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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凰:权掌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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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不紊,并没有他弟弟贺明面对祖父时的胆战心惊。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是他人故意放在你面前的奸细呢?”老太爷咄咄逼人的问道。
贺衍斩钉截铁的确定的说道:“绝无可能!”
“噢?此话怎讲?”老太爷的睿智的眸子里瞬间多了一丝兴趣。
“祖父您应该相信孙儿,孙儿想,等您见过他您就知道孙儿的为何这么确定了。”贺衍眸光深沉起来,他要是连这点都不敢确定,那他就是贺明那个废物。
来喜好像踩着点来的一样,李姝刚洗漱完正端着一本书在那里看,是一本游记,记录的是一个教书先生因主家对他十分的不好,他远走青木的人文,写的很是入胜,这时来喜就带着一串仆人把饭菜就准备好送了过来,刘允珠很是有贴身婢女犯的上前道了声谢就张罗着摆起了碗筷,还和那来喜客套了几句。
田品再怎么也是个孩子,看见一盘盘香味扑鼻的佳肴直咽口水,都不错眼的盯着那些他活了八年都没见过的比下洼村山上的野花还好看的菜。
刘允珠看到他的样子感到丢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是白瞪了,人家根本就没看见,还再继续的瞪着菜。
“姑娘侍奉公子用餐吧,咱们就在院子外头,有事出了院门就能看见咱们。”
“多谢来喜哥。”刘允珠嘴甜的谢了声。
来喜被那句来喜哥叫的心里舒畅:“姑娘不必客气,有事喊我就成。”
说完对着看书的李姝行了一礼带着人出去了,刘允珠把他们送出了院子才回来,看李姝还在看书,她走到身边,娇嗔道:“我的公子,您就别看了,快吃吧,一会凉了。”
“是啊,公子,你没闻到很香吗?”
李姝看他们二人都站在她身边等自己她把书翻扣在那,不敢给人家折角,才起身,伸了个懒腰:“好,我们一起吃饭,这一个月颠沛流离的也是委屈了你们。”
“公子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呢。”刘允珠说完笑弯了眼。
“是啊,公子,亏的您带我们来了,要不然我这一路哪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
刘允珠又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你能不能以后不要那么丢脸,好像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
“我就是没吃过,怎么样?”田品不服气的梗着脖子对刘允珠顶嘴。
“公子,您看他,快把他送回去吧,丢人现眼的。”
李姝淡声道:“好了,你们俩以后不要吵了,要相亲相爱,田品你小,要尊重允珠姐姐。允珠你是姐姐,要包容弟弟,他不懂得要教导他。”
两个人听李姝说完都低下了头,“公子我们知道了,我们错了。”
“好了,我们来吃饭吧。”李姝看他们如同一对大小的孩子在那,让她心里充满了怜惜感。
桌上摆了八菜一汤,菜色精美好看,也十分的可口,可能是累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李姝只吃了点,就吃不下去了,让她们慢慢吃,她出了屋子走到花圃前欣赏起牡丹来。
突然听见墙的那边一声娇呼:“大公子?您回来啦!”
“大公子,您可是吃过午饭了?”
“大公子您怎么出去那么久?”
李姝听着墙那边娇声软语的关心声,不知道怎么的就弯起了唇角,这贺衍挺会享受的嘛!他也不嫌吵吗?真想象不出他的那些女人们得多么美才能配得上他,得多么的美才能让他看得上眼。
李姝没听见贺衍的声音,很快声音就消失了,可能是进房了吧?李姝如是的想。
“公子?”刘允珠吃完了也出来,看她在花圃前站着,让她发了好一阵的呆,公子如此的人,竟然让她有种惭愧感,她忍不住低叫一声,叫完了她有些后悔,脸上有些发热。
“嗯?”允珠可吃饱了?
“嗯,公子吃的不多,可是不合胃口?”
“这么好的菜怎么可能不合胃口,只是不饿而已。”
说完李姝看着那姑娘不搭话而是脸蛋红扑扑的绞着头发垂着眸子,她皱了下眉:“允珠可是身体不适?”
“啊?”刘允珠不明所以。
李姝看那姑娘张着小嘴一副懵懂的样子,让她就想到了可爱两个字。她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很正常没有发烧。她瞬间放下了心。
“我看你的脸很红,以为你生病了,没事就好。”
刘允珠又呆滞住了,她傻傻的也抚上刚刚言哥哥摸过的额头,那里好像还有她手的余温,可是瞬间那里好像一下就烫了,她的脸更红了,心也蹦蹦蹦的跳的欢脱。
李姝午休了一下起来,把小猴子田品也叫了起来,怕他睡得久了晚上睡不着,另外他这个年纪也该学点东西了,看他那不服管教的样子就知道了。
田品睁着惺忪的小眸子,还有些瞌睡的样子,李姝在他脑门上就是一记爆栗:“去洗把脸!”
“哎呦。”田品瞬间清醒,摸着自己的脑门一脸委屈的看着李姝,听李姝说完他蹦着高的跑了出去。
刘允珠捂着嘴笑的解气:“他就是欠收拾,成天和个猴子一样。”李姝也有同感和刘允珠笑了起来。
刘允珠被她的笑容晃的又开始发起了呆。
☆、第十九章 祖父要见你
拜见摄政王
下午李姝没事做就教导小田品,虽然是上蹿下跳的,但很是聪慧,李姝给他写了九九乘法表,让他背诵,半个小下午过去,几乎快会背了,李姝很是高兴,她本来就是淡然的性子,高兴也不会表现在脸上,故眸子里的柔色却显现了出来,小田品机灵,看出来了背诵的更加卖力,本来静谧的小院子里,都是他郎朗的背诵声。
孩子的逆反心里很强,可能是因李姝救过她们一家的关系,他很是听李姝的话,也足以说明这个孩子有颗赤子之心,这让李姝很欣慰。
李姝把那个坐榻放在了几从翠竹边上,仰躺在那里懒懒的看着瓦蓝的天空,还有那形状各异的白云,心里不免感叹这古代真是好啊,看看,这里没有污染的天都是那么的诗情画意。允珠在另一边做针线,偶尔的抬头看看他,眼里是满满的欢喜,等再看去的时候,那人却是睡着了,她轻手轻脚的回了屋,“嘘,不要出声,公子睡着了。”
田品眨巴了下小眼睛,“你是不是稀罕公子?”
“你你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叫稀罕?胡说什么。”
“切,我咋就不知道了?就像我娘稀罕我爹一样呗。”
刘允珠被他那句和我娘稀罕我爹一样的话触动了心里的柔软,摸了摸他的头:“好田品,这话可不能在公子的面前说,这样公子会不好意思的。”
“你真当我傻子呀。”田品很是不满的翻个白眼。
刘允珠从屋里拿出个薄单轻手轻脚的给李姝改在身上,看着她的言哥哥那睡颜她很想描绘一下那眉眼,可是手还没触到眉毛那她就停下了,缓缓的放下手,又清缓的坐在旁边处的小凳上又做起了针线活,唇角挑起露出温柔的笑意。
贺衍一进院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那人如同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睡在那翠绿之间,他抬了下手,风和雷会意的停住了脚,看着他家主子缓步的向着那个清冷的男子靠近,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惊奇不已,他们的主子何时这样过?
刘允珠发现贺家大公子一眼就呆滞在了那里,正撩起针的手都忘记了放下,一种奇怪的姿态下犹如被定身了一样。她猛眨几下眼睛,这真的是那那个贺家公子吗?怎么这么好看?依然是一身黑衣,但是明显的衣服的料子不同了,衣衫上泛着幽光,鞋子也明显的不同了,一尘不染,可是变的是面容,虽然美,但是她还是觉得她的言哥哥最好看。
贺衍被那清冷已经不在人儿的睡颜呆怔在那,长长的睫毛把那人淡然清冷的眸光掩盖起来,整个人是放下所有戒备的柔和。那人儿此刻如同婴儿般纯良的在那里清浅的呼吸着,他又想到就是不知道她是否真正的纯良了。
看到她那好似有和脸色一样暗色纤细的脖颈,他若是想现在杀了她只要自己握住稍一用力就能让她再也无法呼吸。
等刘允珠良久回过神来,看见贺家大公子正在她的言哥哥脸的上方低头凝视着,眸光如刀,她的心重重的一跳,赶紧站起身重重的叫了声:“大公子!”绣着的帕子也掉落在地。
贺衍眸光不悦冷冽如冰的投向刘允珠,看着那个面容普通的女子不同于其他女子那样,被他的容貌所迷,也不是一脸的娇羞亦或是脸色发红的看着自己,而是倔强的握着拳头,身体有些颤抖一脸防备的和他对视着,那个样子让贺衍有种你要是伤害我的言哥哥我就和你拼命的感觉。
他冷笑一声,又把目光低下,看到那人转了几下眼珠缓缓的睁开眼,那刚醒来的懵懂迷离的样子,让贺衍看的心里一软,这样的李姝是他从未见过的,如此的让人想呵护她的想法,他瞬间被这样的想法一震,他转身看向花圃处。
“民女见过大公子。”刘允珠看李姝醒了,稍微放下一点心,才想起来礼数的问题,那个还没绣完的帕子此刻静静的躺在地上,一阵风过来把帕子卷的滚向一边她也不去管,而是依然紧张的看着贺衍。
“祖父他老人家要见你。”贺衍头也没回阐述般的说着此行的目的。
李姝被刘允珠一声大公子一下就醒了,看见眼前一张放大的美人脸,她还没醒过神来忘记了在哪里,那张美人脸很快就挪走了。听到他的话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她把盖在身上的薄单拿开说道:“我怎么就睡着了?”话是对着允珠说的,声音是雌雄莫辨的醒来后的沙哑。
允珠上前接过薄单道:“我看言哥哥是午间睡的少了。”说完她对贺衍点了下头就进屋了。
“抱歉,一下睡着了,大公子刚来?”李姝对着还在看牡丹花的贺衍淡淡的道。
“是,祖父要见你。”他转过身又重复了一遍。
“现在吗?”
“没错。”
“好,你稍等一下。”说完她也进屋了。
“主子,我都会背了。”田品看李姝进来兴奋的求表扬般满眼都是笑的说着。
“好,等我回来考你。”李姝脚步不停的拿出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放大镜,初次见这个国家的大BOSS怎么也要送个拿得出手的见面礼不是。她用那个擦镜子的布把它规整的包好,放进袖子里的内兜里,出了房门。
“我们走吧。”
贺衍深邃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他以为她要他等一下是换衣服或者再梳理一下她那头短发的,谁知这么快的出来了。
李姝压根就忘记了要梳头或者换个衣服什么的,她从未在意过这外表。
李姝跟着贺衍走在幽静又高耸的石墙间,一眼弯弯曲曲的就好像怎么都走不到尽头般,李姝来的时候可能是另一条路,一路走过的是抄手游廊,而这条路却是今天第一次走,让她感觉和自己的人生一样,看不到未来。
“这边是就是外面的墙,单独在这开出一条去祖父的那处书房的路,我和你住的那个地方是后宅了。”贺衍指了指左侧的那面高墙,看出她的疑惑般给她解释了一句。
“嗯,我就想,这么神秘,原来如此。”
“神秘么?我还从未想过,当初建设的时候,祖父说方便些,也安全些。这里女人和仆人是不能走的,只有护院的侍卫巡逻时能走。”
李姝眉角抽了两下,她心里恶意的想,要是你们知道我就是女人,不知道会不会集体自杀去,还是杀了我?
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到贺云的大门外,很醒目的是那牌匾上那两个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雨园二字。
李姝被那字而惊叹,可以看得出来,写这个字的人一定有着让人膜拜的书法,这是古代,没有任何的电子科技,完全都是真才实学的和真实的努力。
“这牌匾上的字是祖父的字迹,让工匠雕刻了三月才完成的。”贺衍也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牌匾。
李姝由衷的佩服道:“没想到你祖父是书法大家。”
“墨言的字我看也不错的。”贺衍想起上次在无主荒城看见李姝坐在那里写字的情景,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还是算了吧,我的那字连你祖父的边都挨不上。”
“怎么会?”对贺衍来说,她的字他虽然不认识,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真心不错的。
“大公子,您来啦!老太爷已经在辩园等候多时了,老太爷让大公子您先去雨园候着,言公子请随小人来。”
贺衍深邃的眸子眯起,看着牛二带着李姝远去的背影,祖父这是何意?不信任自己么?去辩园?辩园并非是争辩之意,而是辩忠奸寓意。
李姝顾不上看这些古老辉煌的建筑,而是打起十分的精神来思索老太爷单独见自己的用意,她很紧张,见的不是如贺衍,更不是如尹向东之流,而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掌权者。再一次显示出了面瘫的魅力。
牛二偶尔的回头礼让的时间打量她几眼,暗自佩服,哪个在见老太爷的时候,不是额头冒汗、眼神仓皇、双手紧握的?而这位一直如此,脚步没有说是多快,但也不是很慢,步子大小依然均匀,神色依旧的清冷冷的,没有讨好他,也没有给他好处。
又走了一刻钟才到那个所谓的辩园,那个辫字依然是霸气有力,院子里简直和外面的建筑格格不入,光秃秃的,连根草叶都没有,唯一让人一眼看见的是那硕大的一个铜钟矗立的挂在那里。
到了门口李姝没等牛二停下,她先停下了,以为牛二要先禀报,谁知牛二看她没跟上来,回头一看,了然,客气的道:“言公子请随小人来,老太爷吩咐您来了直接进去。”说完他静立在门口,伸手一个请的手势。
李姝呆滞一秒,和他点下头就抬腿迈进了那道膝盖高的门槛,门也在她进去后吱呀呀的关上了。她侧身看了眼那扇黑厚的木门,低头看了眼月白色的长袍很整齐,淡定的向着屏风后走去。
☆、第二十章 心里恼怒
李姝绕过厚重的影壁,看见一个六十左右岁的老者站在大桌后长袖飞舞、笔走龙蛇般的挥毫泼墨,他的鹰眸专注而深远,他的面容严肃而泠然,他好像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
李姝离桌子五步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依然是淡然清雅,眸光依然第从容淡定,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静静的等待。
老太爷并没有停下挥舞的手,也没有抬眼看她,而依然的在那里挥毫。
片刻,老太爷停下了笔,端详了一番:“过来看看这字如何?”他的音调好像在对一个老友随意的说着。
李姝还是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去,站在老太爷半臂之隔的地方垂眸看向桌上的字,她纵使看见雨园和辩园的字迹,还是被老太爷的此刻的字惊艳了,她不自觉的向前迈了一步细细的看了起来。
“怎么样?”老太爷观她的表现,心里微微有些舒畅,又问了句。
即使写的不好,李姝再是不会做人,都不会说不好听的话,漫说写的好呢,她很自然的拍起了马屁。
“老太爷的书法遒劲有力、笔势活泼,奔放雄壮,真是铁画银钩、笔酣墨饱。”李姝真心的比喻着。
“哈哈……”他的笑声和他的毛笔字一样浑厚且暗含着力量。
老太爷笑罢,“你是李姝?”虽然是一问,但是眸光却冷厉如鹰!
“是,这是我给老太爷的见面礼!”说着她把袖兜里的放大镜拿了出来,双手举到老太爷的眼前,对老太爷的鹰眸视而不见,依旧淡然的拿出那个见面礼。
老太爷心里却高看了她一眼,瞬间又被李姝手中的物件吸引了注意力,眸光转了过去:“这是何物?”
“这物名字放唤大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例如很小的字您可以把它放在上面瞬间放大!”
“
噢?是这种功能么?”老太爷说着眸子里有了些兴趣的接了过去,小心的把那镜布打开,精巧的一物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轻轻的放在桌上,转身找了一圈,向外面高喝“牛二,牛二!”
牛二听见老 太爷的喊声很快的跑进来。
“老太爷您叫小人?”
老太爷鹰眸瞪起:“你这不是废话么。快,去雨园把我柜底下那个迷简拿来!记得只拿那个就好,快去。”
牛二匆匆的看了一眼那个桌上摆放的东西飞跑了出去。
老太爷没有说话,拿起放大镜低头看去,差点没扔了,看没危险就又看了起来,眼里是对新事物的新鲜感,把李姝给忘记了。
直到牛二气喘吁吁的飞奔回来把老太爷要的东西放在了他桌前,此刻老太爷如同一个老小孩般正拿着放大镜正东看西看。
牛二忘记禀报而是惊愕的看着老太爷,他侍奉老太爷二十年,没见老太爷这般不顾仪态的一面!
老太爷把迷简打开拿着放大镜在那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越看越是欣喜的抬头看了眼李姝,刚要低头再看才反应过来。
“说吧,你想要什么?”“李姝无所求!”李姝淡然一笑坦然回道。
老太爷珍爱的把放大镜放进镜布里,这才抬起鹰眸看向李姝,就那么久久的凝视着她。
李姝知道这个老者之前不过是让自己放松罢了,他欣喜是事实,不过他不会因一个放大镜就放松的。
“听大公子说你是天朝人?”老太爷犀利的看着这个从容淡定的男子,心里很是高兴,只是他并未表现出来。
“是的。”李姝早被看得头皮发麻,只是面瘫脸给她一个很好的掩饰,让人以为她多么从容淡定呢。
最了解自己的院长曾就对她说,“你的这个面瘫样将来可怎么好?不说话还以为你多冷淡凉薄呢!这在社会上很难立足的!”
右相府
尹成峰一脸阴鸷看着地上跪着的儿子,不但事情没办成,同样是家中子弟,人家是往家里带人才,想到这他忍不住骂了句。
“没用。废物,你要是有你大哥一半我也早就用你了!你看看你整天都在干什么。”
此时若是让李姝看见一定是会惊讶变色,此刻的尹向东哪里还有什么暖人心扉的阳光笑容?此刻的尹向东低垂着头一脸阴霾,和尹成峰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父子俩却没有觉得高兴却都因为相像而厌恶。
二十年前他的姨娘也就是他的生母和他父亲相遇相爱,谁能知道曾经海誓山盟的恋人只是惊艳了时光,却没有美丽岁月,只因大娘使用了那么肤浅的小算计父亲就相信了而放弃了娘亲。
也许父亲也看出来是大娘的计谋,只是可能娘亲和权势比起来更加的轻了而已!女人这个没了还能有下一个甚至是更多吧!
尹向东心里酸凉的从父亲的书房里出来,有些灰心丧志。
“五哥?”一个面容精致的花季妙龄少女一身粉色华裳迎面和尹向东碰个正着,一脸欢喜的喊了声五哥。
“哦,是淼儿啊!”尹向东有气无力的回了句。
“五哥又被父亲训斥了吗?”女孩天真活泼的问着,明明是很难堪的事一般人都不会说出来,但是女孩却大咧咧的说了,尹向东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眸底泛出柔色来。
“是呀,所以五哥心里很难受呢!”
女孩一脸的苦恼,“你好笨啊,为什么你总是挨骂呢?我告诉你多次了,父亲要是再骂你,你就撒个娇嘛!那样父亲就笑了!”
尹向东瞬间满头黑线,他要是和淼儿一样去撒娇,他敢说,他父亲一定会给他几个大耳光,还要骂他没男人样!
看着这个妹妹那认真的样子,他梗了下,“呵呵,好,下次父亲再生气我就撒娇。”
“嘻嘻,这就对了。”
“五哥,那没事了?”
“没事了!”
“那没事就带我上街吧!淼儿好久都没去吃天珍楼的小笼包了,好想吃噢!”女孩说完还好像很委屈一样,皱了下小鼻子。
尹向东一僵,“淼儿让你六哥,或者四哥他们带你去吧,或者等明天吧,今天五哥不想动。”
“不要嘛,不要嘛,我就要五哥今天带我去吃,五哥。”女孩任性的又有些撒娇的缠着尹向东,可是不但不让人烦感,反而却让人有种那她没有办法的感觉。
女孩拉着尹向东的衣袖一通的摇晃,尹向东无奈,只好投降的道:“好了,好了,我带你去就是了,你不要在摇五哥了,五哥快晕了。”
“嘻嘻,我就知道五哥对我最好了。”女孩一脸胜利的笑着。
尹向东也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个调皮鬼,就会耍赖。”在父亲那里出来时的郁气也尽数去了。
女孩并没有达到目的的那种得意,而是娇憨的笑了起来。
兄妹两个各带一名随身侍奉的奴婢就出了门,也没坐软轿,对于从小在京都长大的兄弟二人来说,京都如何繁华都不再有什么新鲜感或者能引起兄妹二人的兴趣,直奔天珍楼的方向走,偶尔的两人会说上两句,眼看着就要到天珍楼了,尹向东却停下了脚步,尹淼儿向前走了两步发现她兄长没跟上来,疑惑的回过头去看他,发现五哥正惊讶的看着对面,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个男子带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少女,她好奇的看了几眼,回头问道:“五哥你在看什么?那个公子你认识吗?”
尹向东没说话,而是大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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