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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萦索)-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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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俞清瑶死,一点也不想。
  进宫之前俞清瑶就有预料,所以被单独送到一封闭的宫室,也不慌张,安安静静的坐下了,喝了铺了蜀锦圆桌上的茶水,也吃了三彩碟里的点心——若是被毒死的话,也没什么冤屈的。等候了半天不见人来,她就和衣躺在榻上睡了一会儿。睡得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发现端宸已经换了常服负手站在她面前,双眉紧皱,眸光深沉。不慌不忙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腰带,才行叩拜跪礼,“清瑶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起来!”
  “是。”
  俞清瑶顺势起来了。
  就跟她年幼时面对还是端亲王一样,当时端亲王可以随时捏死一个小女孩,正如皇帝可以没有道理的害死侯夫人——时隔多年,情况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相同的是,莫名的,俞清瑶知道端王不想杀她。老观主意味深长的话语始终回荡,“你是上天的宠儿。”
  多讽刺啊。她不喜欢生母沐天华,可不得不承认,没有这张生母给她的面孔,一时冲动下的放火足够她死一百次了。而她现在的镇定、平静,都来源于端王对她母亲的情感。
  她曾经鄙视这份情感,不够真,太虚伪,但也要承认,皇帝的感情价值万金,哪怕从手指缝隙中流出一丁点,也是比真金还真的情,足以保护她的性命安全无虞。
  “你没有什么要对朕说的吗?”
  “没有。”
  “好……好!好一个安乐候夫人!先帝封你夫婿安乐,封你柔嘉,实指望你们安乐、柔和,做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你竟然在禁宫内放火,真当朕奈何不得你么!”
  “臣妾不敢!”俞清瑶顺势又跪下了,直直的抬起脖子,面无惧色,平静的好似在说天气,“陛下若觉得清瑶有罪,就请降罪。若觉得清瑶无罪,那清瑶就是无辜。”
  端宸怔怔盯着俞清瑶那张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面孔,“朕想知道真相。你为什么要放火。”
  “清瑶无话可说。唯一能说的,陛下怎不奇怪清瑶出现在安阳宫?”
  “你……”端宸叹口气,坐下了。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拇指上的翠玉扳指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他的侧面看起来弧度流畅,十分俊美,可俞清瑶看到他的容颜,每每总是想起含冤而死的母亲。
  到底母亲死前是怎样的?是心绞痛发作吗?那样还比较痛快。可若是受尽屈辱……
  俞清瑶打了个冷颤,垂下头去,竭尽全力把一丝怨恨和无奈藏在心底。
  可她忘记了,她天生不是好戏子。

    三八七章 祈福

  好的戏子可以让男人心甘情愿的付出,不管是一个明艳灿烂的笑容,还是一滴假惺惺的泪水,都能在男人哪里换到自己需要的,如金银珠宝、华衣美食,抑或是其他东西——端看那男人的地位和权势了。
  毫无疑问,现在的端宸是普天之下最尊贵的男人了。如果俞清瑶的演技提高提高,就凭她独特的容颜,跟母亲沐天华有九分的相似程度,恐怕能得到的好处是常人无法想像的。
  但前提是俞清瑶愿意、并且能够提高她生涩的演技。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若是她能虚伪的按捺自己的本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前世早嫁人了,不会有“老女”的外号。今生也也不会有现在的境遇了。
  她眉宇中的怨艾和不甘,全部都被端宸瞧见了,一丝不拉。奇怪的是,她的掩饰是“礼节性”的,好比不在性格恶劣的小孩家长面前说坏话,乃是出自与自身的教养和宽容。知道自己掩饰的不过关,被发现了,索性也不费心藏着了——藏也藏不住,就那么淡淡的仰着头,一副“你生气就生气好了”。
  端宸的感觉……无法形容。
  时隔多年,再见俞清瑶,仍跟当初面对那个有些倔强不通人事的小丫头感觉一样,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哄又哄不得,骗又骗不了,叫人头疼。
  好吧,纵火他可以不计较。说实话,知道有人敢在他的生辰那日算计俞清瑶,他的心理是十分愤怒的。正好可以借着大火敲打那群不省心的东西!万寿节起火,损失也不过是几座宫殿,他还赔得起。就是应付一群花白胡子的老头儿,一口一声“禁宫之内走水不详”。烦闷的慌。
  他这边还在想,怎么处置俞清瑶?是不是让她赔偿银子算了?而慈宁宫方面已经得知消息——俞清瑶一进宫就被皇帝派人截下了。目前可能正在……“私会”。
  可恨啊,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
  惠安太后一锤紫檀八角圆桌,艳丽无匹的精致面容满是懊悔和愤恨,“无孔不入,真是无孔不入!她俞清瑶活腻了吗,真希望哀家赐死她?”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也不好回话。
  隔了一会儿,才有人小心翼翼。说起了皇后娘娘因为走水,胎像不好,这几日总囔着不舒服,是不是被火神冲撞了。若是,可要提前预备着。皇后肚子里是嫡出的皇子皇女。身份的尊贵仅次于皇太子,当然不能等闲视之。
  太后点点头,心说借这个由头,总算可以把俞清瑶远远的打发了。因此很快下了懿旨,内里一通夸赞俞清瑶妇德罕见的话,然后说起内宫起火,恐上天预警,需要一名虔诚的贵妇为六宫祈福——赐下无数古董珍玩的同时,也派遣了二十多名宫人侍婢。名为照顾。其实为监视,指明了第二天就送俞清瑶去为皇室贵女修建的西山寺庙中祈福!
  别说皇帝对俞清瑶没有私情,就算有,他亲娘直接下的懿旨也不好违背。暗叹一声,也不插手,随她们去了。
  俞清瑶也无话。放火后她有一段时间惴惴不安,因为真的追究起来她的名声可就完了。没想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为六宫贵人祈福?这倒是个避开漩涡的好机会。当下收拾收拾东西,顺从的跟着宫里的侍婢去西山了。
  西山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皇家在这里建了猎场,建了寺庙,自然也有临时歇脚的庄园。景暄就暂时居住在山脚,如此,夫妻两个也不算分离。
  按理说,这纵火一事算是揭过了,再能挑事的人也无法借机搅乱一池春水了。可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无巧不成书”,惠安太后才说“上天示警”“后、宫不安”,短短的十天后,真的印证了!
  无风无云的一个晚上,月食了。
  如俞锦熙这样的,拥有“来历成谜”的生母留下的手札,知道月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迷信什么,可其他人呢?谁不相信这是老天爷发火的前兆?
  先有瘟疫,其次万寿节好端端的后、宫失火,再就发生了“天狗食月”。惠安太后抓狂了。早知道她宁可明着公告天下,她不喜欢俞清瑶才打发人走,绝对不会用什么“祈福”为由。
  而且发生月食后不久,皇后就因为受惊过度,早产了,生下一个病怏怏的儿子。如今没人顾得上为新出生的小皇子洗三、办满月,连皇帝的皇位都快坐不稳了!
  民间的百姓太纯朴、太愚昧,也太容易被利用。月蚀这种天文现象,普通百姓都相信是“大凶”,于是慌乱成一团,抢盐、抢米、抢各种生活物资,都堆在家里准备着。这个时候有人高呼“皇帝以太弟身份登基,是老天不许”的缘故,信的人少说有五六成。毕竟,家业传给儿子这是天经地义的,老百姓可不懂广把平皇位传给端宸是什么“不欲家天下”的奇怪理由。
  自然,月蚀之后,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人说是朝中大臣不检点,为官鱼肉百姓,才引发老天震怒;也有人说宫廷内的侍女太多,怨气阴气太重。还有人指责俞清瑶的,说她祈福的心不诚,才找来了祸患。但诚不诚恳的,至少人家去了,再说她什么身份?一个女人而已,毕竟不是正牌的皇家人,压不住啊——面子不够大到令老天另眼相看。如今,“祈福”不再是一种惩罚手段,而是一面倒的舆论压制,皇帝是天子。老天发怒了,肯定是想对天子说些什么呗!
  于是,祈福势在必行!
  至于这位祈福的人选,众朝臣都倾向与地位尊贵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经历三朝了,福泽深厚啊!再说,大周还有人敢跟太后比福缘吗?皇后本来也可,但她才生了皇子还做月子呢,哪有让做月子的女人出门的道理?
  一次朝会、两次朝会,大臣们孤介耿耿的劝谏端宸,以大局为重,以江山为重。但端宸不能同意——这次祈福不比往常,万一老天不给脸面,祈福祈求不到,再来一次月蚀,或是狂风暴雨之类,那立马就是灾祸!就算是太后,性命可宝,也在全天下的眼中也是“罪人”了,再不能见外人,只能常年伴随青灯古佛了。端宸怎能接受他的生母受苦?
  皇帝不答应,大臣们就不停的上奏,还有那等赤胆忠心的,在金銮殿上磕头磕出血来。闹得人仰马翻。就在这个时候,阮淑妃出面了,主动要求为太后尽孝,为皇后分忧,愿意去西山祈福。
  难得有人出头,众大臣很快弄明白了淑妃的身份——出身很高,名门世家的长房嫡女;大周开国功勋的后裔。其次,嫁给皇帝后生下了一子一女,宠爱不减。所出皇子皇女虽然年幼,却很得皇帝太后的喜欢。好吧,细论起来只比皇后差那么一丝丝。
  皇家有人肯出头就好办了,短短七天跟皇帝犟着,逼太后去西山让君臣的关系十分紧张。终于可以松懈了。大臣们也不愿意跟皇帝对着来,奈何原则性问题不能退缩,否则会让天下人嗤笑,后世人讥讽。
  且说阮淑妃把子女送到太后宫中,这才拜别皇帝皇后,去了西山。她这一走,倒真是轻松了。阮星盈很有自知之明,她在阮家并不受宠,以前是靠宫中的姑姑替她主张,这才依附叔婶过活这么多年,相安无事。现在她成为妃子了,指望阮家如待她姑姑那样支持,是做梦呢。所以,娘家指望不上。她自身的心计手腕,也比不上谢贵妃。谢贵妃的儿子都那么大了,可以跟太子一较长短……这个时候,当然是避一避了!还有什么地方,比太后的寝宫更安全吗?她在西山祈福日子苦一点,但孩子安全最紧要。
  至于惠安太后,明知道阮星盈打着什么算盘,却不得不接受她的好意。不然怎么办?真的浩浩荡荡带人西山祈福去?因此,对阮星盈的一对儿女照顾的很用心,时日一长,倒培养出感情了。
  不过,阮淑妃这一走,宫廷的局势很快发生变化。原本是三足鼎立,势均力敌的阮淑妃和谢贵妃,外加一个摆设的中宫皇后,现在变成谢贵妃一家独大!
  年轻的皇后哪里是老奸巨滑的谢贵妃对手啊?不到一个月,里里外外都让谢贵妃摸个底朝天。重要的位置都安插上她的心腹。渐渐的,太后坐不住了。她老人家能安享晚年,靠的是“平衡”,一旦平衡打破,岂不是睡觉都睡不安稳?
  不行,不能再让贵妃继续下去了。
  于是明里暗里打压贵妃的人,连孙子周止息都受到冷遇。可这样一来,端宸未免觉得亲娘太过不公。贵妃犯了错,那就罢了。也没犯错,何必总是挑剔?
  可惠安太后是一个不会退缩的人,她想打压只是治标,不是治本,要想分了贵妃的宠,只有挑几个模样漂亮的进宫来!
  端宸又被逼着纳新人。
  才发生月蚀不久,他哪有心情啊!
  母子感情,就是这么一步步生分了……

    三八八章 惑乱(上)

  初冬的到来比想象中还要早,一阵秋风加一阵秋雨后,天气就凉爽起来。仿佛只是一眨眼,碧草枯黄,叶落雁南飞,广平三年的正旦眼看就到了。
  西山的生活十分平静祥和,让身如小舟在云波诡谲的阴谋算计中的阮星盈和俞清瑶,感觉似乎回到在小醉楼一同念书的好时光。外人看起来,她们是为各种无可奈何的理由才不得不舍弃了荣华富贵,来到偏远的西山来,整日对着木胎泥塑,日子一定过得无聊无趣,憋闷得无以复加。谁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两个是打心眼里喜欢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呢?
  来到西山两个月了,自觉是自嫁人后难得的轻松愉悦的日子。唯一牵挂的,俞清瑶念着景暄,阮星盈思念着宫中的一双儿女。好在并不是跟外界断了往来,时常有消息传递过来,知道想念的人过得安好,身体康健,心就定了,稳了。
  所以才能暂时抽身事外,抱着看戏的心情,听各式各样的消息。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妯娌明争暗斗,把家业败坏了,谁家新娶的媳妇是个母夜叉,谁家的风流儿郎又增添了几个美妾……杂七杂八的,只当给平静的生活增添乐趣了。其中最受人关注,使俞清瑶和阮星盈关心的,当然还属端宸的后、宫又进了新人。
  听说那是六位如花似玉、温柔娴静的好女子,家世清白,父兄都不是白身,是有功名的——当然。没有一个是超过四品品阶,否则恐怕会引起已经得封高位的后妃不安了。
  阮淑妃一点也不惊讶,相反很熟悉惠安太后这一套“平衡之术”。谢贵妃现在一家独大,年轻的皇后完全不是对手。加上生育了病怏怏的皇子,忙着调理都顾不过来,哪有心思跟谢贵妃争斗?恐怕惠安太后是没办法。才想引进几位新鲜的妙龄女子,分去皇帝的心思,同时敲打敲打谢贵妃,别以为皇后暗弱,这后、宫就是她一人的天下了。
  至于俞清瑶,从其他方面得知,六位刚入宫就封了美人的。至少有两位是肯定有小醉楼的背景。至于剩下的,也难保没有小醉楼的影子。因为哪怕父兄在金陵进学,或是有远方姨妈亲戚跟金陵书院的老师有交情,说不准都是被小醉楼看好的“种子”。
  小醉楼神通广大,倒也称不上。主要是太神秘了。通过女眷往来,不似外面男人的结交都摆在明路上。哪家夫人与哪家当家主母交情好,或是处得不好,外面哪里察觉到?因此用种种**手段,防不胜防。
  俞清瑶本来想弄明白,到底有几人是小醉楼的,但回过头来,她这样跟小醉楼瓜葛很深的人,一时半会儿都难以查明。何况他人。再说,她查明白了,又能怎样呢?告诉端宸小心防范?
  算了吧!小醉楼针对她,几次想害她的性命,但一定不会针对端宸,小心翼翼的讨好还来不及呢!她们只会像菟丝花一样牢牢的缠住端宸。另外借着他的势力对付其他人,仅此而已。
  所以,俞清瑶也不操心了。就算那六位美人都是小醉楼的,也不见得怎样,宫廷里有皇后,有“能干”的谢贵妃,还有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位份低、必须夹着尾巴做人的小小美人,能做什么呢?最多暗地里传点谣言,或是针对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这么想着,俞清瑶懒得过问了。
  正旦过后,西山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许久没见的威远候世子,林昶。话说他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俞清瑶的耳朵里,若不是林昶猛然一出现,连声招呼都没打,恐怕俞清瑶会把这个人彻底忘了。
  “你、你还好吗?”
  林昶穿着厚厚的紫织金妆花锦袍,领口一圈镶着黑色的貂皮,头戴玉冠,比起往日的风流倜傥模样,多了几分尊贵的气质。看到俞清瑶穿着普通的青色棉袄,发髻只一根白色的骨簪,眸中露出一丝痛楚,一丝纠结。
  俞清瑶没有跟他说话,她现在算是为圣母太后,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以及后、宫诸位妃子祈福呢,清心寡欲的虔诚祈福,连自己的夫婿轻易都不能见,哪能擅自见外男?无意中碰见就算了,要是在明朗的白日下说话,恐怕人多口杂,传出去不妙。因此,冷漠的走开,只让胡嬷嬷出面,把人打发了。
  胡嬷嬷看着一手带大的姑娘头也不回的身影,眼中的痛苦一点也不比林昶差。林昶的心思很好理解,不久是为得不到而难受吗?可她……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亲手带大的俞清瑶的心。
  现在俞清瑶待她,不冷不热,仍旧把重要的事情交付,如往常一样。只是现在如非必要,话也不说一句,连看都很少看她一眼,哪怕狠狠的骂上一顿,打上一顿呢,也比现在好啊!胡嬷嬷心理明白,再也回不去了。
  她待她好了十八年,十八年的挖心挖肺,就做了那么一件对不起的事,就再也回不去了。不过她不怪,这是她应该承受的。
  “林世子请回吧。我家夫人不想看到你。”
  “不,我不信!”林昶喃喃的,受了极大打击,忽然大声冲着俞清瑶的背影,“他不爱你,他不喜欢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选他,你宁可跟个瞎子做伴,也不理我!为什么!”
  俞清瑶定住脚步,没有回头。
  “清瑶,俞清瑶,你太狠心了!我喜欢你这么久,为什么你从来不对我好颜色……”
  ……
  晴朗明媚的天空,飘着几朵又白又大的云朵。清风徐徐,路边的残雪埋没在枯黄的草丛里,十几匹皇家的御马飞奔着。骑在马背上的皇帝忽然间兴致高涨,不由得想起自己还是亲王的时候,每隔两三日就要纵马前往逍遥别墅。
  那时也很忙乱,有王府了五十多个妻妾要顾及,又朝廷的大事要办,得空要在母妃膝下孝顺,还要尽量抽空出来,去见霓裳。可那时,他总是精力充沛,兴致高昂,做什么都又快又好,不然哪能承受得了来回一个时辰的快马加鞭呢?
  寒冬的风景自然比不得逍遥别墅盛夏早秋的浓艳生动,可悲凉风吹在脸上,似乎找到了当时的感觉。下马休息了一会儿,听得有侍卫来报,“主子,夹道上好像是威远候的世子。”
  端宸一皱眉,西山上是有猎场,但这个时候哪有狩猎的王公贵族?这林昶,好端端跑西山来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祈福的……这么想着,就不大痛快。
  更不痛快的是,他不想让外人发现他“微服私访”了——做皇帝就是这点不好,行动没有自由。做亲王时想下江南就下江南,想出府就出府,能管他的就寥寥几个。可现在成了皇帝,出个门连太监都死命的劝,更别说那些朝廷大臣了,动不动就死谏,当他是昏君吗?说不得,只能偷偷的了。
  等林昶一行人走了,他才不爽的徒步跟侍卫们进了西山寺庙。主持得到消息,不敢怠慢,心理大约猜到了“贵人”的身份,以为这是阮淑妃在御前的面子太大,所以皇帝过来“私会”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淑妃也算是皇帝的“宠妃”,没有宠爱能生下一子一女?几个月没见了,肯定想念啊!
  于是下去费心安排了,不准人传出去。
  因此,端宸才得以在干净清幽的厢房内,见到了生活得非常滋润的阮星盈,以及俞清瑶。看着她们二人面上的祥和平静,端宸叹口气,“朕还以为亏待了你们。”
  “皇上说哪里话。臣妾是自请为太后,为陛下,为皇后以及诸位姐妹祈福。哪里称得上亏待了?”阮星盈笑语盈盈,亲自端上一杯西山出产的茶,“劳烦皇上挂念。臣妾等一切安好。”
  “如此,便能放心了。”端宸的目光停留在俞清瑶的面上只有一霎,但也被阮星盈瞧见了。
  她眉梢动了动,笑了下“只是,也遇到一些无赖事,唉,说出来真叫人无可奈何,好气又好笑。”
  “怎么了?”
  阮星盈微微偏着头,马上就有识趣的宫女,伶俐的把林昶的事情说了。小丫头只有十二三岁,还不懂得什么男女之情,挥舞着手臂,气呼呼的说,“奴婢跟在淑妃娘娘身边这么久了,就没见过这么大胆无耻的人,追着人问‘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太可恶了。都说了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扰了淑妃娘娘和安乐候夫人的祈福可怎么办!他倒好,什么都不理会,还说‘今日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我就不走了’。淑妃娘娘第一次发了火,叫人把他轰走了。”
  端宸不动声色,“威远候世子么……”瞥见俞清瑶面色不变,要是他没记错,这林昶早就有意,曾经请旨迎娶还在闺阁中的俞清瑶。他也奇怪,为什么没有选林昶,而是景暄呢?

    三八九章 惑乱(中)

  当初在静书斋结伴、下棋、结社的女孩子们,阮星盈无论是出身家世,还是聪慧容颜,以及谈吐礼仪,都不是绝顶的。可现在数一数个人结果,能看出不少东西来。俞清瑶不提,嫁得夫婿虽有侯爵之位却是有残疾不能出仕的,对于朝廷的影响力全靠长公主——长公主在一日还罢了,若不在日后很难说。最为聪明的元清儿,特立独行的选择单身,进了宫廷做了广平皇帝的女官,之后又是端宸皇帝的女官,今年二十出头,若没有意外,还会保持三到五年“超然”的地位,然后顺利的出宫,嫁人。到那时,她的嫁人,完全就是自己的主张了,无论是嫁到世家大族还是武将之家,都看她的意愿,恐怕国公府嫡亲的父母都不能干涉,因为兴许皇太后、皇后亲会自下旨呢。
  最乖巧客人的柳沾衣呢,跟状元郎储凤栖因激烈的婆媳矛盾闹得京城尽人皆知,已经析产分居,目前一个人居住在郊外的山庄里,自由快活有了,偶尔也会嫌生活无趣……以及未来没有着落。她的姐姐柳染衣则被亲生母亲大杜氏风风光光的出嫁了,有妹妹在前头的例子,染衣后来跟一众姐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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