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府小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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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理喻……”牧白将手中的书籍往书案上重重的一拍，手心的麻辣不急心中愤怒的分毫。
　　“哼，我现在可是李出尘的好姐姐！你可别想歪了……我啊，还很用心的给她准备一份成婚礼物呢。”赵霓裳讪笑道。
　　“你说什么？”
　　“怎么了？你不在几日，我就不能和李出尘化干戈为玉帛么？我跟她和平共处难道不好么？”赵霓裳笑的更加邪媚，让牧白怎么都不能相信她会就此罢休，真和李出尘姐妹相待。
　　“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否则……”
　　“否则怎么样？杀了我？！”赵霓裳盈盈的走到牧白面前，手指划过他的胸膛，附耳呓语。牧白的拳头早已捏的指节泛白，却依然忍着没有出击。他要忍，也要暗中调查赵霓裳究竟准备做什么……
　　“少夫人，李出尘李小姐来访……”门外传来家仆的通报。
　　“说曹操曹操就到……让她在偏厅等我。”赵霓裳感受到自家夫君身子一僵，调侃之意尽消，身子也稍稍与他分开了些。
　　“夫君刚回府也累了，早点休息。应酬李小姐这事儿还是我来代劳吧。”赵霓裳很温婉的与牧白说道。
　　“你……”。牧白看着赵霓裳出门，正欲开口。
　　“夫君也知霓裳向来喜怒无常，有些话多说不宜。夫君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与妹妹只是说几句话而已。”赵霓裳其中之话，多少有些威胁的成分。牧白转眼一想，李出尘光明正大来访。量她也不敢有何妄举。如此便回到了书案前整理书籍。
　　赵霓裳很满意，提着裙边高傲的着头便朝着偏厅走去。
　　“哎呀，妹妹你怎么亲来了！你行动不便，要是找我便让人传个信儿，我去府上就得了！”赵霓裳一改方才的厉色，贤惠的拉着李出尘一阵亲近。
　　“霓裳姐姐，我也是正好经过。顺便将娘亲要置办的酒席名单带了来，也好你早点帮着准备一下。”李出尘一说，白芍就把折子给了赵霓裳。
　　“妹妹放心。这点小事儿姐姐一定能给办的漂漂亮亮的！”赵霓裳笑容可掬的保证道。
　　“那就多谢姐姐了。”李出尘福身行了个礼。
　　“对了，妹妹即将大婚，姐姐没什么好送的。这镯子是姐姐最喜爱的物件，妹妹且收下。”说着，赵霓裳不容李出尘拒绝的给她带在了右手上。
　　“姐姐，这般贵重的礼物，出尘不能要啊。”
　　“是姐姐的一点心意，你若是再拒绝就伤了咱们姐妹感情了。”
　　赵霓裳动情的说着。白芍听的感动……
　　“好吧，出尘就收了。宴席那日还望姐姐早点到。”李出尘盈盈一笑。
　　“嗯，一定。妹妹的大喜日子姐姐一定同姐夫一同到场祝贺！”赵霓裳是笑的灿烂，但却让李出尘心中有些不安，真是笑里藏刀的写照。
　　等到李出尘会过赵霓裳，出了牧府马车又朝着太子府驶去。正值夜市，甬道变得狭窄起来。要去太子府，必经此路在左拐进去。一南一北的马车不巧，在这熙攘的街头路口相冲。
　　“小姐。是驿站的马车。”驾车的玉荣朝着李出尘回禀。
　　“让他们先过吧。”
　　“小姐，是左城主。”白芍撩起帘子，看见左志云正下车走来。
　　李出尘让白芍撩起了整个帘子，对着左志云福身行礼。
　　“左城主，请见谅出尘不便下车行礼…”
　　“唉，不碍事的。老夫也是看见了李家马车，以为是清臣兄弟呢！”
　　“家父几日身子适，固不常出门。”
　　“唉，年纪大了，有的时候就是有些小病小痛的。那还劳烦丫头待老夫转告清臣兄弟好好养身子。”
　　“出尘一定转达左城主的关切。”
　　“丫头你这是要去哪？”左志云看着不远处的太子府，切入了正题。
　　当日在并蒂城席宴上，他可是明白的看着太子对着丫头有些暧昧不明。虽然这丫头最终没能搭上太子，但也不赖得了个颐亲王妃的头衔。比起太子府的侧妃倒也不差。可这节骨眼上，她还来太子府……难道是朝秦暮楚之女子？！
　　“娘亲让出尘顺道来送请柬……”
　　“噢，正好，老夫要去太子府赴宴，就让老夫代劳吧。”
　　左志云可不想在自家女儿进入太子府的路上多一颗石子儿，能挡的他都必须挡下。
　　“…也好，那就劳烦左城主了。”李出尘本就苦恼要见太子，这下倒是省了这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白芍将请柬交到了左志云手上，目送他们的马车朝着太子府行去。李出尘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也没有多做停留，吩咐玉荣回了将军府。
　　疲惫了一天，李出尘沐浴完只穿着贴身的衣衣履，对镜梳理着长发。
　　“哇，小姐。这镯子好漂亮！”如画铺好被褥，看见李出尘手腕上的镯子好生羡慕。
　　“你喜欢？”李出尘淡淡一笑，这如画最喜欢首饰了。
　　“嗯，好好看哦。”
　　“那就赏给你了。”李出尘取下赵霓裳送的镯子，给如画戴上。
　　“小姐。这万万不可。”如诗有些惶恐。
　　“没事，我本就不喜欢首饰加身。如画喜欢就让戴着吧！”
　　“真的嘛！谢谢小姐。”如画如获至宝，看着镯子欣喜不已。
　　“小姐，你会把她宠坏的。”
　　如诗对着妹妹有些无奈，无论她多少苦口婆心的与如画讲解。她依然不改本性，总是不知本分、口无遮拦。幸好，现在服侍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位脾气好的小姐……
　　“小姐，你的首饰就那么几件……再赏下去，如画都比你多了。”白芍刚进门，就与欢天喜地出门的如诗如画姐妹擦身而过，不禁有些抱怨。
　　“这些都是身外物，跟着我只能埋没了它们。自然要给喜欢它们的人佩戴。才能让死物变活。”李出尘叹笑着，拉过白芍坐到了床榻上。
　　“白芍……我知道你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我。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李出尘看着还是有些负气的白芍不禁撒娇道。
　　“小姐知道就好……”白芍无奈。
　　“我们白芍最贤惠，心胸最宽广了！要是晏修早点看明白，早点娶了你多好。”
　　“小姐……”白芍听见晏修二字便难掩落寞之色。
　　半月前，颐亲王正式接受了朝阳城二十万精锐骑兵。遂即派晏修去了朝阳城领兵，这一去，白芍的心也去了大半。李出尘想让白芍一起跟了去却被王爷阻止了。军营重地，也不能为了一己私心坏了规矩。
　　“你放心。等晏修回来，我绑着也让他来娶你。”李出尘将白芍拉近自己。
　　“小姐，晏将军前途光明，我，我只是一个孤儿。根本配不上他。”白芍说着不争气的落下了眼泪。
　　“胡说，你是我将军府的小姐，是我娘亲的干女儿，就算你想找郡侯那都不在话下。”李出尘温柔的安慰道。
　　“小姐……”白芍愈加泣不成声。
　　入夜，驿站的偏房一盏孤灯独燃。郭淳轩仍以陈风的面貌独自喝着酒。跟着上官斯容来到鸣啸城。本做好的心理准备远远不够他面对眼前的这一切。
　　自己的府邸里正住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他代替了自己所有的地位、身份和一切。而且，七日后他就要娶李出尘。天下间，难道真有易容之术吗？远远观察，那张如同照镜子般的脸，让他大为震惊。他，究竟是谁？最终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出尘，你难道没有察觉他是假的吗？！
　　父王，你也没有发觉吗？！
　　晏修、冰清、小德子……你们都被他迷惑了吗？！
　　笃笃笃…“是我。”上官斯容敲着门。
　　“王爷，你打算就这样消沉了吗？”上官斯容看着几日来不修边幅的郭淳轩毫无斗志。
　　“斯容，他彻底的取代我了。而且比我做的更好…”郭淳轩言语中透着哀伤。
　　躲在房间，郭淳轩一直回想起这几日秘密查探到的景象，父王对这位冒牌王爷亲睐有加，与祖母一起赐婚轰动全城不说，每日雷打不动，还要找他下棋博弈，谈天说地。晏修，亦是在他的帮助下，步步高升成了二十万骑兵的大将军，成就了他儿时的理想。还有…李出尘，她不再是当年冷冰冰的模样，总是保持着淡淡笑意。而这笑容是属于别人而不是自己，真的很刺眼……
　　就算世上没有真正的郭淳轩，他牵肠挂肚的那些人依然生活的很好……
　　自己的可有可无，让郭淳轩开始陷入了绝望。
　　还能找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吗？当初逃避的是自己，如今又凭什么去找回那一切？……


☆、第三十一章　权利与女人，孰轻孰重

　　　　玉笛绕郁柳，春色骄阳代。
　　愿挥腰下剑，直指斩楼兰。
　　距离郭淳轩和李出尘的婚礼时间越来越近，各司各府的忙碌也浮上了台面。王上近日甚宠这位准新郎，几乎天天把郭淳轩留在自己身边。加上太后娘娘一贯的垂爱，这巴结颐亲王府的群臣明显多了起来。颐亲王和将军府的联姻，似乎如旁人料想那般，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太子府正门口，郭淳耀一路温柔，送着左秋娇到了马车旁。
　　“太子殿下，您就不用送了。”左秋娇盈盈的福身，依依不舍的告别郭淳耀。
　　“秋娇一路小心。待孤向左城主问好…”郭淳耀淡淡的笑着，并亲自扶着左秋娇上了马车。
　　看着悠悠而去的马车，郭淳耀脸上的笑容亦是淡的无迹可寻……
　　此时太子府后院，肃袭月拧着手绢，精致的妆容有些扭曲。
　　“小姐，咱们可不能让那城主小姐真……”
　　“小菊，你明天回家一趟，将这事儿与我爹通个气。看看我爹的意思。”
　　“是，小姐。”
　　一如侯门深似海，如今她肃袭月嫁的可是本朝的太子，亦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她不可能永远独占这个丈夫，这些自家父亲早就与她说过。可是，她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的。郭淳耀要娶别人可以，付出的代价自然让她满意才行……
　　“爹爹，您知道嘛？太子殿下夸我越长越美，还说我啊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呢。”左秋娇三日光景便去了二次太子府。眼下，刚到房门口便迫不及待的去找自家父亲汇报郭淳耀对自己的大献殷勤之举。
　　“怎么样？太子有说什么时候娶你过门吗？”左志云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更加进一步问道。
　　“爹爹…您这叫女儿怎么问的出口嘛。”左秋娇一脸少女的羞涩和绯红。
　　“唉，这有什么不好问的！反正是迟早的事情！”左志云端起茶壶抿嘴道。
　　“爹爹，您说的可当真？太子不是早有太子妃了嘛？而且还是右相家的千金……”
　　“哼，一个有名无实的右相，不足为惧。我的宝贝女儿。你就等着吧，下一桩大喜事儿一定是你的。”左志云信心满满，自打那日去了太子府会面，他就料定了郭淳耀动了秋娇这心思。不为别的，就凭他左志云是并蒂城城主。掌管着全国过半的钱粮，这太子爷也得拉自己。
　　这么多年来左志云一直没有依附任何一党，就是想经过观察之后再确定。如今三王之中，颐亲王本就实力薄弱，而且为人也不聪明，左志云一开始就没什么心思放在他身上；睿亲王背后实力强劲，自小以武闻名，但舞文弄墨差强人意。而郭裕自许以德服人，以文治天下。要选郭瀚霖的机会也不大……剩下的就是太子郭淳耀，面对王后和左相一党各种阴谋暗算，依然能安坐于东宫之主位十数年，足矣证明了他的才干和谋略。观望了那么多年，也该是时候下注了……
　　左相府，睿亲王一进门就是对着看家护院的一阵拳脚相向。
　　“来啊，拿出你们的真本事！”郭瀚霖凶神恶煞的对着倒的七零八落的护院们吼道。
　　“表哥，你怎么生那么大的气啊？”沈心莲刚刚偷溜回府经过院子。看着满脸怒气的郭瀚霖倒是见怪不怪。
　　“哼，一个郭淳耀就难搞了还冒出来个郭淳轩！”郭瀚霖说着又是一记重拳挥打在了木桩上。
　　“表哥，为了他俩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啊！”沈心莲正想上前劝慰，却瞅见自家祖父走来。
　　“又嚷嚷什么？”沈玉衡蹒跚走来，看着气急败坏的郭瀚霖和一旁有些心虚的沈心莲若有所思。
　　“外公，你说要是这郭淳耀和左秋娇真成了，我们怎么办？！”
　　“瀚霖啊，你的眼光可以放宽些……王上当初不同意你母后提出的婚事，如今我们也可以借此重提嘛。如果王上只同意了太子和左家的婚事。而不同意你和夏侯家的婚事，大可让你母后去太后那闹腾一番。”
　　“这个可行吗？”郭瀚霖想到夏侯卜，心中的贪念愈加饱满。之前的夏侯卜虽然没有眼下的兵符，但一个灵渊城的资源已经让自己垂涎已久。如今，夏侯家的含金量更足了，自然没有理由可以轻易放过。
　　“可不可行，就全凭你母后了……”沈玉衡说罢，瞥了一眼沈心莲有些不满。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女儿家少出门！”
　　沈心莲方才只顾着关心自家表哥，从外头弄回来的玩意儿还没来不及藏起来。这下被祖父抓了个正着，有些惶恐。
　　“外公。这是我给心莲带来的。您误会了！”郭瀚霖看着高挑诱人的自家表妹不禁挺身袒护。
　　待到沈玉衡交代一番走远了，沈心莲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方才，多谢王爷表哥……”说着臻首揉捏着衣袖，一脸娇羞。
　　“表妹客气什么，只要能为表妹做的，本王义不容辞。”郭瀚霖说着，壮硕的身躯已经靠近了沈心莲……
　　雕玉押帘额，轻縠笼虚门。
　　井汲铅华水，扇织鸳鸯纹。
　　将军府，小厮来回搬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和物件，丫鬟们手中的女红不停穿梭，里里外外都洋溢着喜气。还有四天，便是自家小姐成亲的日子，大家的手脚也麻利了起来。
　　“姐姐，这些都是向牧府买的。”张小浔是唯一知道李出尘要防着赵霓裳的人，眼下正推着李出尘来到仓库勘察。
　　“恩……东西还真不少。”李出尘扫了一眼淡淡道。
　　“是啊，论价格和质量确实都是上品。我也找了其他的商家来看过，都没看出什么问题。”
　　虽然张小浔一再确认这些东西都没有安全隐患，但李出尘的心里就是有些不好的预感。赵霓裳的眼神分明藏着什么……
　　“小浔，这几日厨房要严加防范。还有出入府上的人也是。”李出尘细细吩咐。
　　“嗯，我会多加留心的。”
　　入了夜，初夏的皓月特别明朗。白芍刚从董小宛那取过细作修改的大红喜袍回到拒霜园。
　　“小姐，你在试试吧。”白芍一脸欢喜的示意道。
　　“不用了，我都试过三回了。”李出尘显然有些不耐烦。
　　“不行啊，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儿。马虎不得！”白芍执拗着拉过李出尘，第四次的试穿这有些繁琐的喜袍。
　　“好了吗？”白芍在屏风外等候，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
　　奢华的金缕银丝罗列工整，紧紧密密的铺满红色帛服。身前是栩栩如生的凤凰，身后有着争奇斗艳的各式芙蓉与之映衬。最为显眼的是那凤凰活灵活现的眼睛，那是太后娘娘赏赐的夜明珠镶嵌而成的。喜袍的袖口、领口、裙边更是运用了大小相等红色宝石，逐一手工缝制。所以，即使是在夜里这喜袍依旧华彩熠熠。
　　“小姐，真的好美……”白芍有些沉醉的望着李出尘。
　　可还未等李出尘反应过来，屋子的等就突然灭了。
　　“小姐……啊！”黑暗中白芍的声音戛然而止。
　　“白芍！白芍！”李出尘摸黑呼唤了两声，一股力道偷袭了颈间，随即晕了过去。
　　“君上……”不惑跪在离莫言面前。
　　“我说了，我自有分寸。”看着不为所动的不惑，离莫言僵硬了语气。
　　“君上，为了您的安全，还是先行离开这里为好。”不惑不畏惧的继续进言。
　　“不惑……”离莫言有些无奈。
　　“君上，真正的王爷已经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这对您来说是个莫大的危险啊！”
　　“也许郭淳轩根本无心回来，借此逃到南方小国也不一定。”
　　“君上，万万不可以身试险。请您速速回离国吧。”
　　“不惑，现在不是我离开的时候。等到成亲以后，我会考虑你这话的。”
　　“君上，若是为李家小姐，我们大可带她一起走。”
　　“不不不……”离莫言心中的声音告诉自己，出尘不会愿意的。
　　谎言，总是不得善终的…但是为了那个对于自己来说比生命还重要的女人，一切都是值得。
　　“我还没找证据，还没有替她昭雪。我，不能走。”离莫言斩钉截铁道。
　　“君上……”不惑注视着，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属下参见门主！”
　　“起来吧。”
　　鸣啸城中的揽月楼，是远近驰名的青楼。楼中女子各有所长，皆能独当一面。而就在这烟花柳巷的温柔乡底下，却暗藏着百年来的千灵门总舵。董小宛一身黑衣，望着头顶的月明，凝望良久……
　　“青鸾，事情办得如何？”董小宛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人率先问道。
　　“主子请放心，这几日姐妹们已经按照您给的路线做好了准备。”一身青衣的年长女子出列禀报道。
　　“好，百灵和黄鹂回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昨日来信，估计也就这一两日了。”
　　“嗯，大家记住！行动时尽量不要扰民杀人。务必保护好少主安全。”
　　“是，属下遵命！”
　　地宫里聚集的这帮千灵门众皆为女子。各个身穿白色短装，面容姣好。她们有着普通女人的柔媚，也有着隐士的神秘……


☆、第三十二章　真假郎君，显露端倪

　　　　醉弦飞瀑布，磐石落桃花。
　　溅沫生云鬓，娥眉月半轮。
　　李出尘醒来，身上盖着一条披风。放眼望去，这四周景致有些眼熟……是醉仙瀑布。
　　对面是一匹棕色的马儿悠闲的停在那吃着草。朝着右手边望去，是一个消瘦的身影端坐在磐石上，背朝着自己。
　　他是谁？……李出尘好奇的打量却不敢轻易靠近。
　　“你醒了…”那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听得耳熟。
　　“你是谁？有何企图？”李出尘回问着，手摸索着腰封。不妙，方才换了衣裳，这匕首怕是还在府里。
　　“你……是在怕我吗？”那个身影撇过小半个身子，眼神注视着她却依然保持着那份距离。李出尘赫然看见一张伤痕累累的侧脸，心中有些震惊。
　　“你到底是谁？”李出尘提防着问道。
　　那个身影终是有了动静，站立了一会儿，正对着李出尘靠近。
　　“出尘，是我……”男子走到李出尘面前蹲下身子。
　　这个声音很熟悉，这个眼神很熟悉，可是……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李出尘望着这张陌生的脸，有些茫然。
　　“你可以，告诉我吗？”看着对方有些失落的眼神，想必是故人，但却是自己把他给忘了。
　　“也罢……我只是，来看你一眼。对不起，用了这种方式……”男子起身，退开了几步。
　　箫酌断吟，芙蓉暗褪。
　　剩情纷繁，岁月荏苒。
　　环佩独缺，孤星悬泪。
　　朱砂点眉，莫叹俗缘。
　　“你……走吧。”许久，男子孤寂的声音响起，在瀑布声中显得孤立单薄。
　　郭淳轩本有着许多设想，设想他们之间的重逢。可是，他看到的。是李出尘眼里逐渐放大的陌生和恐惧，她已经不认得自己。还有何可说？有何所谓？走吧……也许自己就该留在山野田间，至此不归。
　　“你，真的放我走？”李出尘有些不相信，人家大费周章的将自己绑来就是为了问句是不是还记得他……
　　“走吧。骑着疾风走吧……”男子不再回头，坐回瀑布旁的磐石上再也没有开口。
　　李出尘站了去起来，翻身坐到了唤名疾风的骏马上。回头望着那抹孤寂的身影……
　　“驾！……”飞快的策马而去。
　　听着身后的马蹄声渐行渐远……郭淳轩的心跳动的也越来越轻越慢……花开如初见，笑语配嫣然。花落岁已伤，情丝犹不再。
　　这凝脂白玉是怎么了？……李出尘夹着马肚子停在了树林里。取出脖子上佩戴的玉，手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寒气。方才还是温热的，这究竟是怎么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李出尘拴着疾风，马步开始停顿。不对！他怎么会知道……李出尘猛然想到了什么。拉着缰绳将马调转，朝着远处飞奔。希望他，还没有走掉。
　　太后娘娘最近因为喜事临门，这精神也好了许多。眼下正和郭裕下着棋……
　　“王儿，你是说淳轩也有这想法了？”
　　“儿子试探过他，发现淳轩这孩子经历了这么多确实长进了不少。而且，儿子觉得……这孩子的心思真的变了。”郭裕回想着几日来与离莫言相处的点滴，心中有些窃喜。他这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王儿啊。其实淳耀也不错，为何你要……”太后欲言又止。
　　“淳耀是不错，但比起淳轩唯独却了一样。而这一样，是保全江山和郭家最需要的东西。”郭裕神色凝重，想到当年自己也曾经历过的兄弟间的厮杀……
　　“唉……哀家还想淳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