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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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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们一个个都被这狐狸精给迷了眼,”谢珑愤怒道。
  谢奕上前挡开了谢珑的动作,说:“不要忘了,她是被贵人传唤过去的人,哪天要是想起来了怕是要向我们谢家要人。”
  谢珑嘲道:“大哥舍得吗?”
  谢奕脸上有些难堪:“阿珑。”
  谢珑愤愤收回手,扭身就走。
  她本来是要到管清卓的面前刷刷存在感,现在反倒让凤云昔吸引了管清卓的注意,谢珑心里不甘比不过一个贱奴。
  回到屋里,谢珑就冷冷问流姝:“可有什么香让她毁了容。”
  流姝被谢珑的话骇了一跳:“大小姐!”
  “有没有!”谢珑不耐烦的喝问。
  “奴婢只学过简单的调香……并不会调什么毒香。”流姝战战兢兢,不敢与谢珑可怕的眼神对视。
  清雪却是神色一闪,附在谢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谢珑笑了,“好,这事就交给你来办了。”
  “是!”
  清雪松了口气,脸上意色尽显。
  流姝挑挑眉,面上不动声色。
  被谢奕留后一步的凤云昔并不知谢珑再次生了毁她容颜的心思,正淡淡问谢奕:“大少爷真要将奴婢送给卓表少爷?”
  凤云昔的声调冷冷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传进谢奕的耳朵,有些异样。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不愿意。”
  凤云昔不等他说完就冷声拒绝。
  谢奕面上有瞬的僵硬,又道:“家中已给我看了亲,只等我这次回府就将人娶进门。”
  凤云昔淡淡道:“大少爷不需要和奴婢说这些,奴婢先退下了。”
  衣风一转,凤云昔片刻不停的走了。
  谢奕深深一吸气,有仆从自远处匆匆而来,“大少爷,白家少爷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商议千棠姑娘的事。”
  谢奕脸一变。
  白廣已不是第一次提出要带人走了,这次更是直接将他叫过去商议。
  凤云昔去了谢珑屋里伺候,谢珑显然是知道她双手受伤的事,所以只让她做些轻微的细活,比如梳头,给她的着装提意见。
  晚些时等谢珑睡下,凤云昔就和流姝换班回屋里去。
  宴笙乖乖坐在屋里等着凤云昔,每次看到这个儿子,凤云昔都有一种深切的心疼感,现在莫名又跳出一个死去的孩子,凤云昔心里更难受。
  想到之前他们在谢府受的苦,凤云昔眯了眯眼。
  “娘。”
  “笙笙,娘问你,可想学更多的知识。”
  “知识?”
  “娘想送你上私塾,你可愿意?”凤云昔决定先把儿子弄到安全的地方,谢家里的这些事,再一个个解决掉,也算是替自己另外个儿子讨个公道。
  依着宴笙的话里意思猜测,另一个儿子的死,凶手不明。
  “娘,我不想去。”
  “娘不是让笙笙离开,是想让笙笙学会长大。”凤云昔耐心劝着。
  知道这个孩子没有安全感,喜欢粘着自己也是因为害怕失去。
  凤宴笙有些意动又犹豫的说:“可是我是下人,下人根本就没资格去私塾。”
  “只要笙笙想去,娘就一定会有法子,笙笙也不会是谁的下人,将来有一天能自己当家做主了,让人伺候笙笙。”
  凤宴笙抿着唇思考,凤云昔也不催他。


第19章 【019】借刀
  一家三人都遭了罪,廖嬷嬷这两日都极少到谢珑的身边伺候。
  当然,这也是得了谢珑的意才敢这么做。
  廖嬷嬷伺候了王贵睡下,带着烦闷的心绪提着灯笼出门,想到谢珑的院头看看。
  远远的从二门就看到匆匆而出的清雪,紧跟着二门内一道影子转身走远。
  虽然只是看得个大概,廖嬷嬷却隐约知道那人是二房的阴平,也就是二少爷的仆从。
  这次二少爷没跟着来,只派了能耐实干的阴平跟着谢怜身边。
  清雪和阴平什么时候有接触了?
  廖嬷嬷眼神闪烁,没了心思再走下去,去了王孢的屋就将睡下的儿子拎起来,沉声问:“你和清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睡意正浓的王孢突然被惊醒,心中一恼,却见眼前人是自家老娘,王孢无奈道:“娘,你发什么疯。”
  “什么我发什么疯,先是清雪再是千棠,你到底还招惹了谁。”
  “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王孢见老娘生气,赶紧问。
  “方才我瞧见清雪那丫头和二少爷身边的阴平走得近,清雪悄悄离开了庄子,不知干什么去。依我看,他们之间定不简单。”廖嬷嬷又问:“清雪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不中意的话。”
  “娘是指威胁?”
  “到底有没有那回事。”
  “哼,这贱人勾引大少爷不成,还想投靠二少爷吗?可没那么容易。”王孢一张脸阴了下来,说话也狠了起来:“娘放心吧,清雪这贱人就算是想要对付儿子,儿子也不会让她得逞。”
  “你到底做了什么。”
  廖嬷嬷了解自己的儿子,再次逼问他想隐瞒的部分。
  王孢见廖嬷嬷生气,吱唔着道:“我就是想让这贱人成了我的人……”
  “你,你得逞了!”廖嬷嬷瞪眼。
  王孢面上闪过羞愤:“要不是被那贱人踹了一脚,我早得了手。娘,就算那贱丫头和阴平那小子走得近,也不见得是因我的缘故。”
  “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才甘心。上回的事,你还没长记性是不是!要不是为娘替你救了千棠一命,让她感激在心,怕是要反咬你一口。清雪好端端的突然和阴平走近,除了因为你,还会因为谁。”廖嬷嬷越说越是气,提了灯笼,大步走出王孢的屋子。
  王孢不懂,为什么廖嬷嬷这么谨小慎微。
  他们王家的人,难道就那么好欺负的?
  哼!
  只有他们王家欺人,可没人敢欺王家。
  王孢就是仗着父母在谢家地位高,在下人之中十分的嚣张,谁也不放眼里,对府里的美貌丫鬟更是随意玩弄。
  ……
  凤云昔将身上的头套拿下,解下一身改装过的衣服,悄声回屋。
  若是廖嬷嬷在,一定认出刚才凤云昔的装束,正是她看到的阴平模样。
  凤云昔学男人走路,自身简单的装束,弄得是有模有样。
  她并不知清雪要去做什么,却在当天从别的丫鬟嘴里得到知了不少事,又探查了不少。
  所以才有了晚上这么一出。
  时间回到白天时,凤云昔在谢珑那里伺候着洗梳,再次被谢珑冷冷的打发。
  谢珑带着清雪和流姝,想着法子再与那位卓表哥亲近亲近,不能白便宜了谢怜。
  而凤云昔则在庄园里走动,无意间看到二房和大房两方的下人争吵,最后看到一个叫阴平的男子喝止,颇有一份独特的味道。
  凤云昔不由注意了几分。
  跟着那阴平走一段路,发现此人竟与那个叫绻儿的丫鬟走近,两人悄悄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
  凤云昔记得那叫绻儿的丫鬟,是上次给她通风报信的那丫头。
  凤云昔直接挡住了绻儿,绻儿看到眼前人愣了下,然后神秘兮兮的将凤云昔拉到了无人处:“千棠姐姐,大小姐她似乎想要对你做些什么,方才阴平大哥向我透露了几句,说是事情交给了清雪姐姐来办。”
  凤云昔眸子一眯:“他如何得知。”
  “总之,千棠姐姐自个小心些,我先走了,”绻儿匆匆走掉了。
  凤云昔若有所思的看着绻儿的背影,从下人的唠嗑里,凤云昔知道王孢和阴平面不和心也不和,两人一旦见了面,就没少吵。
  王孢是大少爷身边的人,阴平是二少爷的人。
  两个主子有心相争,而两人做为主子的贴身小斯,自是不会和睦。
  凤云昔将东西毁去,回头看到熟睡的儿子,替他拉了拉被角。
  凤宴笙扭了扭身,圈了一角被子曲起了身子,转到里面又睡了。
  凤云昔心里虽遗憾没能见见另一个儿子,但她知道,那孩子一定和宴笙一样懂事招人疼。
  ……
  天微亮,庄园正院,彧风匆匆送书信进偏屋,那个高贵的男人正坐在案处,左边是一张榻,上头躺着个精致漂亮的孩子。
  “主子,京地来信。”
  案前的人微顿,伸出修长的手接过书信,展信在灯下一阅。
  片刻看完就烧掉,一边吩咐:“准备一下,午时前出发。”
  “是!”
  彧风看了眼小主子,急快退了出去。
  凤云昔次日到谢珑屋里伺候,流姝不时往她身上瞄。
  再傻她也知道等会会有事发生了。
  凤云昔不动声色的替谢珑梳头,也不知谢珑发生什么疯突然拿掉她手里的梳子,喝道:“没用的东西,滚开,流姝,你来。”
  “是。”
  流姝拿起地上的牙梳子,站到了凤云昔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梳着。
  梳着梳着,谢珑却是不满意了。
  脸色非常的难看。
  “千棠姐姐,大小姐今日心情不佳,你还是先退到一旁吧。大小姐知道千棠姐姐得了贵人的赏,特地给让我给千棠棠准备了些东西,已经送到了千棠姐姐的屋里去了。”
  清雪站在外屋,看到走出来的凤云昔就笑着说。
  凤云昔倏地眯起了眼,“何物。”
  “千棠姐姐回屋去瞧瞧就知晓了。”
  “替我多谢大小姐,大小姐今日怕是用不着我了,你们小心伺候着。”
  “千棠姐姐只管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清雪含笑着目送凤云昔离开。
  廖嬷嬷拿着早点过来,看到两人说话的画面,皱了皱眉。
  “廖嬷嬷,”清雪一回身就看到盯着自己看的廖嬷嬷,笑容更盛的招呼一声。
  廖嬷嬷点点头,道:“大小姐可洗漱好了。”
  “快了,嬷嬷这是给大小姐送点心呢,让我来吧!”清雪笑着接过廖嬷嬷手里的早点。
  廖嬷嬷递到她的手中,状似无意道:“是厨房那里刚刚做好的早点,我瞧着精致就一道带了过来让大小姐尝尝。”
  清雪一掀上头的纱布,看到精致又可口的早点,不由讶道:“这是那位贵人的厨子所做?”
  廖嬷嬷含糊一句道:“应当是了。”
  廖嬷嬷站在屋外没进去的打算,接着又和清雪说了句转身就走了。
  “果然是京地来的厨子,手艺如此了得!”说着就先一步拿进了屋,凑到谢珑身边献宝似的说着好话。
  无非就是贵人瞧得起大小姐,特地让人送了早点过来尝尝,别人都没这福气云云。
  说得谢珑脸上笑容愈发的盛了,还有些沾沾自喜!
  廖嬷嬷折回屋旁,听了一耳朵,眼神渐冷。
  等了会,她才转身走掉。


第20章 【020】陷害
  “咣当!”
  没走多远的廖嬷嬷听到屋后传出的声响,眼神闪了闪,没作停留。
  “啪!”
  谢珑捂住了脸,一巴掌甩了清雪白嫩的脸。
  清雪被眼前这幕吓到了,谢珑的一张脸迅速起了红疹子,样子可怖。
  “大小姐,您这是中了内毒,奴婢马上请大夫。”
  流姝急忙拉开了谢珑的手,看到她脸上迅速起的疹子,吓得赶紧去请大夫。
  谢珑阴毒的眼直射清雪,拿起身边的小薰炉就砸来。
  被眼前画面吓傻的清雪被忽如来的疼痛吓醒,“大小姐,不是奴婢,是廖嬷嬷……”
  “啪!”
  谢珑抬手又甩她巴掌。
  清雪捂住脸,害怕得泣不成声。
  吃食是她端进来的,廖嬷嬷根本就没现身,屋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东西是她从廖嬷嬷手里拿过来的。
  清雪眼底迸出一束恨怨的毒光。
  为什么要害她。
  “啊!”
  谢珑脸痒得难受,对着铜镜一瞅,吓得她双目发了直。
  映出的那张脸,不是她!
  一定不是她。
  “大小姐,您一定要相信奴婢没有害您的信,是廖嬷嬷端来的早点,不是奴婢……对,一定是廖嬷嬷想要害奴婢,大小姐……”
  “啪!”
  这次不是手,而是放在旁边的剪子。
  “啊!”
  清雪被剪子扎到了脖子下的锁骨位置,瞬间溅出了不少的血。
  外头的粗使丫鬟匆匆赶到现场,就看到了眼前血腥一幕。
  一个个捂嘴不敢看满脸红麻子的谢珑。
  “贱人,敢害本小姐,把她拖下去喂园后的猎狗!”谢珑怒得浑身哆嗦,指着清雪朝粗使丫鬟们呼喝。
  清雪两眼一翻,险些晕死过去。
  舌头一咬,清雪从喉咙发出嘶声:“大小姐,不是奴婢,求求您饶了奴婢,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绝不敢生二心啊。大小姐,奴婢是冤枉的,求求您饶了奴婢……”
  清雪哭喊着抓住了谢珑的衣裙角,谢珑眼眸冷冷一眯,拿起簪子,扬手猛地划了下来。
  “嘶!”
  清雪白皙的脸颊上立即多了一道狰狞的伤口,血流了她半张脸。
  清雪摸着腥热的脸颊,看着自己一身和一手的血,发出了尖叫,两眼一翻,这次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大夫很快就被流姝领了进来,看到这血腥的场面,骇得心怦怦跳。
  谢珑满身戾气一扫,大夫哆嗦的替她把脉。
  “如何!”谢珑不耐的大声问。
  大夫道:“大小姐放心,您只是一般的过敏,早点上入了一些刺激性的粉香料,这才导致了大小姐脸迅速起疹,只需要服药休养一月就可大好。”
  “一月!”
  谢珑听了气得叫嚷:“马上,本小姐要马上好起来,这个样子让本小姐怎么见表哥,啊!”
  “大小姐,这香料子刺激性极霸道,需要慢慢调理,若是急了,反而引起其他的症状不说,还有可能会影响大小姐其他的不便。”大夫抹了抹冷汗,急着解释。
  “滚,都滚。”
  谢珑气得打翻桌上的胭脂粉,将大夫喝了出去。
  “等等。”
  谢珑又将出门的大夫叫住,冷声问:“这香料是何物。”
  “此香料不易见,量多了会使人呕吐晕眩,却不致命,大小姐服用的量甚少,并不碍事。老夫只能告知大小姐,此香料难得,箪城之内从未见过,却是在京地出现过。”
  老大夫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还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多说,更知道这香料的不一般。
  谢珑听罢,两眼一睁,唇色瞬间白了白。
  大夫见状,开了药赶紧退下去。
  谢珑屋里动静这么大,凤云昔站在院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屋里摆放的东西,凤云昔目光闪动,闻了闻空气流转的味道,嘴角一勾,上前将东西打开,一股味扑鼻来。
  她掩了鼻子,将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些首饰赏赐,只是上面多了一些粉碎。
  雕虫小技!
  凤云昔拿起了盒子下面的锦布,往地上一抖。
  几只恶心的黑虫子掉在地上蠕动。
  凤云昔眼神一暗,这是要用虫子毁了自己。
  “娘!”
  凤宴笙从大少爷的院子小跑着过来,气还喘着,突然这么一开门,脚步跑进来就踩到了其中一只虫子。
  污浊的液体溅了出去。
  “别动。”
  凤云昔喝止了凤宴笙,端下来将他的靴子脱下,让他后退,她则用他的鞋子直接弄死了其他的虫子,用一方帕子沾住一些液体,然后干净利落的烧掉其他。
  凤宴笙微喘着气,睁着明亮的眼,一副不解的看着她的动作。
  “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刚才打翻了些东西,没事了,”凤云昔连带着将那盒首饰放到了角落里,这才转身问儿子:“跑这么急做什么。”
  一边说一边拿了帕子给他拭汗。
  “娘,”凤宴笙小脸一白,抓紧了凤云昔的袖子急切的说:“白少爷向大少爷要了你去骓阳城,娘,你快想想办法啊。他们都说那个白少爷是个疯子,专程折磨女人的……娘,他们还说白家的人都不是好人,你去了只会更受苦……”
  “哦?大少爷答应了。”
  凤云昔自然知道进了大家族一定不能安宁。
  别说那些世家大族,就是像谢家商贾之家,也能折腾这么多脏事。
  在这样弱肉强食的朝代,越是像白家那样的大家族,肮脏事越多。
  所以,即使白廣有意带她走,她也不会离开这里再跳进另一个大坑。
  凤云昔抬起自己有些无力的双手,这是一双十分漂亮的手,指节还是长度,都十分完美。
  只有两边手腕的位置有被伤过的痕迹,手筋已经受损,凤云昔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修复得过来。
  “大少爷没来得及答应就被贵人离开的事耽搁了。”
  凤宴笙的话让凤云昔微顿:“那贵人离开了?”
  “嗯。”
  凤宴笙不管什么贵人,只想知道娘打算怎么做:“娘,快想想法子。”
  就算谢家再不好,好歹这里可以让他们母子二人过上日子。
  要是到了白家,那就不一定了。
  他不要白廣那个禽兽占娘的便宜,还有,谢家这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呢。
  “笙笙不想离开谢家吗?”
  “不想,娘,我不想走,”凤宴笙连忙摇头,“娘,我们不要走好不好。”
  凤云昔摸了摸儿子的头,温声说:“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了两下,凤宴笙说不出来了,他怕凤云昔会生气。
  凤云昔当然知道凤宴笙想要留下来的原因,杀死他哥哥的凶手没找出来,他怎么甘心走。
  凤云昔喟叹,将儿子抱到怀里,说:“娘不走,和笙笙留在谢家。”
  凤宴笙双眼一亮,高兴的笑了笑。
  “娘会解决的,所有事。”
  ……
  清雪没被拖去喂猎狗,而是被丢回了屋里,连大夫都没给她找。
  等她清醒过来,拾回了魂,才一点一点的包扎自己的两处伤口。
  身上的那道也就算了,可脸上这道从耳朵到下巴的伤痕,狰狞得可怖。
  清雪瞅着这道狰狞伤口,泣不成声。
  以后让她怎么见人。
  “老虞婆……我定不会放过你。”
  从清雪眼中映射出阴毒仇恨的光芒,一双眼通红又狰狞,像鬼怪瞪大的眼睛。
  ------题外话------
  PS:
  大儿子:“谢谢【幸运儿958】姐姐送的一个守卫骑士!”


第21章 【021】交易
  住在正院的贵人一走,原先白廣的那群从骓阳城来的高门子弟纷纷辞行而去。
  有些是不敢在外逗留太久,免得家中有变。
  毕竟,他们都不像白廣的处境,家中嫡庶之争十分的激烈,白廣这样的人,早已被放弃,只等着年纪一到,就分了一份家产过日子。
  白廣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而其中有部分人过来是为了游历,若不是贵人突然经过,他们早就离去了。
  可惜,他们连贵人的面都没见上,人家就匆匆离去了。
  却是谢家这位做客的表兄,让骓阳城的这些人精察觉到了些什么。
  管清卓在这里没用原名,是以,骓阳城来的人并不清楚他是什么身份,只知道其人不太简单。
  白廣却在那些人走后留了下来,又专程找了谢奕将凤云昔叫过去。
  谢奕身边的秋岽过来请凤云昔,凤宴笙一听是白廣,吓得从后屋跑出来:“秋岽哥,白少爷有没有说是何事。”
  凤云昔摸了摸凤宴笙的脑袋对秋岽说:“走吧。”
  凤宴笙咬着下唇,目送凤云昔离开。
  秋岽对凤宴笙笑道:“不会有事的,先下去做事吧,省得大少爷瞧见了罚你。”
  凤宴笙朝他感激一笑。
  凤云昔不由侧目扫了秋岽一眼,心思悠转。
  刚送走贵人的谢奕看到凤云昔,心情更不太好,原因是身边的白廣。
  白廣的身份自不用说,只要他想要的人,谢家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还得眼巴巴的把人送上他的榻。
  谢奕对凤云昔到底是存有心思,是以并没有一口答应了白廣。
  走进白廣暂居的小院,凤云昔就马上感受到一道灼灼目光投射过来,不用抬头看也知道那是谁。
  “千棠,你可愿意随我走。”
  不等谢奕说话,白廣就迫不及待的问。
  凤云昔抬头看着一脸希冀的白廣,再看看莫名紧张的谢奕,直接道:“不愿。”
  谢奕暗送一口气,白廣脸一沉。
  “为何?”
  “千棠是谢家的奴婢,自然是要留在谢家,千棠多谢白少爷的抬爱。”
  “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定会给你名份,”白廣双目亮亮的盯着凤云昔。
  凤云昔问:“白少爷瞧中的是千棠的美貌,数年后人老株黄时,白少爷怕是要腻了。况且,千棠脾气不好,若真的随了白少爷,恐怕不能容忍。”
  不能容忍什么,她没说,白廣却隐约明白。
  “许你妾室之位已经是我最大的权限了,千棠,难道做人妾也不如做人奴吗?”白廣就不信这样的诱惑也不能使她动摇。
  凤云昔微微一笑,对谢奕说:“大少爷,奴婢有些话想要同白少爷单独说。”
  谢奕张了张唇,白廣不耐的一摆手:“你们都先下去。”
  谢奕只好带着人出去,院里只余下二人。
  白廣兴致勃勃的问:“千棠可是有什么私话同我说。”
  “白少爷,”凤云昔正视着他,笑容浅浅,眼底那片清澈隐含的清淡投出盈盈光晕,这样的眼神,像罂粟,令人一眼就很难忘记。
  白廣傻傻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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