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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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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皱了皱眉,捏紧了手里的簪子,实在不行,明天就去打把刀放身上。
  一夜平平静静的过去了,凤云昔带着儿子起来就吃到了钱七煮的热气腾腾早餐。
  凤云昔特意朝楼远尘身上看了两眼,发现他黑色劲衣半点露水没沾,泥也没有一点,将他身上的痕迹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凤云昔企图在他的黑衣上看出点血迹或其他,仍无所获。
  他的谨慎程度让凤云昔暗暗赞叹。
  中午饭刚过,包子铺面前就出现一名带包袱的少年,看到眼前的元安,凤云昔目光一动:“你离开谢府了?”
  元安笑着点头,“千棠姐姐,我可以跟着你吗?”
  “可以,可以的!”凤宴笙没等凤云昔说话,就两眼放光的拉着元安进屋。
  钱七和楼远尘同时皱眉,白廣指着元安道:“他是谁啊?干嘛要跟着你?”
  凤云昔根本就不理他。
  人群之后,廖嬷嬷看到站在门口的钱七,惊得捂住了嘴巴,瞪着眼不可置信。
  想到了什么,廖嬷嬷煞白了脸,生怕前面包子铺的人会注意到自己,扭身就踉跄的跑了。
  楼远尘倏忽朝身后“看”去,英眉微蹙。


第53章 【053】离开
  “那贱人何时拉拢了这么些人?廖嬷嬷,现在本小姐身边只有你了。这贱人背叛了本小姐,就得付出代价。不管她是怎么使动了那些人,都给本小姐请人解决了他们!”
  谢珑玉手紧扣得泛了白,怒容牵扯到她的新皮,疼得她头皮发麻。
  深吸着气息,努力让自己不去动怒影响了自己的脸。
  流姝莫名奇妙的死了,元安又辞去了谢府的好待遇,竟是跑到了那个贱人身边服侍,岂有此理!
  越想越气的谢珑沉声对垂眸的廖嬷嬷道:“你且写封书信告知流姝的师姐,就说流姝被千棠这贱人害了,本小姐这张脸无人可调理,让她亲自过来给本小姐诊疗。”
  语气像是认定了流姝的师姐也是她的仆人一般。
  廖嬷嬷应声下去写书信,依照之前流姝留下来的住址传了书信。
  只是廖嬷嬷在信中多加了几句话,谢珑现在身边只有这么一个信得过的人了,也没有接过信来检查内容。
  绻儿垂着首站在屋外,听着里面的动作。
  悄声离开找到了秋岽,将谢珑与廖嬷嬷说的话和他说了遍。
  秋岽道:“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千棠走后,大少爷就被老夫人拘在了家里,不许他出府见人。大少奶奶现在也极力阻止,你若是真想谢她就劝她赶快离开箪城吧。”
  “我会抽空儿去见一面千棠姐姐,多谢你秋岽大哥。”
  “快回去吧,省得被人瞧见不好。”秋岽冲她笑了笑,警惕的左右看了一眼,催促绻儿离开。
  绻儿离开就悄无声息的回到谢珑的屋前,廖嬷嬷像只鬼一样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凉凉问:“绻儿,你去哪了。”
  绻儿被吓了一跳,白着脸回道:“廖嬷嬷,我,我上了趟茅房。”
  廖嬷嬷阴测测盯着绻儿不说话,绻儿被廖嬷嬷看得浑身冒冷汗。
  “大小姐这儿还需要你们伺候,没什么事不要乱跑。”
  “是!”
  廖嬷嬷静静掠了绻儿一眼,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绻儿按住了砰砰直跳的心口,用力吁了口气。
  沈氏被关在屋里,每日像疯子一样打砸着屋里的摆设。
  连近身伺候的林嬷嬷都被砸伤了好几处,今天都没能下榻伺候。
  丫鬟们都不敢靠近关押的这道门,被折腾得怕的大丫鬟看到廖嬷嬷过来,赶紧笑脸相迎:“廖嬷嬷,可是大小姐派你过来瞧大夫人的?”
  廖嬷嬷手中挎着食篮,含笑点头,“大夫人今天状况可还好?”
  几个丫鬟脸色一变,指了指屋里的动静,意思是说没闹停呢。
  廖嬷嬷点点头,带着食篮进屋。
  大家都不由佩服起廖嬷嬷来。
  沈氏看到廖嬷嬷,像个疯妇一样指着她大骂:“滚,滚出去,不需要你们这些狗奴才。”
  廖嬷嬷笑道:“大夫人,是千棠让奴婢来瞧您的,还特地让奴婢给您带来了上好的香料。”
  说着,廖嬷嬷就点上了。
  “拿出去!”
  听到千棠两字,沈氏两眼一凸,气得浑身发抖。
  廖嬷嬷点完了香,丢进了小炉子,然后退了出去。
  “咣当!”
  没等廖嬷嬷走出院子的门就听到身后房门里传来打砸声,还有沈氏吼喝声,更是让那些丫鬟们听得惊心动魄。
  廖嬷嬷冷冷发笑。
  如果不是沈氏当初没下令查清她儿子的死因,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
  沈氏,该死!
  第二天早上,谢府就传出噩耗。
  沈氏死了!
  一头撞死在墙柱上。
  凤云昔得到这个消息时,打包好正准备离开箪城。
  “千棠姑娘。”
  钱七将最后一袋子的东西放进马车,看到凤云昔站在路前朝谢府的方向观望,神色有点怪。
  凤云昔回过身:“走吧。”
  “娘,刚才我听到了……”凤宴笙眨着眼,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不要掉。
  凤云昔把儿子抱住,道:“以后娘带着你重新开始生活。”
  “娘,呜呜……笙笙想哥哥了。”
  凤云昔眼神微暗,安抚着放松下来的凤宴笙:“哥哥在天上看着你呢,笙笙要乖。”
  “哥哥真的看得到吗?”凤宴笙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问。
  凤云昔坐到了马车里拥着儿子,点头。瞎子少年坐到前面,抱着剑靠在马车边外,驾车的是钱七。
  因为东西不少,他们又另外雇人和一辆马车。
  白廣很不悦,因为他竟然没能和美人一起,和这个不大不小的小鬼呆在一起,郁闷死他了。
  元安也不待见他。
  两人到是安安静静的各坐一边,谁也不理会谁,相安无事。
  谢家的人顾不及其他,外面忙得焦头烂额,家里又一桩一件的跟着发生。
  沈氏的死对谢府的人来说,是十分惊讶的。
  实在无法想通,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件小事,竟闹到自杀的地步。
  衙门的人觉得蹊跷,愣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此案,又只能作罢。
  宁县令头疼的是跳船的那桩案子,诡异之处让他无从下手,那些死者家属闹得厉害,宁县令恨不得马上找个替罪羊给了结了此案。
  偏偏这案情实在没法继续查,也没法拿人顶黑锅。
  两岸的人,分明就看到他们这些蠢货自己跳水死了。
  死无对证。
  等他们反应过来无论如何都要拿个人来顶罪时,凤云昔已经离开了箪城。
  宁县令更头疼了。
  且不说谢府的这边,凤云昔从箪城出发去骓阳城,中途有一辆马车车轮子出了问题,只能在山路边扎营休息一晚上再继续。
  钱七和驾车的车夫在修马车轮子,凤云昔和凤宴笙在生火,元安和楼远尘到深处捡柴火。
  火刚生起,黑暗的远处慢慢的行来一辆马车,脚程不快,给人一种沉重的错觉。
  楼远尘将手里的柴往火堆旁一丢,拔剑站到了前面。
  瘦劲的背影无形的撑起一片天。
  钱七不敢怠慢,也拿了匕首走到前头,盯着前边过来的马车。
  马车是两马相并拉行,马车通身散发着铁寒的气息,驾车的人穿着一件水蓝的素袍,头戴着斗笠,将他大半的眉眼都遮住了,只露出削寒的下巴。
  这不是普通人。
  马车也不是普通的马车。
  里面的人,想必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我们只路过,不会停留。”
  男人抬了抬斗笠,对前面的少年说。
  楼远尘耳朵一动,慢慢的收起了剑,让过。
  马车从他们的身边行驶而过,一口风吹过来,一股淡香从车内飘了出来,小窗的帘子被撩起,露出里面幽暗一角。
  凤云昔转身看过去,擦身而过的瞬间,她隐约看到了一个轮廓,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轮廓。
  “等等。”
  凤云昔突然转身叫住就要错身过去的马车。
  脱口而出的那刻,凤云昔自己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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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熟识
  驾车的车夫侧过一边脸,语带冷意:“姑娘有何指教。”
  凤云昔站在马车的后面疑惑的皱皱眉,刚才那种下意识,一定不是她自己,而是前主意识的遗留。
  难道前主认得这马车的主人?
  “无事。”
  车夫抬手压了压脑袋上的斗笠,挥着黑色长鞭,将马车赶得飞快。
  转眼间就将他们远远的抛在脑后。
  “千棠姑娘,你可是识得那人?”钱七见凤云昔神色有异,凑过来询问一句。
  “并不识。”
  元安悄悄将移到火堆后面的身形挪回了原位,视线从前面游移回到眼前的火堆里。
  楼远尘问钱七:“那辆马车可是该有星火纹。”
  钱七一愣,回想刚才火光映过的马车,好像是有星和火的纹路,两者互相绞着,看着有点怪异。
  楼远尘抿着唇,不再说半句话。
  钱七反应过来:“你识得那人?”
  “不识。”
  “那你怎么知道那马车上刻有星火纹?”
  “不知。”
  “……”钱七嘴角一抽。
  “千棠姑娘,我已经给你铺好了小榻,赶紧进去睡吧。”从后面小帐篷钻出来的白廣讨好的朝凤云昔笑。
  凤宴笙哼一声,扭开脸。
  “多谢,但这些事,以后你不必再做。”
  “我愿意给千棠姑娘效劳,”白廣一点也不嫌弃的笑着说。
  凤云昔的视线从安静坐着的元安身上扫过,然后说:“大家都抓紧了时间休息吧,明日一早就离开。”
  凤云昔带着凤宴笙进帐内睡。
  白廣诸多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凤宴笙回头恶狠狠瞪了回去。
  钱七怕白廣半夜乱来,抓着他的脖领就拽走。
  一夜无话,他们再次上路,再赶半日的马车就到了骓阳城。
  车水马龙的热闹吸引了凤宴笙的全部注意力,这比箪城还要热闹的大城,让凤宴笙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凤云昔的手覆到他的小脑袋上,“笙笙,等娘安顿了下来再带你出去走走!”
  凤宴笙双目一亮:“真的!”
  凤云昔含笑点头。
  白廣将他们带到了东街最热闹的方位,然后让钱七将一个封掉的木门拆开,露出里面染了尘的大门。
  热闹的东街,独他这一个大铺子是封着的。
  街中的商铺有茶楼,有酒楼,有当铺,布店……应有尽有。
  这是主街,生意做起来那个叫红火。
  凤云昔狐疑道:“以你这地位,怎么没想着做点生意?”
  白廣脸一红,吱唔道:“当初有做过茶叶铺……经营不当,咳……就收了回去。”
  钱七嘲弄的一笑:“就你这白胳膊白腿的,也想经营大生意……”
  “怎么不能,我可是……”
  白廣涨红着脸就要反驳,被钱七无视了。
  白廣咬牙切齿盯着钱七,他们八字不和!
  “楼哥哥,元哥哥,我来帮你们!”凤宴笙跳进屋内,跟着他们一起打扫。
  元安拉着他往外走:“你先出去,让我清清这儿的霉气。”
  以前放过茶叶有不少没清理干净的,留在这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不太好闻。
  凤云昔也没闲着,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奇怪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这样的热闹地带,能不引人注目那才怪了。
  再说,凤云昔的这张脸就足够吸引人了。
  加上这么一个组合,那就更不用说了。
  傍晚,他们终于将这三层高的楼里里外外收拾了干净,白廣出门去给他们置办一些被褥等用品。
  钱七利落的跑到附近张罗着吃喝,楼远尘拿着剑冷冷的站在门头,当守门神。
  元安还在收拾后院里的药材,正和凤宴笙一高一低的摆晒出来。
  凤云昔点着灯提下楼来,看到楼远尘,点起了旁边墙壁的油灯。
  少年慢慢转过身,朝她“看”过来。
  凤云昔想,如果他的眼睛还能看到,那必然是一双让人难忘的眼眸。
  “千棠姑娘。”
  “你进屋吧,不用守着了。”
  少年没动。
  凤云昔拿着灯笼往后转去,在院里看到两人蹲在一起分药材。
  凤云昔将屋角的灯点亮,又转回了前屋,楼远尘还是刚才那个望着她的姿势。
  “你有话要说?”
  “骓阳城并不比箪城平静,以后出门,定要有人随行。”少年突然来这么一句。
  凤云昔微笑:“我知道了!”
  白廣很快将被褥等用物回来了,看着白廣身后的几个仆人,凤云昔秀眉微蹙。
  这肯定是白府的仆人了。
  白府的仆人打量凤云昔的眼神十分微妙,因为这完全符合了白廣往日的作风。
  楼远尘冷冷挡住了仆人们的目光,“盯”着白廣,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千棠姑娘都没发话,你这做随从的没规矩……”
  楼远尘往前一步,用气势将白廣吓得后退。
  白廣忘了眼前这少年不好惹。
  不敢近一步的白廣只能隔着少年朝凤云昔讪笑:“千棠姑娘,今日府里有些事,待明日得了空儿再来瞧你!”
  凤云昔道:“白少爷记得将该拿的拿上就好。”
  来不来看瞧她都没所谓。
  “好!一定让千棠姑娘满意!”白廣堆起了满脸的笑容,晃得白府的仆人都没眼看。
  白府,也就只有这位大少爷最没出息了。
  别看白府的仆人对白廣唯唯诺诺,背地里却对这个废物一样的大少爷嗤之以鼻。
  “大少爷,老爷吩咐过让您回了城赶紧去他那儿一趟。”
  有仆人在白廣的耳边轻声提醒了句。
  白廣这才不得不收起了笑容,带着仆人走掉了。
  楼远尘抱着剑往后面走,在院中突然提步掠上了瓦顶,一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娘,楼哥哥要去哪?”
  凤宴笙一脸艳羡的看着那道残影,对武学这方面的东西,凤宴笙从见识到了楼远尘的厉害后就越发的炙热了。
  几次央求着楼远尘教授他武功,楼远尘到也只是教了几个基本招。
  到现在凤宴笙还没有学会多少,在武学天赋上,凤宴笙显然没有那么的高。
  “千棠姑娘,小少爷,明日再整理后厨房,今日先将就着这酒楼里的饭食。”钱七抹着汗,取了一张桌子摆上刚刚从酒楼里买来的饭菜。
  凤宴笙早就饿了,看到眼前的大鱼大肉,双眼睁得黑亮!
  凤云昔却皱眉对钱七说:“老七,以后能省些就先省些吧。”
  目前他们可不赚银子。
  “不碍事,小少爷正要长身体呢,不吃好些怎么行。还有元安,以后他长不大,可就怪我不给吃了!”钱七笑呵呵的分饭。
  凤云昔摇了摇头,动手摆菜,又到院后看了一眼,楼远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
  “嗖!”
  他们刚刚坐好,举筷正要吃饭,楼远尘就带着一股腥风回到后院,从后门走了进来。
  凤云昔闻到这股味,皱眉问:“有麻烦?”
  楼远尘朝凤云昔转过来,“看”着她动作微顿,显然是没想到凤云昔会这么问。
  “嗯,尾巴没扫干净。”
  凤云昔更是皱眉,有谁跟着过来对他们不利?
  “吃饭,吃饭!”钱七嗓门一开,楼远尘只好坐到空位上,安安静静的吃饭。


第55章 【055】接筋
  翌日,凤云昔带着凤宴笙上街,她来这儿的目的大家都知晓,所以能去准备的都去做准备了。
  只有楼远尘跟着凤云昔和凤宴笙,就怕他们母子俩有个什么意外。
  凤宴笙知道他们出来了,自由了,手头却不宽裕,所以,对吃食也没有太过分的要求。
  只要了一串甜甜的糖葫芦,安安静静的跟着凤云昔。
  凤云昔主要是在这附近转转,看看其他行业的行情以及周边地势等。
  “楼哥哥,娘在看什么呢。”
  凤宴笙站在楼远尘的身边,手拿着糖葫芦,转身问身边的人。
  楼远尘看不见,不论走哪里都需要用到耳朵和鼻子,最后是自己的感觉。
  听到凤宴笙的话,他说:“看如何赚更多钱。”
  “啊。”
  凤宴笙愣了愣,然后摸摸身上,什么也没有。
  以前在谢府时,他根本就没想过钱财这种东西。
  “没钱会饿死吗?”
  “不会。”
  “楼哥哥,我们还是卖包子吧。”那个来钱快!
  “嗯。”
  “让钱七叔叔和面,我负责看摊子,以后我也能赚很多钱。”
  “嗯。”
  凤云昔一回头就看到两人凑着嘀嘀咕咕的说话,好笑道:“你们在商量着什么呢。”
  “娘,看好了吗?”
  “走吧,”儿子不说,凤云昔也没多问。
  凤云昔走进一家药铺,让楼远尘看着凤宴笙。
  凤云昔刚进药铺就碰到了熟人。
  管清卓正拢着衣袖子,低首交待下人话语,一抬头就看到凤云昔从外面进来,英眉顿时就皱紧了。
  管清卓身边的随从有些反感的扫了眼,拿着药方子走到柜台抓药。
  管清卓刚到这边,人就病了。
  这会儿正出门走动走动,顺道抓把药。
  没曾想会在这里碰到凤云昔。
  管清卓一想到那日众人发了疯似的跳船场景,原本有些不好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凤云昔含笑与他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管清卓却是沉了脸转开。
  这个女人是想要勾引他,竟追到了骓阳城。
  管清卓脸黑黑的,催促了随从一声,然后先走出门去。
  他并没看到站在门外不远处的楼远尘和凤宴笙。
  楼远尘嗅到空气的那股味道,皱了皱眉。
  凤宴笙拉了拉楼远尘说:“楼哥哥,是那个管少爷。”
  楼远尘挑眉:“谁。”
  凤宴笙把管清卓的身份解释了一遍,楼远尘确认道:“从京地下来的人?”
  “是啊,大家都这么说的。楼哥哥,你去过京地吗?那儿好玩吗?”
  “不曾去过。”楼远尘的声音明显有点凉。
  “哦。”
  敏感的凤宴笙知道不该再问这个问题了。
  他们走了半条街后才折回铺子,钱七已经将部分的药材购买了回来,还有几张桌子和医用用具。
  元安在捣鼓着药台。
  白廣的办事能耐还是不错的,吩咐人运送过来的东西很快就填满了整个药铺。
  现在,他们只差一个铺名字了。
  “就叫回药堂。”
  凤云昔随意张口就来个名。
  对这方面,她不讲究。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让凤云昔有些为难,她是个女人,元安只有十一二岁,看上去怎么都不靠谱。
  人家能来你这儿看病?
  钱七道:“千棠姑娘,不如我们先卖药材。”
  “也好,顺便挂个牌子出去,就说在本药铺买药,可免费诊治,限五人。”
  “好。”
  一切都妥当了,也没见到白廣的身影。
  白府却来了一名嬷嬷,面相极为刻薄,冷着眼瞧了睢他们简陋得不像话的牌扁。
  “不知这位……”
  钱七已经堆起了笑,正准备迎接第一位客人。
  对方却冷冷一笑,“我是白府主母身边的宋嬷嬷,我就是来瞧瞧大少爷瞧上的人。”
  宋嬷嬷往里头的凤云昔扫了眼,眼中闪过嘲意。
  钱七一听,顿时就黑了脸,“既然不是买药的,就请你离开,别打扰我们做生意。”
  这时候已经昏暗,街上灯笼也点了起来。
  光线折射下来,正好打在宋嬷嬷的脸上,更刻显得她眉眼刻薄的挑剔。
  “美则美矣,只是白家可不是谢家,任你随随意意的踏进门槛。夫人就是差我过来瞧一眼,顺道与你说一声,大少爷将来是要继承白府的,以你这样的身份还远远攀不上,若是识趣,骓阳城随你落脚,我家夫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越过了线,我家夫人也不容得你这样的人连累了大少爷。”
  警告的话语摞下,宋嬷嬷就走了。
  “呸!什么玩意!”钱七气得双拳紧握。
  “看来白府内部也不和睦。”凤云昔风轻云淡的吐了一句。
  钱七不明道:“千棠姑娘,你这也能忍了?”
  凤云昔道:“我的目的达到,只要白府的人没有碍到我,随他们。”
  那是白廣自己的事,她没必要掺一脚。
  “可要是他们还再来说些难听的话……”
  “那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凤云昔摆了摆手,回到里面的屋子捣药。
  门庭清冷,他们也闲了下来。
  于是,钱七就琢磨着是不是要重新开家包子铺。
  晚上,凤云昔拿着银针正给自己另外一只手行针,另一只手的伤口愈合了不少,足够让她有力气使针和包扎。
  一刀下来,血水哗哗的流,凤云昔靠着屋角,借着灯光给自己重新缝伤口。
  门外突然响起声音,凤云昔一抬头就看到元安愣愣的看着她。
  凤云昔眼眸一眯:“关上门。”
  这屋子并没有人住,她担心凤宴笙中途醒过来,所以才跑到了这边。
  元安起夜,看到这儿有灯光,一转进来就看到令自己惊讶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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