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嫡女腹黑帝-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怯肭丶沂裁垂叵担惺裁垂唇幔俊�
赵承见她说的郑重,知道事关重大,只将那几个名字一一记在心里。听阮云欢再没有旁的吩咐,便问道,“小姐,那个钱旺还要关着?还是怎么处置?”
阮云欢一怔,继而拍了拍头,说道,“我倒将他忘了!”
白芍插口道,“这半个月他就关在牢里?钱管事便没有寻过?”
赵承含笑道,“哪里只是关着?平日里那钱旺不知道仗了谁的势,连相府的护院也瞧不在眼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此次关进地牢里,小人走时托人好生‘招呼’,那帮小子倒得了好,成天练功,便将钱旺带了出来操练,这半个月,全然收了脾气,方才小人去瞧了瞧,哭爹喊娘,直求小人饶他狗命!”
白芍嗤的一笑,说道,“让他也尝尝成天被人拳打脚踢的滋味!”
赵承也接着道,“只是闻说那钱管事似是得了信儿,到那院子里去转过几回,寻了借口要进地牢里去,被人阻了!”
阮云欢点了点头,略想了想道,“将他放了罢,回头和鲁大脚说,这厮若是还敢乱来,再来报我!”
赵承躬身领命,见再没有旁的事,方退了出去。
这一会儿墨兰已带着小丫鬟回来,阮云欢命道,“关锁院门,没我的话,谁都不许开启!”
红莲一听,知道她要收拾那两个婆子,脆生生应了一声,亲自前去关门,却见朱妈妈匆匆奔了回来,见她关门,忙挤了进来,说道,“姑娘,怎么这么早关院门?”说着伸长脖子向正屋望,悄声道,“闻说小姐回来了?烦姑娘通禀一声儿,容老奴请个安!”
红莲见她说的客气,也不好推拒,只得将院门关上,落了门闩,说道,“你等着!”转身向屋里去。隔了一会儿出来,说道,“小姐唤你进来!”
朱妈妈忙跟了进来,见墨兰正服侍阮云欢卸钗环,忙跪下见礼,说道,“老奴刚知道小姐回来,请小姐饶罪!”
阮云欢望着镜子,眼角都不向她斜一下,问道,“妈妈这是去了何处,还巴巴的赶回来?”
朱妈妈忙道,“是老奴的儿媳妇坐了月子,老奴过去瞧瞧!”
红莲冷笑道,“这半个月妈妈成天出去,岂止是过去瞧瞧?”
朱妈妈陪笑道,“姑娘,老奴也是见小姐不在,便躲了懒,老奴知错,求小姐饶了老奴!”
阮云欢见她不似初来时跋扈,倒也不追逼,点头道,“你既在府里当差,总不好成日出府去,日后还是收敛些!”朱妈妈忙磕头领命。
阮云欢又问道,“可知这勾妈妈去了何处,这么晚尚不回府?”
朱妈妈脸上有些为难,说道,“这几日她早出晚归,老奴顾着自个儿,也不曾多问。”
阮云欢点了点头,方摆手命去,待她出门,方向白芍道,“你命人查查,果然是她儿媳妇坐了月子?”白芍点头应下。
小厨房里,丫头、妈妈们热热闹闹的整治杯盘,做出一桌子菜来。那里阮云欢已唤水沐浴,洗去一身的尘灰,换了件家常的软衫,舒舒服服的坐在檐下,看着小丫鬟们点起一院子灯,摆上几张大桌,在那里布置杯盘。
夜幕初降的时候,全部收拾妥当,几个大丫鬟陪着阮云欢坐了一桌,小丫头们嘻嘻哈哈自分了两桌坐下。有几个处事周全的,便引头来给阮云欢敬酒,阮云欢摆手道,“罢了,不必做这虚样子,大伙儿倒是寻些节目开开心的好!”
☆、第92章 谁也不许开门
小丫鬟们巴不得在主子面前露脸,闻言大喜,纷纷离席去取了小鼓长琴,吹拉弹唱,一个个演来,倒也十分的热闹。阮云欢唇角含笑,一边品尝菜肴,一边时不时的和众人品评一回。
小丫鬟们一圈绕了下来,便有胆大的嚷道,“小姐,我们都不曾出过远门,有什么有趣的事,小姐讲来给我们听听可好?”
墨兰一听,首先附和。阮云欢含笑道,“你们问你们白芍姐姐,她可不知背着我出去玩过几回呢!”
白芍张大了眼,嚷道,“小姐,你全知道啊!奴婢还以为瞒过了你呢!”说的小丫鬟齐笑。白芍也不推脱,便将沿途觉着有趣儿的说来给大家听。
阮云欢听她东拉西扯,分明有许多夸大之处,不禁微微含笑。
正热闹间,只闻红莲悄声道,“小姐,那婆子回来了!”
阮云欢细听,果然后门那里隐隐有拍门之声,便点了点头,笑道,“不要理她!”
哪知隔了一会儿,前边的门拍响,勾妈妈的声音大声嚷道,“院子里谁在,快些开门!”前院里众丫鬟齐聚,自然全都听见。
鲁三姐一听,忙起身道,“姐姐们且坐,我去给妈妈开门便是!”
“三姐儿!”阮云欢唤住,淡淡道,“你且玩你的,这门既关了,今儿谁也不许开!”
众丫鬟顿时一寂,便有一个丫鬟嗫嚅道,“大小姐,听着是勾妈妈的声音,况……况这时辰,也不……也不到落锁……”
阮云欢定定向她瞧了一眼,冷道,“府里几时落锁,那是府里的事,这院子里,本小姐说了算!”
那小丫鬟不敢再说,却悄悄回头向院门张望。
雪雁微俯了俯身,向阮云欢道,“大小姐,这个丫头名唤春儿,是勾妈妈的外孙女儿!”
阮云欢眸子里寒芒一闪,点头道,“那便给她个机会!”
门外婆子瞧不到院子里的情形,只听着人声鼎沸,便越发将门拍的山响,大声骂道,“你们一帮混账的小蹄子,这么早关了院门,也不知道搞什么勾当!”
阮云欢挑了挑眉,不禁笑了起来。
听这语气,这婆子竟然不知道她回府!向着春儿一瞧,说道,“春儿既然心疼勾妈妈,今夜便留春儿在院子里守夜,旁人都散了罢!”说着起身,向屋子里去。
一众丫鬟正玩在兴头上,被婆子这么一搅,顿时没了意趣,只得悻悻散去。便有几个平日受过婆子气的丫鬟啐了一口,说道,“该死的老货,还以为是在夫人那里得脸的时候呢,如此张狂!”
便有相好的丫鬟忙拽她,悄声道,“仔细被人听到!”说着向春儿呶了呶嘴儿。
春儿立在当地,见众丫鬟散去,门外又拍的山响,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见白芍又推门出来,皱眉道,“这婆子好生讨厌,怎么吵个没完?”向春儿道,“你去,到井里现摇两桶水来!”
春儿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得去提了水来。一侧花坛前有前日修剪花树留下的梯子,白芍命她架在门头上,自拎了桶水上去,“哗”的一声泼过墙去。
门外婆子见前后锁了门,正带着一腔怒火砸门,猛的一桶凉水泼了出来,顿时浑身透湿,不禁跳着脚大骂,“哪个瞎了眼的贱婢,不给老娘开门,还将水泼出来!”
白芍冷哼一声,说道,“老贱妇,不听管束也倒罢了,这前门又是容你等吵嚷的?再喊一声,拖来乱棒打死!”
勾妈妈听到她的声音,不禁一怔,问道,“可是白芍姑娘?”
白芍道,“不错!我便是那个瞎了眼的贱婢!”
勾妈妈倒抽一口凉气,赔笑道,“姑娘莫恼,老奴实不知道是姑娘,姑娘……”话说半句才反应过来,失声道,“白芍姑娘?这……这么说是小姐回来了?”
白芍冷道,“小姐就在屋里,你有那狗胆,就在这里吵闹,回头扰了小姐,有你受的!”说着再不多说,沿梯子下来,将水桶丢给春儿,说道,“她若再嚷,你便再拎水泼去!”
春儿将桶接过,咬唇不语。白芍也不理她,径直进屋里去。
阮云欢听到院门那里没了声响,抬头向红莲一望,皱眉道,“这个婆子成日出府去做什么,你可曾查过?”如果是在府里,断断不会不知道她回府。
红莲道,“童安跟过两次,两次都是进了赌坊。那赌坊似乎只认熟人,童安入不去,不知她是寻人还是赌钱?”
阮云欢点头,说道,“不管是寻人还是赌钱,既入了赌坊,便没有好事,你们将院子盯紧一些!”
红莲点头,劝道,“小姐,又何必为这干人劳心,走了这许多日,早些歇罢!”
阮云欢笑,“哪里是为她们操心,只是在这府里,总要事事小心些!”当下也就由她服侍安歇。
第二日早起,阮云欢刚一出屋门,便见春儿迎了上来,“噗嗵”跪下,连连磕头,说道,“大小姐,昨儿是勾妈妈的不是,如今也罚她在外头蹲了一夜,求大小姐开恩,让奴婢去瞧瞧!”
阮云欢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你自个儿不曾开门去瞧?”
春儿低声道,“没有大小姐的话,奴婢不敢擅自开门!”
阮云欢垂头向她瞧了瞧,点头道,“瞧不出那婆子倒有你这样的外孙女儿!”摆手道,“去罢!”
春儿大喜,忙磕头谢过,奔去开门。
白芍挑了挑眉,说道,“这个春儿若非忠心,便是乖巧!”
阮云欢淡淡一笑,说道,“忠心未必,乖巧也见乖巧,倒还有几份胆识!”自从这院子里打死了锦儿,众丫鬟不管心里如何想法,终究是面子上再不敢逆她的意,春儿敢这样奔上来求情,倒也让她瞧见了几份真性情。
当晚赵承传进话来,说道,“朱妈妈果然是媳妇坐了月子,这些日子小姐不在,那婆子躲懒去照顾儿媳妇。”
阮云欢听见,倒也就罢了。
隔了两日,外边回孙元回来了。他进府不便,阮云欢便带着白芍、红莲出府。孙元回道,“秦胜成见了那信,果然不信,一意认定秦鹏被人掳走,将那人吊起来好一顿打。”
阮云欢笑问,“后来呢?可曾放人?”
孙元笑道,“后来秦鹏回帝京之后,另派人前往平邯府,一见之下自然认识,方将那人放了,可怜那人受了几日苦刑,一口咬定自己是秦鹏心腹,却不知道秦胜成为何不信!”
在叶城时,秦鹏的两名心腹夜中劫人,反被阮云欢擒了去。命秦鹏召集骁骑营兵马时放走一个,另一人便被孙元带走给秦胜成送信。秦鹏受刑不过写的那封信,先不说写迹潦草,秦胜成自然起疑,秦鹏更在信中使了手脚,为自己求救。可惜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秦胜成只能对来人严刑逼供,只是他们没有料到,送信去的人,当真是秦鹏的心腹,又岂会知道秦鹏身在何处?
阮云欢悠悠笑起,说道,“那么,我们便可以约秦副都统一见了!”
正说着,但见白芍进来,笑回道,“小姐,方才府里传信,说是赌坊的人寻上门,堵在相府后门叫骂!”
阮云欢挑了挑眉,问道,“骂什么?”
“说勾妈妈欠了他们钱,若是再不出来,便将他儿子宰了!”
阮云欢笑起,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又问,“那婆子怎样了?”
白芍回道,“烧了两日,闻说今日好些了!”此时已是仲秋时节,夜里虽说不冷,但那一桶凉水兜头浇了下来,那婆子浑身湿透,又在门外挨了一夜,到了第二日早晨开门,早已送了半条命。
阮云欢想了想,说道,“你传话回去,让红莲将人放出府去,由得他们去闹!”
白芍笑应一声转身出去。
孙元方笑问,“小姐,这约见秦副都统,瞧谁去好些!”
白芍刚走到门口,听到这话回头,说道,“自然是甘义去,秦副都统见到他便如耗子见猫一般!”
阮云欢好笑,“唤个小厮递个帖子给他便是!”
秦鹏收到阮云欢的帖子,顿时如坐针毡。满心想要不去,但想阮云欢这礼下于前,怕是先礼后兵。要是说去……莫说阮云欢心狠手辣,就是她身边那两个丫鬟,也让他汗毛直竖。
可他堂堂男子,总不能因怕了阮云欢成天躲在府里!思来想去,只得咬一咬牙,壮了壮胆,带着一队亲卫赴一品居赴约。
阮云欢随身只带着一个白芍,见他这等阵仗,不由挑唇微笑。秦鹏知是她瞧出自己胆怯,脸红了一下,便在她面前坐下,问道,“阮大小姐有何事相召?”
阮云欢淡笑道,“相召不敢,云欢不过是约表哥一叙罢了!”
秦鹏一怔。这才想到,她唤秦氏为“母亲”,从那边算起来,可不是要唤自己“表哥”?只是自己这个表哥,当的可真是窝囊。苦笑一下,说道,“阮大小姐客气,秦某不敢当!有何事,还请明言罢。”
阮云欢也不和他兜圈子,清浅一笑,说道,“云欢有一事不明,想来向表哥请教!”
秦鹏道,“何事?”
阮云欢抬头向他注视,一字一字道,“表哥写给三舅父的信,三舅父看后,竟说来人是奸细,云欢想请表哥释疑!”
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仿佛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水潭,直引着他陷下去,陷下去,万劫不复!秦鹏心中一惊,脸色微变,咬牙勉强定了定神,沉声道,“阮云欢,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阮云欢缓缓笑起,说道,“表哥不但聪明,还是铁骨男儿,那等刑罚之下,还使那等手段,云欢佩服!”
秦鹏强笑,说道,“今日你约我前来,便是质问此事?”
阮云欢淡淡摇头,说道,“此事原也怪不得表哥,云欢不过一问罢了!今日相约,云欢是有一事相求!”
☆、第93章 我要他们的女儿何用
秦鹏一怔,疑道,“何事?”
阮云欢道,“云欢听说,再过两个月,便是朝廷军队扩充,云欢有一故旧,想入表哥麾下,请表哥千万帮忙!”
秦鹏脸色微变,问道,“何人?”
“甘义!”阮云欢浅笑。
秦鹏脸色骤然大变,噌的站起,喝道,“阮云欢,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自他被擒后,始终被甘义看管,甘义话虽不多,但不仅武功奇高,也手段强硬,他在他手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阮云欢淡道,“甘义跟着云欢多年,总有主仆之谊,如今他既出府,云欢不过是想替他谋条出路罢了!”
秦鹏咬牙道,“且不说你三个舅舅手握重兵,便是你两个表哥,又何尝不号令数万兵马,你若果真只是要替他图个出身,又何必假手于我?”
阮云欢眼睛一眨,含笑道,“我三位舅舅坐镇各方,联系不便,至于我两位表哥……”摇了摇头,悠悠道,“甘义原是靖安侯府的家奴,在他们麾下,怕没有在表哥麾下自在!”
“自在?你要他自在,又何必投军?”秦鹏咬牙反问,双手撑在桌上,向阮云欢定定注视,冷声问道,“阮云欢,你究竟打什么主意?”
阮云欢挑眉,笑道,“云欢激赏表哥英雄盖世,便想甘义随侍左右研习一二,表哥又何必多疑?”
这是要贴身控制他啊!
秦鹏怒火中烧,咬紧牙关,一字一字迸道,“阮云欢,你休想!”手臂一挥,将眼前茶盏挥落,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阮云欢也不阻拦,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只是淡淡道,“今日你前来见我,在此相谈甚欢。不止如此,还率领亲兵前来,不许闲杂人等靠近,落在秦家人眼里,不知道会怎么样?”
秦鹏一惊,霍然回头,喝道,“你胡说什么?”
阮云欢笑了一下,说道,“先莫说对面的醉仙阁,便是你那一队亲兵,怕也有建安侯府的耳目吧!”
秦鹏一惊,抬头向开着的窗外望去,但见对面醉仙阁的一扇窗内,兄长秦浩正与军中几位将领饮茶,偶尔回头,向这里望来一眼。只是隔着些距离,并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秦鹏心中一乱,随即咬牙道,“你想离间我们兄弟父子,怕没那么容易!”
他是建安侯世子秦天宇的嫡次子,离建安侯的位置仅一步之遥,却又似隔着天涯。这个身份,在庶子眼里,自然是极为羡慕,而在他却又颇为尴尬。因为前有兄长秦浩,让他与爵位无缘,他自然难免会想,若是没有秦浩……
而在于秦浩,自然也会想,若是他秦鹏有夺位之心……
嫡亲的兄弟两人,各自怀着猜忌,各自暗中戒备,竟然反不及几位堂兄弟来的亲近。
阮云欢含笑道,“当然,表哥和大公子一母同胞,谁又离间得了?原是云欢多事!”端茶盏向他一举,说道,“表哥慢走,云欢不送!”
秦鹏见她并不步步相逼,心里反而惊疑不定。
他自从回帝京之后,被秦家人轮番审了一回,只问他为何相助阮云欢。跟着秦胜成的消息传回,说他传信给秦胜成求救,人却在消失了几日之后,好端端的回京。秦鹏百口莫辩,要说受了刑罚,除了脚底被白芍用银钗戳的两个小洞之外,并无伤痕。但阮云欢将他擒住之后,竟然又好好将他放回,说其中没有什么原故,又如何令人信服?
一时间,秦鹏整个人僵立在地,向阮云欢怔望,只觉得自己一步一步踏入这小小女子的圈套,却偏偏像一尾落网的鱼,拼尽气力挣扎,却终究难免被宰杀烹煮的下场。
只是……在这里呆的越久,瞧在秦浩眼里,恐怕疑心越重!秦鹏咬了咬牙,转身大步而去。
阮云欢端坐不动,端起面前的茶,轻轻啜饮一口。耳听着楼下呼喝声、马蹄声远去,目光却望向对面的醉仙阁,但见秦浩正向这里望来,不由展颜一笑,手中茶盏举了举,举杯再饮一口,也起身离去。
“阮大小姐,果然厉害!”对面的门徐徐打开,露出淳于信闲适而坐的身影。
阮云欢并不意外,挑帘进去,在他对面坐下,见面前他早另置了空盏,便替自己倾上一杯,笑道,“四殿下闲的紧,怎么想起在此听壁角了?”
淳于信笑道,“怎么,只让我将秦浩引来,却不许我看戏?”
阮云欢微微一笑,目光向门外一扫,悠然道,“最好的戏,怕是你我都瞧不到了!”言语间颇为惋惜。
秦鹏先传“假”消息给秦胜成在先,又相助她阮云欢在后,今日和她“密谋”又被秦浩抓个正着,这一回去,秦家怕是会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波澜!
淳于信向她笑望,问道,“你就如此笃定,秦鹏最后会为你所用?”
阮云欢冷笑,说道,“离那个位置如此之近,我就不信他不曾动心,缺的……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淳于信心头怦的一跳,喃喃道,“离那个位置近,就会动心吗?”眉头微拢,若有所思。
“是人就有野心!”阮云欢点头,一双水眸也是定定向他注视,若有所指,“就算他没有,但受到他威胁的人也会逼着他有,若不然他便只有死路一条!”
淳于信默然,隔了许久,轻轻叹出一口气来,默默点了点头,却并不想将这话题继续下去,说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下一步?”阮云欢挑了挑眉,浅笑道,“不急,秦鹏会来寻我!”
淳于信微怔,向她凝视片刻,突然灿然笑开,悠悠道,“我想,秦氏总有一天后悔惹了你!”
“是吗?”阮云欢淡笑,端起茶来啜饮。如果她仍是上一世的阮云欢,秦氏一击即中,自己只能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秦氏又怎么会后悔?她只是没料到,她阮云欢是一缕早死的冤魂罢了!
并不想和他议论此事,转话问道,“书呆子怎么样?”
淳于信笑道,“成日在国子监给人讲法,如鱼得水!”
阮云欢想到宋文杰高谈阔论的模样,不由“嗤”的笑了出来,说道,“此事还多谢四殿下帮忙!”
淳于信懒懒道,“你不是说福星保将?我岂能不多加照应?”
阮云欢知道他是嫌弃那个“谢”字,微微一笑,便不再说。
眼见离中秋已不过五、六日,白芍、红莲等人忙着准备阮云欢进宫的衣裳,阮云欢本人却反而闲了下来,左右无事,便放了青萍去陆太医处学医,自个儿却成日伴着老夫人说闲话解闷儿,初时秦氏尚还防备,后来也忙着自己和阮云乐进宫的事宜,又见阮云欢不过是吃吃茶讲些路上见闻,便也不再多管。
那日午后,老夫人刚起了晌儿,阮云欢便带着墨兰进紫竹苑来。院子里几个小丫头正聚在那里做中秋节用的灯笼,见了她来,忙站起行礼。阮云欢摆手道,“你们玩你们的,我去陪老夫人说话!”说着向正屋里来。
屋子里喜鹊正服侍老夫人饮茶,见她进来,忙上前见了一礼,笑道,“大小姐来的正好,奴婢厨房里还炖着老夫人的补品,恰好去瞧瞧!”说着亲自给阮云欢奉了茶,便退了下去。
阮云欢瞧着她的背影,问道,“这几个丫头,祖母用着还合心?”
老夫人点头,说道,“也亏你有心,能寻出这几个人来!”见屋中除了罗妈妈再无旁人,问道,“云欢,你四叔的事……”
阮云欢伸手握住她的手掌,轻声道,“祖母放心,此事云欢已着手在办!”
老夫人稍稍放心,深知此事不能多谈,便转而问她些闲话。坐到申牌时分,闻门外小丫头回道,“大小姐,前边小厮传了话,说是鲁大虎回来了,在前院求见!”
阮云欢大喜,忙唤墨兰,说道,“你去将他引到院子里等我!”
墨兰应命而去,阮云欢又陪老夫人说了一会儿,便告辞出来,径直回锦阑轩来。
鲁大虎见了他,先跪倒见礼。
阮云欢命他起身,先不问田庄,问道,“你们三人都回来了?这一路可顺当?”
鲁大虎回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