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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刘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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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停尸房重新验过一次尸体,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死者手上确实有因为刺绣而留下的茧子。
第三章 相对无言 初见端倪
待刘曦回到县衙天已经黑了,她急忙回去沐浴更衣,然后火速赶往父母所住院子吃饭。
此时母亲袁氏和哥哥刘彧已经在饭桌边坐着了,刘曦急忙上前见礼。
待刘曦坐下后,袁氏故意将脸色沉了下来,
“一回家就往外跑,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哪个姑娘家的像你这样,一回来就不着家门…………。”
刘彧在一旁打断道:“小曦肯定是去帮父亲查案去了,来,先坐下,喝口茶歇歇。”说着给刘曦倒了杯茶。
“这次的案子比较棘手,爹是不是又不回来吃饭啦。”刘曦顾左右而言他。
“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说了,让你把晚饭送到前面书房去。在外面跑了一天,你也饿了,我去叫他们把菜端上来。”
袁氏说罢起身吩咐去了。
看着袁氏出去,刘曦这才拿起桌上的干柿饼吃起来,跑了一个下午,确实有些饿了。
刘彧看着她道:“饿了是不是?饭菜很快就上来了,先别吃太多干果,对胃不好。”
“哥,你一下午都在陪娘聊天吗?”刘曦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地说道
“是啊,娘问外祖母家一家的情况。”
“你真厉害,娘这两年越来越喜欢说以前的事了,一件事情重复不停地说,上次爹跟娘吵架,娘来我房里睡,躺下后她嘴就一直没停过,我一句话都没接她也能说的起劲。”
“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简直比我去灵隐寺听经还要难受。后来我实在受不住,悄悄在耳朵里塞了棉花才睡着,也不知道她到底讲了多久。”
说完立即朝门口的方向看去,生怕母亲袁氏听见。
刘彧不禁莞尔一笑,摇了摇头,宠溺又带着些无奈地摸了摸刘曦的头。
刘曦看着自家哥哥的笑容,摸了摸脸,在心里感慨,风水怎么全偏到哥哥那去了,自己怎么就没生的这么祸国殃民倾国倾城……
一边想着一边又用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干果。
刘彧却先一步将干果盘拿开:“不能再吃了,马上就吃饭了。”
这时,同叔和厨娘正好把饭菜拿进来,四菜一汤,两荤两素,袁氏也回来了,拿出一个食盒先将刘沐承的饭菜分出来装进食盒里,然后三人才开始吃饭。
少顷,刘曦率先放下筷,起身端起已经预先分出来的饭菜,说道:“娘,哥,我先给父亲送饭去了,你们慢慢吃。”
待袁氏点头后,刘曦起身出门。
袁氏看着她走出门去,转过头来一脸担忧地对刘彧说:“彧儿,你说小曦天天跟着你爹鬼混,没有半点女孩子的样子,以后亲事可怎么办呀?”
刘彧被呛了一下,喝口茶之后才说道:“娘,您别乱用词汇,什么叫跟着爹鬼混啊,有这么说你自己女儿的吗?”
袁氏张口想再说什么,刘彧直接打断
“您放心,曦儿自小聪慧灵俐不说,现在外面女子经商,做掌柜的也不少,我听说京都里还设有女子的官职呢,您不用担心,您不是说自己命好,丈夫儿子女儿都这么能干,您就享享清福就好啦。何况小曦能帮上父亲也是弥补了我的遗憾啊。”
刘曦走进书房,书房里只有刘沐承一人,刘沐承摆手示意刘曦把饭菜放到一边,然后专注力继续在公文上。
刘曦也没说什么,将饭菜放下后,就坐到另外一边自己的书桌上,拿笔写起字来。
待刘沐承忙完后,吃过饭才走过去看刘曦写字,见一张纸上被刘曦写满了关于白天案子的人名,线索。
“这次案件有些棘手,今天我和陈捕头亲审了何勇父子,并且分开来问话,两人说的都对的上,并且两人都说不知道徐翠已有身孕。并且表现的非常惊讶,毫不知情的样子。”
“何勇父子也说,徐翠待人温和,很勤快顾家,还很会刺绣,很少跟人发生口角,因徐翠娘家就在镇上,所以一般他们不在家的时候会回娘家那边。另外去邻里排查的情况也差不多,邻居也说不知道有什么仇家,也不知道徐翠已有身孕之事,或许这件事情谁都没有发现,毕竟还不到两个月,不知道很正常。”
刘曦回道:“我今天跟鬼叔去现场看的情况,这些也能对得上,另外还有一些新情况…………”
正巧陈九从外面赶回来,于是刘曦将下午的发现跟二人说了。
说完后又向陈九询问了何勇的情况,以及周围的人对他的评价。
从捕快查坊得知,何勇是在帮一家大力运行做事。
大力运行在徐州各地设有分号,专门帮各地货商运货,和镖局不同,他们只做一些水果蔬菜及日用品的小买卖,都是一些偏重却又不是很值钱的东西。
大力运行请了很多劳力来搬运这些货物,何勇父子便是随车的搬运工,工钱给的是每月40文银钱。
那600文银钱是存了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用的。
是这几年家里省吃俭用省下来的。
邻居都说何勇不赌博,只偶尔喝点小酒,对徐翠也非常在意。
因徐翠长相出众,何勇很少让她出门,连去集市采买生活物品都是何勇亲自去。
所以徐翠在邻居的印象中是个非常安静贤淑的妇人,绣的一手好刺绣。
不过陈九提到一点,案发前一天晚上在邻县小水镇分行歇息,何勇吃错东西拉肚子。第二天早上本是要将货物送到小水镇各处,同行的工人见他这样,就让他在分行休息了。
这期间他说他一直在睡觉,直到晌午过后,队伍要回程,他才起来。
刘沐承见刘曦将何勇的事情问得仔细,
“小曦是怀疑何勇?”
“按照你们说的,何勇声称他对妻子怀孕的事情毫不知情,并且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但他是和死者最亲密的人,且死者这是第二胎,虽然怀孕不到两个月,但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而且在你们提起后,只表示惊讶,而完全没有提妻子最近时间的异样举动,怀孕初期不是都有反应的,所以这话我觉得有待查证。”
“凶手在死者腹部刺那么狠,说是巧合我不信,我觉得他是知道死者有孕的,冲着那孩子去的。而划花死者的脸,或许意识里是不想看到她的脸或者害怕看到她的脸。既然能知道死者有孕那必是关系很密切。”
“小曦怀疑何勇撒谎,觉得他知道徐翠怀孕了,是把他当嫌疑人了?你觉得一个父亲会杀死自己的小孩?”
显然陈九并没有怀疑何勇有问题。
刘曦眼神清明,
“如果那孩子不是他的呢?又或者他认为孩子不是他的呢?”
“我记得陈叔有提过,当时饭桌上有未吃完的饭菜,还有一壶茶,徐翠如果知道自己有孕应该不会泡茶喝,那茶可不适合有孕的人喝。普通人家喝不起名贵的茶,大多是最普通的绿茶,那茶性凉,孕妇是不能喝的。徐翠桌上未喝完的正是那茶,而桌上只有一个碗一副筷子一个茶杯也证实,当时只有徐翠一人吃饭,茶就是她自己泡的,也许她自己都没发觉已有身孕。”
刘沐承和陈九听到这话,都惊到了,可转念一想却也不是不可能。
何勇儿子才十四,陈九问他的时候他确实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怀有身孕,而知道后表现出来的愤怒也不像是演出来的。
如果徐翠有了身孕根本没必要瞒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这是喜事。
那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徐翠自己都没有发现有了身孕,要么徐翠不想让丈夫和儿子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那壶茶可以看出应该是前者。
可是凶手却知道,或者说刘曦赌定凶手知道,那三刀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陈九想的心惊肉跳,忙说:“徐翠平常只和自己的娘家来往密切,我去那边查一下可有跟徐翠关系要好的男子,另外从她爹娘口中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说罢就立即行礼告退,带着几个衙役赶往徐翠的娘家了。
刘曦看着陈九匆忙出去,心想着,父亲真是好运气。
陈叔勤快,又办案多年,自有经验;
鬼叔虽性格乖张,却对验尸研究颇深,见解独到,非一般仵作能比;
而王师爷人虽矫情事多,工作却非常细致认真,让大家从不需担心善后的问题。
大家齐心,才有今天的局面,日后如果父亲升迁,定要将这几位左膀右臂都带过去。
“如果是何勇,虽然在小水镇他一个人独处了约三个时辰,这个时间段没有人证,但从小水镇回来杀人再返回去,似乎时间有点不够?小水镇到我们这里要将近两个多时辰呢,来回就更不可能了。”
刘曦突然想到死者家后院那条河,于是径直走到书房立柜上将地图拿出来。
将地图摊开仔细查看后,刘曦指着地图上那条河
“父亲你看,这条河就在死者家后院不远处,而这条河就是从小水镇流到洙湖县的,河面不是很宽,但是如果是一个人撑个小舟还是没有问题的,这样来回会比走官道快很多。”
刘沐承看着地图说道:“走这条水路确实可以直接到达小水镇,但是这条河的实际情况,到底走不走得通,明早还得派两个衙役去试过才知道。”
刘曦点头,
“不过何勇父子这两天就以案发现场需保护为由,让他们这两天暂住县衙后堂的厢房中,找人看着。”
“这个自然,为父会去安排的,现在案子也算有了方向,你先回去歇息吧,明天一早再看陈九带回来的消息。”
“那爹你也早些休息,女儿告退了。”
第四章 相对无言 原来是心魔
第二天一大早刘曦就起来了,用过早饭径直去了书房。
还未进屋就已听到里面传来陈九和刘沐承交谈的声音,显然,陈九一大早就已经过来了。
据陈九昨天晚上去徐翠娘家调查,还真有这样一个疑似姘头的人存在。
陈九昨天在徐翠娘家待了近一个时辰,才问清楚事情的原尾。
事情要追溯到十几年前,徐翠小时候订过娃娃亲,许给他父亲义兄的儿子的杨子毅,徐翠的父亲和杨子毅的父亲是异姓结拜兄弟,又隔墙而住,徐翠和杨子毅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也自是不错。
但是后来杨子毅的父亲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缘际会在山里打猎时救了一个大户,结果得了大户的青眼,招到家里做管事去了。
杨子毅一家也水涨船高,搬到了位于清阳县的大户家,跟徐家联系就少了。
那时杨子毅的母亲李氏就看不上徐翠了,趁着丈夫和儿子不在家偷偷的跟徐家提退亲。
徐翠本身长相出众,求亲者众多,徐母看杨家人这样,觉得杨家人捧高踩低,看不起人,就算硬将女儿嫁过去,以后的日子怕也不好过,就同意和杨家退了亲,并且与杨家断了来。
并且徐翠父亲觉得不能让杨家人看低,在退亲后便立即相看人家,不久就订了何勇。
等到杨子毅父子回来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徐家已经开始跟何家在议亲了。
本来何家的门第是要比徐家高很多的,何家那时候家里是在街上开铺子的,而徐家却只是村里一户普通的农户。
可何勇在见徐翠之后,便非要娶她进门,而徐翠当时也正伤心于杨家退婚的事情,赌气就同意了这门婚事。
当杨子毅父子赶到徐家解释这一切时,徐家才知道原来是李氏一个人的主意,杨子毅向徐翠父母下跪苦苦哀求,可当时徐家和何家已经互换了庚帖,婚事也传了出去,好面子的徐翠父亲不愿去与何家提退亲,甚至没有让杨子毅与徐翠相见。
最后杨子毅无奈之下还找了何勇本人,可也没有改变什么,最后徐翠还是嫁给了何勇。
谁知杨子毅到二十八岁都不肯娶亲,任凭母亲李氏如何闹腾都不为所动,李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再后来杨家投身的那个大户犯了事,满门被缉拿下狱,杨家也难逃于难,杨子毅因最初并没有签卖身契,算是逃过一劫,但从牢狱中出来时,也断了一条腿,从此成了残疾。
其他人则全部流放西北,杨子毅父母自知时日无多,临行托孤,希望徐家可以照料杨子毅,徐翠因是独女,她出嫁后徐家就剩下两个老人,于是杨子毅就在徐家住了下来。
其实当时跟杨子毅订娃娃亲也是因为徐翠是独女的原因,就是想日后两家一起生活,可以互相照料,谁承想发生了后面那么多事情。
这样看来,何勇是有作案动机的,还未成亲时何勇就知道妻子徐翠有一个青梅竹马且曾经订过婚的男人,这颗怀疑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到后来那个男人为了徐翠不肯娶妻,这般深情,这恐怕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口钉子。最后那个男人甚至还住到了徐翠娘家,跟徐翠以兄妹相称,徐翠又经常回娘家,又刚巧在这个时候有孕。
而陈九肯定杨子毅不是凶手,以他拄着拐杖怕是一天也无法走到徐翠家,更不可能杀人潜逃了。
而且案发那天杨子毅一直徐母在一起剥豌豆,没有出门,不过也不排除买凶杀人的可能。
至于奸情,杨子毅很毅然的否定了,徐母也说绝对不可能,徐翠因担心丈夫心有芥蒂,从来不曾在娘家过夜,在徐家的时候,徐翠爹娘也很少让他们两单独相处。
甚至在听到徐翠死的时候居然还有了身孕,一尸两命时,杨子毅和徐翠父母均是痛哭不已,除了悲伤的情绪看不出其他。
最后陈九说道:“现在看来嫌疑最大的就是何勇,从前的种种,再加上现在徐翠对娘家人的照顾。”
“徐母年纪大了,拿不动针线,所以徐翠会给娘家人做衣服,包括杨子毅的也会做,他们三人的衣服都是徐翠帮着做的,我昨天见他们三人时,他们三人的衣物就跟何勇家看到的那些类似。再加上她又经常回家帮忙,这完全会让何勇认为徐翠和杨子毅之间有什么。”
“之前何勇的儿子已经证实600文银钱确实是存在的,如果是何勇做的,那钱肯定是被他藏起来了,把这笔钱找到,就有证据了。“
刘曦想了想,钱应该是在杀了人之后取走的,今天和鬼叔去看现场时,后院没有发现有异常的地方
如果是何勇做的,他更不可能将钱藏在后院,否则一旦被官兵发现,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也不会把那么多钱放在身上,最有可能就是在路上处理了。
在路上处理肯定会有些匆忙,而且他应该不会放心把钱放在外面那么久。
“这样,陈叔,你等会将何勇父子放了,跟他们讲说目前没有什么进展,等有线索再找他们来县衙配合调查,然后你亲自带人跟着他,晚上也要安排人员值夜,一定要把人盯紧了。另外,还是再派人去查查杨子毅在外面有没有什么朋友之类的。”
刘曦说完看向了窗户外的天空,似乎在思量着什么,突然有燕子低飞而过,刘曦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看天都在帮我们,这几日天气异常闷热,估摸着这几天肯定是要下雨,那这样河道水位便会上涨,那银子如果是在河路上处理的,那有人就该着急了。”
陈九不解的看向刘曦,刘曦指着桌上的地图。
“我们怀疑何勇是通过这条河道往返杀人的,走官道时间不够,已经派人去测试了,应该再有一个时辰就会回来了。”
果不其然,衙役比预计时间还要早两刻钟回来,那条路可以直通小水镇,从那里上岸到大运货行小水分舵非常快,衙役来回不用三个时辰,何勇完全有时间往返杀人。
刘曦问道:“那河道上可有碰到石桥木桥?”
“有两座石桥,一座在两个县交界的的横岭山脚下,一座是在小水镇境内。”
陈九听到刘曦这样问,明白了刘曦的意思。
何勇不知道工友什么时候送完货,担心他们发现他不在屋里,所以杀了人会立即往小水镇赶,这样他就没有机会把钱藏到其他地方,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路上找个有标志的地方将钱藏起来,等之后有机会再把钱转移到其他地方。
陈九立即起身出发,
“我这就去安排,亲自盯着他,一定要让他人脏并获。”
第二天果然下起了雨,据衙役回报,何勇父子一天都没有出门,因为现场被封,他们借住在隔壁邻居家里。
到第三天清晨,天还未大亮,何勇便忍不住了,昨天的雨虽然不大,却断断续续下了一夜,让他整夜都无法成眠。他独自一人出门,从官道向着那河堤走去。
他不知道他的身后已经有人悄悄地跟了上来,就等着他往网里钻。
他延着河堤一直走一直走,一直到了两个县的交界处横岭山那座石桥,他在石桥那停了下来,四处看了看才跳下水,他从石桥底部的石缝中取出一个包袱,往岸上游,一上岸就被官兵包围了。
官兵拿下他,陈九抢过包袱,当场打开,里面是一把沾满血的匕首和六百文银钱,至此人脏并获。
此时何勇已经不再反抗了,四周都是官兵,他逃不出去,他知道自己完了,没有反抗,任由官兵拖着到了县衙。
刘曦很快就得了消息,此时的刘沐承已经准备开堂审理。
刘曦到的时候衙门前站满了来观看的民众,其中还有何勇的儿子。
当看到何勇被绑进公堂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纷纷惊呼
“死的不是徐翠吗?怎么把何勇抓起来了,何勇那么护着徐翠,怎么可能杀了她”
顿时喧哗声一片。
陈九、王师爷、黑鬼都站在堂前,刘曦走过在他们身边站定。
当刘沐承就位,公堂上响起“威武”。
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
刘沐承一拍惊堂木,
“台下何勇,你被控于本月初五杀害妻子徐翠以及腹中胎儿,你可知罪。”
何勇跪在堂下,不说话,陈九将证物呈到堂前,
“这是你今早去石桥下取的东西,一把匕首和六百文银钱。仵作已经验过,这把匕首确实和伤口符合,另外你声称被偷走的六百文银钱,结果却被你藏在石桥下,你有何话要说。”
何勇还是不说话。
“你趁去清阳县走货时称病,谎称在分行休息,实际则悄悄乘了小船从清阳县走河道至家中,杀了妻子徐翠后,将家里的六百文银钱拿走,藏在了回清阳县河流石桥的石缝里,对我们谎称丢失了六百文银钱,是也不是!”
何勇依旧低着头不说话,刘曦走上前,
“你杀徐翠是因为你觉得她怀了孕没有告诉你,你觉得她心虚,是因为孩子不是你的,她给你了戴了绿帽子,你认定那个孩子是杨子毅的,所以你杀了她,甚至在她的腹部狠狠的扎上三刀,是不是?”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第五章 相对无言 结案
刘曦却只是直勾勾盯着何勇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想错了呢,如果徐翠根本就没有背叛你,那孩子就是你的,你要怎么办?”
何勇霍然抬头,眼露恨意
“那贱人趁我不在家,日日跑回娘家私会以前的情郎,我亲眼看见她两人抱在一起,还牵着那人的手有说有笑,还给他做衣裳。”
“她根本就是一直惦记着杨子毅,什么东西都拿回娘家去,还不是拿给那个残废的相好,那孩子就是他们两的孽种。”
“她还藏着捏着不敢让我知道,根本就是另有打算,我辛苦为这个家,她却要另起炉灶,她当我是什么,这口气我怎么能忍。”
这时站在民众中间的何勇儿子已经是泪流满面,年仅十四岁,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徐翠从不在娘家过夜,这个你不知道吗?”
“她不就是怕你怀疑,你自己想想她对这个家如何,对你如何。”
“难道要她和亲生父母断绝往来。更何况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子,你让他以后怎么在洙湖县做人,他的父亲杀了他的母亲和她腹中的胎儿,他要怎么活下去,你就没有想过后果。”
何勇听了这话,强撑着不肯低头。
这时,人群中徐翠父亲扶着杨子毅走进公堂,何勇看着杨子毅满眼的恨意。
徐父看着何勇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既心里早就疑虑,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同翠儿直接开诚布公的讲,哪怕是大吵一架,你为什么永远都是闷头不说话,自以为是,想当然耳!”
而一旁杨子毅艰难的向县令行了个礼,
“我要当众还徐翠一个清白,她是一个好人,不应该担着那样的污名归土,不应该被后世诟病,我早说出来就好了,我早说出来就好了。”
杨子毅还未说完就已哽咽,却仍旧倔强的抬着头,
“我跟徐翠之间是清白的,早在五年前腿被打断的时候,命根子就已经废了,根本不可能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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