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刁民想害朕_秋若耶-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睡没睡相,起床也没起床的样子!白行简盯了盯,见她终于肯睁一会儿眼,瞌睡余韵在晨光里渐渐散去,他才躬身在井边清洗萝卜。
  持盈绕了三圈,腹中有了饥饿,对菜地里生出些图谋。她向井边偷瞄,见白行简正盯着她,只好放弃。踱步回井水边,井栏上搁着一只菜盆,盆里盛着井水,井水里泡着一只洗净的大白萝卜。
  持盈试着看了看白行简:“这是夫子洗来吃的么?”
  “我不吃生的。”
  持盈舔了舔嘴:“那给我吃了吧?”
  “随便。”
  话音方落,持盈捞起萝卜便啃,皮也不吐,急忙果腹之余抽了个空隙赞扬:“夫子种的萝卜,好甜!”
  白行简抽回她腰间的扇子:“以后不许乱拿东西。”
  持盈有萝卜啃,便不计较了。好不容易看中这宅子里的一个小物件,还被没收,真是小气。不过说来,这宅子里隐约有只枕头精不错,可惜被它逃了,令她深感遗憾。
  枕头精不仅枕着舒服,还会给她按摩,尤其是脚。
  那也可能只是场梦,怕是再也寻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会加快更新频率哒~

  ☆、宝宝节番外

  
  大殷对待蛮夷诸国持包容开放的态度,因此上京除了昭文馆这座贵族学院以外,另设有一座教习蛮夷语言与文化的外国语学校,便是四夷馆。四夷馆内的夫子都是朝廷聘请来的夷人,因他们远渡重洋而来,大殷土著称他们为洋人。洋人夫子金发白肤,高鼻深目,叽里咕噜,引人好奇。
  大殷的皇太女持盈殿下是个好奇宝宝,每日从昭文馆下学后,便去四夷馆围观洋夫子。时日一久,洋夫子都认得她。时日一久,持盈也旁听会了几句夷语,古德猫宁,爱老虎油,空尼奇瓦,桥豆麻袋,等等。
  持盈与洋夫子有了语言的交汇,产生了文化的碰撞,这一撞,持盈得知,夷人竟然会在特定的日子为儿童过节,简称儿童节。在这一天,父母必须答应熊孩子们的一切请求,满足他们的一切愿望。
  持盈听得把持不住。儿童节这样美好,比当储君好玩多了。但身为储君,她觉得不能任由夷人的文化侵蚀大殷,必须过滤地吸收,辩证地看待。于是她把儿童节重新做了一下翻译。
  在儿童节的这一天,持盈欢快地向元玺帝和凤君宣布:“母上,父君,今天是宝宝节,你们要送宝宝礼物(≧ω≦)/”
  元玺帝和凤君得知是四夷馆的洋夫子们搞的文化侵略,很不服气:“宝宝是储君,天天都是宝宝节,不要受夷人那套的侵蚀!”
  持盈满地打滚:“说好的大国胸怀,说好的包容并蓄呢?我不管,我就要过宝宝节!”
  对待熊孩子,凤君相当有原则:“要什么宝宝告诉父君就是了嘛,快别打滚,嗯?这是宝宝列的清单?父君看看……岂有此理!这些都买了,父君还要不要过日子了,你真当父君财阀出身就有这么多私房钱嘛!好了快别哭,父君给你买买买!……陛下,你是了解臣夫的,臣夫怎么可能有私房钱嘛!”
  于是凤君倾囊给持盈买了一堆礼物后,又跪了半宿的榴莲才被允许起身。
  元玺帝:“知道错在哪里吗?”
  瘸了的凤君:“我不该隐瞒陛下……”
  元玺帝:“叫我小名儿。”
  凤君:“元宝儿……”
  元玺帝非常不开心:“元宝儿不是宝宝吗?为什么没有宝宝节礼物?”
  凤君虎躯一震,顿悟后,灵机一动:“其实……我早已准备好了礼物!”
  元玺帝:“什么礼物?”
  凤君:“宝宝节,当然要送陛下一个宝宝了= ̄ω ̄=”
  一年后,持盈又得了个弟弟。
  远在北府的持盈她外公——皇太后谢庭芝对此十分艳羡,写信向女婿凤君讨教,凤君向岳父透露了宝宝节礼物这个梗。
  于是,又一年宝宝节。
  皇太后谢庭芝:“陛下,今天是宝宝节,我有个礼物要送给陛下!”
  太上皇穆夜行:“宝宝节是什么鬼?”
  后来,太上皇她老人家就明白了宝宝节是个什么鬼。
  又一年宝宝节。
  持盈收获了许多的礼物,但是兰台令白行简毫无表示,持盈忍不住了。
  持盈:夫子,今天是宝宝节。
  兰台令:嗯。
  持盈:宝宝节要给宝宝送礼物。
  兰台令:嗯。
  持盈:嗯是什么?
  兰台令:听说宝宝节要送宝宝。
  持盈:可我没有收到过呢。
  兰台令:那我送你。
  再后来,持盈登基,革除积弊。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宰相与帝朝中对。
  宰相:“陛下最想革除哪项积弊?”
  持盈:“取缔万恶的宝宝节!”
  白行简:“陛下还是先养胎吧。”
作者有话要说:  节日快乐哦~
号外一下,元宝儿和姜冕的故事《陛下第二萌》已经上市了,当当、淘宝、京东都可以买,儿童节还有满减优惠(?ω?)

  ☆、一手可握的

  饭桌旁,持盈坐在凳子上,两手捧着樱桃毕罗,一边啃,一边晃腿。她既吃得享受,又对桌上剩余的樱桃毕罗生出警惕。谁若伸手夹个菜或是拿个调料,便有两道灼热的视线虎视眈眈。丹青和孟公子两人分了一张毕罗,便再也不敢伸手。
  白行简吃的少,没有去动毕罗,他自然不明白持盈餐桌上争食的家庭渊源。吃饭都没有安全感的储君,是在怎样的家庭环境里锻造出来。
  厅堂不大,饭桌自然也不大,持盈霸占了樱桃毕罗的满足感,从晃腿越界的幅度就能看出来。对面坐着的夫子衣裳下摆都被她踢了不下五次,她感觉到触感不太对,转了个方向,避开夫子衣摆。她翘着腿,悠然自得。鞋子上的缨络晃入白行简余光,一手可握的尺寸藏在小鞋子里。
  “坐好!”他出言训斥。
  丹青和孟公子蓦然挺直腰杆,不过很快察觉,白行简的训斥显然不是针对他们俩。吃个饭动作恁多,当然非持盈莫属。她后知后觉发现夫子在说她,虽不太情愿,也还是放下腿,收回脚,规矩坐好,老实吃饭。
  虽然对樱桃毕罗贪得无厌,但食量有限,持盈吃饱后,对剩余的毕罗惋惜道:“留着中午吃吧。”
  “收拾一下,中午之前回宫。”白行简阻断了持盈想赖在他私宅的幻想。
  “坊门不是禁严了,怎么回去?”持盈巴巴地望着他,虽然夫子对自己很厌恶,但她并不以为意,来这里一趟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不能轻易回去。
  “自然有人送你回去。”白行简无视她可怜的目光,将批好的作业甩给她。
  她以作业为借口来骚扰他,这下借口被他解决掉了。她慢吞吞收好作业,视线左右漂移,白行简知道她又在生鬼主意。
  果然,持盈放下自己鼓鼓囊囊的昭文袋:“吃了夫子这么多东西,还睡了夫子的床,我去给夫子的菜畦浇水!”说完跑出门去。
  清早已经让丹青和小孟浇过水了,再浇一遍水,也不知道会不会淹死菜苗。白行简懒得管她,等昨夜那人来时,她自然就会卷东西走人。
  他想清静一下,坐到桌边,打开险些被持盈顺走的扇子摇了摇,目光从扇缘落到桌上的粉色昭文袋。昭文馆学子每人一个青色昭文袋,偏偏她的要订做成粉红色,不过好在上面没再绣一只圆团子。记得来时,她身负昭文袋,并没有这样鼓鼓囊囊。他合了扇子,挑开袋口,一颗鲜红的樱桃骨碌碌滚了出来。
  不多时,外面传来哇哇的哭声,白行简从椅子上弹起来,出门一看,持盈手拿水瓢站在菜地里,衣裳不断滴水,愈发透薄贴身。闻讯而来的丹青和小孟见到落汤鸡一样的持盈,不知怎么好。
  “去拿干净衣裳来。”白行简吩咐过去,丹青转头便回屋翻衣裳去了,小孟想到持盈身边安慰她,也被白行简吩咐了,“去看门,若有人来,领到院子里。”
  小孟不敢违抗兰台令的指示,老实巴交地去看大门了,虽然不知道谁会不怕死地来造访夫子。可是湿漉漉的持盈好可伶,他想帮她,但有夫子在,没有他多事的必要。
  “还不快去换衣裳!”自己把事情弄砸了还哭得煞有介事,但白行简并不敢责她半句,否则要哭得更汹涌。
  持盈就是站在原地不动,哭得伤心欲绝,眼中泪滴如秋水溢出湖潭,绵绵不绝,无止期。
  衣服打湿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白行简只好迈进菜地,看她是不是哪里磕着碰着了。持盈哭得凄厉,没有开口说话的余地。他要自己研究,又不能去碰她,只能用目光从头开始打量:一头汗水,一脸泪水,衣裳湿透,贴出少女身形,因哭泣而山峦起伏,腰肢纤细,湿漉漉的裙裾裹着笔直的双腿……
  哪里能看出有没有受伤!白行简气得脸上微红:“到底怎么了?!”院子里的菜地能有什么危险造成人身伤害?他又从头给打量一遍,目光落到她鞋上……难道竟是这个东西?
  一只蜗牛爬上她的鞋,摇着触角慢悠悠地爬行……
  白行简蹲下,捉了攀爬在持盈鞋上的蜗牛壳,给它放到一旁的菜叶上。被外力碰触的蜗牛钻进了壳里,安稳后慢慢从壳里伸出头颈,在菜叶上慢吞吞地爬。
  持盈止了哭声,抽噎着蹲下来,目不转睛盯着菜叶上的蜗牛看。
  这会蜗牛不在她身上,就不怕了,跃跃欲试想要摸一摸蜗牛壳时,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哭也莫名,兴趣也莫名。白行简撑着手杖起身:“回屋换衣裳。”
  丹青翻出件自己往年的旧衣,因为太小穿不下,持盈勉强能穿,但是鞋子没有可换的。持盈揽过铜镜左右照,她自小被打扮得娇俏可爱,从没穿过男孩子衣裳,所以很新奇,也不嫌弃旧衣压箱底的味道。丹青见她喜欢,放下心来。
  没有鞋穿,持盈盘坐在白行简床上,反正她又不急着回去。丹青同白行简一条心,想尽早将持盈这座瘟神送走,翻出好几双旧鞋摆在床下,虽然不合脚,但是鞋子大点也没关系。持盈试都不愿试,不知是不愿穿不合脚的还是想耍赖到底。
  丹青只好去请家主。
  白行简拿着扇子进了自己房间,一眼见床上盘踞着一个俊俏小郎君,旧长衣宽松地裹在身上,一副小霸王模样。他取了支笔,到床边,对盘踞着的小霸王道:“伸出脚来。”
  持盈知道违抗不了夫子,磨磨蹭蹭伸出左脚,裤腿长度淹没了脚丫,十分滑稽。白行简给她往上提了裤腿,露出洁白的一只玉足,他没有多看,一手拿扇面垫在她脚底,一手提笔做标记。右脚也如法炮制。
  持盈呆呆地看他行云流水一般,最后合上扇子,递交给丹青。
  “去坊市上订制一双布鞋,即刻取。”
  “即刻取?那钱……”
  “付双倍价。”
  丹青一边肉痛一边领命去订鞋子了。
  持盈心道反正也不会很快做好,翻身滚在床上,又觉得有些无聊:“夫子,有没有好看的书?”
  白行简看她在床单上滚出一道道褶皱,这好逸恶劳贪图享乐的秉性暴露无遗,跟没有骨头一样,但他能说储君什么?转身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扔到床上。持盈捡起书,躺在床上翻开。
  “坐起来看!”
  持盈勉强坐起来,虽然不太乐意。
  小孟蹬蹬跑来房间门口:“夫子,昨、昨晚那个坏蛋说要求见兰台令,我把他带到院子里了!”
  “知道了。”白行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他一走,持盈又歪倒床上,继续躺着看。可是他给她的这是什么书啊,《帝范》!这么严肃的书,怎么可能好看!这一定是嘲讽她身为储君一点规范都没有吧?
  然后她就看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节日快乐~~

  ☆、觅枕小达人

  “下官孔悟愿当牛做马,求兰台令饶了下官!”昨夜趾高气扬的巡察长官此刻跪在地上,后悔莫及,红肿成发面馒头的手搁在膝头,形容憔悴,痛苦不堪。
  孔悟一夜看了许多个大夫,竟无一人能解毒。有大夫给他出了主意,哪里中的毒,回哪里去,自有高人能解。他思索一夜,终于想明白自己是得罪了高人,若无法求得高人谅解,这毒怕是没办法解了。
  “何出此言?”白行简拄着手杖,站在院中,面容冷峻,对这位的发面咸猪手更是视若无睹。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对尊夫人不敬,下官知罪……”孔悟深刻地醒悟不该随便觊觎人家老婆。
  一颗药丸滚落到他衣襟,孔悟迫不及待捡起,塞进嘴里。
  “此药可暂时缓解症状,若想彻底根治,午时之前,带那位命令坊门关闭的贵人来我宅中。”
  “那位贵人……怎会听下官的……”孔悟苦了脸。
  “就说他所寻之物在此宅。”白行简转身迈步,已是送客的意思。
  在暗中围观了整个过程的小孟惊呆了,虽然没太听清,但昨夜的长官去而复返,似乎是在夫子预料,所以才让他看门,吩咐有人来了就带进来。这长官非常惧怕夫子的样子,昨夜那般跋扈,今日竟毫无尊严地跪在夫子脚下。小孟注意到他的手掌肿成了馒头,莫非与夫子有关……
  小孟虽然不爱读书,但谨守学子本分,一直非常敬重夫子。不管外间怎样传言兰台令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小孟都自动过滤掉那些不好的传言。史官是秉笔直书、公平正义的,夫子是学识渊博、令人敬仰的,既是史官又是夫子的白行简,在学子心中的尊崇地位绝无仅有。尊崇的夫子怎会要挟他人?小孟转不过弯来。
  ***
  “这不是白先生家的丹青么,给你家先生订鞋来了?”鞋铺老板娘风韵昭昭,瞧见丹青进店,丢下手里的活,排开挡路的两个伙计,热情招呼起丹青来。
  丹青怀抱着扇子,被老板娘半拖白拽进帘后雅座:“不不,不是给先生订鞋。这是鞋样,立即便取,可以加双倍钱。”说着,展开扇面,露出两只极简画风的小脚丫模样。
  老板娘失望地哦了一声,去瞧扇面。毕竟是鞋铺老板娘,这一瞧便看出了端倪:“给小丫头做鞋?白先生的远房亲戚?”
  丹青支吾道:“嗯,是个小丫头。订做一双布鞋,鞋底要软一些,鞋面要漂亮一些,最好有些装饰。”
  老板娘起疑:“这些年并没见白先生有亲戚来访……这小丫头是白先生的什么人?”
  丹青正为难不知如何作答,幸好老板李四叔赶了来:“原来是丹青小哥来了,别搭理这妇人,要做多大的鞋,我瞧瞧样子。”李四叔拿过扇面观摩一阵,立即在脑海浮现出鞋样的原型,“真是双美足,年龄应该在十五六,碧玉破瓜之年。这是白先生亲手描摹的样子吧,看这里,线条流畅,毫厘无误。”
  这李四叔不知是成心还是无意,总之是把老板娘气了个半死:“老娘年轻时难道没有一双美足?你个老色鬼又亲又摸还不嫌够,偏要开鞋铺,给老娘做了百十来双鞋的变态老色鬼!要是白先生……”
  “贱内疯言疯语,丹青小哥别往心里去。”李四叔尴尬地打断老板娘,对丹青表示很抱歉。
  丹青毕竟是个不懂成人世界的少年,听得红了脸,他只是一个不明真相的顾客。店里两名伙计依旧是忙活得有条不紊,见惯了老板和老板娘的日行一醋、日行一吵,恩爱秀他们一脸的日常。
  一个时辰后,丹青终于拿到李四叔精心做好的粉色鞋子,鞋底柔软,鞋面饰有缨络,侧面绣有小莲花,整体则是成年男子一手可握的大小。丹青捧着这双如精美艺术品一般的小鞋,少年的心隐隐有些波动,好似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
  丹青抱着包袱回家,在门口遇见两人,一个是昨夜的巡察长官,一个是略觉眼熟的少年,长官对少年恭敬有加,少年锦衣玉服风流倜傥,眺望院里,神情有些急迫。
  “哎呀正好,这小哥快去通传一声,有贵公子到访!”孔悟遇着丹青,免得在门外久候,请来了贵人,解药也有着落了。
  丹青对这长官没好印象,对这少年也不认识,推门进院后,将两人关在门外:“容我回禀家主。”
  当寻到正在晾晒衣物的白行简时,丹青的表情惊愕了——院子里随风飘荡的少女衣裙怎么看怎么画风不对。
  “订做好了?”白行简回身,看向丹青怀里的小包袱。
  “嗯。”丹青回神,递了包袱过去,“鞋铺的李四叔没有收双倍钱,说先生太客气了。”
  “以后谢谢人家。”白行简接了包袱,往自己房间里去。
  “老板娘让我跟先生问好,说有时间去做双鞋,给先生一折优惠!”丹青尽职传递着临走时老板娘的殷切叮嘱。
  白行简置若罔闻。
  “啊对了!”丹青想起那两人,“昨夜那个长官带着个陌生公子在门外。”
  “让他们进来。”白行简推开了房门。
  房间的床上,持盈趴着睡着了,《帝范》垫在脸下,毫不影响她的睡眠。白行简打开包袱,拿出新鞋,看了几眼,无论是做工还是设计,都是持盈的穿着风格,应该会喜欢,随手给搁到了床下。
  那位贵人已经来了,没必要再纵容她睡下去。白行简伸手到持盈脸下,一点点抽出被当做枕头的《帝范》,抽到四分之三处时,一个小粉拳挥到他手上:“小展别闹,那个谁来了叫醒我……呼……”重又将书压回去睡。
  小展?昭文馆里的展鲲鹏?她跟那个展公子要好?竟然不是小孟。可是那个谁又是谁?
  白行简收回了手,思虑怎样将她叫醒。房内巡视一圈,似乎没什么称手之物可敲打,用书怕弄坏书,镇尺太重,怕打哭她。他在床边站了一盏茶时间,不知道怎么下手。
  真是举步维艰,举手为难,他站累了坐到床边。她如一只神奇的小动物,自动寻找到他的腿,瞬间抛弃了《帝范》,投奔到大腿新枕头上:“呼……”侧卧将脸颊压成了小包子。
  白行简只好捡起《帝范》看起来……
  

  ☆、昼寝白日梦

  
  “夫子……”听得一声呢喃,白行简挪开手中书,朝下看一眼,睡成包子脸的持盈继续在梦中呓语,“我写作业了,可是忘了带……”
  说梦话而已,随她去。
  “夫子……”歇了片刻,又呓语,“你椅子上的毛毛虫不是我让小展捉的……”
  “夫子,我没有偷采你家的樱桃……”
  “夫子,我并没有觉得你不穿衣服比较好看……”
  白行简合上书,一手揪住她的耳朵。
  “父君,有大灰狼咬我的耳朵!”持盈猛然惊醒,一骨碌从大腿枕头上滚起来,双手护住脑袋,注意到面前有人,她将涣散的视线努力聚焦,看清这人脸容后吃了一大惊,“夫子竟然跑到我的梦里来了,难怪我觉得这是个噩梦!可是为什么会在床上,还对我虎视眈眈?难道是话本上说的兽性大……”
  头顶一本书敲得她眼冒金星。
  “昼寝还做白日梦!收拾东西回宫去!”白行简丢下书,掸掸衣襟起身离床。
  持盈磨磨蹭蹭滑下床,发现床下摆放着一双新鞋,惊喜地咦了一声,一只只穿到脚上,弯着腰抚摸鞋子上的缨络和刺绣,似乎很喜欢。穿好后,原地蹬了几下,随即欢快地跑出房门。
  白行简目送她奔跑出去,回身理平床单上的褶皱,上面还带着余温。
  持盈溜达出房间,觉着新鞋非常合适。白行简给她在扇子上描摹大小时,她还极为疑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用写史书的手和笔墨,在她注视下,描画她脚的样子,垫纸却是他的扇子,仿佛他正在做的事等同于史册的重量,有一种神奇的感觉在她心尖蔓延。
  昼寝养精神,睡饱后,持盈满院子溜达,先是看到了晾晒的自己的衣裙,围着衣裙绕了一圈,发现好像少点什么,她没有多想,接着望见樱桃树下多了几个人,心中顿时警惕,赶紧奔过去。
  树下的几个人里,一个是丹青,一个是前晚的坏蛋,还有一个仰望樱桃树的少年,少年挽袖子,摩拳擦掌,意图不能更明显。
  持盈蹲在菜地里拔了一根胡萝卜,拎在手里,踏步上前,抡圆了手臂:“偷樱桃的小贼,吃我一萝卜!”
  “啪”!胡萝卜正中少年背上。
  另两人大惊失色,转头看向胡萝卜射手。少年举手挠了挠后背,转身望过来:“哪个混蛋偷袭我?嗯……原来是个有点眼熟的伪娘……”
  “你才是个有点眼熟的伪娘……”持盈不甘示弱。
  丹青和孔悟来回看这两人长相,持盈身着男孩衣装,乍一看确实是个伪娘,贵公子华服美颜,乍一瞧也是个伪娘,而且这俩伪娘的容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似。
  持盈和贵公子互相瞪了一阵,各自在记忆中搜寻。
  ——“小宝儿!”
  ——“汤团儿!”
  “叫舅舅!”小宝儿到持盈跟前,捏住持盈脸颊,“你怎么在这里,还穿成这个德行?我看院子里有女孩子衣裙,莫非你在这里跟男人同居了?啧啧,真看不出来,汤团儿还有这胆量!”
  “有你这样的舅舅,太令人羞耻了!”持盈以牙还牙,揪住小宝儿的脸颊,“我可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昨晚那只难吃的鸡原来是你的!斗鸡走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