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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做不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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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颊红红的,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羞怯的缘故。一双漂亮的大眼骨碌碌转动着,满是灵动的光。
楚嫣的主动,让温孜言都有些挂不住:“楚嫣,别胡闹。”
楚嫣语气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父王,女儿没胡闹,只是敬一杯酒。”
温孜言变了脸色,气氛一时间沉寂下来,四周的喧嚣好似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安笙睫毛轻颤着,而后起身解围道:“公主是醉了,本宫命人送公主回驿馆歇息吧。”
楚嫣执拗的举着手中酒杯:“喝完这杯就去歇息。”
主位之上,君修冥依旧是一副慵懒的姿态,唇边笑靥清凉,永远的高高在上,俯瞰众生之姿。
他含笑,两指扶上杯沿,将杯子轻轻举起:“这一杯,朕敬楚嫣公主,公主心性纯良,天真可爱,太子有这样的女儿,当真让人艳羡。”
君修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如此,楚嫣才算消停。
他放下酒杯,随意的抬眸,就看到安笙正冷冷的瞪着他。
君修冥故作不知,唇角却扬的更深了。
酒宴之上,杨沁月盛装华服,怀中抱着一把精美的琵琶,只是,那改良过的宫装虽美,却着实单薄了些。
若私下作为情。趣引。诱皇上倒也无妨,可这宫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更糟糕的是还有燕国使臣,她这一副风。sao的模样,与青楼歌姬无异。
也不知这杨沁月是受了什么刺激,好好的大家闺秀弄得这一副德行。
君修冥依旧不动声色,含笑不语。好在燕国民风开放,宫内帝姬大抵都应该是这个模样,倒也没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曲音缓缓而起,杨沁月随着优美乐曲,扭动身姿,一把琵琶随着她身姿而动,她曼妙的身体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极是吸引人眼球。
安笙不温不火的喝酒,而主位之上,君修冥神情依旧,笑靥清冷。
一曲终了,杨沁月盈盈一拜,声音柔媚入骨:“臣妾献丑了。”
“有赏。”君修冥一拂云袖,常德端着一盘金锭子交到杨沁月的侍女手中。
楚嫣酸溜溜的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东风桃花啊,倒还算有模有样,只可惜,没有反弹琵琶的东风桃花,大失颜色。”
温孜言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上,已然有了怒气:“我看你今天真是喝多了。”
楚嫣不服气的还嘴:“父王,我又没说错,娘亲跳得东风挑花就有反弹琵琶。”
杨沁月站在一旁,脸色苍白了几分,她是临时抱佛脚,虽然也有些功底,但反弹琵琶自然是不成的,只是没想到楚嫣公主会毫不留情面的指出来。
君修冥淡扫了眼杨沁月,没有丝毫要维护她的意思,他浅饮了一口水酒,只淡淡出口一句:“是吗,若有机会,朕当真想见识一下。”
想看别的女人跳舞,君无虑第一个不赞同:“燕国贵妃天人之姿,举世无双,自然是无人能及的。楚嫣公主,看来是真的醉了。”
温孜言的脸面也有些挂不住,命人扯住楚嫣手臂,也不顾及她的反抗,硬是将她拖了下去,若再任由楚嫣胡闹,这宫宴可就要成为一场笑话了。
见楚嫣离去,温孜言总算松了口气,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安笙纤弱的背影,眸中是见到故人的欣喜。
而君修冥高高的坐在主位之上,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笑靥不变,缓缓的端起酒杯,品着杯中美酒,而眸底却遽然冷寒,他的老婆没人能觊觎。
宴会结束后,温孜言与安笙聊了几句,自然问的都是这些年过得如何的话?
反倒是君修冥看的有些吃味,从一旁拾起明黄龙袍,利落的走过去,套在安笙的身上:“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安笙拢了拢身上的袍子:“也没说什么,就问了问沈惠过的如何,楚嫣公主今年也七岁了,与无虑的年龄倒是相仿。”
言下之意若是要结亲,也不是不可以,但她心里也还有些犹豫,所以并未挑明说出自己的用意。
而站在一旁的温孜言对于君修冥的举动,稍稍有些吃惊,看着明黄的龙袍就这样披在她的身上,看来外界传闻果然一字不假。
君修冥挑了挑眉,想起刚刚在宴会上看见楚嫣时,他心里也一暖,在安笙的耳边嘀咕了句:“阿笙什么时候给朕生个女儿?”
安笙手肘子一下顶在他的胸脯,还有人在场,他却说这等不知羞的话!
温孜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朗声而笑:“真是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帝却偏偏怕老婆。”
未等君修冥开口,已被走来的无虑抢了先:“怕老婆怎么了?怕老婆又不丢人。”
温孜言不由得打量起这个小小的孩童,不过六七岁的年纪,却是一副小大人。
温孜言冷然哼笑,缓缓踱步走向他:“看来这是君家的传统啊!怕老婆的确不丢人,但若输在本王手上便是你丢了北盛的脸面。”
话落,他闪电般的出掌击向无虑心口。
而几乎是同时的,无虑快速移动,十分漂亮的躲开了温孜言的攻击。
无虑小小的身姿挺拔,优雅的拍了拍雪白的衣摆,甚至还不屑的哼了声:“雕虫小技,君家的男人虽然怕老婆,却也不是胆小怕事的男人。”
很明显无虑利落的身手在温孜言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身怀绝技,看来君修冥对子嗣的教育很严格。
他凤眸冷锁,不冷不热的哼了声:“君修冥的儿子,不错。”
安笙走过来,惊魂未定的将无虑拥在怀中,温孜言刚刚的出手在她意料之外,若他真的敢伤了无虑,她一定和他没完。
她淡淡的笑:“皇上的确对中州王很严格,若太子殿下有子嗣,也会同样严格的要求他,自古子不教父之过。”
“你是在嘲笑本王没有子嗣?”温孜言不屑的轻哼一声:“本王的小公主无须严格约束,女儿便是用来疼的。”
说到此,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笑道:“哦,本王差点忘了,君修冥没有公主,他想疼也没有机会。”
安笙冷抿着唇,温孜言的话正正是说道了她的痛楚,其实君修冥一直想要一个女儿的,可是,为了她,为了无虑,他一切都可以退让。
在这古代,谁又敢断定下一胎就一定会是个女儿,若是儿子,以后必然要面临皇位相争。
“谁说我爹没有女儿的。”无虑此时站出来,扯了把安笙:“我娘过不了多久就会给我生小妹妹了。其实,妹妹也没什么意思,太娇贵,打两下就容易坏,我还是喜欢小地弟。”
温孜言的脸子别提多难看了,但他并未继续和一个孩子计较,毕竟,这会失了风度。
君修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道:“呵呵,看来你我仍需努力!”
温孜言自然明白他这话里的含义,抿唇一笑:“本王很快就会再做父亲了,因为惠儿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依本王看,需要努力的还是你。”
君修冥炙热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的人,而安笙却装作看不懂的同无虑走开了。
无虑瞅了瞅沿着湖边走的君修冥与温孜言,拉了拉安笙的衣袖,问道:“娘,我刚刚听燕国人说,你以前和爹打了一个赌是吗?”
安笙点头:“嗯,怎么了?”
无虑见果然有这么一回事,撇了撇嘴,激动的道:“可我听说你明明还是苏锦瑟的脸,他就拉着你上。床,娘,我爹他到底靠不靠谱……”
未等他将话说完,安笙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小孩子胡说八道什么,这些是你该说的话吗?”
无虑缠住她手臂,撒娇的摇晃着:“我还不是担心你被人欺负。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他肯定没少欺负你,后宫好多女人找你生事,这些我都知道。”
安笙蹲身在他面前,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小脸,眼底浮过忧虑:“我的无虑最懂的疼娘亲,但无论曾经怎样,那都过去了,无虑,他是你的父亲,这些年你也看到了他是如何疼你的。”
无虑一双小手臂缠住她颈项:“娘亲,只要我们一直这样幸福下去,我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吧。”
安笙听着这话总觉得有些奇怪,淡声道:“回宫吧,娘亲给你做点心。”
无虑也便兴高采烈的拉着安笙一起了菀宁宫,一直到深夜,他都不曾回殿内。
安笙反倒觉得自在了许多。她悠哉的与无虑对弈,倒是那孩子总是心不在焉的。
她无趣,随手挥乱了盘上棋子:“无虑,你能不能专心一点,你已经连输五局了。”
☆、第142章 弑父杀君,屡见不鲜
侍女递来一杯温热的茶盏,安笙浅饮一口,唇角是淡淡的笑靥。
无虑双手托腮,嘟唇鼓腮帮,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安笙用指尖弹了下他额头,宠溺道:“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这宫中还有人敢惹中州王吗?”
无虑白了她一眼:“他晚膳的时候原本还在养心殿,可一个时辰后却去了杨沁月的寝宫,今夜只怕不会回来了。难道就因为殿上那一曲舞,就将爹爹迷住了吗?”
安笙轻笑,定睛瞧着无虑,问道:“皇上的行踪,你倒是清楚的很。”
无虑沉默,而后正襟危坐,脸上戏谑的笑靥一瞬间消失,眸中那一抹清寒,与君修冥如出一辙:“娘亲想说什么?是,我在爹的身边设下了眼线。”
他的话不免让安笙心惊,无虑才多大就学会了宫中所谓的生存之法,这真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他是你的父亲。”
无虑一本正经的回道:“他是我父亲,但后宫只要有其她女人在,他很快也会是别人的父亲,有些事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安笙无奈摇头:“无虑,你想的太多了。”
无虑沉声说道:“娘,不是我想的太多,历朝历代,作为皇子,想要在宫中生存就必须有所筹谋,否则只会死无葬身之地。什么血脉亲情,都远远不及握在手中的权利。”
“无虑!”安笙低斥一声,他这一番话让她痛心不已。究竟是谁教了他这些?
现在的无虑,和曾经的君修冥与宁王又有什么区别,她一直不希望她的无虑卷入深宫的漩涡,可惜,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安笙黛眉紧锁,凝重的看着他:“无虑,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可怕?”
无虑眸色清冷,竟理直气壮的微扬着头:“我也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可是,如果我不够强大,我根本保护不了我在乎的人。
娘,我说过我要保护你,我不会让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即便变成恶魔,我也一定会守护你。”
安笙低敛起眼帘,眸光凝重如海。原来,是当年她不慎着了夏贵人的道从城楼上摔下的情景让他看见了,没想到却是她让无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终究是她害了他。
安笙起身,将无虑轻拥在怀,温柔的抚摸着他的额头:“无虑,娘亲不会离开你的,娘亲会一直陪伴着你,看着你长大,无虑,答应我,收起你的锋芒,让娘亲来守护你,好吗?”
她温柔的询问,就连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嗯。”无虑虽点头应着,眸光却依旧犀利。
安笙轻轻放开他,手掌温柔的抚摸过他水嫩的面颊:“无虑,听娘亲一句,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无虑嘀咕着回了句:“我知道了。娘,我累了,先回房了。”
“嗯。”安笙点头,看着他离去。
殿门缓缓关闭,无虑在殿前停住脚步,一旁小太监急忙躬身上前:“王爷有何吩咐?”
无虑负手而立,不急不缓的吩咐道:“烦劳公公去一趟太医院,告诉张太医,本王突发重疾,让他去一趟惠贵妃的寝宫通禀皇上。”
“是,奴才遵命。”那小太监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张太医是看着无虑长大的,只需只言片语,便可了然于胸。
他丝毫不敢怠慢,匆匆赶去惠贵妃寝殿,却被门外的宫人阻拦。
守门的两个侍卫横剑阻拦:“惠贵妃娘娘与皇上在殿内,娘娘有命,任何人不得打扰。”
而张太医是帝王心腹,自然不会畏惧区区两个守卫:“都给本官让开,中州王重病在身,本官要即刻承禀皇上,若中州王有三长两短,你们几个脑袋也不够砍。”
他一把推开两个侍卫,向殿内冲了进去。为了将戏做真,砰地一声,张太医直接撞开了殿门,只是,殿内的情形却让他愣在了当场。
本以为会是一副男女欢。爱的画面,结果,却是君修冥坐于主位之上,惠贵妃屈膝跪在他脚下,哭的梨花带雨。
君修冥单手托腮,墨眸冷魅:“如此莽撞的冲进来,张太医,你最好是有充足的理由。”
“叩见皇上。”张太医屈膝跪地,急切又道:“岂秉皇上,中州王疼痛不止,只怕是伤疾复发了,梦靥不停,一直呼喊着皇上……”
“你说什么?”未等张太医将话说完,君修冥已经大步迈出寝殿。
他一路飞奔而去,所谓关心则乱,对于张太医的话,竟然没有丝毫怀疑。
他破门而入时,殿内安安静静,只有安笙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雪衣素颜,长发披肩,她一直很美,美得简直不真实。
“无虑呢?好端端的怎么会伤疾复发的?”君修冥如一阵风般冲进来,一副忧心忡忡之色,难以掩藏。
无虑的伤是一年前,他严苛训练时发生的意外,可这一年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复发?
安笙起身,不解的看向他:“什么?”
君修冥何其精明,一看安笙的反应,便想到了事情的始末。这个鬼灵精,越来越胡闹了。
只不过,这孩子做事越来越滴水不漏,他知道只有张太医才足以让自己信服,何况,即便事情败落,他即不舍将他如何,也不会将张太医治罪,倒是避免了无辜的奴才受牵连。
安笙同样凝视着他,眸子由涣散逐渐变得清晰了,她不笨,短暂的思索之后,也想通了其中一二,无虑这孩子,真是不像话,他此举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
她的男人,她怎么会不信任,率先说道:“这并非是我的意思,夫君可不要误会。”
君修冥邪气的扬着唇角,缓步来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的捏起她一缕秀发:“阿笙何必急着否认,若这是你的主意,我会更高兴。”
“那真要让夫君失望了。”安笙故意向后退了一步,随着她的动作,那一缕柔软的发丝划出君修冥指尖。
他挑了衣摆,在一旁软榻上坐了下来,看着她去掉发饰:“今夜朕留下来陪你。”
这样的话,在夜半三更听起来,极为暧昧,安笙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夫君既然来了,那么我们就谈谈吧。”
“好。”君修冥点头,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项处:“好香!”
安笙没好气的硬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你给我严肃点,夫君知不知道无虑在你身边埋了眼线?”
君修冥温笑,而后不温不火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错愕的反而是安笙:“你知道?”
“嗯,朕知道。”君修冥俊颜平静,幽深的墨眸深不见底:“无论是宫中还是朝野中,都遍布朕的眼线,自然,朕的身边眼线也不少,当然,也有无虑。只要在朕的控制范围之内,量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安笙的拳头紧握着,有些生气:“可是,无虑只有七岁,他就已经学会了勾心斗角。”
“这就是身为皇子的命运。”君修冥轻叹着,无虑诞生的那一天,一举一动都从未逃过他的眼睛,他看着这孩子一点点成长,心机越发细腻深沉。
“所以我根本不想他做什么皇子,君修冥,我不想他变得和你一样。”安笙不由得拔高了音量。
“我那样让你厌烦吗?”君修冥敛眸,神情受伤的看着她。
安笙别开眼帘,语调清清冷冷:“这与厌烦无关,只是厌倦了这里的一切。我不想眼睁睁看着无虑一天天变得冷血,变得眼中只有权势欲。望。”
君修冥的手紧攀住她双肩,俊颜凝重,声音低沉:“阿笙,无虑想要生存,就一定尽快成长起来,他是朕的儿子,就一定要有担当。”
“可我宁愿他不是你的儿子!”安笙有些失控的推开他,身体踉跄的后退着,见他的神情变得黯淡,安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激动说错了话,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只是不想他双手沾染亲人的鲜血,我不想他踏着层层白骨登上冰冷的皇位,君修冥,你究竟能给他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赐予的无法满足他的野心,那他会不会抢?弑父杀君,历朝历代屡见不鲜,君修冥,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可怕?”
安笙单薄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泪在眼眸中不停的打转:“夫君,放过我们的无虑吧。”
君修冥俯身将她从地上抱起,心中隐隐的抽痛:“阿笙,你想的太多了,朕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朕知道这条路有多艰辛,可是,作为男人,要守护自己在乎的一切,就必须站在权利的巅峰。”
他将她抱回软榻之上,拥在怀中,温柔抚慰:“什么弑父杀君,别胡思乱想,无虑本性良善,绝不会做出那些大逆不道之事。”
“可是……”安笙还想说些什么,却已被君修冥的指覆住唇片。
他神色认真,没有半分玩笑之意。“好了,朕会妥善处理此事,你不必担心。历朝历代,宫中的血雨腥风,起因皆是众皇子夺嫡。朕不会让悲剧发生在无虑身上的,因为,他会是朕唯一的孩子。”
他此生,杀戮无数,从不奢望子嗣绵延,上天将无虑赐给了他,他此生足矣。
她平静的看着他,并没有丝毫动容:“我想带无虑离开,我不想让我们的儿子变成嗜血的恶魔。”
君修冥断然拒绝:“不行。”
安笙冷然的笑:“君修冥,我没有和你商量,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决定。除非他不想和我离开,否则,我一定会带走他。”
君修冥的脸色很难看,只有安笙才能让他这样的手足无措。
他无奈的叹,头轻轻的靠在她肩窝:“阿笙,你要相信朕,给朕一点时间,朕会让后宫成为我们真正意义上的家。”
安笙的眸子有片刻的茫然,但最终,还是妥协了:“我只是担心……”
他紧拥着她,墨色的眸子染了一层湿意:“不用担心,阿笙,朕不能没有你和无虑,你倘若真将无虑带走,那无异于是要了朕的命。”
安笙叹息了一声,任他抱着,其实她同样很无奈,那个做父母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好好的。
“阿笙,睡吧,无虑的事情朕会处理好。”
而后,一直是极为安静的,整整一夜,君修冥静静的凝望她,静静的守护。
浑浑噩噩间,安笙渐渐陷入了梦境,梦中都是初次相遇时的场景,他们在万花谷渡过了一载的光阴,那年是安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而那年的时光对于君修冥来说,同样是无可取代。
安笙在他身边的日子,每一天,都带着缤纷的色彩,她给他快乐,同样也带给他疼痛,让他在痛苦与欢乐之间煎熬着。
从没有人带给他那样的心动,从未有人可以让他那样的刻骨铭心。
君修冥的手掌轻轻的抚摸过安笙的小脸,他肆意的触碰她,亲吻她:“阿笙,安心睡吧,朕不会让无虑走上弑父杀君的路,也不会让你和无虑离开的,你们是朕的命。”
天亮的时候,安笙才从睡梦中醒来,身边早已没有君修冥的影子。
天色还早,尚未到早朝的时辰,她想,他应该是和无虑晨练去了。
安笙洗漱更衣,然后推开。房门,到院中散步。
只听得花海之中,传来刀剑之音。
安笙向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花海之中,君修冥正在教无虑练剑,父子二人的神情都很认真。
无虑手中一把月光剑上下翻飞,而君修冥只握着一把木剑,偶尔出手指点一二。
君修冥蹲在无虑身前,用绢帕轻轻的擦拭着无虑额角的细汗:“好了,今日就练到这里吧,朕要上朝了。”
无虑嘻哈的笑着,突然伸出手臂环住君修冥的颈项,在他耳畔低喃道:“爹,我知道你忙了好些日子都没跟娘亲在一起,你昨夜和娘亲相处的如何?你们都做什么了?”
君修冥失笑,指尖轻弹了下无虑的额头:“你这小鬼,还敢提昨夜的事,朕还未跟你算账呢,这么久,难道太傅没教过你,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吗?”
无虑将头靠在君修冥肩膀,撒娇的说道:“孩儿才不管什么欺君之罪呢,我不过是跟父亲说了个小谎而已,爹爹要惩罚无虑也未尝不可,但是不许太重,因为娘亲会心疼的。”
君修冥朗笑着将无虑抱起:“你这机灵鬼,知道朕舍不得罚你,就学的越来越骄纵。当真是朕宠坏你了。”
无虑嘻嘻的笑,就任由他抱着:“朕去上朝了,等朕下朝回来陪你一起用膳。”
君修冥抱着他走出花海,边走边道:“用过早膳,朕就要考你功课了,昨日太傅来跟朕说,你很不谦虚呢。”
无虑嘟唇抱怨:“那个老头只会告状,同样的东西,他反反复复说了多少遍,他说得不烦,我听得都烦了。”
君修冥温声的训斥,倒是一副慈父的模样:“太傅是太祖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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