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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府小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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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来，比平日还要多花了一半的时间。到达营盘最高的位置，俯瞰雪山可见冰冻的泉眼和遭受雪崩毁坏的一大片森林。那个位置正好阻断了连煜为研究火药和炮弹的场地与外界的往来。
“连煜，这制作炮弹的人可有便动？”李出尘与连煜查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没有，只有雪崩的时候有五六个兄弟失踪了，眼下也没找到人呢。”连煜说着仍然对遭遇雪崩灾害的几位师傅抱有一线希望。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没事，不仅顺利的逃离了雪崩的危险，而且得到了太子殿下的重用。”李出尘某色一沉继续与连煜说道：“他们研制了和你相似的土雷，攻打了凤翎岛境内的一处小岛。”
“什么？！”连煜不敢相信。
“这是我亲眼所见。”
“那怎么办！”连煜有些慌张，李出尘对他千叮万嘱，这东西决不可外泄。
“好在，当初我就设想过这一问题。我交代你一人只能会一道工序，你可有照做？”
“当然，一切都是按照你的图纸和计划实施的。最后的成型和引线的配方我谁也没教。”连煜一一回道。
“那就好。比起他们，我们的炮弹至少威力更大些。”
“出尘，你还没见过我改良的呢，咱们去见识见识？”连煜自信满满，他早就想让李出尘看看经他改良过的炮弹和火铳了。
“好啊。”李出尘亦是满怀期待。
两人立刻回道营帐中，西门洛拓和连匡也在。连煜取出了铁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酷似二十一世纪的枪械。李出尘不禁赞叹连煜的模仿功底：“太像了。”拿在手上，李出尘有些爱不释手。这已经非常接近二十一世纪的做工了，唯独美中不足的是这个时代没有钢，只有铁之类的，所以这火铳的分量还是有些重。
“这是什么？”西门洛拓看着这玩意儿不禁新奇。
“臭小子，你这又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连匡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物件。
“这是经过我和出尘改良的火铳。”连煜洋洋得意的说道。
“不，这不再是火铳了。它是枪。”李出尘双手持、枪，扣动扳机朝着一只摆设在盘的花瓶射击，嘭的一声，花瓶粉碎。
连匡和西门洛拓都为之一怔，而连煜却感叹李出尘还有这般精湛的枪法：“出尘，看来你有练过哦！”
“其实，比起射箭，枪更容易。”李出尘笑答。身为将军府的小姐，她不会武功不假，但是骑马射击她却是下过苦工的。
☆、第三十九章 雪山上的除夕夜
看着这新式武器，不仅仅是连匡，就连西门洛拓亦是目瞪口呆。从来不知道火铳还能改良成这模样的好家伙！李出尘欢喜的样子，映入眼帘，西门洛拓情不自禁的有些着迷……
“老爹，这可是比箭和火铳更快、更厉害的家伙！”连煜洋洋得意的朝着连匡介绍道。
“没错，比起两者，枪还更容易随身运送携带。”李出尘细细打量着这武器，随后后补充道：“不过它的缺点也是致命的。”由于现实材料和加工程序的局限，这枪每次都只能发出一颗子弹，对于行兵打仗它还是胜任不了。
“我知道，所以正在想办法解决。”连煜撅着嘴，作为创造这把枪的制作者他亦是知道这致命的弱点。连匡和西门洛拓从未见过这玩意儿，也不知道它的弱点究竟是什么，只是刚才李出尘射出的一枪早已震慑住了他们，对这‘神器’欣喜不已。
“出尘丫头，你说你这小脑袋瓜里究竟装的什么宝贝，怎么这玩意儿都被你想出来了？”连匡知道设计者是李出尘，可就这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会有这般奇思妙想实在特别。
“我想的好，不如连煜做的好啊。”李出尘自然而然的拍起了连煜马屁，惹的连煜一阵害羞。
“咳咳，他这匹崴脚的马总算是遇到你这个大伯乐了！”连匡对着儿子有些不以为然道。
“喂，老爹，您就不能夸我一句嘛！”连煜不爽。有些挫败的朝着连匡顶道。
“哼……那是你没干什么像样的事儿！”
“好了好了，你们呀就一人少说一句吧。”李出尘见怪不怪，看着西门洛拓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不禁劝解父子俩。
“出尘，这枪你就收着吧。正好弥补你不会武功，万一遇到什么歹人也好防身。”连煜说话间刻意加重了‘歹人’二字，眼神还冲着西门洛拓瞪去。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出尘刚收起枪。营帐外头便有士兵来报大雪封山。
“唉，看来是要在山里过年了。”连匡无奈道。
打算着，四人便各自住进了营帐里。闲来无事，连煜带着李出尘赏山赏雪，后头跟着西门洛拓对李出尘寸步不离。连煜有些郁闷，但碍于李出尘的默许不得不忍着。
“这湖都结冰了。”李出尘望着一眼冰冻的湖面有些诧异。
“是啊。”连煜说着走到了冻结的湖面：“没个个把月，它可化不了。”
陡然。李出尘眼前一亮，挑着眉毛玩心大起：“我有个好玩的提议，怎么样，你们敢不敢一试？”
闻言，连煜与西门洛拓对望。又朝着兴致勃勃的李出尘一脸迷茫：“什么？”
李出尘窃笑着带着二人又往山上走去，如果她没记错，那么按照这样的天气山顶滑到雪军营帐的泉引早就冻住了，如此一来……
费了些时候和功夫，好不容易连煜依照李出尘的吩咐做出了类似雪橇的木制雪橇，李出尘心满意足，想要尝试一下。“好了，咱们就比谁先到吧。”李出尘一脸微笑，回头却看见两位男子面有异色。
“出尘。这太危险了。”西门洛拓不禁劝解道。
“不会啦，你拉着绳子注意方向不要太大偏差就行啦。”李出尘宽慰着，率先坐到了一个雪橇上。
“好，舍命陪出尘，我跟了。”连煜牙一咬，挑着浓眉与西门洛拓眼神交汇。
“放心啦。西门洛拓，这里不陡，不会有事的。”李出尘安抚着便和连煜先滑一步。
看着二人身影嗖嗖接连下滑，西门洛拓只得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耳畔寒风簌簌，眼前的景物急急后退，李出尘在前连煜在后朝着山下的营帐冲去：“出尘，没想到你胆儿还挺大的。”一段漫长的滑行，有惊无险。连煜有些逞强的撑在目的地，对着还想再试一次的李出尘不禁佩服道。
“我也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连公子居然这般不济，你看看你的脸都白了。”李出尘抿嘴笑着，连煜既然怕高为什么不早说呢。
“谁说我怕了。这玩意儿没你上回发明的冰靴有趣，咱们还是玩冰靴吧。”
“好啊，走。”李出尘这才想起，当年的偶然她教会了连煜冰靴。
西门洛拓不语，默默的跟着二人，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
不一会，李出尘和连煜纷纷换上了冰靴，站在了湖面上。李出尘走的小心翼翼，而连煜却行的游刃有余。果然，时间久了是生疏了。李出尘想着抬头却见西门洛拓满腹心事的模样：“西门洛拓你来试试吧。”也不等他答应，李出尘便将一并带来的另一双冰靴递给西门洛拓。“这……”西门洛拓盯着冰靴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半推半就的穿上了冰靴。
“来，慢慢走。”还没等李出尘话说完，西门洛拓便呼啦啦的两腿被冰靴被迫的出现了劈叉。
“哈哈，西门岛主，你没事吧。”连煜小的猖狂，西门洛拓红着脸想要走冰面上挣扎而起。
“别急，慢慢来。”李出尘伸出手想要扶起西门洛拓，却被他的反力扑倒在了西门洛拓怀中。
四目相交，是有意或无心……
“喂！禽兽。别对出尘动手动脚的。”不远处，连煜看着西门洛拓抱着李出尘亲昵的模样不禁滑上前怒斥，扶起李出尘便向西门洛拓一拳挥去，
“住手！”李出尘惊呼，却已来不及。西门洛拓早就憋着闷气，这番也再也憋不住，就同昨晚一样，二人又是一番打斗。冰靴与武功的配合下，脚步速猛的令李出尘有些眼花。乘其不备，防不胜防……蓦然，李出尘脑海灵光一现。
“别打了！”李出尘扯着嗓子朝着不肯罢休的两人喊去，可收效甚微。
“哎呀……”作势，李出尘跌坐在冰面痛苦喊道。
这一喊倒是有用，连煜同西门洛拓齐齐罢手，争先恐后的来到了李出尘面前：“你怎么样？”
“你们俩，一个是城主家的公子，一个是岛主，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孩子一样要用打架来解决问题！”李出尘有些生气，冲着两人一并吼道。
“他占你便宜！”连煜依然恼火。
“那是意外！”李出尘无奈的解释。
“出尘，你还好吧？”西门洛拓不再与连煜纠缠，看着李出尘依然担忧。
“我没事。你先回去营帐吧，我想跟连煜单独待一会儿。”西门洛拓一愣，眸色一沉回道：“那你小心点。”
盯着西门洛拓离开的模样，李出尘这才意识到是不是自己的说的话伤到了他……
“出尘，我一看这小子……”
“西门洛拓是好人。”李出尘回头郑重其事的对连煜说道。
连煜不置可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连煜，你是我的朋友，西门洛拓也是。我不希望你们为了任何事情打架。”李出尘轻叹。
“唉，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连煜有些恼儿，但看着李出尘又不忍。
“谢谢。不过，方才你们打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冰靴，兴许可以大规模的生产，培养所有的雪军利用它来应敌……”
“你的意思是……”
“雪鸢城和雪山周围本就十天九冻，这冰靴最大目的就是让人滑行自如。若是他日需要抗击凌国，以冰靴的速度，大大了缩短了行军之间，而且灵活度也得以提高……”李出尘设想道。
“这法子，有些悬乎。不过，试一下也无妨。”连煜考虑再三道。
“嗯，就以一百人的规模做下试验吧。”
“如果可以，再配上枪，即使不能成为大规模的队伍，也能组成一个用于突击或者暗杀的特殊军队。”连煜凭借着多年行兵打仗的经验继续完善李出尘的设想。
“没错，这样雪军刺探情报和突击的薄弱就可以大步提升了。”李出尘拍手赞同。连煜的敢想敢做总是让她羡慕，借着他的手，李出尘完成了许多二十一世纪的梦想。
“哈哈，用你的话，咱们是那什么，黄金搭档来着！”连煜亦是庆幸，李出尘的大胆设想，总是让他惊叹不已。
“嗯，知我者连煜也。”李出尘莞尔一笑。
远处连匡看着交谈甚欢的二人不禁窃喜：“哎哟，臭小子，你总算是开窍了！加把劲，把出尘丫头拐来连府当少夫人，我这把老骨头就圆满了。”
军营里的除夕宴，众人走出营帐围着篝火坐下来对酒当歌。连匡与连煜、李出尘同坐在了士兵们中间。李出尘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西门洛拓，心里便担心了起来。
“出尘，你去哪？”连煜喝的正欢，看着李出尘起身便问道。
“我去看看西门洛拓，马上回来。”李出尘制止了连煜的跟随，朝着西门洛拓的帐子走去。
营帐门口，李出尘踌躇不前，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想好要怎么说，碰巧西门洛拓出了帐子，二人撞了个正着。站定，李出尘瞧着西门洛拓拿着包袱有些不明白：“你去哪？”
“下山。”西门洛拓淡淡道。
“连伯伯不是说封山了嘛，你怎么…”李出尘蹙眉，眼前西门洛拓冷冰冰的模样心底还真不是滋味。
☆、第四十章 守岁易得挚爱难求
“他这是……去哪？”连煜本想拿酒当个借口和西门洛拓握手言和，可刚到帐门口便看着西门洛拓离开的背影。李出尘瞧着臻首不语，没一会儿火红色的衣袂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浊酒醉，长空幽。焚情茧，意腐朽。
散云烟，今何年。一片痴，难回头。
雪军营难得的热闹，众将士兴致高昂，各个争先恐后的展示自己的才艺，好不热闹。李出尘被连煜拉回席间坐了一会儿，兴致缺缺的还是先退席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西门洛拓的话还在脑海里萦绕不去，心里的纠结亦是没有答案。为什么西门洛拓会这样问自己？就连娘亲和郭淳轩都没有发现她的秘密，为什么他会怀疑自己？！
要告诉他吗？他会信吗？思忖间，“出尘丫头，睡了？”帐子外连匡的声音传来。
“没有。连伯伯，请进。”李出尘稍作整理，走向门口迎接。
“这是刚烤好的牛肉，可好吃了，我看你没吃多少东西就回了，来来来，趁热吃。”连匡热情的招呼道。
“谢谢连伯伯。”李出尘结果食盘也不急着吃。
“那个……尘丫头啊，你觉得，我家那臭小子怎么样？”连匡试探的问道。
“连煜？很好啊。连伯伯，你应该多夸夸他，其实连煜是个很有想法的人。”想到连匡总是一味的否认连煜，李出尘不禁替连煜叫屈。
“诶，这臭小子也就你能镇得住。”连匡有些嫌弃自己的儿子。
“连伯伯。他是您的儿子，您怎么能……”
“好好好，我听你的，行了吧。”连匡一看李出尘较真赶忙退让。
“连伯伯。你是喝了多少酒？”李出尘嗅到连匡身上的酒气不禁蹙眉问道。
“嘿嘿，不多不多。我清醒这呢。”连匡看着李出尘轻咳着开口道：“丫头啊，倘若……让你嫁给我家臭小子。你可愿意？”
闻言李出尘为之一怔，未等自己给出答案连煜的恼羞成怒的声响中断了对话：“老爹，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出尘，出尘和王爷的婚约难道你忘了吗！”
“臭小子，如今王爷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难道让丫头嫁过去遭罪吗！”连匡确实担忧李出尘的安危，本不想当着李出尘的面说起郭淳轩现在窘迫的处境。但被连煜一逼就太脱口而出了这几日底下人送来的线报。眼下郭淳轩彻底失势，无论是在朝廷官僚中，还是在百姓心目中，郭淳轩已经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连伯伯，难道连你也相信外面的谣言吗？您是知道的。王爷并不是那样的人。”
“哎呀，尘丫头，我知道颐亲王不是这样的人。可你也应该知道，人言可畏。不管颐亲王现在在哪，他的处境已经注定……”连匡着实替郭淳轩可惜。
“注定？连伯伯，你觉得会吗？只要王上回宫，王爷的冤情必定大白天下。”李出尘笃定道。
“呵呵，尘丫头，现在谁也不知道王上身在何处。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连匡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眼下到了改朝换代的节骨眼上。如果郭裕再不出现，郭淳耀必定铲除所有异己，坐稳了这玉国江山。到那时候，即使郭裕出现也无力回天，最多他也只能顶着太上王的头衔做个宫里闲人而已。
玉王宫。太后娘娘一直卧床不起。郭淳耀顺应礼部和大臣多次请求，在除夕夜入住玉王宫。这一举动，意义重大，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郭淳耀的入住间接向世人说明了郭裕的情况不容乐观。一年最隆重的节日除夕，玉王宫有史以来的低调。只有御书房内的郭淳耀同一同入住玉王宫的敬妃小聚在一起用了御膳。
“太子殿下，今晚的守岁就让臣妾同您一起吧。”左秋娇看着一直批阅奏折目不暇接的郭淳耀撒娇道。
“守岁……”郭淳耀眸色一动心道，这么快就到了年三十了，已经快半月未见袭月了。
“太子殿下？”左秋娇看着出神的郭淳耀，心底早就恼火，她断定郭淳耀一定是想到了肃袭月。不行，绝对不可以再给肃袭月机会……
“孤还有很多奏折要批，如今父王下落不明，孤定要为父王守住。秋娇你先回未央宫吧。”郭淳耀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撵走了依依不舍的左秋娇。待到入夜，便和小迎子一同前往肃袭月禁足的地方。
“太子妃……”小菊含着泪在床旁呼唤身缠重病的肃袭月。
“小菊，咳咳，今日是除夕夜你怎么还哭了，多不吉利啊。”肃袭月有些虚弱，自从惹了风寒以后，她便愈发的乏力，就连下床也懒了。
“太子妃，太子殿下好狠心……”小菊为自家小姐抱怨道。
“呵呵，不能怪他。是自己选择了这条不归路……”从一开始，自己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局不是吗？肃袭月不禁自嘲的想道。天下人皆属于帝王，而她又怎么能奢望帝王之心能专属于自己。
“太子妃……”小菊不禁鼻头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太子殿下到。”寂静的黑夜，通报声格外清晰能辨。
“太子妃，太子殿下来看您了！”小菊立马有了精神，抹去眼泪便扶起肃袭月。
肃袭月半卧在床榻上，顺势又将被褥多盖了一层在自己的小腹上。郭淳耀一进屋，小菊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脸色怎么这么差。”郭淳耀瞧着肃袭月问道。
“天冷的紧，我懒得下床也就素面朝天的过日子了。”肃袭月的恬静让郭淳耀意外。他以为肃袭月会对自己吵闹，却不想回是这般……
“太子殿下，若你对袭月还有情，就让袭月离开玉王宫，离开太子府吧。”肃袭月低着眸子，一只手紧紧攥着被子一角。
“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我想通了。耀，让我走好不好？”肃袭月请求道。
“记住，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倘若……”郭淳耀话未尽，肃袭月便苦笑着接过了话：“是，是我自己的选择。父亲那，我自有交代。肃家依然会支持你。”
郭淳耀看着冷静，甚至于冷漠的肃袭月倍感陌生，原本想要柔情蜜意的话语早就被现实冲散。一个女人而已，想着郭淳耀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珍重……耀。”泪悄无声息的落下，就像深夜里绽放的昙花，只一瞬间就无迹可寻。
朱红色大门一开一闭，切断了何其多的因果。
“太子殿下，回御书房还是未央宫……”小迎子朝着步辇上的出神的郭淳耀请示道。
“未央宫。”
“是。起驾未央宫。”
未央宫，灯火通明，如同黑夜中招摇的夜明珠。
“娘娘，小的看见太子爷确实是去了太子妃那……”宫人胆颤的回禀敬妃。
啪的声响，价值不菲的红瓷釉茶盏便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
“娘娘，请息怒。”雨荷吓的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哼！果然是去了那贱人那！”左秋娇咬牙切齿，心暗道：郭淳耀你居然去陪她而欺骗我！
“娘娘，娘娘！太子，太子殿下来了！”门口的宫婢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左秋娇听罢，心情就同过山车一般从谷底冲上了云霄，立刻起身到门口迎接……
“太子爷万福。”左秋娇臻首行礼，将方才的情绪隐藏的极好。
“起来吧。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郭淳耀扶起左秋娇进屋边看见碎在地上的茶盏问道。
“没有没有，是臣妾失手打碎的。”左秋娇连忙否认。
“小心些，伤着自己孤可心疼呢。”郭淳耀说着亲昵的拦着左秋娇坐在了炕上。
“臣妾知道了，对了，臣妾的父亲来信说好这几日便来玉王宫的。太子爷能否陪同臣妾一起……”左秋娇试图说服郭淳耀。
“自然了，岳父来了，做女婿的当然要好好招待。”郭淳耀笑容可掬，心底一怔，眸色有些隐晦的望向左秋娇身后的雨荷。
“谢太子爷恩典。”左秋娇欣喜不已，自打成了亲，她的父亲是许久没见了。
守岁之夜，宫里都此事传开了。这太子爷是彻底冷落了太子妃，他日登基敬妃娘娘怕是会登上这母仪天下的宝座。
“太子妃，您真的就这样走了？”小菊不甘心的问向肃袭月。
“以后，叫我小姐。”肃袭月是铁定了心，裹严实了披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禁足自己的宫门。
玉王宫门口，穿着朴素的肃袭月带着小菊一身便衣，赵林早就在那等候多时。主仆二人由赵林带路乘着马车如愿以偿的离开了玉王宫。
右相府后门，红灯笼映衬着除夕的瑞雪格外妖娆。
“太子妃……你且好好休息，等到……”赵林想说什么，但看着里头出来了家仆又把话咽了回去。
“多谢。赵大人一路走好。”肃袭月自知赵林做的一切都源于郭淳耀的默许，心中虽有些许落寞但却没有忘记礼节。
看着合上的门，赵林叹着气离开了右相府……
☆、第四十一章 风雨欲来袭
寄语天涯客，轻寒不用愁。
春风遇可见，只在屋东头。
“师兄，你怎么还在这！”何雅脚步凌乱，赶到端木明扬面前失了分寸。
“什么事？”端木明扬镇定自若。
“郭淳耀的兵没了粮食，居然下山明目张胆的抢夺咱们百姓的粮食。这不还打起来了！”
“哦？！”端木明扬半信半疑。
“底下的人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已经抓了带头闹事的人入牢，你看怎么办？”何雅一切都以端木明扬马首是瞻。郭淳耀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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