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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娇娘-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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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难民最集中的县城——西城。
苏康故计重施打扮成霍子骞模样,面具男子大马金刀跨坐在马背上,身旁的副手宣读了‘假圣旨’…
这是最后一站,没想到苏康却碰了壁。
西城围拢在一起的人群一听这圣旨,顿时哗然道:“不可能!陆神医说过,哪怕到死都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人的生命,听说霍将军是带着二十万兵马南下的,敢问二十万兵马现在何处?”
苏康危险的眯起眼睛:“怎么,你们这是打算违抗君命了?”
“不是我们违抗君令,而是……”人们抱成一团,抗拒着苏康的意念。
曾亲眼目睹陆钏诊病救人的西城县令也一脸难以置信:“霍将军,敢问神医现在何处?既然第一次能救大家?为何第二次就不能救了?我们要等神医来了才能死心!”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道:“县令大人说的对,咱们要等神医!”
“等神医!”
“等神医!”
宽阔的街道上,人们摩肩接踵,呐喊声震天响,银质面具下,苏康的面色铁青,粗粝的长鞭在空中咻咻作响,最后唰的一声抽打在人群身上:“住嘴!尔等小人,是要造反吗?这是皇帝亲手下达的命令!刘青!你一个小小的县官就敢带头违抗命令,难道就不怕皇上诛你九族吗!”
被点名的刘青跪在地上,只穿了一件洗得发旧得官袍空荡荡的在烈风中飘摇。连日来缺粮导致的涣散无神的双眼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他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怀身孕的妻儿。可他更有西城千千万万的百姓!
他怎么舍得这些鲜活的人命就这样送到侩子手下被人践踏!
听到苏康威胁的话语,人群中安静下来,谁也不愿意看到刘县令一家被贼人害死。
“刘大人是百年难遇的好官呐!”
“不能让刘大人受我们的连累……”人群中有人默默呢喃道。
在这关键时刻,刘县令却站起来,脸色沉着刚毅,大声道:“人众食狼,狼众食人,程县尉——举兵!”
走投无路的人们抓起地上的沙石扔向前方,臭鸡蛋也糊了苏康一脸,程县尉早就带兵恭候多时了,虽然县兵才将一千人,但好歹不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苏康要是硬啃,费时间不说,还咯牙。
一千人将苏康身旁的百十人包围起来。
弓箭手轮番而上,苏康等人并没有盾牌,只能用手中的剑格挡。乒乒乓乓一阵箭雨下来,苏康身后的士兵伤亡有小二十人。
这期间,还有住在楼上的西城百姓顺手兜头灌下一盆子开水……
苏康手下的人被打的落下流水,只能狼狈逃窜。苏康气急败坏,眼神阴鹫的看了一眼刘青,发誓早晚要取他性命。
且说霍子骞,他落后苏康差不多两年的时间,当夜下了秦岭,就率兵宿在了洋县城门外。前去探消息的人同陆钏一起到了洋县门前。
第284章 ,贪生怕死
两个兵士将陆钏的轿子直接拦住了:“站住——干什么的?”
陆钏身边的羽林军出面道:“我们奉皇帝之命,护送皇后娘娘前来为难民问诊。”
几个兵士一听,不但没让陆钏进城,反而抬手立刻将城门关了起来。
“哼!我们洋县的百姓就不劳驾神医问诊了!”
羽林军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那士兵不屑的道:“哼!什么意思,你们将军不是奉旨来的吗?就在今日杀了三百多口性命!人都死了,还瞧什么病!哥几个都把门给看好了,任何人也不准放进去!”
羽林军噌的一声拔剑,脸色阴寒道:“开城门!”
陆钏在轿子内低声道:“这个时候也不差这一晚了。不要着了那人的道,回去!”
羽林军抬着守卫人员回去了。
城楼上有兵士去报告县令:“霍将军的部队就驻扎在城门外,皇后娘娘被拦下后也没有强行进城。”
洋县县令听得心中一喜,叫人严防戒备。
随后他又摸进了自己的库房中,看着那五十两金光闪闪的黄金,眼睛都直了。他一个小县官,年俸三百石,一辈子也挣不来五十两黄金呀!
还是这燕王出手大方!
陆钏的轿子原封不动的被抬回了兵队中。不远处马车上的王紫陌懒洋洋的掀开帘字道:“怎么还不进城啊?这外面都快冻死了,你们就不知道给我弄个炭炉子么!”
王婆子搓着手道:“夫人您再等一等吧,那皇后娘娘走到城门口都被人拦下了呢!再说炭子…也用上了!”
王紫陌在马车内裹紧了裘皮,双手双脚冻得冰凉,下半身的撕裂也疼痛难忍,她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冻死的,冻不死也会落下病根的!
听到陆钏也被拦下后,心里泛起一股报复的快感,不进去好啊,跟她一起在这荒郊野外冻着。
可是又想到她见到的陆钏的轿子里,铺设华美就不说了,连那炭火炉子这十天半个月来就没有断过!
凭什么就她能用炭炉?而自己就只能挨冻?
可是没办法,普通的马车是没有地方安置暖炉的,王紫陌置多多盖上几层棉被,然后怀中捂着个汤婆子。
王紫陌颤抖着嘴唇道:“蠢货,后面车上拉了一车,怎么就叫用上了?”
王婆子得了命令,转身向后走去,过了一会,王婆子又道:“后面的人说了,这是专门为皇后娘娘预备的…外人不能用的!”
王紫陌听得肝火直冒,尽管如此恼怒,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四肢依然冻得僵硬颤抖。
陆钏听到下人的汇报,便道:“不用理她。”
霍子骞命令众人原地休息,大家扎好帐篷的功夫,又有兵士上林中捡了一些干柴,王紫陌绝望的望着那一顶顶帐篷,这么多人却唯独没有自己可以落脚点地方。
霍子骞自然也知道王紫陌闹出的动静,便也不管她。
王紫陌狠狠的看了霍子骞的方向最后一眼,咬着牙对王婆子道:“你牵着马车,咱们走!”
王婆子一愣神:“走…往哪里走?”再说这三更半夜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说王紫陌这一个年轻女子,单说王婆子也害怕呀!
王紫陌气呼呼道:“蠢货!他们进不去,那是因为他们做了亏心事,呵呵,一个大夫竟然成了皇后娘娘,其实不就是一个婊子爬上了龙床!”
王婆子听得后背直冒冷汗,就算真是这样,王紫陌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呀,更何况陆钏现在是皇后娘娘,又盛宠不断,真要较起真来,一根指头就弄死她了。
王紫陌不耐烦的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我叫你走你就走!再晚,城门就真的不开了!”
王婆子没法,只道:“那…还要不要跟霍将军说一说?”
提到霍子骞,王紫陌的心口又揪痛起来,这个苏钧姜然真的可以毫不怜惜的便将自己送给别人,她当真是眼瞎了,竟然看上了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现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王紫陌眼底闪过杀意,道:“不必!”
她看明白了,霍子骞就算不杀她,再这么跟着走下去自己也吃不消了,更何况她现在身子受了眼中的伤,必须要赶快找个地方好好地修养一段时间。
那王婆子拧不过王紫陌,只好灰溜溜的牵着马向城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只是不知怎的,那看守的在听到王紫陌的名字后竟然毫不犹豫的开了城门。
不远处的霍子骞望着王紫陌顺利的通过了城门,心里便起了孤疑。
霍家这么大的名声,便是三岁的小儿也知,这洋县县令不认他也就罢了,怎么就肯轻易放王紫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进去呢?
眼下苏康早已撤回了扬州,留下的难题已经不是甲状肿大该怎么解决的问题,而是大批的难民、饥民被苏康以霍子骞的身份杀害了!
苏康几人轻装上阵,沿路以假传圣旨的方式,骗杀了越三千多民众。
这样的大绞杀偏偏还是粮产丰富洋县、西乡、石泉、镇巴等大县城。
一路走来,二十万大军全都被孤立在城门外。
但是粮草只能维持一个月的时间,现在,他们已经用掉了半个月,行军打仗没有粮草怎么行?
不知怎的,原本并不传染的甲状肿大再次被人们热议成传染的,因而这些城中的县令全都惧怕被人当成并病患杀死,所以干脆死守城门,说什么也不肯让霍将军的兵士进城,更不用说拿出粮草来补给将士们了。
霍子骞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哼,说什么害怕被传染,害怕被杀?他看,是这些人早已经昧着良心给苏康当了走狗了!不过是贪生怕死的借口罢了!
霍子骞跟身边的副手说了几句,军队就由岐伯和藏无法师暂领,安排妥当后,霍子骞换了一身夜行衣,领着十个手下,悄悄的摸到了城墙侧面,贴着墙壁行走了一段时间后,原地等待了片刻,见四面八方确实没有人守候,这才助力快跑了几步,施展轻功,蹬着墙面翻身而入。
身后几个黑衣人也跟随霍子骞的步伐一起,悄无声息的落在祥县的城内。
青烟缭绕,四周寂静,只有干枯的老树影子。
两个兵士将陆钏的轿子直接拦住了:“站住——干什么的?”
陆钏身边的羽林军出面道:“我们奉皇帝之命,护送皇后娘娘前来为难民问诊。”
几个兵士一听,不但没让陆钏进城,反而抬手立刻将城门关了起来。
“哼!我们洋县的百姓就不劳驾神医问诊了!”
羽林军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那士兵不屑的道:“哼!什么意思,你们将军不是奉旨来的吗?就在今日杀了三百多口性命!人都死了,还瞧什么病!哥几个都把门给看好了,任何人也不准放进去!”
羽林军噌的一声拔剑,脸色阴寒道:“开城门!”
陆钏在轿子内低声道:“这个时候也不差这一晚了。不要着了那人的道,回去!”
羽林军抬着守卫人员回去了。
城楼上有兵士去报告县令:“霍将军的部队就驻扎在城门外,皇后娘娘被拦下后也没有强行进城。”
洋县县令听得心中一喜,叫人严防戒备。
随后他又摸进了自己的库房中,看着那五十两金光闪闪的黄金,眼睛都直了。他一个小县官,年俸三百石,一辈子也挣不来五十两黄金呀!
还是这燕王出手大方!
陆钏的轿子原封不动的被抬回了兵队中。不远处马车上的王紫陌懒洋洋的掀开帘字道:“怎么还不进城啊?这外面都快冻死了,你们就不知道给我弄个炭炉子么!”
王婆子搓着手道:“夫人您再等一等吧,那皇后娘娘走到城门口都被人拦下了呢!再说炭子…也用上了!”
王紫陌在马车内裹紧了裘皮,双手双脚冻得冰凉,下半身的撕裂也疼痛难忍,她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冻死的,冻不死也会落下病根的!
听到陆钏也被拦下后,心里泛起一股报复的快感,不进去好啊,跟她一起在这荒郊野外冻着。
可是又想到她见到的陆钏的轿子里,铺设华美就不说了,连那炭火炉子这十天半个月来就没有断过!
凭什么就她能用炭炉?而自己就只能挨冻?
可是没办法,普通的马车是没有地方安置暖炉的,王紫陌置多多盖上几层棉被,然后怀中捂着个汤婆子。
王紫陌颤抖着嘴唇道:“蠢货,后面车上拉了一车,怎么就叫用上了?”
王婆子得了命令,转身向后走去,过了一会,王婆子又道:“后面的人说了,这是专门为皇后娘娘预备的…外人不能用的!”
王紫陌听得肝火直冒,尽管如此恼怒,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四肢依然冻得僵硬颤抖。
陆钏听到下人的汇报,便道:“不用理她。”
霍子骞命令众人原地休息,大家扎好帐篷的功夫,又有兵士上林中捡了一些干柴,王紫陌绝望的望着那一顶顶帐篷,这么多人却唯独没有自己可以落脚点地方。
霍子骞自然也知道王紫陌闹出的动静,便也不管她。
王紫陌狠狠的看了霍子骞的方向最后一眼,咬着牙对王婆子道:“你牵着马车,咱们走!”
王婆子一愣神:“走…往哪里走?”再说这三更半夜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说王紫陌这一个年轻女子,单说王婆子也害怕呀!
王紫陌气呼呼道:“蠢货!他们进不去,那是因为他们做了亏心事,呵呵,一个大夫竟然成了皇后娘娘,其实不就是一个婊子爬上了龙床!”
王婆子听得后背直冒冷汗,就算真是这样,王紫陌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呀,更何况陆钏现在是皇后娘娘,又盛宠不断,真要较起真来,一根指头就弄死她了。
王紫陌不耐烦的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我叫你走你就走!再晚,城门就真的不开了!”
王婆子没法,只道:“那…还要不要跟霍将军说一说?”
提到霍子骞,王紫陌的心口又揪痛起来,这个苏钧姜然真的可以毫不怜惜的便将自己送给别人,她当真是眼瞎了,竟然看上了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现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王紫陌眼底闪过杀意,道:“不必!”
她看明白了,霍子骞就算不杀她,再这么跟着走下去自己也吃不消了,更何况她现在身子受了眼中的伤,必须要赶快找个地方好好地修养一段时间。
那王婆子拧不过王紫陌,只好灰溜溜的牵着马向城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只是不知怎的,那看守的在听到王紫陌的名字后竟然毫不犹豫的开了城门。
不远处的霍子骞望着王紫陌顺利的通过了城门,心里便起了孤疑。
霍家这么大的名声,便是三岁的小儿也知,这洋县县令不认他也就罢了,怎么就肯轻易放王紫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进去呢?
眼下苏康早已撤回了扬州,留下的难题已经不是甲状肿大该怎么解决的问题,而是大批的难民、饥民被苏康以霍子骞的身份杀害了!
苏康几人轻装上阵,沿路以假传圣旨的方式,骗杀了越三千多民众。
这样的大绞杀偏偏还是粮产丰富洋县、西乡、石泉、镇巴等大县城。
一路走来,二十万大军全都被孤立在城门外。
但是粮草只能维持一个月的时间,现在,他们已经用掉了半个月,行军打仗没有粮草怎么行?
不知怎的,原本并不传染的甲状肿大再次被人们热议成传染的,因而这些城中的县令全都惧怕被人当成并病患杀死,所以干脆死守城门,说什么也不肯让霍将军的兵士进城,更不用说拿出粮草来补给将士们了。
霍子骞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哼,说什么害怕被传染,害怕被杀?他看,是这些人早已经昧着良心给苏康当了走狗了!不过是贪生怕死的借口罢了!
霍子骞跟身边的副手说了几句,军队就由岐伯和藏无法师暂领,安排妥当后,霍子骞换了一身夜行衣,领着十个手下,悄悄的摸到了城墙侧面,贴着墙壁行走了一段时间后,原地等待了片刻,见四面八方确实没有人守候,这才助力快跑了几步,施展轻功,蹬着墙面翻身而入。
身后几个黑衣人也跟随霍子骞的步伐一起,悄无声息的落在祥县的城内。
青烟缭绕,四周寂静,只有干枯的老树影子。
第285章 ,强盗
霍子骞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早就将前面的形势报给了他,沿路去往西城的几个县城已经‘名存实亡’。
此刻,小县官曹县令正在激动不已的摸着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金子银子,就差要认苏康当祖宗了。
然而就在他高兴时——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了,他顺着灯火看去,见门外立着一个身材颀长戴着面具,周身泛着冷冽气息的少年。
曹县令身子颤了一下,立刻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尖声道:“你是谁?竟敢闯入我县令府衙?”
不对,他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还戴着面具?
让他想到了一开始见到的戴着面具的苏康,曹县令立刻道:“你是霍将军?”
他不是在城外么?现在城门已经关上了,他竟然还能进来?
曹县令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几步,将盒子里金银收起来挪到自己身后:“霍将军来这儿干什么?”
霍子骞嗤笑了一声,伸手拖过一个春凳,跨步坐下来道:“真巧,本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曹县令,怎么曹县令在哪里见过本将么?”
“没……”
话还没说完,曹县令干巴巴的瞪了瞪眼,若说没见过可不就穿帮了?便道:“你少说废话!哼,我们县衙不欢迎你这样的人,我警告你,你最好……”
霍子骞身后的是个黑衣人噌的一声亮出了宝剑。
曹县令还没说完的话自动咽了下去……
乖乖,燕王不是说这霍将军很好说话么?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好相与的样子……
他腿一软,抚着桌子的手颤抖着,眼见着下一刻就要跪下来,一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到光芒,道:“霍将军饶命!咱——咱有话好说!”
他倒是上道儿,难怪这么快投靠了苏康。霍子骞道:“你觉得本将想要什么?”
“小、小人不知!”
霍子骞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那……苏康跟你说了什么?”
苏康?曹县令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燕王苏康,额头上豆大的汗水直直得冒了下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既然瞒不住,那还是保命要紧吧,反正也没跟他说什么要紧的事。
“他、他他说……为了百姓的利益,关紧城门,看看、看好粮草…就…行了!”曹县令站不住了,干脆直接跪下去叩首道。
霍子骞满意的点点头,道:“没有别的了?”
那县官道:“没有了!”
霍子骞冷笑了一声,苏康还真以为自己是前世那个被他随意捏在手心的苏钧么?
他知道自己身份又如何?就眼下这境地,他根本就不在乎了。
霍子骞眼眸眯起,盯着他沉声道:“既然想活命,那就将娶将粮仓里的粮食交出来。否则就用你这条命来换吧!”
县令颤颤巍巍的点头,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转身从金银匣子里取出一串锁钥,抬脚在前方带路起来。
眼前这个粮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里面的粮食全都用麻袋装着,摞的高高的。
霍子骞抿着嘴唇,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刃,插进去检验了一番,里面乳白色的米粒儿便顺着缺口流下。
米倒是实实在在的好米。霍子骞满意的点头。
他用手捂住开口,示意身后的随从:“带走!”
身后的随从扛走了几袋子大米,这一屋子大米也就只够二十万士兵撑个十天。
县官眼睁睁的看着霍子骞将粮仓中的大米搬得一点都不剩,顿时急了:“将军!将军呐您——您不能一点后路也不给我们留啊!我们祥县还有这么多百姓,这冬天还很漫长哩……”
曹县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是很是感人。
霍子骞冷冷一笑,道:“你放心,本将定然不会让城里的百姓饿着肚子。”
曹县令茫然的抬起头,霍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霍子骞的人搬空了整个粮仓,随即又在他府中大肆搜查——这穷山恶水的金银的确不多,但是霍子骞又发现了一个粮仓!
只不过,当霍子骞将其中一袋粮食用宝剑戳开后,却发现里面流出来的全都是掺杂着砂砾、麸皮、小麦的‘粮食’!
曹县令双腿一软,在得知霍将军的身份的时候,他就不敢怠慢,直接将自己府中私自扣押的粮仓双手奉上,只为了能够入了霍将军的法眼,好让他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府中被翻了个底朝天不说,还将他给难民准备的‘米粮’给搜出来了!
曹县令气的牙根痒痒,但是又没办法!
这些袋子跟那些装着精米的袋子不同,上面被他特意用墨水做了标记。
这个仓库比原先的仓库要大许多,因为祥县少说也有万把人口,要给万把人口分救济粮食,怎么不得弄得多些。
现在可好……曹县令的心凉了,不知道接下来霍子骞会有什么反应。
霍子骞大体描了一眼,这些粮食虽然掺了沙子,但是经过挑选,果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霍子骞前世在军中戎马十年多年,早已经吃惯了这种粮食。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将军,灶房里还有大半袋刚开了口子?”
“精米?”
“嗯!”
霍子骞眸光闪了闪,想起了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自己都还没长好,又怀上了他的孩子………
霍子骞大手一挥,道:“都带走!”
曹县令目瞪口呆的看着霍子骞的手下将灶房中的已经吃开了的大半袋精米给扛了出来……
这、这哪里是将军!
竟比强盗还蛮横,燕王苏康来威胁自己好歹还给了五十两黄金呢!
他倒好——上来就直接抢了!
眼看着自己多年搜刮来的家底被搬空,曹县令感觉自己心口都在滴血,他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真是杀神啊杀神!霍将军这是打算要了他的命呐!
霍子骞望着他那肉疼的表情,眼也不眨道:“把剩下的这些粮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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