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医娇娘-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34章 ,捷足先登
  安顺想了想又低声道:“其实皇上也不必赶尽杀绝,那侯爷是个瘸子,总不能翻了天去,暂时留着,安抚下欣太妃也好。我听说,欣太妃可是最宠爱这个侯爷了……”
  苏鑫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微蹙的眉头稍稍展开些了,一把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也不顾这是在何处,大手攀爬进安顺素衣内部,轻轻撕咬着她的耳垂。
  “你说的好,朕赏你…朕还从未见过今日的你,这样美……”
  他说着,看着身下的人眼神越发迷离后,他的心思也越飘越远。
  大抵是自古以来帝王多薄情罢,他得到了安顺,就想得到更好更美的女子。
  想到安顺夫人那句陆钏到现在还是完好之身,不禁心痒难耐。
  方才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她,当着安顺夫人的面也不好问她,现在不知好些了没有?
  不知为何,今日听了安顺夫人这番话,他内心有些兴奋。
  这是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近,就在他手旁,只要他愿意,杀了郡王也好,掳掠陆钏也罢,他想要的人和物,终将会变成美好的事实。
  ……
  等到他两人一番云雨事毕,外面的刑玉已经买了祛瘀的膏药,让知秋为陆钏抹上了。
  苏鑫出来时,并没有见到令他担忧和自责的陆钏,只看见刑玉跟个门神似得守在一间厢房外。
  他最终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眼神留恋的看了看陆钏的房间,想着接下来可能的既定的美好,不禁心花怒放。
  至于他和安顺,他也不甚难堪了,想来,她们应该可以相处的很好。
  苏鑫面带微笑,踌躇满志的踏花香离去。
  然而,他千算万算,终究算错了一步。
  ——有人赶在他前面先动手了。
  就在他回去的路上,他的马车不知怎的,被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妪所牵的一头小毛驴给惊住了。
  马匹仰天长啸,开始在街上横冲直撞。
  他的贴身守卫一下子乱了阵脚,连忙钳制住马车,扬声道:“护驾!护驾!”
  本来一辆马车被路人或是旁的什么畜生惊扰了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偏偏这护卫叫出了‘护驾’两字,这就不平常了。
  长安街上人来人往,显然,人们被这两个字惊吓过度,纷纷停在原地不敢随意走动,甚至有人当场跪了下来,对着马车中的人喊着:“圣上万年!”
  苏鑫在马车里脸色不大好看,因为此次出宫本就是秘密行事,可是居然有人惊扰了他的马车,为什么前面那一辆没有被惊扰,偏偏自己这一辆就被惊扰了?
  还有这护卫,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连个马车都控制不住就罢了,竟然当众喊“护驾”!
  再听着不远处轰动的人群,若说这里面没有问题,那也只能骗骗小孩子了。
  究竟是算的这样精巧,难道有谁提前掌握了他的行踪不成!
  苏鑫蹙眉想了这么多,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苏鑫掀起帘子,向外看了看,就见冯将军的几个贴身高手当场斩杀了那头毛驴,稳住了马车。
  街上的百姓比自己想象中要多得多,全部叩首道:“圣上万年!”
  这排山倒海、荡气回肠的圣上万年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百姓观看,人们伸长了脖子,不断地向前拥挤着,只想知道这位只在深宫中传说的少年天子长什么样子。
  苏鑫面色阴冷的放下帘子,对冯将军的手下低声道:“拿下这个驾车的细作!”
  周围顿时又传来一片拳脚打斗声,很快,外面的羽林军道:“此人已服毒自尽。”
  “废物!将尸体抬回去,交给大理寺卿。”
  “是!”侍卫俯首在窗棱边,苏鑫又低声道:“给那个老人一锭黄金,另外派人跟着她。”
  “是……”
  紧接着,苏鑫就这样在万民敬仰朝拜的热情下,面色阴冷的回到了自己的宫城。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恐怕是文武百官的“弹劾”了。
  果真,皇城里的各位官员早已经闻风而动。
  苏鑫居然偷偷地出宫去了?
  现在的长安城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很快就将苏鑫与乳母的风流事迹牵扯了出来。
  这可是老臣们千方百计想要掩盖住的皇家丑闻,如今被猛地暴露了出来,这还了得!
  听到这个消息的皇城已经炸开了锅。
  这些大臣们同仇敌忾般从府中杀了出来,三辆成群,坐上马车,赶着上早朝般直向承天门奔涌而去。
  大臣们其中有不少是苏鑫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找来的先帝在世时任用过的贤明肱骨之臣。
  这些肱骨之臣有些已经年过半百,有些已经年近花甲。也是先帝为了江山的稳定,事先将人以各种理由贬到各处去,其实也是为了保全这些人。
  在郑大人的帮助下,苏鑫也毫不辜负先帝期望的将这些人官复原职,把他们从艰难困苦的犄角旮旯解救了出来。
  所以,他们的忠诚度和对律法的服帖程度,绝对毋庸置疑!
  这些老臣家世清白的令人发指,往上数三代往下数三代,全都可以堪称是整个大靖朝的绝世楷模。
  大臣们情绪激昂的聚集在承天门外准备进宫求见皇帝。
  幸运的是,苏鑫快马奔回宫后,立刻就命羽林军将承天门关死了——任何人没有皇帝的召见不得入内!
  大臣们没了办法,只得委托专门负责向皇宫内外转呈或下达诏书公文的黄门侍郎李达转呈折子。
  于是,谴责皇帝失职的谏书如雪片般纷飞个没完没了,李达两头奔波,苏鑫心底厌烦却也不能制止他们。
  勤政殿内的氛围格外压抑,一直持续到下午时分,苏鑫头脑浑浑噩噩,先前那内侍又回来战战兢兢的道:“那老太太拿着金元宝回到自己家中不多时便死了,系因也是中毒。”
  苏鑫眸子冰冷:“到底中了什么毒?去给朕查!朕不信,这京城竟有人比朕的本事还大!”
  “是!”
  内侍连滚带爬的下去了。
  苏鑫不耐的摆手:“曹春!叫这些人进来吧。”
  曹春微微一愣。随后道是,便转身传令下去了。
  很快,大臣们蜂拥而至,苏鑫的勤政殿里顿时挤满了乌泱泱一大群。
  自从郑大人斩首了张太后以后,重臣手中的权力大了许多,他们可以直言进谏,可以阻止皇帝某些不合礼法的行为,甚至坐到极致的,可以像郑大人这般,“改朝换代”!
  郑大人的所作所为,象征着朝臣权力和荣誉的最高巅峰,他改写历史的行为,将被永载史册。于是所有人都殚精竭虑的想要为大靖朝‘呕心沥血’乃至‘出谋划策’在所不惜。


第235章 ,杖毙
  苏鑫坐在一动不动的坐在黄花梨海水纹书案前,看着面前这些亟不可待的重臣,苏鑫心底突然觉得这一刻是那么好笑。
  “皇上?”
  终于,大家注意到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苏鑫。
  老臣们吃惊的看着面色平静如常的皇上,他们费了那么多口舌,结果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丝毫悔改的迹象!
  老臣们就有点慌了。
  他身为皇上,竟然换了内侍的服装出宫,就只为了看望一个其丑无比的乳娘!
  难道皇帝不应该给天下百姓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有眼尖的,甚至看到了苏鑫脖颈下那一撮鲜艳的玫红!想必是这次出宫所留,可是看到又如何,也只能在心里暗道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苏鑫坐在椅子上,玩味的看着众人:“说完了?没说完继续说。”
  为首的谏官杜大人怒了:“皇上不思悔过,勤于淫乐,况且对方是您的乳母,难道您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皇上可以设想一下,若是整个大靖朝全都效法您的所作所为,人人,纲纪败坏,人们思淫乐而不求上进,醉不思耕种,长此以往大靖朝危亡矣!”
  “到时候不用外族来攻,就自己灭亡了呀!”
  “你去哪里听得妖言惑众?”苏鑫沉着脸看着杜大人。
  “皇上竟不知吗?”他大义凛然道:“当年太子太傅何在!”
  这时,一位身着青色常服,年近八旬的老翁出来了:“臣乃当年太子太傅。”
  谏官对一旁记史的史官道:“皇帝迷恋女色,实乃当年太子太傅教导失职。为了匡扶纲纪,摈除恶习,惩戒天下子民,臣同诸位大臣一起,着赐当年太子太傅杖责五十,以求上诰宗寺,下慰英灵!”那位史官也按照谏官说的,刷刷刷奋笔急书。
  “你…你们敢!”
  苏鑫瞳孔骤缩,猛地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曾经,也是那样一个冬天将至的日子,冷清的大殿上,太子太傅第一次为他讲学,也是他的宽严并济和他博学多才的大儒风范,为苏鑫打开了一个新的境界。
  太傅浑浊的老眼失望的看了一眼苏鑫,一如当年那严厉中带着失望的表情。
  他垂下脑袋,用沧桑的声音道:“皇上抬爱,臣愿受罚。”
  苏鑫本欲再理论什么,太傅却对着苏鑫重重叩首:“望天子自醒自知。”
  紧接着,众人同太傅来到外面,太傅朝着太庙的方向三叩首,老泪纵横,却也默然无语。
  长凳和乌黑油亮的沉木帐子拿来了,太傅自发的趴了上去。最后抬眼看了苏鑫一眼,道:“在您做出荒唐举止的那一刻,便已经选择背弃了礼法,老臣亦如草芥般被人弃之不顾。”
  说罢他的眼神黯然下去,转身对谏官道:“打吧。”
  谏官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绝望之态。他侧脸,不愿去窥视那份沧桑那份沉重的嘱托。
  众位大臣相互对视一番,谏官沉重的点点头,随后挥手:“打吧。”
  沉重的乌云慢慢压过宫城,萧索的秋风中,只传来沉重的杖子声,缓慢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第一杖落下时,巨大的痛楚撕裂般骤然袭向了太傅的四肢百骸,他猛的昂起头,布满皱纹的老脸,双目大睁,望向远方的天际。
  第二杖、第三杖也都重重的落下,丝毫没有任何作伪。
  他似是被那痛楚烧灼的灵魂困苦难安,开口念道:“皇上,臣身前无用,愿再为皇上念一遍,前朝祖训,请皇帝……”
  他说着,双目隆凸,豆大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脖颈处因为疼痛,皱纹下的青筋根根暴起。
  苏鑫此时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宁静。不忍他继续说下去,跪下,泪流满面道:“朕愿听老师教诲。”
  太傅吸了一口气,颤抖着道:“好,这怕是最后一次了。”
  “高祖曾言:朕所行事,一……出于真诚,无纤毫虚饰……”
  苏鑫跟着念:“朕所行事,一出于真诚,无纤毫虚饰。”
  太傅身上又挨了一杖子,看着苏鑫,吸了口气,棍子一落下,他便咬牙停顿一瞬:“凡人于事物之来,无论大小……必审之又审,方无遗虑……无…事时,敬以自持,有事时,敬以应事。”
  苏鑫眉头紧锁,双手在两侧握拳,面向祖庙的方向,哽咽着念道:“凡人于事物……无论大小,必审之又审…”这是他自幼时就会被的一首祖训,如今竟也忘了大半。
  太傅讲到那句‘必审之又审时’,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
  苏鑫吓呆了,想起身去看,却又被太傅口中含血喝止的样子震住了。
  他闭了眼,不敢去看那垂暮老人的眼中的坚韧之神色,也不敢去看他口中的鲜血。
  又讲到那句“凡人处世,有政务者政务为务,有家计者家计为务,有经营者经营为务,而读书者读书为务”时,太傅终于支撑不下去了,涌出一大口鲜血。
  “若圣上谨遵此言,臣则死得其所,无愧先帝了。”
  太傅被人抬了下去。
  苏鑫双目红肿,被曹春搀扶着回到大殿上。
  在转身的瞬间,他停住,叫文武百官跟进来。
  勤政殿上悄然无声。
  众臣沉默良久,谏官向前一步道:“圣上节哀,若是圣上能谨遵前人教诲,太傅地下有知,也是功德无量,如愿以偿。”
  苏鑫红着眸子,最终闭着眼睛靠在了椅背上,道:“你们说完了?”
  看着苏鑫这种反应,众大臣心感不妙。
  苏鑫道:“既然说完了,那接下来该朕说了,来人,将谏官革除衣帽,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
  众臣哗然,谏官道:“皇帝难道不应该先反省自身吗?那个妖妇,就应该押到闹市当众斩首!”
  众臣一致跪下叩首道:“臣恳请圣上下旨斩除妖孽以清素纲纪!”
  苏鑫愤怒的看着众臣,简直是欺人太甚,他们当着他的面杖毙他的太傅,现在又要处死他的乳娘。下一步,他们是不是就要处死他这个皇帝了!
  安顺果然说的对,在这帮臣子的眼里,怕是能做皇位的人不止他一人。
  “江卿,你也是如此认为她非死不可?”
  江绍清立在谏官的一旁,面色为难的道:“皇上,依照现在情形看来,您若想挽回颜面,就只能将她斩首。”


第236章 ,准备
  苏鑫一愣,危险的眯起眼眸道:“那若是朕不答应呢?”
  谏官杜娄抢先上前一步道:“那臣甘愿除去官职,永不上朝!”他刚正不阿,面上一派去意已决的神情。
  苏鑫此生最厌倦威胁他的人。
  有不少老臣纷纷效仿,将手上的笏板放在地上:“臣等恳求皇上赐死谭氏。”
  大殿上只有江绍清和廖英以及樊世高等几人没有跪下去。
  这帮老臣刚出山就想弄出点动静来,也就只有江绍清几人知道,这个大靖朝已经不复当年了。
  不像先帝在时,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先帝打心眼里珍惜,便也肯听朝臣的谏言,一生兢兢业业的守好江山——那个时候这帮老臣怎么折腾都没事。
  现在不同。
  苏鑫的江山根本不是他自己带兵打来的!而是郑大人一路过关斩将在斩杀了张太后后,将这天下送到苏鑫手上的。
  他这天下同前面的帝王相比,简直是唾手可得。他受过得那点苦楚,跟那些在战场上同兵士同吃同住、奋勇杀敌的皇帝相比,简直微不足道,相差太远了。
  他自认为自己吃了很多苦头,所以现在苦尽甘来正是准备好好享受权力的时候——设想,他连自己乳娘都敢纳入帷帐内,那杀一个跟他毫无瓜葛的老臣,跟碾死一只蚂蚁般,有什么两样?
  江绍清这几人将这些早就看明白了,苏鑫少年意气勃发,也好意气用事,他们何必去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去触这个霉头呢?
  这个朝堂,总需要有人留下来的。
  那群老臣胆敢如此威胁他,苏鑫果真气的暴跳如雷,亲自解下了宝剑,气冲冲的走到杜娄面前,一剑割去了他的长发,外加狠狠踹了一脚,咬牙切齿道:“滚!都给朕拉下去,将这些人都剃成光头,杖责一百,押入天牢!”
  这些大臣顿时惊骇至极:“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皇上怎么可以——”
  “闭嘴!趁着朕不想亲自动手时!”苏鑫手中长长的剑抵在那人的脖颈上。
  很快,所有人老臣面如死灰的被拖了出去,鞋袜掉了一地,这些人一路哭嚎着:“我朝危矣!江绍清你们这帮助纣为虐的奸臣,这样放任皇帝胡作非为,你们将来如何有脸面去见先帝啊!”
  台下站着的七八个老臣垂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幸亏刚刚没有跟风啊,不然自己小命不保了。
  安静了片刻。
  苏鑫揉着太阳穴,疲惫道:“方才叫你们来,是因为有一件事,后日就要冬至了,诸位郡王来到京城还未同朕一起吃过团圆饭,所以朕便布下晚宴,请群臣和诸王一起过节,如何?”
  剩下的大臣们呆了片刻,忙不迭跟着江绍清一头,皆道:“臣等遵命。”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诸位操办了,这是后日需要宴请的郡王,诸位务必传达到,至于菜肴,以江卿为首,同尚食局的管事协商定制,宫廷乐舞以及场中布置,以及重中之重的名帖就交给廖爱卿等。”苏鑫说罢便将手中的宴请人数放在案几上退下了,只留下了江绍清等人原地呆愣。
  皇城中的大门被层层守卫起来,苏鑫又下了死命令,关于部分老臣被苏鑫下了大狱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得提及。
  倒是皇帝后日要宴请群臣和郡王的消息飞快的传入了各个王府,这期间江绍清为首的大臣忙着将帖子递送到各个府中。
  而那些老臣的家眷竟也没有起疑心,只以为他们忙着苏鑫宴请的事宜而脱不开身,反倒将众大臣拼死力谏刺死安顺夫人的重大事件结果抛到了脑后。
  这次宴席比较特殊,只让诸位亲王以及嫡长子进宫,像苏钧这样的侯爷,以及远离京城的苏阳公主,是不能够参宴的。
  苏钧得到这个消息时,陆钏刚好被安顺夫人派来的马车拉了回来。
  她被苏鑫失手伤了头部和腰部,因此安顺夫人的手术也只能等到陆钏的身子恢复一些了,再做安排。
  便是如此,安顺夫人也讨好的留了五十两定金,她给的不是陆钏所说的白银,而是二十五个金锭(每个二两)用一个檀木小匣子装着,让丫鬟偷偷的放在了陆钏的行装里,并留下书信,“用心良苦”的嘱咐陆钏一定不要忘记来给她诊病。
  苏钧早早的在门口等候,心疼的看着陆钏,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去时好好的,回来后怎么连头上也破了相?”
  陆钏被丫鬟知秋慢腾腾的挪了下来,对苏钧暗暗摇了摇头。
  刑玉提着行李,板着一张面孔下来了。
  苏钧觉得氛围不对,便不再问了。
  那送陆钏的侍卫也不多言,只向着侯爷、侯爷夫人一躬身,便上了马车离开了。
  苏钧连忙搀扶住陆钏,回到院中道:“看来身上也伤的不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钏还没来得及说话,刑玉撇着嘴咕哝道:“还不是那好色的新皇帝,把咱们夫人当成了他奶娘的奸夫,撞开门后,二话不说就一脚将夫人踹飞了,夫人身子撞到墙边的架子上,然后几十本书一下子砸了下来。”
  苏钧一字一句听罢,来回看了看陆钏头上的伤,又痛惜的伸手摸了摸陆钏的腰部,转头板着脸道:“那你当时在做什么?叫你去是做什么!”
  陆钏回头看了看这主仆两人,那懊恼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低声道:“你也别嫌他,他是皇帝,你总不能让刑玉再…”
  她说到这里打住了,欲言又止的看向苏钧。
  “我回来的时候,听见路人都在议论,今日皇上的马受惊了,驾马的侍卫也被杀了,听说那侍卫是细作,你说,京城中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苏钧脑海中闪过一人的身影,安慰般笑了笑,捏着她的鼻尖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刑玉,快去请裴大哥来,就说他妹子又负伤了。”
  刑玉点点头脚步无声的走了出去,因为陆钏身上的药膏本就是在药香阁拿过的,所以他先去街上打探一下消息,听一听街上苏鑫临走时街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才去了药香阁。
  刑玉没回来,欣太妃便来了,身后跟着一长串的夫人,王袭烟,柳娇娇等人都来了。


第237章 ,变数太多
  欣太妃进来,陆钏连忙坐起来。
  欣太妃阻止她道:“都这时候了咱们还讲究那一套做什么,你还是快躺下好生歇着。”
  “是,谢太妃娘娘。”陆钏颔首再扶着脑袋半靠在榻上。
  兰芝姑姑搀扶着欣太妃,知秋拿了一个方凳给欣太妃坐下。
  身后的王妃和两个姨娘,以及苏康的妃子妾都来了,站在欣太妃身后,注视着陆钏被纱布缠绕的头顶。
  欣太妃凤眼微翘,微微含了些怒气,道:“不是才去了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受伤了,告诉哀家到底是谁伤了你?”
  说罢,欣太妃伸手爱怜的摸了摸陆钏额头上的肿胀伤口。
  “让祖母担忧了,没有人伤我,是钏儿自己碰的,不碍事儿。”陆钏低眉顺眼的道。
  欣太妃眼底眸光流转,看了她片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你呀你,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定是那人鲁莽,冒犯了你。”
  陆钏心里吃惊,抬头去看欣太妃,就见她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这笑容似乎很欣慰。
  王袭烟无聊的翻了个白眼,不屑得看了一眼陆钏额头上得伤口,连血丝都没看到,至于这么紧张吗?前些日子,她让人把自己这个王妃打的脸肿了好几日,也不见她叫人关心关心。于是不满的咕哝道:“母亲,您先别慌着夸人,依媳妇看来,倒是她将人的病看砸了的可能性更大,陆钏,你老是交代是不是这样?”
  陆钏蹙眉:“不是,那病过些日子再诊。”
  欣太妃横眉呵斥道:“王袭烟,哀家在跟陆钏说,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要是皮痒了,哀家可以再赏你几十个板子。还是你外甥女的伤好了?你不去看她,跑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王袭烟立刻就红了眼圈子,委屈的福身:“那儿媳告退!”临走时还不忘瞪一眼陆钏。
  “你们也回去吧,哀家在这里就好了。”
  陆钏的直觉告诉她,欣太妃将人都赶走,一定是又什么原因的。
  果然,欣太妃将一旁的苏钧拉过来,道:“哀家希望你们,早些在一起,给哀家生一个胖胖的重孙儿。”
  陆钏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