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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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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宛儿听话地接过碗,华淑芳又伸手将她衣襟上挂着的小香囊给她摘下来,放她怀里,说:“别让人看见。”
付宛儿奇怪地问:“姐姐给我的香囊为何要藏起来。”
“没什么,放怀里不容易掉。”
“哦。”
华淑芳也摘下自己的香囊放进怀里,女巧节人人都戴香囊,别人放菊花和甘草,她放的是驱蚊草加鲡米草,鲡米草又名解毒草,那个什么迷魂鱼胶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付宛儿突然凑近她说:“华姐姐,刚刚那个蒙着脸的女子我见过。”
“在哪里见的?”
“就在坤元宫里,她是坤元宫的宫人,但是又穿着与我们相似的衣服,我也搞不明白,她眼睛生得美,我多看了几眼,后来我点香炉,她就站我旁边,我还对她笑来着。”
“这都是怎么回事呀?”华淑芳也糊涂地说:“先别管了,咱们赶紧吃东西。”
雷子苓见两人吃的香,估计肚子也饿了,嫌弃地端起碗闭着眼拔了两口,梗着脖子咽下去,便又放下了碗。
三人吃过了饭,靠着墙闭眼休息,就听得先前那个男人在说:“咦,兄台你真的逃出来了?”
华淑芳一下睁开眼,冲到栅栏边,听得外面的男人说:“等着,我看看是哪个钥匙,是这个啦!”
先前男人说:“兄台哪里来的钥匙?”
“我自己做的。”
接着华淑芳看到两个青年男子出现在栅栏外面,一个男子是外族服饰和发型,一个是大历朝服饰,大历朝服饰男子拿着把木头钥匙给她们开锁。
华淑芳立即跑回去拉起付宛儿,两人扶起雷子苓,门打开,三人走出去,那大历男子看到华淑芳怔了一下,似认得她,再一看付宛儿,顿时被惊得眼神呆滞,结结巴巴问道:“小、小姐是何、何方仙子下凡呀?”
付宛儿被他问得一张脸瞬时通红,想骂他轻薄,他又刚刚救了她们。外族男子碰碰大历男子,“兄台,赶紧找路逃出去。”
那男子眼睛没离开付宛儿,真诚地说:“好,好,我们赶紧逃出去。仙子放心,小生必定保护你逃出去。”
雷子苓见自己被完全忽略,气恼地瞪一眼付宛儿,说:“还不快走!”
五人一路急跑,出来一看外面是更大的一个山洞。
几人勉强看清洞中情形,只见怪石嶙峋,阴风阵阵,顿时都傻了眼,“这、这分明就是一个地下熔洞呀?”外族男子说。
华淑芳说:“对,我听哥哥说起过这种山洞。”
大历男子问:“何为地下熔洞?”
外族男子说:“就是在地下存在的山洞,等着,我去拿火把。”说着跑回去拿了插在过道上的火把回来,说:“跟我走,不要发出声音。”
距离很远处有一个火把,还有人影晃动。外族男子带着几人反方向一路小心前行,山洞很大,看不到有人,外族男子静静地听了听,朝着有水声的地方而去,拐了几个弯,看到一条地下河,他说:“趟过河去,那些人便找不到我们的脚印了。”
雷子苓说:“这河如何能趟过去?”
外族男子说:“我去试试深浅。”他一路慢慢走到河中心,河水只到大腿。他回头说:“没问题,快走吧,等下那些人追来了。”
雷子苓蹲下伸手试了试水,“这水如此凉,我不下去。”
大历男子对付宛儿说:“让小生背仙子过河吧。”
华淑芳对雷子苓说:“姐姐快走吧,躲过去,找到出路要紧。”
雷子苓哭道:“那么凉的水,我如何受得了?”
那外族男子眉头一皱,过来将雷子苓往肩上一扛,容不得她叫,几步跨过了河。将雷子苓往地上一扔,回头看去,大历男子已背起付宛儿踩进了水里。
华淑芳提起裙子,就要进入河中,他立即叫道:“小姐等等。”他重新回去,华淑芳见他过来,以为他也要扛她,吓得连连摆手,他走到她面前,说:“我反正脚已经湿了,小姐就别打湿自己的脚了。”说着,将她打横抱起,几个大步跨过了河。
雷子苓见独独自己没被善待,气得咬牙瞪华淑芳、付宛儿几眼,摆明是要秋后算帐的样子。
外族男子带着四人离开水边,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说:“在此处休息一下。”
雷子苓见有唯一的一块石头,便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上去。外族男子捡回一根枯木点燃,脱下鞋子在火旁烤,大历男子见到也坐到火边来脱下湿鞋子烤起来。
外族男子对华淑芳说:“熔洞里阴冷,小姐坐火边来烤烤吧。”
大历男子也对付宛儿说:“仙子小姐,快过来烤烤火。”
雷子苓一声冷笑,“你们俩是何人?对小姐献殷勤可要看清楚,她俩可不是你俩能高攀得起的。”
外族男子看看雷子苓,问道:“小姐贵姓?何方人士?”
雷子苓高傲地说:“本小姐的身份也不是你配问的。”
大历男子说:“小姐一身红色嫁衣,照我的推理,难道是在拜堂的时候被那些贼人给掳来的?”
这话一出,雷子苓看看身上的衣服顿时又伤心地哭起来。大历男子说:“你先说我推理的对不对呀,你怎么就哭了?”
付宛儿细声细气地说:“公子别说了。”
大历男子听话地说:“好,小生听仙子的。”
付宛儿脸一红,小声说:“我不是仙子。”
“可是你长得与画中的仙子一般无二呀。”
华淑芳见那男子越说越不像话,可偏偏他又一本正经绝无轻佻之色,便问道:“你们二位公子又是何人,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外族男子说:“恕我不能对小姐说明身份,我娘亲对我说,出门在外要对陌生人有所提防,但我没听她的话,轻信了陌生人,结果被人迷晕了关进这里。不过为了便于称呼,你们可以叫我四公子。”
华淑芳见他衣衫污浊,但面料高档,想来是富贵家的子弟。又看向大历男子,也是绸缎大褂,款式新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家。
她问大历男子:“你是否也不能说身份?”
大历男子却说:“华小姐不记得我了吗?”
华淑芳一怔,“我认得你吗?”
那人倒也不计较,“不记得便不记得吧,你们都不愿说出身份,我也不能对陌生人说出身份,不过为了便于称呼,你们可以叫我小生。”
四公子却说:“你不说身份可以,但是你必须说一下开锁用的木头钥匙哪里来的?”
小生理所当然地说:“我自己做的,前晚我被关进来,在那间牢里我发现了一小截阴沉木,我拿阴沉木在石头上磨的。”
四公子说:“你骗谁呢?三把钥匙不同的齿,你自己瞎磨出来的?”
小生说:“前晚来送饭之人,腰间挂了三把钥匙,我看见了,就照着磨出来了。”
四公子嗤笑道:“看一眼,就能照原样复制出来?你们大历人都是这么吹牛的吗?”
小生认真地说:“我没有吹牛,钥匙只有那几个齿,很好记得。”
四公子无奈地说:“好,先不说这个,如今我们没有食物,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否则很可能会迷路,会饿死在这里。”
雷子苓一听这话,吓得更是大哭不止。
小生见付宛儿并没大哭,于是问她:“仙子小姐,你为何不怕?”
付宛儿看他一眼,红着脸说:“公子能带我们逃出来,一定也能带我们找到出口。”
小生见被付宛儿信任,开心地说:“仙子放心,我朋友一直说我是个有福之人,必定能逢凶化吉。”
华淑芳对四公子说:“我们一路过来,不知公子是否发现,这个熔洞走到这一片,与关我们的地方相比,完全没被修缮过,可见,那片区域才是那些人活动的范围,也更有可能找到出口的位置。”
四公子说:“我在这里已被关了很多天,每天来的都是同一个人,也没听到过很大的人声,也许对方的人并不多,既然如此,真该冒险过去看看。”
华淑芳说:“我与你去,人少,不易被发现。”
四公子看看另外三人,一起过去肯定是不可能的,过去就算没找到出口,能找到吃的也不错。他点点头,“好,我俩过去探探情况。”
*
连弟和似水在坤元宫里细细走了一遍,她从怀里拿出那张皇宫全景地图,在上面找到坤元宫和泰潜宫,发现两处左右对称,布局几乎完全一样。
正殿、偏殿、厢房、下人房、小厨房连小花园,全都一个样。连花园里头角落种的那棵树都一样。连弟如同在玩找茬游戏一样,对照着看完,被她发现了一个不同之处,坤元宫的小花园里多了一口井。
她指着那口井,问似水:“为何这里与泰潜宫不同?”
似水说:“一直都是这样,谁知道为何不同呀?”
“走,去看看这口井。”
两人到小花园,一眼看见那口井的井台呈现六边形,井台上架着轱辘。她走过去,伸头往井里看去,没想到特别深,水中自己的倒影很清晰。
连弟叫过一个太监,问道:“这口井平日里在用吗?”
太监说:“坤元宫里的用水,一直用的这口井水。”
“你打一桶上来我看看。”
太监摇着轱辘,很快打了一桶水,连弟用瓢舀了喝了一口,又清又甜。
似水说:“夏日里用网兜装着果蔬吊下去冰一冰,吃起来特别舒服。”
连弟撑着井台往下看了看说:“这井真够深的,难怪水那么凉。”
井里没发现奇怪的地方,两人又在花园里看了一圈,最后重新回到正殿。连弟走进偏殿,不死心地拿匕首将墙壁各处扎了好几个洞,细细检查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暗道。
她说:“昨日皇上大婚,宫中客人众多,前朝后宫都遍布侍卫,守卫深严,通道上灯火通明。若是有人混水摸鱼进来也许不一定会有人看到,但带着三个人离开,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更何况雷小姐还穿着喜服。一定有一个和天牢中差不多的秘道,只是我们没发现。”
似水说:“这宫中怎么突然出现那么多秘道?小可和老布的莫名消失一定也是因为秘道。”
“只怕,这一切要追溯到前朝开国皇帝的心血来潮。哪里可以看到关于前朝历史的记录?”
“我记得承乾殿的书桌上有一本关于前朝历任皇帝的传记。”
“走,去找来看看。”
两人来到承乾殿,走到门口,流年见两人过来,对他们说:“安王在里面。”连弟隐约听见里面安王焦急的声音,想是皇后失踪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很不安吧。
连弟对流年说:“他们若是没要紧事,你去给皇上悄悄禀报下,将桌上那本前朝帝王传记拿出来给我。”
流年说:“好,稍等。”正说着,一个御林军快步跑过来,对流年说:“启禀年侍卫,长公主到了宫门外。”
“长公主?”
“对,长公主。”
流年立即进到殿内,片刻,明曦与安王从里面出来,明曦见到连弟一怔,对她说:“朕的皇长姐来了,跟我一起去迎接她。”
第130章、此人是谁
銮轿一路快行到宫门,远远看到一个个子高挑的盛装美艳妇人站在宫门边。那妇人见到明曦过来,立即上前对他行礼道:“参见皇上。”
明曦忙伸手扶起女子:“皇长姐请起。”
连弟见长公主四十多岁,保养得宜,五官明朗大气,与璇太妃并不相似,想来像先帝多些。只是她现在满面愁容,也许是伤心都拉夏的事。不对,连弟想,她是焦急,不是伤心。
“皇长姐怎会此时到来?”明曦问道,都拉夏刚走两日,就算飞鸽传书,也不可能到得那么快。
“皇上,我四皇儿都拉夏离开乐至后,在京城附近失踪,至今生死不明,请皇上帮姐姐去找找他。”
“皇长姐说哪里话?朕定是会帮姐姐的,只是……都拉夏没有失踪啊。”
“没有失踪?他如今在哪里?”长公主明显松了一口气。
明曦不忍说出都拉夏死讯,安王上前给明兰辛行礼道:“四弟明真参见皇长姐。”明兰辛惊喜道:“四弟?你已长成这般模样了。”
安王说:“是,皇长姐当年出嫁,明真才九岁,这一别匆匆二十多年已过去。”
明兰辛唏嘘道:“没想到与弟弟们见面是如今这般情景下。”
安王说:“请皇长姐先随皇上进宫吧。”
一行人重新回到承乾殿,刚坐下,明兰辛便急急问明曦:“都拉夏在哪里?”
明曦咬咬牙说:“皇长姐请恕罪,都拉夏已中毒身亡。”
“什么?”明兰辛一下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旁边的下人赶紧扶住她,“他怎会中毒?他的尸身在哪里?”
明曦说:“不知皇长姐可曾听说京城仙女下凡的奇事?”
“在来时的路上有所耳闻,这跟我儿中毒有关?”
“对,那晚都拉夏就在现场,所谓的仙女下凡根本就是有人幕后策划,那晚亲眼见到仙子的人全都中了毒,但不知为何,偏偏都拉夏的毒没能解得了。”
扶着明兰辛的下人用生硬的大历话说:“皇上,我家四皇子在来京路上失踪了,怎会到京城看什么仙子下凡。”
明曦愣道:“四皇子失踪?怎么回事?都拉夏一直在京城中到处游玩,还进宫参见过璇太妃,去皇陵祭拜过父皇,直到几天前中毒身亡,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的,怎会失踪?”
那下人道:“我们一行三十多人从乐至出发,一路都很顺利,在到京城的前一晚,一切都很顺利,可是第二日我们起来,就不见了四皇子。后来,我们发现客栈的水井里被人下了蒙汗药,难怪我们整晚都昏睡不醒。后来,我们回去两人禀报皇后,剩下的人在周围寻找,但是至今也未找到。”
明曦说:“四皇子失踪如此大事,你等离京城已近在咫尺,为何不进宫来禀报?”
下人气愤地说:“我们有派人进城,但是我们的身份文牒全都不见了,进不了京城,城门的守将根本不信我们是乐至来的。”
明曦看看连弟、似水,“一直在京城中的都拉夏和阿保晨将军是谁?”
明兰辛奇怪地说:“阿保晨将军好端端的在乐至,怎会跟到大历来,我四皇儿自幼习武,武功高绝,这次只带了侍卫顺行,根本没带武将在身边保护。”
明曦彻底愣住,“那个整天游山玩水的都拉夏是谁?”
连弟对明曦说:“皇上,不如请您将都拉夏画出来,给长公主看看,也许是四皇子调皮,自己甩下随从进京,觉得那样好玩些。”
明曦一听,立即摊开纸,提笔开始做画。
明兰辛摇头道:“夏儿不是那般不知轻重之人,可若是有人假扮他,却又中毒身亡,那到底是为何呢?”相比已经死掉的都拉夏,明兰辛宁愿他失踪了。
明曦很快画好都拉夏的画像,明兰辛过去一看,“此人是谁?”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见到的都拉夏是别人假扮的!连弟脑中突然闪过两个字:面具!
她低声对似水说:“你立即去把魏常带过来,或许,他知道那个都拉夏是谁。”似水点点头,悄悄转身出殿向天牢跑去。
明曦对明兰辛说:“此人不是都拉夏,就定是别人假扮的。朕大婚,有人在乘机搞破坏,如今,朕正在全力查找幕后真凶。”
明兰辛一听,毫无奇怪之色,想是见怪了皇宫是的权利之争。只是想起自己的儿子被利用,生死未卜,实在不能介怀,“皇上可有什么线索?那人胆敢伤我皇儿,我明兰辛天涯海角绝不会放过他。皇上有需要长姐的地方,只管开口,我乐至愿助一臂之力,在所不辞。”
明曦只十年前见过这位皇长姐一次,但她的性格他却早已听父皇说过,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要谋略有谋略,要手段有手段。
他扭头见似水被连弟支开,问连弟:“你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连弟说:“卑职终于知道为何小喜奴如此仇视都拉夏了,因为他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知道他是假扮的,因为白竹的原因,他恨他,所以才会借机用虫子戏弄他。不然,以小喜奴低贱的身份,他怎敢对一个贵公子如此放肆。”
“可惜之前没能识破他的真面目。”明曦懊恼道。
连弟说:“卑职猜测,他脸上戴着面具,无名最近几个月曾做过一张面具,也许就是我们见到的都拉夏,是以让他过来,一看便知。”
明曦皱眉摇摇头,“都拉夏的尸身绝对没戴面具,戴了面具的死尸一眼就能看了出来。”连弟想起之前见到的“叶仞山”的尸身,知道他说的没错,戴着面具的尸体像睡着,而不是死亡。
再说,都拉夏的尸体经祝飚验过,不可能还戴着面具。难道是幕后之人让一个人来扮都拉夏,然后又直接将他毒死了?
魏常很快被似水带了过来,他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似水将都拉夏的画像放他面前,他看了一眼,立即说:“是他,就是这个模样。”
众人一听更觉奇怪,似水将他带下去,连弟拿着那幅画,想着那人的尸体,看上去分明比活着时胖了好几圈。
明曦说:“那个人的确是死了的,没戴面具。”
明兰辛说:“但刚才那人说制作的面具就是这人呀?除非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人的脸被制成了面具戴在别人的脸上,另一个也死了,尸体放在你们的面前。”
“没错,的确是两个人,”连弟一下想起魏常说过的话,“一对孪生子,其中一人因斗殴死掉,被剥了面皮,戴在了别人脸上,接着他假意中毒,顺利进宫。进了宫中,立即给孪生子的另一人下毒,那毒下得比任何人都重,于是没戴面具的孪生子死了,戴面具的人摘下面具顺利遁走,而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人死去无能为力。”
众人听了都一怔,没想到还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孪生子。
明曦说:“那人如今还留在宫中?”
连弟说:“一定是,想想假的四皇子进宫后,发生了什么?”
“当晚启祥宫出现倾城皇妃。”
“他在指引皇上找出当年倾城皇妃去世的真相,当年的往事有什么是他不能释怀的?”
明曦问明兰辛:“十年前,父皇驾崩,皇长姐曾回来过,不知皇长姐可知道我母妃去世的真相?”
明兰辛摇头道:“我离宫远嫁时,你母妃还未曾入宫,十年前回来我也一直陪在母妃身边,其间只见过倾城皇妃一次,没想到她第二日便自缢了,我并不知道其中原由。”
连弟问道:“长公主,您可知道倾城皇妃去世当晚,遗体便不知去向吗?”
“什么?还有这事?”明兰辛惊道。
连弟听了更加眉头紧锁,“这个消息最初是由假的都拉夏说出来的,为何如此隐密的事,他会知道?”
明曦说:“说明一点,当年他就在宫中。”
连弟说:“能知道这件秘事的人只有紫藤殿的宫人和燕总管,除此,便还有一人知道。”
“谁?”明兰辛问。
“偷走倾城皇妃遗体的人。”
“那人究竟是谁?”
连弟看着明曦说:“原因也许要追溯到十多年前的往事,倾城皇妃一定做了什么让幕后之人无法释怀的事。”
明兰辛叹口气,“十多年前的事,还能有什么?只能是先太子的事。”她看着安王说:“那次的事件,在座的人,只有四弟最清楚,皇上那时年幼,我在乐至,你与先太子感情亲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把经过说说。”
安王尴尬地笑笑,说:“皇长姐问,四弟不得不说。只是,先太子比四弟大了21岁,在他眼中,四弟便如小孩子一般,他有许多事是不会告诉弟弟的。”
明曦说:“四皇兄便说说当时的经过也好。”
安王说:“是,我记得那个时候,六弟的母妃瑾妃娘娘非常的强势。因受父皇宠爱,便处处压制着先太子。有一次在先太子的端木宫,我听见先太子对太子妃哭述,说朝中大臣已开始发起了弹劾他这个太子的奏折。”
“太子妃就问他父皇的态度是怎样的。先太子说,父皇让他专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不必理会那些大臣的闲言碎语。太子妃听了,放心的说,既然父皇让你不必在意那些大臣的意见,你便好好的为父皇做事就可以了。”
明兰辛问:“当时先太子是怎么说的?”
安王看看明曦,略为迟疑地说:“先太子并不能放心,他哭着对太子妃说,我这个太子做到现在,已经40年了。六弟在旁虎视眈眈,如今又出了一个聪明伶俐的七弟,父皇对他更是宠爱有加。若是哪一日,父皇一纸诏书,废了我这个太子,我该怎么办呢?太子妃听了,也不再言语。”
明兰辛说:“这就是先太子太不了解父皇了。”
安王说:“那段时间先太子连续几次为父皇办事都没办好,父皇在朝堂上狠狠的骂了他。”
明曦问:“父皇骂他时,可有说过要废了他这个太子。”
“父皇从未说过那样的话。”
“既然如此,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真正铤而走险,迈出了谋逆那一步。”
安王痛苦的闭上眼睛,对明曦说:“有些话,我只能与皇上一个人说。”
明兰辛听他这样讲,知趣的站起身来,走出大殿。他将要说出的事必是涉及皇家颜面的事,轻易不能传于第三人的耳中。
连弟见长公主出去了,自己也不好再留下,也跟着转身走了出去。
殿外的天空很蓝,眼前的皇宫壮丽又华美,然而这里面又隐藏着多少丑陋的事情呢?
很快,安王走出来,对着长公主行礼道:“皇长姐,皇上如今心情不好,四弟先行告退了。”
明兰辛与连弟重新回到殿内,明曦脸色很差,见两人进来,他强作镇定,对明兰辛说:“皇长姐可愿住到启祥宫去,朕这就派人在京城内外搜寻都拉夏的下落,一定会给皇长姐一个交代。”
明兰辛点点头,不忍再打扰他。明曦让人带着长公主离开。
连弟走过去,问明曦:“安王给你说了什么?”
明曦站起身,过来抱住连弟,身体在微微打颤。
连弟安慰地拍拍他背,一定与倾城皇妃有关,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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