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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本倾城绝色-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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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图图连连摆手道。
“所以啊,咱们明天让他想不开自己去跳崖,哪怕宝山王子再震怒,也跟您无关啦!”
尹恒雪笑眯眯地怂恿道。
“哈哈,这法子更妙啊,就按你说的办,对了,本将军身边正缺一位像你这样聪明的谋士,你就留在本将军身边当个军师吧!”
生怕尹恒雪会反悔似的,胡图图马上让人在帐内支了张小塌,让尹恒雪即刻就住了进来,方便她随时为自己支招。
“那小人多谢将军赏识,一定尽心竭力为将军出谋划策,以报将军知遇之恩!”
能有帐蓬住,谁还愿意忤在外面吹冷风,尹恒雪喜滋滋地向胡图图道完谢便钻进了履于自己的小床。
正在这时,一阵劲风吹灭了案几上的蜡烛,随即不知道是谁带头吼了一嗓子:
“奸细,有奸细,抓奸细啊!”
随着铜锣被响亮地敲起,军营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胡图图连忙套上铠甲提上长剑赶了出去。
巨大的帅帐内瞬间只成了尹恒雪一个人的天地。
也不知道他将帅印藏哪了,为防他反水坏事,还是捏在自己手上稳妥些。
尹恒雪正在他书案上细细翻找,很快,帐门又被掀开了,尹恒雪只一眼瞄到军中常穿的军靴,马上点头哈腰地解释道:
“将军您这么快就回来啦,小的见您案几上太乱,特意帮您理理!您不用谢我,赶紧上塌歇着吧!”
尹恒雪伸出双手,正准备去帮胡图图卸铠甲,却一眼瞥到对方跟自己一样,只穿着小兵的制服,显然这人并不是去而复返的胡图图。
再仔细一瞅,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
“原姑娘,真的是你啊,你果然在这里!”
萧剑雨不由分说,将尹恒雪揽进了自己温暖的怀抱中,惊喜交加道。
“啊,萧,萧将军,你怎么也来了?”
尹恒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以最高将领的身份,暴露在敌军的眼皮子底下,这是两军对峙的大忌,你到底懂不懂一点常识啊?”
“原姑娘,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清亮的眸子在月光下闪耀着灼灼的光华,如一个得到大人赞许的孩子般,满脸的雀跃之喜。
“萧将军误会了,我自身尚且自顾不瑕,哪有闲工夫担心你!将军若没别的事还请回避啊,本姑娘还有正事要忙呢!”
萧剑雨却一把按住了她乱翻找的小手,正色道:
“从今天起,我并不是什么将军了,从今往后,我萧剑雨连同我的四个好兄弟,只是原姑娘你一个人的跟班,随时听从你的差遣!说吧,要找什么尽管吩咐我来找!出于将帅的习惯,也许我更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拜将封候,光宗耀祖,不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吗,你,你就这样放弃了?”
尹恒雪不可置信道。
“没有心爱的女人相伴,再荣耀又有什么意思!”
这算是变相的表白了吧?
红晕瞬间爬上萧剑雨薄薄的面皮,似掩饰一般,连忙转移了话题,道:
“说吧,到底要找什么啊!”
“啊,帅印!”
尹恒雪显然还没从他所说的心爱的女人中回过神来,呐呐道。
“嘿,不早说!别找了,大凡帅印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是别在自己腰间,时刻不离身的,又岂会胡乱塞在杂角旮旯里!”
正在这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尹恒雪心中一凛道
“快走,胡将军回来了!”
“好,我就在你身边,别怕,有事叫我,保重!”
深深地看了尹恒雪一眼,萧剑雨掀开帐门,与门口来回穿梭的兵士混和到了一起。
“怎么样将军,有没有抓到奸细?”
尹恒雪殷勤地上前帮胡图图卸了铠甲,问道。
“嘿,别提了,四个醉鬼吃醉了酒回来瞎嚷嚷的,本将军已经命令将他们扔下河去好好醒醒酒了!”
想到萧剑雨说的四个好兄弟,尹恒雪心中黯然:
军营守卫森严,又岂是那么好混进来的!
同时又庆幸:幸好他来了帅帐中,免去了一遭挨冻受苦。
这一夜,萧剑雨与云莫扬的脸交替在自己的梦境中出现:
云莫扬的脸俊美霸气,带着淡淡的不屑,鄙夷道:
“朕后宫佳丽众多,又有深爱的皇后,你,算是哪颗葱哪瓣蒜?”
“可是我只爱你啊......!”
梦中的自己爱得卑微而虔诚。
“朕不稀罕!”
心,瞬间碎裂,无边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这就是对一个人深爱而不得的感受吗?
“你也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可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你还会再拒绝我吗?”
正文 第179章:情侣簪
萧剑雨清瘦的脸上抛却了羞涩与腼腆,满是被拒绝的痛苦与愤慨,捉住自己的双肩,赤红着双眼,发疯般摇晃着。
“不,我爱的人他不爱我,爱我的人我却不能爱,怎么会这样?”
尹恒雪喃喃自语,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原姑娘,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尹恒雪茫然地睁开眼,正对上萧剑雨关切的眸子,不由得愣愣道:
“你,不再怨我了吗?”
萧剑雨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秀发,眉眼含笑,似表白更似宣誓般柔声道:
“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我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怨你呢!”
望着他无比认真的神情,尹恒雪心中的负罪感更重了,触电般缩回被他攥在掌心的小手,喃喃道:
“不,你还是走吧!爱而不得,爱得越深,怨得也越重,我又怎能自私地害你伤心难过!”
萧剑雨本想说:既然明白我的心意,为何不能给我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只是看到她痛苦为难的眼神,终于化着了一声轻轻的叹息,缓缓道:
“放心,我不是那狭隘的人,爱一个人就是希望看到她过得开心快乐,不管你最终选择谁,我,都不会怪你的!”
他的柔情与大度,自己真的能心安理得地享有吗?这对他公平吗?
眼见着尹恒雪又纠结上了,萧剑雨马上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道:
“快起来,胡将军马上就要操练回来了,你作为军师,走马上任的第一天难道就要因懒惰而被开除吗?”
“哎呀,怎么不早说!”
尹恒雪马上跳了起来,潜伏过来的这些天,每日里最多坐着打个盹,难得地挨着床了,竟忘了身在何方。
苦恼地揪着满头鸟窝一般乱蓬蓬的头发,痛苦道:
“这该死的发冠,该怎么整?”
同为现代人,萧剑雨深有体会,来到古代,这梳头的确是一项技术活。
因自己从小不喜欢丫环婆子靠近,因此逼着自己学会了束冠。
此时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雕刻着寒梅傲雪的精致银簪,递到尹恒雪的手中,笑道:
“送你的,喜欢吗?”
终于不用再插那讨厌的筷子了,尹恒雪喜滋滋拿在手中翻来复去的看,越看越喜欢,出于本能,总想跟别人攀比一下,马上巴着萧剑雨的脑袋,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好奇道:
“你用了什么束冠,该不会还是墨玉吧,你现在的身份可也只是小兵呢!”
“咦,你也换成了银簪,还跟我这支一模一样?”
尹恒雪的心理终于平衡了。
“当然,这是一对情侣簪,坐好了,别动,扯痛了头发可别怪我!”
尹恒雪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乖乖坐好,那支精美的银簪瞬间像长满了倒刺一般扎手地扔了出去。
“好了!”
萧剑雨似乎并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一丝不苟地给她束好了发冠,此时帐外响起了胡图图的脚步声。
萧剑雨连忙道:
“我先走了,那金护法狐性多疑,武功高强,你切不可大意,若有什么事,记得大叫一声,我就守在帐外!”
尹恒雪闷闷地应了一声好,显然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小原子,快,金护法来了,从现在起你就寸步不离地跟紧本帅,随时给本帅出谋划策,应对金护法的责难,知道吗?”
“是,属下遵命!”
尹恒雪忙恭敬地行了个军礼。
当那个一身金甲头戴金色面具的男人出现时,尹恒雪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曾和这个男人打过交道,他,不会认出自己吧?
只不过那时候是女装,是主角之一,现在是男装不说,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渣渣,他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才是,于是更加的垂低脑袋以降低存在感。
“金大人亲自莅临指导,下官不胜感激,旅途劳累,还请大人随下官进帐先用杯水酒洗洗尘!”
禀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胡图图将军的大胖脸笑成了弥勒佛。
果然,面对这样一张真诚的笑脸,金护法脸上的寒霜马上融化了不少,却仍是板着脸道
“不急,本护法倒是问你,王子接连给你下了三道密诏,让你派精英小分队偷袭敌军的粮草,你为何按兵不动”
“啊,密诏?”
胡将军偷偷向尹恒雪使了个眼色,请求支援,尹恒雪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营帐,提醒他先将人弄进帐蓬再说。
胡将军马上一拍大脑门,作恍然大悟状:
“啊,密诏!此事说来话就长了,大人不妨先进帐歇歇脚,容下官向您细细禀来!”
望着身边前呼后拥的兵士,毕竟高层间的最高决策并不方便人人知晓,于是金护法欣然点头同意了。
硕大的餐桌,小兵们来回穿梭,很快摆满了羊肉牛肉,还有一坛坛的美酒,将酒坛一一打开,兵士们逐个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尹恒雪三人,时机已到,尹恒雪马上念起了迷魂咒。
“你,怎么还不退下?”
隐隐约约的梵音穿透脑膜,金护法马上发现了不对劲,照着尹恒雪的背影飞快地伸手将她掳了过来,右手掐住她尖尖的下颌,“咔嚓”一声,卸了她的下颌,再也念不出一个字。
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嘎然而断。
“大,大人,他只是下官的军师,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难道这么快就被他识破了?他们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啊!
金护法又岂会给自己按上大逆不道的罪名,说出她是北原真正凤女的事实,只敷衍道:
“她是南尹的奸细,本护法以前曾和她交过手,将军无需恐慌,想必将军并不知实情,被她蒙在了鼓里,本护法自会代将军向王子澄清”
不管是真是假,既然对方递了台阶给自己下了,胡将军马上感激道:
“大人明察,下官感激不尽!”
刚刚成立的同盟,这么快就要瓦解了吗?
胡图图是指望不上了,尹恒雪只将希望寄托于帐外的萧剑雨身上,只是自己口不能言,要怎么向他传递消息呢?
正文 第180章:没让自己失望
只听金护法接着说道:
“此奸细事关重大,本护法马上就要亲自押送她回京交予王子处理,为防同党搭救,还望将军派兵护送!”
“那是自然!”
胡将军殷勤道:
“大人辛苦了,还请用些酒菜填饱肚子再上路!”
金护法也正有此意,想到反正有凤女在此,有现成的活解药,也不怕胡图图在酒菜里下毒,马上大块朵颐地吃起来。
尹恒雪可不想成为捏在原宝山手里任他利用的棋子,见金护法正吃得高兴,挪着被捆住的双腿照着地上放着的空酒坛狠狠踢了一脚,“哐啷”一声,酒坛碎裂的声音,于营地吵杂的环境中并不算很突兀。
希望萧剑雨有心,能听到自己的求救吧!
好在萧剑雨终是没让自己失望,随着帐门一掀,一个高瘦的男子踏着五彩祥云,如谪仙降临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只不过手中托盘里装着一只硕大的烤全羊,恭恭敬敬地放在金护法面前,道:
“这是给大人路上享用的!”
“好!”
金护法正感叹胡图图将军安排得妥帖,随即想到自己只是临时决定马上返京,他一个灶上的士兵是怎么知道的?
有问题!
然而还是晚了,借着献烤全羊近身的机会,萧剑雨已紧紧地勒住了金护法的咽喉。
“壮士,不可呀!”
金护法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进了自己帐蓬的,若让原宝山知道自己的心腹爱将活的进来死的出去,自己可摆脱不了谋逆的罪名。
见尹恒雪也向他连连摇头,萧剑雨只好刷刷点了他身上几处要穴,将他放倒在地上,连忙解下尹恒雪身上的绳子,并“咔嚓”一声,帮她接上了下颌骨。
“谢谢你赶来救我!”
感激的话来不及多说,马上让萧剑雨用绳子将金护法绑结实了,为了不连累旁人,尹恒雪直接凑近金护法的耳朵速念了一遍迷魂咒。
只见金护法愤怒的眸子渐渐迷离,奋力挣扎的身体也渐渐乖顺下来,尹恒雪这才吩咐萧剑雨给他解了绳子。
“你是谁?”
“我是谁?”
“你是天底下最倒楣悲催的倒楣蛋,父母被杀,老婆被抢,儿子认贼作父,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赶紧的跳下悬崖结束烦恼!”
“是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我要跳崖!”
金护法神情木然地迈出了帐外,见他神色不对劲,他一路跟来的随从马上迎了上来,关切道:
“大人,您怎么了?”
金护法的情绪正被浓浓的悲伤笼罩着,闻言马上不耐地呵斥道:
“滚”
随从不敢再罗索,只得讪讪地跟在他身后。
见他旁若无人地穿过重重营帐,攀上了高高的乌山,丝毫未作停留,一鼓作气,直接身子一跃,径直跳了下去。
随从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文韬武略,最受宝山王子器重的金法护竟然跳崖了?
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令人惊悚啊!
望着被荆棘刮落的金色袍角,随从们好半天才认清这个现实,“啊”地惊声叫道:
“啊,金护法跳崖啦,金护法跳崖啦,啊啊啊......!”
要知道金护法那可是代表宝山王子巡视,相当于钦差大臣的身份啊,胡图图不敢怠慢,带领大小将领亲自潜下崖底,捞出了金护法已被摔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一代枭雄,竟以这样可笑的方式结束生命,胡图图本来对尹恒雪只存利用心理,此时无端地生出几分敬畏之情。
巡查因金护法的去世而不了了之,胡图图命人将金护法盛装入殓了,派兵送回京城。
军营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然而胡图图将军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对尹恒雪再也不敢颐指气使,像祖宗般整日供着,任由她跟一个瘦高个男子整日里交头接耳,无所事是。
这日,尹恒雪见胡图图操练回来,对着自己又是一付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样,尹恒雪终于忍不住道:
“将军,您有什么话直接问就是,属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仍然是一付谦谦小兵该有的模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混入我们军营到底有何企图?”
要知道胡氏一门,世代忠良,最怕的就是真的混入南尹的奸细,毁了自己一世英名啊!
“将军先别管我是谁,我倒是想问问将军,您是想做名忠臣还是做个奸臣?”
“这还用回答当然是做忠臣!”
胡图图毫不犹豫道。
“那您所谓的忠心是对北原帝还是原宝山呢?”
这正是胡图图举棋不定,左右为难的地方。
照说北原帝是原氏江山的正统传人,原宝山只不过是个乞丐流浪儿又哪里值得自己效忠。
只是连他一向最为敬重的胡老爷,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责北原帝为南尹妖女所惑,成了通敌卖国的傀儡,自己又怎能再效忠?
唉,忠臣难当,真是为难啊!
眼见胡图图满脸纠结的神色,尹恒雪知道找他算是找对了,马上从玉灵空间里取出红艳艳的凤玺,问道:
“将军可认得此物?”
血红的凤凰栩栩如生,如涅槃重生般欲振翅高飞,有风吹过,嘶鸣声声,通体晶莹,闪耀着灼目的光华。
“啊,凤玺!”
这可是传说中凤女所特有的神物啊,此物在手,凤女独尊,有此血玉的灵力相助,凤女的灵异才能发挥到极致。
自己有幸,曾沾了先皇后的光,远远地看过一眼。
如今见圣物如见旧主,胡图图茅塞顿开,忙虔诚地对着凤玺叩拜了下去:
“臣胡图图愿誓死效忠凤女娘娘!”
“这么爽快地就认了主,你不怕我是冒充的吗”
这下轮到尹恒雪惊讶了。
早知道凤玺的威力如此强大,当初在大殿上早该拿出来的。
胡图图坚定道:
“臣绝不会认错,先不说这凤玺有灵力,除了凤女凤侍一脉,普通人等根本驾驭不了它!”
想到只能被自己驾驭的凤吟匕首,尹恒雪不由深深感叹凤女力量的神奇。
正文 第181章:见识短真可怕
“臣现在明白了金护法为什么会乖乖地去跳崖,想必娘娘您对他施了迷魂咒吧?这天底下,除了凤女娘娘,还有谁能驱动如此霸道的迷魂咒?”
果然是个识货的!
想到当初大殿上的一帮大臣只将自己的技能视为妖法,真是同为臣子,见识短真可怕啊!
得到了胡图图将军的认可,尹恒雪认为她与夺回皇权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皇宫内,当原宝山收到金护法的尸体时,可谓是惊呆了:这么多年以来,有勇有谋的金护法一直是自己最得力的心腹,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胡图图,你这个摇摆不定的小人,本王子要杀了你为金护法报仇!”
面对原宝山的雷霆震怒,金护法的随众忙小心翼翼道:
“殿下,金护法他确实是自己跳崖身亡的,跟胡将军并无关系!”
“金护法他好端端的又怎么会想不开去跳崖,可见定是胡图图说了什么刺激了他!”
原宝山迁怒道。
随从们一想,也对,当时金护法从胡图图的帅帐中出来时,一脸悲戚,生无可恋的绝望,马上赞同了原宝山的观点。
只是这毕竟只是迁怒,拿不到明面上,原宝山决定玩阴的,派最擅使毒的银护法走一趟,明面上是履行金护法未尽的职责,实际上却让他想法子毒死胡图图,好重新安插对自己死心踏地的将领。
军营里,尹恒雪安排好相关事宜,留下萧剑雨的同伴狐狸帮胡图图出谋划策,刚想带着萧剑雨杀回皇宫找原宝山算帐去,却遭到了银护法的拦截,直接霸道宣布道:
“从今日起,军营将由本护法接手了,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凭什么?本将军是皇上亲封的镇国将军,自任职以来,爱国爱民,兢兢业业,宝山王子他没有权利卸本将军的职!”
面对胡图图的义愤填膺,银护法以一种看死人般的不屑眼神,冷冷道:
“凭什么?就凭你得罪了宝山王子,你以为你还能蹦跶几天吗?若乖乖交出兵符帅印让贤,本护法保证让你死得好看点,否则,哼,生不如死的滋味想必胡将军只听过还没真正尝试过吧!”
素闻银护法擅使奇毒,对于这点,胡将军深信不疑,马上惨白了脸色,只是想到对尹恒雪的承诺,里应外合的作用还没发挥,又怎么能轻易妥协,马上硬着头皮不怕死道
“反正是死,我老胡粗人一个,不在乎死得好看不好看,银护法有什么绝招尽管亮出来吧!”
“哼,先让你开开眼界!”
只见银色的袖袍一抖,空气中顿时充满一股奇异的香气,令人浑身舒畅,飘飘欲仙。
胡图图一改紧张的神态,浑身放松,嘴里也毫无遮拦地畅所欲言起来:
“他原宝山什么东西,只不过乞丐堆里的一个小杂毛,我老胡名将之后,又岂会服他!”
......
“这北原的将帅之印为我胡氏所祖传,我老胡又岂敢大意,既没挂在身上,也没藏在书房,而是让我婆娘纳在了千层底鞋面的夹层里了,你们再也想不到吧,哈哈哈......!”
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银护法本想直接一刀给他个痛快,想到原宝山再三交代,胡氏一族为北原大族,军中多为胡氏子弟,千万不能鲁莽,只能施毒造成他暴毙的假象。
只得从袖中掏出一粒药丸,直接塞进了胡图图喋喋不休的嘴中,道:
“九日夺魂散,倒是便宜你再多活九天!”
拿了帅印,若无其事地出了帅帐。
“胡将军,你怎么样了?”
见银护法一离开,尹恒雪和萧剑雨马上钻进了帅帐,见胡图图面色暗沉,好似睡着了一般,萧剑雨惊呼道:
“不好,胡将军一定是中毒了!”
尹恒雪马上松了口气,庆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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