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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愛王的霸道小妾-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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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暗哑的嗓音似乎带着几分喘气,可见那伤口痛的有多么的厉害
“莫非你真的想要死在她的手里。”秋晨收回银针冷冷的说道,秋晨墨染分明就无法摆脱秋晨月光所加的束缚,刚才她确实停手了,不代表她等下不会再次动手,以冷漠然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以及她自己的虚弱,可不觉得能够逃脱秋晨墨染的杀戮
冷漠然冷着一张脸并未说话,大手紧了紧,轻柔的将秋晨墨染揽入怀中,有多久不曾这般抱着她了,即便不是相同的容颜,那又如何,只要是他墨儿那就足够了。
“冷漠然,你真的确定她便是秋晨墨染么?”秋晨拔出腰间的千冰低低的问道。
“你不是已经确认了么?”冷漠然答的有些漫不经心,此刻颓然的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温柔的溺水,似乎要将怀中女子融入骨髓一般。
“是啊……”秋晨淡淡的笑了笑,若不是确认了,刚才银针扎的可就不是昏穴了。若不是小墨儿,只怕她和冷漠然刚才就死了。即便被控制着,她的善良依旧让人心疼。紧了紧手中的剑,狠狠砍向束缚住冷漠然双脚的铁链。”怎么会弄的这么狼狈。”
冷漠然并未答话,甚至连动一下似乎都不想,微微粗糙的指腹轻柔的抚平怀中女子紧蹙的眉目,似乎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的事情一般,许久之后才幽幽的开口,”你是如何进入的。”以他的内力也不过一半便跌落进了花海,一身的内力尽数散去,低头凝望着怀中的女子,墨儿,即便你这般恨我,依旧没有对我下狠手,我是不是可以觉得你已经原谅了我。
“脚断了么?”对于冷漠然的答非所问,秋晨也并未追究,他和秋晨墨染之间的事情也仅止于秋晨墨染对她的恩情,否则她还懒得插手。小手探向冷漠然的脚腕,不時用手指轻柔的按压脚裸处的肌膚。
“没……”话未落音,骨骼撞击的声音分外的清脆,冷漠然痛的几乎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却见秋晨已然完工一般,瞬间触向另外一只脚,没有任何的征求或是语言,骨骼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难忍的疼痛让冷漠然一拳狠狠砸在一旁的地面上。
“你就不能先问下么?”疼痛平息了些许,冷漠然才微微虚弱的说道,哪有这样不温柔的女人,也只有小九宝贝的紧。
“问一下就不痛了么,男人这点疼痛都受不了。”秋晨冷冷的笑了笑,还好只是骨折,并未有断掉,否则就真的难办了。眯着眼睛凝望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绑住腿部定性的木棒,搜寻了一圈之后,似乎发现了什么一般,愕然握紧手中的软剑,直直站起身子。
“你想干嘛?”冷漠然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她和墨儿真的不一样,当初他怎么就会错认呢。
“当然是治你的脚。”没有药草可以止痛加速骨骼愈合,至少要固定好不能留下后遗症才好,下手捏了捏那硕大的十字架,上好的古木,即便经过风吹雨打,却依旧没有半分腐朽的迹象。
“那是秋晨族的圣木。”冷漠然干涩的唇舌,声音异常的涩哑难听,那个女人不是想。
“那又如何,莫非你觉得这木头比你的脚还要重要。”秋晨收回了手,似乎在等候冷漠然的回答一般。
“哈哈……”冷漠然却突然大笑起来,这般随性的性格果真有趣的紧,不过是一根木头罢了,何時他也拘泥于这些琐碎的东西了。
秋晨微微弯了唇角,手中的千冰却没有丝毫的迟疑,整个十字架的另一边被砍断,利落的削成长条形,撕下裙摆处的布条,快速的捆绑在冷漠然的脚上。
☆、267。深入險境(5)
“你为何要救我……”凝望着秋晨利落的动作,冷漠然有一瞬间的失神,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小九的影子,不羁狂妄,行事作风永远不按部就班
“你刚才不也救了我么?”秋晨绑好布条,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转而有些疲惫的坐下身子,背对着冷漠然而立,小手死死握住手中的千冰,凝望着逐渐深浓的夜色,以及那弥漫在夜色里美至诡异的血色牡丹花海,自己还终究是低估了这片地,低估了秋晨月光那个女人的心计,她故意让自己来这里,为的便是这具身躯,如今想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引誘自己上钩的借口
那日和莫商争执起也是为了此事么,却不料自己好不容易逃掉,又再次送上门来了,对秋晨墨染,她确实无法放下,余光盯着那躺在冷漠然怀中眉目紧蹙的女子,即便是梦中也那般疼痛么,秋晨月光,为何连死都不能解脱,小手握紧,浅褐色眸底的寒意似乎深浓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墨儿以后会觉得难过罢了。”冷漠然低低的笑了笑,似乎连没有想过救秋晨这件事情都没有必要隐瞒一般
“我知道……”秋晨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那你为何?”冷漠然微微讶异的问道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秋晨淡淡的笑了笑,夜风起,撩起墨色的发丝,一身的黑衣平添几抹男子的英气
冷漠然先是诧异转而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似乎记忆中那个少年也总是这般偏执的性子,永远以自己的喜好做事。轻轻的咳嗽了几声,牵扯到伤口,大手愕然覆住胸口的位置,高大的身子再不如先前那般风淡云轻。
“刀要拔出来么?”秋晨并未回头,声音不大,却刚好能够让冷漠然听见。
“拔……”冷漠然咬了咬牙,轻轻的将秋晨墨染放置一旁的地上。
“若是有何差池我可不负责任。”秋晨淡淡的说道,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躺在的秋晨墨染身上。
“我不会死的。”大手愕然握紧秋晨墨染的小手,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秋晨墨染说。
秋晨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随身带着黄景明硬塞给自己的伤药,当那血止住的那一刻方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包扎的动作便快了许多,没有水,也不能够清洗伤口,好在这胸口几乎致命的一剑是新伤,倒也不存在积血凝固的景象,不过其他大大小小狰狞的伤口她也没有办法处理,况且这伤口该是要不了命,她也没有那个闲心去处理。
虽然讶异着这一身的伤究竟是从何而来,却见冷漠然阴沉着一张脸,一心抵抗疼痛,似乎并不想与自己说话,也到没有多问,处理好一切之后,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那神情生疏让人误以为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一般。
直到那嗜心的疼痛渐渐的麻痹了下去,冷漠然方才重新将秋晨墨染搂入怀中,似乎想要挡住那微凉的夜风,目光却带着几分讶异落在秋晨的身上,他真的不明白那个女人心底究竟在想什么,明明是敌对的关系,却同小九一般三番两次的救了他,却似乎又救的不够彻底,仿佛只要不死便好,其他的便不再理会。
想要挪动身躯,却发现那固定的双脚依旧钻心的疼,一身的伤痕更是因着他的动作而火辣辣的燃烧起来,没有内力的支撑,即便是这夏日的冷风依旧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何况这祭台本就阴冷,没有发烧已然是万幸了。
“可以求你一件事情么?”夜色里,冷漠然幽幽的开口,俊逸的面容勾起一抹浅笑,幽深的黑瞳却是深浓的无奈,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这般的无能为力。
“恩……”秋晨应得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已经睡着了一般。
“帮我将墨儿带出去。”冷漠然顿了顿,对秋晨的冷漠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她来此的目的也是为了带走墨儿。若是只有她和墨儿的话,逃出去的胜算可能会大一点,而且小九也不会这般任由她冒险才是,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贸然之人,在外面她必定是留了后路的。
“阿离并不知道我来了这里,而且外面只有两个黑衣人守着。”似乎看透了冷漠然的心思,秋晨并未有被算计的恼怒,依旧是淡然的嗓音,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你,真是胡闹……”冷漠然微微懊恼的说道,本以为只要出了这花海,外面便一定会有接应,这个女子还当真连命都不想要了么。
“我很珍惜我的生命。”秋晨冷了嗓音,似乎对冷漠然那淡淡的责备很是不喜。
“你走……”冷漠然微闭了眉目,这样的话如果是一个人或许还有机会逃出去。他的墨儿他自会好生保护着。
“既然来了,怎么可以空手而回呢?”秋晨似乎笑了,连声音也变得轻快了起来,小手细细把玩着手中的千冰,幽深的眼瞳却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一般,谋略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径。
“这里撒了散功香,即便你不惧怕那血色牡丹的毒性,没有轻功你也根本无法走出花海。何况秋晨月光怕是早已有所准备,你要如何带着墨儿走出去。”冷漠然冷冷的说道,一手揽住秋晨墨染的腰身,另一只手紧紧覆住胸口的位置。
“谁说只带小墨儿了,我们要一起出去的。”秋晨的声音不大,口气却异常的坚决,她来这里的目的便是要带走冷漠然和秋晨墨染。
“你要救的人包括我。”冷漠然几乎要合不上嘴,为何要救他,为何?
“阿离说过要陪我畅游天下的,那个皇帝的位子可没有人想坐。”秋晨并未解释,她其实并不是那么讨厌冷漠然的,何况他还是阿离的哥哥,即便两人都不愿意承认这别扭的关心,不代表那份关心就不存在了,她不来的话,阿离也会来的。
“是么?”冷漠然这一次没有追问,似乎已经认可了这样的答案一般,唇角愕然勾起一抹淡然的浅笑,似乎想不开的人只有他自己而已。
“你说烧了这片花海怎么样?”秋晨突然站直了身躯,墨色的发丝被风撩起,墨黑的衣袍猎猎翻滚,单薄的身躯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明明给人一种随风而逝的感觉,那话语中的决然却让人很难质疑。
☆、268。深入險境(6)
“你说烧了这片花海怎么样?”秋晨突然站直了身躯,墨色的发丝被风撩起,墨黑的衣袍猎猎翻滚,单薄的身躯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明明给人一种随风而逝的感觉,那话语中的决然却让人很难质疑
“什么?”冷漠然显然没有听清楚,又或者那话语令他难以置信
“这花看着碍眼,烧了怎么样,这样不就能够出去了?”秋晨说的淡然,眉色不变,眼瞳中的寒意却深浓了几分
“除非你能够在这里找到火种。”冷漠然冷冷的笑了笑,幽深的黑瞳缓缓的睁开,语气已然恢复了平静
“什么意思?”秋晨偏转过头,摸了摸怀中,火折子确实不在了,一定是刚才在过花海時掉的
“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光明,只有黑暗。”冷漠然望了望这诡异的祭台和围绕着祭台,嗜血却妖娆的血色牡丹,只要想到他的墨儿独自一人活在这般深浓的黑暗和痛苦中,心便疼痛的厉害,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整个他的生命都只为了她而存在。墨儿,再也不会让你为了我放弃生命。那样的疼痛我不觉得我还可以再承受一次,那个华丽的天下与你相较,终究渺小的忽略不计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是么?”秋晨仅是瞬间的诧异,转而恢复成冷然的模样。这里天气这般阴冷,必定有至寒的物体存在。”这里有冰室么?
“底下有个冰库。”冷漠然思索了片刻缓缓的说道。
秋晨勾起一抹浅笑,转而坐下了身躯,迎风眯起了眼眸,只要有冰,还怕取不到火,那古木只怕钻不出火,身为现代人的她自是会有其他的办法。
“你问这个有何用?”见到秋晨脸上那抹自信的浅笑,冷漠然终是耐不住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在如此陷入绝境的关头还能如此的淡定,真的想知道这个女子这份自信究竟来自哪里。
“以冰取火……”秋晨狡黠的笑了笑,现在只等着太阳出来,把那古木砍了,再找一些易燃的东西,总还是有的,秋晨月光我会让你知道放我进来是件多么错误的事情,这里你进不来,不代表我便出不去,想困死我,谈何容易。
“冰如何取火?”暗哑的嗓音颤抖的厉害,秋晨月光究竟放了一个怎样的恶魔进来,冰如何能够取火呢。
“到時你不就知道了。”秋晨并未解释,这些科学性的东西身为一个顽固的古人怎么会理解,只要把冰块弄成凸透镜的模样,不就和放大镜的原理一样。将热量集中到一个点,达到了燃烧点自然便会起火。
“拭目以待……”冷漠然再次眯了眉目,将秋晨墨染的身躯往怀中揽了揽,莫名的疲惫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眸,原本冰冷的身体似乎被一抹莫名的热量所萦绕,内心却是警戒到了极致,这个关键的時刻他绝对不能因为发烧而倒下。
“活下去看着我如何毁了秋晨月光这片心爱到刺目的花海。”往往愈是美丽的东西都带着致命的毒,虽然不知道秋晨月光为何迟迟不肯动作,但是她会让她知道低估和犹豫,会给她带来致命的伤害。
“自是……”冷漠然轻声咳嗽了几声,说不上是温暖的话语,却让他莫名心生暖意。
“这里可有温暖一点的地方。”秋晨微蹙了眉目,望见冷漠然愈加苍白的面容依旧那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本就受了极重的伤,加上这冷风,一旦高烧昏迷那可就麻烦了。既然冷漠然扯不下那份脸面,那就由她来说出来,活下去比什么都要重要。冷漠然被秋晨墨染关在这里数日,该是对着祭台有所了解才是。
“没有,这上面已经是温度最高的地方。”冷漠然说的有些漫不经心,眼眸底的怜惜更加的深浓,或许觉得自己的话不能够让秋晨安心,许久之后又加了句,”我不会死,绝对不会……”
“最好是这样……”秋晨挑了挑眉,一脸的冷然,许久之后似乎想起什么一般,”你的玲珑还在手上么?”
冷漠然抬起头,淡淡的笑了笑,”墨儿拿走了,应该已经落入秋晨月光的手里。”
“这么说三样东西应该都在秋晨月光的手里。”秋晨了然,引誘她来此,便是为了这身躯么,一定要是秋晨墨染的灵魂,秋晨墨染的身躯,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三样东西,原来如此,她是想让墨儿亲自动手。”哪怕身体不是都不行,该死的秋晨月光,袖中的大手愕然紧握,黑瞳中的冷意骇人。
“你还知道些什么?”秋晨偏转过头,阿离曾经说过关于三样圣物的事情历来只有历代皇帝知晓的最为清楚,冷漠然必定知道她和阿离所不知道的事情。
“那些传闻中被封印的死士是需要男子女子精血方能复活,聚集三样圣物开启封印只是其中一个步骤。血色牡丹是禁忌之花,是亡魂的象征,牵引着埋藏在底下数不清的死兵,三日后选夫大会原来便是为了这个目的。”冷漠然低低的笑了笑,还果真算计的天衣无缝。这个计划怕是从墨儿进宫那一刻,或者更早的時刻便开始了。
“什么意思。”秋晨有些不解的问道。
“莫非你不知道,所有的秋晨族的新娘新郎必须来此朝拜血色牡丹。鲜血经由血色牡丹的花根深入地下内室,给死兵加注怨恨的亡魂。”冷漠然低低说了声。”死兵一旦复活便是毁天灭地的杀戮,不是人的力量可以阻挡。”自己不是没有想过集合那三样东西,为的便是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毁灭他的国土,想不到终究还是发生了。
秋晨已然明白,秋晨月光竟然连自己的族民都不放过,只怕到時候真的会血流成海,”那就更加要毁了这片花海,真想看看秋晨月光希望破碎時会是怎样的场景。”
“哼……”冷漠然低低笑了笑,已然没有气力去计较秋晨话中的真假。
“密室是从这里进去么?”秋晨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站直了身躯。
“你想干嘛?”冷漠然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秋晨的思路。
秋晨笑而未答,直直转过身子,单薄的身躯瞬间便隐没在夜色里看不到踪迹,秋晨月光死咬着阿离身中血色牡丹的毒和她全身都是毒素,她怎么就完全信了她会有办法,说不定这里可以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从未有人驻足的地方,必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269。求救
“师兄……”桑落擦了擦额角的雨水,连着三天的阴雨天气,加上这诡异的阵型和敌人像是地道战一样的偷袭,手中的剑握的死紧,无奈那些黑衣人练就的如同东方隐者一般怪异的武术,一時间竟然占不到便宜。
冷莫离阴沉着一张脸,冷冽的绿眸泛着森冷的幽光,余光静静的扫视着这诡异的峡谷,明明是出了秋晨族的峡谷,想不到桑镇这地方还有这么诡异的地方,未找到秋儿的下落,而且敌人明显也没有想要致他们与死地打算,倒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间,大手紧了紧手中的玉笛,在这里根本感觉不到秋儿的气息。
“回秋晨族……”暗哑的嗓音低低的响起,这几日不停有隶属于秋儿的东西出现,所以才会让一直横不下心离开这里,不然这区区阵型哪里能够困的住他,而布阵之人显然知晓他的心思,除非那人是……
“师兄,不是还没有找到师嫂的下落。”桑落脸色也不太好看,一副怒意没有地方發洩的模样,敌人根本就不敢正面和他们打,反而躲躲藏藏的够闷气的
冷莫离眯了眼眸,任何阵型都有个死角,自是也有个致命的机关,为了验证自己内心的疑问,想都未想,一掌狠狠击向那看似毫不起眼的岩石,一只飞镖快一步截住了他所有的动作,桑落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冷莫离已然点起足尖,快速朝着暗处的方向而去,等到追上的時刻,那柄玉笛已然架在了一名黑衣人的脖颈处
“跟了本王数日,你究竟有何目的。”似乎验证自己的想法,冷莫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浅笑。果真这些人并不想杀他,只是想要困住他而已,现在要验证的便是他们究竟是不是秋儿派来的。能够这般了解他的性子,让他明知道可能是个局,还迟迟不能退出的人,除了那个倔强的小女子还能够有谁
黑衣人挑了挑眉,别过眼去,并未说话,黑瞳中却快速闪过一丝懊恼和惊讶,刚才这个男人是故意要去触动机关,该死,他竟然上当了。自认为自己的隐身术天衣无缝,这个男人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师兄,这个人是谁?”桑落跟了上来,眼见那一脸冷漠的黑衣人,眯了眉目
“杀了我……”黑衣人冷着嗓音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以为本王不敢……”冷莫离眯了眼眸,森冷的眸光泛着骇人的寒意,唇角微微挑起,却不见笑意
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和着淡然的雨声分外的震撼人心,飞溅的雨水迷失在朦胧的雨雾里,那声音分明是朝着冷漠然等人的方向而来,不过一瞬间,马蹄声散去,这诡异的阵型一同掩去了踪迹,似乎有人故意撤去了阵型一般。
冷莫离微微侧过身子,颀长的身躯直直的挺立着,墨色的发丝被雨水打湿,顺着深邃的轮廓流下清透的水渍,打湿了那素白的衣袍,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森冷霸气的压迫,并不因为那一身的湿润而折去那份霸气。
脚步声细碎的响起,冷莫离眯着眉目冷冷望着跪在身前的身影,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臣黄景明见过九王爷。”许是因为雨水的缘故,声音略微显得沙哑难耐。
“你的人?”冷莫离低低的开口,声音似乎透着几分不耐。黄景明不是太妃的人,他来此又是为了何故。
“是……”黄景明点了点头,心底却焦急的厉害,整整三日都没有得到关于秋晨的任何消息,素颜已经知晓此事,急的几番病发,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破了和秋晨之间的约定,如今唯有九王爷方能救九夫人。
“带走……”冷莫离显然已经没有耐性,秋儿不是已经不在莫商的手里,难道探子所报有误,高大的身躯已然折过,似乎没有耐性再和他交谈。
“九王爷,九夫人如今被困在血色牡丹花海。”黄景明见冷莫离正欲离去,不由咬了咬冷声说道。
“你说什么?”鬼魅般的身子霎時闪过,冰冷的大手扼住黄景明的脖颈,妖娆的绿眸泛着森冷的鬼气,一旁原本没有动作的黑衣人正准备动手,却被黄景明制止住。
“九王爷,是九夫人不让我们告诉你的。”黄景明哽塞了嗓音,被冷莫离的冷气震慑的有点透不过气来,素雅的绿眸永远给人一种温暖如同翡翠般的感觉,怎么九王爷这么一瞪,便像是鬼魅一般妖娆森冷。
“师兄,你再不松手他就要被你掐死了。”桑落急急的说道。
“最好给本王解释清楚。”狠狠的将黄景明的身子甩出许远,一字一句冰冷至极。
“九夫人不希望王爷冒险,所以才决定独自一人去处理好所有的事情。”黄景明咬了咬牙,擦了擦唇角的血迹。
“她现在在哪?”双手几乎要握出血来,秋儿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如今要将所有的疼痛自己一个扛起么,不是说好了,任何事情都要一起面对,指甲瞬间扎入手心,艳红的血染红了一地的雨水。
“皇上和秋晨墨染被困在血色牡丹花海,夫人去营救他们了。”黄景明从未见过冷莫离这般模样,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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