怎么可能认错?
  她冷眼看着容德书,明明容德书站着,她趴着,可她那双孤傲的凤眸却尊贵好似高高在地上审视容德书,让他斯文之下所有的虚伪阴暗无处遁逃。
  别说容静没错,就算容静错了,她也绝不认错!
  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错”这个字眼。
  容德书在她面前根本找不到一点点作为一家之主的尊威,他恼羞成怒,怒声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来人,把这个脏女人从右侧门拖出去!”
  容静犀冷的目光移向上前来的两个小厮,浑身上下散发出凌人傲气,哪怕是狼狈趴在地上都一身不屈的铮铮风骨,两个小厮看得都怯步,迟迟不敢靠近。
  如此不凡的傲骨让容思贤十分刺眼,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底气骄傲,但是,他迫不及待想马上折断她的骄傲!
  碎了一口,容思贤竟亲自上前,竟一把揪住容静的长发,逼她仰起头来看他。
  谁知,这个时候,容静牵动嘴角,竟笑给他看,笑得倾城倾国,尊不可犯。
  永远不要忘记对伤害你的人,微笑!
  容思贤被她明亮的笑容刺得晃眼,突然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个跳梁小丑,供她娱笑,怒气上涌,他都忘了自己是个大男人,狠狠揪住容静一大束头发,竟拖着容静往右侧门拖去!
  “容思贤,你做什么!还算个男人吗?”沁姬惊呼,容德书眸中也露出了异样,却没有阻拦。
  容思贤疯了一样想折断容静的傲骨,揪住头发使劲地拖,“求我,我就放过你!”
  紧绷的拉扯,让容静整个肉皮都被揪起,疼得她头晕目眩,只是,“求”字和“错”字一样,她不懂,不会!
  “我不求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了?”容静桀骜地反问,把容思贤蔑视得彻底。
  确实,她还要去参加女史殿试呢,容思贤能要了她的命不成?就算她敢拿命白送,容思贤还不敢要呢!
  “你!”容思贤气结,二话不说揪住容静的头发一口气拖到了右侧门前,直接就甩出去,“容静,你如果当得上女史,我容思贤一定敞开大门,亲自下跪迎接你!”
  说罢,“啪”一声,就连右侧门都给重重关上了,沁姨根本出不来。
  门外,只有一两马车一个车夫等着她,车夫可不敢多管闲事,有心要过来搀却还是不敢乱动,远远等着容静自己爬起来。
  容静摔在地上,头皮真的疼,疼得她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一时半或都看不太清楚东西。
  朦朦胧胧中只见一双锦蓝镶金币的长靴在靠近,似乎有人路过,正朝她走过来。
  容静晕眩眩努力爬起来坐着,揉了揉眼睛,那人却早已站在她面前,他躬身而下,朝她伸出手来,“姑娘,需要帮忙吗?”
  那双手温润修长,美中不足的是虎口和指腹上有不少老茧,看得出来刻意保养过,只可惜遮不住。
  容静心想,这必定是个常年拿剑的人。
  “不用,谢谢!”她说着,抬头看去……

  ☆、028所谓负责

  028所谓负责
  容静抬头看去,阳光有些刺眼,只见一张俊容映在明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阳光。
  当然,这纯属是光线的原因,实际上这个男人一点儿都不阳光,长得很妖冶,一袭上等的冰蓝绸袍,令人忍不住想起潜伏在洞窟中优雅的狐狸。
  一双狭长的眸子魅惑地眯着笑,肌肤若凝霜白露,嘴角微翘,线条很优雅,怕是女子都不如他好看吧!
  真是个美男子!
  容静又一次不自觉拿眼前这人同无名寺那黑衣人做比较,很快,又在心里打了个×,只觉得美虽美,却终究不是一个档次的。
  只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双狭长的眼睛格外熟悉呢?似乎在哪里见过。
  容静盯着人家的眼睛看,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刮记忆,心想难不成是原主见过的人,所以这么熟悉?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你这么盯着在下看,可得对在下负责。”蓝衣男子煞是认真地说道。
  容静还以为总算遇到个好人,谁知竟是个无赖,只是,容家大院所在的这巷子很僻静,除了上门拜访,要不一般人不会路过的。
  这家伙气质不凡,华富不俗,难不成是二房的贵客?
  很好!
  她正有气没地儿出呢!她也懒得去想是否见过这家伙了,眯眼冲他一笑,道,“那公子也得先搀我起来呀。”
  蓝衣公子眼底掠过一抹意外,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很绅士地躬身将容静搀起来,待她站稳了才放手,笑道,“那姑娘打算如何对在下负责呢?”
  容静眯眼笑起来,绝对比他还像狐狸,她叹息一声,“这样负责吧。”
  “嗯?”蓝衣公子不解。
  谁知,就这瞬间,容静冷不丁一把搭住蓝衣公子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手臂,一屈膝狠狠冲他下身最致命的地方撞去,蓝衣公子始料未及,直接中招!
  “负责?这样负责公子满意了吧!”
  容静故意嗲嗲发问,巧笑盼兮,轻轻甩开蓝衣公子,潇潇洒洒转身就朝马车走去。
  二房的贵客,算你倒霉!
  蓝衣公子捂住致命之处,蹲了下来,绝美妖冶的脸涨红得快爆炸,额头上青筋一道道浮现,可见那一撞……到底有多疼!
  等在一旁的车夫都看傻眼了,见容静走来,立马好声好气起来,不敢得罪。
  容静坐上车,直接无视蹲在地上,半晌都缓过劲来的蓝衣男子,她回头朝容家大门看去。
  所有门全都紧闭,门前冷冷清清的,无一人相送,就连容德书都食言不带她去吏部。
  正大门冰凉凉的,似乎在拒绝她入内。
  凤眸底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日,她被揪着头发从右侧门拖出来,
  容思贤,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无论如何,她都会拿下女史一职,要归来之日,她要容家大大小小所有门全都敞开,她要容家二房上上下下,一个个全给都她堆出笑脸来迎接,她要容思贤跪到她脚下来!
  “车夫,我们走吧!”纵使内心汹涌澎湃,容静看上去还是很从容,冷静,很快,马车便“哒哒哒”往吏部疾驰而去。
  蓝衣公子始终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很快一个老嬷嬷就追过来了,这嬷嬷不是别人,正是为容静坐月子的赵嬷嬷。
  而这位蓝衣公子,更不是二房的贵客,正是江湖流氓百里千川,西陵太子秦川呀!
  容静如果知道这家伙是秦川,会不会笑到肚子痛呢?
  当然,秦川救容静的时候戴着面具,容静自然不认得他的真面目,其实,江湖上也没人知道百里千川就是西陵太子秦川。
  “公子……你……你……不打紧吧?”最后几个字赵嬷嬷问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真发生什么事情,断了太子的命根,那岂不真要那个臭丫头负责?
  半晌,秦川都没有回答,看得赵嬷嬷心惊胆战,连连挥汗。
  过阵子东靖国皇帝寿诞,他的钱庄被封,手里的银子又全被容静败光了,老巢也被烧,不得不接受父皇的命令,作为西陵代表来贺寿,顺道观摩观摩学习东靖国特有的女史殿试。
  主仆两人闲着没事,就在皇城转悠,谁知偶然让他撞见了容静。
  她都跟太子说了,这女人绝对不善茬,遇到她一定不能冲动,可谁知才一见面呢,就……
  秦川缓缓抬头,瞥了大门上那块匾额,上头“添喜郎容家”四字古朴隽永,苍劲有力。
  容家?
  她不是姓宁,叫做宁静吗?
  “赵嬷嬷,进去把她的老底查清楚,还有那孩子的下落……”秦川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子殿下,你……你……”赵嬷嬷急得都快哭了,“你……你……你那里……没事吧?”
  一听这问,秦川阴鸷的眼又沉了三四分,吓得赵嬷嬷不敢再多问,一溜烟给跑了。
  秦川深吸了好几口气,总算站了起来,朝四周观望了一下,见没人撞见,于是,轻咳了几声,整理了衣裳和头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恢复了翩翩公子公子,如玉美男的优雅模样。
  只是,他狭长的眸子完全出卖了他,写满了难掩的暴戾。
  臭女人,新仇旧恨,本太子要你负责到底!
  容静刚刚抵达吏部,明明是大热天的,却禁不住打了个喷嚏,背脊有些发冷,难道有人背后骂她?
  不管,骂她的人多了去了。
  她抬头看去,心下感慨着吏部就是吏部,果然气派,连门槛看起来都高人一等,不踮起脚尖还跨不过去。
  这个地方,为六部之首,掌管全国四品极以下文职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封勋等事务,说白了,四品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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