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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做不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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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婢女带下去疗伤,让太医为她看看。”君无虑丢下一句,而后环抱着楚嫣向内殿而去,沉重的殿内在他们身后缓缓合起。
他动作极温柔的将楚嫣放在床榻上。
楚嫣一直沉默着,眸中含着泪,一张小脸苍白淡漠。
“何必这样呢,嫣儿,向朕低个头就这么难吗?”
楚嫣眸光低敛着,仍是不语。
君无虑温热的指尖轻轻的抚摸过她柔软的唇片,然后托起她的小脸,低头吻上她的唇,舐掉她唇片上尚未干涸的血。
楚嫣也不反抗,只是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明黄的锦缎。
君无虑离开她的唇,将她轻拥在怀中,她难得的温顺倒是让君无虑心生惆怅。
“嫣儿,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有恨,我承认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君无虑的鼻尖轻贴着她的,而楚嫣一直低敛着眸,以至于君无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他轻叹一声,低头轻啄了下她软软的唇,“嫣儿,想听故事吗?”
楚嫣仍是不语,似乎习惯了沉默。
而她不语,君无虑便继续说下去。
“十二岁那年,爹为了让我得到历练,将我派去了塞外,只等我成年,便可继承大统。
在塞外,我化名为刘君墨,跟随大将军霍兵,征战沙场,屡立战功,但除了霍兵以外,没有人知道朕的真实身份。
就是在塞外,朕培植自己的势力,笼络亲信,收服塞外游牧民族。日子过得艰辛,却洒脱肆意。”
他微眯着墨眸,眸中的神色复杂,带着一丝讥讽:“也是那个时候,朕遇见了我自以为是的爱情。”
他低眸看向她,那一双墨眸深谙,藏了太多的心思:“你也该记得她的,长乐侯的侍妾南宫梦。”
遥远的记忆,一点点在脑海中浮现,那些,本是他一辈子都不愿触及的伤痛。
可是,今日今时,他将这一切都摊开在楚嫣的面前,如果两个人相爱相守,必须有人要先迈出一步走向对方,那么,他愿意向她靠近。
那一年,与南宫梦相遇,是边境战事最惨烈的时候,他独自一人闯入敌营,手刃敌方首领,但也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当时,的确是命悬一线,若不是凭着过人的毅力,或许,他就无法在醒来。
他昏迷了几日几夜,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南宫梦,她是军医的女儿,听说他昏迷的时候,一直是南宫梦不吃不睡的日日夜夜守护着她。
这样的守护的确让他为之动容。
“你终于醒了!”南宫梦欢喜的握住他的手掌,她的小手温凉如玉,虽然穿着粗布衣裙,容貌生若夏花,一颦一笑清澈而美好。
后来,无虑的伤势逐渐好转,他和南宫梦的交往也越来越多。
没有征战的时候,他们常常手牵着手在河边漫步,那时的南宫梦是个天真而纯洁的女孩,她脸上总是挂着美丽的笑容,笑起来的时候,声音像银铃一样好听。
她常常领着那匹所谓的若离马片风到河边熟悉,连片风都十分喜欢她。
白天的时候,他们在河边漫步,夜晚的时候,他们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无虑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陌生的情愫,他们在河边生涩的接吻,他忘情的抚摸着女子玲珑柔软的身体,第一次为一个女子心动,心跳。
虽然,他们不曾跨越雷池,但在无虑的心中,已认定她就是他的女人。
当时,南宫梦的处境并不是太好,她是庶女,总是被大娘和家中姐妹欺负,每一次受了欺负,她就会委屈的躲在无虑怀中哭泣。
无虑反而更怜悯她,他暗暗对自己说,一定要给这个女子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于是,他向她父亲提亲,连亲事都定下了。
那时,他飞鸽出书给京中的父母,他在书信中对安笙说,他遇见了世界上最好的女子,她清澈而勇敢,她就是他今生想要的女人。
他一直想着,等他们成亲后,他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她,然后,带她回京,补给她一个盛世大典,他将一切都筹划妥当,礼部连太子妃的锦袍都备下了。
而就是那时,一切在转瞬间发生了变数。
长乐侯夏纪云到边境游历,这个憨厚的表哥,君无虑对他一向不反感,既然他来到边境,君无虑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款待他。
并将自己的未婚妻南宫梦介绍给他认识。
或许是他太过信任南宫梦,他甚至没有察觉到那些时日她言行举止的变化,和她看着夏纪云时,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天清晨,他收到娘亲的飞鸽传书,对他说京中一切准备妥当,只等着他将新娘带回去。
他满心欢喜的去找南宫梦,却将她和夏纪云捉。建。在。床。
南宫梦哭着说是夏纪云强迫了她。
而夏纪云为人本就憨厚懦弱,当时几乎吓傻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直喊着冤枉。
“微臣是冤枉的,昨夜微臣并未酒醉,只喝了南宫姑娘拿给臣的酒后,便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
夏纪云瘫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吓得不停的颤抖着。他把太子的女人给睡了,若君无虑发难,他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而南宫梦当时就懵了,她这个英俊的,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未婚夫,不是官拜都尉吗?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太子殿下?
☆、第160章 番外:大结局
南宫梦只当做玩笑听听,但没想到,他真的来自皇族,并且是太上皇唯一的儿子。
难怪他一个小小的都尉,霍大将军却一直对他尊敬有佳。
此时,南宫梦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她居然放走了这个世界上最后前途的男人,她本来已经将他死死的攥在掌心,她居然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而这一切却在一念之间与她擦肩而过。
南宫梦这个恨啊,如今,如今又怎么办?如今,她已非完璧之身,即便刘君墨再爱她,也不可能要一个残花败柳了。
但是,她不甘心,她怎么能看着到手的富贵权利就这么溜走呢,所以,她下了狠心,要赌最后一次,当晚,她服毒了。
当然,她自幼跟随着父亲行医,对药物的掌控很好,那些毒药最多让她痛苦一段时间,却不会真的致命。
苦肉计是很笨拙的办法,但对男人一向有效,她愿意赌上这一次,若能挽回刘君墨,她将前途无量。
只是,她终究是失策了,有些人,伤一次,便一生都无法回头,她终究聪明反被聪明误。
当她醒来的时候,刘君墨,不,是君无虑就坐在她身边,却目光冷寒的盯着她。
南宫梦跌跌撞撞从床榻上跌跪在他脚下,哭着扑入他怀中,“君墨,你来了,我,我知道你还是在乎的,可是,我却负了你。
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人毫不设防,我只是替侍女将酒端给长乐侯,没想到,没想到他却将我……君墨,我很痛苦,真的很痛苦,我们,是不是不能继续在一起了?”
她扬着下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无虑冷然一笑,两指捏起她尖小的下巴,指尖轻轻的抹过她脸颊上的泪,而后将指尖送入口中,滋味竟是咸涩的。
年幼时,他曾无数次见到娘亲为他爹落泪,或疼痛或隐忍,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原来女人的泪也可以藏着很多的欺骗。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安笙,他爹爹何其幸运,遇见了这样的女子,可是,显然他的运气并不好。
南宫梦和夏纪云的事情发生之后,他虽然心痛,却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他去检查过那杯酒,没有丝毫异样,却并不排除被人提前换过,南宫梦的心思缜密,若她真的早有预谋,一定不会让人抓到把柄。
君无虑冷冷的推开她,目光邪冷:“你真的无辜吗?夏纪云可是口口声声哭喊着是你对他下了药。”
南宫梦哭的越发凄惨了,双手紧扯住他衣角,声嘶力竭的哭喊道:“君墨,我们朝夕相处,你却宁愿相信外人,也不肯相信我吗?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我怎么会不知廉耻的去勾。引别的男人!”
君无虑墨眸寒气逼人,他和夏纪云是堂兄弟,自幼熟识。
夏纪云的性子憨厚软弱,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觊觎储君的女人,可是,君无虑当时还是存了最后一分心思,想要相信南宫梦,那毕竟是他爱过的女人。
可是,知道南宫梦服毒自尽,他才终于对她死心了。
她的手段的确高明,若君无虑不是深谙医术,他早已被她蒙骗了,他会对她心软,也许,会就此原谅她。
可他自幼跟随神医张太医的身侧,精通医术,他为南宫梦诊脉时就看出了她服毒自尽不过是一场骗局而已,药的份量掌控的非常好,并不致命。
真是讽刺至极啊,他君无虑自负骄傲,自认将一切局势掌控在掌心,却偏偏错看了南宫梦,她虚伪,有野心,她根本连娘亲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君无虑自然不会要这样的女人,但她也将他伤的很重。
以至于后来接掌了皇位,很长一段时间,他专心于朝政,都没有立后封妃的念头。
即便身体需要,宠幸过几个宫女,事后也都赐了药,绝不留下半分麻烦。
他不急,可安笙与君修冥夫妇却坐不住了,不仅抱孙子无望,北盛后继无人更是大事。
可偏偏太上皇就这么一个儿子,本就人丁不旺,若继续任由着他肆意妄为,君家天下,可真就要断子绝孙了。
无奈之下,安笙不顾君无虑反对,硬是从朝中选了几了户部尚书之女入宫,那女子温婉贤良,容貌绝佳,十分的讨人喜欢。
君无虑虽然被迫接受了封妃,却也给了安笙重重的一个回击,就在封妃大典的前一日,他火烧养心殿,死后,对外宣称天子被大火损毁了容貌。
之后,他就开始了试探与抱负的计划,一面作为君无虑稳坐朝堂,一面又扮作刘君墨勾。引自己的妃子。
后来,事情越发的不可收场,连着死了几个嫔妃,而君无虑似乎迷恋上了这样的双面游戏。
无奈之下,安笙想起来与温孜言的婚约,强迫着无虑到燕国提亲,毕竟,是迎娶燕国公主,涉及两国邦交,安笙笃定无虑不敢肆意妄为。
之后的事,楚嫣便都知道了。
君无虑苦笑,眸子有几分湿润,他深深的看着楚嫣,神情受伤,又带着几丝的讥讽:“嫣儿,你告诉我,这世上真的没有像我娘一样忠贞的女子吗?
那些女人,她们一面与刘君墨缠。绵恩爱,另一面,又使劲浑身媚。术,向君无虑献。媚,来获得更多的荣华富贵。
每一个女人,我都问过她们,只要有一个人肯与刘君墨私奔,她就是我的皇后,是我唯一的女人,可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这样脆弱而苍凉的君无虑,的确是让人心疼的。
楚嫣的确是心疼了,她缓缓的伸出手掌,抚摸上他冰冷英俊的侧脸,他冰凉的泪落在她掌心。
“君无虑,不是只有你受过伤害,就有伤害别人的权利。太上皇为安皇后废黜六宫,所以,你并不知道,宫妃有太多的无奈,她们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家族而生存。
她们不敢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陷母族于为难。君无虑,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自私的只考虑自己,而从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
君无虑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对不起,嫣儿,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楚嫣沉思了许久,却仍是无力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的心好乱,你给我时间。”
“好,朕不逼你,嫣儿,朕一直等着你,守着你和孩子。”
他揽着她柔软的腰肢,和她一起滚倒在床榻上,他只是拥着她,低吻着她,没有进一步的侵犯,而楚嫣也乖乖的躺在他怀中,并没有挣脱。
他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掌心间散发的热度,让人很安心:“嫣儿,你希望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皇上呢?”
君无虑略带邪气的笑,泛着暖意:“朕都想要,第一胎是男儿女儿都好,反正以后我们还要生很多。”
楚嫣的脸颊一下子就羞得通红,紧闭着双眼,不再理会他。
之后的日子,两人的关系的确有所好转,君无虑除了上朝下朝,连奏折都搬到莞宁宫批阅,宫内宫外几乎无人不知,皇上疼皇后娘娘,疼的像眼珠子一样。
而楚嫣对君无虑的态度虽仍是不冷不热,但却已没有最初的冰冷,偶尔他抱着她入睡,也并不十分反抗。
两人的关系在逐渐回暖,可君无虑还未来得及高兴,事情却偏偏横生枝节。
那日是太后安笙的生辰,作为儿子,君无虑当然为母亲大办。华灯初上之时,御花园中灯火通明,比白昼还要明亮。
看着无虑与楚嫣一对璧人坐在身边,安笙唇边的笑意一直不曾褪去,自古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当真是不假啊。现在无虑有了楚嫣陪在身侧,她也算放心了。
无虑温笑着询问:“娘亲,今天这御花园中一共点了一百盏凤鸣灯,取的便是长命百岁之意,娘亲可还喜欢?”
君修冥的手一直握着娇妻腰肢,一直笑而不语。
安笙慈爱的目光淡淡落在楚嫣凸起的小腹上,笑道,“还弄这些花俏的东西做什么,嫣儿赶快给我生个孙儿,比什么礼物都要好。”
楚嫣闻言,俏脸又红了一片。
“岂秉皇上……”贴身太监小德子走上来,看了眼众人,略带几分为难的在君无虑耳畔附耳了两句。
君无虑剑眉轻挑了下,随着那名小太监走了出去。
乾祥宫偏殿,尚未走进,里面便传来女人争吵的吵杂之声。
一道声音属于南宫梦,而另一个声音,属于夏纪云新迎娶的平遥郡主。
这位郡主在娘家之时,彪悍就是出了名的,夏纪云娶这么一个母老虎,后院不起火才怪,如今有了当家主母,南宫梦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了。
平遥讥讽的开口:“南宫梦,你想死也给我死在长乐侯府,少跑到宫里来丢人现眼,别以为你曾经伺候过皇上,皇上就能护着你了,现在宫内何人不知,皇后娘娘是陛下的心尖,又身怀龙种,皇上早八百年就给你忘了。”
南宫梦痛苦的半趴在床上,俏脸褪去了血色,身下也都是血,哭的凄惨可怜,“你,分明是你将我推下池塘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她留了很多的血,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儿只怕是不保了。
她吃力的爬到夏纪云身旁,紧扯住他一片衣角,“纪云,是她,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啊。”
夏纪云难得的硬气了一会儿,一把将她推开,“你说是本侯的孩子就是本侯的孩子吗?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说不定是哪个男人的野种,当初不就是你勾。引本侯的吗?害的本侯在皇上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不受重用。”
平遥郡主冷笑一声,讥讽道,“夫君可不能如此说,说不准她肚子里的野种还是皇上的龙种呢,可现在没有了,你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成了。”
殿外,君无虑一直冷着脸,倒是小德子听不下去了,重重的咳了一声,而后用歼细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这一道声音,几乎让屋内几人吓破了胆,扑通扑通的跪倒在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无虑俯首站在殿中央,冷眼扫过屋内众人,冷魅一笑,“你们刚刚说什么?这么热闹?也让朕听听。”
“臣,臣妾不敢。”平遥郡主跪在地上,吓得浑身不停的哆嗦,眼角余光扫了眼门口侧的侍女。
那侍女是她的心腹,只需一眼便明白她的意思,匆匆忙忙的向外跑了出去,若皇上对南宫梦余情未了,就此对他们夫妻发难,也只有皇后能阻止他。
君无虑在一旁的座位下坐了下来,目光慵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当然也包括了浑身是血的南宫梦。
“皇上,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南宫梦痛苦的爬到君无虑脚下,伸出染雪的双手扯住他一片衣角:
“皇上,是平遥郡主将臣妾推下池塘的,臣妾落水之后,她还不许人救臣妾,臣妾是自己爬上来的,皇上,她这样狠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长乐侯夫人。”
君无虑坐在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明黄的衣角染了一丝血迹,让他有几分厌恶。
但墨眸之中又闪过一丝幽深复杂的神色,面前的这个女人,即便他已不再爱了,但她毕竟曾在他记忆中留下过一丝痕迹。
“来人,去传太医。”君无虑淡声吩咐了句。而后又低头看向南宫梦,“朕已经命太医来为你诊治,至于做主……”
他冷声哼笑,“那是长乐侯府的家事,只要不闹出人命,朕无权过问。”
“人命?”南宫梦大笑,“我的孩子已经流掉了,请皇上为我的孩子做主啊。”
“嗯?”君无虑冷眯了下眸子,冷眼扫过平遥郡主与夏纪云:
“纪云,暗里说这是你的家事,朕不该过问,但既然弄出了人命,你也总该给朕一个交代,否则,朕如何能服众。”
“微臣,微臣……”夏纪云跪在地上,身体不停的发抖,并用手扯了下平遥的衣角。
平遥还算镇定,回道骈:“皇上总不能听从南宫梦的一面之词,她说臣妾将她推下池塘,就是臣妾将她推下池塘了吗?皇上这明显是在偏袒,即便皇上与南宫梦有旧情,也不该……”
“放肆!”一道清脆的女声将她的话音打断,声音温温润润,却带着一股不容人忽视的强势。
众人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楚嫣在侍女的陪伴下缓步而入。
楚嫣的到来,让君无虑即刻变了脸色,他起身大步来到她面前,脱下龙袍裹在她身上:“你来做什么?这地方血腥气重,别伤了胎气。”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柔润,温柔的拉扯了下她身上的龙袍。
南宫梦刚刚小产,这屋内血腥气和邪气都很重,龙袍能压邪。
楚嫣淡淡的笑,带着一丝讥讽,目光随意的扫过跪在地上的平遥,“似乎有些人不希望我置身事外,来凑凑热闹倒也不错。皇上介意吗?”
君无虑一笑,“你高兴便好。”
楚嫣淡淡点头,又对柳绿吩咐道,“柳绿,将长乐侯夫人掌嘴二十,让她好好明白下君臣之礼,就是不能以下犯上。”
“奴婢遵命。”柳绿微一躬身,转身向平遥郡主而去,扬手便是一巴掌,丝毫不留情面。
“啊!”平遥摔在地上,单手捂住面颊,目光愤怒的等着柳绿。
“看什么?不知死活!皇上的家事岂是你一个溅妾能置评的。”柳绿说罢,又是一巴掌落下。
平遥被整整打了二十巴掌,一掌不少,只因她那句:皇上与南宫梦有旧情。
楚嫣在君无虑的搀扶下在一旁坐了下来,绝美的脸庞柔柔淡淡,但却没有人再敢轻视这位皇后娘娘,她不仅仅空有一副美丽的皮囊,无论气度君墨采,都远胜南宫梦千倍不止。
“今日是母后生辰,你们却在偏殿中吵闹,又弄出人命,长乐侯,罚俸三年,将这些钱送去江南,为百姓重建家园,让江南的百姓好好为太后祈福。长乐侯,你可服气?”
“微臣谨遵皇后娘娘懿旨。”夏纪云哪里敢不服气,左右不过是破财消灾而已。
楚嫣转而后看向南宫梦,不温不火道,“南宫梦,你说平遥将你推下水,可有证据,若你有证据,本宫便替你做主。”
南宫梦有所犹豫,目光楚楚可怜的看向君无虑。毕竟,她和楚嫣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情敌。
楚嫣若借此整她,她躲都躲不掉:“皇上……”
君无虑的双臂缠在楚嫣腰肢,冷冷的打断她:“后宫是皇后的地方,朕不变过问。”
南宫梦紧咬牙关,“长乐侯夫人将我从池塘上推下去,园中很多人都看到了。”
楚嫣又吩咐道:“柳绿,去将在场的人都叫来。”
柳绿妾身应道:“奴婢遵旨。”
柳绿办事很快,南宫梦落水时在场的几位大臣的女眷和侍女都被带了上来。
“你们将当时的情况说来给本宫听听。”楚嫣淡声询问,而一旁,君无虑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温润含笑。
那些人跪在地上,一个个却支支吾吾,有的说离得太远没看清,有些则说是南宫梦自己失足落水的。
南宫梦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嘶吼道,“你们,你们怎么能冤枉我……分明是她将我推下去的,皇上,皇上为我做主啊。”
“南宫梦,你少血口喷人。”平遥这次便硬气起来了。
这些人几乎都曾与她有交集,都知道她平遥郡主的厉害,她是睚眦必报的人,在官家夫人之中,没有人敢得罪她,那些人,又怎么会为南宫梦一个没权没势的侍妾强出头。
而楚嫣自然也看得出这些,她冷然一笑,又对柳绿道,“这些夫人小姐似乎不太愿意合作,柳绿,让她们尝尝板子的滋味,她们就知道如何说实话了。”
那些官家夫人们都是娇生惯养,板子尚未加身,一个个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哭嚷着将实话都说了出来。
的确是平遥嫉妒南宫梦身怀有孕,怕她生下长子,动摇自己女主人的地位,才将她推下水的。
楚嫣目光冷了几分,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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