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不知四皇子对哪处地方最感兴趣呢?”
都拉夏说:“你这一问,我一时倒想不出来。唉,算了,今日不出去玩了。我离家时母妃对我说,让我记得替她去外公的皇陵祭拜,今日且把这件事情先做了吧。”
满三问道:“四皇子可知先皇的陵寝怎么走?”
都拉夏一愣,“这还真不知道。”
满三说:“不如让我带四皇子去吧!”
“如此有劳满三公子了。”
满三陪着都拉夏回驿馆开了一张身份文牒,证明他启隆帝外孙的身份,以便能顺利进皇陵祭拜。
阿保晨给满三找了一匹马,三人上马向城外溜达去。走了没多远,听见身后有人在叫满三。
回头一看,原来是关潼生。
“我去邸报馆找你,他们说你这两日一直在驿馆外守着,”关潼生追上满三说:“你这又是要去哪儿?我有事跟你商量。”
满三见他一脸焦急,对都拉夏告了一声罪,拉着关潼生躲到一旁问:“出了何事?”
关潼生将连弟假扮黑袍大法师进宫查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又说:“连弟很可能被皇上认出来了,并没有出宫而是被皇上关起来了。”
满三问:“你怎知皇上认出了他?”
关潼生说:“皇上手上有连弟咬的牙印。”
满三立即一脸八卦地问:“皇上被人咬了?”
关潼生不满地说:“你听重点,是被连弟咬了!牙印是连弟的。”
满三不可置信地说:“连弟的牙印你也认得?”
关潼生说:“连弟大笑的时候,你没见过他的牙吗?他的下门牙有一点点歪,”关潼生边说手指边在嘴里比划,“这颗牙的宽度和那颗牙的宽度是不一样的,皇上手上的牙印与连弟的牙齿非常吻合。”
满三却肯定地说:“不对,咱们从小到大看连弟跟人打架,几时动嘴咬过人?而且还咬的是皇上,他那么聪明的人会干这种蠢事?再说了,肉是软的,牙印有可能会变形呢,有可能是皇上那个独宠的宫女咬的,对!只有她才敢这么干,皇上本就宠她,才会替她遮掩。”
“这个……”
“你别瞎想了,你这是关心则乱,皇上都说他离开了皇宫,你再等等,他肯定会来找你的,以连弟的本事,他一定会全身而退的。”
被满三这么一宽慰,关潼生顿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或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连弟打架怎会动嘴用牙咬嘛。
满三说:“好了,我今日陪四皇子去皇陵一趟,等晚一点回来再去找你。”
关潼生点点头,看他们走远,他扭转马头重新往宫里去,打算找梁实正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火山五月 说:
这章象散文,形散而神不散,嘿嘿嘿(火山发出姨母般的微笑。)
第111章、连弟回归
关潼生回宫走到半路,看到梁实正和似水俩人骑着马朝他跑过来。
跑到近前,似水迫不及待地问:“关侍郎,你有看见黑袍大法师吗?他已离开了宫里。”
关潼生摇摇头说:“我也在找他。”
梁实正与似水一听齐声失望地叹气,似水说:“大法师不知道会不会来找我们。”
关潼生想了一下,说:“我们现在不如到清怡阁茶楼去吃点东西,”他对着似水使了个眼色说:“那里是仙女下凡的地方,说不定大法师会再到那个地方去看一看呢。”
似水接收到他的眼神,一下明白过来,案发现场是每一起案子最重要的地方,连弟若是还想帮他们破案的话,一定会回到那里去。他立即赞同道:“对,关侍郎的提议不错,再去茶楼看看。”
三人没再多想,直接打马去了清怡阁茶楼。
茶楼老板石广好看见三人走进来,笑逐颜开地迎上去,“官爷,小人今日重新开张营业,可没违背您说的三天啊。”
似水笑着说:“这两日你关着门赚的银子可比开门时还多呢。”
石广好嘿嘿笑道:“托您的福!”
“哼,你托的可不是我的福,你是托了百花仙子的福。”
“是是是,官爷说的对。”
“前天我们检查的那间房,如今可还空着?”
“空着呢,没客人去。”
“好,今日我们就到那间房去坐。”
“好嘞,官爷,您这边请。”
三人进到那间屋坐好,关潼生照旧喊了一大桌的点心,他将绿豆糕端过来放自己面前,虽然他自己不爱吃,但连弟爱吃呀,不知道他何时会来,先给他留着。
三人一上午破案的破案,找人的找人,跑来跑去的,一刻都没得闲。如今终于坐下来,又正是近午膳的时间,点心就着茶水倒正可以填饱肚子。
梁实正问似水:“你特意选这间屋,是有何特别之处吗?”
似水一边吃东西,一边将前日的勘察所得向两人说了一遍,说完专门对梁实正说:“黑袍大法师当日就断言百花仙子是有人假扮的,绝不会是真的仙子。”
梁实正激动地一拍桌子,“天牢的鬼杀人也是人扮演的,当日骗了我们所有人,还好被黑袍大法师慧眼识穿。但本官查下去,依然碰到了诡异的难题。”
似水问他,“什么诡异的难题?”
梁实正说:“你们可知有什么办法,能让七八个人在大院子里同时失去知觉,又同时醒来,并且所有人并不知道自己曾经昏迷过。”
似水和关潼生说:“有这等奇事?”
梁实正皱眉道:“汪小发被杀那日,净房院里干活的七个人,加上管事太监,就如我刚才说的一般,莫名其妙被迷了心窍,全都没发现有人在那个密道口出入过。”
似水说:“若是用迷药呢?”
“不在密闭的房中,如何用迷药?而且那些人并没有昏倒在地,而是集体陷入了开心的回忆。”
“这可真的是件奇事啊。”
梁实正喝了一口茶,嘴角的火疖子疮疼得他忍不住吸气,他忍着痛吃了两口点心,问关潼生,“关侍郎,你看指印的结果如何?”
关潼生摇头说:“魅影分队没有人的指印与密道口的指印相吻合。”
似水说:“这间屋的窗框上也有一个指印,就是前日黑袍大法师发现,还有半个鞋印,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关侍郎也看看吧!”
“好。”
似水带关潼生到窗边指给他看,那个指印在那儿已有两日,但没人去碰它,基本还保持着原样。关潼生一眼瞟过,便愣住了,不可思议地说:“一样的诶。”
梁实正本没想到会有任何发现,一听关潼生这样说,立即冲到窗边,“什么一样的?”
关潼生指着那个指纹说:“一模一样,绝不会错。”
似水又指着窗台上的半个鞋印说:“这个不会也是一样的吧?”
关潼生低头一看,那半个圆弧正是天牢中那个全是圆圈的鞋印里的一部分,“你说对了,就是那个脚印,圆弧的粗细、大小、弧度,全部一样!”
似水和梁实正直接呆住,怎么宫里和宫外的这些怪事全都联系在了一起?
可是查到现在,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虚空的影子。
三人重新坐下,也不再有心思喝茶吃东西,梁实正一张脸愁得快拧出水来,“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皇宫能自由进出,大街上能扮仙女下凡?”
关潼生说:“那个圈圈套圈圈的鞋底不是宫中人的鞋,也不是京城百姓常用的鞋底。”
似水说:“如今正是京城里外来人口最多的时候,难道我们要挨个去翻别人的鞋底去?”
梁实正一声长叹,“不可行啊,百姓的鞋底也没人规定必须是何花样,有哪家小娘子心血来潮想给自家夫君做个不一样的底,你也没奈何呀。”
似水说:“指印也不可行,难道到处去收集别人的指印,让关侍郎辨认?”
两人一听同时叹口气,当然不可行,京城如今的人口近百万,关书呆会把眼睛看瞎的。
关潼生一声接一声地叹气,“大法师若是在就好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石广好推门伸个脑袋进来,笑着对三人说:“三位官爷,楼下有位小公子要找关大人,他说他姓连,要小人给您带上来吗?”
关潼生和似水听到“姓连”两字时,同时蹦起来,一把推开石广好冲下楼去。
石广好看着冲下楼去的两人目瞪口呆,庆幸自己判断正确,帮那位小公子来通报了一声。
连弟被关潼生和似水一边一个抓着胳膊一起从门外挤进了屋,梁实正看着如同连体婴一样的三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中间那个瘦高的小子欠了这二位的钱终于被抓住了。
关潼生欢喜地对梁实正说:“大人,这便是连弟,信宁伯府连将军的公子。”
连弟对梁实正行礼道:“小人连弟见过梁大人。”
“连公子不必多礼。”梁实正见似水二人如此器重他,心中默认此人必有过人之处,不由地对她也客气了许多。
关潼生拉连弟坐下,将绿豆糕放她面前,说:“我特意为你叫的,先喝点茶,吃了东西再说。”
梁实正凝神看连弟,见她一身黛青色长衫,气质沉稳,看上去英气十足,无端地便让人心生好感,“听闻连公子之前在外游历,可是刚刚回到京城?”
“正是,”连弟答到:“在外游历了两月,见了许多世面,家父招唤,不得不回。”
似水见她一本正经地说谎,早习以为常,但不知她突然现身是做何打算,于是试探着问:“连公子,你这次回来可找着事做了?”
连弟一脸愁容地说:“家父让我随他入军中就职,但我实在不喜当兵,正发愁不知该如何驳他。”
似水一听顿觉心中一喜,对关潼生使一眼色,关书呆别的事反应慢些,但此刻却与连弟灵犀相通,立即接话道:“不喜入军中就职,不如还是到刑部当捕快吧,你身手好,又会破案,梁大人如今正需要你这样的人呢。”
“这……不知梁大人是否愿意接纳连弟呢?”
梁实正立即说:“欢迎之至。”连弟的本事他虽未亲眼见到,但连五小姐的破案本事却是亲眼所见,虽然当时说是五通神附体,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总之妹妹破案的本事都那么强,哥哥一定更加厉害。
连弟起身对梁实正拱手道:“如此多谢梁大人了,但连弟有个要求。”
“连公子请讲。”
“连弟不做一般的捕快,我要做六扇门的总捕头,并且要吏部正式行文认命,还要皇上御笔亲批。”
听她如此一说,三人都大吃一惊。
似水心想,她如此明目张胆的以连弟的身份进入朝堂,这是摆明要放弃连五小姐的身份,放弃皇上妃子的身份。她想干什么?要皇上御笔亲批是在逼皇上答应放弃她吗?
关潼生听了心里疑惑,连弟一向对入朝为官不屑一顾,他以前一边破案一边混日子,过的轻松自在,逍遥惬意,如今这是怎么啦?难道为了救出连五小姐,他决定舍身入宫?
梁实正想的则是,六扇门总捕头因为贤王的原因已被撤职,副总捕头在六扇门干了十几年,为了去掉那个副字,专程到他府上给他送了礼,他也已经答应。连弟的本事,他还没有亲眼见到,这六扇门总捕头的位置怎能轻易给他?
想到这儿,他对连弟说:“连公子年纪不足20岁吧?做六扇门总捕头,本官担心连公子不能服众啊!”
连弟淡淡一笑,说:“梁大人说的有理,连弟寸功未立,要总捕头的位置的确是唐突了些,看来连弟只得听从父亲的建议,到军中去任职了。”
似水听他如此说,知道他必有后招,默默给他续了一杯茶,且看他要怎么做?
连弟喝了茶,吃了一块绿豆糕,似乎不经意地问他们:“三位大人刚才在谈论什么呢?”
关潼生急不可待地对她说:“刚刚我发现这窗台上的指纹印与密道口的指纹印一模一样,窗框上的鞋底印也与天牢中的圆圈儿鞋底印是同一种。”
连弟一听也着实吃了一惊,梁实正见连弟吃惊的表情,问道:“连公子也知道天牢中的案件?”
连弟不慌不忙的说:“不满梁大人,连弟今日到梁大人跟前讨要一个六扇门的总捕头,其实是受了黑袍大法师的指点,他告诉我,京城中有一股力量已经开始向皇上发起攻击。”
梁实正惊道:“什么力量?”
“黑袍大法师未明说,他只说这个力量已渗透进了皇宫。关大人的发现可确定天牢中的鬼杀人案与天女散花是同一人所为,只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股力量在京城中,已无处不在。这股力量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不得而知,但能看出他们行事诡异,准备充分。”
“黑袍大法师可有指点公子到哪个地方抓到这股力量?”
连弟说:“有,在宫中。”
“宫中?”
“对,那股力量的攻击要从安岳世子在鬼屋中被攻击开始,敢在宫中杀权贵,可见其胆大过人。以似水的轻功没能追到凶手,可见其轻功了得及熟悉宫中地形。天牢杀人案中知道宫中几十年前就存在的密道,而那密道连皇上都不知道,他们却能一清二楚,能在汪小发即将见到皇上,说出真相时被抢先杀死,并且全身而退。可见皇宫已如他们的后花园,来去自如。”
一席话说的三人目瞪口呆,心中顿时生起毛骨悚然的感觉。
连弟接着说:“在宫中加强警戒的情况下,他们暂时收敛,又将目标定在了京城的百姓身上,一个天女散花的谎言就惹得京城全城轰动,若他要挑起其他事端岂非容易之至。”
似水惊道:“若天女仙花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个单纯的谎言倒无所谓,若是包藏祸心,另有所图呢?”
“肯定是另有所图。那股力量还有另一可怕之处。”
“是什么?”梁实正问道。
“擅用药剂。天女散花时用了丽姬香,所以现场见到仙女的每个人个个都觉得仙女貌美如仙,若没有丽姬香加持,这世间到哪里去找另一个倾城皇妃。”
似水说:“刚刚梁大人说在净房发现了一件奇事,汪小发死的那天,净房院里干活的人全都莫名失去神智,陷入快乐回忆。但很快又清醒了过来接着干活。我们都不知是如何做到的,如今看,定是用了某种药物。”
连弟咬牙说:“是迷魂鱼胶。”
“那是何物?”
“一种制幻药,能让人瞬间失智,陷入幻想之中。”
关潼生说:“这世间还有这等神奇之物?”
“还记得天牢里死的几个狱卒吗?表情安详,是在开心幸福的状态下被杀死的,死前一定也中了迷魂鱼胶。”
“净房院中七人同时清醒又是如何做到的?”
“喷撒一点水就可令人清醒。”
梁实正吓得嘴唇哆嗦了两下,“连公子,我们该如何去追查这股力量?”
连弟说:“回宫中彻查,假设凶手并非宫里的人,但他在宫中却能自由进出,并准确找到密道口,只说明一点。”
梁实正问:“什么?”
“说明宫中必定有人接应,谁是内应?找到那个或那些内应才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
梁实正发愁道:“连公子说的没错,本官一直在找内应,把汪小发平日接触的人都审了好几遍,但却一无所获。”
连弟说:“谁说内应一定是汪小发身边的人,在他提出要面见皇上的时候,能知道这消息并将消息传递出去的人,就是内应。天牢里的狱卒,参与审问的侍卫,或者皇上身边的人,都有可能。”
“这样的人可不少,如何找得出?”不知不觉间梁实正已以连弟马首是瞻。
“内应不好找,但找凶手并不难,凶手是外来人,当时藏在宫里的某个地方。只要查出汪小发死的那天早上宫里的外来人都有哪些,就能找出凶手。”
似水说:“这部分人不会很多,且宫门处都有记录,找起来并不困难。但若是有一条秘道是直通宫里宫外的呢?”
“找!密道是死的,不会跑来跑去,我就不信找不出来,与查外来人同步进行。”
梁实正直到此时终于明白,关潼生与似水为何如此推崇这位连公子。的确,以他的才智胜任六扇门总捕头绰绰有余。
但梁实正好歹是在官场上混了多年的人,知道以连弟的年纪,突然出任六扇门总捕头必定不能服众。
他对连弟说:“连公子,本官给你六扇门副总捕头的位置可好?总捕头的位置让给现在的副总捕头,让他替你管束下属,连公子则安心破案,可好?”
连弟想了想,点头说:“好,但吏部正式行文任命,皇上御笔亲批,这两样,绝不能少。”
第112章、六扇门副总捕头
梁实正说:“这任命一事本官可以去吏部督办,只是皇上御笔亲批……别说六扇门副总捕头,就是总捕头都不用皇上亲批,本官做主提拔,左相审批即可任命。”
关潼生在旁说:“皇上亲批不了,皇上今早晕倒了,他的手上有个牙印,看着像是中毒了。”
“什么?”梁实正惊得站起身来,“中毒?不行,我得进宫去看看。”
连弟也吃了一惊,怎么会晕倒?清晨她离开的时候,特意看了他的手,有一点红肿,但并不严重,看着似乎要结痂的样子,怎会那么短时间内就中毒呢?
梁实正对关潼生说:“关侍郎与本官进宫面圣,皇上可万万出不得事。”
关潼生对连弟说:“我与梁大人去看看,你若真想要皇上御笔亲批,我去求皇上,你等着我。”
梁实正拉他拔腿便跑了出去,剩下似水与连弟,似水说:“我带你进宫看看皇上怎样了?”
连弟心中也着实有些担心,见似水如此说,想一口答应了,却又有些不甘心。
似水见她犹豫,说:“你去而复返,所为何来?”
连弟不敢看似水直视她的目光,躲闪着说:“我回来是为了救晚晴。”
“借口!晚晴在冷宫过得怎样,以你的七窍玲珑心,还能不明白皇上心中所想?那股力量已经渗透进皇宫,渗透到皇上身边,你怕那股力量伤害到皇上,所以回来,对吧?”
连弟强辨道:“他身边有你们护卫,足可护他周全。我、我不过找份工作而已。”
似水说:“昨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要咬皇上?我虽是你的侍卫,但你做了伤害皇上的事,所有御前侍卫都不会放过你的。”
连弟懊恼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就奇怪,皇上不是你的对手,打架怎会动嘴咬人?”
“倾城皇妃的画轴上有迷魂鱼胶,我好奇,闻了闻,没想到便失了心智。”
“原来如此,今晨皇上不准祝院判给他医治那个咬伤,说要让那个牙印永远在手上留着。皇上以前不管受多大的伤,祝院判总能给他医好不留痕迹。他却愿意让那么丑陋的牙印留在自己手上,他对你够用心了。我真不明白,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你不是我,你不会懂的。”
“我怎么不懂了?我若是娶晚晴小姐,我必定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不会让晚晴小姐伤心。可皇上是皇上,他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他能让你宠冠后宫就是对你最好的交待。”
“但我觉得不够,就算他是皇上,我也要成为唯一。”
“你若是想成为他唯一的女人,就别指望皇上为你做,你应该自己把那些女人全都打压下去,就像当年的倾城皇妃,从她出现的那天开始,她便成为了先帝最宠爱的妃子,从此后宫中的其她女人全都成了摆设。以你透析人心的本事,以皇上对你的心,要做到岂非轻而易举。”
连弟一声苦笑,“我有我的骄傲,我不会为难别的女人,也不屑与其她女人争抢一个男人。”
“也许皇上他也希望你去争一争呢。”
“不!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我不做他的女人,我做他的臣子。如今,我只希望能护他周全,那股力量如今在暗处,对他十分不利,若不能尽快查出幕后黑手,事情将会发展到哪一步,无人能说清。”
似水无奈地叹道:“既如此,你先跟我进宫。”
“……可是若皇上不愿我做他的臣子,只要我做他的女人,我岂非自投罗网。”
“你一向自诩聪明,如今怎么蠢成这样。当年连弟与连蒂一个在家里生活,一个在尼姑庵生活,相安无事那么多年,为何现在就不能够有两个一起存在,一个做臣子,一个做妃子?”
“皇宫中岂能如此儿戏?”
“你跟我进宫,我让你看可不可行?在你打定主意之前,我们都不去见皇上,如何?”
连弟见似水胸有成竹,虽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办法说服她,但还是决定进宫看看。
两人出门上马一路向皇宫中疾驰而去。
似水带连弟从皇宫侧门进去,七弯八拐之后,来到了冷宫门前,冷宫外依旧驻扎着比平日更多的守卫。
似水的脸依旧在侍卫中是最好的通行证,他带着连弟到了冷宫旁边的一座高墙,两人跳上高墙,冷宫情景一览无遗。
诺大的冷宫里,收拾得花团锦簇,一棵高大的槐树下吊着一个秋千,晚晴正坐在秋千上悠闲的荡着,旁边喜月正在专心的画一个鞋样。
一个女人笑着从屋里走出来说:“晚晴,我新谱了一首曲子,你替我品品,看看怎么样?”
只见那女子身材高挑,清瘦单薄,她坐到院中的石阶上,手中拿出一只玉笛凑到嘴边,悠闲的吹奏起来。
连弟从看到女子第一眼开始,身上的汗毛便刷地一下立了起来。那女子无论身形样貌都与她一般无二。
“她是谁?”她问道。
“清四娘。”
“身高不对,清四娘比我矮许多。”
“内增高。”似水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
连弟尴尬的咳了一声,没再吭声。她转头仔细看向清四娘,她应该用的是化妆术,两人都非常消瘦,脸型也相似,画出同款眉毛,再把鼻子用东西修整一下,梳上同样的发型,穿同样的衣服,远远看去,与连五小姐真没太大区别。
清四娘一首曲子结束,并没停止,而是曲风一转,《沧海一声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