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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萦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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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才明白了些。男孩,大大咧咧,有几个小心入微到这种程度的?唯有女孩家,真正温柔体贴起来,窝心啊李春家的小心凑过来,,瞧见杜氏的神色,试探着,“夫人?静书斋是太爷平日看书的地方,老爷偶尔也会去那边小坐,给表小姐住,是不是不大合适?”
“什么表小姐老爷早就吩咐了,就称呼小姐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们府里嫡出大小姐,明白了吗?”杜氏抬眼看了一下李春家的,吓得李春家低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清瑶既然说了,自是看中了。老爷也不会违了她的心思。静书斋那边,你看着人亲自修葺,唔,挑个好日子再动土,把地龙通上,至少要住个三年五载的,可不能在冬日里冻着。”
……
果然,俞清瑶要搬到静书斋的消息传出去,如一个石子儿砸进了湖水中,掀起了一圈圈涟漪。不少人觉得奇怪,这不是距离少爷越来越远了吗?以前少爷、小姐,晨昏定省经常能碰到,便是花园里也能时不时见个面,说个话什么。一搬到静书斋,见面就难了。
因此,“小姐将来必然嫁给少爷”的流言,渐渐的没了事实依据,最后无疾而终。
俞清瑶对此很满意。
挑了个阳光普照的好天气,她领着俞子皓去往自己的新家——静书斋。沿着知音台后的曲径,一直走了一刻钟。茂竹秀林,漫步其间,虽然冬季严寒,不如春夏景色美好,可看着叶落埋在白雪皑皑中,别有一番趣味。
“呵呵,皓儿,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一定要搬到这里来吗?”
“呃,为了什么?”
“为了这个”穿过碧绿瓦檐的门墙,俞清瑶快活的带着弟弟往后头的藏书院去,那里整整一屋子的书籍啊都若非曾外祖母是皇室公主,若非外祖父爱书惜书,怎么能攒下这么浩瀚的书海呢相比单调的一书架、一书架的书籍,她对自己闺房设置摆放的物品,简直漠不关心——横竖那些有吴嬷嬷、胡嬷嬷操心,她只要看好自己未来三四年内的重要精神食粮就好。贫困后,才知道拥有一本书籍有多么难。
“皓儿,你以后搬到了外院,可以常常过来,跟姐姐一块看书。”
“哦,好。”
“呵呵,不高兴吗?”俞清瑶笑得甜美,拉着弟弟到外祖父、舅父惯常看书的书房内,认真的看着他,“是不是生气姐姐不跟你说一声,就把母亲的嫁妆全部交给舅父照看?”
俞子皓毕竟年纪小,撅着嘴,“母亲嫁妆,也有我的一份。”
“当然啊肯定有我的皓儿一份,一大份”
俞清瑶笑得开心,“告诉姐姐,那你为什么不开心?舅舅是我们的亲人,你不信任他吗?”
“不是啦就是觉得……不必全托付给舅父吧?有一些,我们可以自己管的”
“自己管?怎么管?姐姐都不敢接下来,你想自己管吗?”
“我不行,但我身边的人可以啊?”俞子皓不服气的道。
听了这话,俞清瑶心中有数了。
多亏胡嬷嬷提醒她,她虽然是姐姐,可那些嫁妆不是她一个人私有,怎么连商量一声都没,就全部托付给侯府的人了?换了她是俞子皓,不至于心中生怨,但肯定也不舒服吧?觉得自己不受重视。越是小孩儿,越讨厌别人当他是小孩。
唉,前世她一个人当家作主惯了,没想到这一层。
好在有弥补的机会。
“皓儿既然这样说,那姐姐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说,你身边那个人会算帐?叫过来瞧瞧,若是姐姐觉得她行,就让舅母给她一样生意打理,如何?”
“好”
俞子皓信心满满的,叫了他的乳娘张嬷嬷来。
很快的,一个手脚麻利、长相忠厚的嬷嬷就站在俞清瑶面前。俞清瑶表面温和,内心却涌起了滔天怒火——前世,她与弟弟离心离德,这些用心不良的老嬷嬷们怕是没少在背后使坏一个不妨,就让她们有了机会上下撺掇。母亲的嫁妆,也是她们能染指的?
她随意的从书案中拿出一张纸来,似乎是随处可见,“拿着,你且把上面的字一个个的念出来。”
那位张嬷嬷张口,“五万生丝、胶、绞丝……两千生、生油……八百担无花……茶……”
念得颠三倒四、不知所云。
俞清瑶冷笑了下,“连账本都不认得,也敢说自己精通算账?你是糊弄我弟弟呢,还是糊弄我呢?”
九十四章 开导
九十四章 开导
张嬷嬷忸怩的张了张口,“五少爷、三小姐,我可没说谎糊弄人啊,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当家的在铺子上当二掌柜,什么进出货物都是我把关的啊不信你考我,我算账可快了二五一十、三五十五,比算盘还快呢。就是看账本……谁晓得京城这边写得弯弯绕绕,跟天书似地。”
俞子皓接过那张似乎是账本上随意撕下的,见上面不仅有自己不认得的生僻字,还有格式、特殊符号,终于想到一句俗话“隔行如隔山”。算账真这么容易,那谁都能当帐房了再看张嬷嬷没有羞愧之色,还一副怪京城的帐房,不把字写的简单容易的样子,他脸涨的通红,“嬷嬷,别说了”
“五少爷,嬷嬷真没撒谎骗人。嬷嬷奶你这么大,什么时候撒谎骗过人?”声音高亢得吓人——这时也显出侯府家生子与外来奴婢的区别,哪一个家生子敢当着主人的面高声吆喝?
“好了”
短短几句话,俞清瑶已经知道眼前这位是个拎不清的,多说也是浪费时间。本来依她的性子,这种得陇望蜀、贪婪不足的人,就该早早撵走可……毕竟是皓儿的奶嬷嬷。不看僧面,也须看佛面。为了这种人伤害跟弟弟的感情就不好了。于是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快,“九九表背得不错,只是母亲留给我们姐弟的嫁妆中,不少铺子都是在京城。而京城的帐房都是这么记账的,嬷嬷你识字不多,怎么去铺子里帮忙?倒是农庄田地,不需要认字的,嬷嬷你愿不愿意去呢?”
张嬷嬷看了一眼俞子皓——田庄也是肥差,但是离了五少爷,三年五载的,被别人取代了自己位置,怎么办?当下坚决的拒绝了。
俞清瑶早就猜到了,心底嘲讽不已。
俞子皓丟了个大脸,让张嬷嬷先走,自己到姐姐面前道歉,“姐姐……我不知道……”
“罢了你还小呢,有什么姐姐不教你,谁教你?话说到这里,你也晓得姐姐的房里,胡嬷嬷跟姐姐感情最好,为什么姐姐不让她管着清风苑的大小丫鬟,反而让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吴嬷嬷管呢?”
“为、为什么?”
“唉,因为胡嬷嬷虽好,出身低了。”
“姐姐,英雄不问出身,你、你怎么能嫌弃自己的奶嬷嬷呢。”俞子皓眨着清澈的大眼睛,明明只不赞同的质问,表情却是怯怯的,一副生怕姐姐生气的样子。
轻轻捏了下弟弟的小脸,俞清瑶笑道,“说什么呢,姐姐是那种人吗?”
随即,她叹口气,“你哪里知道其中的关窍?胡嬷嬷是姐姐最信任、最了解的人,正因为此,姐姐才知道她不合适做院子里的管事嬷嬷。她半辈子都在亳城那种小地方,没见过世面。京城是什么地方,规矩大了去了尤其我是女儿家,日后少不得要跟舅母去各家勋贵府里拜见长辈,嬷嬷知道什么会客见礼的规矩?知道怎么在众多丫鬟婆妇中打探消息?知道什么人该打赏,什么人不该打赏?知道怎么察言观色,听得懂别人家话中的讥讽?”
“嬷嬷年纪大了,现在学也来不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她省省心?横竖我的院子,我敬着她,谁又敢欺负到她头上?那位吴嬷嬷,是舅婆送来的,对京城各家了如指掌。你别看她貌不惊人,其实学问比你我加起来还要多呢”
“什么?”俞子皓一脸不相信。
“她家祖上也是书香世家,祖父做过一县父母若不是遭了难,也是显赫门第的当家主母。你细想想,一个不是家生子的外面买来的奴婢,怎么可能得到舅婆的看中?肯定是有非常的本事。”
俞子皓听了,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一来,姐姐都倚重得把院子里的大小内务都教到她手里了。她真有这么好?姐姐,那你让她也来我院子里管管丫鬟吧”
被小家伙哀求的拉着袖口,俞清瑶露出一个淡淡微笑。
其实便是弟弟不说,她经历了张姓嬷嬷一事,也要想办法清理弟弟身边人,至少也要敲打一番,让那起子人趁早收了不该有的心思。
原本,俞清瑶是不爱用心机的,尤其是对身边至亲至近的人,奈何有的时候,你明明一片真心,未必能为他人接受——比如此刻,她大可以不多说一句,直接说想把吴嬷嬷送到弟弟身边。但弟弟一向人小鬼大,主意比大人还正,会不会觉得她这个当姐姐的管得太宽,起了逆反心理?
那不是伤害了姐弟感情?
因此才变着法子,称赞吴嬷嬷的本事。小家伙好奇,肯定想近距离观察验证一番。凭着弟弟的聪明,见过了吴嬷嬷的行事做派,就知道张嬷嬷之流是多么上不得台面。
“皓儿,还有一件事……你是不是觉得姐姐把娘的嫁妆都交给舅父,不放心?”
“啊~我、我……”
“有什么不能跟姐姐直接说的吗?”俞清瑶态度非常温和,“这里没有外人,今天说的话,只有你我知晓。我们约定,都不告诉外人,好不好?”
俞子皓扁着嘴,“嬷嬷说,娘的嫁妆好多好多,是人都会动心……”
果然
俞清瑶再次吸一口气,言语更加柔和,“子皓,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不必瞒着你。你知道母亲生姐姐时就是难产,好容易生下了我。后来有了你,大夫都说母亲身子没养好,不适合怀胎。可母亲听相士说肯定是男胎——就是你了,不顾其他人的劝阻,说什么也要把你生下来。”
“结果……母亲身子越来越虚弱,生产时差不多是拼了性命然后,血崩了。”
提到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的母亲,俞清瑶一脸悲伤,小家伙俞子皓也是认认真真的倾听,他想母亲,做梦都想……
“那时候,父亲已经被发配北疆,母亲日夜忧思,再加上本就亏损的身子……你知道吗?母亲接连三日挣扎在生死边缘上,全靠舅父拿出侯府珍藏的一株五百年人参吊着性命。”
“后来,舅父还想尽办法,在各府、州、县张榜,广邀天下名医,只为了救母亲的命”
“皓儿啊,你来侯府几个月了,舅父跟你算这笔帐了吗?你觉得在全天下张榜邀请名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俞子皓羞赧的低下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哇哇的大哭,“舅舅……救了娘亲。皓儿错了,皓儿真的错了……”
金银财物,能比得了母亲的性命吗?舅舅为母亲尽心尽责,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还要遭他的怀疑……小家伙的心中充满了内疚和悔恨。千不该、万不该,听了身边人几句挑唆,以为舅父会觊觎她娘亲的嫁妆。
“姐姐,皓儿真的知道错了。皓儿这就跟舅舅道歉去……”
“不”说到旧事,俞清瑶也是一脸哀伤,但她没有失去理智,急忙拉住弟弟。“舅舅又不知道,你这一去,岂不是令他疑惑,继而伤心?不如悄悄的,当没有这一回事。”
“嗯。”小家伙抽抽噎噎。
俞清瑶低头,给弟弟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小家伙睁着朦胧的眼睛,也用自己的小手给姐姐擦。
姐弟两相对哭了一场,先头一丁点的不愉快,消失得干干净净。
“所以皓儿,姐姐把嫁妆交到舅舅手里,没错吧?金银都是身外之物,母亲留给我们的,足够一辈子花用了。便是让舅母中间插手,使用了一部分,又怎样?何况我估计舅父的为人,必是不肯收的。那时候,你我怎么表示?”
“等我长大了,好好报答舅舅的恩情”
“又说傻话,舅舅是堂堂安庆侯,朝廷三品大员,名声地位子嗣富贵全有,你有什么能报答他的?”
俞子皓怔了怔,“那怎么办啊?”
“平时多孝顺舅舅啊还有,日后表哥娶妻、生子,你跟我多出些随礼钱,也是应当的,对不?”
“嗯”
俞子皓点点头,但随即想到了什么,“可是丽君、丽姿表姐她们呢?”
“这个……我们孝顺舅舅、舅母,连带对表哥好,很应该。丽君她们,就算了吧”
就算有百万家私,谁愿意把钱给自己讨厌的人呢?
……
京城的第一场小雪过后,转眼就到了冬至。冬至是一年之中,仅次于除夕正旦的热闹节日。前一晚,安庆侯府中就忙碌的准备着,杜氏亲眼看着人用糯米粉捏成鸡、鸭、龟、猪、牛、羊等象征吉祥如意福禄寿的动物,然后蒸笼分笼蒸熟,预备祭祖。
同样,齐国公府也上下忙碌着。
祭祖是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唯独齐国公续弦的徐氏,脸阴沉沉的,不大高兴。
任谁从结发嫡妻,变成续弦的地位,大约都不会高兴。明明她徐氏才是齐国公的原配,可为什么,她居然要朝丈夫续娶的女人执妾礼?心不甘、不平啊九十五章 威胁
九十五章 威胁
故事说起来,跟戏台上演的差不多。
年轻人的父亲是军人,子承父业,也年纪轻轻参了军。为了留下后代,他早早娶了邻里的女儿,然后一去边疆,十年不曾回家。等他衣锦返乡的时候,早已是功成名就的大将军。可怜苦苦等待夫君的女子,以为盼来的新生活,哪里知道是一封休书他被长公主看上,要将独生女儿下嫁与他。那夜,他诚恳的与她交谈,说会弥补她十年的青春损失,留给她一大笔终身无忧的钱财——唯一的要求,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他曾经与她成亲。她傻了,懵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
现在回想起来,她真恨自己没当场上去抓花他的脸,唾他几个唾沫,让他顶着一脸伤疤跟灵心君主成婚哈哈,那场面,想想就可笑。
可惜,她那时太弱小了,性子也单纯,觉得他是大将军,高高在上,威风赫赫,只有郡主、公主的才能配得上。而自己是农妇,又笨又蠢、又老又丑,怎么跟人家郡主比?
所以,她退缩了。
轻易的把自己结发之妻的位置,拱手让人。
之后的日子,她拥有无数金银,衣食无忧,过得却跟黄莲似地。仅有的一日快活,也是知道灵心君主的死讯——原来,他真是没良心的,哪怕贵为郡主,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为他生下儿子,难产而死,也几日就丢开手。当初之所以迎娶,完全是为了得到皇帝的信任短短十余年中,他带兵攻下东夷、西荻,成就赫赫“军神”威名。
想想现在府邸、别院里蓄养的十几个歌姬、戏子,还有青楼的清官人,徐氏一时心头愤愤,一时又觉得痛快。公主郡主又怎样?还不是跟她一样要忍受那个无情的男人?
……
徐氏年近五十了,可面相老成的似六十的妇人。满脸的皱纹,眼角耷拉着,眼底下方有突出的眼袋,两侧的颧骨高高耸起,有连成一片的雀斑,明显是早年经常日晒形成的。这张脸,完全揭露了她在不是“国公夫人”前,过的是什么贫苦日子。即便换上牡丹红掐金锦绣刻丝褙子,值钱珠翠插满头,也盖不住浑身的“土气”,以及眼中深深的郁忿。
冬至祭拜先祖。
开了祠堂,先祖的牌位只有寥寥几个,除了齐国公自己,也没有人身居高位,目前为止,祠堂内最高贵的就是“原配”灵心郡主了。
徐氏为祖先供奉牺牲,随后,必须执妾礼的在灵心郡主牌位前跪拜。
“你以为我跪了你,你就是大夫人了?强了我一头?哼,幸亏你死了,不然我得当面唾到你脸上,骂你傻瓜、白痴他害我,逼我,不然我能没了正房的名分?别看我今天跪了,那是看在你可怜,死了都不知道那男人哄骗你的。其实你应该跪我我才是他的原配”
“你放心,你死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以后每年的冬至我都给你念叨念叨,免得你在那边不知道他近况。他今年纳了十八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六个底下人送的,两个皇帝赐的,还有在路上捡的一个,府里丫鬟主动勾引的有七个。哈哈,你想不到吧,现在府里的丫鬟多大胆,爬床的本事大着呢。明明有年轻的看不上,非要盯着他,说是跟军神一度*宵,死也甘愿。他的魅力怎么样?这话算我白说,当年你不就被他哄得团团转?到死也不知他的真面目?”
因当今圣上也去天坛祭祖,齐国公、景暄、景昕等人伴驾,府邸中只有徐氏独大。她碎碎念叨着,底下仆人分明听见,却也不敢抬头,只能假装耳朵聋了。
徐氏越说越痛快,
“对了,还有一件大事,你不知道吧?你儿子景暄,瞎了啊双眼都看不见了,你母亲请了太医院多少太医,吃了多少药,都不见效。说他误食了毒性霸道的毒草,能抱住性命就不错了将来就算把余毒清除,也治不好眼睛了。你说,大周朝有瞎眼的国公吗?你儿子注定继承不了他的爵位了。”
“现在才觉得,你死了,也挺幸福的啊至少不用烦恼了。我就不同了,我得想想,他儿子不多,活到成人的就景暄、景昕两个,我是不是该把景昕记在名下?呵呵,到时候翻出我才是原配的事情,那他就是嫡子了嫡次子,比婢生子好听多了吧?将来他继承爵位,少不得要厚待我。”
“他现在对你儿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八成动了改立世子的心思。放心吧,咱们姐妹一场,怎么能让你日后无人祭祀呢?我一定会让你儿子锦衣玉食,挑一处无人打扰的地方,让他安安静静的过下半生——丫鬟清官人什么,少不了他的。你满意吧?”
徐氏一时口快,把心理憋了许久的话,痛快淋漓的发泄出来。奈何,她忘记了,背后说人是非者,通常也是是非人。
祠堂、庙宇是阴气比较重的地方,通常有些实力的人家都会长请风水先生看过,免得犯之主宅内人脾气暴躁。许是徐氏后来,不知忌讳?长公主一行人,站在祠堂门口半天了,她仍无知无觉的继续坦露心声。
曾经去安庆侯府,为俞清瑶送上探花郎手抄《半山诗集》的孙嬷嬷,低眉顺眼的跟在一个拄着凤头拐杖的老妇人面前。
看过徐氏与这名老妇人的话,就知道出身对一个人气度影响有多大了。老妇人早年丧母、青年丧夫、中年丧子,宝贝女儿也在十三年去世,唯一的血脉外孙还瞎了眼睛,经历了两国战争的血腥,也经历了皇权争斗的残酷,可无论何时见到她,背脊都是挺直,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压垮她。
她,就是广平帝的亲姐,安国长公主。
也是前世俞清瑶的大恩人,若非她听到俞清瑶事迹,亲口赞叹“忠贞”,俞清瑶到死都得背着“克夫”“命硬”“嫁不出去的老女”的名声。
“说完了?”
拄着凤头拐杖的长公主,径直进了祠堂,盯着女儿的牌位,面容倒没什么愤怒模样,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怎么进来?”徐氏惊叫。
孙嬷嬷盯着她,向后一摆手,立刻出现两个身形矫健的女子,一左一右控制了徐氏。
徐两只膀子都被架着,这才反应过来,忍着惊慌,“长、长公主,你要做什么?这是齐家的祖祠,外人怎么可以随便进出?只有齐家的人才能”
长公主嗤笑一声,用力敲了下祠堂里的地砖,“若这里没本宫的孩子,你当本宫愿意来?无知蠢妇”
孙嬷嬷一边服侍长公主燃香祭拜灵心郡主,一边一个眼色,那控制徐氏的立刻塞了帕子,阻止徐氏的叫唤。
大约长公主想要跟女儿说的,有一部分跟徐氏重合了——那个男子,当真是自私自利、无情无义啊这些年来他没了拘束,本性流露,越发肆无忌惮了当初怎么选了他呢?现在景暄,唉“你打量本宫孙儿没了指望继承爵位?哼,本宫还活着呢”
长公主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孙嬷嬷,你下去办事吧省得这府里人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是,公主。”
孙嬷嬷利落的退出祠堂。
她早就等待这一日了,哼,以为世子害了眼睛,就有机会上位?做梦呢世子再怎样,也比婢生子高贵千百倍国公府上下,有头有脸的管事都被抓了起来,一个个剥光了衣裳,留下一套中衣关在柴房里。尤其是那些本来属于世子景暄的,后来投靠景昕,要么断了腿,要么折了胳膊,妻儿老小,绝不留情。一炷香的时辰也不到,景昕花了几个月时间、精力,好容易让府中的人都偏向他,如今都白费了。
“你们不能……这是国公府等老公爷回来……他一定会震怒的”徐氏声嘶力竭。
“本宫就等着他”
长公主面不改色,掷地有声
看着倒在地上,眼中犹自带着一丝怨恨之色的徐氏,安国长公主气势凛然的走过来,眼中的精光闪闪,“不过,在此之前,也该把帐算一算清楚。孙嬷嬷,说给她听”
“是,公主。徐氏,你听好了,前儿老身去如意馆赎了个清官人回来——哼,别这么看我,那女孩可不是给国公爷的,是给你的。她叫梦梦,今年十八,腰胯处有一颗红痣,是不是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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