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绝宠,倾世小医妃-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既然苏烈每日两个人头过来,我们只需要在明日之前想出一个最佳计策回复。
我们的时间很短,但总好过没有时间。”
翰晟云眼眸轻轻挑起,几丝冷意直接占据了双瞳。
周围人瞬息陷入了沉思,一个接一个纷纷将目光落到了翰晟云身上。
换句话来讲,无论是从何种角度出发着想,这些士兵都不得不救。
和主帅出生入死的士兵们无怨无悔,哪怕落入敌人手中早早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
若是翰晟云不救,无所表示,苏烈便能够名正言顺的在翰晟云的脑袋上扣上背信弃义的名称。
身为主帅,翰晟云也不愿意抛弃这些士兵!
*
三皇子府邸。
微风拂面,厚重的大裘衣脱下后众人皆换上了清爽舒适的衣着,换季却更容易着凉,保暖不可缺少。
院子外三两枝桃花枝叶长出嫩绿粉色的色彩,秦跃之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时而欣赏着院中的景象。
“先生!”
小书童耐着匆匆步履前来禀报,看到秦跃之迅速凑了上来:“外头那位三小姐又又来了!”
毫无疑问,来的是丞相府的三小姐。
秦跃之不过从容不迫的点了点头,随意的伸手轻轻一挥:“让她进来吧。”
小书童点了点脑袋,双眸却藏着两抹精光,语气一调,小心翼翼的出声:“先生,我们还有机会能够进皇宫吗?那地方真的好大,景色也很美。”
修长的大手中正转动一盏茶,冷清的眸轻轻一挑,秦跃随意的珉了口茶后这才稍做回答:“你放心好了,以后肯定会有机会能够进入皇宫,只是不是现在。”
小书童方才欣喜的绽出笑容,他也没有多问,虽然不知道秦跃之为何入宫,入宫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明白,先生是个聪明人,所做之事定然会有自己的理由。
看着小书童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眼前,秦跃之这也才收回目光,清澈淡薄的双眸落至手中的这一盏茶上,目光深邃。
低哑的男声呢喃细语:“这茶叶快喝完了,也该派人去弄新的茶叶。”
秦跃之还不愿世人知道,皇上身边有他效力,相对之下,他反倒是更乐意居住在三皇子府邸。
皇上还特地派人跟踪秦跃之,想要知晓他的住处,以方便有事寻找,但秦跃之也并非吃醋,他身边自然有能用之人,甩了皇上派来的人。
在小书童的带领,转眼间,倾诗漫便来到了院子中。
“秦公子。”
园林中,眼前这一位男子性子淡雅,浑身透着淡雅之气,好似与周围的景象融为一体,使人不愿打搅。
“你来了。”
秦跃之大大方方的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出现在唇瓣边的笑容极浅。
这男人的一举一动好似带着无穷无尽的魅力,轻而易举便能够牵扯到倾诗漫的心。
“秦公子,打搅你欣赏这院中的景色了。”
倾诗漫客客气气的出声,可黛眉却若有若无的蹙紧,瞧得出烦心事紧紧萦绕在心头。
“无妨。”
特地替眼前的女人,倒了一杯茶后,秦跃之直接出声:“三小姐,你这一趟怕是有事情想要请教吧。”
一句话戳破了倾诗漫的心,她也没法打算掩饰心中的想法,直接点头:“不错,我这一趟,的确是有事情想要请教。”
“三小姐,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能够为您解答的,在下定义不容辞,尽心尽力。”
秦跃之不紧不慢的作答,双眸却在隐约间深了深。
这段时间,洛城这一滩浑水搅和的不可收拾,丞相府还有张府,各有各的烦心事,忙着处理还来不及,至于后院的那群女人自然是顾及不上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
倾诗漫绯红的唇瓣轻轻动起,几丝焦虑浮现在瞳仁中:“想必对于洛城的风声秦公子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下,这一趟,我是为我二姐跑的。
不知怎么回事,二姐刺父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一整个洛城,外头的风向直击我二姐,就连我爹,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不少的影响。”
“三小姐是想问我有什么解决之策吗?”
秦跃之不温不火一笑,平淡无几的双目中使人无法看清他心里头的念想。
然而,秦跃之已经做好了决定,倾世初在洛城时,这些人没少欺负倾世初,他并不介意将这一盘棋下的更完美,帮倾世初出一口恶气。
“不错,我的确是想让你帮帮我,看看是否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倾诗漫直接点过了脑袋,美目中隐隐藏着忧虑。
不仅是丞相府出事,就连张府也出事,如今的张府自顾不暇,无法出手帮忙,张太姥姥急着回张府帮忙,这一走,丞相府的风向又变了。
虽然张氏可以自由入出丞相府,丞相连个却正眼都懒得看张氏。
若非是张太姥姥的缘故,这张氏指不定还会再次被囚禁了。
☆、第364章 藏着掖着
秦跃之不紧不慢的抬起双眸,随意的将目光落到了倾诗漫身上,低哑的男声格外深沉:“三小姐,人各有命,这一关是你二姐必经之路。
至于结果如何,还得看你二姐的决定,这一关就像是分水岭,只要过了,自然顺顺利利,若是若不了,你二姐怕是……”
说到这,秦跃之并未继续出声,倾诗漫却已然明白了秦跃之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秀拳不由一攥,紧紧的拽着衣袖,戴眉拧了又拧,最终,倾诗漫无奈的叹息了两声:“秦公子,您的意思是,这件事,得让我二姐亲自处理吗?”
倾顾若早就因这件事情急的不可开交,想要出手对付倾世初,却自顾不暇,只得先将那女人放到一旁去。
“我倒是可以给你支个招。”
秦跃之嚷了又嚷,双目紧落倾诗漫身上:“请人堵住说书先生的嘴,花钱让他们说好话,把这件事情搞的玄乎些,最好是真假难辨。
这段时日,这话题可能还是百姓们口中的家常便饭,等时日一长,也就没什么好聊的。”
倾诗漫微微首颔,长而翘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绯红的唇瓣珉了又珉:“我明白了,这谣言从说书先生那什么都传的来,没有的事,他们也能够振振有词地胡说八道。
可若是按照你说的做也无法解决此事呢?”
对此,秦跃之的回答十分简单:“无论如何,都该试试,这再不济,另外想个法子就可以。
女儿家的名声一旦被破坏,丞相府的名声也会受到牵连,难保你也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倾诗漫立即点了点脑袋,直接出声:“秦公子,多谢了,等回去,我就立马将这件事情给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然而,她却不知,这是一个早早挖掘好的坑,反而能让倾顾若更快的进入万劫不复之地。
看着眼前的秦跃之,再配上旖旎的景色与茶香,浑浊两日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就连心情,也有所好转。
稍稍松了口气,倾诗漫却是声轻叹:“秦公子,也只有你这安安静静,府邸之中和喧闹外界的风波赫起就似两个世界。”
还有一句话,倾诗漫并没有说出来。
眼前的秦跃之就像是这安安静静的府邸,不染世俗尘埃,一身清爽两袖清风,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
“三小姐,若是你喜欢这个地方,可时常前来找我玩耍,若是有所需求,能够帮忙的,我定然会义不容辞的帮助。”
秦跃之并未犹豫,据他所知,这女人和倾世初并无多大的过节,主要是倾顾若。
因此,他并不介意让倾诗漫过上段安闲舒适的生活,这把火还没烧到倾诗漫身上,这女人也无需如此急切,日子也能够继续安闲的过下去。
“既然如此,那诗漫就不客气了。”
倾诗漫一笑,心情大好,思绪却在此刻千转万变,这男人既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想必对她并不厌恶。
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到了眼前男人的身上,倾诗漫却紧珉唇瓣。
这些日子,她也没少往三皇子的府邸里面跑,可眼前的秦跃之看上去并不知道她的心意……
*
水声滴答滴答的落在了牢房地面,日光透过牢窗照射在地面。
白月铃正蜷缩着身体坐在稻草上,苍白无血色的唇紧紧咬起。
“爹,这段时日,皇上根本就没有召见我们的意思,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女声无所无比,少了往日的趾高气昂,来到地牢几日时间,白月铃好似回到了从前的她,露出了胆怯的少女性子。
白大夫正半阖着眼休息,一句话,使得他稍稍睁眼,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忧虑与恐慌却早早爬上了双眼。
“月铃啊,你知道吗,那个神郎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今我们在牢房里头反而还是幸运的。”
从白大夫口中所吐出的话语像极了呢喃自语,话语却又无比清晰。
“爹?”
白月铃微微愣了愣,并不能够理解这话中的意思:“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处境和往日截然不同,皇上并无半点召见我们的心思,谁知他想做些什么,有可能永远都不召见我们。
无缘无故扣在我们身上的污点,可就再也洗不清楚,搞不好还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这段时间,白大夫一整个人十分反常,一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答似非问,时不时的便会陷入沉思之中。
“没什么意思,月铃啊,若是神郎中疯狂起来,我们的下落可不像现在,还能够吃上一口饭。”
白大夫的话音虚弱了些许,神色迷惘陷入了沉思回忆中。
当初,他在名声最为鼎盛的时刻选择了归隐深山,其中便有不少是神郎中的原因。
他们直接所结下的梁子可不是你死我活,这么简单……
“爹!”
白月铃急了,直接起过了身冲到白大夫身前,神色充满质疑与审视:“爹,你说清楚,最近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每提到神郎中这个人,你的态度就会大大转变?”
白月铃甚至能够感觉到白大夫的恐惧,那神郎中充其量也就一个人再厉害又能厉害的到哪里去。
可白大夫的恐惧是由心所生,这一份恐惧,出生以来到现在,白云铃还是头一次看到的。
“月铃啊,你还是别问了。”
白大夫并不愿意回答也不愿意提及此事,脑袋轻轻一晃。
“爹,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这些事情干什么?
就应该将所有的事情通通说出来,这样我心里也好有个度啊!”
怒火瞬息燃上心头,白月铃冷声一吭,恨不得直接伸手从白大夫的口中撬出话。
纤细的手指狠狠地指向了周围,白月铃只觉得搞笑,冷意由心而生:“爹,你看看这周围老鼠多到我一个怕老鼠的人都习以为常,每日能吃的上一口米饭已经谢天谢地!
再怎么说,曾经我也是当过娘娘的人,如今却了到这种落魄的地步,你居然该藏着这些成年旧事!”
白大夫仰起了头,瞳仁恢复了焦距,十分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眼:“月铃,你当真想要知道这些陈年旧事吗?”
☆、第365章 开心什么
“什么叫做我想要知道这些陈年旧事?是我不得不知道!”
一句话,几欲从白月铃的嗓子底吼出:“这些成年旧事,都多久以前了?我知道也没什么用啊!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的处境都已经落魄成如此这种地步,若是不想法子离开这,我们全栽了!”
白大夫却咬紧了牙,仍旧在犹豫,这副模样,清晰无比的落入了白月铃眼中,她反倒是觉得可笑,一肚子的气,想撒却又撒不出。
无奈,白月铃也只好冷声一哼,回到了稻草上,女声仍旧带着无数恼火:“爹,想不想说都随便你,横竖我们都在劫难逃。
就算是死,可怕也得死在这黑暗的牢房之中,你就带着一肚子的秘密和我一块去地府吧!”
周围再度陷入了寂静,这样的寂静,反倒是让人感到恐慌。
光线透着牢窗照射进牢房之中,白大夫珉了珉唇,双眸中多了坚毅,这个决心好不容易决定而下。
“月铃,既然你想知道,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吧,但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你的母亲。”
唇瓣一咬,白大夫松嘴了,目的达成,白月铃并未有多大的欢喜,心情反而越发的沉重。
从始至终,白月铃对于母亲这两个字没有丝毫的概念,而白大夫也是闭口不谈,如今,要谈及母亲,她反倒觉得心越发沉重不堪。
“说吧,这些年,你的嘴也够严实的了。”
苍白的唇狠狠一咬,白月铃的心却忐忑不安。
久久,白大夫这才收回了双目,沉吟了回,方才出声解释:“我和神郎中因医术结识于江湖,相互学习切磋,可后来我和他去同事喜欢上了一位女子。
那女子也就是你娘,选择了神郎中,表面上,我和神郎中关系仍旧如此,并未有丝毫的变化,可是底下却早早变得不堪一击。”
白月铃下意识的攥紧双拳,静静地坐在稻草上,光线照出双瞳中的紧张与焦虑。
但医中者正忙着陷入回忆,自然是察觉不到白月铃的异样。
“有一日,喝醉了酒,也可以说是借酒壮胆,那一日我强行跑到你娘的房间,自此以后就有了你。
你娘不愿意跟我好,生了你就自杀,遗书不停地指责我连带着的你也一块指责,说你不干净,却又让我好好照顾你。
神郎中疯了,处处对付我,还险些将你弄死,这件事也越闹越大,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神郎中却要杀了你和我……”
白大夫特地顿了顿话语,脸颊之上清晰无比的出现了痛苦之色。
这些回忆,他避之不及,也不愿谈及,可现在,不得不将这些伤疤一一揭露。
“所以,你就带着我进入深山,从此过生了隐居的生活,而现在,他找到了我们,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多年前的事情?”
白月铃笑了,笑容之中却多了蔑视之色:“我娘觉得我是肮脏的,那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神郎中失去了心爱的人,那遗书怕是成了导火线,让他踏入复仇的路不复返?”
几翻话语,白月铃也总算是明白了这些陈年旧事。
白大夫不愿意提起是因为这并非是光荣事,白大夫也成了一个卑鄙小人,占有了喜欢的女子,使得后者痛苦一生,导致死亡。
神郎中为了报复,更是将他们送入地牢……
白大夫闭上了嘴,轻轻摇晃着脑袋,显然不愿意再多说这些:“还有很多事你不知道,但我只能这么跟你讲。
那男人很疯狂,他甚至还能够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把我们两人拖下水!”
白月铃只觉得五味杂陈在心的翻滚着,想要责怪白大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这男人也将她拉扯到大。
至于她,先前又何尝不是为了一个翰晟云千计百出,哪怕最终还是失败了。
一道脚步声却响了起来,静密的牢房,使得这一道脚步声十分清晰地传入双耳中。
两人紧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伤疤揭开,所带来的伤害反而更大……
“白闫,好久不见。”
脚步声停下了,随之响起了一道声音。
这道熟悉无比的声音成功的让白大夫浑身颤抖了两下,猛的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向来者。
神郎中双手负于身后,白色的眉毛在光线的折射下越发清晰,那一双眼,更是布满冷厉之色。
世人只称呼白大夫为神郎中,基本无人能够知道白大夫的名字。
如今,自己的名字再一次从别人口中吐了出来,白大夫反倒是不习惯。
神郎中的模样依旧如此,并未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看上去老了不少。
“好久不见……”
白大夫唇瓣紧珉,话音明显颤抖着。
在白月铃说神郎中眉毛是白色的那一课,他便已经知晓此人绝对是神郎中。
当初,那女人的离开,导致神郎中一度的颓废,浑身上下的所有毛发直接转为白色。
神郎中有的一生精湛的医术,使用的药物方法将头发染黑,可眉毛还是白色的。
白月铃神经紧绷,紧紧的看向神郎中,秀拳紧攥,细长的指甲一点一点的戳入了肉中。
她总算是能够理解神郎中先前于她见面时所说过的话是什么意思。
神郎中说过,待再次见面之时她们可不像现在这样顺风顺水,到时候,局势大大转变,神郎中还让白月铃不要求他……
那时候,白月铃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看上去奇怪怪,却也没有将多大的心思放在这人身上。
而且,那时候她也有好奇神郎中身份,特地放低了身段,可这人却爱理不理的,她自然也不再客气。
这一切,却全都应了神郎中的话……
“你的日子看上去并不好。”
神郎中双眸格外平淡,不过匆匆打量了眼周围,便能够知道白大夫的日子过得不好。
“我日子过得不好,你应该很开心吧。”
所有的恐慌与紧张在见到神郎中的那一刻扫却的干干净净,白大夫冷声一笑,不卑不亢,至少恐惧不能让神郎中看出。
“开心?”
神郎中笑了,瞳仁染着少于恼火,心里头正堵着一团气:“就是你死了,她也回不来,我开心什么?开心你这辈子就这样栽了?”
☆、第366章 要你忏悔
“你这一趟的目的无非是想过来看我笑话,如今,你的目的已得逞,我被污蔑,成了阶下囚。”
白大夫冷声一笑,与前不久的恐慌模样截然不同,双眸一抬,毫不客气的将目光专至神郎中身上:“笑话也该看够了吧,你可以走了。”
白大夫深知,哪怕心里头藏着万分的担忧,在此人面前绝不能露出丝毫胆怯之色。
否则,神郎中必定会大笑,以成功者的姿态睥睨他这位阶下囚!
“笑话?”
剑眉狠狠一挑,白色浓眉下,那双瞳仁瞬息出现火焰,神郎中冷冷笑起,这抹火焰却又在片刻间消失:“白闫,我若是要看你笑话,此刻,也是在断头台下看你笑话!”
空气紧绷在一块,飘散着尴尬浓重的气息。
白大夫将双拳紧紧一攥,瞳仁一仰,心头反倒是多了不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神郎中的唇瓣索性直接珉成了条直线,回眸看着白大夫,凤眼寒光阵阵:“我想要你赎罪!”
几个字眼,却逼得白大夫哑口无言。
多年前,他的确冲动鲁莽行事,可这一切,也是由爱而生,若非因为爱,他又总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情?
一旁的白月铃错愕的盯着眼前的两道身影,牢房的光线微醺,远处只有若隐若现的光线。
这一刻,白月铃正使劲的接受这些使人脑袋炸裂的讯息,唇瓣咬了又咬,痴痴的看着前方,心里头的五味杂陈翻滚了个遍。
白月铃后悔了,她就不该逼问这些事物!
如今,得知不干不净的出生,可眼前之人是他爹,苦苦将她拉扯大的父亲,这恨又哪生得起……
“她怎么死的,你比我还清楚,这抹耻辱,让她度日如年,而罪魁祸首就是你!”
神郎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再度移为激动,双拳紧攥,恨不得冲入牢房将白大夫抓起来痛打一顿,宣泄心头的不满之情。
“我承认这件事情上我做错了,你也说过,人死不能复生,哪怕今日我死上千百次也都换不回一条生命。
如今我已经成为阶下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但月铃是无辜的,再怎么说,月铃是她的女儿,你不该将刀刃架在月铃身上。”
白大夫并未有丝毫的犹豫,承认了多年以前的错误,眉眼斜了又斜,淡然而又无谓的情愫偏偏最让神郎中厌恶!
然而,白大夫不过是在变着法子的伪装情愫,做错事的的确是他,可想要让他承认害死月铃她娘之人就是自己,这绝对不可能!
当初,那女人虽然被玷污,可再怎么说都有了孩子并且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可到最后,死了却要不停地指责他和白月铃。
大不了直接选择流了孩子,也没那么多事!
既然都生了孩子,那又为何不和他好好的过日子?
“无辜?”
两个字眼,成功的让神郎中露出笑容,眸中的不屑鄙夷之色越发的浓郁,像极了看待可人怜那般看待白大夫。
“你可真无知,都已活了一大把岁数,居然还说得出这样的话?
你有罪,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这样才会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可这孩子的存在,无时不刻的都在提醒她,身子不干净了!
若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自杀,你竟然还想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不仅你有罪,白月铃也同样有罪,因为你的宝贝女儿,让她越发的悔恨痛苦!”
几番话语,滔滔不绝的从神郎中的口齿吐了出来,话锋直指,毫不客气的将所有的责任统统都归咎到白大夫身上。
而他所说的全都是事实。
白月铃下意识的蜷缩着身体,一整个人死命的蜷缩在稻草上,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
她想起了倾顾若做的龌蹉事,被迫和陌生人发生男女之事的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