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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腹黑帝-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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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说出来了!
  阮云欢轻吁一口气,抬头向淳于信一望,点头道,“此事我会寻机会问过祥云,若她果然对你有意,我自然从中周旋,若她无意,你也只好死了这份心!”
  宋文杰大喜,忙连连点头,说道,“祥云公主若是对臣无意,臣岂敢强求?”
  阮云欢点头,当即唤他起身,命人送出府去。
  耳闻宋文杰走远,齐王妃端着茶要饮,却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出声来,越笑越是按捺不住,竟手指微抖,将茶水泼在衣襟上。
  齐王殿下咬牙向她瞪视,见她越笑越是放肆,不禁咬牙道,“齐王妃,你早知宋呆子的来意,是不是?”
  “是啊!”阮云欢点头,忍不住大笑出声,说道,“想不到齐王殿下还是个醋坛子!”话一说完,跳起身拔步便跑。
  “小狐狸!”淳于信咬牙低唤,起身追了出去。刚才自己所有的心思她皆瞧在眼里,偏偏又不说穿,只偷偷瞧他的笑话儿!
  笑闹一番,阮云欢对此事倒也不敢怠慢,说道,“我们费尽心思,想要助祥云渡过此劫,如今宋呆子既说了出来,此事便好运筹!”
  淳于信摇头道,“只是不知道祥云对宋呆子如何?”
  阮云欢抿唇一笑,说道,“七岭一行,祥云常常将‘宋大人’三字挂在嘴上,若说无意,谁又能信?只是这等事,总不能让女儿家先行出口,好在那宋呆子人虽呆一些,却不是一个没担当的!”说着起身便唤丫鬟服侍更衣。
  淳于信扬眉,问道,“你要进宫?”
  阮云欢点头,笑道,“知晓归知晓,这层纸总要戳穿了才行!”
  淳于信点头,想了一瞬,说道,“也好!我昨日进宫,皇祖母还问起你,你既然进宫,也去给皇祖母和母妃问个安罢!”
  阮云欢动作稍顿,点头道,“我知道!”虽说不用按品大妆,但想着要见皇太后邵氏和陈贤妃,仍是用心打扮。上穿银霓红细云锦广绫合欢上衣,下着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腰缠七色宫绦,下垂蓝田压裙玉佩,一套墨研静雨的首饰,将整个人衬托的娇艳无匹,却不显奢靡。
  淳于信一见,只觉眼前一亮,上前将她轻拥入怀,轻声叹道,“小狐狸,你这样子,本王当真不放心放你出门!”
  阮云欢“嗤”的一笑,说道,“我是进宫,又不是往旁处去!”身子在他怀中轻挣,轻声道,“宫里有我去便可,席侍郎府上,终究是祥云的家人,还劳烦王爷跑一趟,也教他们不能小瞧了宋呆子!”
  席秋月已是御封的公主,亲事便要御定,席子谦虽然是席秋月生父,亲事却已经不由他做主。齐王亲自前去知会一声,不过是以示隆重,也算是给了宋文杰天大的体面。
  淳于信微微蹙眉,淡道,“这满朝谁不知道宋呆子是本王的人,谁敢小瞧于他?”虽如此说,倒也并不轻慢,想了一瞬,说道,“等你从宫里回来,将此事落实了再说罢!”想着她既进宫,自个儿呆在府里也无趣,便也换了衣裳,一同出门径直去兵部。
  阮云欢此时身为齐王妃,进宫已不必递帖子,自明德门进宫,不去储秀宫,却径向长寿宫而来。
  邵氏一见阮云欢,笑着招手,笑道,“你自大婚后,也不常进宫来瞧瞧哀家,倒是福宁常来!”
  阮云欢行过大礼,含笑道,“是睿敏的不是,该多进宫来陪皇祖母说话儿才是,可是齐王殿下恐睿敏话多,吵了皇祖母的清静!”
  邵氏一听,撑不住笑起来,说道,“听听,这张小嘴,说来倒是你一片孝心,反成了哀家的不是!”
  阮云欢抿唇低笑,说道,“皇祖母疼爱孙儿孙媳妇儿,哪里有什么不是?要有不是,也是齐王殿下的不是,不曾将话儿说的清楚!”
  邵氏笑道,“听听,莫说老四不在这里,纵在这里,那木头疙瘩也被你埋怨了去!”拉着她的手在身边坐下,垂眸向她小腹一瞧,叹道,“你们和老五同一日成亲,怎么福宁有了身子,你却没有动静?”
  阮云欢苦笑,说道,“皇祖母,这等事,哪里由得了人?”
  邵氏点头,笑道,“也幸好是老四那性子,天大的事也不见他着急,若是换了旁人……”话说半句,摇了摇头,便不再说。
  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就立侧妃、纳妾了吧?
  阮云欢微微扬眉,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转话问道,“前几日闻说皇祖母身子有些不适,如今可好了些?”
  “有什么不适?”邵氏摇头,说道,“不过是年纪大了,今年又冷,抵不住风寒罢了!”说着一手在膝上轻揉。
  阮云欢心头一动,说道,“可是关节有些湿冷,变天儿便疼?”
  邵氏“咦”的一声,说道,“你还懂些医理?”
  阮云欢笑道,“哪里是懂什么医理,只是幼时跟着外祖父,外祖母便有这天冷腿疼的毛病,所以知道一些罢了!”说着挨近一些,替她轻轻揉腿。
  邵氏但觉她掌心绵软,力道却松紧有度,揉的极为舒服,不禁点头,叹道,“靖安侯当真是好福气!”
  阮云欢知道她说的是祖父老侯爷,也不纠正,只是轻声笑道,“若论福气,又有何人强得过皇祖母?”
  邵氏轻轻摇头,叹道,“旁人均瞧着皇家的气派尊荣,却又哪里知道这里头的苦楚!”轻叹一声,倒有些意兴阑珊。
  阮云欢知道她想见宫中争位夺嫡的惨剧,一时也是默然。
  隔了片刻,邵氏缓过神儿来,问道,“你今儿这个时辰进宫,为了何事?”通常进宫请安,皆是在清早,此时却已近午。
  阮云欢闻问,心头微微一动,低声笑道,“说来倒是一桩喜事,只不知成与不成?”
  “喜事?”邵氏倒来了精神,问道,“什么喜事?”
  阮云欢抿唇,说道,“说来也有趣,去岁,睿敏蒙父皇恩准,曾去七岭封地一行,皇祖母想必知晓!”
  邵氏点头,笑道,“也不知你使了什么法子,竟然串通皇帝,只说是去了济宁,后来七岭那里的事传出来,才知道你竟跑去了七岭,一个女儿家,当真是胆儿大!”
  阮云欢微微一笑,也不以为意,说道,“便只因睿敏一个女儿家,父皇不愿睿敏孤身上路,便许了睿敏所请,命祥云公主相伴。”
  邵氏点头,说道,“便是差一点儿和亲昔久太子,被秦珊毁去容貌的?”
  “嗯!”阮云欢点头,说道,“便是她!”
  邵氏点头,叹道,“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命途多舛。前几****随着柳妃来请安,我瞧着倒稳重!”
  阮云欢点头,续道,“她随睿敏前往七岭,路上巧逢宋探花奉命巡查,不知为何,宋探花对她一见倾心,今日竟求到齐王殿下跟前儿。这等事,王爷堂堂男儿又哪里插得了手,便只好托睿敏来走这一遭。”
  “宋探花?”邵氏想了想,问道,“可是那个跟着老四出征东海的宋探花?”
  阮云欢见她深居后宫,对朝中的事竟知道的如此清楚,不禁心中暗佩,点头道,“是他!只是他出身寒微,祥云可是御封的公主,怕父皇不准。”
  邵氏皱眉,说道,“出身寒微又如何?总强过那些纨绔子弟!我闻说他虽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却捏着两双筷子便敢冲锋陷阵,倒是个有胆气的男儿!”
  阮云欢忍不住笑出声儿来,说道,“捏着筷子冲锋陷阵怕是妄传,那是前次宫中饮宴入了刺客,他身无兵刃,才捏着筷子冲了出去,对阵东海却不曾听说。”
  邵氏一听,也笑了起来,说道,“可见这传言难信!”想了想,在阮云欢手背轻拍,说道,“此事你且去问祥云,只要她肯,皇帝那里有我呢!”
  阮云欢一听大喜,忙跪拜谢恩。

  ☆、第409章 自然是为了祥云的终身大事

  出长寿宫,阮云欢略略一想,唤过一个小太监,说道,“你去储秀宫寻祥云公主,只说我有事寻她,让她去云祥殿等我!”
  小太监应命,飞奔而去。阮云欢转路,却向凤鸾宫来。跨入凤鸾宫的大门,遥遥便听到阮云乐的笑声,听来极为喜悦。阮云欢微微一笑,命小太监回禀。
  陈贤妃闻说她来,脸上笑容微落,便又瞬间扬起,笑道,“还不快请进来,大冷的天儿!”
  殿外阮云欢闻唤,才慢慢跨入,见外殿无人,便向内殿来。但见陈贤妃歪在榻上,一旁阮云乐斜跨榻沿,正含笑说着什么。阮云欢浅笑见礼,说道,“睿敏见过母妃!”
  陈贤妃欠了欠身,笑道,“怎么这会儿进宫来了?”
  阮云欢见宫女端了椅子,便上前坐下,浅笑道,“这几日忙些杂务,不曾给皇祖母和母妃请安,今日得空儿,便赶着来瞧瞧,母妃身子一向可好?”
  陈贤妃点头,说道,“好!”又问,“见过皇祖母了?”
  阮云欢点头,笑道,“先去的长寿宫。”
  “嗯!”陈贤妃眸光在她身上一扫,说道,“往日见你多一些,如今你们大婚之后,反是见福宁多些!”语气便有些淡淡的。
  阮云欢浅笑道,“睿敏哪里及得上福宁的福气,她住在宫里,凡事不必自个儿打理,如今又有了身孕,正要养着才好。”说着抿唇,笑道,“可见父皇赏这两个封号,必有道理,睿敏便只是劳碌的命罢了!”
  这话倒将陈贤妃说笑,向阮云乐一望,点头道,“嗯,如今想来,福宁倒当真是个有福的!”只字不提“睿敏”二字。
  阮云欢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
  阮云乐听着得意,一手在小腹上轻抚,目光便在阮云欢身上一扫,说道,“说来也是,怎么姐姐还不见动静?”
  阮云欢浅笑道,“刚说你是有福的,你便来眼气我!”
  陈贤妃阖眸,淡淡道,“云欢,转眼老四也二十了,他不说,你也莫不当回事儿!若不然……”略顿了顿,慢慢直了直身子,说道,“云欢,这话说来你也莫恼,老四不小了,大婚之前,屋子里也不曾放人,如今你们成亲已有些日子,你又没有动静,倒不如给他立两个侧妃,一则全了规矩,二则也替你分分忧,安安他的心!”
  刚刚四个月就叫有些日子?
  阮云欢眉心一跳,含笑道,“王爷成日忙碌,此时倒不曾提过。”
  陈贤妃摇头,淡笑道,“他一个爷,这等事还要他来说?你是齐王府的主母,自然该当由你来替他操持!”
  阮云欢眨眼,点头道,“母妃说的是,只是虽说是侧妃,也总要门户相当,配得上齐王殿下才是!”
  陈贤妃点头,默了一瞬,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向前倾了倾身子,说道,“年下见潘家的两个丫头很好,个个水葱儿一般,不知老四可曾瞧见?”
  阮云欢扬眉,问道,“江淮潘家?”
  陈贤妃点头,笑道,“论门第、出身,倒也不差,又是姐妹俩,一同嫁了过去,还好相处!”
  她们自然好相处,只怕更容易合起伙儿来罢!
  阮云欢淡笑,侧头回思一会儿,说道,“嗯,是潘家长房的孙女儿罢?瞧着年岁尚小!”
  “年岁与你相当!”陈贤妃笑,点头道,“就这么定了罢,回去你和老四说一声儿,早些定个日子,将人接去!”
  这就定下了?
  阮云欢扬眉,含笑道,“此事云欢记下,回去自会禀过王爷!”
  那里阮云乐忙道,“恭喜姐姐!”
  阮云欢笑道,“多谢妹妹!说来,再过几个月,五殿下便要封王,又逢妹妹有了身子,才是双喜临门呢!”
  阮云乐眸子发亮,却抿唇笑道,“殿下那才是大事,妹妹这又算得上什么?”
  “可不能这么说!”阮云欢含笑,说道,“妹妹肚子里若是男胎,那出世可就是小世子,岂不是喜中之喜?”
  阮云乐听她说话句句中听,喜的连连点头,向陈贤妃望去一眼,但见她也是眸含喜色,心中更觉舒畅,心中暗道,“这个丫头素来是不让人的,如今五殿下快要封王,我便与她平起平坐,又有了身子,便压她一头,她也知道要伏低做小!”
  那里阮云欢见引的她喜欢,便起身向陈贤妃辞了一礼,说道,“方才皇祖母有话要我传给祥云,这便告辞,改日再来给母妃请安!”
  陈贤妃奇道,“太后怎么会有话给祥云?”
  阮云欢浅笑道,“似乎是为了苍辽太子和亲的事儿,倒不曾说的确切!”
  阮云乐微诧,说道,“苍辽太子和亲?苍辽太子那样的人物,与那丑八怪有什么干系?”
  “福宁!”陈贤妃低声喝阻,向阮云乐一望,脸色便有些难看,淡淡点头,向阮云欢道,“你去罢!”
  阮云欢微微一笑,再辞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阮云乐耳闻宫女送阮云欢出去,忙向陈贤妃道,“母妃,莫不是齐王当真选中了祥云?”
  陈贤妃皱眉,微微摇头。
  阮云乐撇唇,说道,“祥云纵然出色,如今容貌已毁,苍辽太子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瞧得上她?”
  陈贤妃摇头,说道,“正因那苍辽太子不是傻子,才不得不防!”见她眼中露出迷惑,不禁暗暗叹气,说道,“祥云本就出身显贵,如今已经是圣旨御封的公主。仅这两点,沈家小姐便处处不如她。苍辽太子若是只要个美貌的,又何必巴巴求娶大邺公主?选的自然还是家世!”
  阮云乐皱眉,说道,“纵不是要挑最美的,也不至于要一个丑八怪!”
  陈贤妃见她见识也仅止于此,不禁心里暗叹一声。当初,若是淳于昌果然能娶到阮云欢,以阮云欢之智,此时行事便事半功倍。而这阮云乐,却空有一副好皮囊,不过草包一个!
  阮云乐见她不再反驳,心中筹思。沈子晴生的虽美,出身果然差了一些,倒不如趁苍辽太子未到,再另觅人选,倒念间,倒是想到一人。
  这里陈贤妃和阮云乐胡乱猜测,阮云欢却已出凤鸾宫,向云祥殿而来。
  席秋月得了小太监的传信儿,早已在云祥殿等候,闻听她来,忙快步迎出殿来,说道,“怎么闻说姐姐是从长寿宫出来命人传话给我?”
  阮云欢微微一笑,说道,“方才太后还夸你端稳,此刻便急的火上房似的!”与她见过礼,牵着她的手向殿内来。
  那里柳凡也起身相迎,说道,“怎么这个时候想起进宫来了?”
  阮云欢向她肚子瞧了一眼,说道,“想着你这里揣着个宝贝,宫里必然好吃好喝伺候着,我也来沾沾光,讨顿午膳吃!”
  说的柳凡笑了起来,指她道,“听听,堂堂齐王妃,连讨饭也说了出来,也不怕人打嘴!”笑着与她见礼。
  阮云欢忙将她扶住,笑道,“你身子金贵,这可不敢当!”
  柳凡有些日子不见她,如今眼看到了午时,当真传话留膳,三人这才坐下。柳凡点头,向席秋月望去一眼,说道,“你神神秘秘的,将祥云唤到这里,究竟是要说什么?”
  阮云欢淡淡一笑,说道,“自然是为了祥云的终身大事!”
  一闻此言,席秋月先脸色微变,咬唇道,“姐姐莫取笑妹妹!”
  阮云欢扬眉,说道,“哪个取笑你?”侧头向柳凡道,“姐姐冬猎时,可曾瞧清那吕公子?”
  柳凡点头,说道,“端的是一表人才!”
  “岂止是一表人才?”阮云欢摇头,叹道,“此人腹有乾坤,放眼我大邺,也寻不出几个这样的人来!”
  柳凡皱眉,说道,“我几次向皇上探问,皇上均笑而不语,此人果然是苍辽太子?”
  席秋月听到“苍辽太子”四字,脸色便有些苍白,咬了咬唇,起身便向阮云欢跪下,低声道,“姐姐,苍辽太子纵好,若是……若是能得姐姐周全,可以不嫁,妹妹愿给姐姐为奴为婢!”
  慌的阮云欢急忙起身相扶,说道,“这是说什么呢,快起来!”
  席秋月摇头,抓着她的衣袖,求道,“姐姐,妹妹虽在宫里,但是各处嫔妃那里也听到些风声。苍辽太子提亲,各位王爷和各大世家均有动作,偏偏……偏偏齐王殿下没有,如今姐姐来此,莫不是……莫不是……”
  “你说什么糊涂话?”阮云欢皱眉,一把将她拖起,佯怒道,“原来公主以为我阮云欢是以姐妹终身做筹码之人,看来我是白识得公主,这便告辞!”说着转身便走。
  席秋月忙一把将她拽住,求道,“好姐姐,是妹妹说错了话,姐姐大人大量,莫怪妹妹!”
  柳凡向阮云欢斜睨,笑道,“怎么嫁了人,脾气倒长了,可见是齐王殿下宠坏了的!”也劝道,“这几日宫里宫外到处嚷嚷苍辽太子提亲之事,祥云空自着急,也没处说去,你倒体谅一下!”
  阮云欢侧身,向席秋月横来一眼,说道,“只怕一顷儿说出话来,祥云公主更恼了我,还是早些走的好!”
  席秋月忙道,“妹妹知道姐姐为妹妹操心,任凭说什么,再不恼的!”
  阮云欢扬眉,问道,“不恼?”
  席秋月忙点头,说道,“不恼!”
  阮云欢这才缓了颜色,转身坐了回来。
  柳凡知道她是作态,掩唇笑道,“有什么话快说罢,你瞧将祥云急的,一顷儿仔细吃不下东西,回头又说我小气!”倒将席秋月说的笑了出来。
  阮云欢微微一默,正了颜色,说道,“祥云,当初定计,毁你容貌,一则为了避开申屠杰,二则是为了除去秦珊。哪知走了申屠杰,又来一个苍辽太子,看来这并非长久之计,又焉能知道,走了苍辽太子,还会有什么人来?”
  柳凡点头,说道,“如今看来,最好的法子,是尽快寻人嫁了,以绝后患!”
  阮云欢点头,双眸定定向席秋月凝注。

  ☆、第410章 她们进门我搬出去便是

  席秋月脸色乍青乍红,默然片刻,垂头道,“话虽如此,可是……可是急切间,我……我……”
  “傻妹妹!”柳凡抓着她的手,急道,“你自幼在帝京长大,这许多世家公子你都见过的,难不成便选不出一位?只要你说了出来,我们自会设法助你!”
  席秋月脸色越发苍白,咬唇默了片刻,才轻轻摇头,说道,“祥云虽自幼出入各大世家,可是……可是……如今随意许一个人,祥云宁肯落发,当姑子去!”
  “又说这等傻话!”阮云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道,“当姑子便能落个清净,我也当姑子去!”
  “啊哟,那可不成!”柳凡嚷了起来,说道,“你当了姑子,那齐王殿下打了上去,将庙拆了,我们可怎么办?”
  说的二人笑了起来,阮云欢指她道,“你要当母妃的人,还说什么‘我们’?当真打上庙去的,怕是皇上呢!”
  柳凡听她这话里有些不对,问道,“怎么,齐王殿下何处不如你的意?”
  阮云欢默了一瞬,叹道,“哪里是他?是贤妃娘娘,要给他立侧妃呢!”当即将方才陈贤妃的话说了一回。
  柳凡默然片刻,叹道,“云欢,你也莫多想,谁让我们嫁入皇室呢!”
  阮云欢抬眸向她一望,冷嗤道,“姐姐在宫里久了,倒是认命!”
  柳凡悚然,咬了咬唇,说道,“妹妹说的……是秦翊?”见阮云欢不语,抿了抿唇,轻声道,“自我有孕,虽说受尽恩宠,可皇上也只白日过来,夜里……那一晚,本来是魏贵人侍寝,哪知道半夜魏贵人不知为何受惊,叫嚷起来,惊了圣驾,皇上一怒离去,便入了那贱人的宫里。”
  阮云欢微微蹙眉,问道,“事后,不曾听魏贵人说过什么?”
  柳凡摇头,一手在小腹轻抚,苦笑道,“如今我这里人人盯着,也人人躲着,生怕我有个好歹,赖到她们的身上,还有谁来说什么?”
  阮云欢微勾了勾唇,一手在她腕上轻按,说道,“姐姐,是妹妹心急了些,姐姐莫放在心上!”
  柳凡微微抿唇,便不再语。
  席秋月却小心瞧着阮云欢神色,轻声道,“姐姐当真容齐王殿下收两个侧妃回去?”
  阮云欢失笑,伸指在她额上一戳,说道,“说着你的事儿,怎么转到我的身上?”
  “可不是呢,怎么就把话岔了开去!”柳凡笑着接口,向席秋月一望,说道,“你莫说那当姑子的话,莫说席大人不肯,皇上也断断不会允你,横竖还是云欢的法子,选一个人嫁了是正经!”
  席秋月脸色乍白乍红,默然片刻,摇头道,“妹妹当真想不出什么人来!”
  阮云欢问道,“是想不出人,还是想着即便有人,也怕事不能成?”
  席秋月一惊抬头,说道,“姐姐此话何意?”
  阮云欢道,“瞧你这神色,分明是心里有人,莫不是哪位皇子?因着公主的身份,怕不能指婚?”既然是御封的公主,与皇子之间便担了兄妹的名份,不能通婚。
  席秋月咬唇,扭身道,“姐姐欢喜了皇子,便道只有皇子是好的,旁人家便没有好男儿?”
  柳凡笑道,“旁人家有好男儿,你倒是说出来一个给我们听听!”
  席秋月抿唇,低声道,“纵有……纵有此人,又……又焉知……焉知他心里,是不是……是不是有……有我……”
  “果然有人?”柳凡惊异,忙推她道,“是何人?可曾娶妻?”
  “自然没有!”席秋月低呼,一句出口,早已羞的霞飞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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