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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府小妹-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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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柜并不全密封,而是在右则做了类似百叶窗样的设计,能让足够的空气与外界保持流淌。李出尘虽不感气闷,但能清楚的感受到某人胸廓的起伏。西门洛拓算不上健硕,但却是个铁铮铮的成年男子。该有的都有。这会儿,大半个身子与李出尘重叠到了一起,二人都觉变扭,但越是想挪动开越是觉得异样……
“好了,不许动。”西门洛拓有些隐忍,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夏惠。
“你好重……”李出尘抱怨,为什么她要当垫背的,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嘘!”西门洛拓制止着捂住了李出尘的嘴巴。下一秒,外头传来了开门声,还有严大娘惊呼的声音:“这位官爷,您这是做什么啊?”
“哼,闪开,搜!”官爷横眉冷对一声令下,身后立刻鱼贯而入数十位官差,粗鲁的在院子、屋里翻找起来。
“哎哟喂,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严大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马上跟进了屋子。
主屋的门被推开,躲在暗格的二人都屏息凝神,盯着一步步的逼近几双官靴。
“老太婆,你这还有别人?!”官差扫过炕头上放着的两杯茶,毫不客气的将刀架在严大娘的脖子上。
“这,这屋里可只有我一人,哪来的其他人啊。”严大娘连忙否认。
“那这茶是怎么回事?”
“唉……官爷,我家老头子去的早,我们也没有娃子,我这把老骨头想说话了也没个人。所以,每次都会倒两杯茶,等我家老头子有空回来看看我……我家老头子最喜欢这红茶了。”严大娘说的入了戏,官差们一听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屋难不成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官爷,您也累了,要不和我们老头儿一样来一杯?”严大娘拿过茶杯。
“不不不,不用了。我们走。”看着严大娘的模样,官差连连摇头。
“老大,都搜遍了,没见到什么贼。”门外各处搜查的官差回禀。
“这样……”分明说有个红衣贼出现在这附近,带头的官爷想着回头看了一眼严大娘。
“大娘,最近又盗贼光顾咱们这片,你一人住实在不安全,这样吧,我派个人在这也好让你睡的安心。”官爷想着孤零零的严大娘实在可怜,万一贼真的光顾这儿,恐怕连喊救命的时间都没有。
“多谢官爷替我这把老骨头着想,我这一贫如洗,也没什么好偷的,还是不劳官爷费心了。”严大娘委婉拒绝道。
“没事的,大娘,俺留在这,你也好睡的放心。看到您呐,俺就想到俺家那老母亲……”以为官差自告奋勇,为首的官爷亦是听的动情,此事已不容拒绝。
无奈之下,大部队撤走,却剩下了个憨厚的小官差。
“好吧,小伙子,今儿个就委屈你了。大娘带你去屋里睡吧。”严大娘看着坐在大厅炕头上的憨小子说道。
“不用了大娘,您睡那屋吧,我在这炕上眯一会儿就行了。”憨小子一脸纯真,严大娘若是执意必定会引他怀疑。
“这……好吧。”严大娘担忧的朝着暗柜方向瞅了一眼却不敢做声。
屋子里的油灯依然亮着,从缝隙中透进暗柜里。西门洛拓打量外外头,扭头便可自己的手亲到了一起,还好,有这手挡着,要不然就……心里想着,似乎并不是高兴。
李出尘碍于这屋子里还有官差,便将西门洛拓的头拉了下来,靠近自己的嘴巴,这一切都让西门洛拓误会……她,还不会是……
“想办法让他走啊!”李出尘不耐烦的话打破了西门洛拓的遐想。
“你不是很聪明。”西门洛拓不买账道。
“你。”李出尘听的揶揄,伸手就在西门洛拓的腰上一拧。
“啊。”西门洛拓始料不及,忘了控制的自己的声音。
“谁!”顶上的憨小子立刻防备的拿起手中的佩刀。
屋子里一片沉寂,憨小子仔细聆听了一番:“难道是自己听茬了?!”
啪的一声,刀又放回了桌上。不一会儿,严大娘拿了壶酒,端些了下酒菜来同那憨小子一起吃,两人聊的尽兴,似乎没有止境……
“喂!你干嘛。”李出尘感觉西门洛拓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心头一紧。
“如果想从这出去,就闭嘴。”说着西门洛拓的手努力的向上摸索。
“禽兽!”李出尘只觉西门洛拓的不规矩的就要触碰到自己的胸口,不顾当前情况痛骂道。
“谁!谁禽兽!”憨小子又一次噌的从炕上站起来。
“有嘛?没有啊,小伙子,您准是喝多了!”严大娘陪衬着继续往他碗里添酒。
“你以为我想占你便宜不成!我只是想拿迷迭香铳让那家伙昏睡过去!”西门洛拓将李出尘压得死死的,一阵咬牙切齿。
“唔……”李出尘自知差点被官差发现,也不敢继续说话。
“不行,你来拿。我的手弯不过来。”西门洛拓胳膊长,在这细小的空间便有些伸展不了手脚。
“你放哪了?”问着,李出尘纤细的手掌摸进了西门洛拓的胸口。
“里面,下面……”按着步骤找确实没错,可是,西门洛拓发现李出尘的手势有问题……
冬天的衣物繁多,李出尘费力的找了三两层都没摸到什么迷迭香铳。
“什么东西。”李出尘说的后知后觉,羞愤的脸色泛滥在黑暗中,那位置应该是他的……
☆、第三十章 九连环之美人心计
“恩公,姑娘,你们怎么样?!”隔着木板,严大娘趁着那官差上茅厕的片刻时间焦急的问向里头的西门洛拓和李出尘。
现实的声音将窘迫不堪的二人拉回现实。西门洛拓轻咳,朝着严大娘吩咐道:“大娘等会你先走,我用迷迭香把他弄晕了你在过来。记住,用高粱水捂住自己的口鼻再进来。”
“好,大娘知道了。”刚说完话,憨厚的官差就回了屋子。
“大娘,您在跟大爷说话吗?”
“额,是啊。时候不早了,大娘先回屋睡了,有劳你了小伙子。”严大娘说着退出了屋子。
“放心,有我在,那小毛贼断然不敢来这找事!”官差说着坐回炕头继续吃着花生米儿。
巷子外头,一身黑衣的男子朝着撤出来的官差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人?”
“没有。”
“一定会在这附近,继续搜!”说着,大部队又四散开去搜索。
这下命令的正是左志云的得力助手蒋金忠,此番为了运送粮草前往南部八国,他可是没消停过。眼下到了关键时刻却发现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若是盗贼到还好,若被宫里的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放出假消息等着对方上钩,果然,有了动静……
“准备好。”西门洛拓在李出尘的协助下,运用内力将迷迭香铳从竹筒里吹弹出去,一离开竹筒,迷迭香淡紫色的烟雾便悄无声息的在房中扩散开来。淡淡芬芳。确实好闻。一双脚下地,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后李出尘只觉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丑时刚过,太子府书房的灯再次点燃,散发着幽静的烛火。一高一矮的两道影子隐射在窗咎上一阵交头接耳。
“在粮草没到军营以前。想办法瞒住她。”
“可是,娘娘她。”
“做不到,提头来见。”
“是。”
房门再一次关上。雨荷紧张的拢了拢斗篷碎步离开。而正在这时的不远处,一双惊讶的眸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清晨,第一缕阳光折射过雪地,肃袭月一早便在院子里,看着深一脚浅一脚跑回来的小菊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小菊,怎么样?”
“太子妃,这事大发了!”小菊看着人多口杂。示意着肃袭月去了里屋。
“太子妃,咱们都上当了!那小贱蹄子是想自己勾搭上太子爷!昨儿个深夜还去太子爷的书房投怀送抱来着!”
“什么!”肃袭月大吃一惊。
“哼,敬妃小产这事定是她干的!她还想渔翁得利,看着咱们跟敬妃斗,趁机爬上太子爷……”小菊义愤填膺。将自己心中设想的事儿讲的活灵活现。
“岂有此理!”肃袭月听罢怒不可遏,但冷静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既然雨荷见过太子,太子为何要瞒着大家深夜接见她?!难道他们早就……肃袭月不敢继续设想下去,这太可怕了。
古柏青幽,尘世伶仃,良辰倏尽,执手难舍。
“君上,您该歇息了。”不惑看着彻夜不眠的离莫言已面露疲惫。
“不惑。可有李出尘消息?”
“没有……”
“你下去吧。”
一室寂寥,离莫言吹熄了灯火纵身跃出窗外。
“你这有何必呢。”离莫言刚出行宫便感觉到了后头有人跟随,正要出手才看清来人是不惑。
“君上去哪,属下去哪。”不惑吃了秤砣铁了心道。
“也好,那就一起去吧。”离莫言叹笑,知他者不惑也。
巍巍山峦。玉妆素裹。牧锦修扶手,朝着山下俯瞰。这一次,他赌上了全部。
同日,郭淳耀以王储之名张贴王榜,称牧家与凌国不法往来,而幕后操纵者便是纵火出逃的颐亲王郭淳轩。勒令搜查牧府和颐亲王府。同时,抓捕相关人士。
但蹊跷的事,这事刚一宣布,官差赶到两府之时,牧府同颐亲王府的主要人员早就消声觅迹。一切好似早就打算好了一般。
“你们,一群饭桶!”郭淳耀闻讯怒不可遏,甩袖打碎了桌上的茶壶和茶杯。
“太子息怒。”赵林收到消息,匆匆赶到宫里面见盛怒的郭淳耀。
“一定是郭淳轩!一定告诉他。”郭淳耀表情狰狞,好似要活剥了人才罢休。
“不止他,还有牧府……”赵林想着,此番两府人马一同消失绝对不是个好消息。因为,这就代表了牧家同颐亲王站在了同一阵线。
“哼,就凭牧锦修区区一个商贩,想于孤抗衡?!做梦!”郭淳耀高傲的不可一视,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太子殿下,牧锦修不仅是个商贩那么简单。牧府富可敌国虽有夸张的成分,可是绝对不容小视。俗语说,牧家摇一摇,玉国动七分。”
“住口!”郭淳耀不想再听,即刻又道:“把他们都给孤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赵林自知这会儿郭淳耀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只有应顺的答应下来。
玉国风云动,凌国魂牵梦。
“公主,听说,纳将军一早就回朝了。”
“哦?太子呢?”赵霓裳起身,不紧不慢的走出帷帐。
“太子未归,纳将军特差人给公主送了礼来呢。”
赵霓裳不屑,但宫娥早就把那物件打开。绫罗绸缎、翡翠玛瑙,应有尽有。赵霓裳一把推开宫娥,伸手扯下了物件包裹的那块锦缎:“这……”思忖间,宫娥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这一地的珠宝都摔的粉碎,她可是有十条命也不抵赔啊!
“打点一下,立刻出宫。”赵霓裳攥紧了锦缎,双眼阴沉。
“还愣在那干什么!”看着宫娥不动,赵霓裳愈加愤怒。
“是是是。”回着宫娥连滚带爬出了殿。
纳将军府,声势浩大的接风宴。赵霓裳一步一步走近,不顾旁人的诧异和恭维直径走向里屋。
推门而入,纳木厝正左拥右抱,好不逍遥。“哟,稀客啊!公主。来,给公主行礼……”纳木厝一脸淫笑,对着身边四五个娇媚柔骨的女子调戏的说道。
“都退下,本宫有话要与将军说。”赵霓裳忍着怒火,平静以对。
纳木厝看出了赵霓裳的隐忍,也不敢玩过火,手一挥屏退了所有人。
“哟,我的宝贝儿,怎么了,生气了?”纳木厝暧昧朝着赵霓裳挤眉弄眼。
“这是怎么回事!”赵霓裳从袖中取出锦缎扔到纳木厝脸上。
纳木厝扯下一看,赫然的牧字出现在眼前。“怎么,公主竟是个如此念旧之人,还想着你那老情人啊?”纳木厝起身,将锦缎掂在手中。
“本宫说过,不许动牧府。”赵霓裳横眉怒视。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要问就找你的亲哥哥去。”纳木厝奋力将锦缎才在了脚底,按耐不住的一把抱起了赵霓裳。
“放开我!”赵霓裳挣扎,可纳木厝胜在力大无穷,赵霓裳根本逃脱不了。
“今儿个,本将军高兴,你不请自来,正和我意。公主,咱们再重温一次岂不是美哉!”纳木厝说将赵霓裳压在了身下。
“你,无耻!”赵霓裳冲着纳木厝谩骂。
“我无耻?!那你又是什么!”说着纳木厝粗暴的扯开了赵霓裳的衣物。
“你不止无耻,还很无知,死期在即还不自知。”赵霓裳冷言道。
“你说什么?!”纳木厝僵硬了动作,疑惑的瞧着赵霓裳。
“你以为,我哥哥会如此好心,赏你们这么多东西为了什么?你以为,我哥哥让你先回凌国就没被的目的吗?呵呵……”赵霓裳推开纳木厝的身子分析道。
“这……”纳木厝不禁语塞,他只见了眼前的利益而忘了索要付出的代价。
“纳木厝,你被利用了。”赵霓裳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公主,你这话什么意思?”纳木厝心悬了起来。
“想要本宫告诉你吗?那就先把方才本宫问你的事儿说清楚说明白了,本宫一高兴,自然会教你怎么做。”赵霓裳冷笑的望着纳木厝。
纳木厝心惊,眼前这个女子,若是男子,凌国天下绝对是她囊中之物,可惜了是女儿身,纵有万千才华,也只能做个公主。“好,我告诉你,你也得救我……”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赵霓裳面色不改,心里却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些宝物银两,全部印有牧家的印记,玉凌两国早就有典法规定,限制两国通商交易。若是太子借口此事让父王追查,纳将军诛九族都不够顶着通敌叛国之罪。”赵霓裳犀利道。
“这……”纳木厝受了提点,匆忙赶去库房查看,果然每个金锭和银锭上都刻有‘牧’字。
赵霓裳随后倚着门口,她在牧府掌管多年,这事儿自然了熟于心。哥哥,你好狠,若不是纳木厝先给自己那送了一份礼,她还不知道,自己将要下嫁的将军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既然,父王下旨让本宫嫁给你,那么你我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赵霓裳看着纳木厝不知所措的模样继续说道。
☆、第三十一章 九连环之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次日,纳木厝觐见凌国王帝,并按照赵霓裳的指示将赵柯尚赏赐的金银财宝悉数充入国库。凌国老王自然是喜而乐见纳木厝‘送财’之举,借此他对纳木厝更加喜欢,同时对自己不在身边的儿子多了些成见。
“父王,这哥哥恐是又在玉国遇上了什么花容月貌的女子,所以才这番大手笔的把纳将军打发了回来。唉,哥哥怎的这般糊涂,父王您的身子一直不好,他却……”赵霓裳动之以情,凌国老王听罢愈加不喜平日奢侈淫逸的儿子:“若是他能有裳儿你一半懂事,寡人就不必如此受累了。”闻言,赵霓裳心中窃喜,对着父亲更加殷勤卖乖。
一早上,各处衙门就排起了长队。
“你们还让不让咱们百姓活啊?牧家钱庄关了,我们存的钱怎么办!”
“是啊,牧家的盐铺、米铺都关了,我们这日子没法活了!”
“牧老爷为人正直,对我们穷人更是关照有加,怎么会通敌叛国!”
芸芸之语不绝于耳,各府各司头疼不已,随即上奏朝廷。郭淳耀看到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折子堆积如山,而十有**都冲着牧府被封一事,心里的不悦早就挂在了脸上。
“太子殿下,您看……”廖习恒捡起刚被郭淳耀摔在地上的折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群酒囊饭袋!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赵林在哪!”郭淳耀怒斥着,赵林唯唯诺诺的从外头走进:“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赵林,立刻派人镇压。胆敢违抗者,杀无赦。”
“这……”
“还不快去!”
“是。”
廖习恒站在一旁默默看着郭淳耀的暴虐不做声响。郭淳耀转身,看着廖习恒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心底又是一阵厌恶,但表面上却依然恭谦:“廖大人。父王可有消息?”
“回太子殿下,还没有。”廖习恒凝眉,这王上再不出现可要出大事了。
“多派些人手去找。务必要找到。”郭淳耀例行公事的说完便让廖习恒退下。
“都这么久了还找不到,父王啊父王,您若是一直找不到,那才好。”郭淳耀独坐龙椅,有些飘飘然。
“太子殿下……”小迎子匆匆跑进殿中。
“何事如此惊慌?”郭淳耀收起表情,严肃问道。
“玉儿来报,府里的两位娘娘……打起来了。”小迎子为难的禀报道。
太子府的东厢房。一屋子的主子仆人扭打在了一起。为首的正是肃袭月和左秋娇。
“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肃袭月被揪着头发,趋于弱势。
“哼,就你还好人?!太子不动你。不代表我会放过你!还我的孩儿命来!”左秋娇说着又狠狠的将肃袭月往桌凳上拉着撞去。
“太子妃!”小菊想要扑过去,却被雨荷拽着腿。
“太子爷回府!”玉儿在门外,看着郭淳耀阴沉的脸色赶到,立刻朝着屋里通报道。
“太子爷!”左秋娇甩开肃袭月立刻扑倒在门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肃袭月派去盯梢的人被雨荷抓了个正着,左秋娇认定是肃袭月想要加害自己,于是带着人来此讨说法。结果,没说几句就打了起来……
“来人,将太子妃送去一佛斋。没有孤的命令不得出斋堂一步!”郭淳耀看着肃袭月头上流着血液,但一看左秋娇也在,只得忍着先将肃袭月禁足起来。
肃袭月看着郭淳耀,淡笑。没有只言片语,由着家仆将自己架走。小菊哭着也跟了出去。郭淳耀也没拦着,等到人走。将左秋娇扶了起来送回西厢。
晌午,暖阳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扬的雪花。这样的季节并不适合商侣车马在山路运送货物。然并蒂城郊外的涂山上,就有着这么批车马队伍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你大费周章想让我看的便是这个吧?”匍匐在山林丛中,李出尘仔细察看着路过的车马。
“不仅仅是这个……还有更大的惊喜。”西门洛拓卖着关子。
李出尘瞧着总是假不正经的西门洛拓,眼下却是精明睿智的很:“西门洛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你觉得哪个是?”西门洛拓反问着,拉着李出尘往下山的路走。
“会骑马吗?”二人走至山下荒废的茶棚,西门洛拓转身对着李出尘问道。
“当然。”
“走,看戏去。”说着西门洛拓已经纵身上马。
李出尘紧随其后,沿着小路策马而往。
杲杲冬日出,照我屋南隅。
负暄闭目坐,和气生肌肤。
初似饮醇醪,又如蛰者苏。
外融百骸畅,中适一念无。
旷然忘所在,心与虚空俱。
“主子……”安延熹看着悠闲自在的郭裕正安坐江边钓着鱼,心虽着急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安延熹,你说今儿这鱼怎么就不上钩了呢。”郭裕专注着望着鱼竿缓缓道。
“兴许是天儿冷了。”安延熹道,瞥眼瞅着沈云鹤也来到了江边。
“沈公子。”与安延熹拱手后,沈云鹤来到了郭裕身边。
“王上……”沈云鹤纠结着还是称呼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郭裕一点也惊讶,平静的就像眼前的江面。
“王上搬来隔壁的时候……”
“那为何现在才拆穿我这个老头?”
“事态紧急。还请王上即刻回宫。”沈云鹤说着跪在了地上。
“呵呵,云鹤啊云鹤,你究竟是谁的人?”郭裕无表情的笑问道。
“无论云鹤是谁的,云鹤担忧国之社稷之心不会假。”
“好一个忧国忧民的才子啊。”郭裕说着话起身,慢慢的收了鱼竿。
“也玩儿够了,该养的鱼也养肥了,回吧。”郭裕说着自径离开,留下安延熹和沈云鹤面面相觑。
从并蒂城出发去往南蛮八国的车马,在鸣啸城南部的码头装载入船。李出尘与西门洛拓乔装,混在其中。
“其实,我们不去也没关系。你四哥六哥早就做好准备了。”西门洛拓有些犹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出尘不仅想知道郭淳耀与南部八国的阴谋,她更想确定端木明扬和她师傅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我就舍命陪出尘。”西门洛拓轻笑。
“西门岛主深藏不露,聪明绝顶,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呢。”李出尘反击,西门洛拓倒是笑的更灿烂了:“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十二月中的江风刮的猛烈,为了安全渡江左志云命人将六艘船体都用铁链连接到了一起。蒋金忠亲自押解,并加派了百人暗中护航。
“那是什么!”掌舵的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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