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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刘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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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扫了他一眼,转向陆迅:“仵作验出什么了?”
陆迅答道:“启禀圣上,那孩子死亡时间不超过六个时辰,颈部的伤口是死后切下的,他眼下发青,嘴唇发白,仵作初验,估计是中毒而死,但还是要找到尸身才能完全确认。”
“另外,在窗户边发现一滴血迹,预计凶手是爬窗子进入太后的寝殿的。另外,可以让太医验一下,看太后是否有中迷香,那血都打湿了床褥,太后竟没有察觉,直到清晨才醒,这有些不正常。”
皇帝问道:“那可以确认是宫里人做的还是宫外人做的?”
陆迅回道:“这个还得调查后才能知道,但前段时间,东成染布坊挖出的那具男尸和京郊那四具尸体都被人盗走了,我觉得跟那件事有关。”
皇帝不解:“跟盗尸案会有什么关系?”
陆迅叹了口气:“皇上有所不知,据我们调查得知,东成染布坊挖出的那具男尸,是迎凤楼墓碑案的主犯之一,而他的尸体被盗后,臣就怕出事,您如果看到那具尸体,就不会觉得今天慈宁宫的情景骇人了。”
“自作自受!”皇帝自言自语道。
转眼看到一直跪着的郝昀,陆迅也看了郝昀一眼。
郝昀感觉到陆迅投来同情的目光,心里也苦,但也只能一直跪着。
皇帝道:“慈宁宫出事,郝昀难辞其究,押下去打二十大板。”
郝昀立即回道:“臣领罪。”
立即有两名禁卫上前,将郝昀押下去。
陆迅看皇帝揉着眉心,道:“郝统领昨晚不当值,这板子虽挨的冤枉,但也明白陛下的用心。”
太后醒来肯定会找禁军麻烦,皇帝这一顿板子打下来,郝昀总要在床上躺两天,届时太后也不好招他进宫质问了。
皇帝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和迎凤楼那次一样,都是因为十年前那件事来报复的?”
“这是肯定的,这几件案子都直指太后以及当年的事,而且这次这个死人头,就是几个月前王祈被绑架的儿子。”陆迅想起来忘记说这一点了。
皇帝让人找出当时的奏章:“朕一直以为几个月前这个孩子就已经死了。”
陆迅也是一脸惋惜:“那孩子是几个时辰前被杀害的。”
“王祈之前找过刑部的捕头,那捕头曾告诉他孩子没死,只是被关到某个地方了,王祈得知后,还曾找过我,想加入一起刑部调查,那个时候他还是充满希望的,那时候孩子也确实没死,现在事情变成这样……”
陆迅最后说出自己的结论:“微臣觉得是那几具被盗的尸体,惹怒了凶手,所以才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报复。”
皇帝看着卷宗:“还有聂驰的孩子!”
陆迅立即回道:“臣已经让人去聂将军家查看了。”
皇帝啪的一声把卷宗合上:“现在要怎么查?你上次那个很能干的捕快呢,让他去查。”
“陛下是说刘曦,”陆迅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可惜,“那人确实很有天赋,可他从染布坊案发当天就失踪了,查不到任何消息。”
“失踪!”
陆迅回道:“是啊,只在市集找到他的马,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
皇帝突然想起叶开上次大闹慈宁宫的事情,“难道上次叶开在慈宁宫闹,是怀疑太后抓了那个捕快。”
“这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你带人赶紧去查,尽快把这个事情查清楚,京兆府尹查了这么久,也没交个结果上来,把他撤了,你去找吏部调个合适的人接手。”
说完皇帝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陆迅却没走,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奏章,包公公上前接过。
“启禀圣上,工部尚书李林的贪污案已经全部查清,这是案文,上面详细记录三年来朝廷所修的工事他都有从中获利达上万两,好几桩案子慕容赫都有参与其中,还有工部一些涉案人员,工部那些帐本都已经细细核对过了,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发落。”
皇帝看着这上面一桩桩一件件,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好个李林,传旨下去,将李林以及工部一应涉案官员全部押入大牢,判斩刑,没收所有家产,所有直系亲属全部流放岭南。”
皇帝没有提慕容赫,那毕竟是太后的娘家,但陆迅却直接问道:“那慕容赫怎么处置?”
皇帝揉了揉眉心,处置的狠了,太后肯定又要跟他闹。
“先关在刑部,迟些再处理,你下去吧”
陆迅知道皇帝还要权衡慕容家的厉害关系,便没有再追问,反正这次慕容赫别想再混过去,只看皇上和太后怎么谈了。
回到刑部,就看到王祈失神的等在大堂里。
其实陆迅对于王祈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曾听过王祈讲课,也知他在国子监学名很好,若不是因为曝光了跟王德志的父子关系,王祈完全有可能成为一个学家大儒,只是可惜投错了胎。
是王德志身边的小太监去找的王祈,他才赶到刑部。
坐在大堂里,握着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他希望那小太监说错了,毕竟他是没有见过自己儿子的。
看着陆迅走进来,他连忙起身。
可是当看到陆迅的脸色,以及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摔坐在凳子上,怔怔地看着陆迅。
陆迅道:“还请节哀!孩子已经不在了。”
第十五章 许州之行
陆迅不忍心再去看王祈,让手下带着他去停尸房,自己先回了书房。
不一会儿,去聂驰家的陈显和刘沐承也回来了。
同样的事情在聂驰家里也上演了,孩子的头颅同样出现在聂驰和他夫人的床上,聂驰身为一个武将,竟然都没有察觉。
聂府上下已经全都乱了,聂家可就这一个孩子啊。
太医院那边已经证实,太后确实有中了迷香的迹象。
这样看来聂驰夫妇肯定也是中了迷香。
而魏广那边,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昨晚似是有人闯进了魏府,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有人失踪,或是有东西被盗。
两面同时开花,两个孩子又都不见尸身。
陆迅道:“这个案子先封锁消息,慈宁宫以及聂家所有知情人都要知会一声,尸身既然没有找到,凶手后面肯定还有计划。”
陈显道:“之前这两个孩子被绑架,我们曾封锁过京城,全城搜查,但都没有找到,那时候应该是被转移出城了。我现在去进城的几条要道打探,看这两日是否有人带着两个孩子进城。”
跟着刘沐承去聂府的仵作是黑鬼,他站出来说道:“两个孩子的死因是一样的,都是中毒而死,不过应该不是烈性的毒药,因为孩子的口鼻耳目都没有流血的迹像,另外有一点虽然无关案情,但我还是想说一下。”
陆迅看着黑鬼:“你说。”
“孩子生前没有受苦,脸上没有任何伤痕,整个脸以及头发都很干净,像耳后这种地方也没有污垢。”
陆迅不解:“你要表达什么?”
黑鬼回道:“这两个孩子本就出身官宦人家,自然生得白净,但是被绑架近三个月,还能保持这种状态,说明那些人绑他们回去,并没有将虐待他们,反而将他们照顾地很好,如果一早就计划要杀了他们,就不会花心思照顾他们了。”
陈显也赞同:“属下也认为这是个突发状况,迎凤楼事件和墓碑,以及后面的字据,凶手其实是想以自己的方法告诉世人当年许州的事情,但今天这情况,有点鱼死网破的意思。”
“我也是这么跟皇上说的,现在只能尽力赶在事情恶化前,将凶手抓到,不要让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陆迅说完,看到刘沐承有些疲累的面容,想起刘曦的失踪。
现在刑部的人都不敢在这些人面前提刘曦的名字,在正常情况下,刘曦肯定是已经不在了,否则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枫儿和叶开虽然日日来刑部办案,但笑容也少了,两人都沉闷了不少,倒是办案更加认真。
陆迅道:“之前我就想过要派人去一趟许州,无奈刑部一直很忙,但现在看来,迫在眉睫了,我们不能一直被动的挨打。”
陈显上前道:“属下愿带人前往许州,一来调查十年前的案子,二来看能否查到幕后之人。”
陆迅心里已有人选:“你走不开,枫儿和叶开最近在忙什么?”
刘沐承上前道:“他们还在寻找刘曦的下落。”
“在京城查了那么久,我听说魏澈这段时间也对出城的人全面盘查,但是都没有消息,要是刘曦还活着,恐怕也早不在京城了。”
刘沐承听到陆迅的话,眼睛又暗淡了几分。
“我们也这样想过,但天大地大,如果真的出了京城,就更没有方向查了,他们只是不愿放弃罢了。”
陆迅叹了口气:“所以我决定让他们两个去许州,另外再带个仵作去,就你身边的黑鬼吧!”
陈显道:“就三个人去?万一碰上凶手……”
陆迅道:“我就是要让幕后人知道,为了吸引他们的目光,我决定让魏澈也一起去,这次就魏府没有出事,也许他们还在酝酿什么计划!”
“这,魏广会同意吗?”陈显有些担心。
陆迅讽刺地笑了笑,想起刚刚快到刑部时,皇上让暗卫递来的消息。
这是皇帝的意思,魏广还能不同意,如果魏澈真能吸引凶手的目光,那京城也能太平一阵子,而这段时间就是皇帝给刑部的破案时间。
陆迅道:“魏府那边自有安排,你们去跟枫儿和叶开讲吧,如果他们不愿意,再来跟我讲。”
陈显感到不解:“按照大人的意思,许州之行有很大的危险,您为什么还要让两位公子去呢?”
陆迅犀利的眼神扫向陈显:“他们有什么不同吗?都是刑部捕快,他们就去不得有危险的地方!”
陈显汗颜,低头不敢再说话。
陆迅坐回正位上,“你现在去叫他们过来,我自己跟他们说。”
陈显忙应声下去了,背上竟出了一层细汗。
见陈显下去,陆迅对刘沐承说道:“今天进宫皇上还有一道旨意,让我挑一个人接替京兆府尹的位子,我觉得你挺合适。”
刘沐承一愣,完全没想到陆迅会提这个,想了一下还是说道:“下官进京时日不长,怕是不能担此大任。”
陆迅道:“京兆府尹跟你现在的职称本就是同级,只是府尹的工作更难些,这段时间看下来,我倒是觉得你的政绩比破案的本领要强,倒是很适合做京城的父母官。”
“既如此,属下遵命。”刘沐承作揖道。
陆迅端起茶杯:“那就这么定了,过两天就会有明旨下来,你先下去吧。”
刘沐承下去后,陆迅就一个人坐在厅里想着案情,上次刘曦就曾夜探过慈宁宫,这次的事情他也觉得是宫外人做的,怎么京城突然汇集这么多武林高手,皇宫对于他们而言岂不是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不过从这次之后,他们想再潜进宫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那他们后续会怎么做?
脑子闪过无数可能,无数片段,却又没有办法结合到一起。
这时,叶开和陆子枫两人进来了,打断了陆迅的思绪。
陆迅抬手示意让他们直接坐下,便说道:“我要派人去一趟许州,最近京中事情太多,刑部很多官员都走不开,我想你们去,有没有意见?”
“这个时候去许州?”叶开问道。
陆迅把原因跟他们二人讲了,最后提到:“许州一行是会有危险,但也是一个锻炼立功的好机会,怎么样,敢不敢去试一下?”
其实陆迅在收到皇帝的旨意后,想到去许州的第一个人选便是他儿子陆子枫。
他本人并不认为此行会有多大危险,虽然魏广是当年主事人之一,幕后之人也确实绑架过魏池,但就他对魏广的了解,他在许州事件里扮演的不会是一个坏人的角色,而且这么多年,他和太后,聂驰一直都不和。
绑架魏池失败后,幕后之人也没有再行动,说明魏广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但就算不是主要目标,魏澈的离京也会引起幕后之人的关注,现在最要紧是分散凶手的注意力,然后查清当年事情的真相,才能知道凶手的目地是什么。
叶开把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便决定去许州,刘曦就是因为这个案子失踪的。
看着陆子枫,开玩笑地说道:“陆伯伯放心让这小子去许州,不怕出什么事情?”
陆迅哼了一声:“他如果这点胆量都没有,出门别说他姓陆。”
陆子枫有气冲冲:“我去。”
“我也去!”叶开随后回道。
陆迅满意地点点头:“还好,没让我失望,你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最晚后天出发。”
而魏家也收到了皇帝的密旨,钱氏一脸担忧,魏广却只是低头沉思,魏池站在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魏澈不用说,最近他都是魂不守舍的。
皇帝的密旨里还提到了王祈儿子的事情,魏广就看向了魏池,要是当初……
魏池一脸懵懂地站在魏澈旁边,被魏广看的有些发毛,脑里想着最近闯的祸,脑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最近没做什么调皮事,因为最近大家的心情都不好。
魏广招魏池过来,魏池看了看哥哥魏澈,慢悠悠地挪过去。
魏广拉起魏池的手,难得露出点慈祥的笑容,笑着询问他的功课。
魏池心里紧张,答的磕磕巴巴的,魏广脸色也没变,一直是笑着的。
魏池感到莫名其妙,看来父亲还是严厉一点好,这样子,他都无所适从了。
幸好魏广只问了几句,就让袁氏带着他下去了。
他们走后,魏广道:“既然是皇上的旨意,你就必须得去了,我让左峙跟你去,你再从巡防营挑几个得力的人。”
“好。”
魏广看了一眼寡言的儿子,本来话就少,自刘曦失踪后,话就更少了。
“旨意上说,这两天就出发,你就别去巡防营了,在家准备一下路上要用的东西。”
魏澈点头,起身准备出去,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若是有刘曦的消息,还请父亲传信给我。”
魏广叹了口气:“会的,你离京后我也会派人继续寻找刘曦的下落,当初要不是刘大人,今天在慈宁宫发生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在魏池身上,刘家对我们有大恩,于情于理都要帮忙找下去。”
第十六章 花船回忆
王祈是被人抬着出刑部的,那副场景对他的刺激太大。
太后醒后,一度陷入癔症。
看着眼前跪着的掌事宫女菊香,直接让人拉下去杖毙。
菊香哭天喊地的求饶,太后连眼皮都没有台一下。
而皇帝一直站在床边,并没有上去安抚太后的意思,只是看着太后阴沉的脸。
王德志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眼神却恢复了坚定,看太后已经被吓得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王德志跪下道:“皇上,您看太后被吓成什么样了,这些人太过份了,您一定要尽快抓到幕后凶手,为太后报仇啊!”
太后许是听到报仇二字,身子抖了抖,完全没有了当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势。
王德志一边在心里骂太后不中用,被吓成这样,一边又做出一副担心的样子看着太后。
身边的嬷嬷连忙又拿出一张毯子盖到太后身上。
明明是盛夏,太后却抓紧了身上的被褥,即使热的流汗,却仍然觉得置身冰窖之中。
黄帝虽然是太后的亲儿子,但在前几年太后要夺位,给皇帝下毒时,就已经把皇帝心中那点母子情消耗完了。
但此时皇帝看着因为惊吓,还没来得及上妆,脸上满是细纹的太后,眼里还是闪过不忍。
皇帝坐到床边,握住太后的手道:“母后不用怕,这段时间就先在坤宁宫休息,我会派重兵守在这里,皇宫也会加强防卫。”
太后抬头看向皇帝,突然眼泪就涌了出来,然后扑在皇帝的怀里。
有多久了,皇帝没有对她表示过亲近。
自从他登基以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很单薄。
哭过之后,太后脸上恢复了些血色,道:“先从内部查起,慈宁宫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给哀家查,给我用重刑。”
皇帝低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看来他的母后不会变啊!
皇帝不动声色的将手松开,身子向外挪了挪,说道:“陆迅说凶手很有可能是外面的人。”
太后没察觉到皇帝语气变了,只恶狠狠地说道:“就算是外面人做的,这宫里也一定有内应。”
皇帝没有再劝,只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样,就依母后的意思办吧,儿臣就先告退了。”
反正审的也是太后自己的人。
待皇帝走后,太后才看向王德志,拿着床边几上的药碗就朝王德志砸去。
王德志从刚刚说话后就一直是跪着的,此时太后的药碗正好砸在他的额头,药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碗应声而碎。
也幸好这药早已凉透,否则王德志这半边脸都要烫红。
太后骂道:“这就是你当初出的好主意,害了自己孙子不说,还把哀家也搭进去了。”
王德志连忙俯于地面:“奴才知罪,害娘娘受此惊吓,奴才罪该万死!”
太后现在脑子里只要想到今天早上的情景,依旧是一身冷汗。
“霜月呢?上次不是查那些人的行踪了,现在她人在哪?”
王德志回道:“人跟丢了,她正在想办法去追查。”
太后又抓过手中的枕头扔过来:“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查了这么久,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王德志道:“眼下还有一件事情,皇上为了转移凶手的注意力,已经下旨让魏澈和刑部的人一起去许州,彻查当年的事情以及幕后的凶手。”
太后示意旁边的宫女太监都下去,才道:“这事已经过了十年,还能查出来什么!如果能转移凶手的注意力,倒是好事。”
“奴才觉得,还是应该派人跟着去看一看,最近的事都跟许州起义有关,凶手也有可能出自那里。而且现在霜月那边也是没有头绪,说是查到什么百草谷就查不下去了,既然这样,奴才觉得还不如让她跟去看看。”
太后低头想了想,道:“既然这样,就按你说的去安排,剩下京中所有人,都给我去查今早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个,王德志脸色又白了几分,低声应了。
太后看着他这副模样:“你也下去休息吧,今天不用当值了。”
王德志应声退下。
没人说话,太后突然觉得静的发慌。
“去叫乐师和舞娘过来。”
不一会儿,坤宁宫里就响起了丝竹乐器声。
这声音一直持续到晚上,未曾停过。
下面的人把这情况报到了皇帝那里。
“你说母后从下午开始就一直让乐师奏乐,舞娘跳舞!”
宫女跪在地上:“是的,太后不让停,停了就要发火,舞娘和乐师已经换了两批了,脚都跳肿了。”
皇帝皱眉:“是皇后让你过来禀报的?”
宫女答道:“皇后娘娘陪了一个下午,头吵的很痛,已经回寝殿休息了,但丝竹声不停,娘娘根本无法休息。”
看来这次太后是真的被吓到了。
皇帝说道:“你让皇后忍忍吧,实在不行,往耳朵里塞棉花,别给朕闹。”
说要挥手让宫女下去了。
而宫外叶开也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成眠。
干脆起身带上小厮阿立去了陆府。
刚走到陆府门口,就看到陆子枫牵着马走出来。
“看来不是我一个人睡不着啊!”
陆子枫牵着马走过来:“走,我们去喝一杯。”
夏夜的风,凉凉的吹在身上,完全没有了白日的燥热感。
今天的月光极好,天上星星点点,但此时两人却毫无赏月的心情。
两人架着马,一路狂奔,来到城郊的渭水河边。
这里虽一如既往的停着许多花船,但很明显生意冷清了不少。
自从迎凤楼事件后,总有人说,水里有东西,掉下水的话,会有东西拉着腿,动弹不得。
两人下马走过去,那花船上的姑娘见有生意上门,看着装扮还是富家公子,长的又俊俏,还未等人走近,便出声拉人了。
姑娘们争先恐后的呼唤着,一时间娇声满天,陆子枫被吵的烦了,一个眼神瞪过去,有眼力的姑娘立即住嘴了。
这时候惹恼这两人,那他们怎么会光顾自己的生意。
两人来到之前和刘曦来的那艘花船,老鸨得意地扫了一眼周围花船上的姑娘,连忙迎上去。
其他花船上的姑娘见生意无望,只得惋惜的转头看向他们来时的那条路,期待下一个顾客的来临。
老鸨一眼就认出了叶开,不等叶开吩咐,就直接去叫人了。
两人一边由身边的姑娘服侍着喝酒,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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