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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做不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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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少爷来的好快啊。”君修冥剑眉微挑,不冷不热的回了句,心里微恼他来的可真是时候。
  安笙已利落的拢好衣衫,脱离了君修冥的怀抱。
  她来到白楉贤面前,神色平静的看着他,淡淡开口:“是来接我回去吗?”
  “嗯。”白楉贤点头。
  “那我们走吧。”安笙又道。
  白楉贤温和的一笑,脱下披风裹在安笙身上,拥着她肩膀向外走去。
  安笙下意识回头,便看到君修冥矗立在原地,疲惫的俊颜,落寞而忧伤。
  院中,君雯将他们阻拦,她并不理会白楉贤,目光只盯在安笙身上,声音带着薄怒:“站住!皇上为了寻你,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连早朝都罢了,若离你却要跟着白少爷走吗?”
  “这是他自己的事,我没逼着他来找我。”安笙低敛着眸子,并没有看她,而是侧头对身旁白楉贤道:
  “这几日一直是两位公公婆婆在照顾我,替我给他们些银两作为答谢吧。”
  “好。”白楉贤点头应道,吩咐管家取了银票给那对老夫妻,银票数额自然大的吓人,老夫妻再次颤动了。
  安笙与白楉贤离开后,君修冥从房屋中走出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他不得不怀疑安若离与白楉贤曾经有过什么。
  君雯迎上去,刚要开口,却被他摆手制止。
  “回宫吧。”他淡声道。
  君雯一肚子的疑惑,他不说,她即便是追问也无用,沮丧着一张脸跟在他身后向院外走去。
  刚迈开两步,君修冥突然顿住脚步,一口鲜血毫无预兆的喷出来。
  “皇上!”常德大惊,两指按住君修冥手腕,而后又是一惊:“皇上中毒了!”
  君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中毒?怎么会中毒?张太医不是说只受了皮外伤和内伤的吗?”
  君修冥冷然一笑,在君宁一掌向他袭击过来时,他就已经察觉了不对劲之处,如若不然他又怎会摔下悬崖。
  ……
  安笙坐上回客栈的马车,缓缓离开,一路上,都十分安静,只有车轮压过路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
  她半合着眼帘,眸光空洞。思绪也分外的凌乱,对他,真的只是朋友吗?
  而白楉贤坐在她对面,静静的凝望着她。
  安笙突然开口,语调依旧淡漠:“入城后将我放下来吧。”
  白楉贤有片刻的呆愣,挑眉问道:“你要去哪里?”
  她平淡道:“回宫。”
  安笙的回答,让白楉贤一时有了怒意,他看着她,怒道:“你还回去做什么?难道你还要做他的贤妃吗?安笙,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清妍才是他心爱的女人!”
  安笙抬眸,静静的看着他,清亮的眸中,掀起几丝涟漪。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的让人忧伤:“师父,你想多了,我是去还公主的凰佩。”
  当然,还凰佩不过是搪塞他的一个借口,因为此时皇宫里的皇后早已让她掉包。
  她的身体疲惫的靠在车壁,眸光涣散而没有一丝焦距,微扬着的唇角,含着苦涩。
  忽然间她想起了顾佐仪,令她不明白的是,那种失去时的心痛为何会和现在的痛心这般相像?
  安笙不敢相信,她与师父朝夕相处这些年,虽心生倾慕,却不曾有过动心,她又怎会喜欢上一个恶魔!
  白楉贤的声音几近失控。:“然后呢?你如何打算?别告诉我,你想回到他身边。”
  安笙无力的笑,一时间她也不知如何去回答,曾经她的确想过留在他身边,以皇后的身份留在他身边,但到现在她还没找到留下的理由。
  若只是朋友,她为何要留在皇宫这个吃人的地方?但一切都晚了,因为她已经做了。
  “停车!”白楉贤突然恼了声。
  车夫不知所以,匆忙勒紧了缰绳。
  马车尚未停稳,白楉贤已经跳了下去,车外,只听他又吩咐道:“送她回宫。”
  马车再次缓缓驶动,平稳前行,而白楉贤没有上车。
  安笙想,她一定是将他气坏了。
  师父以往其实很少对她生气,这一次想必是真的恼怒了。
  她唇角的笑靥逐渐消失,身体窝在车角,双臂环住身体,视线淡漠的望着窗外。
  安笙也很迷茫现在的自己,可冥冥之中,好像就是有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她。
  当她来到坤宁宫时,这里似乎并没有异样,因此她也稍松了口气,至少能说明半斤没有被拆穿。
  安笙直接步入了公孙淑媛的寝宫,推开了她的房门。
  听到动静的半斤,警觉性的起了身:“是谁?”
  这几日她在宫里一直提心吊胆,时时刻刻都担忧着安笙的安危,她听宫女长鸢提起,说是皇上与贤妃一起摔下了悬崖。
  安笙本以为她睡了,却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动静也能吵醒她,由此可见,她似乎做这个皇后,做的十分的不安。
  半斤走近时,见是安笙,便立马泪眼汪汪的扑了过去:“主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还能见到主子,真是太好了。”
  同样安笙的心里也觉得真好,抱着她安抚道:“好了,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我这不是没事嘛!”
  半斤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我才没哭呢,只是眼睛进了沙子。”
  安笙拍了拍她背,笑了笑:“嗯,你没哭,我们家的半斤是最坚强的,才不会哭鼻子呢。”
  半斤小脸上笑意盈盈,点了点头:“主子,你不知道,这几日我有多心虚,每次都险些被察觉,还好我机灵,用谎圆了过去,才骗过她们。不过看到主子安然无恙,我就放心多了。”
  安笙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恩,在宫里暂时别到处乱跑,小心行事,好好呆在自己的宫里就好了,过几日我便进宫来替代你。”
  半斤已经厌烦了这个身份,嘟囔着嘴:“那主子一定要早些入宫,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主子为何宁愿呆在宫外,也不愿进宫了。
  可是主子,往后你若真替代了皇后,那岂不是这一辈子都要用公孙淑媛的脸过日子?而且我们也要一辈子都生活在宫里了。”
  安笙严肃的问道:“半斤,你老实跟我说,你愿意留在宫里吗?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强留你。
  这些时日我也看出来了,你喜欢王良,对吗?我可以让你和他远走高飞,过你们自己的生活。”
  听她如此说,半斤反而有些气恼:“主子说什么呢?我从浣邺一直跟着你来到北盛,在这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我又怎么可能不愿意跟随你?再说我才不会喜欢那个死板的人!”
  说到后半句时,她脸色微红,声音也越发的细微。
  安笙看着她,无奈的一笑,想想她身边的确需要留一个能够信任的人:“既然如此,这件事我们就先以后再说。”
  话落,安笙望了眼外面的上弦月:“好了,这天色不早了,你早点歇息,记得少说少问,祸从口出,要管好自己的嘴,明白吗?”
  “恩。”半斤自然也明白,转而又问道:“主子打算如何处置公孙淑媛?”
  安笙其实也还没想好,沉声说道:“暂且关押起来吧,她还不能死,一旦她死了就没有她的血喂养易容的蛊虫,如若不然我们也很快就会被察觉,待一切都安置好我再入宫。”
  因为这易容的蛊虫还得需要公孙淑媛的血来喂养,才能换成她的脸。
  半斤送至门前,不放心的又说了句:“主子在宫外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危。”
  “嗯。”安笙将该交代的交代后,这也才离宫。
  待她回到客栈已是深夜,但安笙还是迫不及待的去看了被剩下三个黑衣人押起来的公孙淑媛。
  十个一等一的士兵,如今只剩下三个,她心里自是愧疚。
  安笙遵守了诺言,将特意配制的解药给了他们:“想必你们都知道刺杀皇后的罪名被人发现将会带来怎样的灭门之祸!”
  三人自是晓得这其中的厉害,面面相觑了眼,决定还是先将解药服下。
  其中一人识趣的开口道:“你放心,从今日后,我们定当带着家人远走高飞,再不踏入金陵城一步。”
  安笙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恩,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桌上这些是给你们的银两,足够让你们安安生生的过好几辈子了,我让你们离开金陵城,也是为了你们好。
  你们服下的解药里我混合了忘忧草,所以离开这里后你们将失去所有的记忆,从此这些事都与你们无关,走吧,你们的家人已经在城门外等着你们!”
  三人虽然有些诧异,但也迅速清点了一下包袱里的银票,而后便拿着直接去了金陵城城外与家人汇合,离开了北盛的京都。
  安笙暗自跟在他们身后,亲眼见他们离开后,这才又返回客栈,此时的公孙淑媛仍还在秘药里昏睡。
  看着眼前这张花容月貌的脸,她就情不自禁会想起八两伤痕累累的尸身,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让安笙有一种冲动,分分钟杀她的冲动。
  如果不是八两,或许被人歼杀的人就是她吧?
  安笙蹲在公孙淑媛的身前,手中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地在她皮肤上划下一道血口,而后再将血液滴入了小罐里,喂养着自己的灵蛊。
  清冷的月光洒入屋内,使安笙的脸蛋看起来有些苍白,眼里却尽是冷意:“尊贵的皇后,你应该一辈子也想不到,你会被囚禁一生,至到你的血被我的蛊虫吸干。”
  也不知是何时,屋内忽然多了个人,他就这样站在门前,被月光投下一片暗影。
  安笙正觉得大快人心之时,无意的抬眼却看见一张带着狰狞疤痕的脸,眼底浮过一瞬的惊讶:“你是什么人?”
  他唇边一抹森寒的笑意:“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贤妃好能耐啊。”
  安笙警惕的看着他,总觉得这声音她很熟悉,但这张带着疤痕的脸她根本不认识。
  安笙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敌人的敌人应该就是朋友,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将此事说出去,我知道你现在正苦恼该把这个女人放在哪里,才不会被人发现,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安笙毫不犹豫一口拒绝:“我不用你帮。”
  此人来路不明,而且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面前,想来也不是普通之人,只是不知他目的何在?
  他冷冷的一笑:“呵呵,不用我帮?难道贤妃不进宫替代皇后的位置了吗?”
  安笙眼底浮过困惑,感到震惊,这件事除了半斤和她无人知晓,就连那十个黑衣人也只知道是绑架皇后,其余一概不知,可他是如何得知?
  半斤没理由将这件事告诉一个陌生人,那么是有人一直监视她?
  沉默许久,安笙才让自己保持镇静的开口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却十分的淡然,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贤妃,现在可由不得你信不信,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就是我将你绑架了皇后的消息公之于众,第二,你帮我扳倒公孙一族,我要公孙一族死无葬身之地。”
  听完他的话,安笙一肚子的火,这不是让她越陷越深吗?扳倒了公孙一族,她这个假冒皇后想必也到头了。
  他似乎猜出她的顾虑,语调散漫的说道:“贤妃放心,皇帝念在公孙淑媛曾帮过他的情意上,不会要她的命,所以你也定当会安然无恙,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你好好考虑,我知道,贤妃是聪明人,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话落,不待她答话,他便离开了。
  安笙迅速朝着他追去,却只到了院落里便没了身影,看样子,他的武功应该是极好,而且一定在她之上。
  翌日,君修冥仍还在为李洵之死气恼。
  掌管十万御林军统领被暗杀,刑部查了十余日竟一点头绪都没有,他又怎会不震怒。
  养心殿中,裴若尘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而主位之上,帝王专心的批阅奏折,整整晾了他半个时辰。
  裴若尘跪的几乎麻木,忽听啪的一声,一摞奏折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君修冥温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自己看看这些奏折,宁王、王氏、还有朕的三叔延平王都盯着御林军统领的位置不放,无论落在他们其中谁的手中,朕这个龙椅也就做到头了。”
  裴若尘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屁声都不敢吭。
  他、李洵、墨白、夏侯渊,常德,还有以前的刘锦,实则都是帝王一手调教,更是帝王心腹。
  墨白负责暗卫,他负责刑部,夏侯渊与李洵,刘锦掌管御林军,常德则负责各宫安排的细作。
  出事之前,君修冥曾命他调遣暗卫保护李洵,那时,帝王已意识到危险。
  要怪就怪李洵好色贪杯,李洵死在丽春院头牌歌姬的床上,倒是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告诉刑部三天内给朕结案。”君修冥冷声又丢出一句。
  裴若尘一急,诚惶诚恐的回道,“皇上,此案全无头绪,莫说是幕后主使,连半分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也不可能破案……”
  未等他将话说完,啪的一声碎裂声响,青花茶盏在他脚边碎裂,伴随着的是帝王冷怒的声音:“查不到真凶就弄个替死鬼,这种事刑部不是最拿手,还用朕来教你们!”
  “是,臣领命。”裴若尘总算是懂了,帝王的意思是不打算在查下去了。
  再追查下去又能如何,除了君宁,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又有这个通天的本事暗杀御林军统领。
  即便搜罗到证据,君修冥目前也动不了君宁,那又何必浪费心里继续追查下去。
  “皇上,目前最棘手的是找人接替李将军的位置。”裴若尘不怕死的又道。
  帝王冷漠,一双墨眸深沉的骇人。
  静默良久后,才听得他一句:“你退下吧,朕自有主张。”
  裴若尘尚未离开养心殿,就听见养心殿外突然传来嘈杂之声。
  君修冥想要安静的时候,却偏偏有人不让他顺心。
  “常德,外面怎么了?”他不耐的询问。
  “回禀皇上,是瑶华宫的宫人,贵妃娘娘那边又闹起来了。”常德一脸为难的回道。
  君修冥冷哼了声,那个蠢女人当真是一天不得消停,自从怀了孩子,这后宫都要装不下她了。
  “摆驾瑶华宫。”君修冥起身,淡漠的丢下一句。
  刚迈入殿门,便听到殿内传来女人尖锐的哭闹声,震得耳膜生疼。
  地上更是一片狼藉,精美茶盏,珍品古玩,能摔的几乎都摔了,他的贵妃娘娘奢侈挥霍丝毫不亚于当初的薛太妃。
  君修冥俊颜淡然温润,但眸色却冷到极点。
  “皇上!”杨沁月见到君修冥前来,扑入他怀中,哭的更汹了。
  君修冥一笑,笑靥如沐春风,却一丝一毫不达眼底。
  他轻拥着她,低魅道:“又是谁欺负朕的贵妃娘娘了?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朕可是要心疼的。”
  “是不是宫里伺候的奴才不顺心意,朕让内务府再选一批过来。”君修冥又道。
  扑通几声,瑶华宫当值的太监宫女跪了满地,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发抖着。
  他们在宫中服侍多年,自然知道帝王口中所谓的‘换一批人’并非字面上的意思那么简单。
  “回禀皇上,娘娘今日晨起身子便不适,太医开的安胎药越喝肚子越痛。”掌事宫女荷子颤声回禀道。
  君修冥剑眉一挑,看向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爱妃是怀疑有人要害你?”
  杨沁月弱声道:“臣妾不敢妄自定论,一切但凭皇上做主。”
  君修冥心中冷笑,若是不敢,也无需上演今儿这一出了:“哪个太医开的方子?”
  荷子答道:“太医院的王太医。”
  帝王沉声又道:“常德,你去处置吧。”
  “老奴遵旨。”常德躬身退了出去,皇上的意思,自然是要这个人在宫中永远消失了。
  这王太医莫名当了炮灰,也的确无辜了些,要怪也只能怪他时运不济。
  君修冥有些不耐:“朕命张太医亲自照料爱妃腹中的孩儿,爱妃可以放心了吧。”
  “还是皇上疼惜臣妾。”杨沁月娇笑着靠在他胸膛撒娇:“皇上今夜留下来陪臣妾好不好?”
  “嗯。”君修冥含笑点头,将她打横抱起向内殿而去。
  杨沁月靠在他怀中,青葱的指尖挑。逗的划在男子结实的胸膛,气息极尽暧昧。
  君修冥的眸子却是冷的,没有丝毫情绪之色,对她,他着实提不起兴致,能继续敷衍着,已经是他的极限。
  “别胡闹,爱妃肚子里还怀着小皇子。”君修冥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杨沁月又是一笑,媚声道:“臣妾就知道皇上一定会疼小太子的,他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呢。”
  君修冥唇角浮起一丝冷笑,太子?
  说她蠢还真是蠢到了家,且不说肚子里的是男是女,‘太子’这个词本就是后宫嫔妃的忌讳,即便心里这么想,也绝没有人敢这么说,杨沁月当真是个奇葩,不怕死的很。
  见他久久不语,杨沁月拉长了语调低唤:“皇上。”
  她故意说了‘太子’就是要试探一下君修冥的态度,结果这一试,他当真就不接话了。弄得她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不是不舒服吗?那就早些歇息吧。”君修冥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翻身躺在床榻之上。
  杨沁月枕在他手臂,却丝毫没有睡意,帝都御林军统领遇害,哥哥千里传书,让她向皇上举荐自己人,她身怀皇嗣,在皇上面前也说得上话。
  几经犹豫,杨沁月开口道:“皇上,臣妾听闻御林军统领李将军被暗杀,十万御林军不可无统帅,皇上要早日定下人选才是。”
  君修冥凤眸微眯,目光紧盯着杨沁月,等着她的下文。
  …本章完结…

  ☆、第71章 丫头,你喜欢白楉贤?

  过分犀利的眸光,让杨沁月心口一颤,她紧抿着唇,还是将意图说了出来:“臣妾想向皇上举荐一人,中郎将袁弘,此人文韬武略,是难得的将才。”
  君修冥唇角浅扬,带着冷讽,若他记得不错,这位袁弘应该是杨家表亲,倒是有些蛮力,武功还算上的了台面,但脑子里却装了一脑子浆糊,毫无智慧可言。
  将十万御林军交给这样一个酒囊饭袋,那他堂堂帝都还真是无人可用了。
  君修冥久久不语,杨沁月心里打鼓一样咚咚狂跳不停,手心里攥了一把冷汗。
  “月儿,难道教习姑姑没跟你说过,后宫不得干政吗?”君修冥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情绪。
  “皇上!”杨沁月撒娇的往他怀里钻。
  “睡吧,这事儿朕会考虑的。”他实在是没有耐心在继续哄着她。
  君修冥轻拥她在怀,顺势点了她睡穴之后,翻身而起,利落的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只是从刚走出殿内,他就发现胸口闷痛,头晕目眩,身子变得格外的沉重。
  常德见帝王出来,欲要上前,却不料他忽然倒了下去,惊呼了一声:“皇上!”
  君修冥口中吐出一口淤血,而后整个人便晕厥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冰泉宫里的君雯听到这样的消息立马赶去了乾祥宫,看着里面的宫女进进出出换着热水,自己也在一边干着急。
  张太医走到常德的身边询问道:“德公公,你确定皇上这几日都有服药吗?”
  常德每日都有将药端进去,至于喝没喝他也没亲眼看见,但是他每次去拿碗的时候都是空碗。
  一旁的君雯见他沉默,顿时察觉了异样,步入殿内便将盆栽里的花一个一个的拔了出来,最后发现其中一盆里面传来一股的中药味。
  君雯二话没说,便将盆栽一把摔到常德的面前,斥责道:“德公公,你素日里就是这样照顾皇上的吗?要是皇上有个好歹,本宫看你有几个脑袋砍?”
  常德吓出一身冷汗,立马跪在了地上,经过上次的事,他哪知皇上仍不肯服药。
  太后王氏听到皇帝晕厥过去的消息,也匆匆的赶了过来,正见君雯训斥常德,以及瞧见地上的中药渣子,心里大概明了是怎么回事。
  帝王未醒,后宫的妃子也陆续的赶来,唯独惠贵妃不曾前来,但太后念在她身怀有孕,也不曾计较。
  君修冥昏迷了整整一日,所有人都跟着提心吊胆,至到二日的黄昏时才醒来。
  待他醒来,便将殿内的药碗,瓷器摔碎了一地,任何人也不得踏入殿内半步。
  君修冥身穿单薄的倚在窗柩前,看着天边的一抹橙黄渐渐地暗淡下来,却始终没有等到她入宫。
  此番他忽然病倒,这么大的动静,想必她在宫外也不会不知。
  太后几番斟酌,不得已之下,只好让清妍端着药进去。
  “皇上为什么不喝药?是等着她来吗?皇上若是病好了,贤妃娘娘大概也就不会来了,对吗?”
  君修冥回过头看向她,心里带着一丝不悦,显然他有些敏感这话。
  清妍大概是明了些他的性格,知道他不愿意承认,也便转移了话题:“皇上应该为天下的黎明百姓着想,皇上的身子毕竟不是皇上一个人的,而是天下的。”
  君修冥没有答话,也未曾接过她手里的药碗,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
  君雯无奈的望了眼漆黑的夜空,趁着人多,太后没有注意到她,便直接赶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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