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作死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公子看到唐枝走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口中却挑衅地道:“你就是东家?怪不得伙计如此无礼,一个女人开的店铺;难怪会如此了!”

    人群中发出嘘声,唐枝没有理会,冷静地道:“唐记有何得罪之处,公子尽可说来,如有怠慢,定向公子赔罪。”

    “好,那我就说了。”李公子举了举手里的茶罐,“公子我喝了你们的茶,闹了两天肚子,你说该怎么办呢?”

    唐枝道:“果真是我们的茶让公子不适,我们定赔偿公子一罐新茶,再赔偿公子的诊金。”

    “东家,那不是咱们家的茶——”伙计瘪着嘴看了李公子一眼说道。

    李公子顿时道:“果然是女人家开的铺子,连伙计都如此小气!不过是让你们赔一罐新茶罢了,公子难道买不起这一罐茶吗?不过是给你们个警告罢了,少卖些粗制滥造的东西糊弄大伙儿!”

    “公子请慎言!”唐枝眼中一寒,依他此言,如果不能验证那罐子里的茶非唐记所卖,不论今日赔不赔他,都要落个招牌自毁:“请公子将茶递来,等我验证一番。”

    李公子上上下下打量她两遍,眼中透出轻蔑:“你行吗?”

    “我们东家自是懂茶!”伙计昂头道。

    唐枝则是淡淡地道:“如果我鉴定完毕,不能令公子信服,公子可以再请懂茶之人来判断。”

    李公子听后,没有再话,只把茶罐递过来:“请。”

    秋翎上前一步,接过茶罐,揭开盖子,按照唐枝的指示,往她的手心里倒了一小撮。唐枝捏过几粒茶叶,细细碾碎,然后放在鼻尖轻嗅。就着日光,托着茶叶在眼底细细观察一番,才抬起眼问道:“李公子说是这茶乃在唐记所买,不知是何时?”

    李公子道:“就是前两天买的!”

    “这不可能。”唐枝摊开手心里的茶叶,“此茶受潮极重,已微微发霉,而这两日皆是晴天,又怎可能受潮呢?”

    “这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你们没有储存好,前阵子下雨时受潮了呢?”李公子狡辩道。

    唐枝侧目看向秋翎手中的茶罐:“唐记的茶罐都是出自青陶坊,公子之意,莫非青陶坊的密封不值得信赖?”

    李公子的眼神有些闪动,有一丝懊恼划过,随后扬首道:“我可没说过此话,毕竟茶罐再好,如果有人不懂得密封——”

    这话无异于指责唐记的伙计不注意密封茶罐,导致茶叶受潮发霉,害他闹肚子。伙计的面上泛起恼意,就连秋翎都有些担忧起来,抬眼看向唐枝。只见唐枝眼底有着冷笑:“公子是承认这茶受潮了?”

    李公子一顿:“我——”

    “公子拿去年发霉的秋茶来冒充我唐记的夏茶,居心太也险恶!”唐枝却不等他说完,忽然扬声打断。她身量高挑,许多男子尚不及她,只见她往台阶上一站,愈发吸人目光:“唐记虽是新开店铺,但是绝不贩卖劣质物品,任何人来踢馆,我们都不惧!”手中残茶一掷,神情凛然。

    “说得好!”就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掌声。

    唐枝循声望去,竟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由得眉头微皱。只见孙以衡拍着手掌挤开人群,往李公子身前走来:“在下也略懂茶道,如果兄台不介意,不妨让我也鉴上一鉴?”

    李公子皱眉:“你是谁?”

    “路人而已。”孙以衡温雅一笑,一派风流。自从上回一别,孙以衡再没出过门,身上的伤早就好了,脸上被唐枝挠出的疤也没留下。

    唐枝不知道和离之后孙以衡曾经差人提亲,却被唐书林羞辱,早把此人忘在脑后。如今又见他出现,一丝好感也无,冷冷地看着他,惹来什么麻烦。

    谁知孙以衡竟然一本正经地接过茶叶,如唐枝一般观察一番,说出一模一样的话来:“却是去年的秋茶无疑。”然后看向李公子道,“兄台或许记错了,并非是从这里买的罢?”

    李公子脸色变了几变,捧过茶罐便走:“哼,或许是我记错了!”

    人群中顿时发出嘘声,在他们看来,这人分明就是找茬的,然而既然给他找了台阶下去,又对唐记没有损失,便都渐渐散去。

    “唐小姐,在下帮了你如此大的忙,你难道不应该请我坐一坐?”程远之笑着问道。

    唐枝冷冷地看着他,忽然道:“方才那人是你一伙的吧?”

    “枝儿还是这般聪明!”孙以衡有些惊讶地赞道。自从上次蜀枫楼一别,虽然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落得浑身是伤,但是对唐枝的志在必得却更深了。脸上的伤一好,便又定下计策出门来。

    “别乱叫!”唐枝微微瞪眼,冷道:“你这次又想做什么?”虽然上回孙以衡险些轻薄她,唐枝对他却只是恶心而无恼恨,谁叫郑晖给他的教训足够了呢?

    孙以衡微微一笑:“枝儿如今无有牵累,何不跟了我去呢?”

    “放屁!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不等唐枝开口,秋翎已经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黑心烂肝的下作东西,你连给我家小姐擦鞋都不配!”

    上回蜀枫楼一事,秋翎没能护住唐枝,心中始终觉得愧疚。今日再见到孙以衡,晓得方才找茬的人同他是一伙的,只想扑上去将他一阵好打!

    “这小丫头倒是性烈。”这时,方才已经离去的李公子再度转回来,已然换了身打扮,风流翩翩地站在孙以衡身边,两人果然是识得的。他上下打量秋翎几眼,眼中露出兴味,“这小丫头不妨先给我尝尝。”

    “下作!混账!”秋翎快要气哭了,指着两人骂道。

    伙计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两人前面:“东家,事情已了,里面请。”

    唐枝刚要往里走,谁知李公子又说道:“哎呀,唐记在风阴街是不是还有一家分号是卖胭脂的?前儿我家如儿买了盒胭脂,这两日脸上总起小红疙瘩,回头得让她问问才是。”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唐枝霍然站定,冷冷看着两人道。

    孙以衡笑得灿烂:“唐小姐只身独户,在外开店多有不便,何不投入我这里寻庇佑?”

    “呸!你们晓得我家小姐的姑父乃是——”秋翎话没说完,被唐枝制止,“想来孙公子的伤是好利索了,没有留下病根吧?”说着,眼神隐隐在他下面一瞟而过。

    这个时候裴松明的名头不一定有郑晖的好使,果然,只见孙以衡脸色微变,显然上回郑晖的手段让他心有余悸:“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官,不日便要回营,枝儿莫要拿他唬人。”

    唐枝也不想提起郑晖,她几次三番拒了人,如今却又拿他的名头当招牌,心里很是别扭。闻得孙以衡的话,心中很是无奈,看来只能搬出裴松明的名头了:“我——”

    “我虽是一个小小军官,不日就要回营,收拾你却还是绰绰有余的。”就在这时,忽然一个低沉有质的声音由远而近。唐枝惊愕侧头,只见郑晖大步走来,站在孙以衡身前,高大宽阔的身影瞬间将孙以衡罩住:“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过,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你仿佛是忘了?”

    却是林长穗从此经过,见唐枝有难,一边紧紧盯着,一边叫人去喊郑晖。如此大好的在未婚妻面前出风头的事,怎能错过呢?

    自打郑晖出现,孙以衡的眼角便抽搐不止,肚腹之间隐隐作痛,就连下面某处都开始蜷缩颤抖起来:“郑公子,我与唐小姐情投意合,你——”

    “砰!”孙以衡话未说完,便觉眼前一花,颊上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李公子见此情形,尖叫一声:“你怎么打人?”话音刚落,郑晖长腿一抬,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也蹬飞出去,与孙以衡落在一处。

    郑晖却不停手,走过去将两人痛揍一番,直揍得脸如猪头,浑身痛得冒冷汗,才收手后退:“这是我未婚妻,谁再来捣乱,就休怪我不留手了!”

    李公子还能站得起来,孙以衡却是连双腿都痛得打哆嗦,方才被郑晖几脚踢在小腿骨上,只觉得钻心的疼。他却不知,因为蜀枫楼一事,郑晖对他如同程远之一般,全都恨得牙根痒,下手毫不留情。闻得唐枝竟是他的未婚妻,顿时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可是年轻有为的军官,怎会要娶一个和离过的女子?

    然而郑晖神情冷峻,两人不敢多说,相互搀扶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郑晖转身看向唐枝,只见后者抿着唇,神情又是痛恨又是懊恼,还有一丝委屈。不禁微微一笑:“你还是嫁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花花?有木有??有花花明天我就写洞房喔,有肉的喔~~

 42打赌

    郑晖出门之前正准备去唐家取回聘礼。唐枝的姑父是四品官员;他之前并不知道,直到卫将军寻他,才知与唐枝的婚事被中断。他心里不快,却也无法。

    卫将军劝他来日方长,让他先抓住唐枝的心再说。他正思索如何制造机会,谁知机会便来了。刚走出门;便见林长穗的小厮匆匆跑来:“郑公子!唐家小姐有难;您快些去呀!”

    “你还是嫁给我好了。”看着神情不大自在的唐枝,郑晖不禁微微一笑。没有男人依靠的独身女子再厉害,也免不了琐事缠身,久而久之;便落得筋疲力竭。而嫁了人就不一样了,别人会顾忌站在她身后的人,就算出了事,他也会替她尽数处理干净。

    唐枝明白他没说出口的隐语,捏着拳头,抿紧嘴唇。他这是威胁!是引诱!可是方才还拿他的名头唬人,这会儿又借他之力摆平麻烦,却叫她如何痛斥?只觉此人虽然看起来严肃正经,偏偏做事透着一股赖皮,叫人无力得很。

    然而不论如何,郑晖雷厉风行又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让唐枝心中生出一丝异样之感。她做不到的,他做到了。唐书林做不到的,他也做到了。与他相比,程远之便连农田里的烂粪还不如。但是就此妥协,又有些不甘。

    就在这时,一队巡城士兵走来:“阿晖!”

    “晖哥!”

    “晖哥又来看嫂子啊?”

    “是啊。”郑晖笑着回打招呼。

    “晖哥对嫂子可真上心,生怕给人欺了去。”一人说道。

    郑晖点点头:“那是自然。”

    众人一齐哄笑起来:“那晖哥跟嫂子接着说话,我们过去了。”

    “我并非他的未婚妻!”就在这时,唐枝忽然开口说道。

    众人闻声,全都停下脚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朝唐枝看过来。唐枝定了定神,开口道:“这是一场误会,我与郑公子并无干系。”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走在前头的小队长摸了摸下巴,朝郑晖笑着说道:“阿晖,看来弟妹不服你啊!”

    “我方才说过,这是一个误会。”唐枝拧着眉头,见他们不信,就要再辩解。

    忽然郑晖朗声一笑,径直走到身前:“你又胡闹。”沉黑的眸子看过来,闪动着令人心惊的光泽。

    唐枝心中一跳,升起一丝异样之感,这时,忽然郑晖弯下腰来,一下子将她扛在肩上!

    “啊!”唐枝猛然腾空,不禁惊叫一声,“你放我下来!”

    郑晖不理,扛着她走到众人身前:“她喜欢同我开玩笑,你们不要见外。”

    唐枝没有料到他竟如此出格,当街就做出这种事,面上烧得厉害,拼命地捶他道:“放我下来!我才不是你的未婚妻!你这无赖!”

    “别闹。”郑晖浑然不以为意,竟轻斥她道:“再闹我便不放你下来了。”

    他身量极高,唐枝被扛在肩上,看着离得远远的地面,又气又怕。闻得此言,只觉眼前一黑,恨不能咬死他。

    自从相识以来,郑晖一直不依不饶,现在竟将她扛在肩上,任她狼狈的模样被许多人看在眼里。唐枝憋着一股气,很想给他点颜色瞧瞧,却又不敢下手。否则谁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咬了咬嘴唇,终是放弃了挣扎。

    不知何时,他竟在她心中种下一粒种子,仿佛他便是那巍峨的高山,难以攀越。

    郑晖见她不再动弹,果然将她放下来:“日后莫要闹了。”

    唐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身快步往唐记走去,满面通红,半是羞的,半是气的。

    身后传来一阵大笑:“晖哥如此霸道,小心嫂子跟你生气。”

    “五日后记得来吃酒。”郑晖呵呵一笑,低沉的声音显得十分稳重。

    听在唐枝耳中,却可恶得紧,拍着桌子道:“可恨!可恨!”

    “哈哈,好,这才是我铁骑营的好男儿!”卫青松听到郑晖的叙述,不禁哈哈大笑,“你放心,既有此事,裴松明再不会拒绝!”

    有了卫青松的话,郑晖放下心来,回到家里,对收拾屋子的郑姑母道:“不必收拾了,按照原来的布置,再摆回去吧。”

    “这是为何?你跟唐小姐的亲事不是黄了吗?”郑姑母讶异地道。

    想起被他扛在肩上时,唐枝羞恼的表情,郑晖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走过去搀着郑姑母坐在床边,愧疚地道:“劳姑母操心了。这件事实在有些……总之,还按照原来的打算,七月十九成亲。”

    郑姑母皱眉,神色有些不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家小姐到底嫁是不嫁?折腾来折腾去,架子可不小!”

    “嫁,一定嫁,这回是真的,再不会变了。”郑晖连忙道。

    郑姑母仍旧不满:“若不是她于你有恩,这门亲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先前对唐枝的好感全消,拉长脸站起来,将收起的双喜剪纸等重新贴回去。

    “我给姑母帮把手。”郑晖说着,也站起来,端起盛着香烛剪纸等物的筐子,跟在郑姑母身后打起下手。

    被孙以衡一通捣乱,又被郑晖霸道对待,唐枝心中憋了一口气,饭也没吃,回家就倒在床上,狠狠睡了两个时辰,才逐渐消了气。

    垂手站在窗边,抿唇沉思起来。秋风裹着一股凉意,从半开的窗子里打进来。唐枝抬眼望向天空,只见大片绵软的云朵飘浮在湛蓝的晴空之上,随着风向缓缓变动。几只家燕展翅飞过,幼小的身形划出灵敏的痕迹。

    郑晖不依不饶,非要娶她不可,是何缘故?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冤仇。两人相处的情景在脑中划过,最后定格在那天郑晖有些僵硬地表白。他说他喜欢她,唐枝直觉他没有撒谎。

    但是心里仍旧有些不愿,他吃定她了是吗?

    “阿诚,去买两斤高粱酒,两斤烧刀子,两斤花雕……再加两斤竹叶青。”

    阿诚惊道:“小姐,买这么多酒做什么?”

    “不必多问,快去。”

    阿诚挠了挠头,又问道:“是买酒楼里上好的酒,还是买小酒馆里的粗质劣酒?”

    “劣酒即可。”

    阿诚应声出门,唐枝走到廊下,仔细打量过这些日子没来得及照顾的牡丹花树。秋翎从一旁拿起花洒,一边浇水一边道:“小姐,买这么多劣酒给谁喝呀?”

    “给一个混蛋。”

    声音里淡淡的冷意,让秋翎缩了缩脖子,噤声不语。

    不多时,下人跑进来道:“小姐,裴府来人了。”

    “请进来。”

    来人是唐姑母的贴身丫鬟,叫巧儿,进来后对唐枝福了福身,才道:“夫人让您到府上去一趟,有要事跟您细商。”

    唐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明日上午我便过去。你替我跟姑母传个话,就说我一定会嫁。”

    巧儿眼中闪过讶色,随即笑着道:“好,那奴婢便回去了。”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小姐,您当真要嫁?”秋翎惊讶地道。

    “不嫁又能如何?”郑晖做到这一步,根本没给她留余地,她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否则别人说起来,裴松明脸上无光,今后连亲戚也没得做。而她名声不好,唐记如何立足?唯有嫁了他,人们提起来只会说郑公子风流多情,并传为美谈。

    “可是,小姐明明不喜欢他呀!”秋翎咬着嘴唇,很是替她担忧。

    唐枝没有说话。

    半个时辰后,阿诚跟阿智回来,带来十坛劣质烈酒。唐枝站起身,指挥道:“将这十坛烈酒各取半碗,混装一起,放在桌上。”

    等酒混好,唐枝又道:“去请郑公子来。”

    阿诚明显一怔,想要问什么,被阿智拽了一下:“是,小姐。”

    饶是秋翎并不聪明,也不禁怔了怔,隐隐明白唐枝是想收拾郑晖。可是她不是让巧儿回复唐姑母说,会嫁给郑晖吗?为何还要收拾郑晖?

    郑晖收到唐枝传的话,不禁愣了愣,她想做什么?没有犹豫,便随阿诚来了。

    “我来了。”郑晖站在院子里,对几步远外的唐枝道。

    唐枝面无表情,只道:“你想让我嫁你,需做到三件事。”

    “何事?”郑晖的眼中闪过惊奇。

    “第一件,你需打得过我家的下人。第二件,你需在一炷香内做得出一首五言诗。第三件,你喝下这坛酒而不醉倒。”唐枝不带丝毫情绪地道,“如果你做得到,我便嫁你。如果你做不到,婚事就此作罢,我不会嫁给一个如此无用的男人。”

    郑晖略一思考,便做出判断,唐家的下人他随手就能收拾了,毫无难度。在一炷香内作一首诗,虽然有些难度,但是也难不倒他。唯独第三件,让他有些警惕:“这三件事可有顺序?”

    “无。”

    “这坛酒内……”郑晖沉吟道,话说到一半,并没有说完。

    唐枝却听懂了,眼中闪过讥讽:“郑公子少瞧不起人,我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这里面只是酒,绝无他物!”

    郑晖眼中闪过惭愧,对她一抱拳:“是我说错话,对不住。”随后向周围望了一圈,“那现在开始吧?”

    “你答应条件了?”唐枝微微挑眉问道。

    郑晖笑了:“不,我不答应。”

    “你不答应为何要开始?”唐枝瞪眼,他逗她玩呢?

    郑晖道:“我说过娶你,就必要娶你。条件可以变一变,如果我输了,你嫁给我之后,在得到你的允许之前,我不碰你。”

    唐枝一下子被勾起恼意,瞪大美目看向郑晖,却见他眸光灼灼:“你嫁给我之后,仍然可以做想做的事,我不干涉你的行为。如此你可以放心了吗?”

    唐枝不仅没有放心,反而更加疑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嗷……我没有写到肉!!我辜负了你们的花花!!等我!!!我去码字争取双更!!!!

 43成亲

    “那便开始吧!”唐枝没有过多纠结;退到一边;阿诚与阿智便围上来。

    郑晖本身生得高大;又在军营历练多年;不是寻常人能比。阿诚等人虽然人多,却不是郑晖的对手,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悉数被打倒在地。这还是郑晖手下留情;依着往日在铁骑营的训练;阿诚等人此时都起不来;少说也要在床上躺个几日。

    阿诚等人落败;并没有出乎唐枝的意料:“第一关;你过了。下面是第二关,需在这柱香燃尽之前;以‘秋日’为题,做出一首五言诗。”

    郑晖的眉头皱了皱,站在院子中央,负手沉思起来。他读书不多,作诗于他而言却是桩难事,但是卫青松是文武双全之人,他跟随在卫青松的身边日久,也学了一些文墨。在一炷香燃尽之前,勉强做出一首工整的五言诗。

    “第二关也算你过了。”唐枝伸手一指石桌上的酒坛,“最后一关,如果你饮尽此坛烈酒尚未醉倒,便算你赢。”

    唐枝的题目出得并不算难,无非是能文能武,能喝酒而已。若是连这三点也做不到,当真没有资格做她的男人。郑晖没有多说,上前一步将酒坛提起来,揭开封口,仰头灌下。顿时一股辛辣之感顺着喉咙而下,数种熟悉的味道出现在口中,既有竹叶青的香甜,也有烧刀子的火烈,还有花雕的甘绵。

    唐枝看着对面的男人仰头饮酒,提着坛子的手指如他的人一般修长坚毅。大约是参军多年的缘故,高大的身材丝毫不显佝偻,看起来便如山一样稳重。少许酒水从坛子里洒落在衣襟上,他只是闷头灌下。饶是唐枝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感叹,这人当得起真汉子的称呼。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就在众人紧张的心情中,郑晖饮尽酒水,放下坛子,露出一张坚毅冷硬的脸庞。双眸幽深,闪着碎星般的光泽。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唐枝捏着手心,有些紧张起来。却只见郑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手中坛子忽然“啪”的一下掉在地上,随后整个人仰倒在地。

    “呼。”唐枝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走过去看着醉倒在地上的男人,抬头对阿诚道:“送他回去。”

    直到阿诚等人七手八脚地把郑晖抬走,秋翎才忍不住道:“小姐,那坛酒?”

    “那坛酒,喝之必醉。”唐枝瞥了一眼碎在地上的酒坛,心中的郁气逐渐散去。

    次日,唐枝来到裴府,对唐姑母行礼道:“姑母。”

    唐姑母挥手令她坐在身边:“瞧你们折腾出来的这些事儿,叫我可怎么说才好。”

    “他不要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