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刘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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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月跪在地上。

　　　　“王公公，属下也不知道染布坊是怎么暴露的，但是这是事实，那群黑衣人闯进染布坊后，没过多久官兵就到了。”

　　　　王德志问道：“那三个人呢？”

　　　　霜月答道：“都死了。”

　　　　霜月跪在地上，王德志阴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死了干净，反正也审不出什么来。没有什么问题你就退下吧，以后咱家再给你找一个地方就是了。”

　　　　霜月跪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和王德志说，想较于太后，她更怕王德志。

　　　　王德志见霜月不动。

　　　　“怎么，你要留下来侍候咱家。”

　　　　说完便走上前托起霜月的脸，然后又摇了摇头。

　　　　“你这张冷脸，咱家还真看不上。”说完兀自嘿嘿地笑了两声，“咱家喜欢莺儿那种有风情的。”

　　　　霜月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和一身的鸡皮疙瘩。

　　　　道：“死的那人和孙嬷嬷就埋在后院，还有以前抓的那些，也都埋在后院。”

　　　　霜月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她感觉到王德志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见王德志不说话，还是替自己辩解道：“这是帼眉以前传下的规矩，人一直都是埋在后院的，而且他们也不一定能发现。”

　　　　王德志问道：“其他人没有关系，反正他们也查不出来是谁，那孙嬷嬷呢，她是怎么死的？”

　　　　霜月回道：“孙嬷嬷在审问犯人时，被那人咬掉了整只耳朵，她便发狠把那人打死了，依照帼眉的规矩，组织成员一旦身体出现特别明显的特征，就不能继续留在帼眉了。”

　　　　说完霜月便俯身将额头贴于地上，手平贴于额头前的地面上。

　　　　非常虔诚寻求主子的原谅。

　　　　王德志走上前，踩在霜月的的手指上。

　　　　“你可以将她带到其他地方杀了，或者是晚两天再杀她？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霜月忍着疼。

　　　　“属下真的没想过他们今晚会闯到染布坊，染布坊一直没有暴露过，不知为何，幕后之人竟这么快就找到了那里？”

　　　　王德志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身边混入了奸细？”

　　　　“属下只是觉得事有蹊跷，我们在城东的另外一下据点，是不是也让他们先撤了？”

　　　　王德志低头想了想，松开脚。

　　　　“这事咱家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霜月捂着已经青紫的手，退出慈宁宫。

　　　　手臂上今天上午刘曦留下的五指印依旧那么清晰，现在手指又是青紫还被踩破了皮，但是霜月却丝毫不觉得痛。

　　　　她曾经是罪奴，是贱民，再苦的日子她都受过。相较于以前，这些都不算什么。

　　　　第二日，陆子枫听到消息，赶到染布坊时，就看到刘曦，叶开，魏澈三人坐在大厅。

　　　　其他人还好，刘曦则是一脸倦容，眼下乌青。

　　　　陆子枫上前道：“累了就回去睡，这里也不需要你一直守着，看你顶着这两个黑眼圈，跟谁表忠心呢！”

　　　　刘曦摇摇头，不肯走。

　　　　之前魏澈和叶开也都劝过她了，可她就是不肯走，非得等到黑鬼把后院那些尸体挖完。

　　　　刘曦想到树仔，便对陆子枫道：“你这两天带着树仔去查那个水鬼，别让他碰这边了。”

　　　　陆子枫点头答应，然后就在大厅寻了位置坐下。

　　　　刘曦昨天受了内伤，又一整夜没睡，现在全身上下都有些疼，可她就是想等到黑鬼把后院清完。

　　　　黑鬼验尸，陈九在一旁记录，一直忙到第二天上午才弄完。

　　　　两人走进大厅，看到刘曦面色难看地坐在大厅里，都皱起了眉。

　　　　“你怎么没回去休息，脸色这般难看。”陈九还是关心。

　　　　而黑鬼则是斥责了。

　　　　“你在这待着没起到一点作用，还拖累了自己，你说你怎么想的呀！”

　　　　听到这话，刘曦赔笑着走上前，请黑鬼和陈九坐下，然后给他们倒了一杯茶。

　　　　陈九接过茶，黑鬼没接，刘曦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黑鬼道：“她就是等个结果，陈九你说吧。”

　　　　陈九连灌了几杯茶，才说道：“除了昨天你们最先挖出的那两具尸体算是完整，后面挖出的尸体都腐坏的很严重，完全辩不出样貌，无法确认死者身份。

　　　　其中有三具尸体腐坏得太严重，无法确认准确的死亡时间，预计在三个月或者半年内。”

　　　　刘曦问：“是因为她们将染布的颜料倒在后院，所以导致尸体的腐坏过程发生变化，不能像常规尸体那样去判断死亡时间？”

　　　　陈九点头：“是的，后院还挖出很多尸骨，尸骨的颜色也很奇怪，颜色非常暗沉。”

　　　　刘曦问：“尸骨？已经成白骨了？有多少？”

　　　　陈九答道：“后院已经全部挖过了，一共挖出两具刚埋下的尸体，三具腐坏严重的尸体，而挖出来的白骨，预计至少有十几副，这个需要重组后才能知道具体人数。”

　　　　黑鬼这时候开口道：“那些尸骨我大概看过，多是女子。”

　　　　众人大惊。

　　　　“女子。”

　　　　刘曦道：“染布坊的成员就全部都是女子，难不成这些尸骨曾经就是染布坊的女工！”

　　　　叶开道：“太后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也许这些尸骨都曾经是帼眉的成员。”

　　　　魏澈皱眉。

　　　　“已经确定了这个染布坊就是太后在城中的据点吗？”

　　　　“目前没有实证，不过，也有方法可以确认。”刘曦抬头，“陆子枫，你现在去采石场，找负责人过来认尸，看那个男子是不是买石碑的。”

　　　　“好，我现在就去。”说完陆子枫起身出去了。

　　　　那庄子前院的四名死者都已经找采石场的人辩认过，其中并没有谷鑫。

　　　　也许后院发现的这个支离破碎的男子就是谷鑫。

　　　　陈九上前说道：“我去查染布坊的主人，你先回去休息吧。”

　　　　刘曦点头道：“好，父亲那边还在查李林贪污受贿的案子，可能没有时间管这边，你一会直接跟陆大人报告情况吧，我和鬼叔先回去。”

　　　　黑鬼道：“我先带他们将这些尸体都带回停尸房，先全部验一遍再说，你先自己回去。”

　　　　叶开走上前，“我看你脸色不好，我送你回去。”

　　　　魏澈眉一挑，道：“叶兄昨日也一晚未睡，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派两个士兵送刘曦回去。”

　　　　说完就召过两个士兵。

　　　　叶开一愣，他原本是担心刘曦的伤，才提出送她回去，但魏澈这样一说，叶开就想到之前两人的暧昧，就又笑了。

　　　　“还是魏兄想的周到，我也确实是困了，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叶开就走了出去。

　第二章　暗杀

　　　　黑鬼带着人回停尸房了，陈九也离开了，大厅里只剩下刘曦和魏澈。

　　　　刘曦还想着那具支离破碎的男子尸体，那人的惨状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魏澈走到刘曦身边，道：“我送你回去。”

　　　　刘曦抬头，发现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她和魏澈。

　　　　可刚刚明明听到魏澈说让士兵送她回去啊。

　　　　刘曦道：“不用了，你也一晚上没睡，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就准备起身，屁股才离开凳子，又立即坐了回去。

　　　　魏澈有些奇怪地看着刘曦。

　　　　刘曦尴尬地抬头：“脚麻了！”

　　　　昨天受了内伤，筋脉受损，血液不通，又坐了那么久，不麻才怪。

　　　　刘曦用手去敲自己的腿，来缓解这种酸麻感。

　　　　魏澈蹲下来，刚伸出手。

　　　　刘曦立即将双手交叉于腿前，往后一缩。

　　　　“不用麻烦世子。”

　　　　魏澈看着刘曦一脸受惊的样子，好笑地说道：“你以为我要干嘛？”

　　　　刘曦额头掉下一滴冷汗，你这样子不是要帮我按摩腿。

　　　　“难道你不是要……”

　　　　话没说完，刘曦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大胆了，肯定是被林念之传染的。

　　　　魏澈蹲下来可能是要以内力快速帮自己疏通筋脉，让血液流通。

　　　　果然，魏澈将手掌贴于刘曦膝盖上，手掌以内力发热，慢慢地传入到筋脉之中。

　　　　刘曦尴尬地将手收回，挠了挠头。

　　　　不一会儿，脚上的酸麻感就消失了。

　　　　刘曦站起身向魏澈道谢。

　　　　“好多了，这下真的不用你送了，也不用派人了，我一个人没问题。”

　　　　魏澈笑着回道：“那敢情刚刚我不应该帮你，那样至少还有一个理由送你回去。”

　　　　这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刘曦笑了笑，装作不明白魏澈话里的意思。

　　　　道：“你在这一晚上，巡防营那边也有事情要安排吧，就不耽误你时间了，赶紧弄完回去休息。”

　　　　魏澈一听这话，眼里的温柔又更深了一些，巡防营那边确实是要过去一趟，今天自己不能当值，总要找个代班的。

　　　　“好，那就听你的。”

　　　　听魏澈用那么轻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她想他肯定是误会了，她只是不想麻烦他，可没有其他意思。

　　　　刘曦摇摇头，不管了，胡乱向魏澈作了个揖，就出了大厅。

　　　　牵过马，走出了染布坊。

　　　　染布坊门口围了很多百姓，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要不是门口有士兵拦着，估计早冲进去了。

　　　　刘曦穿过人群，无意识地走在大街上。

　　　　她没有一点睡意，满脑子想的就是这个案子，迎凤楼死了十一个人，都是高官家眷。

　　　　那具男尸如果真的是谷鑫，他又是迎凤楼事件的主谋之一，死的倒是不冤枉，但是那样死去，也太残忍了一些。

　　　　上次太后东厢的那个地牢，再加上染布坊这个，太后手上究竟沾了多少人的血。

　　　　这其中又有多少无辜的人。

　　　　那乞丐头不过因为贴了字据，就被打成重伤，奄奄一息。

　　　　丁三不过是将船租出去，却因此丧命，这难道就是太后的公义。

　　　　世人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在太后做了这些事情之后，幕后之人又会怎样报复她呢！

　　　　刘曦此时走在大街上，她不知道她也成了某人的报复对像。

　　　　昨天晚上容侦带着老李他们澈离后，也留了同生在染布坊的隔壁观察情况，看能不能确认谷鑫的消息。

　　　　当谷鑫被人从后院里挖出来时，同生也第一时间汇报给他。

　　　　听了同生的回禀，容侦心底陡然升起熊熊怒火，好像有把尖刀刺进他心里，剧痛蔓延全身，他们那么难那么难才从死人堆里活下来，说好要一起为死去的人报仇的，说好报完仇就青山绿水，逍遥人间的。

　　　　容侦起身以掌力将桌子劈碎，流着泪说道：“此仇不报，犹如此桌。”

　　　　然后抬头看向屋里的人。

　　　　老李眼里含着泪，其他人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容侦道：“老李和日升将张青带回泛海门好好安葬，然后给我把那两个孩子送到京城来，我要让王德志尝尝后果。”

　　　　老李眼里闪过一丝犹疑，而龚日升眼里是滔天的恨意，在听到容侦这样说，眼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连忙低头应承下来，然后拉着老李走了出去。

　　　　容侦对叶子禾道：“后面那个计划提前，先下去准备。”

　　　　叶子禾看着容侦失去理智，充满血色的眼睛。

　　　　“那些人现在都还不能死！”

　　　　因为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查清当年那笔银子落在谁的手里。

　　　　当年他们是聂驰派过去接银的两百名士兵中的一员，当年他们验过银子，正准备交接的时候，王德志带领的押送军银的人却突然对他们出手。

　　　　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胸膛已被剑刺穿。

　　　　虽然剩下的人奋力反击，无奈对方人太多，打着打着，就都倒下了。

　　　　他们六个是在王德志放火烧树林的时候，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除了在京城的容侦，老李，龚日升，叶子禾，死去的谷鑫，还有在泛海门留守的云起。

　　　　而泛海门其他成员都是许州起义存活下来的人，还有当年那两百名士兵的一部分家眷，张青的父亲就是许州起义的时候死的。

　　　　他们查了十年，都没有查到当年那笔银子的下落。

　　　　容侦看向叶子禾。

　　　　“我知道，我不会让他们死，我会先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说完拂袖而去，同生立即跟了上去。

　　　　而老李和龚日升，想着出了这么大的案子，明天城门口肯定会戒严，当晚就带着张青的尸体出了城。

　　　　出城后，他们找来一辆马车，准备直接回泛海门。

　　　　而龚日升却趁老李去茅房时，留了张字条，称有事要回进城一趟，要老李先回泛海门。

　　　　老李怕龚日升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他自己又带着张青的尸体，行动也不方便。

　　　　无奈之下，只得发信号给泛海门其他在京的门人。

　　　　待人到后，将人安排在城外驿站，老李才匆匆赶回城中。

　　　　他没有去找容侦，而是一边往城里赶一边想龚日升会去找谁，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刘曦。

　　　　而龚日升进城确实是想杀了刘曦。

　　　　他先悄悄回了仙寳来，让人偷偷将同生叫出来。

　　　　同生看到他也是诧异。

　　　　“怎么回来了，路上出了问题？”

　　　　龚日升将同生拉到暗巷。

　　　　“没有，老李看着呢，我进城是有另外一件事。”

　　　　龚日升说完就用那双充满红色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同生。

　　　　同生被他看的有些头皮发麻。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龚日升道：“你想为你父亲报仇吧，他和谷鑫一样，都是我的战友，你父亲死在当年，现在谷鑫也死了，他们都死的那么惨，我们的计划不能再出问题，所以刘曦一定要除。”

　　　　同生听到龚日升提起父亲，眼里也闪过一丝恨意，可听到刘曦的名字还是愣了一下。

　　　　“杀谷鑫的是太后的人，当年的事情也是太后，跟刘曦有什么关系？”

　　　　龚日升嗤笑一声。

　　　　“你别说看不出门主对刘曦的态度，刘曦太聪明，现在门主又……，总之她不能留，留着会是个大麻烦。”

　　　　同生想起这段时间容侦天天问起刘曦的情况。

　　　　“你想做什么？”

　　　　龚日升眼里闪过一丝利芒。

　　　　“我要杀了她。”

　　　　同生有些不忍。

　　　　“这……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龚日升一把抓起同生胸前的衣服，恶狠狠地道：“你的妇人之仁会误了大事，会让我们终究功亏一溃，你难道不想给你父亲报仇了！”

　　　　同生看着龚日升的眼睛，将头转向一边，半晌后。。。

　　　　“刘曦从昨晚开始一直待在染布坊，应该还没有离开。”

　　　　龚日升收回手，边走边道：“这件事和你无关，今天你就当没见过我。”

　　　　而刘曦，从染布坊一出来，就被龚日升盯上了，而她自己只顾低头想事，竟丝毫未察觉到。

　　　　龚日升一直跟着她，在转入小街的时候，射出一枚暗器。

　　　　刘曦听身后的声响，连忙转身躲避，虽避开了要害，那暗器还是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刘曦看着突然冒出的蒙面男子，心生警惕。

　　　　龚日升没有给刘曦喘息的机会，直接拔剑刺向刘曦。

　　　　刘曦本身就有内伤，现在一只手还无法发力，只能单手强行接招，被打得节节败退。

　　　　很快就被龚日升踢倒在地。

　　　　刘曦拿手擦过嘴角流下的血。

　　　　“你是什么人？”

　　　　龚日升提着剑走向刘曦。

　　　　“要你命的人！”

　　　　说完他手中的剑就直指刘曦的心脏。

　　　　刘曦顾不得其他，只能拼命的往后挪动身体。

　　　　突然，刘曦感觉后颈一疼，眼前一黑，然后就晕了过去。

　　　　打晕刘曦的人就是老李，他进城后直接去刘府，发现刘曦不在后，就往染布坊赶，刚好给他看到这一幕。

　　　　龚日升看着突然出现的老李，咬牙切齿道：“怎么你今天还要拦我！”

　　　　老李直接将晕了的刘曦抱起。

　　　　“我拦你是因为不想你做错事。”

　　　　龚日升上前拦住老李的路。

　　　　“你现在才是在做错事。”

　　　　老李道：“大白天的你就敢在城里杀人，不怕引来官兵，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们先出城，出城我再跟你说。”

　第三章　人不见了

　　　　龚日升知道不能在这里跟老李打起来，会引来官兵，何况他也打不过老李，只得依了他。

　　　　而此时城门口已经戒严。

　　　　老李看着城门口排查的官兵，眉头皱的死紧。

　　　　“现在你说怎么办！”

　　　　龚日升道：“把她杀了，我们可以很轻松的出城。”

　　　　老李不理他，低头想了想，然后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刘曦套上。

　　　　“你去前面的酒馆打两壶酒来。”

　　　　龚日升不动。

　　　　老李道：“你想耗到天黑吗？张青的尸体还在驿站！”

　　　　龚日升想到此行的目的，转头去打酒去了。

　　　　老李把酒洒在刘曦原来的衣服上，然后在刘曦脸上抹了把土。背着刘曦就直接出城。

　　　　官兵拦下他。

　　　　“背上什么人？出城干什么？”

　　　　老李端着一张农民的笑脸。

　　　　“背上是我弟弟，为了自己的亲事，跟老娘吵架了，跑到城里把自己灌成这样，看这脸，摔成这样。”

　　　　那官兵去拍刘曦的脸，见刘曦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满身的酒气，捂着鼻子退开了。

　　　　“你这弟弟长的俊俏，估摸是你娘说的姑娘他不合意。”

　　　　老李立即笑着回道：“可不是，就仗着自己长的好看，眼界高着呢！”

　　　　那官兵笑了笑，然后就放老李出了城。

　　　　老李背这刘曦走，很快龚日升出城跟了上来。

　　　　两人没有说话，一直赶到驿站。

　　　　来接应的人一直在驿站等着老李，见他们回来，把张青的尸体交还给他们，就回了城。

　　　　张青的尸体是用棺木放好的，里面还放了特制的药粉，使的他的尸体没有那么快腐烂。

　　　　老李找的就是马拖车，将棺木放在拖车上面，用茅草盖着。

　　　　龚日升将刘曦绑好，把她放在张青的棺木旁边。

　　　　弄好后，两人架着马拖车赶回泛海门。

　　　　龚日升看着老李。

　　　　“现在离了京，你可以说了，为什么不能杀她？”

　　　　老李一边赶路一边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要杀她不就是因为她太聪明，容侦又对他动了心，怕她会破坏我们的行动！”

　　　　龚日升不置可否。

　　　　老李继续说道：“那我们把她关在泛海门，不让她进京就可以了。”

　　　　龚日升正要说什么，老李又继续说道：“我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查到那笔银子的下落，说不定她能查到呢！”

　　　　龚日升激动的抓着老李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你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不，绝对不行！”

　　　　老李郑重的说道：“她是个好人，但我一个人无法决定这件事情，回去让云起决定吧！”

　　　　龚日升松开手，老李的最后那个理由说服了他。

　　　　刘曦确实很聪明，如果她真的能查清当年的事情，那么现在倒是可以暂时留她一命。

　　　　到了黄昏，刘曦醒了，发现自己被捆绑着、身上盖满了茅草，旁边还有一个棺木。

　　　　刘曦试着冷静下来，但路上的尘土和脸上的茅草，让她止不住的打喷嚏。

　　　　老李和龚日升听到刘曦的声音，停了车，掀开茅草看向刘曦。

　　　　“是你们！”刘曦惊叫出声。

　　　　龚日升笑着说道：“刘小姐好记性，不过是在洙湖县大牢见过一面，竟然一眼就认出我们了。”

　　　　没错，此时老李和龚日升都没有蒙面，刘曦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们抓我做什么？”

　　　　老李看着刘曦的嘴唇已经干裂，将身上的水袋打开，递到刘曦嘴边。

　　　　刘曦将头扭开，避开了水袋。

　　　　龚日升抢过老李的水袋，自己猛灌了几口。

　　　　“不喝，渴死你活该！”

　　　　说完就准备坐回原来的位置。

　　　　刘曦叫住他。

　　　　“你刚刚不是说要取我性命吗？”

　　　　龚日升停下脚步，走过来掐住刘曦的脖子。

　　　　“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信吗？”

　　　　说完，不等老李出手阻止，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刘曦连着咳嗽几声，才慢慢缓过来。

　　　　老李又将水袋递到刘曦嘴边。

　　　　这次刘曦乖乖地喝了，她确实口干的快受不了了，刚刚不喝，只是怕他们下毒。

　　　　之后老李和龚日升继续赶路，刘曦也没有闹腾。

　　　　刘曦身上有内伤，肩膀上的伤口也没有处理，加上他们走的都是山路，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而刘府的人发现刘曦不见了，是在晚饭之后。

　　　　袁氏站在门口等着刘曦和刘沐承。

　　　　看到刘沐承回来，便立即问道：“小曦在查什么案子，昨晚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

　　　　刘沐承一惊：“还没回来，派人去问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