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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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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三看一眼连弟,笑嘻嘻地收了起来,接着说:“今天没见着姜知,但是听到一个八卦,去年姜知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想买处宅子,在外城看中一处五进的宅院,他打算高价向那家人买下来,可人家不转让,说那处宅子风水好,绝对不卖。”
“然后呢?”连弟问,多亏了满三一直以来讲得五花八门的新闻故事,丰富了没有网络的古代生活。
“然后你猜?”
“不猜,你好好讲。”
“嘿嘿,没多久那家人就开始出事,家里跟衰神附体一样。最开始是老爷子吃鸡被鸡骨头噎死,然后老太婆伤心过度哭死了!没一个月,家里小儿子得了个奇怪的病,一命呜呼了!二儿媳妇去年冬天的晚上带孩子睡觉,因为烧了一个碳盆,结果第二天双双死在屋里。你看看,半年时间一家人死了一半。”
“看着都是意外死亡。”
“对呀,所以那家大儿子又请人重新看风水,结果风水师说他们一家人流年不利,与宅子的方位相冲,继续住下去,全家都难保,吓得大儿子赶紧找地方搬了家。”
“那处宅子呢?”关潼生问。
“姜知半价就给买下来了,这不是白捡的吗?”
“他就不怕风水不好?”连弟说,“半年死五个人,死的时候有报官吗?”
“听说老爷子、老太婆和小儿子去世时都没报官,二儿子媳妇和孩子死时报了官的。”
连弟突然一举手,打断满三的话:“死了五个人,五个!”












  
第28章、都未婚配 

满三莫名其妙:“五个怎、怎么啦?”
“姜知买房这事跟张茂有没有关系?”
满三嘿地笑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有人就是猜测是张茂给姜知使的阴招,两人是老乡,关系好着呢。”
连弟转头看向叶仞山,“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叶仞山有些呆怔,摇摇头,“这个……那五个人看着都是正常死亡,不知是否有仵作验过尸。”
连弟转头问满三:“搬走那家人去哪儿了?”
“不知道,不过姜知买的老宅子在哪儿,好多人都知道。”
“你把地址打听清楚,明天我们去问问那宅子的老邻居,若铜钱大侠只是为那家人报仇,一定跟那家人有牵连。顺着这条线,只要查出铜钱大侠的身份就好办了。”
“就能抓到他了?”关潼生兴奋地问。
“就算抓不到,也能知道他的长相,就能发出悬赏令。那时,这个案子就算破了,关书呆,你也就安全了。”
关潼生看看她,倔强地说:“我还是要把知道的告诉皇上。”
“你……”连弟被他气的肝疼,“算了,我不想跟你生气,你要说,记得一定要悄悄地告诉你的皇上。”
院门再次被推开,大黑进来禀报:“晚膳已备好,几位公子是否现在就餐?”
连弟点头,“摆在荷塘边的凉亭里。”
“是。”大黑领命离开,连弟追出去在他耳边又低语了几句。
四人起身向荷塘走去,信宁伯府虽已败落,府里下人也不多,但整个花园却被收拾的错落有致,一路走去,不拘器物都可用来做花盆,或一个烂木桶,或一个破了半边的泡菜坛,或一只旧靴子,栽上一些小枝的盆栽,倒是让人眼前一亮,看着与众不同,颇具匠心。
两旁的栀子花正是开的最欢的时节,晚风袭来,香气醉人。
叶仞山不由赞道:“连弟府中的花园很是让人舒心。”
连弟说:“全靠我那兰质慧心的四姐与晚晴表妹,在女红之余,她们最爱打理花草。”
关潼生突然问道:“连弟,四小姐与赵潜渊订亲都三年了,可有说何时成亲?”
“干嘛?”
“赵潜渊如今在禁卫军已升到中候,正七品了。他守孝期已满,也该成亲了,前几年他母亲病重,你们紧赶慢赶还是差了点,这一等三年,如今好了,还不赶紧把四小姐嫁过去。”
“你着什么急?”
“四小姐嫁了,五小姐才能嫁啊。”
连弟瞪他一眼,“五小姐嫁不嫁又关你什么事?”
关潼生略微有些害羞地说:“五小姐与你是龙凤双生子,你说与你一模一样,我想来提……”
“打住,”连弟抬手止住他接着说下去,“五小姐的亲事我爹早说了,五小姐自己不点头,他不做主。”
“那何时让五小姐见见我?”
“她没空,别说她了,等四姐嫁了再说吧。”她扭头问满三,岔开话题,“赵潜渊已经升到中候了?好快。”
满三羡慕地说:“可不是,听说他搭上了燕总管的十大护卫之一,花了不少银子进去的。他功夫好,进去没多久便受到重用,这不,升了中候。”
“如今进禁卫军需要花多少银子?”连弟问。
“我听赵潜渊说,他是找对了人,才花了两千两,若是别人,得五千两呢。”
连弟吸口凉气,以她的功夫进禁卫军绰绰有余,但她可没这许多银子拿去打点。
作为皇上身边的护卫军,先皇去世时特别下令,禁卫军交由燕文和全权统领,其他诸人不得插手。
因禁卫军是皇帝的贴身护卫,也是守护整个京畿重地、抵御外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财政上各种偏重,薪水高出其他兵种一大截,且在皇城当兵,不用远离家门,这便成了许多皇族、贵族、士族近房远房子弟的就业首选。
那燕文和一定是个商家出身的宦官,他敏锐地嗅到了商机,所有想进禁卫军的人,请交钱入职,引得禁卫军的一个职位几个人抢,价钱一年比一年高。
燕文和索性增加职位,将禁卫军一分为二,成立了分部神策军,专门管理京城周边十几个县市的防务和治安。
十年时间,禁卫军由最初的两万人,变成了现在的五万人,管辖范围比以前宽了不知多少倍。
若是以平均三千两一人计算,五万人,啧啧,那燕文和才是这个国家最有钱的人。
就是这样明目张胆地收钱、扩张,分管兵部的雷国公和分管吏部、户部的贤王,如何能容忍。
连弟分析,一方面是明曦的支持,不管怎样,在没撕破脸以前,他始终是皇上。另一方面才是最重要的,禁卫军收的全是纨绔子弟,既不打仗也不训练,走在大街上那都是属螃蟹的,惹事一个比一个厉害,或许,这也正是某些人乐于见到的。












  
第29章、试探 

关潼生义愤填膺地一声冷哼,“朝廷的言官太不作为,公开买官卖官,一个吭声的都没有。赵潜渊花钱买官,竟然到处宣扬。”
连弟说:“你也别生气,你有本事自己考,赵潜渊没本事有钱自己买,我考也考不上,买又没钱买,如今靠你这个朋友也领上了俸禄。所以,这个世道本就是各有门道,各有造化的。”
关潼生嘟囔道:“我就愿意帮你。”
四人在凉亭坐下,酒菜已摆好。四人斟上酒,酒杯轻碰,仰头饮尽。
突然,夜色中飘来几声清扬的琴声,从隐隐约约到渐渐清晰,从稀疏零落到优美舒缓,似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欲语还休的腼腆,和着花香,将凉亭中的四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关潼生站起身,向着曲来的方向,“这是……谁的琴声?”
连弟说:“晚晴表妹的琴声,她擅琴,你以前也听到过的。”
关潼生依旧沉醉在琴音中,“两年前听过,那时,哪有这般水准?少女怀春,欲语还休,高!”
“你知道我对这些东西的欣赏能力有限,你却听得出门道,你分明就是晚晴的知音嘛。”故意让晚晴展露才艺,不就是想引起这家伙的注意吗。
关书呆却完全不开窍,“我算什么知音,能听出来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明白就再说明白点,“晚晴未曾婚配,我姨母一直很发愁,不如将她说与你吧?”
关潼生怔得一下站起来,摇头道:“不行,我只想要五小姐。”
连弟急了:“五小姐你都没见过,就这么死心踏地?”
关潼生理所当然地说:“她与你一样,反正你这样的,我很满意。”
连弟说:“可五小姐不见得满意你呀。”
关潼生据理力争,“你都不让我见她,如何知道她满不满意我?我既然与你交好,与五小姐一定也能相处得好。”
满三嘿嘿地笑道:“你这是找娘子呢,还是找兄弟呢?相貌呢?你不想找个好看的呀?”
连弟气的伸手揍他,“你敢说我不好看!”
满三边躲边笑说:“好看好看,难怪关大人喜欢你。”
关潼生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好看,别理他。”
连弟看看他,心里微微感动了下,关书呆这人做兄弟没话说,可是要与他做夫妻,还是算了吧,两人那么熟,下不去嘴啊。
她对关潼生说:“你别说得那么肯定,改天让你见见晚晴你再决定。”
关潼生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得铮地一声响,琴音又起,这次换了一曲欢快的,几人顿时被琴音吸引。
晚风吹送,美酒佳肴,四人越喝越欢畅,酒酣饭饱,完全没理会府院外的暗处,七八双窥探的眼睛正各怀目的,盯着凉亭中的几人。
*
雾清山皇陵,先皇明德陵寝里,停放棺椁的墓室内,八盏长明灯同时亮着,照得整个室内亮如白昼。
一件精美的黑色龙袍悬挂在墓室正中的檀木衣架上。
大历人民崇尚黑色,明德登基时,便以黑色暗纹绵缎做了这身龙袍,以金丝满绣。十个顶级绣娘一针一线,整整绣了100天,胸前龙头上99颗蓝宝石,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眩目的光芒,看上去瑟瑟生辉,奢华无比。
一个身材修长、面容俊美异常的男人站在龙袍前,双目微闭、面色平静无波。看不出是喜还是忧,鬓边垂下的几缕花白头发显露出,他已不再年轻。但岁月似乎珍惜美人,对他格外仁厚,虽已略见沧桑,却依旧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他睁开眼,细细地看眼前的龙袍,伸手抚过龙袍的衣领和胸前金丝绣成的盘龙,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完美的弧线,曾有人这样叹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有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微挑的眼梢春光流动,他突然抬手解开自己的披风,露出大内总管的袍服,继续解开腰带,脱下外袍。白皙修长的手指捻着龙袍从木架子上扯下来,一扬臂,裹到了自己身上,龙袍的长短在他身上刚好合适,只是宽大了些,他并不在意,拿龙袍将自己裹住,细细地端详。
墓室外传来扣门声,一个太监的声音叫道:“燕总管。”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中年美男燕文和被惊醒,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冷静而深邃。
半晌,墓室打开,大内总管、禁军统领燕文和衣衫整齐地走了出来,“如何?”
一个穿着夜行服的男子上前两步说:“禀统领,姜知发现事态不对,已藏匿了起来,属下正全力查找他的下落。”
燕文和俊美的脸上波澜不兴,只眼中闪过一丝严厉,“找到他!找不到,提头来见。”
“是。”












  
第30章、羞愧 

连弟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现代,她在厨房给段段做早餐,看着平底锅里的煎鸡蛋,好长时间,蛋白蛋黄只冒烟不凝固。她想,难道这是一颗假蛋?
段段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放她肩上,说:“小爱,你好香。”
她放下锅铲,转身抱着他,贴在他怀里深深地嗅了嗅,段段身上的味道怎么跟她记忆中的味道不一样了,清咧中带点温热的汗味。难道段段也是假的段段?
她猛地睁开眼,一个肌肉紧实的胸膛在自已眼前,她微微抬头,见叶仞山敞着个怀,自己则贴在他胸前,两人正紧紧地抱在一起!
她吓得坐起来,眨眨眼,想起昨晚几人喝了好多酒,晕晕乎乎地各自回房,唯有满三还保持着清醒骑马回了家。
她当时往床上一躺便不想再动,然后……然后叶仞山这个死人便醉醺醺地进来,非要缠着她问,若不想被人看透心思,该做什么表情!
她看着他觉得开心,便一直笑,他也笑起来,说:“我明白了,要笑。”她伸手抓着他衣襟一拉,他便扑她身上,抱着她滚了两转,在她身边躺下,她拍着他脸说:“你比关书呆聪明多了。”
他毫不客气地说:“关书呆算什么?我是最聪明的,谁都没我聪明,我学了好多东西,没人比我聪明……”他翻来覆去地念叨,自我感觉特别好。
后来怎样啦?连弟脸腾地红了,她当时听得烦了,拔开他的衣服,钻进他怀里!贴着他的胸,喊道:“闭嘴!你再说你聪明,我就咬你!”
没想到叶仞山乖乖“哦”了声,真的闭上了嘴。
她于是满意地揽着他腰!闻着他的味道!不放手!!!
连弟想到这里,抬手抚抚额头,羞愧难当,喝酒真是害死人。叶仞山突然翻了个身,摊成个大字躺平,他上身的衣服都被她昨晚扒个精光,裸个胸膛睡了一整晚,还好现在是夏天,冷不着。
他的眼睫毛在轻微地颤动,看着似乎快醒了。
她睡的床里侧,赶紧轻手轻脚起身,从他身上翻过去时,一眼瞥见他的小弟处于早晨开心的状态将裤子撑起,羞得脚一滑从床上滚了下来。
叶仞山又翻了个身,吓得连弟捂着摔痛的胯骨,一跃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还好她院里从不留人,她冲进旁边厢房,往休息的卧塌上一躺,刚出了一口长气,就听见卧房的门吱地打开的声音,赶紧闭上眼装睡。
她听见叶仞山的脚步声走到院子里,似乎找了一圈,听见他阿嚏阿嚏打了几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昨天被自已扒了衣服光着,可别感冒了。然后听见他转到厢房的窗户外也许往里看见了她,跟着便推门进来。
他伸手推推她肩,她装作睡眼惺忪地样子睁开眼,说:“干嘛?天亮了?”
叶仞山说:“是不是我霸占了你的床,把你挤到厢房来了。”
连弟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过门都是客,我喜欢睡厢房,没事的没事的。”
叶仞山一脸歉疚地说:“我喝多了就想睡觉,叫都叫不醒的。”
连弟讪笑道:“我也是,睡着了叫不醒。别内疚了,你先回你院里洗漱吧,然后过来吃早餐,快去快去。”
叶仞山点点头走出剑桐院,连弟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扬声叫人打水进来,开始洗漱。
满三过来的时候,三人已经在后院马棚里套好马鞍出发。
连弟的是匹瘦骨嶙峋的老马,关潼生的坐骑通身雪白,一看就很名贵,连弟却觉得关书呆骑在上面很是烧包。叶仞山的是匹普通的高头大黑马,是他从大兴县家里骑来的。
两人骑马走在前面,两匹马一黑一白,明明白马更名贵,但不知为何,连弟偏觉得黑马更神骏。特别是叶仞山骑在马上的身姿,俊秀挺拔,卓而不群。
连弟的目光偶尔偷瞄他一眼便赶紧躲开,实在是没脸见他,却又忍不住想欣赏一下。
满三过来对连弟说:“我刚去打听到姜知的新宅子地址,咱们直接出城吧。”
连弟点点头,说:“走!”双腿一夹,从两人中间率先跑到了前面。
大街上的行人渐多,连弟勒着马慢慢走,叶仞山打马上前与她并肩而行,连弟赶紧目不斜视,专注地看着前方。
“连弟,你觉得铜钱大侠的五刀,真的是因为那五条人命吗?”
“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不是为五条人命,又是为了什么非要割五刀呢?”
叶仞山说:“我觉得那一家五口不像被人杀死的,特别是被鸡骨头卡死,这种意外死法怎可能人力为之。”
连弟说:“你说的有道理,但后面四个是可以人为致死的,伤心死和急病死,都可通过药物引发。烧火取暖更是能做手脚,密闭门窗,很容易中毒。”
叶仞山皱着眉头想了想,回头问满三:“那五个死去的人,可有让仵作验过尸?”
满三摇摇头,“我听到的传言都不知传了多少人,哪能知道这些,还得找到那家人才能知道详情。”
关潼生说:“这事发生在外城,是京兆府管辖范围,可问问京兆府尹梁大人。”
连弟说:“行,我和小叶先去外城,你和满三去京兆府找梁大人,问问是否找仵作验过尸,若验过,把仵作带来,我们在姜知的新宅子会合。”
“好。”关潼生点头道。
四人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正要分道扬镳,就见迎面骑马跑来一队禁卫军,昨日刚被几人提起的赵潜渊跑在最前面。












  
第31章、继续查找 

只见赵潜渊昂首挺胸、春风满面,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面。禁卫军配备的马都是高头大马,十几匹骏马风驰电掣般冲过来,如刮起一阵旋风,路上行人纷纷避让。
饶是关潼生这样的五品官都赶紧拉马避到一旁,一个挑担的老者腿脚不便,避的稍慢了些,眼见马匹便到了眼前,吓得摔倒在地。连弟见状便想飞过去救人,却见冲在前面的赵潜渊一拉缰绳,大马扬起前蹄,一声长嘶,马头偏过一旁,避过老者,没伤到他。
后面跟着的人也紧急拉住马匹,马队顿时乱成一团,一个小兵从后面冲上前来,扬起马鞭向老者抽去,“你个死老头,挡了爷的路,还不滚开!”
“住手!”赵潜渊大声呵道:“谁他妈让你打人的,给小爷滚后头去。”他又对着后面一队人喊道:“以后再让小爷看到你们谁乱耍威风,小爷直接办了他。”
他看一眼地上的老者,并未多言,一拉马头,绕过去便走。抬眼见到关潼生,立即拱手道:“关郎中,好久不见。咦?连弟、满三,你们这是去哪儿?”
关潼生道:“正办案子呢。”
赵潜渊眉毛一扬:“哦?入云巷那起杀人案?”
“对,皇上亲点我破案。”
“那我不耽误你了,我要赶回宫里一趟,替皇上取东西。”赵潜渊拱拱手,转头又对连弟说:“过两日我去找你。”说完带着一行人马飞驰而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禁卫军,连弟说:“这赵潜渊去了禁卫军还能保持不欺负弱小的本色,不错。”
“是啊,他这么做,把禁卫军的风格都改变了,看着怪不适应的。”满三吊儿郎当地撇撇嘴。禁卫军的人来头都大,一向横行惯了,突然出现个九十度的大转弯,的确让人不适应。
满三将姜知的新址告诉连弟,四人在路口分手,连弟和叶仞山向外城奔去。
长柳街离上次去的木枝巷不远,交通更方便,街道两旁鞋店、字画店、酒坊等商铺密密地挨着,整条街颇为热闹繁华。两人骑马走到街的中部,见一扇大门旁边挂了块牌子,上面一个姜字。
叶仞山问连弟:“我们如何查?”
连弟扭头看了看周围,一家酒坊的招牌正迎风微荡,酒坊里一个年青的妇人正拿着帕子弯腰擦试酒坛子。
连弟打马过去,下马,在门口拴好缰绳,走进店中。几日的合作让叶仞山立即明白她想干嘛,赶紧跟了进去。
年青妇人见两人进来,迎上前问:“两位客官买酒吗?李家酒坊在此开了十多年,品种最全乎,白酒、烧刀子、女儿红、米酒,都有,口感、香味绝对喝一次就忘不了。客官想买哪样?”
动作利落、面色红润、笑容开朗、声音洪亮、语速快,性格自来熟,这是个超级健谈爱八卦的女人,完美!连弟忍不住笑起来,“大姐家可有葡萄酒?”
妇人面露难色,“客官真会说笑,葡萄酒那是皇家供酒,怎会在民间酒坊出售?”
连弟说:“那就给我沽一斤女儿红。”
“好咧。”妇女转身去拿酒壶。
连弟说:“我家主人想喝葡萄酒,我想着你这对面便是工部尚书姜管家的府坻,比邻而居,就没找他给你从宫里弄点出来卖?”
“哎哟,客官呐,人家是尚书家的家臣,怎会跟我等商户打交道?再说那个管家平时很少过来,都是他儿子一家住这里的。”
“他们一家不跟邻居来往吗?”
妇人撇撇嘴,不屑又中透着羡慕,“不来往,我们高攀不起。”
连弟降低音量,用标准的八卦表情说:“我听说以前这宅子里住的那家人就很好。”
“可不是,”妇人一拍大腿,也压着声说:“老郭家可是好人,谁知道就会出那些个倒霉的事呢,真是老天爷没眼啊。”
“是啊,大姐说的太对了,郭家怎么就那么倒霉呢?真是好人没好报。”连弟两眼放光,跟找着知已一样。叶仞山忍着笑,这个连弟真的很会揣摩人心,她一句话,便将两人的距离直接拉近。
妇人果然兴致越发高涨,估计这也是她平淡生活中一个少有的百说不厌的话题,“唉,老郭家在此处住了几十年,从我家酒坊开张,郭老爷子就爱喝我家的烧酒。他办丧事的时候,我和当家的都去帮过忙的。”
“听说老爷子直到最后都没取出噎在喉咙里的鸡骨头。”
“是啊,夹不出来,后来只得用东西硬给捅到胃里了,这样老爷子在阴间才不会觉得难受。”
“郭老太太该得多伤心啊?”
“正是呢,老太太本就有消渴症(糖尿病),伤心地眼睛都瞎了,后来发热了几日,就这么去了。”
“哦,不过郭家小儿子是得了何种急症?没找大夫看过吗?”
妇人说:“郭家小儿子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气喘病,一直就没断过药,他爹娘一个月的时间里都去了,他那是伤心,气的,没成想把自己给气死了。一个家里短短时间连续死了三个人,我们都说呀,别是他家撞邪了。”
妇人正说的起劲,外面走进来一个年青人:“老板娘,沽十斤白酒。”
妇人忙将手中装好的女儿红递给连弟,连弟问:“大姐可知郭家如今搬了去哪儿?”
“听说去了东巷,就在火神庙旁边,他家这下是真的败落了。”
火山五月 说:
火山万分感读者大大们的收藏、阅读、打赏、推荐、钻钻,过两天《捕快》便要上架了,希望大大们继续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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