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竹马他总撩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额……哦!我记起来了,原来就是小姐,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刘衡确实没认出来,这差别有点大呀。
  “我叫刘韵,对了,不知道刘公子是否方便,我想再次向易王殿下道谢。”
  “呃,方便方便,刘小姐请跟我来。”
  刘衡的原则是什么,美人有要求,一定要说行,不行也得说行!
  顾时易和顾邢程在亭子里下棋,刘衡带着美人走到顾时易身边,拍了拍他。对他说:“哎,还记得吗,你当初在锦楼里帮的那个?”
  顾时易听了,看向刘韵,微微皱眉,似乎并没有想起来。
  刘韵看了立即报上姓名:“易王殿下,我是刘韵,当初的事情真的十分感谢,没想到我们还能见到,真是有缘。”
  “刘小姐不必客气。”顾时易还是那副不远不近的样子,虽然有一层疏离感,却又并不让人生厌。
  刘韵还想说什么,可是见顾时易已经转身和战王继续下棋了,只能咽下没说完的话。想着有机会再说,却不料一直到宴会结束也没能再和顾时易说上话。
  而顾时易在宴会之后早就忘了这个人了。毕竟能一直留在他心里的女人至今为止也只有他母妃和许星鸾。其他的女人在他眼里幸运一点有个名字,不然就是什么都没有。
  而许星鸾这边,在此时出现了一个猛烈的追求者,也是许阜深的徒弟,她的二师兄,何致南。原本何致南就一直对许星鸾有好感,可是之前有大师兄在,他们两个两小无猜,连何致南自己都觉得他们两个是天生一对。可是现在,大师兄走了,和许星鸾的感情看起来也破裂了,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于是何致南展开了对许星鸾的狂热追求。端茶送水都快抢了丫鬟的事情,又借着师兄的名义带许星鸾出去散心游玩。
  一时间,整个整个仙鹤山庄的人都认为这两个人有戏。连许阜深都以为自己女儿终于从顾时易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可天知道,许星鸾不是不拒绝何致南,只是她情商低,又没人告诉她,她压根就不知道二师兄是在追求她呀。她只是觉得一个人无所事事,总是会想起顾时易来,而二师兄带她出去玩的话,她就不至于这么无聊而已。
  比如此时,何致南说山下的流芳镇新新来了一个唱戏班子,今天会在青林楼里演新戏,邀请她一起去看。许星鸾想着好久没看戏了,便同意了。可是这在山庄的人看来就是变相幽会啊?
  何致南带着许星鸾来到青林楼,径自走向早就定好的包厢。是三楼的一个雅间,正对着戏台,位置绝佳,视野开阔。新来的戏班子唱的是一个悲剧,男女主本是敌对关系,却不小心爱上了对方。两人悄悄地往来恋爱,可是这样的地下爱情始终让女主觉得恐慌。于是有一天他们见面时,女主提出了他们逃离各自组织的想法,男主虽然有些犹豫,最后也同意了。两人约定在四月一日晚上在老地方碰头,然后连夜出城,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生活一辈子。可是,当女主兴冲冲地来到约定地点时,却并没有见到男主,于是她在那里等了2个时辰多,她其实隐约明白他不会来了,可是仍然抱着一丝希望。等到快天亮的时候,女主中午准备放弃,可是却迎来了男主组织上其它杀手。他们本属于两个敌对组织,此时,等了一晚上的女主早已没有力气,更别说对方有五六个人,结果依然可以预见,只是女主在死前含恨地问:“是不是,是不是他?”可是没等听到回答,女主已经没气了。最后故事落幕的时候戏台上响起了悲凉的歌声
  “人间自是有情痴,
  此恨无关风与月。
  我爱你,
  爱的仿佛低到尘埃去,
  而你却不愿给我一个回顾……”
  台上的戏已经演完,台下的人却还沉浸在戏里的悲伤氛围里。许星鸾思绪万千,是否男人都如此,说不爱就不爱,只有女人才会守着一段爱情过一生,而男人只是把他一生中一程结给你,女人用一生陪的不过是男人的一程?想起顾时易,他也是这样吗?被戏里的情绪影响,加上心里对顾时易的放不下。许星鸾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恢复过来,沉浸在戏里的悲伤。
  许阜深自上次顾时易把她送回府,便一直关心许星鸾的情绪,发现她的不对劲后,也是一阵苦恼。不知如何才能让她回到以前那样的无忧无虑。许星鸾的娘在她还小的时候便因病去世,许阜深也再未续弦或是纳妾,而是一人既担负父亲的责任又扮演母亲的角色。他的女儿成了现在这样,他既着急又觉得愧对对不起亡妻。甚至对顾时易也生出来几分恼怒,作为一个师父,也许他是理解顾时易的,但作为一个父亲,原谅他做不到不心疼女儿。
  别无他法,只能自己多抽时间出来陪着女儿,又叫何致南陪着她。这才稍微放心。对于何致南,许阜深也是满意的,虽然比不上顾时易,可也是他的徒弟里的佼佼者,而且也没有什么家世顾虑,又一心一意对许星鸾。他甚至觉得若是女儿最后真的嫁给何致南也是不错的,他还能把庄主之位交给他。
  

  第6章 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

  看着许星鸾的情绪日渐好起来,作为父亲的许阜深很是欣慰,心里对何致南的满意又上了一个高度。而何致南也觉得自己好歹星海在许星鸾的心中有了一定的分量了,便寻思着向许阜深提亲。而他自己是孤儿,所以也无须征得家人的同意,心思一定,隔日一早便去找许阜深。
  “师父,徒儿对小师妹真心诚意,一番真情日月可鉴。希望师父可以将小师妹许配于我,徒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师妹。”
  许阜深略微思索了会,对何致南说:“致南,为师知道你的心意,也很希望你我能成为翁婿,只是我向来都以星儿的意愿为主,等征求过你师妹的同意我才能将她许配于你。”许阜深拍了拍何致南的肩膀,对他说。
  转而对着下人吩咐:“去将小姐请来。”
  下人向翠儿转达了何致南求亲的事,请小姐到庄主书房去。翠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将还在睡觉的许星鸾叫醒,为她梳洗打扮一番,见她还是迷迷糊糊的,便说到:“我的好小姐,出事了!”
  “什么事儿?”许星鸾眼皮抬了一下问道。
  “你二师兄向老爷提亲了,说是要迎娶你!”
  “什么?”许星鸾被吓得一瞬间头脑无比清醒,什么周公都到一边去了,“那我爹答应了没有?”
  “还没呢,说是等着你去,听你的意思,不过奴婢觉得老爷肯定是对他满意才叫你去的,不然直接就回绝了啊。”
  “不行,不行,我不想嫁给他呀,我对二师兄又没有那种感情……”许星鸾急得团团转,如热锅上的蚂蚁。
  正在此时,许阜深见许星鸾许久了都没有过去,又派了人来催。许星鸾顾不得什么,只好跟着去了。
  “爹,二师兄。”许星鸾一一见过两人。
  “星儿啊,你二师兄真心的想娶你过门,你呢,觉得如何?”
  “爹,我”许星鸾为难地看了一眼何致南,“女儿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何致南听了,善解人意地对许星鸾说:“婚姻大事,师妹是该好好考虑考虑,不如等师妹考虑好了再说也不迟。”
  许阜深知道自己女儿的心还在顾时易身上,此时也不好当着何致南的面说什么。只好在何致南走后自己去找了许星鸾。看着许星鸾日渐明媚的五官,越发像她的母亲,许阜深一阵恍惚。
  “一转眼我的宝贝女儿就到了嫁人的年纪了,要是你娘亲还在,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爹,娘亲天上有灵,肯定一直陪着我们俩个呢。”许星鸾知道娘亲在她爹心里的地位,安慰道。
  “不说这些了,星儿你告诉爹,是不是还惦记着你大师兄呢?”
  许星鸾一下黯然了,不自觉地抠着手指甲,“爹,女儿没有想着他了,我和他已经说好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那你告诉爹,为什么不答应你二师兄?”
  “爹,女儿对二师兄没有感情,我不知道怎么去接受他。”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哪有人一生来就有感情的。”
  是吗?感情可以培养,也可以忘记是不是?“那爹和娘亲呢,也是后来培养的感情吗?”
  许阜深陷入了回忆,过了一会才说:“我和你娘都是家里做主成的亲,一开始确实也没什么感情,有的只是夫妻间的相敬如宾。直到有了你,你娘亲生你时候恰逢武林中有大事发生,我也不在家。可怜她一个人在家,生下了你,还差点难产,她那一身病根就是那时落下的。我那时收到消息,说你娘亲差点难产,都快吓死了。这才明白你娘啊,早就在我心中了,这以后,我们才互生情絮。”
  听了爹娘的爱情故事,许星鸾更加迷惘了。尽管感情可以培养,可是要她现在接受二师兄,她还是觉得心里那关过不去,如此辗转反侧数日。想到顾时易,他现在是不是也有人追求了,应该是吧。他长得好看,性格又好,还会疼人。是不是现在也有了一个准备谈婚论嫁的女子了?可是这才短短几个月过去,就真的要各生欢喜了吗?也许是心里的那一丝不甘,她让人去打听了顾时易的近况。听说他现在在京城更负盛名,听说有许多女子对他芳心暗许,时常徘徊在易王府门口,只是希望能有幸一睹其容颜,听说他在朝堂上已经如鱼得水,还有太后的侄女也经常去他……看来是时候各生欢喜了吧……
  打听到顾时易的近况后,许星鸾忽然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人家都说了一别两宽,自己还在为他不知道守着什么。过了几日,便答应了何致南的求亲。
  于是整个山庄都陷入了一片喜庆中。像是怕她反悔,许阜深迅速敲定了下个月月初成亲。
  府里上上下下都在打扫清洁,购置婚宴用品,山庄已经好多年没有喜事了,好不容易小姐成亲,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反观许星鸾反而像没事人一样,整天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只是最近常到寺院里求签拜佛。
  顾时易也收到了请柬。他拿到请柬的那一刻,心里仿佛有个洞,流着血。那种痛整日环绕着他,以至于不得不用酒来麻痹自己。都说举杯消愁愁更愁,这酒越喝心越痛,只有整个人彻底醉过去的时候才能暂时逃离那种痛苦。
  大婚前一天,许星鸾突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来。她只是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看着自己房间里好多物品仍然有顾时易的影子,梳妆台上好多首饰都是他送的,墙上挂着一个他做的风筝。以前她总爱拉着顾时易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去放风筝。书房里还有小时候她不听话,被爹罚抄佛经,顾时易替她抄的经书。书架上甚至还有他小时候爱看的书夹杂在她的书中间……
  许星鸾一点点地把这些属于顾时易的东西拿出来堆在桌上,一点点一点点地越堆越高,看着堆成如小山一样的物品,许星鸾突然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曾经她很娇气,动不动就哭,总有一个人会耐心地哄着她;一起去爬山的时候,她累了就会缠着顾时易背她,顾时易嘴上虽然不愿意,但是却从未有一次拒绝过她;他会嫌弃她的女红做的太难看,不让她做,其实只是心疼她被针扎得满手是伤;他明明很讨厌厨房,可是受不了她的央求,还是会皱着眉头亲着下厨给她做吃的,她是唯一一个吃过他做的饭菜的人……
  哭累了,许星鸾掏出手帕想擦擦眼泪,却在那堆物品中看到了一块一看就知道绣工及其差的手帕,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几朵樱花,还有她的名字:许星鸾。这块手帕她很熟悉,是她的处女作,还为此遭到顾时易的嘲笑,说这也太丑了,让她以后别绣了……可是谁来告诉她,这块被她一气之下扔掉的手帕为什么会在这里?更让她激动的是在她歪歪扭扭的名字旁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顾时易。这显然不是她绣上去的,脑中闪过一个可能,可许星鸾不敢相信。把手帕攥在手心里,一个人跑去了寺庙,是的,她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顾时易的手上也出现了和她一样的针扎的伤口,她问他,他还不承认,字是他绣上去的的。她还想起来,那天他送她回山庄的时候,她在马车上哭了,顾时易递给她的就是这块手帕,只是当时她太伤心了,没有注意到。
  跪在佛祖面前,许星鸾认真的磕了三个头,虔诚地看着佛祖:“求菩萨告诉我,顾时易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还喜欢着我……顾时易,顾时易,顾时易……”渐渐泣不成声,只剩下顾时易三个字。
  主持看着许星鸾,摇摇头:“施主,心中既然有断定,又何必祈求佛祖呢?佛祖渡的是心中无意之人。”
  “是吗,心中有断定……那师傅,我可以求一只签吗?”
  “请吧,施主。”
  许星鸾拿着签筒,仍旧跪在佛前,闭上眼睛默默祈祷:愿佛祖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
  “啪”一声,掉出来了一根签,许星鸾捡起将它交给主持师傅,主持看过后,思索了一阵才告诉许星鸾:“你求的是这世上最简单也是最复杂之事,只要心里有一条信念,始终不忘初心,方能完成,只是路途也许有崎岖山路,迷雾重重,还望施主务必慎重。”
  许星鸾听了,终于绽放出笑颜,只要能达成,哪怕在大的困难也无所谓,她怕的一直都不是困难,而是他给她的不可能。谢过主持,许星鸾知道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这一次恐怕要让爹爹伤心了。将手帕妥帖地放好,许星鸾收拾好自己,才回了山庄。
  

  第7章 逃婚

  
  许星鸾回到山庄,进入房间,收拾了一些换洗衣服装进包袱里,想了想又将衣物都放回去了,只准备了一些银钱当做盘缠。毕竟带着行李容易被发现。是的,你没看错,许星鸾准备逃婚了!这将写进许星鸾的人生大事记中!
  晚上,许星鸾借口乏了,早早就睡下了。等丫鬟都离开了房间,许星鸾悄悄换上早就从翠儿那里拿来的丫鬟衣服,从窗口溜了出去。仙鹤山庄离京城虽然不是很远,但是也要一些时间。自从确定了自己的目标,许星鸾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在流芳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给了小二一些碎银子,吩咐他明天务必在卯时就叫她起床随便准备一些干粮明天赶路吃。因为在山庄成亲的缘故,翠儿告诉她,她明天巳时起床梳妆打扮就行了,所以她必须在他们发现她不见之前离开流芳镇。交代好小二,许星鸾四处检查了下房间,便睡下了,毕竟明天还要早早起来赶路。
  而另一边顾时易拉着刘衡在王府酒窖里喝的酩酊大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刘衡看着眼前的顾时易几乎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他所认识的温润有礼,喜怒不形于色的顾时易。他一开始还用酒杯一杯杯地喝,到后来索性弃了酒杯,抱着酒坛子就喝上了!现在他面前已经堆满了酒坛子,却不见他醉的不省人事,只是是不是嘴里蹦出许星鸾的名字,甚至有时眼里还疑是有泪光。刘衡看不过去了,抢过顾时易手里的酒坛子,不让他喝,顾时易见状干脆起身到角落又搬了酒就过来,继续喝。刘衡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索性也不拦着他了,毕竟心爱的女人就要成亲了,新郎却不是他,这得多心痛啊。干脆让他痛痛快快的喝吧,醉了也就好了。
  许星鸾一早起来换了自己的衣服便带着干粮赶路。路上专挑小路走,反正这一片地方治安向来不错,加之她自己好歹学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一些江湖草莽或是抢劫什么的还真难不倒她。许星鸾这么一走了之,确实给仙鹤山庄带来了不小的震动。一开始翠儿和喜娘发现许星鸾不见了,还不敢告诉许阜深,先悄悄差人在附近找找,说不定小姐只是出去转转而已呢?可是看着时辰不早了,只得禀报许阜深。许阜深听了立马赶往许星鸾的房间,果然见空无一人。
  “哎!”
  许阜深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星儿终究还是去找顾时易了,他早就说过儿女自有儿女福,只是她这一走,一逃婚,把何致南置于何地?再说他女儿的大婚,自然是邀请了不少交好的人,多是在江湖上有名的人,这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吗?不过一切都没有女儿重要。
  “老爷,这要不要让人去找找小姐?”
  “哎,罢了罢了,不用找了,随她去吧。”估计许星鸾也没想到,她爹会就这样任她去找顾时易。只是许阜深觉得自己也老了,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种婚姻大事,她既然不愿意到要逃婚的地步,他又怎么会逼她呢?他这下半辈子所求的不过就是让他的女儿一生平安喜乐,幸福快乐罢了。
  交代完不用找许星鸾的事,这才走向大堂向众人交代。
  先是找了何致南单独谈话“致南,这件事是星儿对不起你,她已经不在山庄了,为师刘代她向你道个歉,我给忘你忘了她吧。”虽然这样对何致南根本就是不公平的,可是许阜深又能怎么办?只好对不起何致南了。
  何致南在听到许星鸾已经不在山庄时就明白了,她终究还是逃婚了啊。他还以为尽管他在她心里比不过顾时易,但好歹也是有地位的,不会让他这样难看。可是……何致南自嘲地笑了笑,不顾场合地跑了出去,一直到他平日里习武的地方。看着身上大红色的喜服,愤怒地用手撕烂了它,他早上穿上它的时候有多高兴,就显得现在他有多蠢。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嘲笑他的蠢。随便捡起一根树枝,当做剑,毫无章法却又蕴含十足的杀气在这一方天地里挥舞,席卷起地上的落叶。他想要杀死那叽叽喳喳的鸟,想要斩断哗哗啦啦流淌的溪水,想要毁天灭地。
  “顾时易,我何致南此生与你势不两立!啊!”他目光阴狠的看着前方,目眦欲裂,头发散乱,不成人样。
  许阜深安抚好了宾客,午时已经过了,下人们正愁眉苦脸地卸下门上,墙上,窗户上的……到处的红色喜字和红色装饰物。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管家怕许阜深难受,便陪他去了书房。没想到却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封许星鸾留下的信
  “爹。女儿不孝,又让爹为难了,只是女儿终究还是不甘,女儿不想在心里有一个人的情况下嫁给二师兄,这对二师兄而言也是不公平的,请爹再纵容女儿最后一次吧。不孝女,许星鸾。”
  看完信,许阜深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才问管家:“致南去哪了,那孩子没事吧?”
  “我也没注意到,忙着宾客的事一时忘记了,不过看样子,何公子受打击不小,不知道多久才会恢复。”
  “我当初就不该劝星儿答应他的求亲,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只希望致南这孩子尽快恢复,不要钻牛角尖,走偏了啊。”
  许星鸾从凌晨开始赶路,此时也终于到了京城。尽管知道了顾时易心中是有自己的,可是之前他那样狠心把她推开,她那时的痛现在都还记得。再说她还想知道为什么他既然心里有她,还不愿意和她在一起,万一她现在草率地过去,他还是要把她送回去怎么办?于是便没有直接去易王府找他,而是在京城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一直赶路,也没好好吃什么,许星鸾一个人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好好犒劳她的肚子。
  吃饱喝足后,拿出一个竹子特制的哨子,这是去年顾时易送给她的。那时候他养了一只专属于他们俩的信鸽,只要吹响哨子,不管多远,信鸽都会听到,并且精确地找到你的位置,帮你送信。许星鸾试着吹了一下。没想到不久之后,信鸽真的来了,稳稳地停在窗户上。许星鸾摸了摸鸽子光洁的小脑袋,才将写好的信放在鸽子腿上的信桶里。拍了拍它的头,对它说:“去吧。”看着飞往易王府的信鸽,许星鸾关上了窗户,上床睡觉了。
  等信鸽到了易王府,顾时易因为昨天晚上的醉酒才刚刚醒来没多久。小信鸽直接飞进了房间停在了顾时易的床头,顾时易揉了揉太阳穴,才取下信赖看,一看到字迹,顾时易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激动地边看信边穿鞋,穿好了立即跑出房间,吩咐无痕:“备马,快点!”无痕还从来没看过这样着急的顾时易,当下知道事情紧急,以最快的速度备好了马,顾时易拿过马鞭子,一个帅气的上马,鞭子一扬,马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许星鸾,开门!星鸾,星鸾?”顾时易敲着许星鸾在客栈的房间,许久却没有人来开门。顾不得其它,一个用力,将门撞开了,客栈老板看着心疼,却有不敢说,毕竟那时易王啊!撞开门的顾时易,走进去,看到了睡着了的许星鸾,一颗心稍稍放下了些。伸出手抚摸着她的五官,顾时易心里高兴极了。今天本该是她成亲的日子,可是她却在这里,在他身边,这意味着她没有成亲,没有嫁给别人。顾时易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没有那么大方,可以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他喜欢她,爱她,容忍不了她在其他男人身边。
  以后我要将你一直一直栓在我身边,栓在我心里。顾时易亲吻着许星鸾的手,在心里暗暗发誓。许星鸾被顾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